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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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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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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恒】中元节被鬼王强娶后洞房了怎么办

Summary:

鬼神刃x除妖师丹恒
就是一个男鬼刃强抢民男然后与之洞房的故事

Work Text:

“呼——”阴冷的风呼啸着穿过这片广阔的空地,尖利的风声如同野鬼哀嚎的悲鸣撕扯着神经,刮擦着耳膜。

 

丹恒环顾四周,眼前的宅子在月色下,冰冷的白瓷砖莫名让人感觉有些阴冷,心生寒意。

 

丹恒是一个除妖师,眼下是为了一个梦境前来的。

 

丹恒已经连续一个月晚上睡觉做梦梦到一个长发的男鬼,绀色的长发柔顺安静地披在身后,发尾奇怪地分成了两簇。有时候是背对着自己,在他身前似乎还有什么人,但是等不及看清身后人,就见眼前男鬼扭头冲他阴森森地笑,仿佛淬了毒液一般让人不寒而栗,有时候是他和一个另一个披着盖头的女子穿着大红的喜服对拜成亲,还有的时候是……

 

他有时候是会梦到和这个男鬼行房、事,他在梦中像是被封锁住了说话的能力,只有痛苦又带着欢愉的呻:;/yin。修长的腿架在对方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在梦境里也能感受到的冰冷的眼神如蛇信子阴暗地游走在他全身,但是抵在他身体里的的东西又仿佛要把他烫穿就这么钉死在🛏️上。

 

梦里的他应该是欢愉的,两人纠缠的身影起起伏伏,他死死攀着对方的肩膀,如脱水的鱼一样,猛烈的喘息让他的胸口不断起伏。

 

丹恒每次从梦中惊醒都是浑身冷汗,大脑传来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地意识他有一次做了这个荒诞的chun/梦。

 

直到昨天,那个男鬼在梦里对丹恒说了第一句话,叫他来这栋别墅,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别墅的门没有上锁,丹恒摸了摸口袋,确保符纸都还在身上,往桃木剑伤又淋了黑狗血,死死地攥紧,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推开门。

 

多年没有维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不用开天眼都知道里面肯定是魑魅魍魉齐聚在一起开什么party,因为丹恒感觉到了陡然高升的鬼气,如同开闸决堤的洪水猛兽尖叫嘶吼着扑面而来。丹恒感觉到手心的桃木剑都有些许发烫。

 

丹恒挤身进入的同时迅速的抽出符纸,飞快地念起咒语,桃木剑一个交换,空出来的右手竖起两根手指头,一张通灵符飞到眼前,顿时被灼烧成灰烬,遂化作星光点点飞入丹恒的眼中。

 

丹恒的眼睛变得透亮,青色中带着一点无机质的冰冷。

 

通灵的一瞬间,丹恒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普通的鬼宅,这真的是一群妖魔鬼怪在这聚会吧。丹恒觉得自己莫不是找死闯进了哪个鬼王的大本营。

 

魑魅魍魉,各路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聚集此处,有头部和脖子分离悬浮着的,有一只眼珠像是被从眼眶里生生撕扯出来的垂落在地面,还有的身后发丝如蛇蝎般蠕动,脸上没有五官,扭曲的肉虬在脸上团成一块。

 

丹恒来的时候看过此处风水,依山傍水,风水上来看是极好的,丹恒其实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是一只死前怨念极深的冤魂化作厉鬼了,但没想到是眼前的场景。

 

那个眼珠子离地的小怪身下蠕动着,丹恒看着它的眼珠子被那一条血红色的细线举起,悬在空中,猛地抖动了几下。刚刚还在冲那个头身分离的鬼笑着,这一刻丹恒从他一团雾气的虚无身体无端感觉到了颤抖。身边的众鬼也是浑身一颤的样子。

 

丹恒疑虑丛生,他没有看到梦境里那个那个绀色长发男鬼,倒是被眼前众鬼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了,难道还要打个招呼吗。

 

谁知,一阵阴风刮过,百鬼躁动,厉鬼们原型毕露,混杂着尖叫和咆哮席卷着飓风向丹恒冲击而来。

 

丹恒手中一动,符纸从袖口中飞射出来,桃木剑一划,随着丹恒无声地念诵了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语,符纸猝然爆开,溅起的火花星星点点。妖魔一旦沾身,刚刚熄灭的火星如同野草般吹风吹又生,迅速漫散开来烧遍了全身。

