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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帕西敲了敲恺撒船舱的门。
里面的人没应声。
他们现下正在北冰洋上,恺撒使用那支血清变成了次代种——严格来说从实力的角度出发应该很接近初代种了,只是考虑到奥丁本人的权柄,他不能完全地算一个初代种。
龙类的成长发育和人类是不一样的,并非一条平滑的曲线,他们在生长中需要结茧孵化数次,直到孕育出成体的巨大龙躯。
恺撒刚刚纯化,从理论上来说他现在的躯体还是幼年体,只是有龙尾、龙鳞和龙翼,大小还非常接近一个人类,面对希柏里尔中的奥丁很显然不够,是以他向帕西说明自己需要重新结茧孵化后,就把自己关进了船舱。
龙类孵化的时候是可以放着不管的——在研究过很多三代种甚至血系更低的成长过程后,混血种社会已经有了这样的公认。
不如说孵化过程中被打扰,会让他们加速孵化直接进入狂暴状态——或者孵化失败,最后还是要重新结茧的。
理论上如此,但帕西觉得恺撒现在并不是一个“可以独自孵化完成”的状态。
不如说,刚刚被恺撒灌进他身体里的胎血在他的血管里鼓动着,召唤着……
那条孵化中的巨龙,正在呼唤他的双生子。
帕西思考了一下,掏出钥匙打开了恺撒的舱门。
房间里布满了白色的丝线。
无数条纤细却坚韧的丝线从天花板上垂下,粘在四壁和地板上,织出一个球形的茧——但奇怪的是,那个茧只是个半成品,堪堪完成了三分之二。
深蓝色的龙躯幼体盘踞在其中,金色的竖瞳在帕西开门的一瞬间就锁定了他,胸腔深处发出烦躁的低吼。
“你还好吗,”帕西反手关上门,“恺撒?”
次代种的长尾摩擦着,探出龙巢一样的茧,微微摇晃着,正在造茧的丝线让出了一条路。
需要他过去吗?帕西跨过几簇丝线走到龙巢边。
“……帕西?”混沌的龙文中传出了沙哑的人声。
“是我。”帕西试探着触碰了他的龙尾。
龙尾卷上了他的手腕。
帕西另一只手按了上去——是要接触吗?
次代种身上的龙鳞骤然竖起,又一片片彼此扣合,龙尾伸长,顺着他的动作缠住他的双腕向前拖拽,帕西跌进了那由丝线织出的半个茧中——次代种的怀里。
龙尾如蛇般盘旋收紧,直到把两个人缠得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帕西。”凯撒埋在他的肩头满足地喟叹。
丝线交织,白色的茧终于合拢,黑暗遮蔽所有的光线——帕西被关在了恺撒的茧里。
龙在结茧的时候会做什么?
鉴于茧的物质构造无法用射线或者超声穿透,混血种目前的研究还没有弄清楚这件事——考虑到龙类的生长过程很类似昆虫的完全变态发育,目前最主流的猜测是他们会在茧里溶解然后重新构造自己的龙躯。
更进一步的猜测是认为茧的内部是一个类尼伯龙根的亚空间,不然以幼年体结茧的大小是无法容纳成体巨龙的龙躯的。
只是在“如何溶解”以及“如何重新构造”这件事上还有争议。
现在帕西知道了。
恺撒毫无章法地亲吻他。
他记得自己是穿了衣服的——但现在那些似乎都不翼而飞了……是被溶解了吗?他在黑暗里被恺撒攥住手掌,十指紧扣,恺撒舔过他的耳廓,而后衔住他的喉结,牙关合拢——帕西能察觉到那些利齿的尖锐边缘不属于人类。
是巨龙的森森獠牙。
獠牙继续向下,无情地刺穿他的皮肤,直到其下温热的血液涌出,对方再松开,将那些液体吮吸干净。
帕西觉得自己似乎发出了哀鸣或者喘息,但在混沌的黑暗里他也不是很确定——在这个被折叠的茧内空间,他只能感觉到恺撒——只允许被感受到恺撒。
次代种完全被本能支配,把他的双生子扣在掌心,肆意地亲吻、啃咬、舔舐——并且,坚定地刺穿。
帕西一声惊喘,恺撒的生殖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他颤抖着用大腿夹紧对方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已经半龙化的人连生殖器上都有柔软细微的龙鳞,它们现下正因为愉悦张开,毫不留情地刮过他内壁的每一点。
太大太深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带来的快感已经能直接烧毁他的神经,让他只能接受这几乎激烈到疼痛的快乐。
