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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粉】完全假定

Summary: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Walt的微笑扩大了,眼睛危险地眯起来,透出那种专属于人渣和混蛋的、恶意的愉悦。“规则变更,”他残忍地宣布,“你如果自己挣开绳子,一切就结束了。我不会碰你,不会待在这里,我只会停下来、回到我自己的家里去。”

 

你在简中区能吃到的最好的porn with plot THIS IS A FACT/wink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把衣服脱掉。”Walt说。

Jesse看着他,玻璃眼珠惊恐地圆睁着,像是觉得他疯了。“什-什么?”

“把,衣服,脱掉。”Walt缓慢地说,声音危险地压低,两束光蓦地从冰冷的镜片后照射过来。他并不像是生气,但或许也临近了,因为显然他缺乏说第三遍的耐心——好在Jesse和老登相处得足够久,足够他明白要想好过一点——无论即将发生什么、无论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最好现在就顺从他。

“好吧,好吧,希特勒。”他小声嘟囔,开始扯自己松垮的套头衫,在衣服里拱来拱去。Walt看着。Jesse局促地站在那儿,捏着刚脱下来的、软绵绵的衣服一角,又把它揣进怀里。

“我说了我没在吸,yo,所以如果你在找针孔还是别忙活了。”他不太高兴地哼唧,在Walt沉静的凝视中难以抑制地焦躁起来,“你打算看上一天还是怎样,pervert?你想要什么?”

“Jesse。”他的前化学老师冷静、平稳地说,“我要你把衣物脱掉。”

Jesse看上去完全僵住了。他吞咽了一口,手指紧揪着他的连帽衫,眼神惊慌失措地在Walt的两只鞋尖之间跳动。Walt甚至后退了半步,同他拉开了一点儿距离;Jesse吓了一跳,犹疑地迅速瞟他一眼,像一只应激的小动物。

“Mr. White,这不是,呃--”他梦呓似的呢喃,很快闭嘴了,对自己想说什么毫无头绪。Walt只是那样看着他。他简直喘不过气来,恳求而困惑地望向他的老师,在后者的注视中读出一点儿鼓励——这对他足够了,至少目前。他踢掉鞋子,开始脱自己长到拖地的牛仔裤,手忙脚乱,差点儿把自己绊倒;然后是内裤,鉴于Mr. White的眼神已经说得不能更清楚,他想要所有。完事以后他不知所措地拎着衣物,确信自己当初在全校面前罚站也没有现在十分之一脸热。当然,值得注意的是,他当初也不是裸着罚站的,更不是硬着。

“非常好,Jesse,非常好。”Jesse因他的赞美轻轻战栗起来,阴茎明显地抽动了一下,难以忽视地开始充血;Walt朝他笑了笑,向前迈了一步,轻柔地抚上他的东西,缓缓套弄——他的眼眶立刻湿润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硬起来,胸腔里漫起一团暖意——然后Walt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等着我”。Jesse瞪大眼睛,竭尽所能不要恐慌发作。

好在他的努力不需要(实际上也不能够)持续很长时间因为Walt很快回来了,捧着一个打开的盒子,像一个全然的混蛋那样笑着(哦,这意味着就像他平时那样):“或许你想要到床垫上去,Jesse,否则这不会很省力。”

?”Jesse傻乎乎地说;Walt翻了个白眼,把他的床垫放下来。

“是的,,Jesse。我会把你绑起来,做个乖孩子,你会喜欢的。”

Jesse的嘴唇张开了,期待、羞赮和一点儿愤怒同时出现在他脸上。“——谁说的?”他抗议,“我是说,yo,不应该有个寻求同意的过程吗,你知道,如果你要把一个人绑起来?我是这么听说的,yo,就这么一说。”他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因为Walt开始像看傻逼那样看着他——这事他熟悉的很,只要他连着说超过三句话十次有九次Walt都是这个表情;老登要么马上要开始侮辱他、贬低他的智商、把他骂得一文不值,要么是要马上肏他——呃,很粗暴的那种,虽然不是说他真的讨厌——更常见的情况是,大科学家立刻接手他的再教育,尝试向他科普那些八辈子也用不着的狗屎。

出乎意料的是Walt这次没有——算是吧,勉强。“那叫知情同意,Jesse,你现在知情了,而且据我所知没有表示反对。”他歪了歪头,几乎是志在必得地笑起来,这让他看上去比平时要年轻许多,尤其是考虑到他通常是怎样一个可悲的苦涩的老混蛋。Jesse最终决定不同他计较因为是的他就是那么好、不忍心破坏Mr. White那样的笑容,决不是因为他也有点感兴趣什么的。

