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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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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海上有来客
Stats:
Published:
2024-10-24
Words:
7,87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1
Bookmarks:
7
Hits:
3,451

【貂猪鹦】惩罚

Summary:

刀宗做任务受伤被惩罚的故事

Notes:

都是我家OC:
貂:柳横川,原先跟贰壹是炮友→情缘关係,后来多了一隻小鹦鹉。
猪:贰壹,本名不详,随凌雪阁取名,刚好轮到贰壹就给了他,腰牌複製了一对,彷品跟骨灰盒都在貂那边。
鹦:江伺,到了该历练的年纪被师父一脚踢出宗门,对中原习俗不甚熟悉,会被猪缠上还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后,直接被被下了药的猪吃抹乾淨,身体的秘密自然藏不住。隔天被循着记号赶来的貂发现,挑了挑眉又吃了一回鹦。

Work Text:

深夜,外头大雨滂沱,房间内却烛火摇曳,贰壹取了一盆清水进来问,“烧退下去了吗?”

“尚未。汤药刚刚餵下去,之后应该就好些了。”在床边上照顾人的柳横川回答。

凌雪嗯了一声且做应答,从水盆里拿出毛巾拧乾,搭在床上发烧不醒的人额头上。那人是名刀宗弟子,前些日子觉得无聊便揭了黑市上一张榜单,任务是完成了,可身上也被人砍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江伺一开始还想着隐瞒,在外头养了一天才敢回家,谁知道逞能使用大轻功使得好了半全的伤口开裂,贰壹闻到血味夺门而出,就见他们的小鹦鹉昏迷在原地。

“屡教不改,是时候再让他长长记性了。”

贰壹道,柳横川点点头:“你先去休息,奔波一天了,清晨我去打点小物什,江伺由你照顾。”
“行。”

凌雪低头跟柳横川亲了一下,伸着懒腰去旁间的小榻上休息,虽现在已不为凌雪阁效力,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沾枕就陷入沉眠,留下霸刀一人盯着床上因伤口发炎而烧的脸颊翻红的刀宗。

良久,柳横川轻轻解开江伺的衣物,胸前的乳粒才因前日的粗暴爱抚红肿未消,接触到冷空气就颤巍巍挺立,诱惑着人再去尝一尝;但男人只是徒手丈量一下就不再管,宽厚火热的手掌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摸下去,绕过疲软的阴茎深入底下还在沉睡的花蕊,顶上的阴蒂因为来人的触碰而兴奋翘起,立即脱离包皮的保护想哀求来人疼爱,这般淫荡的身子还是被他跟贰壹轮番调教之后才有的极品反应,柳横川依旧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揉了揉发硬芯子,丈量片刻后洩愤似地往一缩一缩的花穴上搧了一掌。

江伺下意识发出一声喘息,因昏睡状态听起来不甚清晰,却瞬间点燃霸刀的慾火,男人看了被打一下就潺潺流水的花穴低声道:“这麽淫乱了还不会爱惜自己,被人发现了怎麽办?”

刀宗当然无法回答他,柳横川也不管他身体情动的反应,只是替人穿好衣裳掖好被子,靠在一边的床头闭目养神,时不时给江伺换一下降温用的毛巾,一直等到清晨来换班的贰壹起床。

“横川休息去吧,接着我来。”

霸刀点点头,将自己身上的貂毛皮草给衣着单薄的凌雪披上,取了件衣物就出门去。贰壹探了探江伺的体温,虽有些降了但还是温热烫手,便也没多做甚麽,一边想着熬药的事宜,一边细心照看。

一一
江伺醒来的时间是在黄昏时分。本就是习武之人,加上年轻,被砍出来的伤口已经逐渐结痂,这一觉睡得够稳够沉,刚睡醒时刀宗还有点迷茫,神智还没完全甦醒,下身源源不绝的快感已经疯狂地往大脑输送。

“等一下……甚麽东西、贰壹……让它停下、呜!”

坐在一旁看书的凌雪又翻了一页,才施施然放下缎刀谱,笑着问:“怎麽了吗?”

