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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04
Completed:
2024-10-20
Words:
9,038
Chapters:
2/2
Comments:
18
Kudos:
248
Bookmarks:
28
Hits:
6,281

【甘广满】杏香散

Summary:

王府养了很多狗,有两条格外特立独行。
一条常年游荡在狗舍外,一条被抛下后连夜狂奔五百里只为咬主人一口。

上下两章已完结,接凌/统剧情后,单纯想炖肉,出现剧情bug算我的。

wb:檐下行酒令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从襄阳据点离开已过三旬,江东还似春时,广陵已落了十来场雨,悄然变冷。夜幕降临,广陵王梳洗罢进入寝室,黄铜雁形燎炉里噼里啪啦烧上了前年开晾的干杏枝,烘得满屋子清雅香气。寝室的墙壁填有花椒粉末、挂了厚重的西凉毛毯,所以临近深冬才会烧炭取暖。

香炉烤得浑身暖烘烘,广陵王披着半干的发趴在案上闭眼小歇,只点了一柄烛灯。

今日是“判官”回来打卡的日子。虽说平常有心纸君通信,足以及时传递消息情报,他依旧守着最早的约定,一月一见,已有数年。由于见面之人身份特殊,广陵王屏退左右,吩咐侍从准备好药浴便早些歇息、不必值守。

判官回楼的时间没什么定数,全看他心情,这空子便让有人走狗屎运钻了来。甘宁身穿侍从的衣服,戴人皮面具,贼似的翻进王府,行至广陵王寝室门前一个人都没碰上。他透过窗纸,只能看见屋内暖黄色的灯和模糊人影。

“难不成门口置了暗器机关?”甘宁思索片刻,退后几步,左足轻点,跃上屋顶。他掀了瓦片,案头烛灯火苗跳跃,烧出滴滴泪珠,沿着红柱滚落。

穿素衣的女人阖眼浅眠,长发在身边铺了一地,泛着暖意的光。上回见她散发是在巴蜀谒舍,她坐在浴桶,连下巴也泡进水里,而柔滑的发落在外头。披着太守官服的甘宁扒在桶边,语气森冷:“水温还合适吗?广陵王……”他以为马车上的人终于落入自己手中,漫不经心想着从哪个部位折磨起,目光不自觉流连她裸露的颈部。那里有一道凹凸不平的、浅色的疤痕。

刹那间千万心绪收回,甘宁舔舔嘴唇,被面具苦得呸呸两下。真是奇怪,怎么今天进来得这么顺利?

小狗脑袋懒得转,甘宁又掀了几片瓦,一跃而下轻巧落地。

细碎的声音将广陵王惊醒,没待她回神,背后就贴上携着满身寒气的人,腰被环抱的同时,冰凉的短刀浅浅压入喉间皮肤。

“楼主,属下值守不利,放刺客进来了……呵呵呵呵……是专门给我留的门吗?哼……”

前半句还压着嗓子轻声学她身边的侍从,没坚持到后半句就变了上扬的调,甘宁笑嘻嘻将刀压得更深。

小憩惊醒本就烦躁,见来者身份已明,广陵王心中一团怒火烧燎,左掌撑住右手腕,手肘狠狠向后击在甘宁的侧腰上。

“呃——你……”

“哎呀,不好意思哈,忘记你腰上有伤了。”刀掉在地上,广陵王从他松动的环抱中钻出,声音有些干哑,“用刀背对着我?甘宁,好没本事。”

“……妈的,老子好心给你送东西,不要我就烧了。”

甘宁坐在地上龇牙咧嘴扯下面具,又从衣裳里掏出一叠写满小字画着线条的纸,摔到广陵王面前。腰处伤口裂了,将侍从服饰层层打湿,血迹染开一片,顷刻间暖意融融的杏枝清香就被令人牙酸的血腥味儿侵染。

广陵王扫了一眼那叠纸——残缺的舆图。的确是她让甘宁去找的东西。她翻出针线和药粉,又用脚尖踢了踢甘宁的小腿。

“自己处理。”她拾起地上完好无损的舆图残页翻看,不再搭理。

“哎哟……就这样对待你忠心耿耿的小狗狗?好伤心……”

甘宁凑过去叼住她的手腕,拿针线给腰上裂开的伤口打补丁。广陵王啧了一声,皱眉瞥他,无果,便只用单手翻阅残卷。

先挑出原本快要融入血肉的线,再将开裂的伤口细密缝合,甘宁的手法不知是在哪儿学的,与乌有社教授大有不同,不怕痛般的,快狠准,老道漂亮。待他缝好,广陵王的手腕也出现两排深红色的牙印。

