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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花满楼努力平复着呼吸,他将将可以适应现在的频率,迎来可称得上珍贵的不应期。
一个人意志如何坚定也不可能在近半小时的间歇性高潮里依旧保持清醒的头脑,此刻的花满楼就是极具说服力的例子。他深深地吐息,试图忽略掉体内持续不停的震动带来的近乎折磨的快感,从纷乱的思维中抓住一丝头绪。
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下午,花满楼从花店出来,捧着一束洋桔梗,闲适地走在路上,阳光并不强烈,连风也和缓。这样的一个人,自带平和美好的氛围,看一眼都会感受到幸福在他身上流动,太阳也舍不得灼伤他。然而在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花满楼身上的宁静被打破,一个人撞上来,快得像阵风将他吹倒,却脚步不停,道歉都消散在风里。花满楼不会为此生气,但被这一下冲撞弄掉了眼镜,在周围摸索一圈未果,只好放弃地站起来。没有眼镜,他几乎看不见具体的物体,眼里都是模糊的色块。顺着洋桔梗的味道走过去准备捡起来,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影子不动,他便抬脸勾唇,笑容温润,尚未来得及开口,人影便覆盖住他的视角,在陷入黑暗之前他在想可惜了这束花。
空旷的黑暗将他细碎的呻吟也捕捉放大,他咬唇吞回到嘴边的声音,却在后穴猛然加速的震动中没忍住一声闷哼,像是一场斗争开始的号角,轻易使他积攒的理智溃不成军。花满楼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塞满东西,却知道没有机会给他思考了,他的适应会迎来更强烈的刺激。纵使忍耐着不出声,也无法陷入安静,震动声不绝于耳,或许还有他刻意忽略的缠绵的水声。在这样羞耻的声音侵袭里,他的注意力又开始发散,苦中作乐地想穴里的跳蛋已经六档了,还有几档呢?
出乎花满楼意料的是后穴里震动频率并没有更高,甚至低了两档,这让他骤然放松了,漫长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他深吸一口气,呼吸却在下一秒被哽住,化作一声颤抖的长吟。花满楼是热爱生命享受生活的人,他的平和温润是由内而外、浑然天成的,不怕被摧折。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没人不这样想。可现在不,他开始怀疑,怀疑强大的外壳包裹不住脆弱的内里,否则怎么会……怎么会?五脏六腑被拉扯搅动的感觉太过可怕,让他恍惚以为落入谁的掌中,被拿捏、被玩弄,可谁会有这样坚硬的手掌?他在恍惚中记起,这是一个木马。
花满楼醒来的时候还是在黑暗里,衣服已经被剥光,仅剩脚上的袜子,昏暗的仓库让高度近视和散光的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瞎子。脚踝正被握住,他立刻挣开,那人也不纠缠,又去捉他的手要绑,花满楼饶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气恼,挣扎间打到那人的嘴,触手有些扎,应是摸到胡子。手心突然被湿软舔舐,花满楼受到惊吓般一抖,被对方抓住时机绑了手腕。那人一句话也不说,专注在他身上制造声音。花满楼只恨自己的感觉补偿机制太完善,他眼睛不好,但可以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美妙的生命力,可以知道秋风中带着远山上传来的木叶清香,可以听到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此时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甚至能听到血液的流动,他只能去听血液的流动,除此之外的,声声不堪入耳。可他还是免不了听到,听到他的身体被破开,听到甬道被开拓,听到手指的摩挲,听到肠壁的蠕动……不要听,不要听!可他闭不起耳朵,手也被绑住,只好闭上眼睛,希望对方也可以看不见。尽管落在旁人眼里,这是种妥协,那人终于发出一声轻笑,抽出手指,将另一样东西塞进去,圆润黏腻,他很快知道,这是跳蛋。这时候他不挣扎了,动也不动的等待结束,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花满楼被抱起放在一个椅子上,绑住的手背在身后,被握住腿根分开的时候往后倒,摸到根根怪异的凸起,像半截木棍,触感圆滑,直立粗长。然而他来不及疑惑这是一张怎样的椅子,就再次被破开,疼痛和羞耻分不清哪个更快,一并袭来。他又听到笑声,听到那个男人愉悦的声音,他说:“该叫你花七少爷,还是七小姐呢?”。他立刻挣扎起来,但被网住的鹿如何逃脱猎人的掌控?那人手指摸索着,寻到他入口的小核稍用力一捏,他就要软倒。轻巧地制住他,两根手指在他体内作乱,他那么浅,好像只是手指就能摸到头,花满楼伏在椅子上,意识到这椅子像小时候骑过的木马,手指攥着上面的凸起,终于痛恨起这具身体。
