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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程序炮友
Stats:
Published:
2024-11-01
Words:
5,487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43
Bookmarks:
1
Hits:
652

【三良】满分答案

Summary:

※ 小情侣闹别扭闹到床上的故事
※ 《程序炮友》番外(可单看)
※ 本作品纯属虚构,细节请勿考究

两人本应顺利的万圣节约会,却因一场不切时宜的问答游戏而陷入僵局。

Notes:

迟来的万圣节贺文!真的是有点过于腻腻歪歪了,中途写得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说这篇的sjs真的很会哄!

Work Text:

Home bar的盥洗室里,宫城正在愤怒地洗手。

他望向镜子中的自己,试图把粘在脖子上的胶水擦掉,直到锁骨被搓得和颧骨脸颊一样红,门却突然被推开。

三井的一张脸上贴了十几张小纸条,已经到了有碍观瞻的地步:“你还好吗?大家都还在等着呢。”

宫城转头,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醉眼惺忪地抬高音量:“我不舒服!”

闻言,男人关切地走近:“是想吐吗?还是头晕?”

宫城没说出个所以然,更像是懒得找借口,总之想走。三井也依着他,去沙发拿了外套和包,才把人牵出洗手间,对着一块儿玩游戏的其他人说道:“不好意思啊,他突然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了,改天约啊。”

其实三井才是被蒙在鼓里,那帮狐朋狗友实在太了解宫城的尿性,此话一出立刻笑成一团,甚至有人探出脑袋张望:

“哪里不舒服啊?不会是心里不舒服了吧?哈哈哈!”

“来来,再让你们三轮,一小时前不是还说要打个翻身仗吗?”

“你这也没喝多少啊?是不是班上多了,人都变谦虚了?”

这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架势,吵得宫城脑仁嗡嗡疼,赶紧拉着三井落荒而逃。

在回家的车里,宫城板着一张脸,与窗外万圣节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三井驶过十字路口装饰的幽灵气球与南瓜灯,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对方:“对了,我今天出门时,看见楼底那家披萨店延迟营业到两点,我们可以顺路买点上去。”

“我不饿。”宫城冷不丁道,“而且我要回家。”

对方显然是指自己家,这和当初计划的不一样。三井倒是不介意掉头绕路,等红灯时设置好新目的地:“可以啊,反正都一样。”

“那你送我到路口就行。”

“你不是真以为我会让你自己回去吧?”三井的反问换来沉默,直到前后脚进了宫城的公寓,两人间的气氛依旧古怪。

纵使他们已经交往了有些时日,三井偶尔还是会摸不清对方的想法。大多时候宫城还是挺坦率直接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但也不完全是这样。就比如现在,他不明白分明只是玩游戏,为何会突然这么生气。

是输不起吗?若说起输,之前扑克之夜输得比这惨得多,也没见对方翻脸。可复盘起今晚说的话、做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介意的——

“你说,我们是不是不适合在一起啊?”

三井惊讶,甚至有刹那的慌张。却见对方立在玄关的阶梯,嘴角微微向下撇,不似决绝无情的模样,才稍稍定了心:“……当然不,怎么会这么想呢?”

温暖的掌心捧起脸蛋,将鬓角散乱的卷发往耳后捋。宫城蹙眉,沮丧地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虽然一直像现在这样,但……感觉和玩伴也没有区别。”

“你还在想刚才玩游戏的事吗?”

难得节日,宫城接受了朋友的邀请,带三井前往聚会,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却被意外地被一场问答游戏搅了兴致。游戏模式很老套,是两人的默契测试,快速回答同一个问题,答案相同则成功,反之则失败。

宫城原本很有信心,游戏过程却处处碰壁,结果是三井的回答对错参半,他却基本全都扑空。在场的也都是些酒肉朋友,开起玩笑没个分寸,无形中把三井当成了又一个“反正只会见一回”的搭子。宫城看在眼里自然不高兴,却又不好当众翻脸,只好拉着人早早离开。

见对方沉默,只是皱着一张脸,三井不免无奈:“只是游戏而已,而且有些问得也太刁钻了,连我自己都回答不了。”

“连你喜欢什么颜色,都属于刁钻的问题吗?”

