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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恩佐他对魅魔有什么看法,他会笑嘻嘻地告诉对方其实它们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其实有一个魅魔朋友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胡利安·阿尔瓦雷斯就是一个魅魔。
最最传统,最经常出现在各式漫画里的那种——长着尖端是爱心形状的长尾巴,后腰生了一对漂亮的恶魔翅膀,小腹处还有会发光的淫纹。说真的,在他十九岁那年彻底完成魅魔分化之前胡利安自己压根没意识到过这回事。是了,胡利安是偶尔会觉得自己的尾椎骨和腰窝那里痒痒的,他甚至有个女孩儿才该有的逼,可从来没人告诉过他这是要长翅膀和尾巴的先兆啊!
胡利安的分化是在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来临的。那天早上的时候他还有精神边和恩佐绕着训练场热身边聊天,半抱怨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尾椎骨疼的像要长尾巴了。期间恩佐一直盯着他在阳光下颤动的金棕色睫毛走神,直到胡利安带着点不满的意味轻轻撞了一下他他才回过神来,笑嘻嘻地摸了矮个子前锋的屁股一把说有尾巴好啊,更有利于平衡,就是不知道用尾巴碰球算不算犯规。胡利安立马也因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叽叽咯咯地笑了(他似乎已经对被摸屁股习以为常)。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就这么没头没脑地紧挨着对方大笑了起来,直到不知道谁绊倒了谁,两个人滚作一团摔倒在了清晨湿漉漉的草坪上。
接着事情在他跑到教练让他们罚跑的第二圈(“我无法忍受你俩在训练时一副眉目传情的模样了!”)时开始变的不对劲了起来。先是后腰的痒痛第一次到了让他难以忍受的程度,然后两腿间那个与他不相称的器官深处涌起了一阵陌生的,温吞的热流。在胡利安连续几次慢下动作试图缓解不适之后恩佐察觉到了前锋的异常。
“你还好吗?”
恩佐喘着气向他凑近了点,两个人热腾腾的胳膊紧贴在了一起,随后他伸手担忧地抚摸了一下对方汗湿的额头——胡利安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也开始发烫了。恩佐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温度,接着举起手朝教练大声嚷嚷了起来。
“先生!胡利安不舒服!”
听到他的喊声后教练走过来确认了下情况,然后胡利安顺利得到了先回宿舍休息的许可。恩佐本来想跟着,但没走出去两步就被喝住要求留下来完成训练才能走。他忿忿地踢了一脚草皮,在教练看不到的地方冲他做了个典型的恩佐式鬼脸,接着转过身来迅速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冲着胡利安。
“那我只能等训练结束之后再回宿舍照顾你了。”恩佐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好好休息,哥哥。你会没事的。”
换作平时胡利安肯定要嗔他一句谁要你照顾,我可比你要大一岁呢,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在被恩佐指尖碰到的一瞬间融化了,像一支燃烧的蜡烛,放在锅里咕嘟咕嘟煮沸的果酱,温热而黏糊地化作一团。
前锋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迅速地把手抽了回来,嘟囔着说好,那我先回宿舍了。
在走回宿舍的路上胡利安几乎是用尽了浑身注意力来绷紧大腿防止腿间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怎么回事,他边摸索着转动宿舍门把边晕晕乎乎地想,怎么发烧发的这样厉害,不过发烧会导致下边流水吗…?把自己扔进床上的下一秒他就急不可耐地把手往两腿之间探去,抹过湿漉漉的逼肉后一路往后摸直到他碰到了一根本来绝对不在那里,也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人类屁股上的东西。硬硬的,细长,摸起来有皮革的质感和纹路。
胡利安长出了一根尾巴。
他茫然无措地拉着那个爱心形状的尾巴尖拽了一下——疼!接着前锋非常聪明地联想到了自己后腰部位偶尔出现的异常,他立刻背过手去摸了一下,触碰到了一对在今天之前从没出现过的皮质翅膀。最后胡利安不死心地掀开上衣往小腹上看去,不出所料地在一排漂亮的腹肌底下看到了那个通常只在黄色漫画里才会出现的爱心形图案。
“我操。”他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崭新的淫纹从他的指缝间透出一丝幽幽的蓝光。“我他妈是个魅魔?”
