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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今日窃窃私语不断,甚至已经到了放肆大声的地步,大臣们纷纷谈论着那位被选中进行游戏臣子的无法无天——这已经是他连续6天让贝姬夫人代替他上朝了。
可惜猫只能带给你简略的信息,否则如果你有机会听到这类“谗言”,一定会蹙起眉头反驳:猫上朝怎么了?猫的爵位比我还要高,上朝还能领工资,是不是嫉妒我有猫!更何况第一天我本人也到场了,怎么都得算积极的社畜。
好吧,有些事的确只有你自己清楚,第一天雷打不动的上朝仅仅只是为了带着魅惑护符在苏丹跟前刷个脸,即使这也无法改变碰上你那倔强的政敌必定谗言+1的事实,但这又如何呢,毕竟你们已经是暗度陈仓的造反同谋,忍一下未来的谏臣当然情有可原。
作为一个从始至终都精益求精的积极社畜,尤其是当工作与许多人的生命安危挂钩之时,你当然要把每一分钟都安排在重要的事务上。读书、投资、拉拢伙伴、升级数值……你几乎把每一天都掰开了使用,以求自己和自己的追随者都逐渐成长强大起来。苏丹不会知道你早就把上朝的优先级排到了最后边,只有在抽到纵欲卡或是金色杀戮卡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
你觉得苏丹应该学会知足,在没有猫的时候,你也只是将朝上的大臣妃子都发展成自己的助力,然后更加心安理得地不去打卡——至少现在你的位置并非空荡荡一片,见猫如晤,是吧?
傍晚,你左手拿着蛇毒、右手扛着小鳄鱼、腰间皮革带上系着各式各样的草药,熟练地带着两天的工作量满载而归,满心欢喜地想着明天或许可以歇上一天,和梅姬一起久违地享受平和生活。
然而总有些事会超乎你的预料。下朝的贝姬夫人步履轻盈地从窗口一跃而入,跳到靠窗的餐桌上骄妗地舔毛梳洗。它的身后,一只黑底金纹的黑瞳小猫跟着跃入窗棂,却四肢不调一般错误估计了窗户和桌面的距离,眼见着就要狠狠摔到地上。
你只能飞快地将手里的东西随处一放,迅速伸手接住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跟来的小不点。
小猫被抓了一把肚皮捞起,气鼓鼓地张牙舞爪喵喵直叫,惹得一旁的贝姬夫人不屑地扫视一眼,仿佛验证了猫猫有别。
你不想去探究一些浮于浅表的事实——这只猫身上的花纹实在太过明显了一点——抱着最后的怀疑你把小黑猫翻过身,让它仰躺在自己的双腿间,掐着它的肩胛骨迫使其分开爪子……好吧,胸口还坠着金链装饰,你真的不想探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毕竟你身上七零八落的魔法用品实在不少,谁知道他们组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呢?
总之,猫的身份昭然若揭,而猫的前掌也啪啪落在你脸侧,只是有着软软的肉垫缓冲,失去了一贯的威严魄力。
好吧,好吧,即使这是苏丹——如果不是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也不会对一只可怜的小猫做什么,这就是猫奴的实力!
你没有告诉梅姬这件事,毕竟时候不早,而你的妻子已经足够费心了。一只小猫而已,喂点水食丢在客房隔离就好,至于那愤恨的喵喵声和爪子磨木板的声音,你打算当没听见。
毕竟,再怎么凶闹,也不过是小猫而已。
临睡前,你借口要整理明天仪式需要的物品,将自己也关在客房,以免某只姑且可能是苏丹变的小猫闯出什么祸来。梅姬善解人意的平静外表下似乎有些雀跃,毕竟这次你抽到的是一张银色的纵欲卡,而消除它需要准备的新鲜物什显然让你美丽动人的妻子产生了些许期待。事实上,你也的确为此做了准备,因此这当然算不上欺骗的行为。
不知是白天消耗了过多体力,还是魔法本身带来的猫咪习性,总之在你进门时,黑金小猫已经蜷缩着身体贴着门睡着了——你的开门行为甚至将它推行了一小段距离,这让猫尾巴不耐地扫了扫,又似乎因为有些冷意而无措地卷回自己身上——即便这样,苏丹猫也没有要醒的意思。
你的良心或许被猫可怜兮兮的模样狠狠敲击了一下,当你反应过来时候,手已经捞起小猫抱到了床上。猫咪小小的,接触到柔软温暖的织物显然让它放松了不少。你叹了口气,从床的另一侧上去,给小猫腾了一小片空间,然后掐灭了灯盏。
不祥的预感不会欺骗你,而如果到了连预感都不复存在的地步,你可能会面临更大的灾难。当你感受到身上重量不得不醒来时,入眼便是叮当作响的胸链。