 

但是因为阴气过重,就算是如此猛烈广泛的火势,光线也无法照亮整个屋子,丹恒只能耳听八方,嘴巴一刻没停下来过地念诵咒语,把妖魔鬼怪的攻击反弹回去,然后桃木剑一个个斩杀近身的恶鬼。

 

掉眼鬼的眼睛充血到现在有十个全头那么大,砸过的地方粉碎成了齑粉。而那个长发鬼的发丝丛生的蛇蝎仿佛有生命一半开始蠕动着朝向丹恒,张着淬毒的血盆大口要把丹恒一口吞吃入腹。

 

角落里,那个头身离体的怪物双拳化作火焰,熊熊燃烧的大火化作流星一样射向丹恒,阴森可怖的火焰居然这么一束就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丹恒扭身躲开,猛地看见身后有什么东西。

 

镜子,什么时候有的镜子。他身后的明明应该是那个大门!

 

绀色长发的厉鬼比他还要高些许,就站在镜子里面,一如梦境里那般朝他阴森森地笑,那让人不寒而立的感觉在男鬼穿透过镜子向他伸来的手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爆发到巅峰。

 

顿时,丹恒感觉到他袖口内的符纸发生了变化,竟然全部碎作了纸沫,手上的桃木剑也是轰然开裂,碎成了再也拼凑不起来的地步。

 

丹恒被人用力一拉,像是被人拉入了水地,密不透风的水席卷而来,封闭了他的所有感官,像是要把他溺毙。但是丹恒没有太久的痛苦,他很开就晕厥了过去,闭眼前的最后一眼是一抹红色朝他盖来。

 

那是鬼王朝着他的新娘盖上了红盖头,并在眉心的位置印上了一吻。

 

“你逃不掉了。”

 

 

-

丹恒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梨木雕花大床上,被子与枕头都锈着鸳鸯。一室旖旎的红色,周围是几盏烛台,室内昏暗,在暖黄的烛光下透露着一丝诡异。窗户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诡谲。烛焰跳跃着好似在舞蹈,床铺正左方放着贴满喜字的梳妆台。

 

丹恒四肢像是被束缚在了床上,连眼珠都转动不得。但是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束缚自己的是什么,这里一丝鬼气都没有。

 

烛火摇动,一阵风刮过,绀色长发在风中飘动,丹恒觉得什么东西冰凉得不似活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男人上下抚摸自己的脸,像是爱抚着什么得来不易的珍宝,冰凉的手贴着,寒意顺着丹恒的脸一直蔓延全身,神经感觉被点过一样发麻。

 

“再等等,很快就到吉时了。”沙哑低沉的男声响起,像是遥远处虚无缥缈的回响。

 

吉时,什么吉时,丹恒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刚开始活跃的大脑宕机一般无法思考。他想问你究竟是谁,但是眼下脑内一片混沌,只能凭借本能反应想召唤袖口的符咒,去探索摸取他的桃木剑,手指刚刚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就猛然想起他的符纸已经燃成灰烬,桃木剑也碎成了齑粉。

 

一声轻笑,忽然,脸上的手离开了,随着男鬼一个离身,丹恒感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游走,横冲直撞地仿佛要在他体内奔涌而出。

 

倏然间,他的眼睛瞪大浑圆,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好像已经从他的四肢百骸中刺出,疼的他想要大喊出声却又发不出声。

 

细密透明的丝线从丹恒身体的每个关节处伸出来。丝线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向了男人的掌心,丹恒瞪着眼睛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径直被提起站到了镜子面前。。

 

红色的盖头遮住视线前,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身着红色女式婚服,头戴凤冠,上身内穿红绢衫,外套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戴铜镜,肩披霞帔,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雪白到透亮的脸胭脂粉黛不显俗气,全身关节伸出的傀儡师吊着他,活脱脱一个鬼新娘。

 

他也看到了身后的男鬼,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边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龙盘旋在胸前,面部狰狞地仿佛要呼啸而出,腰系金丝镶边的玉带,赫然是新郎的着装,手上还连接着密密麻麻的诡异丝线。他五只微曲,像是抓着什么。

 

一个阴森森淬了毒的笑容,带着红色的盖头遮住自己的全部视线,有个尖锐的女声喊起,“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

 