“好吧,老兄,fuck you…你拥有我的许可,他们是这么说的吗?也不是说这有任何区别,yo,反正你怎样都会继续的……”他嘟囔着,往床垫的方向挪动了一点,不太确定地看着Walt。Walt正从盒子里拿出一些红色的绳子而且天啊它们看上去有点吓人——

“不,Jesse,如果你让我停下,我会的。”Walt平静地注视他,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像是认真的。Jesse忘却了短暂的恐怖,忍不住笑起来,得到了一个“你笑什么”的傻逼眼神。

“怎么,如果我让你停下你会的,”他嘲弄地挤挤眼,露齿而笑,“是指你无视我哭成什么惨样把我玩得要死要活然后在我真的死掉之前给我叫救护车吗?是啊,多谢了,bitch。”

Walt的表情像是他真的在思考这种可能性,Jesse胆战心惊地看着,几乎开始后悔这么说——好在他只是笑了笑。“不,我会停下的,Jesse,顺便一提很诱人的提议。现在来谈谈你的安全词吧。”

Jesse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安全-啥--”

Walt尽可能耐心地向他解释。“当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在任何情境下你想要我停下,就说出安全词。它显然不能是‘不要’,鉴于我们都知道你多爱说‘不要’,你这个小骗子。”

Jesse的脸颊完全烫起来。“我才没有。”他微弱地抗议,某些回忆不由自主地开始在他的脑子里流淌,像不能换台的3D电视;他甩了甩头,试图在性致高昂到完全脱离掌控前把它们清出去。“嘿,呃,Mr. White,这个,安全词……是由我定的,对吧?”

Walt偏了偏头,叼着一种温暖的、“是啊你个傻逼只有一次机会你最好别搞砸了”的坏笑,而Jesse确信自己完全知道怎么把他气疯。

“好吧,那么,Batman。”他挂着胜利的微笑说。Walt的绿眼睛眯了起来,使它们的颜色显得比实际要深一些。

“Batman?”他重复道,明显不是以一种赞许的声调——不过好吧,他本来也不指望Jesse想出像患癌科学家海森堡一样绝妙的点子。“那就是Batman了。我能相信你不会自己忘掉对吧?”

“混蛋。”Jesse嘟囔着,爬到床垫上。

他半跪着看着Walt真的拿着棉绳走过来,紧张地吞咽了一口,简直坐立不安。“Yo Mr. White,”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被其中的粗砺吓了一跳,“你确定,关于这个,呃--我是说,如果你想要我转过去--”

“放轻松,孩子,你做得很好。”Walt安抚地揉捏他的侧颈,Jesse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喘不上气,使用了全部自控力才没有往他手心里靠,心想这个姿势都可以直接给他做个口活了。“现在为我坐起来一点吧,好吗?”

这绝对不是个问句,不过Jesse也没有过服从以外的念头。Walt单膝跪地,将棉绳从背后绕过手臂束紧,并不很勒,但Jesse明显能感受到它在那儿。绳子随后从胸部上下绕过,Walt甚至比划着让它变得对称——

“双柱绑,也叫后手捆绑,这是一种经典的Shibari技法。”Walt突然说。

“什-什么?”Jesse正在偷闻他格子衬衫上的洗衣精油清香。——也不是说他注意听了就能听懂。

“我正在对你做的。”Walt近乎愉快地说,精准地控制着棉绳的排列,使它们描摹出Jesse胸膛的形状。轻微的压迫将那儿的软肉聚拢起来,使它们看上去像是青涩的乳房。Jesse目光闪烁,吐息开始微微发颤。

“只有像你一样的超级大变态才会研究这种东西好吗……”他含混地抱怨,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因为是的他的勃起早就无从忽视了。Walt哼了一声,满意地为他的杰作打上最后一个滑结,站起身。

“你简直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他微笑着说,直勾勾地盯着Jesse。Jesse本该感到冒犯的,但他几乎呻吟出声,面红耳赤。

“就,快点,行吗……”他咕哝着,因自己过快的心跳感到双倍的羞赮。Walt嘲弄地笑了一声,这在平时会相当令人恼火,但现在他根本懒得在意,因为他的老师将润滑倒在了手上、再次俯下身,而他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兴奋。Walt一次性往他屁股里塞了两根手指,这有点疼,他跪不太住,哼哼唧唧地向前栽在Mr. White的胸膛上。Walt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提起来、半抱在怀里,右手准确而高效地打开他。Jesse的下巴硌着他的肩膀,在前列腺被按摩时抑制不住地扭动起来,半边脸颊蹭进他的颈窝,发出一点细小的、哽咽的喘叫。Walt毫不容情地持续刺激他,手指已经加到三根,Jesse几乎是抽泣起来,性器涨红着弹动,难耐地渗出些许前液。