在之前的体验中,恺撒几乎不会如此激烈且失控,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
那次恺撒看起来似乎已经被帕西的回避逼到了极限,直接抓着他推到了床上。
帕西陷入柔软的枕头,被他按着亲吻,嘴唇被他轻咬,而后那些吻一个接一个延伸到耳垂,再被恺撒轻咬,含在嘴里玩弄。
恺撒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际帮他解开裤子,然后他听见恺撒轻笑了一声。
“你有反应了,帕西。”
帕西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看向他,金色的右眼水光滟滟——他本来血统就不稳定,龙血在不稳定的时候会放大某些基本的生理需求,这是常识。
换句话说,他本来就比一般稳定的混血种容易起反应——而很不巧,恺撒接吻的技术还挺不错。
“这是生理……呜!”帕西的话没说完。
恺撒轻佻地弹了一下他绑在大腿上的衬衫夹,就像弹脱衣舞女的吊袜带。
金属夹子崩回去,弹到了他的小腹,但在这种时候,轻微的疼痛反而会让人更加兴奋。
恺撒保留了那圈黑色的绑带,伸手滑过他的大腿内侧,从鼠蹊部向上,沿着性器的背面抚摸他的囊袋,然后搔了搔他的冠状系带。
“如果是这样的话,”恺撒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经常自己处理咯?”
“大概多久一次?”他的手指动作起来。
帕西喘着气咬住自己的指节,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被别人做这种事情和自己做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他的脚后跟抵着床单磨蹭着——别人的手带来陌生感,而陌生感意味着无法控制,无法控制就是危险——
——而危险带来刺激。
恺撒的手是习惯了开枪的手,指腹上有茧,粗粝的质感更加深了那种与危险并行的刺激,帕西很快就湿的一塌糊涂。
“如果你这么容易就起反应的话——”恺撒贴在他的耳边问,“我今天早上把你按在更衣间里吻了不止五分钟……你是怎么处理的?”
帕西不想回答这个很羞耻的问题。
恺撒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囊袋,帕西呜地一声条件反射想闭拢腿,但只夹住了他的腰。
“你至少在出来开车的时候已经整理完毕了……但早餐的时候迟到了一会,中间——我想想,十五分钟,足够了。”恺撒轻笑着,“告诉我,帕西。”
他慢慢地用指尖摩擦着头部,像捏什么解压玩具。
帕西小腹酸胀,在无法自控的快感中被逼到开口。
“我、我自己解决……!”
恺撒奖励似的加快了动作,还在继续追问:“在哪里?我的盥洗室里吗?我早上才洗过澡呢——那个时候,你在想着什么?”
帕西被他的追问带进了早上的场景里:四十五分钟后他就要开车送恺撒去意大利分部打卡,必须想办法处理一下,他就近在恺撒的盥洗室里……咬着衬衣的下摆,室内蒸腾着湿热的水蒸气,恺撒使用过之后的气息还残留在里面,他被恺撒的吻引起了反应,于是在处理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恺撒大拇指按着他的铃口,其他手指继续动作,快感找不到出口又被生生压回去。
帕西反手抓着枕头,不得不依他的意思断断续续地回答:“在、在想——你的事情、恺撒……呃!——在想你!”
他当时努力控制了,但在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完全自主控制思维的——他会不自觉地想到恺撒那个罪魁祸首的吻,他的嘴唇和舌尖,还有不老实地在他的脊背上轻敲的手——
恺撒弹了他一下,舌尖深入他的耳廓转圈舔舐,帕西的脑子里被灌满了暧昧情色的水声:“真乖……你喜欢怎么做?奖励你?”
“重——重一点……”他被恺撒完全控制在床上,回答他的问题。
恺撒松开大拇指,从囊袋开始重重地向上推。
帕西腰弹了一下,喷了出来,双眼湿润地倒在枕头里喘气。
恺撒单手拉开床头柜,找出润滑剂,手指推开盖子,倒在还粘着帕西精液的掌心:“你准备的时候会想到这是用在你身上的吗?香味倒是不错……你喜欢的?”