阿尔瓦雷斯从小到大都是个标准的乖孩子,电脑对他来说用处一直只有查学习资料和玩蜘蛛纸牌,即使遇到了色情弹窗广告他也会把箭头放在右上角乖乖等着,在那个广告播放三秒后才自动出现的叉叉键弹出的一瞬间按下鼠标左键。而恩佐·费尔南德斯的性格几乎完全是他的反义词,这人像一颗炮仗一样窜进了胡利安死水一般平静无波的青春期,蛮横地掺合进了好学生几乎每一次的课上走神,然后是掠过草皮轰入球门的进球,以及到后来胡利安对性的所有认识——没听说过有这种碟片吗?没事的哥哥,哪天我带你一起看。我怎么会骗你呀哥哥,兄弟之间互相自慰再正常不过了。天生畸形…?别这么想啊哥哥,不过是个湿乎乎的小问题而已。放轻松,腿再打开一点点,哥哥,我会帮你的。
这两年来在性事上胡利安被小他一岁的中场给宠坏了,以至于现在这个新晋魅魔因为完全不得要领而始终无法通过自己的手指达到高潮。他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汗湿的面颊因情动而泛起一层浅粉色,尾巴不自觉地卷起来缠紧了丰满柔软的大腿根,勒出了色情的红痕。
恩佐呢?恩佐怎么还没回来?他边喘边想,心里冒出一点没由来的委屈,接着又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半人不魔的样子好像不太能见人。
那怎么办,该躲起起来吗?
胡利安咬着手指费劲地尝试运转自己被性欲搅成一团的大脑,这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动静,接着宿舍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
恩佐拎着刚刚换下的训练服站在门外,午后灿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阳光从他身后钻进来,把他因为汗湿而分叉的发尖映成了金色。
门被打开后的这几秒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这几秒内胡利安在脑子里预演了整整一百万种情况。第一恩佐被吓的像个被非礼的姑娘一样尖叫并跑出宿舍;第二恩佐掏出手机报警然后自己会被抓去秘密实验室研究;第三种尚有余地,自己可以立刻模仿被阳光照到的吸血鬼开始尖叫挣扎,企图让恩佐忽略自己长出了翅膀尾巴后在自慰的事实并来给他做海姆立克急救,毕竟吸血鬼和魅魔不是一家的吗?(根本不是。)
胡利安被这样的突发情况完全吓傻了,以至于连大腿都没想起来要合上,那口尚未被满足的花穴就这么直直的冲着恩佐淌水。后者扶着门框呆站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后轻而短促地啊了一声,接着他没有从胡利安设想好的一百万种情况里挑选任何一种,而是转身合上门,并谨慎地把锁拧好。
“胡利。”
恩佐的身影在胡利安因生理性泪水而模糊的视野里跳动,“你需要我帮忙吗?”