“当然。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种颜色,也没必要去挑最喜欢的那一个吧。”

三井说得理直气壮,宫城却若有所思,也不知这些话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好了,别想太多。”三井叹了口气,在额头落吻安抚,“先去换衣服?我等你。”

-

真的要继续吗?其实宫城已经有些不愿意了。

他也不想换衣服,对于三井口中的“期待”,更是毫不在意。在衣帽间里,他正折腾着难搞的拉链和蕾丝带,尽管都是先前精心挑选的,可这些又能换来什么呢?一次温存的机会?或是昂贵的礼物。在方才home bar的打击下,这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宫城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走出之前的怪圈,经营一段长期稳定的恋爱关系。可刚才的问答游戏又像是捣毁了表象,暴露出他们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彼此。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是每次约会到最后,都会火急火燎地滚床单?还是因为加班、出差,或其他安排就会轻易爽约。黄金周说好出去度假,最后假也没请下来,半个月只见了两次面。说起来,最近能独处的时间也太少了,按照这个频率,再谈一个都足够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们本就是线上约炮认识的,虽然恰巧是同事,但社交圈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集。至于共同的爱好,也算是有一些吧,但起初决定在一起时,身体相性的作用肯定很大。话说回来,两人之所以能交往这么久,也许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三井?

毕竟之前不都谈婚论嫁过了吗……

宫城一声不吭地从衣帽间出来,戴着一顶宽檐巫师帽,紫黑配色的鱼骨胸衣与超短蓬蓬裙,打扮成小魔女的模样。相比对方的注视,兴致缺缺的他此刻更在意自己脚下,以免被错落几根拖在地面的蕾丝带绊住。

就这样早点结束吧。他爬上床试图去吻,骑坐在男人怀里,轻嗅着颈侧的沐浴露香,正欲缠绵时被拉开距离,怀中多了一个笔记本,线圈上插着记号笔。

“你干什么啊?”宫城迟疑,却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们玩问答游戏,怎么样?”

三井看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宫城却被冷不丁揭了伤疤,置气地将纸笔一个劲地往回推:“我不想玩!我今晚玩够了——”

话音未落,手背却被温热地覆住,三井的目光专注且明亮:“就再试一次好不好?”

宫城停下动作,却也没有表态,他看向空白的纸面,不知对方究竟想做什么。直到耳畔传来不急不缓的低语:“第一题,我喜欢吃什么早餐?”

这怎么可能——唔,好像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宫城刚想皱着鼻子反驳,却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嘟囔着试探:“……传统的,有味噌汤和玉子烧。”

话音刚落,被藏在帽檐下的脸颊被轻啄,似是亲昵的奖励:“正确。”

“你根本都没有写下来……”宫城嘴硬,却不争气地心跳加快。

三井忍俊不禁,双手扶着怀中人被束紧的腰侧:“再试一题哦。在游乐园里,我不会做什么项目?”

“旋转茶杯。”这次比上一题答得更快,也更确定了些,“……类似的,你都不是很喜欢。”

“我总是会把什么字写错?”

“修正和修繕……”

一次快问快答,宫城也完美应对。上目线贴着宽帽檐,触到男人眼底的笑意,被搂住的腰腹随之丝丝泛痒,再垂头时,那份拥抱便紧了几分。

三井不禁落吻在浅褐的肩头,注意力却被伴随吞咽而滑动的喉珠所吸引。或许是为了配合穿搭,对方涂了女士香水,散发出草莓与曼陀罗的甜腻香气,却不令他反感。贴近彼此时,那份愈发加重的心跳节拍更像是兴奋剂,无声地调动他的情绪。

