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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马龙第一次约见这个在网上聊了将近一个月的网友。
他作为一名大学老师,读完博后直接回校任教,一线城市的高校薪资自然也过得去,事业可谓一帆风顺。可世界上没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东西,事业爱情双丰收那都是人被工作操死前最后的幻想,马龙的爱情一塌糊涂。不为别的,一是因为身体构造,二是因为性格。
马龙有逼,这是除了他自己爸妈,就是那些不入流的炮友们才知道的事儿,除此之外再无他人。他找炮友也绝对不会约见线下,老师这层身份给了他太多顾忌,所以他只接受网调,实在聊得非常合拍也只会约非同城的。他的身体构造导致他的性格也比较谨慎敏感,玫瑰总带刺,所以他毫不客气的让自己长得浑身都是。
性与爱,对男人来说并不是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事,有爱可以有性,有性却不一定有爱,肉体欲望的袭来和情情爱爱毫不挂钩,贤者时期可以提上裤子扔钱就跑——当然,马龙在床上,做过一次的人恨不得自掏腰包再续费,可毕竟不是卖的,他要的是解决问题,一次好,就有下次,不好,就删除拉黑。
他向来拎得清,马龙对自己对这种事情的绝对掌控有着十分良好的认知。他站在镜子前端详片刻,最近和他聊的那位网友年龄并不是特别大,二十出头,这个年纪,估计就当他的学生罢了。马龙不爱迎合他人,所以没必要为了个小崽子把自己也打扮成一个年龄段的模样,即使他换个新潮点儿的卫衣就能像个男大。
男大不是同城人,在聊之前他们就摸了个底。马龙曾经疑惑过,毕竟ip在同一个地方,男大当时的解释是,他经常在网络上和别人干架,要开加速器,ip地址就会变。马龙知道这样确实说得通,加之男大说话听起来确实不像北京人,也就信了。一个月后的周末他给对方一个地址,男大立马把机票图截给他。
真不是一个地儿的。马龙认真分辨那张机票作假的可能,可每一个细节都毫无纰漏,最后只能得出结论对方是个远道而来的山东人,还挺有诚意。
两个男人,在网络聊天自然不会像cpdd那样你侬我侬,何况马龙天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不是准备论文,就是有项目在身,直到深夜闲下来才能偷空和男大聊点午夜场。对方似乎完全不在乎早八的死活,真就硬生生等到马龙两点钟,马龙也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两张对镜拍就足够让男大躲被窝里打出来一发。
他很会拍,书房里有一面非常不合时宜的镜子,镜子顶上的昏暗鹅黄的玄关灯。马龙把白衬衫的纽扣解掉两颗,凹陷的锁骨在灯光映射下尤为明显,西裤早就被褪去一边,白皙的大腿岔开鸭子坐下,衣摆正好遮住下身。第二张,他把衣角咬在嘴上,露出半勃的性器,两根手指把藏在底下的逼穴提起掰开,隐隐泛着晶莹的水汽。
马龙腰很细,看得出平常有锻炼身体的习惯,线条匀称,还有一点腹肌,十分紧致。他拍完照片后若无其事地顺便拿起睡衣就进浴室洗澡,手机放在桌上,等出来之后,他就看见对面回了好几条信息。
[好漂亮,宝宝]
[想操你]
[图片]
不得不说,男大的鸡巴确实骇人,比他身上其他部位的肤色要更深几度,完全勃起的长度看得马龙太阳穴连着逼一起突跳,圆润的龟头冒着水,他握着拍了张照,连指骨都生得有力分明。硬件是长得好,可是真想把马龙吃到嘴,那还得看看脸长得怎么样,虽然关了灯都一样,可是如果实在太抱歉,关灯之后也会被那张脸恶心得逼水干涸。
男大对保护隐私这方面似乎没有特别在乎,他不仅跟马龙托出自己叫张继科,还把自己的自拍也一并发了过去。出于礼尚往来,马龙只告诉他自己叫龙,照片更是在确定要见面之前连下巴都吝啬露出。马龙收到张继科的照片时,几乎在一瞬间就确定了必须会一会这个网络男大炮友。
