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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02
Words:
6,06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1
Hits:
558

【龙骗狼】过眠

Summary:

试着跳了跳三个人的舞

Notes:

龙骗/龙狼/可能还有一点狼骗的意思,总之关系性请随意解读,只适合没有雷的人观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我转身去摸A2手里那支枪,枪柄有点短,害我碰到了他的指尖,很平平无奇的触感,我知道A2平时不用这种兵器,他更热衷于玩他的施术单元,制造出一道缜密的连锁反应,然而A2会强调万事不会从无到有,创造是施术单元的事,我只是负责展示而已。想到这我有点走神,太装逼了。不过显然此刻的A2已经因为被迫用枪而感到有点生气,我只好收回记忆,假意漫不经心,实则瞥他一眼紧皱的眉头:那不是在担忧失败,还是眉毛盖不住眼底的锐利。他在烦躁。明白这点之后我忽然很愉悦,深池的折射让A2施术单元的收益变得微乎其微——我终于好好接过他的枪,然后上膛转了一圈,A2无不鄙夷地瞪了我一眼,压着声音说你他妈当这是烟呢?还玩,你保证它不会突然着了走火——他没能说完,或者只是我没听见,因为我开枪了,A2毫不意外,在风里扯着嗓子大喊龙哥哥你个傻逼比我理论想的快了两秒,真他妈烂轴。我背过身打开耳麦边笑边跃到侧边,回他没事相信爸爸的操作,用A2的话来说就是后来龙哥一阵噼里啪啦乒哩乓啷iaydhysxk,他又说兄弟你这头发真的惹眼,像血在跳,又不像火,有点冷,像蛇。我收枪拐进街角,说我是瓦伊凡不是斐迪亚,A2不以为然: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有尾巴。我从屋檐上跳下来,一把揪住他身后还在晃的紫色小电线,凑过去犯贱:你个萨卡兹不也有。
卧槽啊滚!A2像海胆一样炸开,喊的实在太响,我只好倒抽一口冷气赶紧松手,他踹我一脚骂你有病吧我耳朵里还有你麦的回音,搞这么神秘就过来摸我尾巴,我他妈也要摸…不给。我一头按住A2。其实想来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饭可以乱吃,兄弟可以睡一张床,但瓦伊凡和萨卡兹的尾巴不能乱摸。A2就不会想这些问题,他只会诋毁我用枪、匕首这种兵器,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等他说够了又歪着头向我重复一遍:斐迪亚、瓦伊凡和萨卡兹有什么区别?
我收起刀回答他:没有区别兄弟,该收工了。

02
我和A2都选择主动结束自己的雇佣兵生涯,我正处于一个不年轻也称不上多老的年纪,倒不是说渴求一个居所,只是这样听起来比较稳定,而A2显然和我不一样,他有明确的目标,年龄又小,说到底只是个离群不久的萨卡兹而已,甚至有时候我会忘记他是个萨卡兹。A2加入巅峰的前夕看起来神采奕奕,我才体会到我们之间或许一直有着难以言明的隔阂,这种感觉并不来自于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那或许是更远的、我无法看清的东西,所以我当然没理由问他为什么也要放弃雇佣兵的生活。后来我们进了同一个组,却因为任务不同没什么交集。在那之后常和我搭档的人叫血狼,但他是一位卡特斯,大家也习惯喊他兔头,连种族都变了,于是我更加确定在泰拉,无论什么生命其实都没区别,姓名、代号和源石病都一样随便。说到这我脑海里闪过A2的脸,和他皮肤下浅浅的黑色,这玩意和A2的形象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你总能在他脸上这一小片的源石里感受到一些令人错愕的…诡异的宁静。但显然,A2本人足够锋利,所以我看到它的机会也很少——大多会被A2脸上不知道是谁的血迹盖住。如今我面前的血狼和A2也相当不同,他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干净,我不知道他是否去过哥伦比亚,总之在我的想象中在那儿读书的人就像他一样,除了眼边的痣以外就没什么特点的脸,连感染者都不是,总是笑着,聪明,也很惜命,偶尔打打嘴炮,但你知道血狼只是长了张嘴,没办法真的吐出蛇信子。血狼破军身上一点红都不会有,除非是同事们派对上的颜料玩笑。我当然乐得清闲,也学会了懈怠,巅峰的组长总是很困地窝在沙发上,握着PRTS出神,他回答的声音也像梦话,血狼会说哎呀别叫大头啦,他只是一只Q弹咖喱鱼蛋头而已。游人是黎博利,他不能像卡特斯一样抖抖耳朵示意自己已经听见了,只会在沙发上稍微动动,然后说…嗯…嗯。
这种时候我通常坐在吧台边,只是看着,或者去天台抽抽烟,这是很私人的事情,从前和A2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因此破口大骂,如今失去这点监督,我既没有开心也没有多怀念,我捏着烟看它燃烧,火不太张狂,甚至不太红,只是在风中摇晃,就很自然地消逝了,变成一摊无主的灰。我又想起A2那句我的头发像血不像火,是冷冷的。事到如今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想他自己也不会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留下一道意义不明的痕迹或者一句话,还总是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头也不回向前走。