“是在什么时候呢?”吻着小巧的下巴,听见不经意间溢出的呜咽,他先一步口干舌燥。

宫城因羞耻而声音变小:“在邮件,工作群里也有。”

“这不是都答得很好吗?”三井点头,摩挲左侧耳钉,几缕卷曲的褐色发梢扫过指节,“只是他们没有问到对的问题而已。”

宫城受不了这份无条件的夸赞,却没出息地沉沦于对方的纵容,任由裸露的锁骨周围被吻咬出点点红痕,抱怨的语调上扬,倒像是欲拒还迎:“不要这样……”

三井却似乎更懂他,吻向那垂涎已久的喉珠轻吮,伴随情难自禁地颤抖,他的手也滑向后背,解开那层叠交缠的蝴蝶结丝带,像极了在拆一份专属于自己的礼物。

“我们良什么都知道,真的好棒。”

男人动情的低语令宫城晕头转向,鼻息温热好似灼伤了肌肤,却恨不得下一秒化在对方怀里。像是那个把手工作业带到班级里的小孩,分明倾尽心血,却还是在课堂展示时被喝了倒彩。宫城无能为力,不知如何才能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是多么认真地对待这份感情。

“前辈……三井前辈……”他忍不住唤,然而出声的刹那,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声线也不争气地变粘。宽大的帽子从头上滑落,他本能地仰头,等待爱人的吻温柔地覆在每一滴泪珠,最终含住染上湿痕的唇珠。

“在我这里,是满分哦。”

-

即使不必解开胸衣,三井也能通过缝隙,含住凸起的褐粉色乳首。柔软灵巧的腰肢稍稍一抬,那蜜棕色的腿肌便夹住了他,层叠蓬松的裙摆下,丝袜夹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呜嗯……”宫城闷哼,伴着或轻或重地吮吻,脚跟反复蹬着床褥,挺胸往前送时,脚背情不自禁地绷紧,“疼!”

三井已习惯对方的夸大其词,不会因此而停下,倒将反弓的脊背按向自己,变本加厉地折磨,故意咬得人一抽一抽地颤。他抬眼,瞧着爱人正咬着下唇,享受地微合眼帘,发出短粘的鼻音。

这不是很喜欢吗?直到将调教敏感的乳尖吸得发肿,他才慢条斯理地解去上衣,顺着肌理舔咬那几道被勒红的印记,感受条件反射的起伏,好似被擒住的猎物:“放松一点……”含着那枚闪闪发亮的脐钉,三井暗示地拉扯,才感到腿根听话地泄了劲。

宫城不禁去看,见对方侧头,黝黑的发茬扫过大腿内侧,轻吻弯曲的膝盖,那份蠢蠢欲动的酥麻再度从鼠蹊攀至胃腹,下身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感到臀缝湿滑。

“其实,我也知道一些事。”发现对方正遮掩着瞧自己,三井不经意间扬起唇角,往脚踝落下一吻,“比如,会让良害羞的部位。”

果然,宫城颤抖着腿肚试图避开,趾豆蜷紧:“啊,啊嗯!”却被掌心扣住,吻从踝侧一路延伸至腿根,裙底如一束捧花,透明黏液将层叠的黑色蕾丝布料濡湿,扭动腰肢时带出晶莹的露滴。

三井今日无意过分欺负,他揭开裹在裙摆间早已泥泞的下体,充血的茎身早已不受丁字裤那块少到可怜的布料束缚,贴在下体颤颤巍巍。而那早被操成一条线的橙粉小穴,穴口凸成圆环,好似涂了唇蜜般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别这么看着啊……”

似是被视线灼伤,宫城嘴上羞耻地抱怨,却并未收拢双腿,落在三井眼里更像是催促。在惊呼间埋头,男人吻向会阴,上面甚至带着尚未消退的椭圆红痕:“乖,再分开一点。”

宫城果然照做,忐忑地分开腿,感到下体被舌尖似有似无地顶弄:“前辈……”

“嗯?”

