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06
Completed:
2024-10-06
Words:
7,193
Chapters:
2/2
Kudos:
20
Bookmarks:
3
Hits:
1,121

霜降

Summary:

他是捧在陆小凤手心里的一朵花,现在却被摘了践踏在脚下。

Notes:

双张影版。一点陆花前提的mob花,为了搞花而整出来的雷东西

Chapter Text

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中午,陆小凤没在百花楼。昨日司空摘星传来消息,霜金花花期要到了。霜金花只开在昆仑,与常见的花朵不一样,它是重瓣花,花瓣却并不软嫩柔韧,而是像上了一层金箔的干燥的纸页,似是在指尖稍一揉搓就会化为齑粉,这样的花必是经不起摧折的。可这只是看起来,实际上它拥有惊人的生命力,在峡谷间顽强、倔强、流光溢彩地盛开。

这样的花盛开的景色必然美不胜收,可花满楼正感风寒。不是什么大病,却也不适合奔波,昆仑已入秋,凉意渐重。陆小凤于是说,我替你去看,再讲与你听。这样类似的事他做过很多,他已是花满楼的眼睛。花满楼此时正饮下一口茶,水汽蒸腾将他浸润,他放下茶杯去握陆小凤的手,说,那便劳烦陆兄了,到时有陆兄的描绘,我也能身临其境。手心还很热,是茶杯的温度,陆小凤顺着他微凉的指骨捏一捏,覆上自己的,突发奇想道,要不我带些花瓣回来酿酒?花满楼摇头失笑,看来陆小凤陆大侠是已经喝够小楼里的酒了,百花酿也不必再备了。陆小凤凑近他,带着酒香的呼吸沾染上他的唇,在馨香的唇齿间呢喃道,别的且不提,这小楼我是永远不腻的。花满楼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陆小凤起身将常穿在身的大红披风取下将他裹紧,俯身系带,珍重道,我不得不离开你,只好留下些什么,四条眉毛是要带走的,那便留下这披风。花满楼只是笑着任他动作,柔和的笑脸团在大红的披风里,终于有了些健康的光泽,陆小凤见状放下心,满意地去找司空摘星引路了。

霜金花不愧为生命力的象征,看着它你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具象化地在花瓣间流动,熠熠生辉。陆小凤想到花满楼,他看到花便会想到花满楼,或许不止是花。花满楼如果在这里,一定会感叹生命的美妙,而花满楼也像这霜金花,顽强璀璨地开放,他就是美好本身。陆小凤思及此,心情很轻快,对花满楼的尊重和敬爱又多了些,他已替花满楼来赏了这些花,现下就要顺自己的意回百花楼,去找属于他的那一朵。陆小凤此时并不知道,他的花已经要枯萎了。

陆小凤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百花楼中没有点灯,他照例不走门,从窗户跳进去,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茶水很凉。陆小凤立刻明白,花满楼不在百花楼,可是他能去哪里?他点起灯搜寻一番,花满楼没有留下线索,而以他的周全,想来这次未归是个意外,陆小凤没来由地紧张起来,踏着夜色前往桃花堡,他要看到花满楼才放心。

陆小凤当然找不到花满楼,他不在百花楼,更不在桃花堡,他在极乐楼。

极乐楼案虽早已被破,洛马也已经落马,可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并未根除,陆小凤赶回来的这天下午,花满楼收到霞儿消息,说最近有人找上她爹的麻烦,要花公子小心。许是余党重来,花满楼有些担心霞儿父女安全,就要前往云间寺,他的风寒早已痊愈,只是想到陆小凤,便拿起披风裹上,仿佛陆小凤同他一道。他难得感到寂寞,此时却喃喃:陆小凤也该回来了。

陆小凤回程与司空摘星分别的时候,花满楼在云间寺遭伏,应付起来不算费力,但一把大刀抵在霞儿脖子上,寒光闪闪,她忍不住害怕,紧捂着嘴不愿出声,却还是泻出几句泣音,花满楼思索着放弃了抵抗,又被擒住,不忘安慰霞儿姑娘,别害怕,这不是你的错。

花满楼陷入短暂的昏迷,对方下手很谨慎,给他吸了迷香,但他醒来仍辨认出这是在极乐楼。披风已被剥下,双手被缚住绑在椅子上,他尝试动作,却提不起真气,身子一阵绵软。屋子里有很多人,嘈杂吵闹,尚未发现他已清醒,他仔细去听夹杂其中的交谈声,粗略了解到这是一场报复性的行凶。有极乐楼的党羽,更多人不是,陆小凤的仇人有那么多,那么多人要报复他,而报复陆小凤,当然从花满楼下手。江湖中人人知道,陆小凤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对他很重要,而此时陆小凤不在,正是绝佳的动手时机。可花满楼也并不是束手就擒的主,便不免要使些阴招。