“嘶……狗吗?”她沉浸在紧张的查阅中,手腕血液涌上来酸胀不已。甘宁被毫不客气甩了一耳光,随衣袖扑面而来的杏枝香冲得他打了个喷嚏,小腹狠狠缩了一下。

“啊——这个香,给我点儿。”

来不了楼的时候点燃边闻边撸管。甘宁意淫。

“杏林君送的。你打得过他就去找他要,别问我。”烛火跳闪,广陵王收好舆图残片,困神神趴去榻上,“没事了,你回去吧。”

甘宁追来往榻上挤:“哥哥我啊……呵呵……困了。”

他把广陵王朝里推,躺在侧左。大抵是太困,女人没搭理他。甘宁咂巴嘴,余光暼到紧闭的颤动的睫毛,他把她的手腕握住。

哈!居然没被踹下去!

“广陵王……嘿嘿。”

回答他的只有层叠虫鸣。

“你哑巴了?!”

好困。好烦。广陵王抽出手,转身面朝墙壁。

被忽视的人心中燎火,坐起身把她扳过来:“现在你还能叫来谁?信不信我杀了你?”

“不信。”女人阖着眼。

她仍旧头疼着,沐浴前喝了降烧的药,药效和疲惫感一同涌上来,浑身器官都叫嚣睡吧。

甘宁怒:“留张字条把老子扔了就跑?你不知道老子不识字吗?”

襄阳据点是来往人的书肆。他醒来的时候,彩色锦衣破烂到几乎全裸,身上盖了厚厚秋叶,院子的花圃里躺着。起身发现了身下字条,明晃晃盖着表示绝密任务的鸢鸟印章。

文盲甘宁头大了。他本想找人问懂字上意思再直接做掉,又想起绣衣楼杀一个人填一张表的楼规,大字不识的水匪头子握刀一样抓笔,鬼画符般将字挨个抄下来,骂骂咧咧沿路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任务布置下去就行了,小狗狗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广陵王软绵绵窝在榻角,微微睁眼瞥他:“改日我请伍丹教你识字。”

“那个小孩儿?瘦得给我吃都嫌肉柴。”甘宁压身过去,手刚扶住女人的腰,脖颈处便顶了尖锐的东西——他收回腰间的匕首被抽出。

“再动一下试试。”

不是疑问句。广陵王轻蔑一笑。

抵入喉间的可不是刀背,是实打实的利锋:“甘宁,嘴刚养好就忍不住说贱话了?再来一刀?”

灯火在漂亮的眼睛里跃动。

甘宁笑了。这才对嘛。

“……哟,广陵王……”

掌风划破空气,火烛跳动几下,灭了。陷入黑暗的瞬间广陵王手中之物被巨大的力抽走,只听“噌”一声,刀在缺少瓦片处泄下的月光里打着旋,银光凛然。

这个不怕死的握住了刀刃!生生把匕首夺了出来!

甘宁掌心划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血珠,他也没擦,往女人额头上探:“真烧傻了?拿我的东西对付我。”

“滚开……唔。”

嘴被堵住的同时,广陵王手刀劈在甘宁腰间刚缝合的伤口上,常年提剑的手又准又狠,羊肠线直接迸裂溅出血点,甘宁舔舔唇退身下榻,就刚刚那么一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一同剧痛的还有血肉模糊的腰伤。

“你他妈……我操……缝起来很麻烦的……”

潮湿的锈味儿在空气里蔓延,像反着月光的刀一般冷峻无情。

素衣散开得七七八八,广陵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瞥了眼在地上一边呜咽一边硬的人,抛着药瓶轻笑道:“为本王所用之人竟如此羸弱?”

疼痛啊,最好的催情药。甘宁蜷缩起身子,捂住腰部隐忍呻吟,屏息滚到月光下,把刀踢飞,给皮肉粗糙补了两针,又从广陵王手中叼走小瓶,撒上药粉。

他终于放松粗喘:“你新收的小狗狗说过了,我哪里是人呢。”

即便有香炉烘烤,灯火一灭,屋子便显得冷。低矮榻上懒懒支起身子的广陵王并不比盘坐地上的甘宁高多少,

广陵王手指勾住金丝勾边衣带,轻薄的素色寝衣下摆被拨开,看不出情绪的眼神落在甘宁身上。

“替本王暖床吧。”

甘宁就笑,低低骂了句真骚,擦血的衣服随便扔了,顾不上痛,扑过去将女人按倒,鼻息喷涌,胡乱咬了几口颈侧,架起双腿搁在肩上,埋头急急寻那片欢好之地。

她身上被浸润了杏枝的香。

浓稠的吻从大腿中间开始,犬齿一路轻咬过去,在腿根内侧吮出大片暧昧的红晕。湿软的舌率先压上那道缝隙,从上及下划开分为两片,中心顷刻溢出微咸的晶莹。他吃的很大声,似乎品尝某种鲜美的食物,或舔咬新奇的玩具。

