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混沌之地的建筑很难称得上算是某种风格，凌乱无序的房屋在城市中如同一股脑倾倒在地面的积木，有着树杈一样四散延申交叉的大小道路，在这里你找不到任何一个标明地标的路牌，也看不见任何一个售卖地图的摊贩。如果不是本地人，分辨不出身处什么方位以致迷路三天三夜也很正常。
不同种族的各色小贩趁着夜色拥挤在这城市内的街巷两侧，或沉默着等待买家上门，或向四周大声吆喝，有的不由分说扯住过路人就滔滔不绝介绍起来。相熟的常常凑在一处，嘴里相互咕噜着叫人听不懂的本族语言。
空佬蹲在街中心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伸手拨动摊面上成堆设计古怪又时兴的挂饰，挑选半天终于捡出两只满意的，一手拎起一件，向站在身侧的刘康展示：“哪个更好？我要把现在的换了。这个？你觉得搭不搭我？”
刘康弯下腰凑近替他选择，目光在左右两件小饰品之间来回游移几遍，回他：“区别不大，你上周换的那件好像也长这样。”余光移向空佬下撇的嘴角，停顿一下，又补上一句，“但看起来都挺合适，不如都买了。”
他向摊主问价，接着替空佬付了钱。戴铁帽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神色，站起身把腰间的饰品解下，换上其中一条，其余的全塞进口袋。
他用肩膀撞了撞刘康：“眼光不错，我请你喝饮料怎样？”
空佬的眼睛瞥向街角，刘康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不远处卖冷饮的小店门头上装饰着彩色led灯牌，临街展示的透明玻璃罐中装满颜色缤纷的勾兑产品，一次性塑料杯中的冰块泛着冰凉的寒气。
刘康应了声行，不等他回复的空佬已经率先往过走，他跟在空佬身后几步，看对方掏出钱并快速报出一串复杂的饮料名。个头高大的异族店主弯着腰，两根手指捏着显得格外小号的杯子，四只手臂翻飞着在料理台上轮番调配，很快就递出两杯。
刘康对这东西不是太感兴趣，但还是接过来试着喝了两口，味道有点复杂，总体上不是很甜，有柑橘和石榴的味道。他尝过味道就足够，剩下的很快一股脑灌进肚子里，随手把塑料杯丢出，轻轻巧巧正好滚落进街边混乱的垃圾堆。
那边空佬还叼着吸管边逛边嘬，在流动的人群里转悠悠，看到感兴趣的就凑上去跟着路人一起瞧，刘康几乎要跟丢他，加快脚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空佬回过头看他，露出疑惑的神色，刘康说：“别走太远了。”
空佬笑起来，对他说：“怎么会，我当然知道你在哪，你放心跟着就是了。”
空佬牵着他走，沿着满是碎石与水坑的小巷，在复杂黑暗的巷道中穿梭，多几个弯绕就来到一处无人看管的杂物堆，层叠摞起的木箱盖着厚重麻布，空佬推他倚靠上去，帽子丢在一边，灵活的手指钻进刘康掌心，自己也一起凑上去。
“刘康，猜我刚刚喝的饮料是什么味道？”
空佬吐出舌尖，昏暗中刘康看见他被食用色素和糖精染得发红的舌面，手心被空佬乱动的指头挠得发痒。刘康含住那一点艳红色，湿滑的钻入他口中，带着淡淡桃子味。
对于师兄这样粗糙拙劣的撩拨方式，刘康感到好笑又幼稚，但他只在心里暗笑，从没说出口，总是表现出配合的样子。假装空佬自觉高超的调情手段效果完美，他越配合，空佬就越受用满意，更加卖力，好像小狗。
