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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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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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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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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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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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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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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2

【明主】琥珀虫

Summary:

人类似乎痴迷于将时间定格在宝石中。但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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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万圣节明主DND12h的最后一篇了!用一些非常过激play的黄文收尾……
预警:双性/四肢缺损/史莱姆奸

Work Text:


一开始只是想惩罚一下的。
活太久的生物在心理和人格层面或许有所缺失吧,又或是因为明智已经被幽影腐蚀太深,所以难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说到底,其实还是想要从他身边逃走的雨宫不对,如果不能好好教训一下,说不定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呢?
况且,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用来恢复状态的卷轴和药水,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连不远处镇上的牧师都绑来了一个,这样万全的措施之下,稍微做些过火的事情,比如切断手脚这种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毕竟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不仅为雨宫准备了价值连城的道歉礼物,还为他安置了新的住所。做到这个地步的话,心地善良又大度的雨宫君,大概也不会再生他的气了。
就算要生气,也说不出话来而已。

雨宫莲的新住所在宝箱里。也能理解吧,宝物就是要好好收藏在箱子才行,更何况这样一来,就算他是技艺再精湛的怪盗,失去了四肢的情况下,也没办法从里面打开宝箱的挂锁,这下才算是可以高枕无忧。每天早上是喂水和喂食的环节,人类为了维持生命体征,每日的进食也是必要的;就这样准备好了面包和肉汤,今天也能看到雨宫君不错的表情呢,这样想着,明智打开了宝箱的锁,将盖子掀了起来。
雨宫的身体像是漂浮似的蜷缩在箱子的正中央,因为姿势的原因没法一下子看到表情,稍微有些遗憾。明智吾郎曲起手指,在箱子的边沿敲了敲,箱内的空气就像是翻起涟漪的水面一样波动起来。原来里头并非空无一物,透明到没有存在感的胶质包裹着雨宫莲的身体,这东西的质感远比看起来要厚重,让他像一个包裹在树脂中的虫子那样动弹不得。“好像人类会对这样的东西狂热呢,”明智吾郎像是打招呼一样说着,将双手探入了粘稠的胶质中,“我听说过一点理论,似乎是将时间的一部分保存下来这点让人着迷,有时候我也能够理解一点。”
并非普通的胶质,这些粘稠的东西有生命似的翻动起来,就像是在逃离明智的双手一样。胶质方块是泥怪的亚种,在这种弱小的怪物族群内部,以隐蔽性而闻名。它们没有什么智力,通常只是安静地滑过地城错综复杂的走廊,吞噬路过的灰尘、苔藓,当然还有沿途的生物。带有腐蚀性的酸液几乎是它们唯一的攻击手段,按理来说,被吞没其中的生物早就该被消化成一把骨头了才对。
胶质主动的避让让明智的动作顺利许多,他握住雨宫莲手臂的残肢,皮肤、脂肪和饱满的肌肉组合成了柔软的触感,但要把他从滑溜溜的胶质内部拔出来还是废了明智一些力气。最先出来的是脑袋,蓬松的卷发已经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眼睛也终于睁开了一些,半阖的眼睑下啪嗒啪嗒地掉出一些眼泪来。
大概是很辛苦吧,毕竟下半张脸还埋在胶质中,呼吸大约很成问题。双唇也被撑开,透过透明的物质,口腔内部直到被打开的喉口全都一览无余。看来,虽然明智使了一些小手段,让雨宫免受了强酸腐蚀的伤害,但进食的欲望还是让这个只有本能的怪物找到了其他的方法。
这幅场景反倒是取悦了罪魁祸首。明智笑得眯了眯眼睛。“真可怜,难道说已经钻到胃里了吗?”这样不痛不痒地评价道,一边用力将人又提起来了两寸。在如何料理雨宫莲这件事情上,明智吾郎显然已经积累了好几辈子的经验:洗脑之类的方法虽然可行,但对雨宫这样的人来说就有些暴殄天物了,身体上的处理也是如此,虽然连着肩膀和大腿根都一起切断的方式更适合他性玩具的地位,但还是留下半截残肢更有利于明智吾郎欣赏他徒劳无功的挣扎。
完全变成人偶就太无趣了,在无法反抗的前提下多保留一点属于雨宫的部分才比较好玩吧?
