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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杨吃差不多了，溜达到室外吸烟区点了根烟，享受着这几分钟的独处。
烟刚点燃，身后传来脚步声，孙杨吸着烟向后看了一眼，是汪顺捋着头发走出来，显然也是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
两人视线相触，既不像粉丝说得那样缠绵，也和老死不相往来沾不上边。就是两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这些年联系不多，自然也称不上多么亲昵。
汪顺也点了一根，站在孙杨旁边，两人互相喂对方二手烟。
孙杨一手插兜，一手弹着烟灰，和汪顺闲聊："最近商务应该还可以吧？"
"嗯。"汪顺点点头，"就是忙了点。"
"挣钱哪有不忙的，"孙杨闻言笑了，长年泡在水里且年过三十的脸上挤出几条纹路。"这也三个月了，估计再一会也就消停了。"
汪顺转头看向他，手指尖的橙光忽明忽灭，"这有什么的，咱俩又不是没经历过更严重的。"
孙杨当然知道，他和汪顺相识十几年，同门情谊当然是真的，那些被记录在影像里的资料是真的。当然，汪顺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像这几个月大家揣测的那样亲密也是真的，两人都经历过更严重的网络暴力更是比珍珠还真。
只是成年人的世界里，随着年纪的增长，孙杨早就发现大多数人或许熟悉起来很容易，但是想交心，那更是难得一遇的事。对于已经过去很久的恩恩怨怨，倒是早就没那么在意了，毕竟人还是要向前看嘛。
更何况他也没有兴趣交那么多心。
爱过的恨过的人那么多，桩桩件件记起来，能先把自己累死。
"我这两天闲的时候随便刷刷微博倒是看到了点，"孙杨的烟差不多只剩下了个烟屁股，"也没啥新东西，反正来回就是说当年你说我的事。你别管，别回应就完了。"
汪顺闻言又露出一个笑来："行了，知道。立人设立上瘾了？"
"说到这个，我现在人设更新到什么了啊。"孙杨把烟屁股丢了，双手都揣裤兜里。十月份的云南已经凉意明显。"你的人设倒是从痴情师弟，男小三，又更新回到了一开始的教主。"
汪顺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也确实说过，本尊在这，要听现场版么？行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超雄巨婴爱哭出轨男。"
孙杨听到男字前面那一串定语，嘴形微微做了一个"哇"的样子，随后撇撇嘴，听起来似乎有点不情愿："这么听起来是有点难听哈。"从汪顺的角度看起来，依稀能瞧见十几岁时孙杨做出同一个表情的模样。
"那你还想不想卖了？"
孙杨闻言就知道他应该也是看到了所谓手幅的事，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压根没有解释的必要。他朝汪顺摆摆手，边说边走进去了。"顺其自然就行了，我先回了。"
身后的推拉门打开又关上，汪顺把自己那根烟抽完，也三两步回到包厢里。
做公众人物的，哪可能真的不看社交媒体上的信息。
汪顺知道这次奥运结束之后自己还是有点热度的，尤其是跟孙杨的事儿被翻出来，不得不说，他这个师哥离开了水里迅速成长之后，脑子转得比他快多了。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孙杨一开始就是个蠢人，脑子领悟不了技术核心的话，纯靠天赋和训练，也很难游出这么好的成绩。自己训练也很刻苦，就成绩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比不上孙杨。
这件事，十几岁乃至二十几岁的时候都算是汪顺心里跨不过去的坎。孙杨也不傻，早就能感觉到汪顺对自己的真实态度。
只是两人表面上还是得维系着兄友弟恭的画面。直到后来孙杨禁赛，有些东西直接不用演了——失去了大部分的观众，孙杨和汪顺两个人终于可以真实的做自己。
收到孙杨营销计划微信的时候，汪顺嫌字多，懒得看，直接给孙杨打电话过去。孙杨很快接了，说了个大概，汪顺有点困了，直接问他："那我要干嘛。"
"你啥也不用干，就当作不知道，不回应，也不提我就行。"孙杨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隐隐约约地，汪顺还能听见小孩的声音。
"你带孩子呢？"汪顺随便问了一句，"你说，你小孩学会上网了看到她爸这些事，会不会受不了啊。"
"等她知道她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来的，她再跟我讨论能不能受得了。"孙杨的态度倒是不太在乎，"你要没意见，就先这样。"
汪顺训练了一天，也累得很，打了个哈欠就把电话挂了。
于是两个人认识了十多年那种莫名其妙的默契又出现了，他们不需要做太多，依然是和从前一样的生活节奏，这件事其实几乎在两人现阶段的职业规划里、日程安排里都排不上号。三十岁的他们，早就知道什么才是自己人生现阶段的主旋律。汪顺训练占大多数，孙杨则是穿梭在不同的商务场合。
时不时的，两个人微信会聊聊最近网络上的舆论导向，不过他们实在是太忙，有时候几天没聊，网络世界里的他们又不一样了。
汪顺有时候会分享给孙杨他觉得写得还不错的段子和绘画作品。孙杨大多数时候都会回，有时候他也会转发点小红书帖子给汪顺，不过也有太忙不回的时候。被这样一弄，这三个月的微信聊天频率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高。
徐嘉余算是稍微跟两边关系都还熟络的队员，队里早就有人好奇他们俩现阶段关系如何，只是没人敢去直接问汪顺，兜兜转转的总想从徐嘉余这儿打听。
"等到你有了他们的竞技水平，又有爆黑料能继续游泳的本事，你自然就懂了。"徐嘉余给了这孩子一个眼神，又继续抡着大风车热身。
“哦。”那孩子应了一声，还想说点什么，眼神瞧见孙杨正在往这边走，只好先开溜了。
孙杨走到徐嘉余旁边，戴泳帽，“说什么呢，把人小孩吓得。”
“还能说什么，”徐嘉余撇撇嘴，“说你的光辉事迹呢。”
孙杨好歹也跟徐嘉余也相处了十好几年，分开的时间跟汪顺也差不多，说不上深交，但基本交流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孙杨点点头，顺手拍了一下徐嘉余的肩膀，“知道了，泳男没希望了呗。”
“……”大师兄还是大师兄，这几年真是修炼成人精了。啥也没说也能给他猜中。徐嘉余边热身边回想着，就从他自己的事开始算，被广而告之的泳男黑料也确实不少。至少热门的、拿过奥运金牌的人总共就6个，4个都不咋地，黑得五花八门。
唯二纯白的茉莉花之一正好发了个信息在群里，徐嘉余摆了摆手，开始牛头不对马嘴地打字回复：“你们两朵纯情茉莉花要好好的啊。”
潘展乐发来一个问号：“什么啊，我和谁？”
“你顺哥的孙汪cp已经被埋了，”徐嘉余满不在乎的回复，还顺便圈了一下汪顺，“你和孙佳俊的还活着，潘茉莉。”
“哦，我看顺哥不是还和杨哥说话呢么。”潘展乐看着确实不咋感兴趣，“怪不得最近让我多跟顺哥同框呢。”想了想，潘展乐又发了一句：“我这种是不是就叫代餐啊？”
汪顺：［强］［强］奥运冠军学东西咋那么快呢
孙杨：［玫瑰］代餐一般是还爱吧？
徐嘉余：［调皮］
汪顺：那现在这个氛围，用代餐应该不对
潘展乐：那用啥，对线啊
孙杨：纯恨cp 应该用秽土重生？@小鱼
徐嘉余：我懂个屁，我的黑点和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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