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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会在任务中放纵自己。本应如此。
营火熄灭后，他们背对着彼此入睡。空气中难以言喻的氛围并未随之而消散。上一次见面已是一个半月前。卡卡西的生日庆祝得相当匆忙，而凯尽力聚齐了所有人，在卡卡西执行下个任务前为他过了生日。两个人在众人间用眼睛交流着，从未如此迫切希望独处。
现在就是独处的时刻。
双方任务完成后意外碰见未免太凑巧。凯起初归功于命运，激动地说了一通有关命中注定的青春阔论。而卡卡西看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只想现在就亲他。他没那么做，或许是因为不回到木叶就不算真正的结束任务。他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边侦查情况边低声交谈。凯并不擅长说谎，很快被卡卡西旁敲侧击出了“敌人不好对付，但我有更要紧的事”“感觉到你的查克拉就立刻跟你汇合了”之类的情报。
“我也很想见你。”
凯顿了一下，吃惊地看着他。卡卡西庆幸自己能在黑夜中看清楚他因窘迫和喜悦逐渐变红的脸。
原本快速返回的计划很快被突然的秋雨打断。此时已经是深夜，凯建议他们找个地方避雨过夜。卡卡西同意了，这是正常的判断，但他心底萌生出超越了理性和任务需要的冲动。前往附近山洞的路上，他隐约觉得凯也有类似的感觉。
生火的时候，他们又聊了几句，几乎心不在焉。急切的雨卷来泥土和树木的味道，营火驱散了寒意，凯的话语似乎听起来比它本身还要温暖，卡卡西不得不专注于拨弄柴火，有意识地分散注意力。
现在，他们默契地背对背，没有说更多的话。山洞外激烈的雨声几乎盖过了柴火燃烧时的噼啪作响，夜雨带来的寒意似乎难以承受。凯不安地翻了翻身，卡卡西用右眼盯着黑暗中的一点，直到眼皮沉重，逐渐睡去。
卡卡西突然醒来。他的睡眠很浅，也意识到了凯已经不再躺在身后。
“抱歉，吵醒你了。”
凯压低声音说，卡卡西起身看到他在熄灭的柴堆上做着努力。外面的雨已经变小了。潮湿昏暗的夜晚，凯几乎模糊的侧影移动着。他呼吸着，偶然间会因用力而发出更大的气声。卡卡西静静听了一会儿，尽量无视藏在皮肤下的躁动。他的视线跟随着凯的双手，“你觉得冷吗？”
“我觉得你会冷。”
火花从木头间亮起来，给凯投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紧皱着眉头，嘴抿成一条线，疲惫而动摇。每次他下决心要勒令自己遵循某项约束时，都会有这种表情。卡卡西突然想放纵心中所有的杂音。
“取暖的方式不止一种，”卡卡西盯着他，“任务已经结束了。”
火又生起来了，足够照亮他们两人的脸。凯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过于用力了。
“你在说什么？”
“我的生日愿望还没许呢。”
凯绷紧的脸忽然流露出热情的微笑。
“等我们回村后，再给你办一次生日会吧。”
“那很好。”卡卡西看着他的笑容，不禁随意地靠近了他一点。凯的眼神偏移了片刻，但很快又直直地和他对视。“我现在许愿，你同意吗？”
“卡卡西。”凯听起来几乎有点警惕。
“我不知道你这次有什么自我约束，不过，还是和我讲讲你在想什么吧。”
凯把上身往他这边转，双手放在腿上。“度过今晚，我们就能回木叶了。”他说得很认真。
“嗯。”卡卡西说。凯眨了眨眼，他知道这是“继续”的意思。
“我会给你好好庆祝生日，虽然有些迟了。上次你连蛋糕都没吃。噢！还有礼物，大家都准备了礼物，我也是，就在你家里，那天你没来得及看……”
卡卡西喜欢听他说话时山洞里响起的回音。
“我们都能有至少一天的假期，不会再因为任务安排时间错开。我真想和你多比试几次。”
最后这句话饱含情感。卡卡西在面罩下微笑。
“我很乐意。”卡卡西拄着脸，朝他又点点头。
凯把眼睛睁大了。
“呃……我……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他坚定的声音弱了下去，急忙补充道，“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我想听你的想法。你对我们没什么感想吗？”
“很久没见了，见到你很高兴！”
“哦，就这样吗？”卡卡西的语气似乎变得相当、相当失落，他把脸撇开，看向另一边，“好吧，我知道了。”
凯的手立刻离开了他自己的腿，在半空张开，又握紧了。眼前那堆柴散漫地燃烧起橘黄色的火焰，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着。
“每次看到你平安无事我都很高兴。发现能和你迅速汇合时，我甚至不觉得累了，只想赶快和你见面……我非常想你。”凯盯着跳动的火团，最后承认。
