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命结的事想不明白只能磕了
Stats:
Published:
2024-10-16
Completed:
2024-10-21
Words:
9,756
Chapters:
3/3
Comments:
6
Kudos:
58
Bookmarks:
7
Hits:
2,036

无果

Summary:

赫尔昏佐伦和弗莱蒙特就巫妖能不能生小羊的议题发生了一系列行动上的单方面说服,结论是确实生不了。

Notes:

本文使用了白色字体的效果,推荐通过选取文字时的有色衬底查看。如果仍无法看清的话,还可以复制黏贴或者Hide Creator's Style(关闭文字格式)。此外,我也有在第三章把含有白色字体的段落改为红色版本列出。

小心!OOC大量发生!但请谨记,巫王和弗老师都100%没有繁殖癌,就算OOC如这篇也没有,本质都是借题发散。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赫尔昏佐伦,你对高卢的信使做了什么!”

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君主看向来人,一位对始源之塔的空间防护术式视若无睹的不速之客,血色的法术辉光从他的杖尖消散,赫尔昏佐伦朝他的挚友露出微笑:“明知故问并不像你,弗莱蒙特。”

“我来问你还想做什么!”老巫妖果然一点就炸,他高声喝问道,“整个维杜尼亚的法术高塔都被你唤醒了,你要发动什么大型术式?!”

“给邀请我成为他本人的姻亲,以庇佑莱塔尼亚未来百年的科西嘉一份回礼,”巫王的语调相当轻快,还能彰显他怒火的似乎只有阶下那座表情定格在惊惧与悲愤的人形塑像,他复写出信件的原文,抱怨似的将他横遭的羞辱交由他的教授查看,“譬如一座由群鸟的羽翼粘合而成的雕塑。弗莱蒙特,你觉得我应该保留他们喧哗的歌喉,好为此助兴吗?”

蹙眉瞥了眼那些令人生厌的文字,弗莱蒙特重新将它们拆成逸散的丝线,绑回持有者的身上。无视高卢的弃子,他走到赫尔昏佐伦的近前,看上去随时会几步上前来拧一把羊耳——不,这早在六十多年以前就不再会发生了——教授的谏言伴随着扩音术式的威力狠狠撞进疯王乱糟糟的脑袋:“你什么时候才能治好你的疯病!你难道看不出来高卢的目的吗?他们至少为此筹备了三年!为了逞一时之快,你就要把毫无准备的整个莱塔尼亚拖进战争的深渊吗?”

赫尔昏佐伦抖了抖耳朵,把那物理震撼到他的忠告残响抖落出去,半晌才答到:“近高卢大区的选帝侯们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背叛莱塔尼亚的准备。我的软弱会被视作为衰微的征兆,我的暴怒会成为他们投敌的借口。既然如此,想来他们也不会介意被莱塔尼亚所抛弃。”巫王轻描淡写地定下西部四个大区的结局。从心怀鬼胎的选帝侯,到一无所知的平民,皆以此一言裁定了末路。

“你将叙拉古剔出金律时难道拆坏了你的脑子吗?!莱塔尼亚是一个完整的国家,你不可能就这样将其中一片划出来白遭战火的凌虐,这不是清洗或惩处,人们只会觉得是你放弃了他们!”

如果不是还表面遵守着君臣的伦常,或该说“巫妖不干政”的本分,他“爱国爱民”的教授大概想货真价实地给他一发攻击术式。赫尔昏佐伦开始对弗莱蒙特的冥顽不化感到烦躁,他又沉思了片刻,最终冷笑道:“鉴于这封信在表面上借端联姻,倘若你有为我生下子嗣,我倒确实可以对此采用更温和的举措——可惜你不能。”

“你怎么敢推委到我的头上来!”怒火冲昏了弗莱蒙特的头脑,令他没能注意到赫尔昏佐伦转移话题的险恶用心,甚至顺着这个毫无逻辑的话头驳斥了下去,“我不能?巫妖繁衍后代根本没有羊这么麻烦,生不出小崽子还不是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你是在指责我在这方面不够努力吗?”赫尔昏佐伦骤然自王座起身。阴翳从他的脚下延伸,狰狞的旋角投落出蔓生的影子,扼住了弗莱蒙特的咽喉。

直截了当的性话题让弗莱蒙特过热的脑子冷却了下来,他颇不自在地抱起手臂,不怎么情愿地承认了自己的一时失言:“生理缺陷在你我之间没有谁指责谁的意义。”

巫王走下台阶,法杖被他搁置一旁。赫尔昏佐伦解开袖摆,目的昭然若揭。“这种缺陷曾经称得上我们相处和谐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还会对此感到遗憾。”

“我没有!”