帕西还在射精的余韵中,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恺撒的手指很轻松地探入了因为高潮肌肉松懈的后面。
帕西的前列腺很浅,他探进去两个指节很轻易地就摸到了,满意地看见对方被新的快感打懵脑子的表情,打圈揉着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进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帕西已经不自觉地想逃,但被他按着腰拖回来,迷迷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想要停下。
“不可能了,宝贝。”恺撒抽出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坚定地把自己推了进去。
和一直冷静矜持的外表不同,帕西的里面简直热情地过分,他一进去就裹上来,舒舒服服地把进去的人照顾得很好——和这人脸上现在因为无法处理不熟悉的快感而想要离开的表情完全不同。
“我们会很有默契的,宝贝。”恺撒动了起来。
加图索所谓的默契培养大概是没有涉及到这一方面——但无所谓,帕西确实很适合他,很快就在他的动作下强制勃起,然后不自觉地大腿缠上了他的腰。
在反复撞击前列腺的动作下帕西伸手想自己摸一下前面,被他单手按着双腕扣在头顶,空出来的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别分心。”
“好好感受我,帕西。”他再次往那个要命的地方顶了一下。
前列腺被撞击带来的快感持续累积,但前面没有刺激总还差点意思,帕西被无法痛快泄出的快感逼得来回摇头,被恺撒按着后脑勺亲吻,吮吸着他的舌头,最深甚至差点探到了他的喉咙,模仿着下面的动作进出着。
两边都被他进入了——帕西模模糊糊想到了这件事。
“你喜欢粗暴一点,嗯?”恺撒在接吻的间隙这么问他,手指揉弄着他的乳头。
帕西不知道自己是在摇头还是在点头。
“你下面比你现在的表达更诚实。”恺撒搔弄他的乳尖,明显地感觉到帕西下面缩了一下。
他开始专注地逗弄身下人的胸前两点,先是打圈接近,摩擦乳晕边缘,拨弄乳头,在它们明显立起后揪着向上提。
一边被深吻一边被玩弄着乳头的帕西深深吸着气,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
他快到了。
恺撒单手把他搂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把他往下按。
空出来的手抽了一下他的臀尖。
帕西在他耳边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里面不规律地收紧,一圈圈缠上来,热情地伺候着插在里面的东西。
帕西第一次就被他操射了。
恺撒咬着他的肩膀射在了他的身体里,满意地蹭了下才退出来。
“我还在想你万一没有这方面天赋怎么办呢,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他亲吻着软在自己怀里的帕西,“还好我们很合拍。”
他不喜欢勉强别人不代表他不想,被龙尾缠着腰控制上下的帕西发现了这一点,他只是控制了这一点。
现在他在孵化过程中,理智早就飞走了,驱使他行动的完全是本能,所以那些掩盖在深处的欲望完全地浮现了上来。
恺撒经常在做爱的时候咬他——不太重,可以留下点痕迹但不至于见血,些许疼痛会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刺激,虽然他们身体合拍到帕西难以分辨“普通的刺激”和“特别刺激”之间的界限,反正他基本会在第一轮的时候被操的大脑变成一团浆糊。
再推脱给龙血不稳定也有个限度,何况他现在的龙血已经稳定了。
恺撒在他身上留下了难以计数的深刻咬痕,几乎每一个都在见血,一个叠一个,结茧的丝线束缚着他的双手,把他固定在恺撒怀里,恺撒的龙尾一圈圈缠绕着他,像蛇在他身上爬行。尖锐的鳞片因为愉悦张开,刮过他的皮肤留下痕迹——
即使这种可以归类为“痛苦”的体验,帕西也因为愉悦浑身战栗。
这是恺撒的需求,这是他的欲望,他想要在帕西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想完完全全地束缚住帕西,他想控制帕西——就像把所有物捏在掌心。
龙的欲望,龙的诉求,直接继承自初代种君主的渴望在他的血管里奔流,只是被他用人的意志压了下来——但现在,在他蜕变的过程中,在他的茧里,在他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甚至可以算他身体的内部,他将对自己诚实,所以这些全都表现了出来。
帕西本来就难以拒绝恺撒,那是他迄今为止受到的所有教育的共同结果——不要拒绝恺撒,满足他的所有需求,但即使是这样,在遇到难办的事情的时候,帕西也会有自己的判断。