胡利安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是含混地点了点头,还是半喘着小声说了句要?总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扯掉了恩佐的上衣,跨坐在对方小腹上仰着脖子呻吟了。
他们之前有过不少次边缘性行为,不过多数都是恩佐做主动的一方,胡利安则负责躺着像个被强迫了的雏妓一样红着脸哼哼唧唧(即使他每次都很享受)。但这次情况完全颠倒了,恩佐在草草探过他胯间的情况后发觉前锋已经不需要任何扩张,他被自己的魅魔血统从内而外地打开而沸腾,每个洞都在淌水,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往中场勃起的阴茎上坐。
他这副样子恩佐都没怎么见过,在有点受宠若惊的同时玩性大发,坏心眼地往后躲故意不让犯馋的新手魅魔碰到他的鸡巴。胡利安红着脸塌下腰往他身上蹭,但恩佐很有耐心地扶住他,那只布满纹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像安抚一只发情的雌兽般抚摸着前锋的后腰,接着往下滑抓住他尾巴把玩,拇指恶趣味地压过根部。胡利安被这一下碾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媚叫,从脊椎底部开始整个身子都麻了,最后只能因为无力支撑而伏倒在恩佐身上急促地喘息。
“你到底想不想帮我?”尾巴还被小一岁的中场捏在手里的魅魔红着脸忿忿地问,他们的脸这时贴得很近了,胡利安于是愤怒地咬了一口恩佐的鼻尖。
“我没办法…再忍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恩佐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欺负人,于是嬉皮笑脸地说了句对不起,鼻子上顶着一圈牙印就仰头去亲胡利安,带有安抚性质的,柔和的吻密集地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和那张小猫嘴上,手则带着身上人的腰往自己阴茎上按。
胡利安顺着他的劲儿往下坐,很快龟头被底下那张已经湿漉漉的嘴“啵”的一声给吃了进去。他仰头喘着气缓了会,接着开始拙劣地模仿他们以往看过的色情片,腰肢缓慢摆动吞吃了起来,连带着尾巴也左右摇晃。年轻的中场刚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地调笑几句,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新生魅魔学得非常快。胡利安紧致滚烫的穴肉死死绞住那根深色鸡巴不断收缩,并且腰绕圈打转的动作逐渐变得有节奏。他用手臂撑着恩佐的腹部上下晃动着身体,保证每次进出都被操到到最里然后再吐出来,只留头部被饥渴的小穴咬着含在体内。得了要领的魅魔动作逐渐快了起来,本来跟小猫叫春一样细弱的呻吟声变的越来越大,连带着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弄的两个人小腹处都湿漉漉的。
大概是被胡利安这幅崭新的样子给刺激到,当然也有对方那个白皙肥美的大屁股操着自己的深色阴茎的画面实在太过香艳的原因,恩佐好几次差点射了出来。然而他并不希望两人第一次真枪实弹的做爱自己那么快就交代在里面,明明他才是经验更丰富的那个不是吗?如果这么快就射那也太丢脸了!
“你刚刚还笑话我是枕头公主…” 魅魔柔软的指腹来回磨蹭着身下人因为暗自使劲而凸起的大腿筋,就像阿根廷九号无需思考就能一脚把中场的传球漂亮地射进网里一样,胡利安不用猜都知道对方现在在想什么。
“enzito现在比我更快想高潮了,是不是?”
他俯下身冲恩佐笑,汗津津的额头抵住对方的,圆润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里面蜜一样的金棕色几乎要顺着眼角的笑纹淌出来。
这一瞬间什么射精不射精的恩佐已经完全顾不上想了,从那张小猫嘴里吐出来的自己的小名和胡利安湿漉漉的眼神缠绕在一起,把他的心脏裹的紧紧的,紧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胡利安没听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又觉得恩佐表情看起来有点怪,于是停了动作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还好吗?他的嘴唇轻轻擦过恩佐的,又跟小动物似地咬了咬,像是在以此试探他的状态。
接着下一秒钟他就被恩佐掐着后脖颈从身上拎了起来。可怜的魅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鸡巴抽离穴肉的水声,然后以脸朝下的跪姿被按在了床上。
“哥哥…”胡利安的脸被埋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身后恩佐粗喘着叫自己。“想跟我比吗?哥哥,我会给你一顿好操的。”
说完他也没等胡利安回答,只是上手撸动了几下阴茎,在后者丰腴的大腿肉间草草磨蹭了两下就顶着那口流水的肉逼操了进去。胡利安爽的打了个哆嗦,哼唧了两声又想叫床,只不过脖子还被恩佐捏在手里,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呻吟,细长的尾巴眷恋地紧缠住身后人的大腿,尾巴尖撒娇一样地来回磨蹭着恩佐的腿根。
恩佐对他这些小动作一向是非常受用的,他这个哥哥在床上不是特别爱说话的类型,于是每次被弄爽了或者想撒娇了,就总是小猫似的用额头蹭一下这手指勾一下那,让他心里痒痒的。中场心里一高兴下身的动作就快了许多,手也从魅魔那截白皙的脖颈上松了开来。胡利安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自由呼吸,刚想回过头装模作样地凶恩佐几句就被一下用力拽住了翅膀根,于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转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魅魔的翅膀和尾巴一样是很敏感的部位,这会被人抓在手里了胡利安只觉得有股电流直直从他的腰窝顺着脊柱往上窜,身子爽的一直抖,连带着胸前那对奶子和屁股都哆嗦个不停。恩佐坏心眼地加重了操弄的力道,被激的涨大了一圈的阴茎急而重地往花穴的最深处捣去,硕大的龟头顶着敏感点来回磨。胡利安没坚持几下就媚叫着吹了水,粉白的阴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抵着床单射了一床。高潮后他的腰立刻就塌了下去,全靠恩佐提着他的翅膀和小腹里那根硬挺的东西挂着。
“恩佐……”他哀哀地叫,“轻点弄,我受不了了…!”