“但是现在不行，我不能现在告诉你我有多想念你。”
“你要等到回我家？”卡卡西抬起眉毛，把脸转了回来，“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现在卡卡西也直起身了。烈焰吞噬着不是很多的柴堆，偶尔发出轻微的爆鸣声才会打破此刻的寂静。
“我没那么打算，那样太自私了。”凯喃喃说，手在衣服布料上摩擦着。他又开始把其余还算干燥的木柴添进安静燃烧的火焰里。卡卡西从他手里接过一些柴，手套蹭过他的手腕。
“如果我和你想法一致呢？”卡卡西加完所有柴，把视线从摇曳的火光转移至凯脸上。那只暴露在外的黑眼对上了凯投来的目光。他们都过于了解彼此，不施加丝毫的掩饰后，所有情感都变得暴露无遗。
“你过于武断了，凯。”
沉默覆盖了整个空间，直到凯中断对视，瞥了一眼洞口。外面或许已经是下半夜，随着雨势缓和，周遭的蛙声与虫鸣越来越响了。
“任务快结束了。”
他说，回头再次看向卡卡西。火光在他脸上或明或暗，青黑的眼睑上方是比卡卡西记忆中更黑的一双眼睛。
“但……或许你才是对的。没有必要等到……”凯反复揉捏着膝盖，声音放缓。布料在他手下变皱，又因为弹性逐渐恢复原状。卡卡西冲他笑了笑，把手搭在他的膝头。凯也笑了，露出一种犹豫却又接近放松的笑容。他握住卡卡西的手，把嘴唇贴近他未被皮革覆盖的手指。曾经他也这样用双手捧起他的右手，用恳切的语气说过什么。
卡卡西把凯的脸抬起来，低下头去吻他。凯屈服了，支撑着他的大腿保持平衡。这个姿势并不舒适，所以卡卡西把他拽到自己胸前。凯的双手快速搂住了他的肩膀和背部，动作熟悉而自然。两人都隔着面罩迫切感受着彼此久违的形状，除了鼻息与嘴唇张开的湿润声，几乎无法再听到其他声音。
“我不会只是一件冰冷的武器，而是流淌着热血的人。这是你告诉我的。”
山洞里回响着两人的喘息声。凯低垂着眼睛，听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我想这句话的主语应该是‘我们’。”卡卡西看到凯抬起头，“不是作为一个忍者，而是作为我自己。我想见你，想触碰你，也想抱你。凯，不要再对我有任何保留。”
他们猛然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护住了他的头。凯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紧紧贴着他，如同渴求雨水的荒漠。他的嘴唇是热的，但身体却更灼热，远比不远处的烈焰更加让卡卡西口干舌燥。卡卡西扯下面罩，寻求更多的接触。毫无阻隔的吻加强了此刻的实感，他忍不住吮吸凯的上唇，凯也毫不落后地回吮。他们在临时铺好的床褥上挤压着彼此的身体，制服背心变得歪歪斜斜，几乎是叫人不舒服的。
终于，二人的嘴唇分开，发出湿漉漉的微响。凯放开他，跨跪在他身上，把身上的背心脱下，扔到了一旁。卡卡西同样拉下拉链，解开了额上护额的绑带。凯的颧骨已经泛起红色，即使有火光照耀也掩盖不住，一旦解除了多余的束缚，紧致的大腿就以一种难以忍受的方式摩擦着卡卡西。凯低下头，喘着粗气，双眼在闭合与睁开间挣扎。他追逐快感时暴露出近乎原始的表情，按在卡卡西身体两侧的手臂也因用力而线条紧绷。狂热的心跳声砰砰作响，卡卡西只觉两人相互摩擦的部位愈加胀痛了。没有面罩，如今他脸上的神情同样一览无遗。恐怕是几无差别的饥渴。卡卡西在心中想着，顺势按住他的臀部，单手解开了他护额的绑带。他的按压不及凯自发推动的挤压，那种美味的快感要把他逼上绝路。卡卡西将手移动在凯的侧腹，往上抚摸。仅是隔着合身的布料用拇指蹭过，凯的乳头就变得硬挺了。艰苦训练造就的饱满胸肌在他双手下挤压着，反复摩挲乳头让凯全身战栗。
“……卡卡西。”
他瑟缩着避开他的抚摸，严丝合缝贴合着皮肤的连体套装已经难以掩饰身体的亢奋。凯的上身与卡卡西拉开了距离，但他的手摸索到他的耻骨，正下方，他们的勃起抵在一起。那只满是旧伤痕与老茧的手探进下装，握住卡卡西坚硬到疼痛的阴茎。凯轻轻撸动茎身，将它从紧绷的裤子里释放了出来。在他深思熟虑的抚摸下，早就渗出前液的顶端颜色加深，卡卡西的呼吸声也变重了。
凯的目光似乎也将他包裹起来，剧烈起伏的胸膛向前倾。他们共同的津液给他丰润的嘴唇镀上了一层潮湿的光泽。
就好像他想要把他放到口中一样。
卡卡西否定了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他们还从来没有那么做过，或许以后才会尝试。他伸出手，手指按压在凯的下腹。
“也脱掉吧？”
凯看起来仿佛被他的询问声惊醒了一样。他看向他，抿紧的嘴角显现出熟悉的上扬弧度。
“我知道了。”
山洞里的温度不算很高，即使生起火也只能驱散部分寒冷。凯逐渐裸露出来的上半身却已有了一层细汗。他的身上只有旧疤，没有新伤，卡卡西内心涌起意料之中的放心感。
