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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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的15号,你照例让司机去接松天硕,他最近有点忙,上了一档喜剧节目,发去的消息要隔很久才回复,但是你一点也不担心,因为15号他一定不会失约,这是合同上写好的。
司机在松天硕家楼下等,五分钟后他从单元楼门口出现,东张西望了几秒才飞快地跑过来,打开车门爬上后座儿,他浅色的眸子露出埋怨的神色,他说你,下次别开到家楼下,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不咸不淡地笑笑,用手指头勾勾他的下巴,像逗一条松软的小狗,说: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语气弱下来,嘀咕道这还不够见不得人吗……
这次的地点选在你家里面,松天硕听完脸色变了变,搓着手问你能不能改到酒店,他明天还有工作要忙,要早起,要赶时间,排戏还得翻跟头,能不能下次再住家里。
这是你们两个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选酒店,代表今天受的罪可以小点,甚至可以不做到最后,选家里,代表今天要好好玩,要玩的他下不来床,要玩一整晚。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你收回手,改成掐住他的颈动脉,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留红印子,松天硕很慌张地握住你的手腕,轻快摇头,不再讨巧。
回家的路程大概十分钟,你用这十分钟打量松天硕,他今天穿的很休闲,一件黑t和一条到膝的短裤,头发束成个发揪儿,他这个装扮你很喜欢,因为你当初看上他的时候也是这个装扮,很多年前一个叫《最后一镜》的短片,你作为投资人去过一次片场,导演把松天硕拉到你面前,说这是男主角,也是导演系的,家里是梨园行。彼时松天硕弯腰,面孔较现在青涩、锋利,说承蒙您照顾。
你对他的初印象是白,第二印象是兔牙和天生上扬的唇角,很可爱,他长得很对你的胃口,但是碍于《最后一镜》是个没什么成本的短片,他也不是走演员路子的,你没有潜规则的理由,还因此感到惋惜。
你当时对梨园行不太了解,直到几年后《最后一镜》的导演找到你,递给你几张话剧的门票,问你记不记得那个叫松天硕的,他导了一出京话剧,很精彩的,邀请你来看。
你很纳闷,说我对京剧一窍不通,拉我干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只说看完再说。
这部话剧叫《网子》,风雷京剧团出品,松天硕演的角色叫秋鸣春,简直打开了你新世界的大门,一百三十分钟的演绎你看的如痴如醉,你欣赏秋鸣春的灵动,心疼他的眼泪,对他的死感到惋惜,落幕后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看得怎么样?导演问你,如果你觉得好,我就把松天硕牵给你。他啧啧道,京剧现在不景气,京话剧也难,他缺一个投资人,你帮帮忙啦,加了他的微信,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松天硕缺投资人?这对你是个好机会,看完《网子》,让你对松天硕这个人的探索欲成倍的增长,几年前没睡到的人,现在机缘巧合又有了机会。
你爽快地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松天硕的头像好像是他的女儿,你只瞥了一眼,并不在乎,第一条消息是对方发的,很礼貌很虔诚,问你话剧看得怎么样?然后长篇大论做京话剧的缘由、思路等等,你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很干脆地打断他。
——听导演说,你缺一个投资人对吧
——好,我会出资
——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得陪我。
“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又闪,松天硕没有回复,你挑了挑眉,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肯定比你更急,不然也不会拜托导演来牵你的线。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微信提示音响起来,你拿起手机看到松天硕的回复。
——行,您拟合同吧。
你很满意。
——
别墅里没有其他人,松天硕进了家门,就等于鸟儿进了笼子。