03
某晚我在天台上再一次看见了A2,他长高了一些,但还是很瘦,一头紫黑溶解在夜里,差点连萨卡兹的角都看不清,只捉得到那双眼睛,他坐在扶手上踢着墙,好像对烟味也已经稍微脱了些敏,开口问我你觉得巅峰能成为像家这样的地方么?我习惯性掐灭手里的烟,向后退一步,回答他不会的,雇佣兵不会有家。可说完我忽然有些心虚,天太黑了,我实在看不清A2的神色,他没有马上回答,腿还是很有规律地踢着脚下的墙,拍出很轻的节奏,低低笑着,他说那你要来找我啊?西风猎猎,我差点错过这句话,我猛然抬头想抓住他问你什么意思,A2已经消失了,他再一次轻易留下了一句我无法回答的话,A2从自己的世界里剥下这句话很简单,像施舍一样抛给我,而我在我熟知的泰拉里却无从考据。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大地上,他非要创造他的宇宙。
第二天我碰到血狼,卡特斯和往常一样哼着歌经过,我猜我脸色并不好,所以中饭的时候血狼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答得生硬,告诉他我昨晚草草和A2碰了个面,不知道A2这崽种的近况如何啊?血狼手里的筷子停下了,他嚼着饭,半晌才很努力地吞下去,拖着声音含糊地哦哦两声,等到我快吃完、盘算着终于捱过这个话题,血狼才说:你说这个呀,A2已经走了,呃,我的意思是,他前段时间退组了。我明白巅峰的退组意味着什么,这一刻我甚至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关于A2的问题,他曾经的搭档、还是被抛弃的不趁手的兵器?血狼看出我的沉默,说哎呀没事,吃完了就走吧,龙哥你该困了。

