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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诡异,这是维吉尔目前最强烈的感受。
约十五分钟前,尼禄与法修笑着向他们挥手道别,踏上了一天一夜的远途工作,临行前,他记得自己的儿子说如果快的话明天下午说不定就能回来,而旁边的法修则是背起他的经典大袋行囊,对着维吉尔和奈点头附和道,放心吧,会打包那边最好吃的甜甜圈回来哦!
维吉尔对此回以明了的颔首,意思是,你们快走吧,而坐在沙发上的奈听到法修的话分明想说些什么,却也只是嘱咐道,注意安全。于是响亮的关门声在空气里震荡,拥挤的四人房终于难得显出清净且放松,维吉尔不动声色坐回书桌前继续看他的小说———正到故事的精彩部分———很快就沉入阅读带来的心流状态中,直到一处不大不小的异响把他正正好好地拉回现实世界,维吉尔翻动书页的手指在对阅读剧情的欲望与好奇心之间碰撞,最后败下阵来,他转头看向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奈,只发现了掉落在地的遥控和漆黑的显示器,而奈赤足摩擦地面的脚步似乎一路消失到了二楼房间,最后留下门板被推动的风声,有些奇怪的是,他没有把门关上,而是像随手一带般没有在意。
这不是什么值得关心的大事,哪怕维吉尔内心熟悉奈多么依恋亲弟弟的脾性,也见识过他离开弟弟后性格的阴晴不定。维吉尔抿了一口凉掉的咖啡,打算将思绪重新拉回书中,现在哪怕魔帝来了也不如他手里即将看完的小说重要,其次才是预防奈的举动。
维吉尔才如此下了决定,良好的听力就接收到一丝怀有怨愤之气的喘息声,像一条蛇又凉又滑地旋进维吉尔耳中,惊得他一下子放下书本,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气又恼地读着眼睛里的文字,心中却一团乱麻,只能强忍着耳朵里若有似无的撩拨,硬生生把书本读完,合上书页的那一刻丝毫没有酣畅淋漓之感,反而驱动着维吉尔往楼上奔去,他心里有更加想合上的事物。
比维吉尔想得更糟糕些。推开虚掩的门,奈躺在床正中央,身后被枕头高高垫起,潮红的脸上是不正常的汗水,几乎像是一场雨浇湿了他,奈苦闷地皱眉,手指粗暴地扣弄自己红肿不堪的女穴,大量空气被他快速张合的阴道吞入后又挤出,发出用刷子清洗酒杯一样的水泡声,液体被溅得到处跑,他手背青筋突起,显然还不满足于这种程度,奈无视了倚靠在门边的维吉尔,另一只手放过被自己揪到变形的乳头,转而继续揉搓如茱萸大小的淫豆,手法逐渐失去了节奏,双手都巴不得撕裂自己般榨取女穴的快感。
一分钟,三分钟,七分钟。
最后奈口中爆发出一声怒嚎,全身像断线的木偶向后瘫倒,他无法闭合的洞口吐出不甘的水来,那是无法达到高潮的泪水。
法修……
奈。
维吉尔的声音盖住了奈夹杂在呻吟里对弟弟的呼唤。闻声,奈撑起身体瞥向维吉尔,或许是疲惫,看了两眼就又移过视线,也不去注意逐渐走到床边的维吉尔。
好在维吉尔也不在意奈的想法,而是坐在他脸边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大衣、长裤和马甲倒是放在了最干净的地方———奈的钢琴。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看到了奈的白眼。
维吉尔单独留下靴套,爬上了床,奈认为这是此人的恶意,和他家儿子之间那点让外人看的情趣,在自己面前也不忘坚持。
很脏…
于是奈对维吉尔抱怨道。
维吉尔挑眉,双腿夹住奈的侧腰,坐下,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奈的胸前,他的阴部正与奈的胸部亲密接触,外阴的肥肉挤在绵软的乳房上,说不清哪一方更加湿热柔软。
放心吧,恶魔的魔力幻化比你光脚走路干净。
维吉尔故意笑给奈看。
奈想骂他,可他也不想理会维吉尔的诡辩,对方仍然把自己与人类的行为画上等号令他不爽很久了。所以奈拍了一巴掌维吉尔薄薄的屁股,催他闭嘴,要干嘛就干嘛。
这一巴掌似乎对维吉尔受用,总之这个家伙挪动了一下胯部,生得堪称素净的苍白阴部被挤出一条淡蓝色的缝隙,一颗小巧的软糖探出尖角,维吉尔在奈的胸部反复磨蹭,留下一条水光粼粼的痕迹,逐渐升温的鼻息反映着他制造得越来越清晰的水声,黏糊糊闷在他和奈的身体中间。进入了状态,维吉尔撑起身体,双指扒开阴唇,完全露出湿润的蓝色黏膜和硬挺的阴蒂,然后他眼神一转,对着奈一边的乳头便坐了下去,他缓慢,细心地让阴蒂与乳头相抵,而后轻轻一蹭就能让后方的穴口吞下这颗突起。维吉尔放开克制从口出吐出一声放松的叹息,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开始利用奈肥大的胸部自慰起来。
奈皱眉,一侧的胸部传来黏腻的瘙痒,产生断断续续的电流向身体四肢延伸,他起初只想让维吉尔赶紧起开,却在正要开口时被隐隐的快感扯回原点,他不甘于维吉尔与自己摩擦产生的这些微薄快乐,甚至暗自希望维吉尔的动得再快些,压下的力量再大些,他要的是粗鲁的,就像法修揪着他的乳头,整夜性爱会让他的胸部看起来像成熟的奶牛。
奈偷偷跟着维吉尔的节奏挺动,眼角余光观察着维吉尔眼中的迷离,他知道对方的身体快到了,这个小阴部已经丝滑得要不受他控制,于是他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结束,不出几秒,维吉尔的身体突然向前倾倒,双臂撑在枕边,平静的表情骤然出现裂痕,睁大的眼睛中眼球几乎泛白,几段短促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响亮,最后维吉尔的小腹反复收缩,奈的胸部终于结束了与维吉尔阴部的漫长湿吻。
如果维吉尔潮喷时没有对着自己的脸,奈几乎就要原谅维吉尔了。
维吉尔……!