你不着急脱他,更喜欢隔着衣服先揉一通,松天硕这时候身上有了点肉,屁股很丰满,你抓着一边的臀瓣揉捏,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陷入两腿的缝隙里,狠狠扣过会阴,戳到后穴时他惊叫了一声,耳尖瞬间充血泛红,软绵绵地趴在你肩膀上。
来时灌过了吗?你问。
松天硕小幅度点头,头上的揪儿在抖,你把他的头绳解下来,用食指勾住,一并顺着裤子边缘伸进去,后穴潮湿松软,也许松天硕自己扩张过了,手指很轻易的插了进去,头绳粗糙的纹理摩擦敏感的肠肉,松天硕察觉到异样,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你,黏糊着说:“我家里就这一根儿头绳了。”
你不管不问,只说回头洗干净了还能用,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前后摆动着搅出水音,松天硕这些年被你调教的很好,仅靠后面也能取乐,肠壁敏感的不行,光手指插一插就到了小高潮,栗色头发下的眼睛迷离无神,腰部痉挛似的颤抖。
他吐息火热,双腿打颤,你扶着他往里屋走,还帮他脱了裤子,把白皙的两条腿搭在红木椅子把手上,松天硕红着脸,扣住自己的膝弯,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展示给你看,他勃起的很厉害,阴茎在小腹上弹动,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冒出来弄脏了衣服。
他后穴的颜色很浅,已经成为一条身经百战的竖缝,欲求不满地吮吸着那根黑色的头绳,你把它扯出来,上面的淫液拉出银色的丝,松天硕不忍直视,喘着说你把它扔了吧,我不要了。
你没依,而是让他张嘴把舌头吐出来,松天硕照做了,于是他多了一条粘着他自己味道的舌圈,你拍拍他的侧脸,夸他很乖,松天硕眼神很委屈,但是没有反抗。
你把手指再次插进他的后穴里,这次是三根,在穴道里转动、交叉着位置乱捣,他的敏感点很浅,用手勾一勾就能找到,你用指腹轻柔地磨蹭它,打着圈抚弄,松天硕受不了,开始在椅子上扭动,痒得直哆嗦,只能靠缩紧后穴缓解,到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张开嘴想求你给个痛快的,你没等他把第一个字说出来,就驱起三根手指狠抽在他前列腺上,他差点咬了舌头,白腻的大腿夹在一起,发出一声高昂的呜咽,你抬手拍打他的腿心表示不满,松天硕只能抬起手再次扣住了自己的膝弯,强迫大腿分开,你得以看见他潮湿通红的脸和起伏的胸脯。
真漂亮。你夸赞道,很贪婪地看着他最后一点雪白的皮肉浮上粉红色,太漂亮了,像调过颜色的油画,淋了露水的玫瑰,鲜艳多汁。
这么一走神,手上就失了控制,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的,结果手指一用力,三根指头直戳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松天硕在椅子上打了一个挺,双手“砰”地砸在椅子把手,脚背绷直头颅扬起喉结滑动,眼球微微上翻,口水和头绳一起从嘴里掉出来,凶狠地攀上高潮,阴茎一跳一跳地喷精,喷在黑衣服上格外明显。
你“哎呀”了一声,懊悔地把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肠液,后穴已经成了一个幽深的小洞,在收缩间还能看见一点玫红色的肠肉,松天硕没了支撑,从椅子上滑下来跪趴在地板上,喘了好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捋了把头发,发丝黏在鬓角和脑门,隐约能看见蒸腾的热气,松天硕掀起眼皮,用上目线睨你,很灵动很俏皮,他不敢再让你玩他,就纯熟地爬过来,手放在你裆部揉摁,说老板您坐,我给你口。
你其实很受用他伺候你,但是每当他露出这种熟练的样子,你都会怀念他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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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消息让他过来签合同那天,正好是15号,而你给他的地址在酒店,双方都心知肚明,签合同只是噱头,实际上你想先讨点利息。
在猎物入网之前你突然变得很有耐心,你很期待松天硕会以什么表情什么姿态进来这间总统套房,门禁“滴滴”两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探进来半个脑袋,在看见你时表情僵硬了一瞬。
你冲他颔首,说进来吧,松导。
松天硕慢吞吞地挪进来,身子紧贴着黑色金属门,眼神在乱瞟,他没札小辫儿,头发松散的飘在额头,穿了一件紧绷绷的深色格子衬衫,裤子宽大皱巴,像小孩穿了大人衣服。
你忍不住笑了,问他是故意穿成这样吗?