明知故问!江伺在心中想,开口却是不连贯的语句串着呻吟:“缅铃……好痒……嗯、拿出来嘛——”

好厉害呀,猜出来是缅铃了。贰壹夸奖一句,直到此时才上了床,天生冰凉的手直接摸到要命处,那儿被玩具震了小半天已然足够软烫,滑腻的阴唇像是上好的脂膏果冻,被人无情地剥开。

缅铃是柳横川打造的,震动的幅度比黑市上流通的货品都大,他们第一次使用这东西的时候江伺的反应远比现在强烈,柔韧的腰肢高高弹起,健壮的双腿在殷红的床单上不住扭动晃蹭,险些让霸刀按不住人,好一会儿才哽咽地缓了下来,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他们都还没肢体触碰,就让刀宗达到了一次吹水。

打那次之后柳横川就很少给人上道具了。但今天除外,他们必须给这多次以身犯险的小鹦鹉长长记性。

所以贰壹一边用手指鑽进馋得流水的花穴,灵活的手指很快扣住那个兀自震动的小玩意。

“嘘。”贰壹轻声道,“横川还在外头,你想他也进来吗?”

江伺连忙摇头,体内还在作祟的小玩具已经把他弄得欲仙欲死,再来一个人他承受不住。

“嗯。你这是第几次以身犯险了?”凌雪扣着玩具抽送审问,过激的快感逼的江伺几乎落泪,只能吃力回答:“嗯……六、唔噫……六次……”

贰壹奖励般地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亲暱道:“上次你受伤之后,答应我们再有下回的话玩具要放多久?”

“十二时辰……不行、不行不行……我会、呜……我会受不、嗯——”

刀宗惊恐求饶,然而贰壹根本不管,手上动作在小鹦鹉回答出正确答案之后狠狠地贯穿到花穴深处,抵着娴熟于心的敏感点上狂震,江伺只有扭着身子挨肏的份,被刺激好些时候的蜜穴一缩一缩得就要攀上颠峰,说时迟那时快,凌雪突然抽出手,连同缅铃一起带出去,状似失望道:“受个伤都不管规矩了呢,我有说过你可以高潮吗?”

激烈的快感骤然消失,江伺不满足地睁开眼,人很委屈:“我才刚醒……在这之前就乱来我怎麽、呃!”

贰壹懒得听身下人的“辩解”,反手敲响安静下来的缅铃,直接按在还没受刺激就已经伸出包皮保护的花蒂上,刀宗仰起脖颈叫了一声,下身竭力靠近游刃有馀的凌雪,亟欲高潮之时一根冰凉的手指按在张开的花穴上,“还不可以。”

就这一句话让他即将来到的登顶彻底憋了回去,江伺红着眼眶看着贰壹,凌雪的脸上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但仔细一看,会发现腰封底下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但刀宗已经被烧的糊涂了,他今天才刚退烧,情慾的烧却铺天盖地地冲上来,根本没关注到凌雪的反应,只好再度哀求:“让我去……好郎君、让我吹水好不、呜咿——”

他看见贰壹冷豔的美人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即俯下身来,温凉的唇舌复上滚烫的阴户,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汩汩流出淫液的小穴。只这一下就让江伺兴奋地夹紧贰壹,柔韧的大腿催促般蹭了蹭凌雪的头发,惹得他发出一声轻笑,也不再欺负被欲望反复折腾的人,直接舔进深处。

那花穴实在是渴了太久,终于吃进有点温度的东西就馋得绞紧,贰壹皱了皱眉头,作为受过训练的凌雪阁,他的舌头跟他的手指同样敏感有力,这在执行任务上是优势,却在情事上算是一种苦楚,可他没有退出,还是尽心尽力地舔开每一处紧咬的穴肉。

“好舒服……深一点、呜对……那边、就是那……嗯——!”

阴蒂被缅铃磨着的强烈刺激加上内壁被反复舔弄的快感让江伺不住摇头,贰壹感受到一次吃穴后裏头裹的要紧的力度,晓得这小鹦鹉是要高潮了,便吃得更加卖力,淫荡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忽然刀宗翻起白眼哭哭嚷嚷的说不出连贯的话语,全身肌肉痉挛发抖,强力的水液自深处倾泻而下,贰壹便一边吞一边舔,在快感的馀韵上再给人更强烈的刺激。

“不要了不要了——贰壹求、停下……再喷我会坏……啊啊啊啊啊!!”

