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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身的衣服脱光后,孙佳俊将自己裹在蓬松的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在分手之后做了很多次安抚工作,但是他还是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为他之后无法控制的失控和被性瘾支配的身体。
今天也是不凑巧得很,他便用手划过自己的胸膛,顺着腹部往下划时,眨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乐高积木边想。
性瘾能突然爆发,就在下午体能训练完后正在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裤子还没有完全提上时就感觉和先前感觉不同。
胸膛在衣料中摩擦的时候突然地瑟缩了一下更是证明了他的感受。
他只能苦笑着匆忙将衣服换好后,直奔宿舍来解决这个难缠的问题。
孙佳俊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性瘾在三个月之前,在打着游戏当中,脑袋里突然翻来覆去的是和前男友的最爱场景,从主动承受时的前戏安抚、插入式行为、高潮反应再到最后的被迫承受中的痉挛反应一直在他打转,糟糕的是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他的性器已经半勃起且前端默默吐出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
更糟糕的是,他根本无法通过自慰阴茎的方式让自己得到满足,总是在无法达到高潮顶峰,只能通过后穴的快感才能实现自我满足,每次做完感觉身体软得都不是自己的,结果一轮根本无法缓解性瘾的症状,一整轮下来,有时候做完直接昏睡过去,身体都没有办法清理完毕。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失控的列车在没有尽头的道路快速行驶着,而他自己不是列车长。
但是,性瘾是怎么形成的,他心里清楚得很。
本来已经通过体能训练的肌肉充血状态还没有完全消除,他摸到了自己腹肌后没有停下,直接碰到勃起的阴茎,他用手账包裹着柱身开始撸动,时不时大拇指按在龟头上上下左右打圈,身体在兴奋状态下的敏感程度一直超过他的想象。
在龟头上的每一次打圈都会加重他的呼吸,他不再盯着乐高积木看,反而两眼开始放空。
下腹随着呼吸上下浮动却又会因为下体积累的快感时不时紧缩又放开。
灼热的呼吸在脸庞上留不下一点痕迹,但是随着动作的加快,他的腰开始随着手上的动作开始摆动,身体的温度开始不断上升,汗液沿着额头滑落在眼睫毛上。
“唔...哈...不行”
不行。
还是无法通过阴茎自慰的方式选择高潮。
孙佳俊有些烦躁的坐起身,任由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本来透白的皮肤现在透着粉红。
他用另一只手打开旁边的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润滑油和性爱玩具。
是谁说,我这辈子用不着它了。
本来想骂一声前男友,但是,孙佳俊还是吞了那句话。他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的聊天页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点进置顶的聊天框。
自己喜欢的人,愣是一点不敢说不好。
垂着眼,他直接在左手的手指上挤上满满的润滑液,任由多余的液体顺着手指滑落到手背,最后滴入床单上。
他用右手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双腿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沾满润滑液的左手从身下穿过,最后抵达终点。
他将脸埋在枕头上,左手手指在后穴摸索着,试探着将食指探进去,穴肉在这段时间的适应中更加柔软,在食指一进去后还紧紧包裹着手指。
孙佳俊轻呼了一口气,没有过于犹豫,把其他两根手指也探入穴中。
从身体后方传来的肿胀感无法避免,他的眼角一下子有点湿润,牙齿咬了一下旁边下唇软肉,在稍微适应后,三根手指开始模仿起抽插行为。
在突然碰到甬道的某个点时,腰身猛然的一颤,一直埋在枕头里的头也不自觉的抬起,眼里的春意盎然根本无法藏住,他难耐的喘了几声。