04
等到别人提起我才发现自己戒了烟。
说起来很矫情,当真的爱监督你抽烟的人忽然消失,这种习惯好像也被他一并带走。A2离开了,所以现在抽烟不被需要了。无论我是否愿意承认:这种行为已经无法发泄我心中的困顿与焦躁。可我认识A2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习惯,我也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就放弃掉,别人随口问我的时候血狼会马上打趣龙哥他肯定是年纪大了不想耍酷了,我说是呀还是狼神懂我,卡特斯从来都不动声色,也不问我原因,我当然很感激这样的心领神会,私下聊天的时候血狼也只会笑着说他确实没想问呀,反倒显得我是真的太小题大做,他说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吧,事情发生是因为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我无从认可也无从反驳。
说实话,A2像烟吗?血狼突然问我。
不致命,和过肺一样成功的快感,就算不抽也会觉得带着心安,无论身处何地总有或深或浅的味道——烟尚且如此,那么我该如何形容A2?从前的日子里我经常认为自己只是他的一柄利刃,我心甘情愿为他所用,但事实仅此而已吗?我想到他尾巴的触感和极少数对我避之不及的场景,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他身上的矿石病偶尔发作、我也还没睡着的时候听到他难耐的呼吸,A2蜷成一团很小口很努力地缓解疼痛,或者当初他不习惯失败还会发红的双眼,他不提我也就不理会,有时候错觉他要哭的,但眨一眨眼,A2总会在下一次更加漂亮地报复回来,我和A2在一起的时候只有那些瞬间可以称作是活着,无非是他利用我、或者我向他索取,直到筋疲力尽我才觉得我身边的人的确是这位无可替代的A2。他把我当作缸里的蛇,我把他和烟混为一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过载,又保持着微妙的供需平衡,贪恋和烟瘾没什么区别。我当然不愿意这样回答血狼,咬着嘴唇上的死皮,冒出点血,半晌才残忍地向血狼卖了个可怜:我不知道,我戒烟了,这都不重要了。
血狼看着我,没笑也没叹气,好像早知道一样,过了一会才开始装模作样唉声叹气,哎呀,哎呀!仰天大笑出门去!血狼砰地一声关了门,我的终端上又跳出一条新任务。

05
这不能怪我,血狼破军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真的有点恐怖,不过此刻身处伊比利亚的我们两个的境地看起来更恐怖,我从善如流地掏出耳麦调出控制台,向大头发送了一封早就写好的遗书,内容主要是让巅峰记得养好八万和珠珠。今天是血狼第一次在我面前沾血,我也才知道他并不是不会作战,甚至和我预想的相反,他的动作比A2还敏捷一点,换句话来说血狼跑得应该挺快的,难道这是卡特斯的种族优势吗?
星空是深蓝色的,血狼是浅蓝色的,海是望不尽的黑色。我发完邮件轻松不少,盘算着如何把他送出去,最好能一头撞回巅峰门口,让八万和珠珠表演一个守株待兔——没想完呢,血狼突然拍了拍我,比了个噤声手势,在终端里和我对话。
:若只龙哥你他妈把遗书发给我什么意思?
:不是兄弟,我发给大头的啊?
:哎我草,这号最近在我手上,你必须出去啊,不然我们八万珠珠厨和你拼命啊。
我们两个躲在失尘岩洞里,溟痕慢慢扩散,没受刺激的情况下它们的生长速度不是很快,血狼打出一个数据,他说不发出动静的情况下大概还有四十个小时,最近会有整合运动朝边境推进,我们可以先休整大约十二个小时,祈祷他们能帮我们多处理一些怪物且不被海嗣化吧。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很可能要面对失控的感染者,或者新生的一大堆海嗣。不过我们都没提,血狼给我掰了半块面包,空气很潮湿,很冷,他缩起耳朵取暖,摁灭终端前又给我发了条消息:记得关了省电。
然后他闭上眼,好像真的要睡着一样,我凑过去,靠在溶石上,却没法心安理得:我始终是雇佣兵,早就被剥夺了在野外的夜里安眠的权利。我只能试图回想自己从前的生活:不过我和A2从没真正来过伊比利亚,只在盐风城短暂驻足过,那里的教会待人实在不够友好,A2和他们大吵一架,又对海嗣这样的生物实在兴致缺缺,我甚至记不清最后我们离开盐风城去了哪儿,想到这我竟然有点不甘,我学血狼那样用手圈住自己,把脸埋进胳膊里,想对这份遗忘的结果避而不谈,所以侧过头明目张胆看着他,他睡得也不够安稳,眼皮和睫毛偶尔会跳,直到呼吸声慢慢变重,耳朵没什么精力地掉在地上,我抬手把它绕回血狼自己的脖子上当围巾,这人的耳朵反而动了两下,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往我冷得不行的手里钻,我没忍住笑,赶紧给他揣回去掐了终端装死睡觉。
第二天我醒得也比血狼早,其实昨晚能睡着已经出乎我的意料,血狼破军实乃安眠药成仙,我看着他眯着眼慢慢回神,血狼看清楚我之后慢慢打字:你不会盯兄弟盯了一晚上吧。
我说那也太变态了,我刚醒半个小时。揶揄他狼神你睡了八个小时,优质睡眠啊。
我草九点了…血狼挪了挪位置,自顾自说等吧等吧,他们下午就会打架了,今晚看看情况,总要行动的。你要吃什么口味的面包?
随便吧…随便。我心不在焉。

