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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04
Updated:
2026-01-07
Words:
16,436
Chapters:
3/?
Comments:
37
Kudos: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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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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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7

两小无猜

Summary:

summary:青梅竹马上位记。

cp:什琴斯尼x莱万多夫斯基。
预警:魔改现实背景,伪编年体,重度OOC,ABO,狗血,黏着系男子的纠缠不休二十年,本文没有善男信女,莱万和什琴斯尼互相给对方当小三。有3c前女友(们)、少量什琴斯尼x迪巴拉、斯威胁、克洛普x莱万、穆勒x莱万提及。
感谢我的好厚密@kusemitari给我提供大量灵感,大家不要光骂我,也记得骂她!

Chapter 1: 第八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2024年的夏窗结束,什琴斯尼开车把莱万和他们六岁的儿子利亚姆送到马拉加的机场,临行前,他还是忍不住问:“罗伯特,能不能别让我儿子管德国人叫爹?”

  莱万微微一笑:“那你能不能别让我儿子管迪巴拉叫妈?”

  什琴斯尼终究还是退让一步:“好吧。就算你非要让他管德国人叫爸爸,能不能别让他管那个岁数能当他爷爷的德国人叫爸爸?”

  莱万知道他在暗讽自己的前任主教练兼前任丈夫克洛普,这位来自波兰的巴萨头牌面色未动,在他们的儿子利亚姆念叨着什么“cr7”、“欧冠之王”、“siusiu”、“哈拉马德里”、“十六冠之心”的背景音中,莱万缓缓抬起脚轻轻地踢了踢什琴斯尼的小腿。就连路过的本土球迷也不禁感叹:唉。孩子都满地跑了,爹娘还在推拉拍拖。

 

 

  巴萨的年轻球员们可能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什琴斯尼早年相当荒唐。他那时候天赋横溢,意气风发,待人如赏物。在物欲横流的英超联赛成名太早,他的心却很空,于是他开始抽更多的烟、喝更多的酒。而他个子长得高,又是Alpha,人也幽默风趣,极擅长弹钢琴跳舞,最能讨姑娘们的欢心,连和队友一起拍芭蕾舞广告,女孩子们都要围着他转,无他,就是喜欢听他说话。因而他一度更新女伴的速度比百货公司更换橱窗广告的频率还要快,公寓楼下的花店老板每次上门送花,走出门来收货的都是不同的女孩子——不过这放在英超联赛倒也没什么稀奇。

  那还是2013年,当时他的女朋友是一位叫桑德拉的女孩,是一名撑杆跳运动员。她和他未来的所有女朋友一样,都是那种小圆脸、大眼睛的甜美长相,前凸后翘,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捧舒展的百合花,风情摇曳。他带着她去参加他与莱万共同的朋友的婚礼的时候,桑德拉曾小声对他说,她觉得莱万有点奇怪。

  什琴斯尼抬起头,莱万正在往餐盘里夹巧克力蛋糕,这位前锋其实已经开始控制糖和麸质的摄入,但是这几天没忍住,在新郎的单身派对上,他就忍不住吃了很多巧克力。他远远地朝莱万做了个鬼脸,莱万看着他,没憋住笑。

  桑德拉这句“有点奇怪”背后的含义或许是不喜欢,但是什琴斯尼懒得对此深思,任何事情还是保有余地最好,更何况他最近和桑德拉的关系本来就趋于冷淡。而几个月后,他就会在朋友的生日会上遇见他的下一任女友。

      他和莱万依然有着最佳损友式的友情,他十五岁那年就在莱吉亚遇到了十七岁的莱万,用很久以后的时间来度量——那时候他们未来的队友拉明·亚马尔都没出生呢。但他们却并不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哪怕是在国家队,什琴斯尼也是和克里霍维亚克的关系要更为要好。或许是因为足球是最激烈、最Alpha的运动,他总觉得——在第二性征分化后,他和身为Beta的莱万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障蔽。是莱万主动建起的屏障,而不是他设立的心墙。他们离最亲密的情感似乎缺了一步。但无论如何,莱万是他众多朋友中里最具职业精神也最靠谱的那一个,并且似乎总是表现得很喜欢听他说话。莱万对他的这种喜爱,使他在国家队总能表现得像一个倍受姐姐宠爱的弟弟那样讨喜讲话。

 

 