娴熟的手法和令他舒服的抽插节奏在一点点积累他体内的快感,放浪的感觉让他丢掉了先前的羞耻心。每一次指尖都是带着目的性的触碰前列腺处,酥麻感在他脑袋里面炸开,快感吞噬了他。
前面的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缓慢地吐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滴落在床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空中留下透明的一根拉丝,在彰显自己的存在。
欢愉的快感在体内堆叠,他明显能感受自己后穴穴肉的收缩频率在加快,支撑在床上的大腿根部带着些微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些带着喘气的呻吟开始陆陆续续从口中传出。
够了。
真的够了....要射了。
孙佳俊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脖颈一片绯色,往下小腹不自主地快速抽搐中,支撑在床上的脚趾难耐地收紧,阴茎不停地跳动着,没过几秒,在空中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禁散落在床单上,还有他自己的胸膛上和下巴上。
手指不顾后穴热情的挽留,缓缓的从穴中拔出,润滑液也一并滑落到会阴处又在柱体上汇合。
他两只手放弃撑起上半身,直接整个人趴在床上,还能感受到充满肉感的大腿肌肉在难耐地颤抖着,小腿在空中翘了翘,最后也落在了床上。
根本没有时间管精液在身体和脸上的问题,抽了张纸,他用手缓缓抹掉脸上的精液,也没有瞄准垃圾桶,随手扔在地上。
脑海里在短暂断片后似乎又充上了电,连上了脑海深处一直没有关闭的电脑。
屏幕上播放的是他在即将抵达顶峰时,意乱情迷的时候,胡乱在闫子贝肩上留下的一个个齿痕、吻痕还有指甲印,情欲在那刻就宛如脱缰的野马,他无法抑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欲望在脑海里盘旋,最终藏在这些细小的痕迹下。
亦或是下半身的后穴被不间断操弄时,被一直摩挲着嘴唇的手指强行塞进口腔内部,被玩弄着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布满手指,最终沿着下巴滴落在任何地方。
可能又或是被身上人一边用手指肆意玩弄着乳头,另一只手在身下找寻着他的前列腺,一点点的探寻后是毫不留情的揉按敏感点。
孙佳俊轻喘着气,脑海里的画面一幕幕闪过,他无法分清哪些是现实发生过的,哪些没有。
或许都有?
又或许都没有。
他强迫着让自己维持理智,脑海已经化为了性欲的奴隶,巴多按分泌的快乐让他无法抵抗。
下一波情潮会来得很快并且更难达到高潮,他需要想想怎么办,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强迫自己甩了甩头,他拿起了床头的手机,轻咬着腮边的肉点开微信置顶,拨通了语音电话。
可能在不在旁边,在播出后没有人接听,但是孙佳俊根本不在意。他支撑起上半身,手指匆忙的在后穴扩张了几张,便将两根手指宽的跳单缓缓塞进穴中。
猛地推下开关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将坐在床上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强烈跳动的小玩具在湿润软烂的血肉中侵蚀他的意识。
他侧了一下身体,以便能更方便能够更好的看到身体屏幕。“啊……啊……唔……”
跳单正好抵住敏感点,强烈的震动感全部给予了前列腺,前面的性器本身还在不应期,却又颤巍巍的半硬了起来。
他在心里又给闫子贝记上了一笔,不讲理,任性的将这次突然的快感归因于闫子贝没有接电话。
还未等他来得及再拨一次微信语音电话,电话铃音突然响起,孙佳俊看着电话上前不久才改回来的大名却迟疑着不敢接。
理智认知到这个行为不可取,在发情期间找前男友,希望可以听到他的声音给予自己高潮。但是明明找人的是他,现在对方找过来了,不敢接的也是他。
孙佳俊趴下自己的上半身,手机在接通键上轻轻点了一下,在对面还没有开口的时候,稳住自己不太平稳的气息,喊了声“闫队”。
“佳俊”闫子贝的声音混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有些模糊“我这网络不好,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闫子贝开口的一瞬间,孙佳俊的眼眶直接泛红。在他人生占据一半时间的男人,从他小时候就陪他一起成长的人却能够狠下心在前几月从他们的关系中抽身而出,那个天塌下来都能帮他顶住的人却在同行的路上选择离去。