花满楼还笑得出来,他被绑缚在此处,无力挣扎,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却坦然无惧,唇角带上愉悦的笑意。这些话让陆小凤听到免不了要得意地打趣:哎呀花兄啊,看来我们两个情比金坚是江湖公认的。他想到陆小凤,陆小凤现在在哪里?如果回来不见他会怎么做?和陆小凤在一起就是这样,免不了为他操心,他自己就是一个大麻烦。花满楼不禁叹一口气,却并不怪罪他,陆小凤给他带来的麻烦再凶险也只是甜蜜的负担。
他当然不要做陆小凤的软肋。陆小凤该回来了,他也该尽快回百花楼为他倒上一杯茶再把酒言欢以慰风尘,而不是在这里等着陆小凤为他犯险,他开始琢磨如何脱身。但很快就来不及想了,有人发现他,凑过来,你终于醒了,语气急切,仿佛他醒过来是多重要的一件事。他马上会知道,确实很重要,因他们要他清醒着受辱,是了,受辱。

他该欣慰的是,这是一场报复,不需要爱抚,衣服还算完好,没有被扯烂,只是揉皱了。裤子多少有些碍事,早早被一把扯下。花满楼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很突然,那些人在发现他醒来后说些污言秽语,“陆小凤单单为了花公子你就可以出生入死,这其中真的是朋友之情吗?”

另一个人声音接到,“怕不是龙阳之好吧哈哈哈哈哈哈。”

哄笑一团,下巴被捏起,“也难怪,花公子这长相这身段,谁还在乎是男是女。”

“陆小凤怎么样?他会让你舒服吗?把你调教成女人了吗?”

……

他们一口一个花公子,提醒他身份,却又极尽折辱。花满楼不会觉得屈辱,他和陆小凤确实是一对爱侣,两情相悦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活得通透,陆小凤也随性自由,并不畏惧人言,此时这些人话里话外对他的侮辱,进了他的耳朵却掀不起一丝涟漪,他还是很平静。

正是这样的平静激怒了他们。

这个人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屈辱?明明被绑住,却无法被掌控,他被围困在这张椅子上,理应深受威胁,却依旧温润淡然。他的内心多强大,唇枪舌剑尽数受着,却撼动不了他半分。好像你只是一只蝼蚁。

没人愿意被视作蝼蚁。

被扳过身子按在地上,脸埋进披风里,一根手指粗鲁地插进他身体,突然的侵入让他脸色发白闷哼一声,耳边响起恶毒的话语,“你说要是陆小凤看见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会怎么样啊?”他终于有了愤怒的神色,无神的眼睛也凌厉起来,原来这就是目的。

花满楼并不脆弱,他看不见,就要比别人更努力,幼时学琴指腹血肉都翻飞,练武磕磕碰碰总是一身青紫,他忍了很多痛,都一一坚持下来,他以为没有什么痛苦是不能忍受的。和陆小凤在一起后当然做过,陆小凤每每很细致地扩张、探索他的身体,前戏漫长到有时会觉得陆小凤是故意折磨他。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可以这么痛,像是被撕裂。超过可承受阈值的疼痛让他短暂忘记现在的处境,发出一声痛呼,脑子里想到的是自己确是在被陆小凤珍而重之的珍惜着。

可这里没有陆小凤,没人管他后穴已经撕裂流出血,自顾自将凶器埋进他身体里动作,血液都作润滑。
这个男人该是很恨陆小凤的,花满楼被按着腿托起臀,锲进他身体里的力度像是要将他捣碎。他依旧没有力气,连挣扎都是绵软的,男人按住他扭动的腰,重重挺入,对其他人调笑道:“咱们会不会绑错了人,这哪里是花公子,分明是狐媚子,勾栏里的小倌都没他会勾引男人,才刚给他就迫不及待追着咬了。”

“陆小凤那样一个风流浪子都栽在他身上,想必在床上是很会伺候人的。”

花满楼此刻痛恨起他的灵敏,耳朵捕捉到陆小凤,就自然想到陆小凤,身体就要软下来,可疼痛清楚地告诉他,这不是陆小凤,陆小凤不会这样。他是陆小凤捧在手心里的花,现在却被摘了践踏在脚下。不知过了多久,不会有花满楼以为的那么久,身上的男人扣着他的腰快速冲撞,终于停下来,微凉的液体随着男人的抽离流过撕裂的穴口,花满楼发起抖。很快第二个男人覆上来,他像落入狼群的羊,每个人都虎视眈眈,想分一杯羹。持续的痛苦让他陷入自我保护,变得麻木,身体和意识好像分离了,他感受着自己像一只交欢的雌兽,伏在不同男人的身下承受肮脏的欲望。

陆小凤离开百花楼的时候,花满楼的口腔也被使用。下巴被捏起,撬开嘴唇,等不及的男人将饱胀的欲望塞进他嘴里,嗅觉也跟着被填满。他的身体随着身后的耸动不住摇晃,嘴里的男根就撞上喉咙。他在前后夹击中晃动,好像一块被扯烂的破布,又像被暴风吹起又轻易折断的风筝,像一切破碎的东西,就是不像他自己,风光霁月的花满楼。