音调越来越高,撕扯着丹恒的耳膜,一直穿透到大脑研钻他的每一寸神经。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牵了起来,然后双腿不受控制地走起来,几次想要张嘴却张开不了丝毫。

 

“乖一点,不然等一下又会很痛了。”又是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却不似刚刚那样虚无缥缈,而是切切实实地落到了丹恒的耳边。

 

感觉走了好久,但其实只是短短几分钟,手被人松开,丹恒又听到了那个尖锐的女声,“一拜鬼垣地府”,丹恒的手不自觉地合拢,向前鞠了一躬,“二摆鬼神邪灵”,丹恒的身体猛地后转,又是一拜。

 

“夫妻对拜。”

 

丹恒脑子生疼,像是被钝刀一下下磨着,似曾相识的声音,他被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却在脑内无端浮现了红盖头外的场景。一圈又一圈的“人”,交头接耳的,拍手叫好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那是他的梦境。那是在他梦境里面出现过的画面,鬼王迎亲,因为穿着女子婚服就理所当然地觉得是女子。

 

不能坐以待毙,丹恒刚蓄力想要挣扎,那种浑身血管即将爆裂开来的剧痛又遍及全身,狠狠地撕扯他的每一处神经,他转了个身,还是一拜。

 

“礼成——”女鬼狠狠地拖长尾音,继续她的台词,“黄泉彼岸,阴曹地府,亡灵和孤魂的见证,现任鬼王刃与其爱妻丹恒即日起结为夫妻,送入洞房——”

 

周围的鬼魂听到之后是雷霆般的掌声和欢呼,后面女鬼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那些傀儡丝像是也延伸到了大脑,丹恒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连带大脑也无法思考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

 

僵硬的思维维持着最后的清醒,默念出祖传的那保命咒语,浑身的傀儡丝爆裂开来,周身爆出的光圈让百鬼发出凄惨的哀嚎。失去盖头遮挡的丹恒看到了眼前的场景。扭曲的,蠕动的,爬行的,刚刚还喜气洋洋欢呼叫好的众鬼近半数已经化作疑虑黑烟飘向了黄泉边的彼岸花丛,化作滋养妖花的肥料。剩下的还在挣扎,丹恒握着重铸的桃木剑,凌厉的挥出化作一道道剑风带起一缕缕浓墨的黑烟,大红的绣球和飘带被悉数斩落,然后丹恒剑指鬼王。

 

丹恒双目赤红,不顾身上还穿着婚服,一个点步就冲向刃,干净利落地挥剑。

 

刃后退一步,却不作回击,只是一挥手,把残存的鬼魂身上白光散去,生长出的傀儡丝带着他们悉数飞出了现在的大厅。大门轰然关上,刚刚还人声鼎沸的婚厅只剩刚成亲礼毕的新郎新娘在厮杀。

 

两人之间看似有来有回的,实际刃从未出手。

 

“宝贝,闹够了吗?”回应刃的是一道直至咽喉的突刺。

 

刃微微的偏头就躲了过去。丹恒挥动剑锋想要偏过去之间斩断他的头颅,却被刃抬手一挡。涂着黑狗血的桃木剑只堪堪在刃的手上留下一道痕迹,丝毫不见血液流出。保命符咒的力量爆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燃烧他的精力,眼见动不了对方分毫,丹恒一个动身,向身后经闭的黄铜大门冲去。

 

看穿了丹恒的刃嗤笑出声,“我可是鬼,哪来的血。”然后身影鬼魅般闪身到丹恒身边,又跻身向前用他冰凉的手拍了拍丹恒的脸。

 

“我说了,你逃不掉的。”

 

刚刚斩断的傀儡丝春风吹又生,丹恒被撕扯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烂成血泥。关节变得僵硬,丹恒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你怎么就是这么不乖呢。”分明刚刚声音还很遥远的,现在却贴着丹恒的耳朵,“我们刚刚已经成亲礼毕了,现在是夫妻了。”

 

刃抵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气流像是阴冷刺骨的风,只让丹恒觉得遍体生寒,然后破口大骂,“谁他妈和你这个死鬼是夫妻!”

 

“放开我!”

 

“呵,可这整个地府都是我的,你又能逃去哪里呢?”冰冷的手掐上了脖子,“你以后死了也是要来这里的,早点来有什么不好的?”

