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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员停好了送餐用的车,扶正后座的保温箱后,支开架子用劲拿出来一大包袋子,听到咕咚咕咚的声响,看来里面放了不少的保温袋。拎着这一大包订单,匆忙之中打出来的印条上硕大的备注:悄悄的放到院门右边的角落就好,注定被忽略了。尽职尽责的跑腿外卖员秉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趁还有时间就快步往上坡走,到这安静的社区的大门前。
外卖员张望了一会儿,都没有什么来人,频繁地看手机,踮脚尖试图看保安室有没有人。此时身后传来一句年轻的询问,「需要帮忙吗?」着急送餐的员工回头,呼吸下意识一屏。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男人,头发柔顺半长,皮肤毫无瑕疵却也看不出涂抹了什么,最夺目的还是那双罕见的金色眼眸,亮晶晶的温和目光,骤然对视让人脑子断片一瞬,高档社区有的人造微风的吹拂下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
外卖员回过神,这位陌生男子似乎有一种让有心事的人类全盘托出的魔法,他慌张举起手中的大袋子晃了晃,想证明自己不是可疑男子。须佐之男点点头,摇了摇手腕上的铃铛,外卖员这才注意到这位宛如天神般的俊美男子身后有两只猫咪,一只通体雪白,将尾巴收短一些都像一只小兔子了;一只是三花,只不过样子实在有些肥美,像只大卡车。三花猫懒洋洋地舔着自己的爪子,催促着瘦长一小团的白猫快点跑。
居然遛猫咪?真是少见。外卖员心里嘀咕。须佐之男的猫遛弯结束,听到铃声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银色的铃铛顺着须佐之男的宽松运动家居裤的口袋滑了进去,一挥手,大门就打开了。
外卖员连连道谢,闪身进去,只不过这山上的社区实在是大,在中心路上走了一会儿又要拐弯之前,就不免和刚认识的好心的住户同路一阵,那两只小猫并没有被束缚着绳子来牵引,却也不会乱跑,乖乖跟在双修长的双腿后,偶尔白色猫咪晕乎乎要掉队,三花猫就会跑过去把它拱回原路。须佐之男的脚步轻不可闻,像飘起来一样,要不是他率先开口,外卖员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你送的是哪家呀?看起来很远。我可以帮你指路,或者我帮你送也可以。」须佐之男开口,想掏出手机发消息,只不过听到了熟悉的地址后他顿了顿,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撇,又把手机放回去了,甜甜蜜蜜的表情包都没来得及发。「0921号?那正好。」须佐之男温柔地笑笑,洁白的手掌往一脸茫然的人类面前摊开,「给我吧。」在外卖员迟疑之前他接着说,「是我家小孩点的,上面是不是留的这个名字。手机尾号是这个。」交涉一阵之后,不容置疑的须佐之男就得到满满一大堆赃物。
离开之际,外卖员还是忍不住内心的自我谴责,想到点饭中道崩殂的小客人,跟他十分有威压的家长留了一句可别骂孩子啊,须佐之男大眼睛像玻璃糖一样转了一圈,嘴角上扬,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悄悄摇摇头,跟他说放心吧,辛苦你了,随后离去。
八岐大蛇在院子里看蛇魔翻土,来来回回钻出花园里的小片土地,然后再满脸怨念地继续埋头松土,上面裹挟的一层神力是人类肉眼看不到的,而现如今这些非凡的力量也就来玩乐和偷懒了。翻新的土壤又能继续下一季的种植,要种什么好呢……小番茄都种了几年了,换换样子做点别的样式。现代的蛇神早早就走入了养生空门,捧着一杯茶在过了清晨、阳光恰好的棚子下。看看日头,须佐之男该买菜溜猫回来了,怎么还没有归家?头像是抱着伊吹的半身的那位没有亮起来小红点。八岐大蛇还留意到,楼上本来练功后去休息的小崽子也没动静。
须佐之男和小号须佐之男静悄悄……八岐大蛇修长的指节刮了刮杯沿,里面名贵清澈的茶水在杯中转了一圈,一滴也没有漏在外面。屋内的推拉门被打开,八岐大蛇的白色家居服飘着想上楼梯,还没摸到拐角,大门滴滴一声,须佐之男回来了。手拎着大包小包的用品和蔬菜,身后的小猫咪身上都背着一个小小包。眼尖的蛇神一眼就看到了某个不应该被须佐之男送回来的包裹,不过蛇神一点也不心虚,下一秒就蹭在须佐之男身后,从处刑神的颈窝处看他带回来什么他爱吃的了,没带来还要指点。就算他这样须佐之男放东西换衣服十分不方便,还是被纵容着。