“我现在有。”

“你精虫上脑前至少先处理清楚对高卢的事宜……呃,我真是受够了!”被掼上王座时弗莱蒙特不幸磕到了颧骨,赫尔昏佐伦顿了一下,补偿性地以拇指摩挲着他的面颊,但将其余的手指塞进他的口腔。弗莱蒙特愤懑地咬住它们,蜷着舌头将其舔湿,按耐住不快去解裤腰的搭扣。压着背脊的手掌将弗莱蒙特慢慢压至座面,于是他被迫仰头跪坐了下去,赫尔昏佐伦紧贴着他,摸进裤缝去抚慰他的前端。简单而直白的快感供弗莱蒙特模糊地呻吟了片刻,留在口中的指节忽然抵住了舌苔,夹着舌尖向里深探。被打扰了兴致的巫妖恼火地发声抗议,用丝线勒紧对方的手腕,试图反过身谴责他的得寸进尺。但他远没有料到疯子的行事有多不讲道理,并立即吃到了苦头。

怎么能就这样直接进来……!赫尔昏佐伦捞起他的腰身向前推挤,像开易拉罐一般掀起那长长的上衣后摆,随即就如大多罐头食品所宣传的标语那样——“开盖即食”。毫无准备的内里被强行肏开,弗莱蒙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痛苦地嗬声抽气,并深刻怀疑对源石的研究令赫尔昏佐伦失去了痛觉。他挣不开身上的任何钳制,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让这份刺痛更加鲜明,疼痛就像一块烙印在他感知的正中央反复灼烧,绵绵不休、余音不止,并顺着脊椎迅速向上攀缘,仿佛要将整片丝帛撕裂。最终,弗莱蒙特不得不放弃挣扎,甚至违抗抵御的身体本能向暴虐的来者打开自己,或者,静候赫尔昏佐伦把他肏到瘫软——他总会这么做。

湿漉漉的双手抚着他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好让自己在这干涩的甬道内进得更深。冷汗浸透了衬衫,弗莱蒙特无意识地抓挠这张毫无舒适度可言的椅子,扣子被身体的耸动蹭得松垮下来,和胸口的徽章一起糟心地碾过他的身体,像在提醒他究竟放任了怎样的疯狂。“脱掉,让我把上衣脱掉。”他哑声道。于是赫尔昏佐伦真的暂停了自己的逞凶行恶,松手抱住他的胸腹,帮他直起了上身。素来擅长弹奏琴键的手指胡乱地扯掉领口的纽扣,一路向下拆除,弗莱蒙特不在乎或无力再去介意一件礼服的损坏,喘着粗气将磕人的十字星勋章从衣料上卸去。于是教授身上这件仅有的饰品便拽着绶带一同摔落到他的膝边,随即与陛下同样挂着勋章的外氅团作一起丢去了王座的侧后。

剥开藏青色的外衣,露出被汗水浸得半湿的白色底衬,赫尔昏佐伦叼住教授的后颈,撩起前衣的开缝去揉捏那些星星点点的青红淤痕。弗莱蒙特还算受用地眯眼,然而才缓过劲就又絮叨起与高卢开战的利害一二三。赫尔昏佐伦不悦地咬实了齿间的皮肉,在因暴力侵犯而敏感到脆弱的窄道内重新顶弄起来,摆明了拒绝再续这个争吵过太多次的议题。弗莱蒙特的声音停顿一瞬,忍耐着痛楚与快感的混合深深呼吸,勉强将漫过会厌的情潮吞回了喉咽,坚持说了下去:“高卢的狼子野心已无需再述,赫尔昏佐伦,你的莱塔尼亚……正因暴政而再度走向分裂,战争必然会将问题摆上明面……即使是未曾背叛的那些,他们……唔,也不可能再忍受下去了。”

“那你呢?你不也受够我了吗,弗莱蒙特?”赫尔昏佐伦在脏字离开弗莱蒙特那太过灵巧的舌头前将手指塞进他的口中,示意他暂且安静,随后在他的悚然中高声放言:“我的皇后会为我诞下下一任莱塔尼亚的皇帝。*告诉科西嘉,别做梦了。”