苏丹蜜色的胸膛占据了你的视线,这使得你下意识伸手想要讲他推开一些。动作之时你可悲地发觉,你甚至都没有第一反应感觉到惊讶或是恐惧,反而思考起今天折断这张纵欲卡是否会对之后的规划产生什么影响。
好吧,好吧……你早该料到,侍奉这样行事无常的君主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苏丹轻笑着,似乎不满意你手上的小动作,他抓住你的手腕扯开,又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到你脸上。胸链砸到面部,不疼也不冰冷,而接下来的柔软温热的触感已经先于视觉,将兴奋的信息传到脑部。
你伸出舌头舔了舔苏丹如琼脂的胸脯,感受到身上的人有些轻微的颤抖,于是变本加厉地咬上被乳钉掐住的乳头,稍稍用了点力气撕扯的同时不忘用舌尖轻扫。苏丹喘息声沉重地直笑,引得你伸出手将他的头扣在枕头上。
指尖接触到你觊觎已久的柔顺卷发,你不禁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轻捻抚摸,手掌游弋间你突然摸到松软皮毛的触感,意识到魔法的效力似乎还没有完全过去。
猫耳在你的狎弄下颤了颤,有温热的气息贴到你的耳侧,与此同时一只手拉开你的裤带,抓住了你半勃的性器。“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君王黏黏糊糊拉缓了音调地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你硬得发痛,“原来我那看起来正经无比的臣子,这么喜欢猫啊……”
他一边侍弄着你的性器,一边看着它逐渐长大并和自己的贴在一起,故作惊讶地开口:“如此本钱,幸好我变回来了,否则以你这一惯喜欢以下犯上的偏好,岂不要被捅穿。”
你无法就这幼稚的加罪反驳些什么,只能愤恨地在他的胸肌上咬了好几圈牙印。苏丹嘶嘶抽了几口气,撑着你的肩膀坐了起来,真的就像一只猫一样行动迅捷滑溜地趴伏到你的腿间,打趣似的张开了嘴,向你展示那未曾消退的舌苔倒刺和尖牙。
你感到胯下凉飕飕的,急忙托着苏丹的胸腰像捞猫一样把他捞起来,情急之下直接用嘴堵住了他想要干坏事的唇舌。苏丹兴致颇高地用尖牙擦过你的舌头,一定有血流了出来,你尝到了浅浅的血腥味,但交换更多的是彼此充斥着暧昧的津液和气息。苏丹似乎完全不排斥,他跪坐着调整姿势,握住你的性器抵到自己的后穴——这时候你才发现,他就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穴口早已翕张着湿润不已。
进入他身体的一瞬,你几乎像未经人事的小男孩一样兴奋,紧致的包裹感和热情的阻力让你无法抑制地横冲直撞。你搂住苏丹比印象中更为纤细的腰肢,口鼻间尽数充满君王独有的熏香,你赶紧自己此刻的虔诚忠心更甚以往,几乎愿意同时将这位美丽的人尊为神明也践为奴隶。
但苏丹就是苏丹,他依旧是你的君主,至少在此时此刻这一点不容改变,或许下一秒他就会用弯刀慢条斯理地切下你的头颅,然后用尸体最后的温度和坚硬达到无上高潮;又或许你的君王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愿意趁着猫咪魔法带来的亲昵欲望与你更接近一些……
你不再去想这些,他也不会去想这些,最终的冲刺时刻你已思考不了任何,无需抑制的欲望喷溅在苏丹的甬道深处,而你突然反应过来悻悻然抽出,却不慎射到了更多地方。
苏丹的小腹、胸膛、头发、嘴唇甚至睫毛间都挂满了你大逆不道的黏稠浊液,而你不得不承认的是,苏丹深色的皮肤将这一幕几乎变为比你在欢愉之馆经历过的一切都要艳丽淫靡的盛景。
你的君王挂上了一贯的笑意,毫不在意从后穴流出的黏腻,直起身从你的枕边变魔术一般摸出一张银色的纵欲卡。他低垂着眼看了张仅仅是白银品阶的卡片,又看了看咽了口唾沫的你,无声传达着你赚大了的意味。
接着,苏丹用卡面搜刮起面部和身体上沾到的精液,将其聚集到一块儿后放进口中,猫舌卷着白浊眨眼不见,尖锐的牙齿叼着卡的一侧凑近了你。
你眨了眨眼,看了看苏丹兴奋地直抖的猫耳,无可奈何地凑上去咬住另一侧,然后轻轻往下一掰,银纵欲应声折断。
苏丹笑得几乎要在床上打滚,你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猫有什么坏心眼呢,猫只是想帮你折卡而已……
真的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