放那包甜品的时候,须佐之男拆开包装,双手打开往里看,东西可真不少:海盐蛋糕、榴莲千层、草莓塔可、流心芝士蛋挞……还有几包包装精美的只有线下店买得到的现做樱饼,须佐之男脚趾头都想得到是谁撺掇的,他和小宝又不爱吃这个。八岐大蛇看了长哼一声,不置可否,伸出手就往袋子里探,要拿出自己那一份赃品,须佐之男眼疾手快把他的手夹在袋子里,偏过头,双唇呼吸交缠,淡淡的茶香在须佐之男的嗅觉下无处可逃,他伸出舌尖。蛇神顺势咬了上去,尝到了熟悉的清甜滋味。须佐之男还有事要办,而且对蛇神作为帮凶很不满,进门只浅浅吻了几下,八岐大蛇想再吮一下都不肯了,得到手肘的推阻,须佐之男直上楼,让他把菜放冰箱里。
哒哒哒的规律台阶声远去,八岐大蛇使唤蛇魔搬运,自己又陷进了柔软的坐垫里,悠闲得不行,待会可能要被数落也不在意,须佐之男能怎么苛待我?那不会的。不过自己也不会为小宝贝说话。央求着父亲一起偷偷买点小灶,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哦?神子正在长牙,须佐之男除了养兽经验也是第一次当家长,天天给做的甜点也没个数。蛇神牙痛自己能用神力修补,耍耍赖还能得到一些福利丰厚的特殊疗法。小神子哪里都没长全,怎么可以烂在根。
基于此,禁食令颁布。须佐之男深知作为榜样的力量,让丈夫和自己一起,不馋小孩子,健康生活一阵子看牙。神子被宠溺惯了,小孩子心性不及,虽然粘着母神,常跟母神撒娇,但说实话,对比来说,也是更惧怕的那一位。须佐之男温柔但更有原则,宠爱是真,小小的惩罚也未曾罢过。于是趁须佐之男出门采买的日子,他爬到了父亲身边,央着八岐大蛇疼他,好想吃好想吃,都要咬桌子了。八岐大蛇乐了,把书放下,说那你给我吃一个我看看,神子在他手里打滚儿不不不不,也不知道说不什么呢。蛇魔都被音浪真枪实弹地震下去了,八岐大蛇的大手在他宝贝大张的嘴上开始拍,拍出了像电风扇一样的声音。神子闭嘴了,还是可怜巴巴的。权衡了一下,蛇神揉了揉耳朵,说可以。夹带私货着运了自己也想吃很久了的樱饼。
结果就是被威风八面的一家之主当场截获,人赃俱全。事情败露,一般八岐大蛇都会选择装死来躲避。由于是从犯,并且须佐之男知道对付邪神的死出,千年前他还摸不着头脑,现在要是再不知道如何应对,他就白和邪神结婚了。
须佐之男先和小孩儿说话。
门甫一打开,小小的金色发旋出现在门口,一看就是在蹲点。神子往上晕乎乎地抬头,就是抱臂站在门口,如出一辙的美丽眼睛向下,微微蹙眉注视着他的须佐之男。神子磕巴了几下,还努力探头往须佐之男腿后看,看后援是否阵亡,看有没有……
「你和爸爸的吃的我放在冰箱里了,现在让我进去吧?」神子大受打击,蔫蔫地抱着大狗玩偶给妈妈让了地方,自己坐在远处的小毯子上。须佐之男拂了拂自己的衣服,坐在了小床上,看离自己八丈远的骨肉,不由好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柔声说:「怎么离我这么远?你不要我了吗?」听到这里,小团子一骨碌地扑进了须佐之男怀里,被紧紧抱住,像还在襁褓一样。柔软的发旋看着尤为可爱,须佐之男忍不住亲了几口,才开始说正事。他把着手下软肉肩膀,认真地和他和邪神的神子对视,纤细的手指尖慢慢擦着那小脸蛋上涌出的泪珠,「别哭别哭。我知道你想吃,我也想吃,爸爸也想吃,可是,你牙痛的时候,不觉得很痛苦吗?」神子想到那夜不能寐号啕大哭的夜晚,抖了几下。「你都睡不着觉哦,怎么可以因为一时的贪嘴就忘记呢?等你稍微好一点点,我们就出去野餐,都是甜的,好不好?」神子咬着嘴唇嗫嚅又掩盖不住兴奋地连连点头。安抚好后,随之须佐之男变得有些严肃,「不过宝贝,你怎么可以瞒着母神让父神偷偷给你买呢?有不想和我说的小秘密了吗?」小金团子不说话了,须佐之男一直很对邪神以及他的血脉是否具有命运的诅咒很担忧,身边人极力阻止他和邪神的结合也是如此,不过处刑神很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就说他自大吧,他确实有信心能够承担住。对类天羽羽斩一样的结合的骨血,会动会笑,他深信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可随之而来的也有对神子的关注和管束。
须佐之男也有点伤心,表示会学更好吃的甜点的。神子见最爱的母神难过,小小的胸腔一股小孩子承受不住的酸涩涌出,他大哭起来,哭声甚至惊动了楼下的八岐大蛇,蛇神诧异须佐之男沦为堕神了?这么狠心?