 

对方的用力之大像是把丹恒的脖颈掐断,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濒死前丹恒居然还想着自己的脖子怎么还没断。

 

“进入鬼垣,你已经是活死人。”刃猛地放开了手,丹恒急剧呼吸着,傀儡丝随着刃收手的动作一起消弭于无形,“在这里,除了我杀你,你就算砍下自己的头我都能给你安回去。”一个阴冷的笑容浮现,冰冷的声音又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随着骨传导让他感觉每一寸骨骼都在颤抖,“只有死灵船才能飘过忘川河,亡魂沾上消弭于轮回中,活死人掉落……”刻意的停顿像是无形的大手攥着丹恒已然在毫无察觉的时刻不再跳动的心脏,“活死人掉落就在冰冷和灼热中承受灵魂撕裂的痛苦,作忘川河里的冤魂。我想,和你们人类的神话传说里普罗米修斯是一样的。”

 

“黄泉门已经关闭,留下来当我的新娘吧,丹恒。”刚刚碎裂开的红盖头再次落下,新郎亲手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刃亲吻着丹恒的脖颈,像是在爱抚得来不易的珍宝,“就在这洞房吧”。

 

冰冷的舌头如蛇信子般在脖颈游走,想要出击的手被刃轻松地举起到头顶。

 

天旋地转间就被刃狠狠地按在身下,眼前人的吻很激烈,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般。柔软的舌尖接触在一起时,丹恒想着鬼怎么会有温度呢。

 

他费劲的抵触着刃的进攻,可不断收紧的手却让他没有抵抗的力气,身上的婚服厚重繁复,让他如同被束缚着的金丝雀无法挣扎半分。

 

如同无数次梦境里的那样,刃的手掠过他的下巴,喉结,还有锁骨,一寸寸下移,最后停在丹恒的霞披上,慢慢拂去,丹恒感觉自己像是被刃一下下剥开外壳的荔枝。

 

此时又被傀儡丝死死地控制住的丹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婚服被褪去,预知等一下会发生什么的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酷刑的来临。

 

粉嫩的乳首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丹恒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然后更冰冷的东西抚摸了上来,一揉一捏,让丹恒感觉浑身过电般酥麻的快感刺激着被傀儡丝控制的有些麻木的大脑。

 

后穴因为亲吻和爱抚开始分泌淋漓的液体,顺着股缝直往外流。刃感受着小新娘在自己手下的变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们人类是不是都喜欢温暖的东西。”声音贴着丹恒耳边,他感觉到身上的手变得有温度起来,“第一次,我尽量温柔点。”

 

丹恒感觉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力量消失了,鬼王裹挟的压迫感也减弱了,但是没来得及做出点什么,丹恒陡然睁大了眼睛,下身的甬道被什么东西捅了进去,他想扭动一下下身却动不了分毫,湿滑紧致的肉壁裹住刃的手指,一吸一吮的。

 

即使梦境里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但是现在切实地被人按压在身下,身体里还含着对方的手指,这让丹恒内心蒙羞,下身不由得死死地绞着人刃的手指。

 

“拿,拿出去……快把你的手拿出去,呃啊。”

 

“乖,放松点,”刃亲吻着丹恒,又探入一根手指,然后开始抽插探索,一个凸起被刃精准地狠狠刮擦,冲天的快感激得丹恒打了个哆嗦然后止不住地颤抖,穴壁痉挛着收紧。

 

肤白貌美的美人身上的婚服半褪,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结出薄薄的冷汗,黑色柔软的发丝凌乱的贴在他的脸上,带着迷离虚幻的神情在他身下颤抖不止,止不住的喘息带着些欢愉从齿缝间溢出。丹恒极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这快要把他溺毙的快感。

 

“果然和梦境一样,你这里就是很敏感。”

 

梦……梦境……

 

压抑的喘息,痛苦的呻吟,没有止境的抽插,漫无天日的黑暗。

 

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但是丹恒没有心思去思考,身下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他的每一寸神经,痛苦带着欢愉,交杂着让丹恒叫出声来。

 

感受到小穴中喷射的液体,刃挑了挑眉,他的小新娘在他手里高潮了。

 

丹恒双眼迷离地看着头顶的大红绣球,四面八方连接而来红绸带延绵出他的视线范围,丹恒感觉除了下身小穴因为高潮的抽搐之外,一切的感觉都变得模糊起来。

 