用手指撬开被塞满的嘴唇,就连口腔里的半固态黏液也开始抽动,雨宫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夸张地抖了抖,眼睛翻起来,是高潮了的表现。埋在胶质中的身体也开始挣扎,腰动得尤其厉害,腹部有微妙膨胀的弧度,刻上去的淫纹也变得亮亮的。之前说要把口腔也变成性器官,也并不全是开玩笑的意思,虽然难以生造出能接收快感的神经,但只要将玩弄喉咙的动作与快感绑定,就像巴普洛夫训狗似的,同样能养成一被插喉咙就高潮的条件反射。
要把这些已经从各方面都侵入身体的胶质弄出来也并不简单,几乎没有智力的生物,连行动都很难预测。生物的本能是会让它们远离明智这种散发着不好惹气息的东西,但方向实在难以掌控,反倒慌不择路地往雨宫的身体里钻。雨宫莲发出了模糊的干呕声,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顷刻间就被翻起的泥怪吞噬。
看来还有自清洁功能,这下就连养护成本都大大降低。明智吾郎终于大发慈悲,捏住了那团柔软的胶质往外扯。里面的部分大概是在激烈地挣扎,因为雨宫的反应同样剧烈,胸腔起伏着的同时,腰却又开始往上弓,却连一声悲鸣都发不出来。终于将那团果冻一样的东西呕出来时,雨宫莲已经连眼圈都发红,止不住地咳嗽着。明智抓着他的手臂将他的脑袋从半固态的胶质里提出来,心情不错地低头吻了吻雨宫的唇角。
有刺痛的感觉从相贴的黏膜传来,也是呢,虽然能够免疫伤害,但这些东西毕竟无时无刻不在分泌能够将人类的骨骼和牙齿都溶解的强酸,会有疼痛的感觉也很正常。或许是中场休息,明智抬手摸了摸雨宫莲耳后的皮肤,灌入耳孔的那些凝胶也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刚才说到哪里?对了,我知道有些收藏家着迷于虫珀,因为树脂能保留那些生物死前最鲜活的样子。”他笑了笑,伸手摸过雨宫的脖颈:“不过我觉得猎物还是活着的比较好,就算封存下来,过去的时间也是没办法回去的吧?”
虽然这世界上也有能够控制时间的魔法,但就算是对于龙来说,那也是过于遥远的领域。因此这个念头只在明智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现在他只是专注于清理这只让自己非常满意的玩具而已。
“早上好,雨宫君。昨天睡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雨宫莲是想回答的,一张嘴发出来的声音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他看起来只是平静地蜷缩在箱子里,封闭的环境就先不提,胶质方块本身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为了消化猎物,沉重的黏液挤压摩擦他的身体,每一下都让人战栗。不完全是雨宫的错吧,毕竟全身上下都被塞满了,明智还要摆弄他身上的魔法,热潮从被印上淫纹的下腹传来,身体明明很躁动,却被困住动弹不得。任凭谁被这样折磨了一天,都没有办法再维持体面的。
他听到自己在求饶,断断续续的,一边承诺着永不再犯,一边诚实地说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明智低下头贴了贴他的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触感上能感觉到凉丝丝的鳞片,心情应该不错吧。然后明智就在他耳边小声回答了:“莲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哦。”