他是误会了,处刑神也惊了,哪还有什么教育的想法,手忙脚乱地哄,开始责怪自己太凶,神子见他又误会,哭声就进入下一阶段,不过天赋异禀地用哭着的歌曲说起话,「不、不是的,我最爱你……呜呜呜呜呜、也不是、不爱爸爸的意思……母亲,你不要难过,我错了……呜呜呜呜。」哭着哭着,小孩子飘忽的思维想起爸爸挖了个坑让自己跳,以前也有很多捉弄自己最后一起被骂的往事,怒上心头,没头没尾来了一句,「爸爸更坏!爸爸!」须佐之男拿着手帕的手顿住,惊了,忘掉了因为什么在哭,稍微大声了些,「怎么可以这么说爸爸。」神子哭声霎时哽住,愣住了,打了个嗝,哇哇又闹,说着讨厌,母神你偏心,呜呜呜。须佐之男头都大了。
门口一条小蛇窸窸窣窣顺着楼梯滑下来,到了蛇神的衣袖里。八岐大蛇一直在楼下关注着,手把玩核桃都乱了节拍,此时得到了汇报,放下了心,心情大好,上楼安慰毛毛团。
等把神子哄睡了,签署了许多不平等条约,须佐之男才回卧室。丧偶式育儿的八岐大蛇早洗好澡了,敞开的睡袍在床上,须佐之男累得没什么好脸色给他,左右活动了筋骨,迈入浴室的脚就被撤了回去。须佐之男往后顶他,被牢牢接住,手顺势往下滑溜到私密部位,挑逗了几下就让深谙情欲的身子软了几分。八岐大蛇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在白净后颈和耳朵上来回亲吻。须佐之男在他的怀抱里转过身面对着蛇神,眼皮上美丽的金色在八岐大蛇的眼中跃动着,烙印着。要吻上那处前,须佐之男说,「你别太惯着他。」语罢,咬住了面前的喉结。
神子还太小,也未曾了解过去和如今的世界。须佐之男能预料到一些事,伊邪那美对其造物没有过半点怜悯,谁能想到蛇神会有着怜爱之心呢?邪神嗯嗯啊啊答应,听进去另说。
手下的圆臀柔软,颇厉害地揉捏着就让须佐之男发出情动的喘息,大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把面前给予过他极致快乐的伴侣纳入怀抱,八岐大蛇也很热,手摸上不知不觉被褪下衣物的细滑大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身上。一翻身就把须佐之男压在了床上,身下人被完全压制着,发出了快乐的叫喊,双腿大张。
情事已经如鱼得水,随着蛇神的挺入,须佐之男的身体起起伏伏,白得晃眼的身子随着八岐大蛇愈发剧烈的动作难耐地扭动,卧室情热的氛围火热,愈发粘稠娇媚的声音和粗喘混在一起,渐渐大声起来又被捂住,轻笑的声音说小点声,别那么浪,叫得我把持不住。须佐之男完全听不进,只哼着啊、啊太快了……还要……白皙的脚趾抽搐着,在蛇神精壮的后背上划来划去,被握住后又蜷缩在一起羞涩至极。
快要来临到小死般的极致时,须佐之男情动不已,喷了几股清透又温热的爱液,淅淅沥沥淋在床单上,浇到八岐大蛇抽插着的硬挺的肉器上,让蛇神也无法自拔,更加喜爱须佐之男那口穴,调笑着说又喷了,每次都喷这么多,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一边控制不住腰胯的挺动,一阵一阵砸着那鼓起来的敏感点,前面的秀气阴茎早就在两个人紧紧压着的身体中间被磨蹭着射了两次,第二次须佐之男哭着抖腿,说他受不了了,摸着那根吐水的阴茎求着让自己解脱。