凌雪又一次把身下人舔到另一种巅峰,无人把玩的阴茎淌出白色的精水,短时间内的双重刺激使得江伺胡乱喊完后只能塌腰双腿大张瘫在床上,贰壹舔乾淨周围没能流尽的水液,取下还在阴蒂上作乱的玩具,亲暱地与兀自大喘气的小鹦鹉来了一个亲吻。

这样温和的抚慰让刀宗感到舒适,快感的馀韵在逐渐消退,待这吻结束凌雪退开时他还捨不得地想追着人再亲,却被止住了动作,只见贰壹笑着道:“卿卿偷偷高潮两次呢,你说要怎麽处罚呀?”

说着这话的男人表面上是宽容地将选择权给了江伺,但他们欢爱了这麽久,刀宗早就被调教得当知道该说甚麽,迫切想要吞吃阳物的身子也让他失去的力气,乖乖地大张双腿,用酸软的手扯开深红的花穴,嗫嚅请求:“请郎君责罚……”

贰壹简直爱死了小鹦鹉这番害羞乖巧的情态,嘴上却是不饶人:“要打几下?江江可得说清楚呀不然我就自己来囉?”

他都主动成这样了贰壹还贪得无厌索要更多,江伺难受地想,刀宗终究还年轻,伤病都还没好全就被人按在床上行了小半天淫靡性事,他咬了咬乾燥起皮的唇,打算破罐破摔开口之时,外头传来了柳横川的声音,“江伺刚退烧呢,别玩太过火。”

贰壹循声看过去,霸刀像是刚从店铺回来,鬓角上还有未擦淨的汗水,他脱下有着厚重皮毛的外衣,从口袋里拿出一串东西。

“做这麽快呀。”

凌雪有些讶异,高大的男人点点头,“做这个不难,选取材料麻烦一些。”

经年锻刀的人打些小物什简直不要太容易,只是江伺天生对黄金过敏,柳横川只能遗憾地放弃在刀宗身上穿金的念头,正思考着要选用甚麽材质时,目光瞥到一旁打完橙武没用完的玄晶,心念一动拿来做了此一淫器。

“小鹦鹉看看,我给你带了礼物。”

柳横川坐在床头道,被欲望蒸腾的神智不清的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被泪水打溼的眼看过去,下一秒惊愕地瞳孔缩紧——原是一对乳环及阴蒂夹。

三个道具之间都被玄晶鍊子牵引着,几乎能想像到只要微微一勾一扯,敏感的阴蒂会受到怎样惊涛骇浪的刺激。

江伺思及此,好像已经感觉到了花蒂被夹上的刺激,竟是呜咽一声夹着双腿死命扭蹭好缓解那蚀骨的快乐,柳横川笑他痴态,礼物先放在一旁强行分开刀宗的双腿问:“你们进行到哪儿了?”

贰壹耸耸肩,声音却因为情缘的加入而带有情欲的钩子:“刚要打小鹦鹉的批呢,横川你来?”

“不、我……可不可以让贰壹、咿!”

柳横川当作没听见刀宗的请求,一手锢住江伺的大腿,另一手伸直成掌,朝着腿心中间小尻直直打了下去!

这一下让江伺又痛又爽,柳横川的手与贰壹不同,是宽厚温热的,屡次训诫都能让他爽得哭出来,还没缓过来呢,霸刀又一下朝着阴蒂搧了下去,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拍打肉体的声音与逐渐放荡的水声。敏感的阴蒂本就被缅铃玩的淫性大起,柳横川的搧法又毫无逻辑可言,现在可能打在花蕊上,下一秒却直击尻口卵蛋,无法预测的恐慌加上过激的快乐使得江伺无助地扭腰闪躲,却是搞得男人突然打在花穴上隐密的尿道口,霸刀挑挑眉,以食指探了探那个不常使用的部位。

“呜不要……柳哥轻点、啊啊好爽——想、想尿——”

另一种排泄慾望缓慢腾升而起,江伺又害怕又期待的叫喊,被做到失禁不是没有过,但这还是第一次还在前戏阶段他就崩溃地想尿了。贰壹忍了许久,还是被勾引得膝行到刀宗旁边,在他耳边呢喃开口,“我忍不太住了,卿卿帮我舔舔好不好呀?”

