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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懂。
体育课拉着窗帘躲在教室里接吻。
窗外的篮球砰砰砸在地上，“策哥，策哥！打球去！人呢。”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打球。”
亲了这一会，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虾子，孙策的尤其明显，顺着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喘着气说，“我还想跟你再亲一会。”
少年的呼吸烫得像一盆炭火，他凑近用唇贴贴你的脖子，你推推他，说有点热。
孙策用手背抹掉额头上的汗，“有吗，我觉得还好。能不能再亲一会，就一会……你觉得不舒服吗？我是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了。”
确实是很舒服。唇齿交缠间的酥麻感，舒服得让人有些上瘾，你和他咬耳朵，“不是……感觉裤子黏糊糊的。”
孙策立刻瞪大眼睛往后挪了挪，“没有吧，我没什么感觉。”
“我是说我，我想去厕所看一看，是不是……”
“就在这里看。”孙策一把拉住你，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过来，剧烈的心跳声撞得你越发燥热。
他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他还没亲够，他恨不得把你关在这里亲一晚上，“反正就，看一看，厕所好远的。”
你没坳过孙策，当着他的面撩起了裙子。
孙策紧张得直咽口水，小狗脸涨得通红。
你把内裤一点点褪到大腿，没有预料中的红色，洁白的内裤从腿心勾出一根银丝，“好像没来。”
你不太懂生理反应，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些羞耻，刚想把裤子拉回去，被孙策一把握住了手腕，“我……可以把裙子掀开看一下吗。”
“不要。”
“那我想摸一下，你好像……流水了……”
你听不太懂是什么意思，孙策其实也不怎么懂，强装镇定，面对面把你拉到怀里，手指从下面伸进去，只摸到柔软、潮湿的一片，孙策的心也忽然软成一片。
“好软……”
粗糙的指腹揉过那里，升腾起奇异的快感，你低下头不去看他灼灼的目光，“别说了。”
孙策的手温度很高，烫得你有些想叫，你扭着身体逃离滚烫的温度，不小心蹭到哪里哼了一声，孙策眼睛一亮。
“你刚刚是不是很舒服呀。”
孙策见你不说话，用手背蹭蹭你下面，直到你再一次发出那种好听的声音，他记住那个位置，用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嗯孙策……难受……”
“这里吗。”他碾着那里往上压了压。
你被揉得腰直发虚，握着孙策的手不让他乱动，孙策却带着你整只手在那处刮蹭了起来，惹得你忍不住小声呻吟。
不断有湿漉漉的液体流过他指尖，沿着指缝将你们手掌相连的地方沾得潮湿一片。
“痛……别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只在外面，还是像这样揉好不好。”
你的身体越来越烫，几乎要站不稳，被孙策整个人抱进怀里。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你耳边，他压下心里的火，手下的动作越快，蹂躏着手心里一小团水汪汪的花瓣。
你把他的手夹在腿心，忍不住地乱蹭，咬着他的衬衫领子仍压不住呻吟，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得孙策心猿意马，手里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直到你忍不住小声哭着喷在他手里，揪着他的领子求他别再弄了，他才反应过来，吻着你的唇，不叫你的声音被别人听去了。
孙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干过坏事，知道喷射出来那种灭顶的快感，他下面肿胀成一大团，眼睛压抑得微红，拼命维持清醒，“你刚刚，是不是很舒服。”
你还陷在高潮缥缈的快感里，顺着本能点点头，在孙策衣襟上蹭蹭因为快感逼出的眼泪，失神地抱着孙策小声喘气。
孙策从来没见过你这幅样子，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他想要把你揉进怀里，揉进他的骨肉里，和你融为一体，但他不知道怎么做，只是抱着你亲了又亲。
“什么东西胳着我。”
“是桌子，桌子太硬了。”孙策慌忙地把自己那玩意拨到另一边，抱你坐在他的大腿上，“你坐我腿上，这样是不是好多啦。”
你浑身都没力气，内裤挂在腿上，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孙策小声叫着你的名字，“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还想再看一次你高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