Walt将手指抽了出来,为此Jesse发出了一种失望的、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这可爱极了。

“Mr. White,”他喘息着哀求,眼睛已然变得湿漉漉的,将半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Walt把他扶起来跪好,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你会为我跪好的,对吗?”他几不可见地微笑着,看着他蓝眼睛的学生。Jesse看上去除了把他的阴茎含进去想不了任何事,Walt不得不在他得逞之前制止他,示意他分开腿跪好。

Jesse茫然地看着他,好歹凝聚起一点神智。“Mr. White,如果你想这么肏我--我不是个他妈的体操冠军,yo!”

Walt对此只是挑了挑眉。“你会想到办法的,Jesse,枕头在那里可不是因为好看。”

——混蛋得令人难以置信。Jesse的脸皱了起来,五官生动地飞舞,挤出一副“你他妈在说啥”的怪相。蓦地,他发现什么似的,吃吃地笑起来,“等一下Mr. White,”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挤眉弄眼,“只是确认一下,我现在说安全词的话,你也会停下来?”

“如果你现在说安全词,”老登不紧不慢地说;Jesse坏笑着,期待地看着他。“是的,我会停下来。我会把你身上的棉绳拆掉,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一点困惑在Jesse的眼睛里堆积起来,很快扩散到整张脸上。“一切都结束了。你是说--”

“我拆掉绳子,然后我不再打扰你了,就这么简单。”Walt平淡地说。——没有比看着Jesse的不安呈指数型增长、在他身上发生明晰可观测的反应更残忍或是更令他愉快的事了。Walt费了一点劲才没有笑出来。“在考虑吗?”

“不,我没--”Jesse意识到自己接得太快,因为Mr. White又在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他的耳后开始发烫,有些恼怒地移开眼,嘀咕着辩解。“…像我说的,只是确认一下。完全假定的,yo。”

“好了,假定的天才。现在趴到枕头上去。”Walt命令道。Jesse吞咽了一口,眼神飘忽,以一种笨拙的姿势在床垫上膝行,几乎把自己的脸摔进枕头里。

Walt满意地微笑起来。一切都进行得很好,尤其是考虑到这实际上是他第一次真正将谁绑起来。Jesse的手腕被反剪在尾椎略上的位置,红色棉绳自上臂肌肉蜿蜒而上,穿过肩胛,在胸前精巧地交叠、排列,最终由肋间绕回,以一个轻松小巧的滑结收尾。他的皮肤正因兴奋微微泛着一点粉色——是的,Pinkman——双膝顺从地分开,腰身则塌陷下去,手腕相互磨蹭着,腿根在紧张与急色的双重作用下不时小幅地抽搐。一切都那样直白地一览无余,再次提醒他他的学生——他年轻的情人是多么漂亮、多么需要他并且为他献上全部的忠诚,而天知道他因此硬得有多么厉害——

“天啊,为什么不直接肏呢,老兄,”坏学生叽里咕噜的抱怨声从枕头里传来,“在我因为你的变态游戏吐出来之前?不是说我很懂捆绑,yo,但你肯定是绑得不太对,我大概自己都能挣脱那种。”

他听见Walt冷笑一声,皮鞋、衣物与皮带金属的碰撞声紧随其后,身侧的床垫旋即凹陷下去——Walt的阴茎前端开始抵着穴口磨蹭,Jesse叹息一声上帝啊,立刻放弃了思考其他任何事,难以抑制地往上靠,祈祷他直接进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Walt的微笑扩大了,眼睛危险地眯起来,透出那种专属于人渣和混蛋的、恶意的愉悦。“规则变更,”他残忍地宣布,“你如果自己挣开绳子,一切就结束了。我不会碰你,不会待在这里,我只会停下来、回到我自己的家里去。”

没等Jesse作出任何反应他就将性器前端挤进去、紧接着一气儿插到底。Jesse近乎凄厉地惨叫一声——Walt很确定这并非源于痛苦,至少绝对没有超过他能够接受的范畴——腿根到背脊都紧绷起来,更加用力地把自己压在枕头里。他里边又紧又热,Walt爽得仰着头叹息,捏着他的胯骨不由分说地狠凿,将泥泞的肉穴撞出黏腻、淋漓的水声;不过这些都远不如他的学生动静大。Jesse在床垫上扭动着,带着可爱的哭腔大声呻吟,Walt毫不怀疑整个街区的人们都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是说他不喜欢。Jesse的叫床声煽情得对哪怕有一丁点控制欲、占有欲或是随便什么的人而言都是超高纯度的春药,而Walt对此绝对是宗师级别的。只是……他瞥一眼鲜红的棉绳,笑了笑。