花满楼看不见,但他知道天黑了,独属于夜风的味道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冲淡鼻腔里浓重的腥臭味。前后两个男人将他上下入口都塞满,他们的孽根似是要将他凿穿,在他体内贯通。花满楼嘴唇软嫩,真真好似花瓣,平日里被陆小凤含吮几回就要红肿,何况被这样搓磨。嘴角已经磨破,肿痛难耐,口腔和喉咙火辣辣的痛一路烧灼进胃里。男人的毛发扎在他脸上,花满楼忽然很悲哀,他在此时又想到陆小凤,想到和陆小凤亲吻的时候被他的胡子扎到嘴。当痛苦不能停止,就会试图用快乐去抵消。花满楼的理智还在抵抗,身体却擅自作主产生快感,而他快感的来源无疑是陆小凤,只要是陆小凤。花满楼无意去辨认换了几个人,每个人进来,他的肠道都重新被塑造。这个房间可以挤下多少人,他的身体就要被多少人侵入,但他不去分辨,刻意忽略,把每个人都视作陆小凤,否则他会死在这里。他不能死在这里,陆小凤还要跟他讲霜金花。

可是太痛了,陆小凤,好痛。你不要这样欺负我了。

他陷入幻觉里。

听到陆小凤说,七童乖,再忍耐一下,为了我,再忍耐一下。

他真的就乖乖夹紧腿,扭腰去迎合身后的冲撞,收起牙齿尽力去吞咽。他这样主动,很快两人就射进他身体,他好像真的被连通。

陆小凤抵达桃花堡时已是深夜,花满楼真正被操开。他仍是皱着眉,眉眼间却是抑不住的春情,整个人都鲜活,喉咙间泻出的呜咽也是愉悦的。他竭力放松自己,进出都顺畅,身前无人关照的小东西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后穴一阵痉挛,身后的男人被吸得差点缴械,掌掴他臀肉,已经很红肿。传来一阵麻痒,他腰身一弹,惊叫出声,又被堵回喉咙里。男人笑骂道,这下真是狐媚子了,花少爷,就算没有花家的家业,你靠卖春也能起家的。

陆小凤在桃花堡没寻到人,问了家丁也说近来家中无事,七少爷并未归家。陆小凤有些心焦,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找不到头绪。此时夜深,也不便毫无根据地就去打扰花伯父,他决定在桃花堡过夜,早上再跟花如令商议。

陆小凤接连赶路,本应很是疲惫,可他忧心花满楼,横竖睡不着,仍是清醒。

而花满楼已经昏睡过去,他太累了。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充血肿胀,穴肉微微翻出,合不拢的穴里溢出阳精,又在抽动间磨成白沫。腿间泥泞不堪,睫毛上坠着干涸的精斑,他眼皮沉重,快要睁不开眼睛。可身前身后始终有人,他管不了那么多,闭上眼睛。

花满楼再醒来的时候换了个姿势,被抱在怀里,这次只有一个人。他听到几声鸡叫,天就快要亮。其他人正稀稀拉拉要走出门去,嘱咐在他身体里的男人快点玩完,要看好他,不要出乱子。男人随口应着,待他们走远又愤愤道,他娘的,看你们玩一晚上,老子刚接手就让结束了?好东西总得留到最后的,你说是吧?花公子。

花满楼不回答,他扭动一下腰调整角度,将穴心送上男人埋在他体内的孽根,后穴随之一阵紧缩。他呻吟出声,嘴唇微张,情动的模样。他嘴唇被使用了一晚上,此时才有空缺。男人看着他红肿的嘴,像花瓣一样缀在如玉的脸上,被蛊惑地低下头要用唇舌去俘虏,花满楼被缚的手卡在胸前,亲得很艰难。男人腰上不停,一手将他往上托起,一手拎起他伶仃的手腕绕上脖子,再继续那个吻。

花满楼乖顺地张嘴迎接他,舌尖缠绕舔舐,男人迷醉在这软玉温香里,心里正泛起柔情。听得咔嚓一声,脖子被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花满楼,倒了下去。

花满楼仍被锁在他怀里,过度使用的身体虽叫嚣着疲惫,但一晚过去药效渐退,他恢复了些力气,挣开手腕上的绳子,从男人的阳物上起身,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蠕动着溢出残精。他展开袖子,仔仔细细地擦拭,将眼窝、睫毛,脸颊、发丝上干涸结块的精斑擦净,没忘挽好发髻。

摸索着穿上裤子,用大红披风将残破的衣衫和自己裹紧,在破晓的晨光中走出门去。

陆小凤一早跟花如令交代完便要启程,先回百花楼看花满楼在不在。陆小凤跳下对面屋檐的时候,花满楼正走上门前,听到身后动静,他转头,“陆兄”,在陆小凤惊慌的目光中坠进他怀里。

于是春风托起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