三井应声,却听对方断断续续,手心陷进发丛难耐地抓揉,好似猫咪踩奶。想要,更舒服一点。宫城觉得自己真是太贪心,但对方肯定也有错的,只有在面对三井时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跳膨胀,刮动胸腔,擦出绵长且令人上瘾的酸疼。

“帮帮我,拜托了……啊,啊嗯!太——”

话音刚落,这份期待便被第一时间满足,面对粗粝热情地舔弄,宫城几乎抱不稳自己的腿。三井的舌迫不及待地挤进柔软的穴口,意犹未尽地往里戳,深吮时发出声响,刺激着宫城的耳膜,甜蜜的呻吟又转作连连讨饶。

“是草莓啊,我最喜欢的口味哦。”

三井却也不是随时都纵容,一个劲地往里钻,伴随吮吸,舌尖破开缩张的穴肉,顶向内壁那点稍浅的凸起,才听见春吟间带了几丝哭腔。这是对方足够舒服的信号。他转而抬头,去吮那不断溢出蜜液的顶端,长指不留情地往穴里一塞,穴肉立刻热情地裹上,屈起指尖碾磨,腰肢便不自觉地摆动。

情潮起伏间,带走了宫城所剩无几的理智。其实当陷入拥吻时,对方就已然俘获他的灵魂,感受温热口腔带来的套弄,他不禁抓向三井的扇骨,留下泛红痕迹。

“好棒……快,快到……呜嗯!”呢喃之间,宫城将自己完全交付,感到越来越热,甚至耷拉在额前与鬓边的发梢被薄汗濡湿。然而当快感即将攀至顶点时,却戛然而止,他懒懒睁眼,见对方脱去上衣,舔去残留在唇边的情液,令宫城面红耳赤。

“嗯,嗯额!”他险些泄身,却发现龟稜被手指圈住一挤,微妙的钝痛伴随焦躁。宫城差点泪腺崩溃,三井的吻却来得及时,锁着身下人即将迸发的精液,唇齿相缠间是掺着腥香的草莓甜味。

“我还知道,你喜欢这样。”男人声线喑哑,在耳畔低语,伴随难耐的闷哼,蓄势待发的火热性器便堵着穴口,稍一顶胯,顶端便陷进那湿软的淫巢。

“不,不行。”宫城大脑发懵,被控制在高潮前奏不上不下,蹬着腿试图让人松开却无果,泪却先一步流出,顿时感到不安,认为对方是摆明了想作对,“才不喜欢……松开,我难受!”

三井无奈,落在额头和眼睑的碎吻,才令这份哭诉暂且平息。“乖,马上,先这样。”他说着,一边缓缓放开胀得褐红的阴茎,就这么一会儿,指缝间便溢满了前列腺液,“然后再……嗯!”当对方的神情渐入佳境时,长刃便朝着缩张的肉道一捣,逼得人吃进大半。

“啊,哈啊!——”

男人一送胯,宫城是真感觉被操进了脑子,本能地想收紧穴道,迎接他的却是猝不及防地一捅到底。当即他便不行了,高潮与被填满的快感同步释放,在对方怀中甚至叫不出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与欢愉的泪水瞬时流出,彻底倒过了眼。

已然脱离可控的范畴,宫城从失神中反应过来时,成倍的羞耻涌上心头,他手脚并用地推搡,却被三井有力地揽住,茎身往前列腺的凸起磨动,每一下都挑动着他脆弱的神经:“呜……寿,寿前辈……饶了我吧,啊……”

骂是不管用的,但他没想到哭诉也收效甚微。宫城是个爱面子的人,拍摄性感照片时会精心策划,做爱时也会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形象。表演型人格?也许是有一点的吧。可他只是乐于完成那一幅幅从脑海中涌现的动情画像,乐于在对方眼里始终是最佳状态。

所以他很难接受真正的失控。就像刚才那样,彻底翻着白眼被操成傻瓜似的模样,宫城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他想哭,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对方偏偏就爱挑战他的底线。

三井没想到宫城会哭成这样,只能用一枚又一枚的吻安抚,小穴在经历高潮后贪求地缩张,而他也乐于配合着节奏,驰骋于欲望的温床:“——不丑呢,明明,那么可爱。”

“怎么可能?……呜嗯,现在……”宫城紧攀着,面对男人的哄弄,他伴着啜泣断断续续,“现在当然不会觉得……”

“什么意思?”