江伺也是被快感打的头晕目眩,偏了偏头看见凌雪脸上充斥着未纾解的情慾,竟是直接张开嘴,隔着布料吸吮贰壹勃起的阳物。这一举动让他都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叫出声,他们平时做爱很少让刀宗给他口交,知道刀客不喜欢做这件事,今天却主动行之,可见江伺真的是被弄傻了。柳横川看着那边的戏码,也被两个爱人的动作弄得全身火起,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鍊子。

“唔——柳哥、好……嗯啊——!”

江伺那边还在像个小狗一样给贰壹舔,这厢柳横川趁着他注意力不在此处,将被打得红肿繁艳的阴蒂完全捏出包皮保护,打开夹子手疾眼快地夹了上去!霸刀在打造这淫器之前特意摸索过江伺尺寸,将其都往小了做,刀宗只觉得那个应该被呵护的器官突然被东西紧咬住,随意的扭跨都会被带动刺激,竟是可怜兮兮地流下欢愉的泪水,浑身僵硬着连贰壹都不能服侍了。

“别怕,”柳横川轻拍他的头道,“不会放太久的,为了我们忍一下好吗?”

江伺看着两个面露情潮的爱人,想着他们也是忍了许久,便犹豫地点头,贰壹笑着夸他一声乖宝,自己褪去了裤子,笔直的性器直接打上刀宗的脸,在他白皙的脸蛋上留下汙精浊液:“好卿卿,再给我舔舔呀。”

凌雪一直都爱乾淨,阳物上也没有难闻的气味,江伺便撩起一缕垂散的发丝到耳后,毫无芥蒂地含住散发热度的肉柱,贰壹舒爽的喟叹出声,倒也怜惜身下人,只是浅浅在刀宗温热的口穴内进出;柳横川见他们先行玩上了,便折起江伺的双腿,看着还在一缩一缩流水的花穴,手指在尻口打转沾了些水液,径直送了进去。

花穴先前经过玩具跟贰壹吃穴的扩张,容下一根手指仅是让小鹦鹉哼哼出声,柳横川便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二指併拢插着湿热的花穴,看准贰壹深入的动作,大拇指狠狠刮了一下被夹子凌虐的阴蒂!

“呜噫——唔、咳咳……求……”

被夹子夹起的花蒂本就因着重量充血发烫,原先小小一粒被拉成条状,没有碰触还好,一旦被玩弄又痛又爽的感觉立刻直击江伺的天灵盖,让他禁不住哭叫出声,却忘了口中还有贰壹的性物,直直吞进了喉咙口,凌雪被更为紧窄的口穴服侍得极其舒适,索性抛下平日的自制力,抓住小鹦鹉的头发直接在裏头冲撞起来!

可怜江伺,上面的口穴被深红肉柱插弄着,下面的花穴又被柳横川不知不觉插进的三根手指反复玩弄,顶着上方的敏感点连续击打,偶尔拨弄越显肿大的阴蒂,刀宗只能竭力接纳两人的慾望,下身想要排泄的感觉越发强烈,霸刀看着身下人绯红的面颊以及颤抖的越来越明显的身躯,突然三指翻出狠戾拔下阴蒂夹!

这一下让江伺剧烈挣扎起来,极致疯狂的快乐从下身传达到四肢百骸,被插出湿润小孔的花穴一缩一放,清澈的水液猛地喷溅而出,贰壹被喉口紧緻的肌肉绞到濒临高潮,将将退出温热的口穴就把冰冷的精液射在他脸上。

“哈……哈……呜救、救救我——好舒服、太爽了……”

江伺哭叫着,敏感到不能再被碰触的花穴还在高潮,一开始喷涌的水柱结束之后换成淅淅沥沥流出的水液,就连一直没被触碰的阴茎也受不了似地潺潺流出透明腺液,惊奇的是,刀宗发育不全的女穴尿道口竟是跟着流出一些羶黄色的尿水。
待一切高潮反应结束,江伺累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浑身都是狼狈的水渍,柳横川取来毛巾给人擦了擦脸上的痕迹:“身体还行吗?”