这他妈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张继科的脸无论怎么看都有绝对杀伤力,虽然马龙明显看得出这人拍照技术十分拉胯,但是扛不住人硬帅,死亡角度也难掩姿色。高鼻梁桃花眼,以及跟自己十分相像的痣,完完全全的浓颜长相。
他们约在了一个酒吧,虽然在网上已经聊得十分火热,但张继科不想一见面就单刀直入,他建议聊会儿,小酌一杯,等氛围水到渠成了再开房做爱。马龙对小孩这点微妙心思有些无语,不过仍是纵容了,毕竟还是个学生,能理解。
他原以为张继科会迟到,没曾想自己刚下车,就看到有个身形修长的人站在酒吧门口,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要面见一个即将会操自己逼的人,当然还是没来由会有些紧张。他跨下车的一瞬,对方的视线立马投过来,四目相视间,张继科即使没见过马龙的真容,也一眼认了出来。马龙不发照片是以防张继科骗人,如果货不对板,他还能假装不认识跑路——然而事实是张继科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何况对方也已经把他认出来了。
张继科上前,自然而然地贴在马龙身边。隔着冰冷的屏幕打了一个月的飞机,此时此刻才切实感受到对面人的体温。马龙穿得跟在学校上班时没差,白衬衫浅咖色西裤,抹了发胶,喷了香水,十分干净利落。也有些自尊心发难,他不想把这次约炮显得多隆重一般,在心理上据主导地位,才能让自己在这段性爱里即使身居下位也可以占上风。
他一贯如此,不过张继科看起来没那么多心眼。男大的打扮再仔细也仔细不到哪去,更何况他知道马龙的年纪偏大一些,估计不会喜欢什么重金属摇滚亚文化潮男,简简单单就好。于是只套了个黑卫衣,一条工装裤,脖子上挂个头戴耳机,肩上斜挎包,配那张脸正好。
张继科在网上对马龙的用词很露骨,线下反而有些腼腆,从进门到落座,一直目不转睛盯着马龙看。直到马龙点完单,他才有些好笑地问,“看够没有?”
“没。”张继科很诚恳,摇摇头,“我没想到你能这么好看。”
“你也是。”马龙撩起眼皮撑着脸,不客气地看回去,老师的职业病使然,从不畏惧所有长久对视的目光,甚至还能把人看得心虚后退,慌里慌张地低下头去。可张继科似乎没有躲闪,他就这么偏着脸直直回应马龙的视线,酒被端上桌之后才停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马龙能看出来,张继科大概不是任人摆布的学生,起码在床上可能不会太听自己的话,不过无妨,他最不缺乏的经验就是驯人。
马龙还以为张继科是那种活泼开朗的大学生,喝多两杯就能不冷场,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自己的话要更多一点,张继科就听着,他不太能喝酒,脸颊已经微微浮了点红,吊灯变幻的光在他眸中溢彩,任谁都能看出几近要撒了一地的欲望。
尽地主之谊,人家千里迢迢来操逼,当然是马龙买单出钱。酒吧附近最不缺的就是旅馆酒店,他还在思索去什么地方时,张继科挨在他耳边沉沉地说,“去那个…嗯,干净点儿,我有洁癖。”
马龙没说什么,有洁癖约什么炮——算了,保不准这是人第一次?退一万步来讲,可能人家洁癖的点不在这上。马龙一边办入住手续,又摸他身份证,张继科说身份证在自己裤兜子里揣着,他只好顺从地摸过去,裤袋很深,摸到身份证的同时,他自然摸到了那根被裹在棉内裤里蓄势待发的东西。
“好的,一间大床房。”前台笑眯眯地拿过两张身份证登记,心里想的是妈呀两个男的一张床啊。
张继科被马龙半推着进电梯,用卡刷了楼层,电梯门彻底关上后他用下巴垫着马龙的肩,“你摸我,刚刚。”
马龙挑了挑眉,这小子已经进状态了,于是勾着唇稍稍把脸也侧过去,脸颊贴在一起,酒气熏得发烫,“不是你让我摸的?”