“只是提醒一下,Jesse,”他放缓了节奏,俯身贴在小子耳边说,“你快要把绳子挣开了。”

Jesse霎时的僵硬完全取悦了他,于是他再次掐着学生的腰窝动作起来,每一次都毫不容情地插到最深,并且当然,体贴地碾过Jesse的前列腺。Jesse明显地将全部精力都用在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上,每一次快感的冲击都使他神经紧张、战栗不止,生怕触犯了老师的铁律,偏偏快乐又是那样声势浩荡、不可阻挡。他仍在不受控制地挣动着,不过幅度小了许多,频率则以一种骇人的速率上升,张着嘴啜泣,整个人因本能与意志的不可调和矛盾显得不知所措。他自己的性器挺立着,哆哆嗦嗦地流水,因每一分欢愉兴奋地抽动;他绝望地掰着手指,终于真的哭泣起来。

“Mr. White,我做不到……”他哽咽着恳求,甚至在分句之间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口,可怜极了,“就,绑紧一点什么的,拜托——”

“Jesse,嘿,”Walt在他的腰间轻柔地拍了拍,拇指转着圈极具安抚性质地摩挲,“没事的,好吗?你能做到的。”——实际上他根本没在帮忙,仍抵着学生的前列腺一个劲儿顶弄。Jesse近乎崩溃地呜咽着摇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发颤,泪珠大颗地滚下来,将枕头洇得濡湿一片。“不过,如果你真的受不了了,你知道哪个超级英雄能让它停下来。你能做到的,不是吗?你总是这么棒。总是为我做得这么好。”

Jesse喘得像是全世界的空气都不够他吸了那样,睫羽湿漉漉地黏连成簇,认命地抽噎,惶然地承受过载的快乐。他的指尖甚至拽着一小段被他挣扎得松动的红绳,竭力将自己摆成一个任人采撷的漂亮玩具。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而且做得的确很好,连Walt都认为他值得一些奖励。

“来这里,Jesse。”他拍拍学生的脸,示意他跪坐起来。Jesse下意识地瑟索了一下,犹疑而潮湿地望他一眼。“没事的,你做得很好。我会帮你的。”

Walt把这话说得像是蛊惑,不过这回他的确是真心的。Jesse艰难地爬起来,强忍着抽泣,眼下到腮边都湿淋淋的,映着一点儿光。——他听话得简直像一只小狗,几乎让Walt想要做一个好主人。Walt的手臂自Jesse的颈侧斜探下去,用力将学生整个儿地箍在怀里,另一手捏着他潮湿的脸颊,将他扳过来一点儿;Jesse长长地呻吟出声因为上帝啊Mr. White怀里感觉那么好,差点儿又开始流泪。他澄蓝的玻璃眼珠那样水汪汪地看着Walt,同时带有犹豫和恳求因为天知道他不是想做个不知感恩的婊子但他真的很希望Mr. White能够亲吻他,而他的老师在它们完全发酵成悲伤之前满足了他。Jesse尝起来好极了,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更可爱的是他怎样因这个吻兴奋地轻颤起来,舌尖惶急地滑出来、竭尽所能地引诱,并且在Walt开始冲刺时呜咽着费劲地、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好像一旦分开就会导致世界末日——不过他的毅力和耐受力都算不上出众于是是的,世界末日不幸地来临了,他不得不离开老师的嘴唇因为天啊他真的忍不住哭喊了,泪水和前液都汩汩地淌着,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如果不是Walt牢牢箍着他他早就在床垫上软成一滩了。他浑身汗涔涔的,像新生儿那样滑腻软和,意识则像吸嗨了那样朦朦胧胧,无暇吞咽的涎水晶莹地滴下来,使他看上去像是浮夸的GV男优,还是放在年龄差那个类别里的,打着捆绑、师生等一大堆绝对吸睛的标签。

“天啊……天啊Mr. White、我快要——”他勉强吞咽了一口而使自己没有呛住,哽咽着喃喃,向后靠在Walt怀里,几乎确信自己哪怕不被额外触碰也能够达到前列腺高潮——然而Walt抚着他腰侧的手探向前去,体贴地为他打着手枪,(天啊谢谢他,)Jesse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颤抖着准备迎接极乐……然后老登按紧了前端的小孔,手法精湛,无懈可击。Jesse几乎是尖叫起来,狂乱地摇头,不顾一切地开始挣扎,可惜浑身使不上劲,在Walt的桎梏中很快又瘫软下去。