花满楼命好,生在首富花家,是全家最小的孩子,虽然失去妈妈,但有疼爱他的爸爸和六个哥哥。花满楼命也不那么好,娘胎里带出来的除了眼疾还有不一样的身体,可他从来不怨天尤人,一直心怀感恩,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在今天,他开始疑惑:为什么?后穴被跳蛋塞住,前面的穴被手指插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感觉到体内作乱的手指顿了一下复又开始动作,“因为你是花满楼”,他听到那人这样说,原来他问出来了,除了得到一句不明所以的答案,还有更过分的对待。
花满楼体质特殊,两套性器官发育得都不完全,腿间光洁,阴道浅且紧窄,阴蒂也靠上,手指插入的时候堪堪擦过,抽插间的摩擦带来眩目的快感,他有些受不住地夹紧腿,却不想感觉更强烈了,内壁清晰地感受着男人指腹的纹路,听着手指搅动间的咕啾水声,他一阵阵发晕。那人也好似终于玩够,缓缓抽离手指,却在他松一口气时用力捏上红肿的小核,他被逼出一声尖叫,眼泪落下来,无人抚慰的阴茎射出一股液体溅上小腹,小穴翕动着喷出透明的水液,趴伏着不住地发抖。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缓过神来,那人握上他软下的小东西,捏弄两下,不满道:“谁允许你射了?这么不听话就应该被管教”。花满楼还不知道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就被洋桔梗的花香包围,他忽然就放松下来,男人见状忍不住笑,觉得他好天真还好哄。将他翻过身,亲上他泛红的眼睛,舔走眼角将要坠落的泪珠,好温柔,他快要被迷惑。可身下剧痛让他清醒,那人抚过他的柱身,摩擦敏感的顶端,掰下一朵洋桔梗,在他勃起时将细嫩的软茎插进铃口,旋转深入。他苍白着脸颤抖着摇头,无望地叫着:不要、不要。那人真收了手,说出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这才刚要开始,你怎么就不要?”
花满楼又被抱起,却没有换地方。那人将他的腿挂在双臂抱在怀里,调整一下位置就要往下放,落点是他紧紧攥住过的那根棍子,他回忆着手中的触感,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他惊惧地眨眨眼睛,在被贯穿的恐惧中流下眼泪,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一双手握住他的腰,那是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本应该是依靠、是救命的稻草,此刻却将他往下按,他惶惶然开口:“不行的、不行的”,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不行的,但没人听他的,他被钉在木马上。恍惚以为自己被撕裂、被劈开了,他小心的喘息,听见那人说:“现在该叫你七小姐,七小姐,你看,你可以的”
花满楼被钉在木马上,感受着后穴的震动,那个人没再碰他,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这个冰冷的物件不会疲惫,震动频率的增加也使他吃了些苦头,但不至于无法忍受,他甚至渐渐可以在适应期里思考,直到身下的木马开始运转,嵌入在体内的棍子随着起伏搅动他的内脏,令他几欲作呕。下身一片泥泞,喷出来的水被堵住,小腹胀痛、阴茎翘起,那只洋桔梗随之不住晃动,像湍急水流中的浮萍,像他。他又开始流泪。一个猛然的下落,他终于崩溃了。花满楼总是笑着的,此刻却像要把眼泪流尽,他哭起来,茫然地对着黑暗叫道:“陆小凤,陆小凤。”
听到那人闷哼一声,按下开关走向他,捧着他的脸嘬他缀满泪珠的睫毛,问他:“花满楼,还好吗?”
花满楼犹带哽咽地抗拒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陆小凤再次抱起花满楼,这次是放在自己身上,稳稳当当地抱满怀。看他无力承受的样子实在可怜,拔下洋桔梗,一只手揉着涨红的玉茎,一只手在背上轻抚,啄吻着满面的泪痕哄一哄他:“没事了没事了”。
花满楼释放在他手里才略略平复。陆小凤解开他的手,小心地拨开前面的穴口,好在没有撕裂,只是红肿着,也足够让人心疼怜爱,却是不敢再碰了。又拽出后穴里的跳蛋,手指伸入辗转按摩内壁,花满楼趴在他的肩头,乖顺的模样,实在是欺负狠了。
陆小凤这时跟花满楼讲道理:“你怎么可以叫我名字呢?还没结束呢,你不该知道我是谁。”
花满楼不说话。陆小凤也并不执着于将对话进行下去,手指在穴里又转一圈就抽出来,指尖略过感受穴口的翕动,换上鼓胀的阴茎,握住他的腰进入的时候花满楼终于有了动作,他侧头咬住陆小凤的耳朵,说:“陆小凤,你真是个混蛋”,颇有些咬牙切齿。
陆小凤将他按下,严丝合缝地贴紧,笑了:“花满楼,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