  但从结局来看,或许桑德拉拥有某种准确的直觉,“奇怪”也许指的是性征。在几个月后的国家队集训中,和什琴斯尼做室友的莱万突然发情了,他高烧不退,浑身湿透,就是小说中最俗套的理由:抑制剂失效。或许因为人们喜闻乐见Omega抑制剂失效的窘迫模样,并冠以活色生香的名号。这才让什琴斯尼知道莱万原来是个Omega,波兰前锋从前隐藏得太好,连俱乐部的体检都能蒙骗过关。

  什琴斯尼看着缩在被子里、手忙脚乱地贴着屏蔽贴的莱万,总觉得朋友在德甲联赛叱咤这几年,不至于连个固定Alpha按摩棒都没有,不禁发问:“你的男友呢?我帮你把他找来。”

  “那是我丈夫,我们结婚了,只是还没办婚礼……他在多特蒙德,赶不过来的,”莱万认真地纠正他,即使秘密被发现也并不让波兰前锋惊慌,因为他相信什琴斯尼。他闷声说,“我们本来想今年夏天夺冠的时候办婚礼的,但你也知道欧冠发生了什么。我没心情,这件事就搁下了。”

  这一年多特蒙德刚刚输掉了欧冠决赛,冠军属于拜仁慕尼黑。波兰门将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黄澄澄的多特全队,勉强挑出个人来指认:“你丈夫是你那个队友,呃,马尔科·罗伊斯?”

  “我丈夫是我的教练,尤尔根·克洛普,”莱万回答,“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有永久标记我……所以我还是会发情。”

  什琴斯尼不禁咂舌,并在心里偷偷计算了一下年龄差,不知道是为莱万这重度恋父情结的模样还是情绪低落的模样而感到不快。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莱万和皮什切克、库巴两人的关系突然变得不好——因为莱万嫁给了他们共同的领导,几乎等同于一种后辈突然变小妈的糟糕感觉。什琴斯尼其实想说你怎么这么随便就和人结婚,你结婚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但最后只是开口道:“倒也还好,我比较怕你二婚搞上弗格森、温格这个年纪的——你需要温格的联系方式吗?”

  这种带点刺痛的调侃也许是构成他们关系的全部底色。莱万轻轻地踢了他小腿一下,什琴斯尼见状挤眉弄眼出一个看起来意味着“悲伤”的表情,充满喜剧效果:“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帮你去买抑制剂?”

  “那样会被人发现我的性征。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就好,”莱万摇了摇头,有点艰难地开口,抿了抿嘴,“得快点,因为我已经……”后面的话就不用再说得多明白了,因为实战经验丰富的什琴斯尼已经看见莱万夹了夹腿,他确定莱万早就湿透了。

  “你丈夫不介意?”

  莱万犹豫一下:“可我明天还要首发,我现在这样没法上场……”

  什琴斯尼不确定他应不应该这样做。虽然只是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更何况这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一个不至于让对方丈夫勃然大怒的边缘性行为,这没什么难的。什琴斯尼这样告诉自己:就算在这里的是克里霍维亚克,他也一定会帮助莱万度过难关的。

 

  性无非就是这样。莱万张开腿,把裤子也剥下来,双腿和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茎高高翘起,女器因为发情而充血,肉穴还不断地往外涌着爱液,连阴阜处的毛发都被打湿,他因为这样的动作羞耻得浑身通红。什琴斯尼凑过去,经验老道的他一只手打着圈在阴蒂上揉按,另一只手则分开对方的湿热的肉蚌,这双属于门将的手模拟着交合,顺着湿黏的体液插了进去,两片阴唇湿乎乎地耷在手指两边,带茧的手就这样长驱直入,不断地抠挖着湿热的肉壁,大腿根由于陡然间的快感不住颤抖。这样的快感令莱万不禁蜷起腿绷紧身体,他蹙着眉毛抿着下唇的模样,端详起来相当肉欲,他仿佛已经在别人的浇灌下脱胎换骨,全然没有小时候瘦巴巴的样子了。

  什琴斯尼贴了信息素屏蔽贴,这让莱万闻不出他的味道,更闻不到他的愉悦。身为门将和钢琴爱好者,他其实很享受这种伸手便能操纵某样事物的情形。但是莱万根本就羞耻得难以直视他,只好闭上眼,发情期Omega的汁水丰沛,床单上都晕开一片水渍,他全身发软,连腰肢都微微地颤抖着,开始叼着指节小声喘息。原先他只是磕磕绊绊地呻吟几句,最后声音越来越尖细,贯穿身体的粗长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生殖腔口——实在是太深了。