空佬伏在刘康身上闭着眼乱吻，舌头在他口中扫动，流出甜味的津液。刘康吮吸他的舌尖，互相轻轻咬着，缠绵地勾缠在一起，在安静的角落吻出啧啧水声。刘康抚摸着空佬光滑的后颈，再往上，剃过的发茬很短，轻轻扎在刘康掌心，是一种茸茸的手感。
空佬的呼吸逐渐开始紊乱，手掌热得发潮，按在刘康胸口纵横的撕裂一样的疤痕裂口，一根小指轻轻按进去，指腹在那些裂口中滑动。
这样的痕迹遍布刘康全身，每一处空佬都熟悉，闭着眼就能描摹出那些疤痕的走向和轮廓。
他吮着刘康的嘴角，抽出发麻的舌尖，卷起舌头吞咽口水，又用湿漉漉的呼吸覆盖刘康侧脸的撕裂疤，又轻又浅，像对待珍贵的事物。
刘康轻轻蹭着空佬的侧脸，替他解开胸口的盘扣，驾轻就熟，腰带也随着松散地散开，露出整片饱满丰润的胸脯，浅色的旧疤延展在胸腹之间。空佬蹭着他，把胸部丰满的软肉贴在刘康身上，奶头涨红着，在刘康胸口挤压到硬起，充血翘立起来。
同时空佬的大腿挤进刘康腿间，暗示意味浓重地贴蹭着，察觉到刘康被唤起的阴茎硬热的鼓胀后，他很快解了自己的裤子。
爬上身边半人高的沉重木箱，空佬双膝跪下去，腿间布料被挤压着陷入潮热的缝隙，他拉扯那些多余的部分，穴里湿黏的水早就沾在上面，被扯出淫秽的水线。
在这过程中刘康一路揉捏他柔韧的腰线，手心干燥温暖，指腹深深压入空佬陷进去的腰窝，空佬催促一样轻轻摇晃着屁股试图引来注意，肉圆的屁股蹭着刘康的手臂，催他快点转移注意。
刘康探进去，摸了一手湿，空佬发出一声哼哼，他湿软的阴户轻易就被手指拨开，敏感地轻轻收缩，含住刘康的指腹又泌出拉丝的淫汁。刘康收回试探拨弄的手指，整只手盖上去，拢着揉按整只温热软嫩的阴部，周围凌乱的毛发被揉得四处倒伏。
或许是这半公开的环境影响，更刺激了空佬的淫欲，他被揉两下就很有感觉，很快反射性夹紧大腿，把刘康的手掌整个夹在腿间，暧昧地相互摩擦大腿根部，那半只手掌成了他自淫的道具，用阴部反复地蹭，紧紧夹着不肯松开。
刘康只好伸一指从他湿滑的阴户之间深深挤压进去，抵住鼓胀的肉核抖动揉压。那里早就被淫水浸得湿淋淋，指腹揉不准的来回滑动，反复拨弄空佬最受不住的阴蒂头部，空佬很快急促地小声叫出来，泻出小股小股的水液，全浇在刘康手心。
大腿卸了力气向两边张开，湿黏的阴唇也分开，露出胀红的，充血鼓成肉珠状的阴蒂，也释放出刘康被夹了好一会儿的手掌。
刘康没把手抽出来，弯起手指在那道深红的缝隙来回抠弄，从前向后，戏弄一样一下下的拨弄阴蒂，往下摸到不停颤动收缩着的阴道口，刘康粗糙的指腹抵住那里，就被湿黏的淫水糊上来，颤颤地含着他，刘康指缝之间淋淋沥沥全是透明淫汁。
高处有窗户开合的声音，紧接着是铝罐摔在地上的动静，哐啷弹起几下拖着破裂的罐身滚进黑暗处，发出一连串声音。空佬被声音刺激，身体立刻有些紧张地绷紧，湿嫩的阴部又夹紧刘康的手指，指尖被吃进去，柔韧地含咬着。
刘康安静下来，仔细听了片刻，接着附在空佬耳边：“不用担心，上面没动静了。”他的手掌从后盖上去，捏着空佬揉圆的屁股安抚。
在这不分昼夜的混沌世界里，他们做爱的时间都很随性，但也没想到他师兄今天突然兴起拉他在这样的角落里偷吃。刘康没说错，上面确实不再有动静，但巷子外的小街还时不时传来嘈杂声或路人走过的脚步声。
空佬明显的对这种刺激感感到兴奋，他敏锐的听觉使那些声音都成为刺激源，身体有些战栗，与刘康相贴的皮肤逐渐发热，被刘康沿着脊背抚摸。他轻喘着彻底伏下身去，跪趴在箱子上，喉咙里轻轻咕哝，似乎对刘康说的话有所不满：“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能把裤子脱了。刘康……快点，我想要你。”