刃给丹恒一个温柔缱绻的吻,然后把双腿被架到自己肩膀上后就是一个挺身。烫热的器物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尺寸惊人的粗长性器如同一把刃,仿佛要将丹恒硬生生地撕开。

 

丹恒一切游离的意识因为此刻的痛苦全部都回归了身体,他眼珠瞪大,嘴巴无声地张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

 

丹恒的后穴因为刚刚的一次高潮黏腻湿滑,紧缠着刃的下身吸吮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袭来。

 

“宝贝,你吸得真紧啊。”

 

刃开始挺动下身,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抽弄都带出淫靡水声。

 

“不……不要,你,你快停下……太快了,啊!”丹恒想要推搡着操弄自己的人,但是瘫软的腰根本无法支撑起身,只能死死抓着撑在耳边有力的手臂。这无力的动作在刃看来反而像是调情般的抚摸。

 

丹恒粉嫩的器物如白玉一般干净白润,唯有顶端嫣红饱胀,随着刃的每一下挺入一摇一荡,断断续续淌出剔透的精水。

 

刃又找准了刚刚那个位置,直挺挺地捅上那处,顿时绞紧的肉壁如无数小嘴吸吮他的肉刃,饶是刃有准备也不禁倒吸一口气,差点没把住精关。然后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

 

丹恒被疾风骤雨般的快感淹没,在欲望的潮水中起起伏伏,他的手伸向朝空中想要抓取什么,一只温热的紧紧地抓住了他,十指相扣。

 

丹恒被拉起后终于环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腿滑落到刃的手臂间,大腿根被死死地扣住,然后又是一波攻势猛烈的撞击。

 

刃感觉到丹恒的头搭在他肩膀上,还止不住地在他耳边喘息,像是羽毛一只瘙痒他的心尖。

 

被抱着操弄,丹恒这个人像是要被镶嵌进对方的身体里,双方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谄媚悱恻地交颈接吻。

 

“太快了……我要不行了……”丹恒双目失神地盯着前方,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近乎是在喃喃自语。然后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松开了手,

 

“那宝贝就自己动吧,快慢都由着你好不好。”

 

随着男人的后推,丹恒坐在对方的腰腹间,临近高潮又被强行扯了下来,他感觉埋在体内的肉刃正在灼烧着他,小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下身。

 

他没想到眼前人真的说停就停,但是此刻被断然中止的高潮让他全身被蚂蚁啃噬般难受。

 

丹恒不得要领的动作让他始终得不到刚刚那样的快感,急得眼眶通红,动作也越来越粗暴。被他压着的刃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额头青筋暴起,手失控地死死掐着丹恒的肩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指痕。

 

傀儡丝又长了出来,丹恒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动作。

 

“宝贝,你要这么动才行。”

 

配合着刃的顶弄,每一下都坐的又重又深。阳具破开阻碍长驱直入,傀儡丝操纵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他的新娘被他顶弄得小嘴都要合不上了。丹恒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已经顶弄到了自己的肚子,进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狂风暴雨的暴雨顷刻间向丹恒席卷而来,刚刚下坠的灵魂又被抛上云霄。他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不真实的棉花上。如果不是傀儡丝牵着,丹恒估计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刃透过傀儡丝能感觉到他的新娘现在是极度愉悦的,扬起的脖颈线条优美流畅,让人想要狠狠地咬上去。

 

他亲吻着他,厉齿衔起一块软肉撕扯吮吸,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然后他咬上了丹恒的喉结,他感觉到丹恒要射精了。

 

纠缠喘息间,穿刃一个挺腰,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统统泄在丹恒体内。同时,丹恒玉柱般的性器也喷射出白浊,淋漓的精液稀疏射在了丹恒半颓未褪的大红喜服上。

 

雍容华贵的喜服粘上点点白浊,傀儡丝稀疏收回,再也撑不住身体,丹恒腰身一软就在刃怀里化作了一滩水。

 

丹恒还没等喘过气来,感觉到体内的器物又开始充血胀大,丹恒几近崩溃地喊出声来,“不,不要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刃给怀里的人一个安抚的吻,但是手上的力气却不容拒绝般地牵制住他,近乎诱哄般地说。

 

“乖宝,刚刚教你了,现在要验收成果了。”

 

鬼垣没有白昼,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继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