      在那双手不怀好意地戳插、抠弄潮热的肉壁时,高潮来得极为汹涌,女穴仿佛失禁一般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最后莱万忍不住快感,汗津津的脸埋在什琴斯尼的颈窝里,用力地咬着什琴斯尼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直到那阵令人失神的潮水退却,他才睁开眼,看着他的淫水把什琴斯尼手臂上的疤痕弄得湿乎乎的,便马上耻得脸颊发烫。什琴斯尼撤出手指,沾着拉丝的爱液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的发小又露出了那阵大流氓兔一样的笑容,在性事上表现得像个十足十的坏男人。莱万更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放,只好抿住了嘴,他哭得眼皮有点睁不开,垂着眼,生怕什琴斯尼再拿他打趣。

  这晚的第一次高潮之后,莱万的理智都快离家出走了,他身下湿漉漉的,又哭得脸涨红,只好慢慢躺下,想把腿夹起来,却被什琴斯尼抓住脚腕,把他整个人拖到了床边。这个动作让莱万心里一颤,他试着挣扎了一下,他心中的什琴斯尼还停留在很多年前的华沙——那个十几岁的、留着小寸头、还在长个子的什琴斯尼。

      在那时候,小他两岁的门将的手,和他的手分明是一样大的。而现在,这双骨节分明的、属于门将的手,就像平时持球那样稳稳地包裹着他的脚腕,覆盖上他的脚踝,火热的掌心顺着他的小腿抚摸到他的大腿,握住他的膝头,另一只手捏在他的颈子上,只需往上一点,这只手就能笼住他的整个后脑,似乎从虎口到指尖的大小就已经和他的手一样大。一瞬间,这个认知似乎击中了他,又像是情欲过电般,使他的身体都酸软下来。

      他发觉自己被完全禁锢住,只能在门将身体的遮盖下被动地感受情欲的纾解。他有一瞬间意识到青梅竹马的门将到底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一个经验丰富、每次来见他都带着不同女伴的Alpha。气氛很不对劲,这让他有点害怕。

  沃伊泰克,放开。他说。

  什琴斯尼的呼气打在他的后颈。他知道这意味着标记,一个临时标记,然后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咬破腺体只需遵从本能,而现在他闻到什琴斯尼的味道了,是烟草叶和朗姆酒的味道。是那种挥发了一天、到半夜残留下来的气息,是和他体温融合在一起的温暖气息。莱万腹诽:还真是契合沃伊泰克的味道。他知道自己不能越界,却又不自觉地往波兰门将身上靠,但伸出手才发觉什琴斯尼也硬了。他有点尴尬,突然感觉后颈一热,才发觉对方在吮舔着自己的腺体,他喘了一下,有点惊慌地说,放开,我明天还要踢比赛,不要再点火。

  “我只是觉得你的味道闻起来有点温柔,”什琴斯尼用拇指揉着他的腺体笑着说,“这不太像你。”

  莱万闻言作势又要开始扑过来打他——可能只是对什琴斯尼不太温柔。莱万有点骄傲地扬起头,额前的卷毛一垂下来就很漂亮:“你明明就很享受被我欺负。”

  什琴斯尼笑着躲开,接着那笑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怀好意,转而抓住莱万的腰,凑过去盯着他的女器。什琴斯尼呼吸时的热气都洒在莱万的阴户上,似乎还嫌不够,他的舌头很长,舌尖就这样翻着他的两片小阴唇上用力一舔。这行为太促狭,莱万尖叫一声,他没有什琴斯尼那么多的性爱经验,跟克洛普也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他下意识的想夹紧双腿,但什琴斯尼的双手反而牢牢地攥他的腿弯,聚精会神地犹如一次扑点,他的舌头吃进莱万的女穴里,把淫水统统汲进嘴里,如同动物饮水那样舀着,接着湿漉漉地舔弄起来,门将把他的女器舔得滋滋作响,就连囊袋也被他握着缓缓套弄,拇指顺着阴茎柱身一路向上划圈,趁着莱万高潮射精的时候,什琴斯尼撤出舌头,一边用手圈住阴茎的根部,另一边探出舌尖卷起阴蒂用力吮吸,僵持在不应期中,尿意和快感卡在莱万的小腹中难以发泄,他爽得腰都拱起了一下,双眼上翻,呻吟得支离破碎,眼睫都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他哭叫着什琴斯尼的名字,水多得像是潮吹。这个锋线明日巨星就这样大张着腿,夹着竹马的脑袋,被吃逼吃得断片晕了过去。

 

