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本来丽慈难得休息约了一起出去玩的,实光却因为临时有事被拖住了,提前说明情况并道歉后对方只是习惯的表示知道了,孩子过于懂事的样子总让他不免有些愧疚。
好不容易忙完了已经是快半夜十二点了,实光总算能踏出房门去洗个澡,却意外发现暖橘色的光从丽慈的门缝中透出。
“丽慈……你睡了吗?”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侧身进去小声询问着,却发现还有着小夜灯昏暗的光照着。
走过去就看到对方散着头发侧躺在床上,半耷拉的眼皮加床边放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证明丽慈并不清醒。
“父亲?工作都忙完了?”听到动静丽慈从床上坐起,揉揉眼睛看向实光,被酒精烧红的耳尖和脸颊此时透着微醺的迷离感,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来坐坐吧……!”
出于爽约的愧疚感,实光也自然落座到他身边,用食指拇指圈起比了个“OK”的手势。
“当然是忙完了啊……”
“嗯!我的父亲是世界上最棒的!”
“都这么大人了还……”
丽慈左手摸了摸实光的头顶,像是小时候他被夸奖那般,幼稚到让人有些害羞的举动让后者不由得僵在原地。但下一秒,丽慈将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探入实光比划出的圆圈内,指尖以拨弄的动作顶弄着他的掌心,让本就代表同意的手势染上了一丝旖旎。
实光当下分不清丽慈到底有几分清醒,半眯起的眼中可能连自己的身影都模糊了吧。两指时而磨蹭着掌心,有时又抽出部分微微撑开实光圈起的那个环,然后再慢慢并指探入继续顶上自己的掌心。直到实光握紧丽慈那不安分的双指,对方也停下了这撩人心弦的游戏,将掌心贴着指根牵住。
终究实光还是同意了,同意了来自丽慈的附加条款。
气氛使然被牵着手爬上义子的床多少还是有些罪恶感的,然而另一位当事人在实光纠结的短暂期间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因长期锻炼而十分结实的手探入衣摆,手上的薄茧磨着腰部相对光洁的皮肤将人慢慢引导过来,坚定的、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意味。
“丽慈……!”
刚想开口问问对方是否有什么心事,瞬间便被人转身压在床上,带着醉意的吐息逐渐靠近,缭绕着实光的鼻腔有些刺鼻,同为酒精爱好者此时此刻却皱起眉,不是因为熏人的酒气,而是暗自责怪对方一口气喝得这么烈。
“实光先生……”
在那次日本的游乐园之行后,丽慈在公开场合已经习惯称呼自己为父亲,只是偶尔私下里还是会改口。
对于“父亲”来说是撒娇的要求,对“实光”反而更像个人的请求。
实光勉强在分开舌尖的间隙里浅浅叹气,他终究是拿丽慈没有办法的。
各自褪去的衣物散落在床尾或地上,接吻时主导方一般是经验比较多的实光,温热的掌心压下碎发贴上丽慈的后颈,软舌滑入口中勾着对方的牙关,在勾起对方想要深入意向的瞬间抽离,轻轻吮了嘴唇便结束。
丽慈从床下藏着的盒子里摸出瓶润滑液和几个套,就在实光觉得就算是自己也会藏这时,微凉的液体已经被淋在半勃起的性器上,过多的液体沿着腹股沟的曲线滑向私密的会阴。
“等、这也太多了!床单要脏了!”实光赶忙支起上半身用手拢住润滑液,他知道丽慈不想弄疼自己的本意,只是现在这孩子明显理智有点不在线了,不过这样整个手指正好被濡湿反而省事了,“没事啦,我可以自己来。”
指尖就着湿滑的粘液揉弄穴口,慢慢将紧闭的边缘揉开再探入,与此同时丽慈紧盯着自己的眼神也逐渐变质。当着他人面做准备还要被如此热切地盯着,类似主动暴露的羞耻感让耳根都泛上红晕,不知何时性器也高翘着等待垂怜。
“嗯……!”
就着腹上多余的润滑液,丽慈的手抚弄上实光的前端,摩擦着柱身和顶端的快感让他不禁呻吟出声,本能地挺动着腰身将弱点送往义子手中来换取欢愉。内部增加的手指按上敏感的前列腺,想象着刚才对方按揉自己掌心的动作并重复,透明的腺液从小小的马眼渗出,再被丽慈的拇指抹去混入透明的润滑液中。
丽慈刚刚是怎么做的?好像是这样吧?明明刚才有这么做……
指尖回勾起柔软的内壁按上敏感处,细密快感便逐渐消磨着理智,慢慢尝试用二指撑开咬紧的穴肉,反而更加感受到其阵缩着在抵抗。不仅当面自渎还将之前的玩笑当做配菜,就在实光都要为自己对性抵抗度低到如此程度发笑时,另外一根不属于他的手指探入被微微分开的后穴,急切的向上顶弄着主动暴露出的弱点,就算实光用自己的手指与其绞在一起尝试阻止也无济于事,似乎是为了惩罚这个行为,环绕着性器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黏腻的水声瞬间变成实光话语的衬托。
“嗯啊、丽慈!等下、太快了、要去了……别按那边、啊……两边一起、唔嗯、太刺激了……!真的要去了!!”
“是实光先生不好哦。”就在实光几乎以为要到达绝顶前,给予自己快感的人突然抽离了握着的性器与埋在后穴的手,凌乱刘海下的眼眸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欲火,“您刚刚在想着什么才会当着我的面自慰呢?”
真讨厌过去对孩子施以教育的自己……不要把敏锐的观察力和优秀的判断力用在这上面啊……关键时刻吊人胃口这点又是从哪里学到的??
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后穴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抽离手指穴口也微微颤动着无法合上,实光干脆改变姿势面对丽慈分开双膝,一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握着比自己要更加粗大的性器抵着小小的入口,硬挺的龟头慢慢顶开边缘挤入内部,逐渐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当事人不禁闭上眼,主动屏蔽的视觉换来了更加清晰的体感,同样也让实光暂时逃离了对方有些调侃意味的眼神。
回避话题基本就和承认没什么区别。对于养父不坦率这点深有体会的丽慈自然也不会刨根问底,只是用手掐着对方的胯部稍稍用力往下按了按,让本来还有些距离的根部一口气全部没入,而实光因此失神微微探出口唇的舌尖就是丽慈最好的奖励。
“……!!”
用吻堵住的呻吟无法发出,以往的主导方好像此时此刻忘记了换气的方法,有些急促的抽气声都在颠簸的肉欲中断断续续,单靠肩膀已经支撑不住身躯的双臂此时此刻环紧了丽慈的颈项,哪怕实光知道对方根本不会让自己掉下去。本就处在快高潮边缘的人贪婪的加深着这个吻,因过量快感而控制不住的舌尖划过牙关,最终只能发出不成语调的呜咽感受着内部被灌入微凉的精液。
“实光先……嗯……”
酣战结束后丽慈刚想关心下对方的情况,刚分开的口唇却再次被堵上,紧接着就是温暖的威士忌渡入口中。这一口酒有够多有够辣的,来不及咽下的琥珀色琼浆沿着唇边溢出,滴落到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胸膛上。
丽慈觉得这辈子自己可能都会和实光一样戒不了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