巫王陛下总体上是个得体且孤僻的人,而他在始源之塔设下的若干道防线则可以确保,目前这片大地上,绝无可能有人能未经允许地闯进他的王座厅。这也就意味着,弗莱蒙特从没考虑过他与皇帝的私情会有被人直击现场的可能性。因此,当在场忽然出现第三个活人、黎博利、高卢人时,他几乎被吓懵了。巫妖的丝线下意识想要勒断小鸟的喉咙,但理智及时阻止了这场杀人灭口的戏码,赫尔昏佐伦的发言更令他面白如纸。弗莱蒙特转瞬就想逃离这头该死的疯羊,然而受惊的身体违逆他的意愿,反倒紧紧咬住了楔进肉穴的性器。半是崩溃半是羞恼,弗莱蒙特支起身用力地向后给了一肘,赫尔昏佐伦闷哼了一声,反而更加蛮横地肏他,要逼他在人前叫出声音。

生理的兴奋无法作伪,剖析弗莱蒙特内心深处阴暗的那部分,被人撞破他与赫尔昏佐伦的亲密关系,未尝没有满足他心底隐秘的占有欲——鉴于这份欲望并不被持有者认同,它几乎仅存在于两人的心照不宣——但他绝没有在人前行床事的癖好。弗莱蒙特捂住嘴闷声忍受赫尔昏佐伦愈演愈烈的玩弄,唯有湿红的眼角、颤栗的身躯与偶尔漏出指缝的暧昧鼻音能证明他确实正从中汲取快感。但赫尔昏佐伦并不乐见他的静默。他俯下身,抓过弗莱蒙特的手去扒胸口的深洞,轻车熟路地从中拽出几缕线头。巫妖的感官倏然随之偏转、眩晕、涣散,像有一半灵魂被抽离躯体,无法再精准地掌控自我——哪怕他的灵魂、他的命结本就不在体内。弗莱蒙特难以自抑地抓紧赫尔昏佐伦的手腕,想要夺回他的命弦,但又在意识到这个念头的瞬间立即松手。

“这是科西嘉派来的另一位使者——仅剩的一位。如果你我的媾合被他看清,弗莱蒙特,你会杀死他吗?”巫王反握进教授的手心,嘴唇半贴着他的耳屏,湿热的潮气连同刻意压低的嗓音一起灌进他的耳道,轻而易举地搅混了他逸散的思绪。当弗莱蒙特仍在迟缓地理解赫尔昏佐伦字句中的恶意时,对方又将他细长的耳廓折叠咬紧,迫使他缩减摇头或点头的幅度,直至完全混淆。出于对弗莱蒙特如此“敷衍”他的不满,赫尔昏佐伦拽紧手中的丝线在掌中又绕了一圈,换来巫妖恼怒而失控的一声“停下!”以及紧随其后的小声喘叫——柔软的甬道正言行不一地向他热切地敞开更深的内里,他自然该礼貌地敲门回以尊重。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千年一遇的混账,从不在乎旁人的控制狂……呃唔……就算乌提卡疯了这么多代你也是其中最癫狂的一个!出去,全都出去!”由于害怕被分辨出音色,无法再保持沉默的弗莱蒙特只能尽量压低嗓子斥骂他早就半疯的情人。没有得到言语的回应,恼羞成怒的他反手去拽垂落在近旁的长发,却因感官的偏移而抓了个空。

松开留下齿痕的尖耳,赫尔昏佐伦钳住弗莱蒙特的手腕,转而去吞咬他的耳根。老巫妖纤薄的耳翼被啃得鲜红欲滴,弗莱蒙特骤然柔软下来的呻吟声更令人身心舒畅,赫尔昏佐伦这才无视前文的责备,慢吞吞地回应了他的一半诉求:“弗莱蒙特,是你咬得太紧了,我出不去。”

这是显而易见的欺骗,但溺于欲望之海的弗莱蒙特无从提供理性的判断。他茫然了片刻,迟疑而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于是他被迫款待了好一会儿的不速之客竟守诺地退了出去。在空虚感从逐渐麻木的痛意底层翻涌上来前,这位不速之客又即刻闯了回来,借由主人家的疏于警惕,径直踏进了先前的未竟之地。没等弗莱蒙特给出应对,赫尔昏佐伦就着这片紧缚的绵软内壁反复捣弄数次,直接将精水灌了进去。