松天硕讪笑,好像小心思被戳穿了一样,“那个,老板,合同…”
不着急。你摇了摇头,慢慢踱步过去, 梨园行的角儿大多数个子都不高,他大概只到你肩膀处,很小的一只,眼睛很圆,瞳孔的颜色很浅,不知道是不是和皮肤白有关系,他的发色也浅,唇色也是浅红。
你揉着他的肩头,上下细细地打量,感慨道我以为你们这个行当的角儿都有脾气,还怕你不答应呢。
你的语气太过诚恳,一时听不出来是讽刺还是单纯陈述,但松天硕的眉毛还是垂下来,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半晌才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字:“我不是角儿…”
你笑了几声,并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只当他是谦虚,低头凑到他耳边嗅了嗅,闻到一股好闻的茉莉香,觉得很惊喜,你洗过澡了?你问。松天硕摸了摸鼻子,点了下头,眼睛始终不肯与你对视,你并不生气,猎物在这个阶段往往是最可爱、最有趣的,你的手从肩头滑到后背,抚摸他凸起的颈椎,问他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吗?
他的头快低到胸腔里,说在家查过了。
你笑的更开心了,真可爱,你在心里想着,嘴上也是这么夸赞的,他也许还没被人用“可爱”这个词形容过,耳尖开始泛红,开始用猎物窥探猎人的方式看你,你松开他,转身打开浴室的玻璃门,盘着手靠在门框上。
“里面有灌肠的工具,”你说,“还有说明书,如果你不会操作的话,我不介意帮你灌。”
松天硕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他很尴尬地摇头、摆手,从门口到浴室这几步路走的东倒西歪,耗了很大一部分勇气才迈进浴室,在玻璃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你递给他一个盒子,让他灌干净后把它塞进去,不要忘记润滑。
他的头抬不起来,用双手接过盒子后就缩回浴室里,里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你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准备今晚要用的东西,松天硕大概要在里面待上一个小时,你喜欢猎物在被你吃掉之前做足心理准备,这样才能保证肉质的鲜美、可口。
当指针指向10的时候,玻璃门终于有了动静,伴随着一阵氤氲的雾气,松天硕的身形勾勒出一个隐约的影子,他穿着你给他准备的蓝色睡袍,头发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露出的下半张脸白到发光,他的膝盖内扣,手扶在墙壁,像承受着什么莫大的痛苦。
“呃…”
他努力保持着平衡,一点一点把自己挪出来,你给的跳蛋是初学者的型号,这代表他确实是个没和男人上过床的雏鸟儿,你撑着手臂,沉默地观赏他的难堪,手放进口袋里扭动某个按钮,松天硕身体绷直了一秒,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毯,捂着自己的肚子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他现在感到的痛楚要远远大于爽利,你再明白不过,做这些仅仅为了告诉松天硕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把跳蛋关停,你过去把他掺起来,他像是忘了怎么用双腿走路一般,半挂在你的怀里,脸色发白,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
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一盏散发着橙色光晕的蜡烛,你把他安顿在对面,开始享受初次的烛光夜话。
你为彼此斟了半杯红酒,松天硕望着酒杯里晶透的液体,迟迟不肯下嘴,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可是事到如今下没下药又有什么关系?你把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声音轻飘飘的,说喝吧,什么料都没加。
于是他举起杯饮下这半杯酒,液体在他的喉管里滑动、吞咽,他的侧脸很漂亮,这是拍最后一镜的时候你就得出的结论,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珠,弧度像是雕刻而出,而此时他垂着眼皮,呈现出迷离的神态,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眨眼的频率跳动。
太迷人了。
你惊叹着,把酒一饮而尽。
他的蓝色袍子是你的一些私心,看完网子之后你已拜倒在秋鸣春的袍下,你痴迷于他的优雅和矜持,只可惜屋里没有发蜡,松天硕的样子凌乱,和优雅矜持大相径庭,你不肯放过他,笑着说松导,说两句鸣春的台词吧,我想听。
意料之外,他并没有答应,居然立刻从情非得已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脸上挂着寒暄式的假笑,摇着头说老板,这个不行。
你感到不满,手伸进口袋再次转动按钮,餐桌下一声闷响,松天硕胸腔憋着一口气,一截一截地往外吐,依旧摇头说:这个…真的不行。
你索性把遥控器掏了出来,当着他的面加大剂量,他开始小声哼哼,全身像过电一样抖,是润滑剂里面的少量春药发挥作用,他的神色不像刚开始那样痛苦,隐隐有酥爽掺杂在里面,你哄着他,说鸣春,你开开玉口。
松天硕甩甩头发让自己保持清醒,攥紧拳头骨节都发白,他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在逃离还是迎合,但仍然闭紧牙关,一点鸣春的影子也不愿吐露,热汗从额头一路滑到蓝袍子下,你盯着他湿透的半张脸心猿意马,这般坚韧的样子何尝不是一种鸣春呢?