他们从黄昏胡闹到现在,夜色早已悄悄降临,刀宗兀自平復几下凌乱的呼吸,小心地觑了觑他们还没消退的情慾软声道:“还行……里头痒的慌,能不能、插进来……”

这一番话他越说越小声,明显是害臊的,贰壹听的笑出声,温柔地抱起恨不得长出翅膀盖住自己的小鹦鹉,另一手捻上胸前挺立的红果:“给你玩玩这里,等下我们穿上乳钉好不好?”

嘴上询问着,凌雪却已经大力夹着乳粒拉长玩弄,这样微弱电流般的快感在经历三番两次的剧烈高潮后作为温存再舒适不过,加上贰壹惯用的皂角香味瀰漫在江伺鼻间,他也算是色令智昏的点了头。

好乖好乖。贰壹一边用细碎的亲吻爱抚刀宗,手上的力气却是相反的粗暴,江伺忍不住挺起胸脯迎接玩弄,下身还在散发淫靡气味的花穴也跟着晃晃,渴望柳横川狠狠贯穿。

霸刀闭上眼压下不管不顾插进去的冲动,再睁眼时近乎是速度地抓起刚刚被甩在被褥上的鍊子,用眼神询问凌雪。他们处了多年,早就默契到一个眼神一个心意,贰壹肯定地点了点头,尔后咬着江伺耳朵:“忍一下,不会很痛。”

什麽……刀宗还没反应过来,柳横川惯于缎刀握刀布满老茧的手猛的揪住一边艳丽绽放的乳粒,一边取来同样做好的玄晶针眼疾手快地穿孔。这一下速度太快,江伺只觉得微微刺痛,霸刀已经麻利地给两边都打好孔,在他的注视下把明黄色的乳钉扣上去。
贰壹给他抹去渗出的血液,很小心没有碰上才刚诞生的伤口:“觉得横川很熟练吗?因为他也给我穿过。”

迎着小鹦鹉诧异的眼神,凌雪直接抓着他的手摸到胸前,仔细感受残旧的孔痕:“有机会再跟你说为甚麽穿……你只要知道横川很喜欢给他的宝贝们打上装饰就好。”

“贰壹,”柳横川无奈叫唤,凌雪便吃吃笑了起来,芙蓉面上带着得意狡诈的神色,霸刀管不得,只能转移目标温声问江伺,“真的还行吗?不需要为了我们逞强。”

柳横川到底是他们仨人中年龄最长的,考虑顾虑的也多,哪怕到现在他还没有发洩过,但若江伺说了一句不行也会中止这样源于惩罚的情事,刀宗这些年跟在霸刀凌雪二人身边,心思也活络了许多,为柳哥看重的心态感到熨烫,便勉力从贰壹怀里撑起来,痠软的手摸上柳横川的裤腰,霸刀配合地褪去裤子,让江伺可以顺利套弄他持续硬起的阳物:“我可以……你们来罢。”

贰壹猛的倒吸一口凉气,被放在心上的两个人一个笨拙爱抚、一个闭眼享受的画面让他兴奋的不行,更加勃发的阳物抵在江伺湿润的花穴前,一边打转一边问可以进去吗。

“可、可以……”江伺害羞地转移视线,目光却被柳横川勃起的阳物吸引目光,平心而论霸刀的尺寸真的很大,完全勃起后的粗度跟婴孩小臂有的比,每每只是刚进去就可以惹得他激动地吹水……,柳横川注意到江伺痴迷的目光与满面春情,一边在刀宗的掌中磨蹭越发滑腻的阳具,一边看着靡丽红艳的花穴一吋一吋吞进贰壹的性器。

等到凌雪彻底进入,两个人都舒服的呻吟出声,先前真的扩张太多又吹了太多,贰壹只觉穴肉在谄媚地绞紧吸吮,完全没有任何滞涩感,他轻轻地撞了一下江伺的敏感点,听到身上人情动的叫声道:“横川,里头够湿够滑,你要进来吗?”