贪食的欲望之口得了陛下的嘉赏,仍在竭力地讨好吮吸这支才交出资费的孽根。但弗莱蒙特已经无法抑制哭颤的身体反射,也无力再稳定地控制身位。他几乎从王座边缘整个滑脱,用沙哑的嗓音指责赫尔昏佐伦的哄骗与作弄,下身泣出的“眼泪”却并不比上面的更少。赫尔昏佐伦漫不经心地将溅在弗莱蒙特腹部的白浊抹开,一面向他抱怨弄脏了戒指,一面握住了他的柱身。弗莱蒙特瘫软下来的身体如同死鱼般小幅弹跳起来,但这样的挣扎很快就耗尽了他残余的体力,终于只能任由赫尔昏佐伦摆布——倒也没什么区别,毕竟他从一开始就在放任赫尔昏佐伦的摆弄。

被肏得软倒之后,这具身体就只会乖顺地张“嘴”侍弄若干分钟前还很抗拒的来者了,柔驯得和弗莱蒙特本人完全不像。他的教授就算含着他也有办法借由眼神和丝线嘟嘟嚷嚷,只有完全堵住他的喉咙,他才会在窒息的濒死体验中专注于从几近不存在的夹缝里索取呼吸的权力,诡诈的入侵者则从而可以入得更深……但也被锁得更紧就是了。弗莱蒙特在抽插的间隙中抽泣,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各语种脏话,偶尔讨饶地呜咽出声,也无非是“不能再深了”、“放开我”这类只会火上浇油的傻话。生理上的失控应该对巫妖来说很罕有,尽管对弗莱蒙特而言已经称得上频繁。但既然他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那就自然不可能中途逃走。他必须承受代价,施予的代价、干涉的代价,以及永恒与幸存的代价。

“至少把他丢出去!唔,别再……”

赫尔昏佐伦掐着他的下颚将早已失去意义的话题吻回去,答非所问道:“抱歉,我此前从未考虑过你有受孕的可能,以至于没能察觉你对哺育后代的渴望。”

“我没有,呃!”

箍在腰间的手臂牵着丝线将他扯进迷沼,弗莱蒙特眨去水雾,恍惚地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样盲目的渴求,如此无餍的欲望,真的来自于他吗?赫尔昏佐伦毫无负罪感地压实弗莱蒙特的小腹,迫使他倾吐体内的异物,同时却吞吃进去更多,尚未来得及干涸的白精在这场磨合间无所去处,不情不愿地挂守在刚被从中赶出的门户,像一层预示着内中甜蜜的炼乳。爱潮再为皮肤刷上粉色的糖霜,于是涩人的红茶也成为一种情调,他的教授就此成为唯独为他所烘培与享用的美味午茶。

“虽然存在客观缺陷,但我多少是想完成您布置的课题。教授,您觉得我还需再喂几次?”他体贴地“征求”伴侣的意见。

“够了!闭嘴……不要,不要用敬语。”

“还是说,弗莱蒙特教授其实是想断绝乌提卡的疯狂血脉吗?所以明明可以诞下生命,也吃掉了我的每一次射精,却从来没有怀孕……真是一场漫长而伟大的牺牲。”

不是的,他从来没有……弗莱蒙特在骤然逼仄的呼吸交错间浑噩地摇头,他死死抓住停在腹部的臂膀,却无法发出声音辩驳——乱伦媾合,他的过错、罪责,以及疯狂的始源。将将成年的羖羊凝望着他,那目光灼穿、钉死住他,然后剥下他名为道德的皮囊。他曾经不在乎、不以为意的,终会在弥久岁月之后反攻倒算。直到粗粝的胡须将他从噩梦中扎醒,弗莱蒙特才意识到自己在借由生理的本能流泪。他绝不该悔恨、也不该怨怼,但痛苦已经在理智抵达前淹没了他的心岸。弗莱蒙特在错乱中哀唤奥托的名字,于是赫尔昏佐伦将虎口卡进他的齿间,冰冷的权戒温和地戳破那层虚伪的泡泡——唯有赫尔昏佐伦,他所渴望的、他所塑造的,也只能由他所葬送的赫尔昏佐伦。

Notes:

*莱塔尼亚的皇位实际上不是世袭制。但因为科西嘉一世发信的表面意图是通过与皇帝联姻谋得莱塔尼亚的政治干涉权,实际意图是想挑起战争杀死赫咩扶持更易操控的选帝侯上位与之结盟。所以此处可以视作赫咩在断绝高莱联姻可能的同时,暗示要把选帝侯制度废了,总之就是把两层目的都打回去。什么,你说赫咩没开上帝视角想不到这么多?那就当他只有第一层意思(。)至于选帝侯知道了怎么办?首先赫咩本质从没考虑过让小鸟活下来,其次他本来干的事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