他即是鸣春,鸣春即是他,都是一艘无依无靠但仍旧奋力漂泊的孤舟。
你得偿所愿,把跳蛋调停,松天硕就着这余韵痉挛,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你像没事人一样把酒杯斟满,笑眯眯地调侃道:“还以为您真是软骨头呢,角儿不愧是角儿。”
这话夸的是松天硕还是秋鸣春,摸不到边界,松天硕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睛看你,像是在发怒的边缘,你笑笑,自罚一杯赔罪,随后从旁边抽出拟好的合同移过去,说松导,过过目吧,这才是正事儿。
他捧着这一叠纸,大概是没想到今天真的能见到合同,眼睛眨巴眨巴,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开始翻看合同里的内容,他看的很仔细,把每个页眉页脚都看清楚,当翻到某一夜时猛然顿住,有些难堪地开口,说每月陪一次?老板,我这…
你抬手打断他的话,眼神不咸不淡,说松导,我投进去的可是真金白银呐,我就这一个条件,没回报,你至少能让我听到响吧。
松天硕一下子闭上了嘴,你似乎能听见他咬紧后槽牙的声音,握着笔杆子的手在发抖,良久他低下头,很沉重地叹了口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契约成立,那便百无禁忌。
你嘴角遮不住笑意,伸手把签好的合同放在一边,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看向他无奈又妥协的眼底。
“松导,咱们去里屋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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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天硕最开始学不会口交,只会用口腔含着,到了今年技术突然涨高不少,现在他埋进你的两胯间捋直食道做深喉,吃得津津有味,他为你口的次数并不多,大部分是你在玩他,但是每次都有新花样。
你揪起他的头发往后一拔,阴茎从他嘴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松天硕舔着嘴唇,疑惑地望着你,你摸着他的侧颊,看他被磨得艳红的唇角,问他:这一年你到底和多少人上过床?
你其实不在乎他在外面偷吃,疏解欲望人之常情,可第一年他还受不了一个月一次呢,到如今就欲求不满了,一想到这一切是你一手造成的,还是忍不住感叹。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像出轨被人抓包了一样,讨好地蹭蹭你的掌心,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你挑了挑眉,突然有了某些猜测,问他:“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不是上个月15号嘛…”松天硕话说一半眼球就开始乱移,他特别不会撒谎,他自己也知道,最后还是选择全盘托出,“前天…”
哦,前天啊。你夸张地笑了一声,拧了把他的耳朵,他缩着脖子求饶,嗓音黏黏糊糊哼哼唧唧,你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往卧室推,他腿还是软的,走一步跌一步,走到床边就扑了上去,做了这么多年的床伴,羞耻心早就不翼而飞,他自觉跪趴着翘起臀部,露出中间收缩的小口。
你双手掐着两瓣臀肉,把后穴扯出一条小缝,挺胯在入口磨蹭,阴茎上的青筋刮着白嫩的肉,穴口饥渴难耐地收缩着,随后便被粗壮的性器贯穿,最外面的那层肉环撑到泛白,炙热的肠肉蠕动吞吃,把你的东西一口气吞到底。
松天硕撑着上半身,绷紧小腹痉挛,光是插入就足够让他失神,你按住他的后腰,不给一点缓冲的机会,开始大开大合的在结肠末端进出,润滑不充裕,每次抽出都带出来一点肠肉,像肉套子一般箍着青筋吮吸,视觉效果拉满,你扯起他一条胳膊骑马似的干得更激烈,巴掌拍肉的“啪啪”声一迭连响,他被肏得近乎失声,身体逐渐勾成一把弯弓,利箭被射出的那一刻他崩溃地抽泣,随后一头跌进被褥。
你慢下来,享受高潮后收缩的肉穴,趴在他后背上温存,亲吻鼓起的肩胛骨,慢条斯理道:“前天和你上床的人是你的队友们吗?”