“我让你摸身份证。”张继科想亲,马龙脸一歪,躲开了,楼层刚好到,马龙拽着他往外扯,走廊静悄悄的,他在刷卡时张继科已经按捺不住到处乱摸,连房卡还没插上,屋内还没通电,他已经急不可耐地把马龙摁在墙上拱他的颈窝。浓重的喘息极为明显,马龙仰起脸,张继科得寸进尺地把他的脖子从下巴到锁骨咬了个遍。马龙被他的犬牙刺得嘶了一声,“别用力咬,我要上班的。”
张继科舔了舔被啃得发红的地方,像条狼犬用舌头舔舐贴在骨头上的碎肉,“这个香水好闻。”
既然不能咬,他只能顺着喉结来回舔,马龙感觉自己好似被叼住颈部血管的兔子,只消轻轻一咔,就会当场毙命。他在酒吧里就已经完全湿透了,逼水一汩一汩往外流,等张继科摸进去时连内裤都拉丝。果然和自己日夜肖想的别无二致,滑溜溜肉乎乎,手感趁手得像玉子豆腐。他抵着阴缝细细揉开,兜在里面的水淅淅沥沥地淌出来。天赋异禀的做爱圣体,张继科不禁咂舌怎么有人能湿成这样,他探进去一根手指,软热的穴肉争先恐后地缠咬上来,马龙搂着他的脖子,“不用做扩张,我平时自己会弄。”
这是真话。在见面之前,马龙特意录了一段骑按摩棒的视频给张继科,那根东西大得有点没人性了,被抹上足量的润滑,他跪坐在那根按摩棒上艰难骑乘起伏,一边还不紧不慢地撸自己的性器。高潮之后,他弓着身子缓缓从按摩棒上抽离,那张嫣红的小逼一呼一吸,像在喘息。张继科每天晚上做梦都想插进那口温柔乡里,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他却又不想那么快满足内心的欲望。
他带了个包,包里全是送给马龙的见面礼。他把马龙带到床上,摸着黑把衣服扒开,马龙有点慌张,他不太习惯关灯做爱,可是房卡还没插上,他急得轻轻推了把张继科,“去,去把灯开了。”
张继科有些不解,又不是看不见,何况看不看得见都没差,他并不是第一次约炮,更不是第一次和别人上床,所以不会出现找错位置的糗事。马龙不好意思说自己怕黑,他只好软下口气,“我想看你的脸,成么?这么好看一张脸不开灯做不是很可惜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被夸了自然高兴,张继科立马翻身下床把房卡插上,马龙忙不迭打开床头灯,昏黄的暗光立马充斥着整个室内,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躺在床上,张继科把包拿上床,“我带了点小东西。”
还会玩情趣呢,马龙在心里默默给他加了点印象分,不是只会顾着自己爽的死直男,还知道先伺候人。马龙不差钱,平日里没少变着花样买东西取悦自己,张继科掏出什么东西他都不会觉得稀奇。果不其然,只是一个长条形的跳蛋,马龙脸上带了点不屑,张继科捏起在他面前晃晃,接着摁开了开关。
跳蛋的顶端小而圆钝,他握着马龙那根半勃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揉,跳蛋贴在马眼的位置,强烈连绵的震感顺着尿道直窜小腹,马龙攥着床单,死死咬着牙没叫出来,这种程度还轮不上让他出声。张继科不遗余力地给他的鸡巴做手活,在逼口沾了点水就着撸,拇指擦过冠沟,跳蛋摁着眼打转顶戳。马龙不住地呼气,下面那口逼也因为阴茎带来的快感一直往外冒水,他很少玩前面,张继科的手活做得很好,一边揉捏一边在敏感的系带处搔刮,马龙咽了口唾沫,腰一挺,星星点点射了第一次。
他还在喘气,张继科把射了一次的鸡巴放开,用拇指提起被包皮埋住的阴蒂,红润湿亮的蒂豆怯怯的冒着头,跳蛋贴上去时马龙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前端的快感不应期还没过,下面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马龙想让他先歇会儿,张继科充耳不闻,“没到你指挥我。”
操你的反了你了。这是马龙第一个念头,他惯了在床上对人发号施令,什么时候舔,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停下来歇歇,都是他做主。以往的炮友馋马龙的脸,馋马龙的逼,心甘情愿给人当狗,说什么都愿意,他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顶撞回来。逆反心理一时起了,也不管对方还是当自己学生的年纪,就要较这个劲,“我他妈喊你歇会儿,就这么急?”