“水这么多啊……你的男宠们满足不了你?广陵王。”甘宁深绿的眸里划过玩味的笑,咕咚咕咚吞咽溢出的淫水。

“哈……真没教养,长辈们没教过你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你忘了?我是……流民堆里爬出来的小狗狗呀……”甘宁讥笑,“我们争夺一块马车上人扔下来的腐肉,都是要赌命的……”

女人仰躺着喘息,手指没入他的发间按住:“现在谁和你抢了?本王教你。”

水声,伴随着女人轻声指点。甘宁跪坐在榻尾,托着她的臀,一点一点用口舌探寻未知禁地。蚌肉的上方,那粒珍珠剥离了柔软的外衣,被粗粝的舌磨得又红又肿。

不知是否由于广陵王风寒尚未痊愈,或是唇齿的感受更强烈,她下面的温度比平常烫得多,粘腻感搅弄着甘宁的心脏,而后沿着血管蔓延至全身。这是真吃上肉了。

他开始产生饱餐的幻觉,伤口一阵一阵泛酸。

“含住,不要咬……好乖。”广陵王腰下完全腾空,双腿夹着他的脑袋,小腹颤抖。

甘宁有些微怒,吃相极差地吮了几口,将修长有力的双腿折叠起。

“别用那种词,真叫人恶心。”他舔舔嘴角,硬了半天的肉棒抵上去,鲜红的龟头在湿润的、微张的穴口滑动两下,向内微微挤入,“叫声甘宁哥哥,我就给你想要的。”

“呵。”广陵王终于动了动慵懒的身子,并起双腿踹他,拧身而起,拽住甘宁的头发把他推倒在榻上,“本王想说就说了,轮得到你吗?小狗脑袋。”

小狗脑袋。甘宁抿嘴,默读一遍。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像米花炸开时捂住耳朵的巨响在心中荡漾,不是愤怒、不是欣喜、更不可能是喜欢,只是好像他本就该被眼前的女人如此呼唤,只有他会被如此呼唤。

摸着甘宁线条分明的大腿,广陵王欺身而上,跨坐压住,男女性器亲密无间地相帖。

真烫。甘宁哆嗦嘴唇,手自然而然扶住赤裸的腰,朝那两团乳肉游动,下一秒他就被轻轻扇了脸。

“喉咙都在颤……这么喜欢?”广陵王抿嘴。

甘宁回嘴:“哈……太轻了,你杀我的力气呢?”

第二掌回应挑衅,叠在相同的位置,留下红色指印。甘宁眯起眼,手腕带着女人的腰来回摆动,压在小腹的酸涨性器被分开的蚌肉咬住、摩擦、生出绵长的恨意与欲望。

广陵王右手顺着他腰部的伤口慢慢摸上去,虎口停留在涨红的脖颈间。模糊月色下,她的唇勾起好看的笑,看得叫人只想咬。手掌下压、收紧,甘宁逐渐缺氧,性的冲动却如被打开笼子的斗犬一般放了出来。接着是反复落在双颊上的掌掴,不重的拍打,像轻声细语的责骂。如果是往常甘宁一定会求她再重一点,但现在他几乎无法说话。

缺氧。

眼前泛起无穷无尽的黑,甘宁不得不张大嘴,双手抱住女人的手腕,用全力企图掰开让他几近崩溃的手指,尽可能偷到一线生机。被注视着最为丑恶的样子,直奔死亡的窒息感,他双眼充血兴奋到想射精。

“咳……我错了……”

“不要动。”广陵王置身事外似的,语调平淡,“哪儿错了?我看你没觉得错呀。”

要被玩死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无限放大,求生本能迫使甘宁开口,声音嘶哑得宛如吞了几把黄沙:“咳……咳咳……不能……带兵器……进来……饶了我……咳……”

他本以为能就此得到解脱,谁知那只手将呼吸扣得更死,大脑阵阵嗡鸣,手主人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还有吗?”

上位者的威压,如同崩塌的山峦,势不可挡地将宽阔江面彻底堵塞。

甘宁睁大眼睛摇摇头,又挨一掌,于是艰难开口:“还有……什么?哈……”

又一掌。

实在是……想不到了。

“……咳咳……放过我吧……真是……”

甘宁在昏死的边缘挣扎,面色涨得青紫,意识几近模糊,可下半身的东西出卖了他,粗壮的肉棒在逼肉包裹的摩擦中跳动几下,精液全部泄出,溅落在小腹、床榻,骚得不成样子。

广陵王忽而笑了,松开手,粘了一点抹在他胸口,又揉弄他硬起来的乳头。

浑身紧绷的人骤然得到氧气,贪婪大口捕食生命的养料,一呼一吸间,快意竟比高潮的片刻更甚。

“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看你快死了的样子。”广陵王边笑边握住几乎立刻重新硬起的的肉棒,微抬了身子,撑在甘宁酸软的腹部,将巨大的家伙缓缓吞入。

在黄祖处甘宁被当众拆了面子,全屋人看他出丑,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气得想把马车上的人立马拽下来,带回寨里,先杀后奸再吃肉。

“猜猜看,为什么我知道你想绑架我?”