刀宗愣了一下,连手部收紧的动作都忘了,被霸刀不耐顶撞的力度拉回现实,想了想咬着牙开口:“柳哥……柳哥也进。”

江伺主动求欢不啻于一道惊雷落下,柳横川讶异地看着平时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小鹦鹉,亲了亲他冰凉的发丝,“没关係。我可以进你后面,这样你不会太疼。”

男人的嗓音因为情慾浸染早就低沉暗哑,江伺脑子一乱说出他此生几乎都不可能再说第二句的请求:“柳哥哥……柳哥哥也进来,跟贰壹郎君一道给我杀杀痒罢——”

话音刚落,柳横川再也压抑不住彭湃的情慾与爱意,低下头与刀宗接吻的同时,宽大的手贴住他已经吃进一根的性器的阴户,小心地揉开穴肉,慢慢地塞进一根手指。贰壹的形状随没有霸刀粗壮,但胜在龟头部分弯翘,可以轻而易举顶到江伺的花心,但为了加快容纳柳横川的进程,他此时没有蛮横抽送,仅是细碎亲吻江伺的头发,同时扯了扯刚穿上的乳环。

过电般的快感让刀宗情不自禁哼哼出声,忽视了下方被强行拓开的痛楚,霸刀很快就把花穴插的汁水横溢,男人沉沉呼出一口气,试探性地再加进一根手指。

“唔……疼……”

两根手指要拓进已经被塞满的花穴浊石有些难度,贰壹浅浅退出去只留下头部埋在裏头,将更多的空间腾给柳横川,另一边抓着江伺的手揉着阴蒂:“哥哥教过你怎麽摸最爽,对,拇指抵着下方揉……”

刀宗的蒂芯还是肿着发烫的样子,对这样轻柔的快感反而更可以接受,只见江伺双腿张开的幅度越发大,哼哼唧唧地自慰,凌雪一边说着好乖好乖,一边给他爱抚兀自挺立的阴茎,这下全身的敏感点几乎都被收拢玩弄,让江伺舒服的要化成水。

“小鹦鹉,”柳横川开口,“我要放进第三根手指了。”

霸刀的话是贴心的预告,随即无名指就贴着花穴紧塞而入,这一下疼痛太过,江伺只能摇着头哭喊出声:“不行……不能都进去……呃——”

“你可以的。”

柳横川强硬地回答,三根手指轻轻抽送,适应力极强的花穴在片刻不适后已经熟练吞吐贰壹的阳物跟指节,连江伺都没注意到他开始下意识摆臀吞吃带来快感的一切。

感觉到进出不再滞涩,霸刀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刻意张在小鹦鹉面前看,纵横的水液顺着他宽大的手掌下落,滴在看痴了的江伺唇上。他下意识一舔,柳横川已经扶着阳具,硕大的龟头顶在不住嘬吸的花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顶进又退出。

 

江伺不禁长长得呻吟出来,一下子破开身体又空虚的感觉让饱受情慾的身子不能再忍,他近乎是哀求地哭出声:“你们……你们都进来……啊——!!!”

语音刚落,柳横川平日握刀锻铁的手锢紧了身下人的腰跨,跟贰壹对视一瞬,两个人同时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入!

“等、呜……等一下、太大太深……”

两根完全勃起的阳物挤在紧窄发白的花穴内,这种从未体验的充实感受使得刀宗眼泪根本流不尽,贰壹率先忍不住,舔住那些下落的泪水,随即扣住刀宗腿弯对着花心一阵快速的顶弄!

“不……贰壹!慢……啊啊!!!不要了……”

江伺哭着扭动身子,妄图逃离这深入骨髓的折磨,凌雪狠戾向上一顶,把滑出去些许的肉柱埋在最深处残忍道:“不可以不要呀,横川还没动呢。”

这句话背后代表的意思让刀宗吓得更想逃,霸刀却又一次按住他逃避的动作,随着贰壹的节奏也往里抽送,江伺虽然觉得自己不该受得住,可他的花穴分明馋得紧,汩汩的水液几乎没断过,柳横川被吸得爽利,贰壹退出他前进,一前一后把濒临崩溃的刀宗时时刻刻送在高潮的顶峰,忽然霸刀看着他胸前随着律动一晃一晃的鍊子,抓紧阴蒂夹道:“再给你装上去,好吗?”