——现在标签可以多打一个限制高潮了。

“不、操,不……”他几乎是哀鸣着,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更是流得止不住。“他妈的疯子……”

“我很遗憾,Jesse,但不经允许就先高潮可不太礼貌。”Walt边肏边说,除去喘息显得游刃有余。Jesse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呜咽着抖索,胡说一气,一会儿咒骂一会儿求饶,内里湿热肠肉更是极尽谄媚地胡搅蛮缠,毫无规律、毫不节制地收缩吸吮,爽得老登天灵盖都要飞了,更加不管不顾地将人搂在怀里插。Jesse被过载的快感长时间折磨,眼神都涣散了,声音渐渐的小下去,在Walt吼叫着射在他里面时只剩下喉咙里断续的抽噎。Walt总算松开他,可禁锢太久的性器无法释放,Walt将他缓缓放在床垫上,迅速扯开滑结,又引导他翻身侧躺下去,Jesse因手腕、膝盖、腿根……或者说全身针扎般的刺痛回过神来,啜泣出声——Walt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柔和地撸动他的性器,动作很轻,他却受不住似的大哭起来,Walt只好再轻一些、再轻一些,另一手反复地抚摩他的头发。Jesse很快“呜、呜”地战抖起来,阴茎弹动着,白液失禁一般断续地、小股小股地流出来。他的身体完全蜷缩起来,手里死死地攥着Walt的衬衫,脑袋埋在老师的怀里,眼泪汹涌澎湃。Walt怀疑Jesse有一天要被自己的泪水淹死。

“亲我。”Jesse突然闷声说。Walt愣了一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的学生似乎立刻开始后悔,脑袋欲盖弥彰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挤着不动了。这可爱的小鸵鸟行径使Walt笑起来,捏了捏他的后颈,把小子从被他哭湿的衬衫里拎出来。

“为什么,奖励你是个娇气的小混蛋吗?”他不带恶意地(好吧,只带了一点)嘲笑,在Jesse真的开始生气之前愉快地亲吻他,先是在嘴唇上,懒散而缠绵,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Jesse发出一点小小的、介于呻吟和抗议之间的动静,所有的不满都融化在这个难得温柔的、美妙的长吻里。然后Walt捧起他湿漉漉的脸,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欣赏着,Jesse目光闪烁,因紧张而微微喘着气,不自在地试图偏过脑袋但Walt那样不容置疑——他在Jesse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Jesse像是被吓到那样呼吸一滞。

“你做得很好,Jesse。好极了。”他以一种低沉、缓慢而稳定的声音说,褐绿色的眼睛因有限的距离微微眯起来,但内里惯常的阴翳几乎一扫而空。

“……是啊,贱人。”Jesse嘟囔,不过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抬起眼睛瞟了Walt几眼。“——你的胡子,老兄,我绝对尝到你须后水的味道了,yo,恶心。”

Walt翻了个白眼说你绝对喜欢别装了小崽子,Jesse一边抹脸(这使他的手臂也湿漉漉的)一边叽里咕噜地念叨老毕登、变态、神经病什么的,但Walt知道他心情很好。

“为什么不说安全词?”他突然问,真的有点儿困惑。他知道不是因为Jesse受得了。Jesse是受得了,以一种略显残忍的淫荡的方式,但他知道至少在某一刻Jesse绝对想要停下,而他的学生从来不以自制力见长。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并不觉得安全词是个好主意:Jesse一定会滥用它,毫无疑问。

“因为有一个疯子控制狂在威胁我?这理由怎样,Adolf?”Jesse把脑袋从臂弯里拔出来,自下而上地瞪着Walt,他说得很不客气但Walt知道他正在思考,“好吧,它也是……完全假定的,你知道,就像,”他澄蓝的玻璃眼珠在眼眶里滑动了一下,漂亮得不可思议,“只要不说,就可以假定另一个人--呃,一定会听?就这么一说,yo。——又或者我只是觉得这么说挺有意思的,或者会让你烦心,因为托你的福我的屁股和膝盖真他妈的痛死了,随便。”他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赤裸着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手腕。 “--Anyway,你为什么在乎呢?反正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总是一样。”他几乎是平静地、不含任何指控意味地陈述。——而Walt完全被假定的纯真吸引。

Notes: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爽一发短的 quick and dirty那样的 又搞成七千多这样真的全怪老登戏太多了让Jesse和我都不得安生(…哇啊啊总之单机很——久很久了 虽然挺开心的但是支持扩列尤其是刷空空^^

真的有活人看的话速速给我评论哇啊啊我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