松天硕的头动了动,似乎是默认了,闷声问你怎么知道的,他上的这个节目你不太了解,但是调查他的人际关系是你习惯做的事,其实他每次和谁偷吃你都门儿清,这次也不例外,你笑笑,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继续问他是那个姓刘的还是复姓的。
“你该不会是一口气吃了两根吧,”你笑着,整个人都压到他身上,阴茎肏进前所未有的深度,“两天时间把穴养这么紧,真是难为我们松松了。”
“呃……”他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克制不住抽搐,对这种鞭挞唯有回应哀叫,松天硕摸不清你的脾气,搞不懂你是在调侃还是真的发火,一点饶都不敢求,硬扛了几十下才哭出来,猛摇着头说我错了我错了,明儿真有工作,您饶我一回吧。
你怜惜地亲亲他的侧脸,终于肯退出来一点,箍着他胸口坐起身,手指碾着两颗肉球,掐紧了向外拉扯,直拧成豆子大小一碰就疼才罢手,松天硕眼泪又掉了几颗,他明儿得贴个乳贴才能排戏,还得上药,又痛又麻烦。
好嘛,我给你含含。你打断他这一串委屈的碎碎念,连乳头带乳晕一并吞进嘴巴里,粗糙的舌面舔过乳孔,又引出一串吸气声。
“还没说清呢,他们两个怎么操得你?”你把他拉到大腿上重新肏进去,掐着腰往上顶,穴口已经足够软烂,周围蓄着一圈白沫子,松天硕前面也不知道射过几次了,软哒哒地垂着,往外淌着前列腺液,不回答你就肏得更重些,他不得不抽出一点理智来思考。
“没有俩人,”他喘着说,“我一次只能伺候一个人,俩人我来不了…啊!”
你知道这话他是冲着你说的,早年时你有意想把松天硕介绍给公司的其他股东,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他听了之后吓得不轻,当夜第一次那么熟络你们之间的性事,愿意穿平时拒绝的情趣内衣,玩各种花样,连高潮时都抱着你不撒手。
现在想起来还挺有滋味。
小心思被不着痕迹的拒绝,你不再言他,专心致志肏他的穴,你这次温柔了许多,冠口一下一下蹭过前列腺,情欲迭起,松天硕眼角飞上艳红,兔牙担在下唇上,肏一下舌尖就吐一下,爽了没几下就开始不满足,典型的吃硬不吃软的主儿,腰自动扭起来,开着大腿往你胯下深坐,皮肤白里透红,像个有自主意识的性爱娃娃,连叫声都变得绵长好听,听得你小腹发热,精门难守,抓起他的腰胯狠狠凿了几十下,将精液射进穴道深处。
一场下来,酣畅淋漓。你起身把松天硕拨到一边,点了一根烟,靠在床边欣赏他不应期失魂落魄的模样,敞着大腿在床褥里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攻击他的大脑,熟红色的穴口挂着精液,还在汩汩外冒,身上精斑点点,红印子到处都是。
你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其实还早,但是你不准备进行下一轮,你其实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床伴,碍于对象是松天硕,他和那点普通的炮友不一样,你很疼他。
“天硕,”你走过去拍拍他的脸,“该起了,洗个澡就睡了,明儿不还早起嘛。”
他迷迷糊糊睁眼,像冬眠苏醒的小动物,很柔软、缠绵地蹭了蹭你的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