可以做,或者——不太想做,但也会做。
恺撒能够察觉他这一点,是以从很早之前开始就不怎么勉强他了。
但他现在连这种对抗性质的念头都没有,只是温驯地接受一切,因为对方施加的所有而感觉愉悦。
血管里流淌的龙血告诉他——这是他的双生子、他的半身、他的——
赐血给他的、他应当侍奉的君主、他的所有人。
恺撒还在咬着他,持续地向他的血管中注入胎血,新的胎血在他的血管中流动,告诉他顺从、和咬着他的巨龙融为一体——双生子就应当这样,他们从同一个地方孵化,所以也要在一个地方同归,而假如能够再也部分彼此,那么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帕西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和一条巨龙交配,又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条龙啃噬殆尽,又或者,他们回到了那本应同住十月但却从未出现过的子宫,漂浮在羊水中手足相抵。
“恺撒。”他呼唤着巨龙的名字。
更多的丝线生长出来,将他们二人包裹,他被拖入了更深的黑暗。
帕西搂住他的脖颈,头靠在他肩上。
巨龙张开膜翼将他包裹,叼着他的后颈。
帕西终于在恺撒的怀里找到契合的位置,阖上眼睛,温驯地接受所有的一切。
事情进行到后半程的时候帕西的指尖摸到了床单和枕头,他被按在巨龙身下,龙爪扣住他的四肢,视野被他的龙尾遮蔽,在茧里那些漂浮在黑暗中的快感突然间落到实处,变得尖锐而清晰,他听见自己微弱的尖叫。
“恺撒、恺撒——”他叫身后人的名字。
恺撒强行把他的头扳到一侧,和他接吻,身下带着柔软龙鳞的性器进出的感觉每一寸都太过度,而它还甚至在反复刺穿帕西身体里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被推向了不同于射精的另外一种高潮,连细微的摩擦都会让他战栗着呻吟出声。
恺撒从背后抱着他,爪子掰开他的大腿,他连反手搂住恺撒的行为能力都不具备,只是勉强被龙尾捆着被迫直起上半身。
微冷的丝线垂落在他的肩头——不同于茧里的丝,是恺撒的长发。
纯金色,像黄金……它们密密麻麻地拢在他脸侧,像柔软的囚笼。
恺撒刺到最深处,咬着他的侧颈注入了和人类的分量完全不同的滚烫精液,帕西的小腹几乎要这个分量灌得凸出来。
帕西累得堕入深眠。
再醒来时帕西发现天光大亮,房间里是碎裂一地已经完成作用的白色茧壳,恺撒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一边龙翼搭在他背后帮他挡光。
他一醒就条件反射缩了一次下半身,恺撒也醒了,闭着眼睛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嘟囔着用意大利语骂了句相当下流的脏话。
信达雅地翻译过来应该是“我合心意的小娼妇”之类的。
帕西小腹坠胀。这很正常,恺撒射进去的东西被他堵着,根本出不来,他不自在地动了下手指,它们现下还搭在恺撒肩头。
“怎么了?”恺撒睁开眼睛,牵过他的手指轻轻吻了下,“早安,亲爱的?”
“早安。”帕西干巴巴地回复,“——要去洗澡吗?”
恺撒眼神往下,蓝色双眼浮出一层笑意:“要我帮你吗?”
帕西动了下,停了下来——里面的东西似乎又有苏醒的趋势。
“可能需要?”他试探着回答。
龙尾奖励地拍了拍他的背——说实话,帕西现在也确实无法自行完成清洁流程,不如说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恺撒爽快地抽了出来,抱着他跨进浴缸,从背后抱着他:“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你呼唤了我。”帕西泡在热水里又开始有点犯困。
“我可没主动呼唤你——哦,大概是本能吧。”恺撒下巴搁在他肩头懒洋洋地说,“我需要我的双生子。”
“但你可真乖,宝贝。”他轻轻地笑,“我爱你,帕西。”
帕西在水底被他捏着手指,思考着怎么回答。
“不用急着回答我,亲爱的。”恺撒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你现在不明白,可以慢慢思考这个问题,我明白就行了——”
“毕竟,你回应了我的呼唤,而它已经证明了很多事情。”
“你只是需要时间,把这些行为整理分类,再给它冠上一个名字。”
“是这样吗,恺撒?”帕西问他。
“是这样,”恺撒温柔但坚定地回答他,“这需要时间,而你现在恰巧有了很多时间——”
他是恺撒的双生子,是他的秘书,是他赐血的眷属,在结茧时恺撒把他拉进了茧里,他们一起溶解又一起构筑,重新出生,他们共享同一份胎血,在黑暗的羊水里彼此交缠,手足相抵。
他们的生命已经彼此链接缠绕,直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