江伺一团糨糊的脑子根本无法判断柳横川在说什麽,只知道从未停歇的极乐快感在把他往绝处逼,迫得他只能一边浪叫着一边点头,霸刀又往里一个深顶,突然感觉到一个更为紧窄的小口死死嘬着他,他呼出一口气,气息竟也跟着不稳:“贰壹,小鹦鹉的胞宫降下来了。”

贰壹也发觉了。配合着往上一撞,两个壮硕的头部塞满那个小小的腔体,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与满足让江伺浑身抖得如筛糠,张了张嘴却是喊不出声,只有丰沛的水液打下浇在他们的龟头上,又因被堵住无法淌洩而出。

“小鹦鹉被肏的好舒服呀,子宫这麽快来讨你夫君们喜爱吗?”

凌雪嘴上调笑着,在柳横川给人装上夹子时倒也没有强行把人顶上巅峰,江伺已经习惯阴蒂被束缚的疼爽,双眼涣散得没有焦距,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痴痴道:“好满……”

“舒服吗?”柳横川怜惜地吹了一口被夹得红肿得花蒂,惹得身下人又一个激灵,贰壹也咬着他的耳朵亲密开口:“下次再去黑市接任务,我们就给你装上鍊子吧,你只要挥刀就会扯到阴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水吧?”

刀宗呜咽一声,在想像之中又攀上一波小高潮,他们被泡得太舒服,再也顾不上原定的惩罚,充满淫慾气味的房间只剩肉体啪啪的声音,快感居高不下,柳横川跟贰壹早已不顾什麽默契地一进一出,两根阳物齐进齐入,江伺下意识摀着下腹哭喊:“肚子好涨……要破了呜……”
濒临射精的两人没有馀韵哄着被肏傻的人,贰壹抓着小鹦鹉的腰让两人的性器同时抽哩,随后猛力一顶,撞开想合拢的胞宫,两股冰凉的精液忽而大力射入飢渴的腔体。

释放的舒爽让他们下意识顶弄,维持快感的馀韵,却见江伺突然弓着身子,眼泪口水乱流,“出……要喷、咿——”

浑身湿透的小鹦鹉语无伦次地喊叫,吓坏的霸刀凌雪赶忙退出他的身体,却见他双腿大张腰肢高高盪起,一股股混杂精絮的水液从被肏成深红的花穴中喷出,好一会儿江伺才瘫软在床上,花穴外翻,阴蒂夹的又红又长,这几日内是收不回去了。
柳横川想给人去解开阴蒂夹,刀宗突然紧紧夹住双腿,用又哭又哑的声音请求:“不可以再……呜呜……阴蒂好舒服、啊——”

原来是这处花蒂在他们结束后无师自通地学会自己寻求快感,那夹子一时不取下,就会一直让江伺处在高潮的顶端,凌雪嘴上说着好可怜,却恶趣味的轻轻拉扯牵引的鍊子,给与密密麻麻无法逃脱的快乐。

看着江伺快昏过去,柳横川终于是警告性地喊了一声贰壹,凌雪只能耸耸肩,轻柔地给他取下夹子,在被折磨半天的阴蒂上吹了几口气。

现在就连这样简单的抚慰都能让刀宗爽到,霸刀索性将他揽到自己怀里,带茧的大掌温和扫过每一寸被情慾染红的肌肤,帮助江伺缓解无法消化的极乐感受。

等江伺缓过来,人也陷入昏睡,两人一人把小鹦鹉带进浴室,一人烧了热水兑进冷水,倒也是分工明确。

等到清洗乾淨,柳横川轻轻把江伺放在整理乾淨的被褥上,掖好了被子,随后缓步走向还在澡间的凌雪。

贰壹见怪不怪地转身,手指还在自己后穴内——扩张了好些时候,早已湿淋淋的——凌雪笑着道:“知道你才射了一次没满足,但可得小声点,别吵醒江江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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