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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坠落,大海沉进无月的长夜里,世界成了一块巨大的黑镜。空气清冽,清冽得似乎有些稀薄,两股信息素在空旷的场地肆无忌惮地漫开,路飞的特殊时期,桑尼号停在冷寂的港湾,船上暂时只有他和索隆。
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紧贴的胸腔里心脏活泼的跳动声,骑在身上的路飞满足的轻哼声,在寂静而漫长的冬夜,就像一簇小火苗。
索隆的耳坠被懒洋洋地撩动,漫不经心的声音表白说:“只要有索隆在,就会特别安心。”
路飞温热的唇贴上来,冻红的鼻尖蹭了蹭他,伸出舌头轻舔索隆的唇,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一次次强烈的高潮后,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惬意的余韵。体内的结随着情热的退散逐渐消下去,寒意袭上光洁的脊背,他越发黏紧了索隆。
“索隆,亲我。”
“噢。”
索隆勾住他的舌尖,手掌罩住他后颈,给他深入而激烈的吻。柔软的发尾扫着他的手,alpha的信息像酒香一样飘满船舱,索隆哄睡般来回抚摸那毫无防备的腺体,虔诚地吻着他的船长,下体缓缓抽出紧致的内壁,路飞的红眸又变得迷离,腰身在他怀里轻轻摆动,双手又在他后背抓出几道印子。
“不行了,索隆,又要去了……”
精液和体液顺着腿根流下,要不是索隆抱着他,他就要向后倒在地上,体内仿佛还塞满了alpha的结,吐着舌身体不自觉地痉挛着,像冰淇淋化掉一样,一头白发变回黑发。
“索隆……你好厉害啊,为什么我们不从两年前开始就一直做这么舒服的事。”
“你个笨蛋在说什么呢,路飞,两年前你都还没分化。”
“对哦,”路飞笑起来,咬着他耳朵说,“那现在再做一次也不晚。”
“不行,你该休息一会了。”
索隆的呼吸加重,眼底映着他单纯的笑,冬夜的寒气使他的头脑过分清醒,路飞勾人的举动只不过是出于懵懂的本能,只不过是因为果实能力和发情期,果实能力的滥用激化了心底的欲望,他作为路飞最信赖的人、也作为一个负责任的alpha,不应让路飞沦陷在情欲里。
“不要,再做一次,索隆。”
路飞抹去自己腿间的白浊,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漆黑的夜空降下细雪,落在发间便消失不见,肩头冻得红润,他似乎感觉不到冷,任意蹭着索隆索取他的温度,黑发隐隐又有变成白发的迹象。
“索隆,我就想和你做。”
他身上释放出更浓的信息素,似乎新一轮的情热要来了,他抬起头睁开眼,眼瞳是爱心一样的红。索隆张了张唇,似乎想吻他,终究克制住了,只是拿起一旁的外袍,披在尼卡身上抱起他。
“路飞,下雪了,我们到里面去吧。”
起初路飞还能靠霸气硬生生抗过发情期,缠着霸气的混乱的信息素扰得大部分船员苦不堪言,路飞又任性地不愿吃抑制剂,总是无意识地黏着索隆,大大方方打扰他的训练要他陪自己玩,在索隆守夜的时候睡到他的怀里,他那醇香的酒味信息素最能让路飞缓解情热的痛苦。
索隆自知有点太纵容他了,路飞语调一软他的身体便率先动了起来,完全是一头被驯化的野兽,但始终坚守着最后的界限。
直到那晚尼卡从月光里摇摇晃晃飞下来找他,浑身因激战而热血沸腾,发情期的欲望也被觉醒的能力解放,索隆闻见比平常刺激百倍的信息素,原来不被霸气强行压制的信息素其实像果肉一样香甜。
他们消失了两天一夜——其中一天是用来找回到船上的路,索隆背着熟睡的路飞回到桑尼号,毫不隐瞒自己和路飞结合过的事实,反正相融的信息素早就暴露了一切。此后路飞不规律的发情期,索隆都会帮他处理欲望,一天一夜的独处也得到了船员们的默许。
也许是高度兴奋的缘故,路飞在发情期总是维持尼卡的形态,就算是和他平常的样子做,高潮来临之际,他又会变成放纵的尼卡。
轻微的罪恶感一度困扰索隆,尼卡在他身下哭叫、被他的精液填满,好像是他恶劣地玷污了他虔诚信仰的神明,但那本身就是路飞,是路飞需要他。
路飞乖乖跪在床里,后面有上次残留的精液,索隆简单替他扩张了一下,阴茎轻易碾开柔软的肉壁,由轻到重,慢慢冲撞深处。
似乎是太累了,路飞并没有变回尼卡,索隆男人的自尊心多少有些受挫,以为自己没能让路飞舒服,他俯下身,体型的差距完全压住路飞,双指揉捏挺立的乳头,穴里忽然一紧,他轻轻咬住路飞的肩,吮吸出明显的痕迹。
路飞的声线带着笑,肩头耸动:“索隆,不要咬了,好痒。”
“路飞,”索隆沉声说,“我能插到更深的地方吗?”