“……别给老子拋问题。”

广陵王捏了捏他带着细伤的胸肉:“你啊,尾巴兴奋得都要摇断了。”

“放屁,哪儿来的……老子真想把你撕烂了煮肉羹。”他粗喘着恨恨道。

甘宁咬着舌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交杂的痛与爽里找回魂魄,面色的青紫渐渐消了下去,转为沾满情欲的潮红。

视线之中,女人的脸在仅有微薄月色的黑暗里看不真切:“那就从大腿开始吧,伤少,有韧性,吃起来不硌牙……片了下酒。呼……”

“嗯……你得吊在将军船头……哈……把尸体操烂再说……”甘宁顶腰,被按住。

真是太想搞死广陵王了,无论用何种方式。她的大腿内侧顺滑紧实,吃起来定然口感上佳。甘宁又舔嘴唇,调整姿势,好叫这女人激动起来不乱抠他的伤口。

广陵王从鼻腔哼出几声舒坦的叹息,她开始动了,硕大的性器在肉穴里抽进抽出,迟迟无法完全吞下。

漂亮的、凌虐的肉体,被广陵王揪出一个又一个红印。节奏掌握在她的手里,甘宁欲求不满淫叫几声。不知廉耻的狗总是如此,毫不避讳下流腌臜事。他压着广陵王跪坐的双腿狠狠往下按,没防备的亲王一下坐了下来,穴口被粗硬的根部骤然撑开,出了半身冷汗。

“帮帮你。”甘宁目光炽热,“别弄得老子也难受。”

广陵王毫不客气赏了耳光,打得甘宁头偏向一侧,他很快恢复过来,笑嘻嘻拢住两团乳肉揉捏,看女人垂散的发伴随动作在自己肚皮上画圈圈。

“你今晚在等谁?”甘宁喘息。

“反正不是你。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能过来呢。”

“……哈……你这亲王,到底养了几条狗?”

女人显然被问愣了,顿了一下,甘宁便开始顶腰,丝毫不畏惧伤口裂开似的,满怀恶意研磨那块他知晓的敏感软肉,顶得爱液飞溅、顶得广陵王连连喘息。

“一条……别动,啊……”广陵王按住他的腰轻拍两下。

“谁啊?叫什么?”

微弱的月光中,甘宁盯着那双看不清晰的眼。他当然不期望听到什么具体的名字,又迫切想知道答案。

“飞云呀,我的小狗。”广陵王说得很自然,一副听不出来话里有话的样子,咯咯笑出声。

浓厚的情绪淹没在高潮带来的滚烫之中了,宛如乌黑的云遮蔽洁白月光。

“喜欢骗人是吧……”他竟然呜咽。

“我只喜欢骗骗小狗。”

她又这么说。

于是甘宁死寂的心再次跃动,他这种不知足的动物,居然开始觉得为广陵王卖命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两人分离的时候大量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淌落,和汗液一起湿了大半个垫褥。

广陵王翻身下去,躺了几秒平复心情,把甘宁往外推:“该走了,等他来小心走不掉,不是出任务死了可领不到抚恤金。”

“死就死了,死人还要什么抚……什么金?”甘宁下了榻,点燃案头的火烛,边潦草撕布条给腰间又快裂开的伤口压制止血,边朝餍足阖眼的女人望去。她又复烧,脑子昏昏沉沉,手枕着脸面向他侧躺着,一瞬就睡熟过去。

甘宁没纠结她嘴里的“他”是谁,捞起还能穿的衣服往身上套,莫名觉得心情不错,不知是因为单纯爽完了看谁都顺眼,还是不负自己千里迢迢跑回来成功咬到了主人。

有人来了。

轻飘飘的脚步由远及近,带着细碎的锁链碰撞声,全钻入甘宁的耳朵。他动作很利落,顺了案上的葡萄,撑地而起往房梁上一蹿,从自个儿掀开瓦片的洞口出去,坐上房顶,低头便望见走上内廊之人的背影。甘宁思忖片刻,想起这人他在襄阳找残卷时见过。

“判官啊。”

月光被乌云遮挡,漆黑的夜刮起凌冽的风,未及腊月便已有刺骨寒意,凉风一吹,带来几滴化雨的雪。

他动了动鼻子,发觉自己身上也沾染了杏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