“稍安勿躁，空佬。你想把这里弄伤吗？”刘康说到指代词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同时把第三根手指插入空佬湿透的阴道，他的手指同样缠绕着条状的撕裂伤，那些疤痕的增生起伏不平，在空佬的阴道内抽送，刘康不时屈起手指，凹凸的旧伤就贴在肉壁上挤压摩擦着。
空佬的身体显然对于这种异样的触感熟悉并且喜欢，渐渐的，他的整个阴部都贴蹭上去，主动收缩着裹住刘康进出的手指。小股小股的淫水随着刘康抽送的动作沿着他的指缝流向手心，直到半个手掌都被打湿。
刘康抽出手指，轻轻把手中湿淋淋的淫液擦在自己硬直翘起的阴茎上。他抓着空佬滚圆的屁股，拇指压开师兄腿间丰满拥挤的软肉，把湿红的阴户整个露出来，龟头顶上去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湿黏地相互摩擦、挤压，发出粘腻的水声。刘康扶着阴茎插入，空佬低喘一声，肉壁随着刘康的进入细细密密地裹上去，柔顺地被灼热的肉刃扩开，含咬着不留一丝缝隙。
刘康缓缓抽送起来，他粗硕的阴茎一下下送入，每一次都更深，把肉壁撑满到极限，彻底顶入时嫩红的阴道口像个紧致的肉环锁着他的根部，内里淫浪的湿肉就急不可耐地缠上来，一波波收缩吸着他的阴茎。
刘康停顿一会儿，有些耐不住这暖热甜蜜的肉壶，扶着空佬的腰逐渐加速操弄，龟头圆钝的肉棱在阴道内刮擦，他足够粗，所以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碾过所有爽快的位置，淫水浪一样一波波涌出来，把交合处染得水淋淋。空佬哼哼着，被操得有些撑不住，身体随刘康的动作来回摇晃，充实感让他眼前发暗，屁股却更向上撅，习惯性摇晃着迎上刘康的阴茎，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穴里时不时喷出细小的水柱，被刘康操得乱溅，显出十分放荡的模样。
“啊，啊哈……刘康……刘康、啊……”空佬被操得发晕，嘴里不住地叫着，快感冲入大脑让他的言语破碎，只好在呻吟的间隙反复喊着刘康的名字。空佬上半身无力地伏下去，双手找不到着力处，只好抓挠着木箱上粗糙的麻布，硬翘的奶头挤压在上面，来回被蹭到又麻又痛。
“师兄想说什么？”刘康低低喘息着，抓着空佬的胳膊把他捞起来，空佬的双眼因沉溺在性快感中半闭着，遮住他金橘色的瞳孔，微微张开的嘴唇收不住口水，沿着嘴角留下两道水痕。他看见刘康的脸就迫不及待扭着身子要亲，胡乱地把口水和湿热的呼吸涂在刘康鼻尖和下巴。
刘康扶着他的胸脯帮他向后坐立，两人嘴唇贴在一起磨蹭，空佬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舔自己的下唇和刘康的唇缝，那一点软肉被刘康含进去，舌尖相互缠在一起，推挤着舔进口中，吃出细细的水声。刘康一手拢住空佬丰满饱胀的胸脯，指缝夹住他肿大的奶头挤压磨蹭，揪得空佬发痛却更爽，他胀红的奶头被揉虐得又硬又烫，乳孔被反复抠弄到微微张开，乳道都细细发着麻，却还在挺胸主动将胸脯送进刘康手中，留下凌乱的指印和红痕。
然而这样跪坐的姿势让阴茎很难进到最深，空佬肉圆的屁股夹住底部的一截，尽管他反复向下坐也难以吃进，穴口收缩着吞咬阴茎，就这么纠结半天，猝不及防就被刘康抱起。刘康双手穿过空佬的双膝下方使他整个腾空倚靠在自己怀里，健壮的手臂牢牢将他固定住不会摔落。