  在那个夜晚的最后,莱万沉沉睡去,什琴斯尼则去把手洗干净,自己解决完生理问题,再出门去露台点上一根烟。他按了按自己肩膀上的牙印,思绪随着掸下来的烟灰飘往多年前。

  在2005年的华沙,那时候的莱万可远没有日后那样挺拔漂亮。少时的他有着长长的脸,弯着两道细细的眉,苍白的脸上嵌着一双绿松石一样的狡黠眼睛,和小圆脸、大眼睛这样的甜美长相毫无关联,更遑论前凸后翘,他的模样是清晰地独立在什琴斯尼审美中的一个意外。十七岁的莱万留着一个滑稽的如水滴般的洋葱头,瘦巴巴的,太单薄了,像一个偷工减料的稻草人那样站在球场上,一笑起来就吐着个舌头,轻咬下唇憋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微尖的牙齿,总是提一些蠢兮兮的捉弄人的小点子,再装作无事发生。十五岁的什琴斯尼不会喜欢这样的Omega,更何况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莱万是Omega。但这么多年过去,他竟将当时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什琴斯尼当时不是华沙莱吉亚队的正式球员,只是从阿格雷克拉队来到这里参加训练,但是他自我感觉总是特别良好。莱万总是跟他开玩笑说,让什琴斯尼守门认真点儿,因为他往哪儿踢都能进球。*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酷爱奔跑和打闹,每天有使不完的劲。他们坐公交车去很远的地方旅行,在泥泞的小径与高耸的树木间穿梭。有一天他和莱万去未开发的树林里远足,莱万的小腿被杂草划伤了,什琴斯尼转过身曲起膝,提出背他回去,最后他背着大他两岁的前锋摇摇晃晃地走,边走边打趣莱万是纸做的狼,一戳就破。莱万听完,开始狂搓他的肉脸蛋,并且气哼哼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挺用力,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这就有点像撒娇了。那时候有个东亚片子叫什么来着?《我的野蛮女友》。转天俱乐部训练的时候,队友有点暧昧地问起他肩膀上的牙印。什琴斯尼笑出两颗板牙,悠然自得地回答:“前几天我去林子里玩,突然遇到一头饥饿的母狼,大吼一声就爬到我的肩膀上,我吓得不敢动弹,不然肯定一下子就被他咬断喉咙了。但是这只母狼有可能是太饿了,或者恼羞成怒,哼哼了两声就冲我肩头咬了一口——”

  他话还没说完,他身旁的莱万就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表示对他编排人这一举动的抗议,有一只“大母狼”恼羞成怒了。共同的朋友们只当他又开始不着边际地扯淡,青少年间的话题大多如此,一谈及性就暴露出些许露骨的兴奋。但这些细微末节就这样擦动着少时的什琴斯尼的心弦,在十五岁的船上刻下小小的痕迹,乃至于日后在时间的长河中上下求索。

      那时候什琴斯尼的双臂还没有被杠铃砸骨折过,没挣扎过,没堕落过,没虚耗光阴、浪费天赋过。而莱万的膝盖也没有受过伤,没有一次又一次地如同推着巨石的西西弗斯那样——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在国家队的赛事后绝望流泪,在万人的唾骂中咬碎牙重新站起来。十几岁的他们只需享受少时的下午,不必付出任何苦楚与代价。没人能开天眼般看到未来的种种预兆,更不会想到两个人将会拉扯二十年,双双转会巴塞罗那,在彼此其他的情人身上投注过多的情感与期待之后才走回到对方身边,再生出一个喜欢皇家马德里和罗纳尔多的卷毛小孩。

  但彼时二十三岁的什琴斯尼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离真正的答案很近。

      他走回屋内,伸手探了探莱万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给莱万掖了掖被角,沉默地坐在一旁。2011/12赛季,阿森纳对战多特蒙德的时候,他见过克洛普,这位德国教练笑容灿烂,远远一看就是那种极富个人魅力的成熟男人,或许莱万就喜欢这样的帅老头,他想,毕竟罗伯特现在是尤尔根·克洛普的妻子,也不会喜欢当初年仅十五岁的他,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小鸡仔,这使他短暂地感到一种挫败感,又马上觉得自己实在糊涂,他正值青春年少,怎么在脑内与老男人竞上了?

 

 

  莱万留下的牙印三四天就消除了。在回归俱乐部比赛日之后,什琴斯尼很快就向桑德拉提出了分手,结束了这段亲密关系,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Notes:

*什琴斯尼的儿子利亚姆是狂热罗蜜小天龙人
*出自莱万传记
*桑德拉是3c在和玛丽娜修成正果前的其中一位女友,据3c称应该是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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