后背位的姿势,路飞的腺体赤裸裸呈现在眼前,浓郁的气息吸引着他,诱发alpha克制的兽性,他的唇近乎痴迷地贴上去,手按在腹部退化的子宫的位置,温柔的动作反而充满不容拒绝的侵略意味。
“索隆……”
得不到对应的命令,索隆便停在要命的地方,塞得里面满满当当,犬牙刻意一遍遍蹭过腺体肌肤,舌头舔过敏感的软肉,仿佛猛兽玩弄猎物一般,像在品尝又像在进食,刺激得路飞的腰软下去。
一半的头发又变成云朵似的,路飞吞咽着,扬起下垂的嘴角。
“好吧,索隆,插进来。”
船长随意的一句话解开了魔兽的枷锁,最深处的生殖腔受到蹂躏,欲望和能力到达顶峰,他在危险的边缘死而复生,被含住的腺体将前所未有的愉悦传遍全身,索隆见证路飞变成尼卡的瞬间,阴茎涨出青筋,叼住后颈的犬牙近乎刺穿皮肉,湿润的津液和灼热的呼吸包裹腺体,直到灌满生殖腔才松口,转为安抚的轻舔。
路飞喘着气,身体还在颤抖,略带可惜地,开玩笑说:“索隆,好险,我真的以为你要咬我了。”
如果尼卡有一点不愿意,索隆根本不会有碰他腺体的机会。准许他插进来,就是对他之后所有动作的默许,甚至包括被他永久标记、成为索隆的omga,而索隆能拥有他真心的信任,自然也做不出伤害他的事。
要是自己在战场上死去,路飞要承担的,就不只是失去伙伴的痛苦。索隆的性命就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要一息尚存,这条性命随时会为路飞献出去。
海上落着星星点点的雪,屋内两股互不相让的信息素彼此交融。
索隆吻着腺体,鼻尖绕着信息素浓郁的香味,缓缓拔出去。
“船长,这样会更舒服吗?”
尼卡疲倦地笑着。
“但是看不见索隆的脸,也不能亲索隆。”
“抱歉,路飞。”
索隆回过神,帮他翻个面,路飞双手双腿软趴趴挂在他身上,蹭也懒得蹭他,眼睛半垂下去,变回平常的样子。
“累死了,索隆。”
“累就不要用五档啊。”
路飞忽然勒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不高兴地瞪他,索隆想起他刚刚才说过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
路飞如愿以偿地得到一个亲亲,回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我以为你是喜欢跟五档形态做爱,”路飞单纯地说,“因为索隆每次都会变得更大,还会强行插进生殖腔里去。”
初夜成结索隆就插了进去,索隆后面被拉去补了生理知识才知道,对于未成熟的omega,初次就被alpha侵入那种地方对身心只有震慑和伤害,当时两人都有些被情潮冲昏了头脑,全凭野性的本能结合在一起。
路飞委屈地控诉说:“索隆,你的癖好也太恶劣了。”
“路飞,抱歉,不是那样,”也许是戳中了心底不愿承认的性趣,索隆难以脱罪,”我以为你是发情期太过兴奋才会……”
路飞一转头就原谅了他,没听他的辩解,自顾自笑着说:“不过我喜欢和索隆做,真的很舒服。”
索隆拿他没办法,也笑起来。
“啊……肚子好饿。”
“既然这样,路飞,今晚别睡了。”
索隆将路飞的手腕按过头顶,路飞黑色的圆眼睛望着他,尚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