06
情况很不乐观,整合运动本身的战士感染程度就很深,大多还是萨卡兹,太不稳定,有相当数量的人都趋于海嗣化,也有人打到一半自己就爆炸了…溟痕生长的速度也快了将近两倍,我们安全的时间从剩余的三十个小时骤减到十个小时左右,误差在四十分钟内。血狼打字飞快,说这是保守估计,现在各种负面数据几乎是呈指数式增长,如果要算实时数据的话…我打断他,说事到如今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你也不想算这个了吧?那就看看巅峰的作战记录。血狼点点头,溶洞外海嗣群体的扩大让信号变得更差,屏幕闪着低电量的光,偶尔花屏两秒,这确实是我面对过的最严峻的情况,我握着匕首的掌心沁出冷汗,血狼扭头看着我,这回他没打字,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你闭眼吧,我看就好。血狼的耳朵真的很软,我笑得不合时宜,闭上眼,黑色的图景不再显现出大群的暗示,再深呼吸,周围的深蓝色慢慢褪去,我想到血狼眼睛的蓝色,然后淹没,我搭上他的手,我们谁都没去主动握住,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凌晨两点,我去东南边先把整合运动喊醒,你去西南解决一点开胃菜…然后正南边会变得一团糟,和海嗣不需要交流,整合运动会以为是无妄之灾…让他们打架就好。正北是海,我们只能从西北撤离,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在撤退的路上遭遇最艰难的一战,顺利的话我们大概早上八点半在路标处碰头,然后离开这里…唉,只能赌了。八点半之后最多再等两个小时,然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血狼调出地图,电量很可怜地见了底,宣布三十秒之后就罢工,血狼戳戳自己的玻璃手表,示意他的指针不走了,我抬起左手,倒还在转,只不过也难堪大用。伊比利亚的夜晚其实很美,如果星星点点的是萤火虫而不是海嗣就更好了,我们身上巅峰制服的图标也若隐若现,我释然:此刻即最优解。并不是已经决定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是回想起来我仍然会选择这么做,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也不会觉得后悔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血狼破军不说话,我们靠在一起,等待命运中下一个时刻的来临。

07
海嗣粘腻的声音搅得我耳膜疼,血狼破军是卡特斯,他看起来更不好受,我安抚性搭上他的手,他无意识地用他的指节敲着我的,节奏慢慢和大群的呼唤趋同,我只好反扣住他的手,用力握住,血狼破军似乎才从昏沉里醒过来,是有点暧昧,可这是第一次他在我掌心里这么冷。我侧过手腕看时间,还剩下不到半个小时,卡特斯的眼神终于清明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在一身冷汗里努力呼吸,我从没觉得他和A2有哪里像过,倒是现在尝出一点微妙:血狼破军是谨慎的,A2是放肆的,不过他们都很想要活着、或者说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们不会松手的。但其实我并不是这样的人,我垂下眼,抽回自己的手,指针走到凌晨两点整。
血狼破军用口型念出三二一,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握着他那柄不长不短的剑出发了,他那把剑也很微妙,把生死的距离都控制得很好,前两天我看过他用,他喜欢在最后上挑刀刃,对理论精度要求很高,做成功了很嘲讽,毙命也很轻松,剜不出血肉,战场上已是大慈悲。西南边的整合运动不过强弩之末,我需要他们的动静,也没打算在这里清理干净,短刀很刺激感官,可我独自握着这柄利刃,很少觉得血液翻涌——大群太吵,我怀念起在龙门听的流行曲,匕首丢偏十公分,投掷手马上从我肩膀上撕开一道伤口,他快爆炸了,我拿刀柄卸下他的胳膊,向崖边跳去,血流得不温不火,十秒后我听到一声巨响,一阵鸦雀无声,接着一阵狂乱。我只好撕开另一边的袖子当绷带咬着,红色给人危险和温暖的警示,但我此刻只觉得太冷,闭上眼又是一阵眩晕,藤蔓在我头顶上,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按时赶到约定的地点。