可能是前几辈子已经在明智这里信用破产,这不已经完全是无处可逃了。雨宫莲又吸了吸鼻子,感觉很是委屈,但脑袋晕乎乎的,不太能正常表达诉求。这种程度正好是明智想要的,他把雨宫又提出来一点,这次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了。
乳头早就被折磨得又红又肿,连空气流动都让雨宫忍不住挺起胸膛来。能做到的也就只是这种程度了,失去了四肢之后,就算是全力的挣扎也变得可以轻易被压制。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好希望明智能摸一摸那里啊,就算是更用力一点也没关系,把他搞到坏掉也没关系;但明智不愿意满足他的话,自己就连伸手抚慰一下这具身体都做不到。
明智对他的态度反而像是不带多少情欲的那种,要说的话更像是对待物件吧。下半身也要离开装满胶质的箱子了,这里才是重头戏。明智吾郎放开了他的上臂,小心地将雨宫莲的上半身搁置在宝箱的边沿,于是下半身就顺势抬起来一点,也更容易看到那里的惨状了。
体位变动的时候,雨宫莲又发出了那种很大声的哀鸣,短短的残肢牵引着上半身,腰用力扭了一下,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阴茎是完全被胶质包裹住的,尿眼像是张开了一些,里面应该也被侵入了。强酸性的黏液触碰到那样敏感的黏膜,应该很不好受吧,毕竟看着有些肿起来了。胶质方块有填满狭小空间的本能,因此猜测,膀胱里大概也是满的。剩下的部分就不用猜了,直接用看的就能知道:雌穴虽然是后天才折腾出来的器官,但是明智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也确保这个部位发育良好。饱满的阴唇被撑开了,透过透明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实体,简直就像是蓄意展示发红的黏膜一样。一副很凄惨的样子啊,连穴口都被撑开了,柔软的褶皱一览无余,往深处去也能看到被撑开的宫颈口和阴道后穹隆,这可是用鸡巴或者玩具都没有办法同时做到的事情。
要把这些东西都弄出来也很麻烦,一时之间没有很好的思路,明智把手伸进柔软的胶质里,指尖化成尖锐的爪子,点了点恬不知耻翘着头的阴蒂。怀里的身体一下子颤抖得很厉害,雌穴里的尿道口也抖了抖,平常的话应该是要吹了,但这会被堵得严严实实,膀胱里大概也只有这种半固体的东西吧,所以只是抽动了两下,就没有了下文。
倒是雨宫的表情变得很有趣,一边咬着牙齿,一边唾液却从唇角淌下来。眼神又是想表达什么呢?原本是一双很漂亮又凶恶的眼睛,现在却狼狈地翻过去,显得有些愚蠢的样子。可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吧,腰挣扎得很厉害,终于带动身体翻了过去,但也不过是换了个姿势挂在箱子边缘,只剩下半截的手臂连地面都摸不到,在半空中可怜地晃荡着。
研究了一会也没研究出下文,耐心本来就不佳的明智君,最终决定握着雨宫的腰把他拉出来。手法是粗暴了一点,也许会给人带去很大的负担,但是没有明智允许的话,雨宫莲是无论如何也死不掉的,所以没有后顾之忧,也算是给他点教训的一部分。胶质方块翻涌起来,可能是想留住来之不易的食物吧,就算从外头看,也能看到雨宫的小腹被顶出不规则的形状。他先是开始哭喊着说不要,然后被自己口水呛到一样的咳嗽,最后又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不行、……咿咿——♡”雨宫的声音很模糊,但大概还是能听出一些词句的。横竖就是一些不行不要不可以,要死了要坏掉了的那一套。明智吾郎不是很有诚意地安抚他:“不会死的,坏掉也会帮你修好,放松点?”