宫城自认为不能再承受再一次同样的对待,在颠簸间纠着眉心:“当你不爱我时,想想就会觉得难看了……”

三井偶尔不懂,对方蹦出的这些想法究竟从何而来,可正因这具身躯中蕴藏太多错综复杂的情愫,才组成了如此美妙的存在。他吻着湿漉漉的眼角,将手拉向自己的心口:“可是我已经没法想象不爱你的样子了。”

宫城触着那不断有力跳动的心跳,情绪才像是平复些许,然而爱人的低语却令他呼吸加快。“而且听到这种话,即使是我也会难过的。像是你迫不及待地在想着离开我的事。”

完全没想到会被倒打一耙,他脱口而出:“才没有!”

“没有吗?”

即使捕捉到对方眼底的那丝笑意,宫城也下不来台了。他束手无策,感受着落在颈侧的吻,身底的抽送令他晕晕乎乎,伴随着情动的呜咽,只得乖乖交代:“想要……想要你一直爱我。”

宫城从未这么表白过,显得自己有些过于黏人了。他仰头吻吮,贪婪地将对方的爱吞入喉中,高潮渐退的身躯伴随捣弄逐渐得趣,将那些不安的情绪抛之脑后。三井尽心耕耘,将对方揉入怀中般,开始往穴芯顶,戳得结肠口紧张地收拢,而他怀中的人也已然沉溺于爱欲,感受着每一分快感的堆叠。

“不再给我一点回应吗?”三井轻喘,着迷地望着那因情潮生红的脸,提起腰磨动痉挛般缩张的穴芯,本应夹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便开始不自觉地晃动。

“啊,啊嗯……前辈,那里!”宫城的尾音甜腻,伴随着逐渐变快的节奏迎合,倚在对方火热的怀抱中,着迷地轻吻泛红的耳稍,“我爱你……快,给我……”

“马上哦,还有一点。”三井如愿以偿,再次吻上了那被咬得红肿的唇,身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操得穴道几乎无力夹弄,顺从地含着,任由阴茎碾过敏感点,捅向最深处。

宫城呜呜地叫着,好似一只被主人紧拥在怀直摇尾巴的小狗。当难舍难分地拖出涎丝时,不甘寂寞地唤着爱人的名字,身体被欲望的浪潮反复托起,倚在人怀里,听见耳畔的喘息逐渐变大,连同手臂也在不断收紧。

“呜……就这么,进来……射给我!”话音未落,宫城没出息地一抖,先行抵达高潮,剧烈的快感汹涌而至,令他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全身心地拥上对方。

而小穴突如其来的紧缩令三井再也忍不住,顶住穴芯射了出来:“啊——”浓稠的精液打在穴壁,再沿着茎身与穴道的交合处流出,他大汗淋漓地埋头,将爱人蜷进怀中。

大脑宕机时,感到宫城正试探地啄吻,直到逐渐缓过劲来,才从那完全被操开的小穴中撤出,两道相互交错的呼吸彼此缠绕,令温存都显得如此余韵未了。

当轻笑响起,宫城起初还以为是听错了,再抬眼,望见对方正弯折眼眉:“你在笑什么?”

三井的语调轻快:“我发现,你今天似乎更爱我一点哦?”

他的揶揄自然引来了反驳,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了几句,宫城的耳根渐渐发烫,却没再回避自己的心意:“……那又怎么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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