“会感觉冷吗？”他盖住他的手臂，手掌上下移动着，滑过竖起的汗毛。
“完全没关系！”凯的语速比平时更快。
“但我想抱着你，”卡卡西撑起身子，凯也向后移，他们现在又能平视对方了，“不可以吗？”
他察觉到那些躁动的查克拉平和了很多。凯动容地点点头，用力抱住他，把前额靠在他肩头。卡卡西抚摸他赤裸汗湿的背，示意他转过去。凯困惑不解地跟随他的摆弄，直到他转过身坐在卡卡西腿上。
“现在好多了。”卡卡西从背后搂住他，向前轻压，前胸紧偎住凯的后背。他倚在凯后颈上微笑，虽然看不见凯的脸，卡卡西也能想象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这种简单的温情未能持续太久，至少当卡卡西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凯大腿间时是不可能的。他顺着凯的腹肌向下摸，结实的肌肉因被触碰而紧张，汗水湿润了他的手套。随着他大幅度套弄凯膨胀的勃起，连体衣剩下的拉链也被撑开了。
“看来你比我更兴奋。”卡卡西在凯的颈侧说道，凯因他的爱抚深深呼吸着。
“从见到你开始，我就……”凯的话被熟稔的揉捏中断，他在身体两侧攥住的手放到卡卡西的手背上，“我几乎睡不着。”
“难怪你今晚睡觉时那么安静。”
凯也开始移动。一种迫切的刺激从腹股沟传来，凯在新姿势下用会阴与他的茎身相蹭。他情难自禁的吸气声配合大幅度的摩擦，使得卡卡西一时都停止了手部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他，对身体的控制力也只会愈发薄弱。凯抓住了他的手，指腹在他手心打转。他好像想说什么，但卡卡西的左手按住了他的大腿，引导他并拢。凯偏过头以示询问。
“卡卡西，你想要这样吗？”
大腿内侧布满汗水的肌肉将完全充血的阴茎夹紧，向上插入时，前液与汗液的混合物形成了天然的润滑。两人都为这种顺利的感觉发出喘息声。
“等我回去之后再弥补你。”虽然不想承认，但卡卡西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感觉很舒服！”
凯夹住他的勃起，在他腿上深入浅出，湿滑又强健的大腿引发的快感比手还要激烈得多。卡卡西极力克制才又有力气把凯亢奋的阴茎抓在手中。凯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他的手起初和卡卡西的手一起移动，又仓促松开他，去握夹在腿间的阴茎。山洞里挤满了他们的呼吸声与几近淫秽的液体声，卡卡西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某次互相探索，青春荷尔蒙引发的好奇心，还有被亲热天堂激起的无尽幻想……他发颤地深吸着凯的气息，在他脖子上亲吻，感受他加速跳动的脉搏。
“再继续的话，我就快要……”他抬起头在他耳边警告。瞥见藏在他头发下红热的耳廓，卡卡西想要用嘴拨开那些厚厚的黑发，再用舌头好好品尝。但凯忽地扭过脸，用不容拒绝的力度揽过他的头。他的手指插入卡卡西的头发中，撞上了他的嘴唇。凯的双腿和手都在卖力挤压着他濒临高潮的阴茎，卡卡西的手一定是也加快了速度，因为凯的身体猛颤起来。射精的瞬间他已经不知道是谁在舔舐谁的口腔，浓稠精液溢出手掌的触感同样后知后觉。凯的手臂从他的头上垂了下去。
他们分开后都平复了半天才回过神。眼前的一切简直是一团糟，无论是凯还是卡卡西的裤子都溅上了精液。柴堆快要烧尽了，在他们旁边颤巍巍摇晃着火光。
“是谁先来了？”
“我完全不记得了。”卡卡西感觉凯正在他怀中可惜地叹气，“回去之后我们可以比别的。”这次真的就算了吧。
草草擦干了手，他们就不得不因温度原因分开。卡卡西帮凯拉好拉链，凯把两个人的背心捡了回来。重新穿戴整齐后，他们把皱巴巴的被褥也收了起来。凯对于最后弄乱卡卡西的银发充满歉意。当他认真侍弄卡卡西那头不听话的浓密头发时，卡卡西颇为无奈地戴好了面罩。
全部收拾好之后，山洞外面已经有了微弱的光芒。雨后淡淡的雾气裹挟着树林中泥土的味道，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天要亮了，可我的精力似乎也更充沛了。”
凯擦拭着护腿上的污迹，那些干涸的白色斑点在橙黄色的布料上显得太过显眼。
“我们可以比原定计划更早回去，”卡卡西和他一起弯下腰，把手放在他腰间系好的护额绑带上，“最好先找条河洗干净这些气味。——我们就来比谁先找到河吧？”
凯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着惊奇的光。他不由得笑了，迅速贴紧面罩下也在上扬的嘴唇，亲热地回应了对手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