压根不是放松点的问题,本来已经习惯了的感觉,被外力强硬介入后变得不可控起来。肚子要被撑坏了,脑袋也要烧坏了,尖叫声根本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这里也许是地狱吧,腹腔内传来很可怕的垂坠感,内脏要被挤出去了,然后就会这样腹内空空的死掉,大脑是接收到了这样的恐慌的,但落实到现实层面,就是雨宫莲什么都做不了。
最先弄出来的是屁股里的胶质,毕竟结构简单,而且是越往里越窄的构造。虽然结肠处有弯过去的结构,但是胶质是软的,扯出来也不太费力。插在雌穴里的那些就有些麻烦了,深入宫腔的部分已经聚集成了一团,像是塞子一样固定在里面。“只能拜托莲努力一点,多加点润滑了。”明智是这么说的。
但是根本做不到啊,分泌出来的体液会被迫不及待的胶质怪吞掉,总得来说是拔出来一定会受伤的情况吧?但这样的反驳没有能说出口的余裕,因为明智已经开始上手帮忙了。最先遭殃的还是已经被玩弄到肿起来的阴蒂,接着一根手指挤进了满满当当的穴口,从内侧按摩着凸起的G点和满到膨胀的膀胱,感觉到水确实是多了一点,明智于是转而扯住柔软的胶质,咕叽一声把里面的东西一口气拔了出来。
效果有些太好,失去了堵塞的穴口流水流得停不下来。现在雨宫莲是趴在箱子边沿,屁股翘起,只有男性器和阴户的前端埋在池中的姿势了。保持这个姿势也很累,但是放松的话会落进之前的处境里,所以就算腰软得撑不住,短短的残肢也没法找到着力点,但雨宫还是拼了命地将腰提起来,生怕那些阴魂不散的胶质怪又钻进他的穴里去。
作为好心的体现,明智还是帮忙扶了一下他的腰。膀胱里的部分有些麻烦啊,耐心差不多也告罄了,就这么留在里面也没关系吧?反正尿道里的只是很细的一部分,带出来的时候就能很轻易的扯断。明智吾郎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轻轻松松把人从胶质里捞了出来,因为没有了四肢的缘故,抱起来轻飘飘的。彻底脱离的时候雨宫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啜泣,湿淋淋地被放在了地上。
汗水、唾液、眼泪,胶质怪的粘液或者是迫不及待就分泌出来的淫液,总之完全是乱七八糟的坐在地上。大腿根分开的话,勉强也能维持平衡,雨宫莲就这么晕乎乎地打着抖,直到明智把食物放到他的面前。
胃里面被抚摸填满的感觉明明还历历在目,但现在却空得可怕。不是很想再体验这种感觉,但进食的本能很难抗拒,就算移开眼睛,食物的香味也从鼻子里钻进来。高潮是很消耗体力的,雨宫早就觉得疲惫,想要好好地补充能量再休息一下,因此就算知道是陷阱,好像也没办法拒绝。
明智没有想要喂他的意思,所以是要自己努力吧?而且就算抗拒也毫无意义,反而会给明智继续折腾他的借口。雨宫莲能屈能伸,趴下去的时候不忘伸出手臂的残肢稳住身体,明明正是发情得厉害的时候,却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进食上来。其实也不轻松,用牙齿咬住面包的一角,牙齿摩擦到发酸才能扯下来一块,粗糙的食物滑过喉咙的时候,被唤起的却是一边深喉口交到呕吐一边被折腾到高潮不停的样子,大腿根一热,穴里又挤出来一些水。
明智吾郎是个讲究效率的人,因此清洁工作也一起进行了。魔法可以很简便地完成,但是对待宝物的仪式感总还是要有。以前雨宫莲总是调侃,说龙不就是那种喜欢待在自己的巢里擦拭金币的生物,虽然雨宫不是金币,但作为宝物的角度来说,明智吾郎也开始有些理解这个消遣的乐趣了。
用的布料其实很细腻,是花大价钱搞来的丝绸,捏在手上的时候就像在握一朵云,按理来说不应该造成负担的。但是明智和他道歉:“哎呀,对不起,好像把莲的身体变得太敏感了。”因为轻柔的布料只是擦过雨宫的后腰,他就差点撑不住身体,把脸埋进碗里。
紧接着,施加在身体上的力度变大了。就算是再好的布料,用力按压在身体上摩擦的感觉也不好受。明智从他大腿的断面开始擦拭——这个地方还能够忍受——然后来到大腿根部,此时已经有些受不住了,雨宫的腰不住地弓起来,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但四肢着地的姿势,又要维持住平衡,再怎么挣扎也是双腿大开的样子,起不到半点抗拒的作用。