空佬下意识扶住刘康的胳膊，还没等稳住上身，就被刘康粗硕的阴茎由下方狠狠捣入穴里，龟头直直顶进最深，一路碾平了肉道撞在空佬柔软敏感的子宫口，水袋似的肉穴被榨出大量淫汁，汹涌地往外喷出。
空佬被操得尖叫出声，仰起脖子深深向后，大张的双腿被刘康锁住无法并拢，只好徒劳地颤抖着，身体向后拱着试图逃离这样可怖的快感，却只是更加贴紧刘康结实的胸口。
刘康吻着空佬肩头扭曲蜿蜒的肉粉色疤痕，在空佬的尖叫愈高时提醒：“太大声会把人引来，很麻烦，不要忘记放低声音。”
空佬听到几乎要哭出来，努力吞咽多余的口水试图控制自己的叫声，刘康却不肯放过他，挺动下身操得又快又猛，阴茎总不抽出太多，却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凿入空佬穴里，那些湿浪的淫肉通通被他操服操透了，喷出的水太多，痉挛着毫无抵抗力地紧紧含着阴茎上勃动鼓起的肉筋，空佬的脑袋只好无力地向后靠在刘康肩头，被顶得一下下蹭着他的脖颈。
刘康伸手摸到两人湿透的交合处，摸着空佬被淫水糊作一团的凌乱稀疏的毛发，捋在一边，拨开肥厚肿胀的阴户揉到阴蒂上面，捻起充血勃起的肉核快速拨弄揉捏，另一只指腹抵着尿孔滑动，或是向上一起捏住阴蒂抠弄。下身更是加快速度，狠插猛送，龟头将子宫口顶得变型，紧紧贴合不留一点缝隙，操得空佬下面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和咕啾咕啾淫靡水声。
“嗯呃……嗯，我要……啊……出来了……不行……嗯哈……”
这时空佬被快感凌虐到几乎只剩本能反应，被干得嗓子发哑喃喃着模糊的字节，他饱满的胸脯向上挺起，腰身近似僵硬了，颤抖着发出几声鼻音浓重的哼声，下体随着剧烈潮吹喷出淫液，尿孔同时也痉挛般收缩着，滴滴答答的尿液淌出来，先是从洞眼出来细细的一小股，刘康在肉穴里猛插几下，就被操得完全尿出水柱来，他被刘康托着屁股淅淅沥沥往外尿，淋在地上和他趴过的木箱上，一时间只有空佬剧烈的喘息，刘康的阴茎贯入时啪啪的拍击声以及更显淫靡的排尿水声，持续好一会儿才停止，湿了整一片地面。
刘康咬着他的肩头，灼热的呼吸融化在空佬皮肉上，他同时深深射进空佬体内，黏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口，空佬瘫软着，只是鼻腔里发出细小急促的哼声，身体受到刺激反射性抽搐几下，阴道颤抖着加剧收缩，又榨出刘康的小股精液。
在空佬缓过神来之前刘康继续含着那一小片皮肉，在肩颈咬出几个吻痕，刘康从他的掌心握住他，五指扣合在空佬的指缝。
空佬被肩上湿热的触感唤回，发现身体与他贴得很紧，于是脑袋向侧面轻轻靠着，潮热的脸颊贴在刘康冰凉的金属头环上。他动了动身子，刘康的阴茎还埋在里面没有抽出。
“……把我衣服都弄脏了。”空佬赤脚踩在地上，脚掌被地面小滩尿液混着潮吹喷出的淫水弄湿，腿间淋漓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够爽，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刘康看他自说自话，嘴角微微翘起来，两人心照不宣地把手牵在一起也不放开，“是啊，我猜你现在正考虑下回在哪儿做一次了，对吗？”
“哼哼。”空佬捏他的手指，“你有什么指教，说来听听？”
“你的谦虚就只有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