【ENDING1】
龙伺机而动,忍着肩膀的伤多花了一个小时赶到,血狼破军开始飙车,其实他还是紧张,大喊龙哥你快说点什么,能不能原地异格成吟游者奶一下我?!龙听着狼快破掉的尾音实在想笑,瓦伊凡有点失血,他还是没说话,尾巴搭在司机肩膀上,很有节奏地轻轻拍着,权当安抚。龙偷偷睁开眼瞥一瞥狼,他对熟人实在高攻低防,本来就神经紧绷,这么一来,卡特斯的耳朵又开始泛红。龙的心情忽然很好,窗外一轮旭日,终于把他粉色的头发也映出血,一缕发丝烧开在伊比利亚,被他一同留在这里。

【ENDING2】
血狼破军没能等到龙,卡特斯一身铁锈味,路标摇摇欲坠,A2从正中央走来,血狼一眼看出他体表的源石状况已经很不稳定,A2笑一笑,说自己要等龙。血狼坐在石头上,问他你就去了整合运动?这不像你。A2气定神闲,回答人在莱茵挂名,大限将至随便出来玩玩而已。血狼心知肚明,还是很体贴地问真的假的?A2又说:爱信不信。血狼不说话了,他一向不主动提问,两个小时过去,血狼拍拍屁股说我该走了,回头才发现A2原先站着的地方多出一盘晶粉,血狼吹散它们,自言自语:怎么骗子一碰到生死就不舍得骗人了。

【ENDING3 星期一 天气晴】
A2舍得用刀了。这是龙的第一反应。他出刀比以前更干净,大多数时候都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A2很认真:我没能在巅峰得到我想要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最后连你也甘愿留在那里,那句“雇佣兵不会有家”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针对我开的玩笑?血狼破军握着他的剑,静默伫立在远处,与以往不同,他真切在悲伤。龙的肩膀脱力,只勉强架住A2的刀,呈十字被压倒,面前的萨卡兹很愤怒,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艺,A2其实很讨厌这副样子,而龙此刻的精力全然放在生死上,A2猛地发力将龙掀翻在地,他手上的刀扎过龙鬓边的头发、然后贴着龙的耳廓没入地里,萨卡兹整个人骑在龙身上,血上长出更多源石,源石撑开皮肤又流出更多血,A2掐着龙的脖子却没用力,他只是握着这份脉搏。龙闭上眼,不想去猜落到他胸前的温热究竟是血还是泪,抑或只是这片大地残忍的源石。血狼破军提着剑走来,此刻倒扮演起拉特兰公证所的人,临终关怀一样问A2还有什么想说的。
A2的双手稍微用力,那份脉搏就更急促一些,他也觉得可悲,低下头贴在龙耳边说,你就该现在摸出一根烟然后利用感染者的尸体和我同归于尽。
龙戒烟了。血狼的声音听不清起伏。
什么时候?我以为…A2的动作僵硬一瞬,而后他松开手:操…萨卡兹感染者身上的矿石病…我早闻不出区别了。
那现在呢?血狼蹲下来,很自然地对着A2的双眼。
萨卡兹、瓦伊凡、卡特斯的尾巴不一样。A2轻声说,只要我想,我会走在你们所有人前面。
这次也是吗?
这次也是的。
好吧,山高水远,一路顺风。

不过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Notes:

三个Ending之间是相互独立的,顺便End3小标题整句其实是星期一/天气晴/我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