奈愤怒地把处于不应期的维吉尔推到床垫上,报复心与性欲一同填满了他的大脑。所以奈掰正维吉尔的脸就将自己恢复状态的阴部往上坐,不同于维吉尔,奈的阴部像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肉质良好,几乎能把维吉尔的脸盖住,且不等维吉尔发表意见奈也开始自己的索取,借助对方的鼻尖玩得不亦乐乎。
法修……对,这里,谢谢….!啊……!
奈从不压抑自己,脑海中对弟弟的思念继续具现化———这本就是他最开始的目的。
令奈意外,维吉尔恢复得很快,而且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划在奈的阴唇上,也会戳刺进入张合的入口,吸出PLANT的多汁蜜露,倒真是十分熟练。
奈很快就没心思惊讶了,他乐得更多快感累积,臀部摇摆的频率更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聒噪水声几乎没有停下,他喜欢法修摸自己,私心里喜欢被掐住阴蒂来一次小高潮,虽然弟弟更多时候喜欢胸部,但是没关系,这两个地方早就同样敏感,而现在他可以忘情地幻想自己是怎样挺起完全勃起的肥阴蒂,让法修的拇指摁压,随后打着圈捻动,同时阴道被浅浅抽插,手指正好刮蹭过阴蒂脚,把他弄得滑滑的,花蜜流得法修满手都是,然后他会被用力掐一下阴蒂,法修的手指向上勾,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就这样包裹奈的大脑。
啊…..啊啊…..我要去了…..法修,法修法修法修法修——————呀啊!!!
奈摇头啜泣,身体猛地弹起,整个人痉挛不止,而维吉尔的舌头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去,还被在空中摇摆的阴唇蹭了几下,令奈几乎误以为是法修抚摸自己。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累得躺倒在床上,没人想去擦拭身上的水渍,房间里只有喘息声。
喂,奈。
直到维吉尔用小腿推了一把奈,对方不满地睁眼,怒目在看到维吉尔翻找东西的身影时转为惊讶,虽只有一瞬。
你想干嘛……?还有别这么叫我。
维吉尔不知在大衣口袋上掏出来什么,但是对方的笑意让奈难受,总觉得没有好事。事实证明奈的直觉对了一半。
看你自己用手太可怜了。
维吉尔欺身压上来,手里握着一根长度不合理的棒子,用冰冷的头部在奈的阴部周围来回戳,自己则是把另一头借助没有擦掉的淫液上下润滑。
奈的嘴长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好有些不自在地摆动腰部,在看到那东西的大小后他显然是心虚的,可惜心底的渴望在作祟,他总是忍不住幻想被弟弟玩坏的疯狂场面,眼前的玩具给了此人最大的精神刺激,在季度需要填满的性欲面前,理智似乎被维吉尔轻轻一摸就飞走了。
你,你要干嘛。
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回答他的是维吉尔扶着双头玩具戳刺奈的阴道口,在顺利激出他的尖叫后,维吉尔满意地压制乱动的双腿,口中吐出湿气将柱身推到底部,在奈震惊的眼神中维吉尔将另一头丝滑地吞入,两个可爱的阴唇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在拉开时牵起细软银丝。
好舒服…..
他喃喃自语,接着坐上奈的臀部,大腿紧贴,与奈乱抓的手十指相扣,抬腰,坐下,两声整齐的呻吟同时响起。
维吉尔扭动臀部忘情地吃起来,带着身下的奈也感受着被操干一般的刺激,肉体拍打声犹如暴雨落下,两幅身体紧贴在一起,脑海里却是想着不同的人,索性不成句的呻吟把那些话藏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我就说嘛,家里没有变成废墟!
一天后,法修哈哈大笑打开家门,没有任何家具损坏。
好吧,可能我爸回我叔那儿了。
随后进来的尼禄把外套挂在玄关,眼睛四处搜寻父亲的踪影。
奈!我们回来了!
维吉尔?
二人一路从客厅上到二楼,然后站定在大门敞开的卧室前。
一位是哥哥,一位是父亲,白花花的肉交叠着像玉料,房间里充斥着性交的腥臊味,来源必然是他们紧贴在一起闪着水光的女穴,地板上孤零零躺着一根折断了的双头玩具,干涸的白色固体黏在上面,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他们呼呼大睡的模样太过无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