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他是谁?
小少爷盯着窗外的人晃神半天,终于肯开尊口。
男人身形修长壮硕,身着蓝色的剪裁西装搭配条纹西装裤,体态优雅眉眼柔和,透露出妥帖安放的绅士气质。
不知道。仆人奉承地俯下身,听到一声轻哼暗道不妙,急忙把身子躬的更低了:
好像是新来的管家,不然我替您去问问?
去吧。
那道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小少爷依旧言简意赅的下令那个唯一的随从出去。
等一下。他又叫住仆人。如果他是管家的话,请让父亲把他安排给我。
是。房门悄然合上了。
小少爷不喜欢人。这座庄园的所有生物乃至他宠爱的那只英短都知道。曾经这座庄园的太太,也是他的生母,坚持要多给他安排几个保镖下属,他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几天不出来,于是再没人提过这件事。太太对此很是担忧。
这还是他除了小时候一直养他的老男仆第一次接触其他仆人,太太欢喜的不得了,然而老爷犹豫了。
那是他雇来保护他的随从,是某次舞会被他的旧友伯爵介绍来的,听说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曾经一举剿灭过一个。如此草率的决定派给自己的小儿子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男人听说后倒是面不改色答应的很爽快,于是老爷对这人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level,很放心的把小少爷交给了他。
·
开着呢……我以为是关着的。男人轻轻合上门,发型是精心抓过的,贴身西装熨的看不出一丝褶皱,堪称完美。
男人目光扫过周围,最后定定落在小少爷的身上。
房间内的布置依旧处处显出奢靡华贵,床边摆着一架欧式复古风的钢琴,把那道缄默的单薄身影衬托得格外渺小。
您不问问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小少爷一顿,打了个小小的谎。
——是父亲叫您来的。我猜的对吗?
是的先生。男人正色,您的父亲派我来当您的贴身管家。
少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打量他,浑身散发着矜贵。丝绸面料温顺的垂落,淡漠的眸子少有的染上一丝温和。怎么称呼?
啊,我姓施,先生叫我……叫我哲明就好。男人上前几步定在距他三尺不到的位置,扬起一个明媚的笑。
哲明……小少爷嚼了几遍这两个字。
是个好名字。他说。
谢谢。
第一天来,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小少爷径直起身走向他,打断了男人想解释的念头。
我知道老仆已经和你交接过了,但是我有自己的规矩。只要是旁人不在的情况下在我面前不必多礼,平时伺候我的衣食住行……小少爷顿了顿。
特别是要陪我睡觉。他加重了这句话。
但是我们之间的所有事都要全额保密,包括我每天做了什么。我会给你提供一份应付我父亲母亲的模板,具体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小费我会看情况给你。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我只需要你满足我的所有需求。
当好我的Valet。
·
小少爷的喜好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钟爱收集些稀奇的时髦东西。
地下室堆满了各类不堪入目的物什,有一面墙专门用来存储项/圈。
这些天他多了个实验对象,每天变着花样在勤勤恳恳的管家身上肆无忌惮地实验,再恶趣味地下令模特戴着项圈为他服务。
这个款式怎么样?
小少爷跨坐在他腿上,认认真真给他系好,把他推到镜前。
漆黑的项/圈做工很精致,缀着钛制的小五角星和一颗骷髅头。
脖颈、喉结、然后是锁骨。
哲明似乎有些词穷,乖顺地仰起下颚,目光仅在镜子里投射的自己身上停滞了一秒便悄悄移向那物的主人。
真好看。他喉咙发干,低哑的话语不知道指代的对象是谁。
好看?小少爷轻笑一声,微凉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向上划,漫不经心地来回摆弄那两个缀饰。那就送你了,不客气。
荣幸至极。
哲明一同笑了,低下头发丝半遮眼,掩盖极富侵略性的炽热目光。
别看了。这东西我多得很,喜欢的话再送你便是。小少爷把椅子推到落地镜前附身从身后趴在他肩上欣赏自己的杰作。椅子背后是用镣铐扼住的两腕,用来绑人的粗麻绳上端还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白衬衫顶端的扣子开了四颗,随便一望便可以瞧见里面饱满的胸肌。
艺术。小少爷感慨自己审美真好的同时毫不避讳地上手揩了一把对方的腹肌,被绑的人身体愈发僵直。
先生。
哲明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咬着下嘴唇粗/喘。潮湿的眼神乞求般从镜子里看向他。
请让我服侍您吧。
小少爷没有理会他,心情颇好地哼了一段天鹅湖的旋律,一边把西装马甲脱下放到一旁。
待着,别动。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没吃过苦,自己动这件事他发誓此生再也不会尝试。
好累。那根东西硬的不像样,夹了半天碾过敏/感点高/潮了不少次,他只觉得又酸又胀,倒是给那东西的主人爽得半死。
小少爷强撑着给他解开束缚,往日顺从的男人却待在原地不动了。
干什么呢,瞎了吗。小少爷居高临下勾起他的项/圈拉紧,秀气的眉眼微微皱起。
那您需要我干什么?
男人明知故问的模样把从小被溺爱长大的小少爷气的半死,一巴掌甩了过去。
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吗?
小少爷伏在他耳畔,恶狠狠吐出几个字。
不过只是一条狗罢了……低贱的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么。
发烫的性/器还埋在小少爷的身体里,一双大手突然抵住他的肩膀往下摁,进的愈发深入。
小少爷被顶出一声失控的叫喊,呈跪姿被压在镜子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侵/犯。
娇贵的少爷被操/得花枝乱颤,镜子前的地毯上沾满求欢的痕迹。
混蛋、不要脸。这是他唯一偶然与仆人学会的几句脏话。只是此刻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比起骂人更像是欲求不满的撒娇。
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哲明面色如常从镜子里望向他,轻柔地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怎么被狗操成这样啊,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