半长的金发在多次的情事里经常湿漉漉的,配着因为给予的欢愉而酡红的脸像一朵初开的玫瑰,美丽又带着清纯的诱惑,邪神总不能想起他已经成为过新生命的所有者。快到顶点,蛇神感受着小穴越来越收紧的频率,仰着头喉结滚动,享受着被吸吮肉棒,须佐之男被他毫无规律又用力的凿弄搞得欲仙欲死,在枕头上疯狂摇头,胸部的乳晕都情动得肿热着,状似倒扣的小碗,嫩红着抖来抖去,快感来临就被揪住展示给八岐大蛇看。八岐大蛇看着面前水嘟嘟的嘴唇,吻了下去,无名指上有坚硬的环戒,双手撑在须佐之男头侧。浓烈的亲吻即使在高潮被打断之时,也不能让须佐之男有丝毫怒气,吻到两个人都满意了,在蛇神垂下来像幕帘一样的白发里,明明暗暗,须佐之男的眼里有止不住的水波,八岐大蛇的眼睛是狩猎的竖瞳,紧盯着那一截软舌,被大腿嫩肉轻轻磨蹭着腿后与后腰,在须佐之男渴望的眼神里继续挺腰猛干。
小穴红肿起来,顶上的阴蒂涨大,像是什么水嫩的红果,一抽一插之间狰狞的肉棒把它顶得颠三倒四的,须佐之男被干得断断续续地呻吟,尤嫌不足,自己偷偷伸下去撸动几下高潮了几次疲软的阴茎,又揉弄着阴蒂,被蛇神发现了,好心地盖住了老婆的手腕,拉开后快速摩擦着那一点,处刑神当即觉得自己被惩罚了,「啊啊啊——不、太激烈了。要去了——」话音还未落,一大股潮吹的水流喷涌而出,都溅在了八岐大蛇的胸膛处,亮晶晶的,须佐之男看了捂住了脸,在缝隙里的眼睛朦胧。
最后的高潮,须佐之男的背震离了床铺,二人连接处浊液四溅,八岐大蛇也射了一次,只不过和没射一样,一点也没停下来,在那口穴里愈战愈勇,饱胀的囊袋拍在须佐之男的下体上,让他一阵兴奋,恨不得拔出来马上去舔几下,抚慰丈夫。八岐大蛇粗喘着,把须佐之男被挤压得乱颤的肉臀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这一下动作,腿上的衣袍就完全被浸湿了,惹得他揉捏了几下滑得溜手的屁股,然后做着最后的冲刺,须佐之男的叫床声也渐渐小了起来,努力收缩着小腹,轻轻蹙着秀美的眉毛,闭着眼睛,汗水浸湿了脸庞。极速的一阵顶撞下之后,一声像哭腔一样的媚叫着,「好舒服、啊、咳、啊——到了……」等来了穴内射进的满满的精液,填满了早已空虚着张合的子宫,不等绵软了身体的金发神明夸赞丈夫,极致敏感、一点也碰不得的阴蒂就被扒开吮住,下面还在滴滴答答留着液体,大腿就被掰开。
「啊啊啊——老公、老公我错了,不——啊呀」也不知道他在认错什么呢,蛇神埋进了热热的腿间,既然须佐之男想要,自己为什么不给呢?跟前戏不同,自己还没多尝几口甜穴,刚高潮的穴就禁不住他的高超技巧,再次潮喷大量的淫水投降,和主人一样不战而降偃旗息鼓,离开后八岐大蛇下半张脸都在滴水,须佐之男赶紧捂住自己的下体,在床单上卸了力,轻轻地扭着细腰。
这次的夫妻生活太过激烈,蛇神把床头灯开开,抱着温软的身体的时候,须佐之男还没缓过气来,眼下脸颊还红扑扑的,使唤始作俑者给他拿梨汤,他要喝梨汤。还故意不一次性说全了,让本来就懒的八岐大蛇给他跑了好几次楼,越来越幼稚了。在须佐之男用吸管喝果汁时,八岐大蛇问他,我想吃你做的樱饼。须佐之男挑眉,很奇怪地看他一眼,说难道你吃少了?就不能忍忍吗?八岐大蛇点点头,咬着须佐之男的手指,须佐之男让他咬,把吸管摇来摇去。半晌他小声回答,那我做无糖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