声音粘稠,单词的尾音被他含糊地藏在舌面下,听着是可怜兮兮的,尾巴却又翘起来暧昧地要去缠中场那条纹花了的手臂。恩佐知道他其实是被操爽了,所以没正面回答反而用力扇了他屁股一下,那瓣浑圆雪白臀肉立刻泛红了,胡利安抽噎了一声,肉逼倒是很诚实,一股温热的淫液当头浇在了恩佐的鸡巴上。后者笑嘻嘻地压上去凑近了去咬身下人的耳垂,小狗似地叼着那一小块肉用虎牙来回磨,手放开翅膀转而去揉捏前锋两只丰腴的奶子,指尖不留情地半碾半掐着那两粒小小的乳头,阴茎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进出时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水声响的让人脸红心跳。胡利安几乎生出了一种要被恩佐吞吃入腹了的错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哆嗦着又被操射了一次,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被搂着嗯嗯啊啊地小声叫床,眼睛和穴一起往外流水流个不停。
到后头快意一股股上涌的太快弄的胡利安叫也不叫不出声了,只能像是沦为了飞机杯一样塌着腰任由身后那条精力旺盛的狗打桩。逼肉被刺激的无规律痉挛着,最后终于是把里面那根仿佛不会疲倦的阴茎给夹射了,恩佐没抽出来,死死扣住胡利安的腰把龟头卡在最深处灌了这只新生魅魔一肚子浓精。
吃饱了精液后胡利安被恩佐翻过身来掰开大腿清理阴道,他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操,事后还是有点没缓过来,晕头转向地躺着仍由恩佐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被插肿的逼里抠挖。没过一会恩佐把手指抽了出来,带点邀功的意思孩子气地伸手把指间精液和淫水递给哥哥看,见胡利安不理他就哼哼着低头去亲他,又收回手把指尖的液体往对方小腹上抹。
这时他留意到胡利安小腹上那个漂亮的爱心状淫纹比这场性事前的要更明显了,于是好奇地趴在前锋小腹上看,手指描着图案来回画,指甲蹭的胡利安痒痒的。胡利安这时候也缓的差不多了,支起身子后把下巴搁在恩佐那头刺猬似的头毛上跟他一块盯着自己的小腹看——发情发的突然,在这之前他没来得及仔细看过,只觉得现在淫纹的蓝光比之前要明亮了好多。
“魅魔纹不应该都是粉色紫色的吗,”小一岁的中场突然开口问。“怎么哥哥的是蓝色的?”
胡利安的大脑还处在事后宕机状态,而且这个问题他自己也还没来得及想过。“可能因为我们球衣是这个颜色的。”最后他慢吞吞地回了一句。
恩佐因为这个没头没脑的回答大笑了起来,胡利安反应过来后则恼羞成怒地伸腿要踹他,反而被一把抓住小腿往恩佐身上拉去,两个人跟在草地上打滚玩闹的小狗一样滚到了一起。这场战斗最后以恩佐大胜收尾,胡利安被他压在底下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不甘心一双圆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恩佐——这人怎么都不累的?他疑心恩佐现在甚至有精力跟他再来一发。
然而恩佐什么都没有做,他盯了身下人一会,忽然笑着低下头吧唧亲了下胡利安的额头。
“哥哥,”他亲昵地叫起来,伸手去摸他小腹,“我会一直负责把你喂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