“闫子贝,帮帮我”
他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命令和几分祈求。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但是对面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似乎在隐约的回应着他。孙佳俊听着对面的呼吸声,难耐的闭上了眼。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他骑乘在闫子贝身上,看着身下人多年锻炼得到的紧实胸肌在隐忍的呼吸下上下起伏,克制的行为隐藏在沿着额头往下流的汗液里,硬到无法再硬的性器在后穴里面张扬着它的存在感,却随着他自己的节奏缓慢的操动着自己。
是每一次做爱的时候,闫子贝的手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只是留下呼吸给我。
为什么?我们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嘛
孙佳俊潮红的脸贴着手机,软烂的穴肉又麻又酥,被性欲控制的大脑连带着身体都希望带着温度的性器可以进行猛烈的抽插。
好似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闫子贝那边的环境似乎在慢慢地变得安静,但是并没有被留意,他只留意到了闫子贝的话语。
“把手放在你的胸部上,我之前怎么做的,你应该还记得”
似乎就像是他们还在一块的那些日子里,异地比赛时无法相见的时刻,小情侣间的思念和情欲通过电波进行传达。
他的话语刺激着孙佳俊,被操熟的人下意识地开始回忆。
回忆着之前胸部是如何被玩弄的,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上放在肋骨下方,然后,掐在肋骨下方和胸部底部,缓慢往上推动几次后,用指尖有意无意触碰乳头,明明只是简单地触碰, 但在长期的性爱中,在先前每一次性爱培养出来的敏感度让他瞬间战栗不止。
他只能靠回忆里面的场景一点点的学习,指腹越来越过分的按压着硬起来的乳头,将其按进乳晕里又不停地揉搓,缓缓地刺激着它。
孙佳俊压抑着喘息,将放肆的叫声吞了回去,“唔”了几声。
“你将什么放进了你的身体里?跳单?按摩棒?”闫子贝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似乎空阔的空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啊....”孙佳俊含糊道“跳蛋....”
密闭的房间没有开着空调,温度在不断攀升,他能感觉到汗水在顺着眼睫毛往下流。
“直接开最高档”
孙佳俊顺着闫子贝的话语,手在床单上摸索着,在找寻到跳蛋的控制器,狠心将档位从最低档位推到最高档位。
超乎寻常的跳动感和目前的姿势推动着跳蛋缓慢的朝着肠道深处钻入。
床上的腰身颤抖不已,两腿被刺激到想要马上并拢,但又被控制住。
勉强维持的平稳气息在一瞬间已支零破碎,被勾起的性欲在他的身体和心里宛如跳跳糖,刺激带着点痛又能激发他的唾液,零碎的呻吟无法被压制,不断从口中溢出。
他双眼迷离着说不出话。
身体寻求性爱的淫荡本能在这一刻已经到了每一次前列腺被跳蛋随意触碰的时候,小腹就开始不断地小幅度紧绷,前方的性器不用任何触碰的情况再次吐出前列腺液。
随着跳蛋不停地顶撞着穴中最敏感的地方,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几乎灭顶的快感将他吞噬。
“是不是还像之前一样不经操,想射了”
孙佳俊想给自己辩解,但是他张开口后实在无法立马说话,只能失神的喘息着。
大腿在打颤,连带着腰间微颤。
他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红,在几秒内粉红色铺满了他的身体每个角落。
无法控制的快感和被指引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闫子...贝.....啊...闫子贝”
在念出对方的名字后,脑袋在突然如来的高潮中一片空白,吟喘在那一瞬间静默了,呼吸停止,只剩下不停颤抖的身体,痉挛的小腹,射精的性器,不停收缩的后穴。
似乎过了很久,实际很短的时间。
漫长的高潮后,他有点喘不上气,急促的呼吸在拯救刚刚没有任何空气进入的肺部。
两道急促的呼吸,分别在电话的两端,按照不同的频率相互传达给对方听。
“小狗,爽吗?”