布料转移到了腿心,这个地方很难擦干净呢,不过好消息是,因为尿道还被堵着,所以还是有希望的。先是挤开饱满的臀肉擦了擦股缝,然后就是用手指抵着布料,浅浅地插进柔软的后穴,真像是在保养一个摆件似的。雨宫进食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了,仅存的一截手臂也撑不住身体,现在是用肩膀抵住地面的情况。他屏住呼吸,本来以为会再坏心眼地欺负一下前列腺什么的,结果完全没有,真的就只是在擦拭水迹,擦干之后就移开了。
反而有些寂寞,但触感很快转移到了雌穴。这里是最难清理的地方,因为稍微一蹭,水就流个不停。明智先是试探性地擦拭了一下泛红的黏膜,结果手腕一下就被分泌出来的润滑打湿了;又尝试着用干燥的布擦了擦阴蒂,雨宫就很夸张地挣扎起来,差点没能按住。
还是要改变策略,于是暂时用毛巾把不停冒水的穴堵住了,才开始放心清理。先是用干燥的布料吸走黏膜上残留的水分,然后为了擦拭干净,小幅度地摩擦了一会。动作其实已经很轻柔了,为什么雨宫还要发出这种受不了了的声音呢?他的脸贴在地面上,眼泪也在地上蓄了一小滩,嘴里却还在胡言乱语。
“不…太、……太过了……我还在、还在高潮啊……!”
“好了,我知道,”明智的回答很平淡,抬手又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再弄湿的话就重新擦。”
可这完全就是酷刑啊,如果明智能大发慈悲,结束他被强制发情的现状的话,说不定还能努力一下。可是这种神经过敏的状态,怎么可能忍住高潮呢?毛巾从穴里被扯出来时已经吸饱水,粗糙的纤维刺激软烂的肉道,雨宫拼了命地绞紧腿根,才勉强没有让那些水流出来。可能是做得不错吧,明智低头贴了贴他的脸,好心地换了个塞子帮他堵上了。
男性器的处理就方便多了,反正已经被堵上了,不用担心漏出奇怪的东西,就算雨宫挣扎得厉害,抱起来压在大腿上也能轻松完成工作。上半身也不难,至少比直接触碰敏感的部位要好很多吧,雨宫莲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直到明智稍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小腹。
其实塞得没之前那么满了,毕竟子宫和结肠里都没有填充,但也正是因此,膀胱涨满的感觉就变得格外突出。理智上知道只是那些被留在体内的凝胶,身体上接收到的反馈确是想要排泄。可是出口被堵着呢,高潮和排泄都没办法完成,于是按下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苦闷。小腹变得很酸,而且无法排解,十分绝望的现状。
饭没有吃完,清洁也做得乱七八糟,而且肉眼可见明智暂时没打算放过自己,雨宫莲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前途灰暗的预感。应该怎么做呢?他绞尽脑汁,先示弱会有用吗,还是用适当的谎言麻痹明智?其实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和外面的同伴汇合的话,不管是这具糟糕透顶了的身体还是缺损的肢体都能恢复。是有一点舍不得明智的,做爱做多了做出感情也很正常,但想要更普通一点的那种交往啊,一起约会旅行之类的,而不是在这里被当做性玩具使用。
但是明智看起来对他很警惕,这注定是一个任重道远的计划。思考也就断在这里了,因为明智居然端起碗送到了他的嘴边。施暴者的温柔其实不是好东西,打一棒子给颗枣的教育理念也由来已久,可雨宫感觉自己又哭了,像是斯德哥尔摩的前兆一样。他就着明智的手喝了两口汤,汤还是热的,好像一下就让他回归了人类的身份一样。
“……能不要再把我放回去了吗?”没有忍住软弱的冲动,雨宫莲还是问了。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明智回答。
嘴上说得很大度,甚至有些不像明智了。但仔细想来也好理解:在确保雨宫没法从自己身边逃开的前提下,给予宝物一点宽容也没关系,只要是在明智允许的范围内。而且只是不放进这个箱子而已,他其实还为雨宫准备了别的款式的容器,不过为了不破坏此刻的温情,还是先不要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