真的太舒服了。
他没有回答,所有的话语都堆积在心里。仿佛在和前男友分手之后,这一次电话做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但是这种舒服很快就转化为一种酸胀感。
不应期带来的酸胀感积累之后有种痛苦感。体内的跳蛋在这一刻不再是快感的提供者和支配者,更多的是带来折磨。
他脱力的手指第一下没有及时将档位降到最低档。
“继续,别动控制器”
对方在电话的那头好像预料到了他的动作,继续发出了指令。
孙佳俊手放在控制器上,有些犹豫不决。
想着反正人又不在面前,不听也不会像之前做爱一样被强制高潮。
最终还是没有听从指令,将档位调到了最低档,随着身后不断传来的酸胀感骤然降低后,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闫队...”
“嗯?”
闫子贝一边将自己的车倒车入库时一边应着他家祖宗的话语。
孙佳俊只是一遍遍的念着他的名字,用着有些含糊的口音,时不时念着,似乎带着什么意义但是又没有意义。
他将整个身体放软,趴在床上,慵懒的不太想动。
他真的很想念在以往,每一次做爱之后闫子贝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恢复理智。可以抱着他的身体按揉因为高潮紧绷的腿根和小腹,或者仅仅是和他十指相扣,轻柔地亲吻,落在脖颈上。他贪恋他的温柔和任何举动带来的温暖。
一如现在。
他似乎在害怕挂断后,他们的联系就会又和这几个月一样。在场馆内一同训练,但是很少搭话,偶尔搭话也只跟训练进度相关。
在出宿舍楼电梯的时候,闫子贝叹了口气,早知前几个月就不该答应分开,到头来还是双方相互折磨,在夜里相互思念。
他没有挂断电话,只是放任着这通电话的时长随着时间精准地增长。
智能门锁还保留着他的指纹,似乎和以前一样。
孙佳俊低垂的眼睑被开锁声吓到,不停地颤抖。他有些慌乱地挂断了电话,还未来得及给自己套上衣服,那点时间只够他把自己撑起来。
他能感受到闫子贝俯下身后,呼吸的热气拂过耳边,他在自己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吻。
“佳俊,重新开始,好不好?”
孙佳俊顺从的抬起手臂换在他的脖颈上,微微用力,闫子贝顺着力道将自己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闫子贝没有抬头,在他的锁骨上面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将自己的手顺着孙佳俊的脊椎一路摩挲到后腰处,转而用大拇指指腹带着点力道摩挲着胯部的文身。
“不好”
虽然这么说,但是孙佳俊还是在闫子贝看不见的地方悄咪咪地笑了起来,有时候争执源于日常累积的小矛盾的爆发,分开只是一时间的气话。服软的一方爱得更深,但是恋爱关系中,服软只是爱人的一种手段。
他能嗅到闫子贝身上还没有散去的汽车香薰味,那好像是他们一起逛超市时一起选择的味道,如此的熟悉。
孙佳俊在闫子贝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说着“好想你”
同样,也真的喜欢你。
闫子贝的手离开了纹身,落在了孙佳俊的后穴上,轻柔的震动感从指腹上传来,就像是以往许多次一样,他还是喜欢让含温后的道具留在自己身内。
“需要拿出来嘛?”
“那换一个放进去?”
孙佳俊黏黏糊糊的回了一句,一只手往下跟着裤子摸到了他的发硬的性器。
闫子贝将一条腿搁在床上,将他放倒在床上。
一只手从容的将放在他裤子上的手移开,低声笑道“你都没答应,怎么?一夜情?”
他知道闫子贝能给予他健康的恋爱关系,但是他今天更想要肮脏粗鲁的两性游戏,希望让精液填满他的身体,满足他这几个月空虚的灵魂。
他们高度的契合,今晚的撕扯和纠缠是命中注定。
相互拥抱是最初的基础,在进入身体后的共感,一瞬间感觉他们应该是共生关系。
令双方都窒息的占有欲,应当是这段感情继续走下来的基石,他们迷恋对方身体的证据。
有时候疯狂到颠倒,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对对方的占有欲还存在且不断高涨。
窗外的夜风吹落了一片片的枯叶,风似乎有了形状。十月,秋天的季节,落叶在生命的最后一个阶段,是见证他们再次复合的见证人。
[TB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