张继科手一顿,轻轻抬眼一撩,马龙倒是愣住了。他在酒吧里迷离的灯光下还觉得对方那双桃花瞳看狗都深情,没想到却是温柔刀,凌厉的眉眼硬生生把马龙那颐气指使的气势剜去一半,旋即他又笑笑,“这一个月我天天光想着操你,课都快听不进去了,你说我急不急?”
他不知道马龙是老师,马龙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下意识就想把他当场训一顿,可张继科没给他骂人的机会,那颗通体都在震动的跳蛋死死贴上阴蒂,酥麻激烈的震感鞭笞着那颗渐渐红肿充血的硬籽,似乎连着耻骨都要被震麻了。马龙终于跟呛着似的哼出一声,又立马捂住,简直就是被完全热融化的太妃糖,张继科不着痕迹笑笑,马龙要是放开了叫床不知道得骚到哪儿去。他捏着跳蛋上下滑动,整颗东西被逼水沾得湿漉漉,张继科顺势把玩具塞进穴里,掏出套子往自己几把上一套,扶着马龙的大腿就这么操了进去。
“我操……”马龙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张继科的鸡巴已经滑进来涨满了他的穴,更要命的是那颗跳蛋被鸡巴顶到了极深的地方。马龙的女性器官是发育完全的,他当然连子宫也有。张继科掰开他的大腿,润红的阴户一览无余,马龙平躺着,但能看到那根比在手机里更狰狞的东西在自己身体内进出。不同于按摩棒的生硬,跳动温热的阴茎像顺着阴道一点点磨平穴肉的褶皱,跳蛋随着动作越进越深,似乎把宫口都震烂了。
马龙咬着牙,忍到极致才会泄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喘叫,张继科从刚刚那段简短的对话就品出来了,马龙在不爽自己不听话。他喜欢操嘴硬的人,最后都会操得嘴比逼更软。震动的跳蛋同样刺激着张继科,他紧箍着马龙的腰发狠地抽插,又攥起他的小腿扛在肩上进得更深,额头冒出细汗,马龙垂着眼,自己被操乱了,张继科还衣冠齐整的,这让他更是怒从心来。
可张继科的速度实在猛烈得骇人,几乎把马龙的胸肌撞得像女人奶子一样摇晃起来。他拽着枕头不让张继科把自己顶得乱跑,那枚跳蛋震得他小腹发酸,他想拔出来,反而被张继科攥紧手腕摁进床单,大腿除了张开只能盘住张继科的腰。张继科面对面盯着他,马龙抿住唇,他身上那块玉坠掉了出来,随着动作前后摇晃,他看着张继科的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张继科一瞬间迷了眼,马龙的表情太漂亮,他眼皮薄,被张继科操得浑身都泛了粉,眼底都是红的,可看人的眼神还是那么不屑,似乎仗着年龄嘲讽对方怎么使劲都是一个毛头小伙。舌头勾那么一下,把张继科魂都勾出来了,他泄恨般重重地顶马龙的逼,恨不得给他凿烂凿透,马龙猝不及防喊了出来,那声儿拐了弯,娇得人心醉,可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骂声劈过来,“操、操你的…别、别这么撞……啊、啊……”
马龙不肯接吻,张继科也不强求,都炮友,没必要还亲来亲去。跳蛋在逼里撞得人神魂颠倒,马龙抖得厉害,身体僵直着去了一次,性器也被操得喷了第二股精,鸡巴滑出来后,大量潮液像泉眼似的不停流。张继科抹了抹他的逼,一只手把他的两只脚踝攥着并起,半硬的鸡巴塞进他的腿缝,马龙不乐意,没曾想张继科竟然眼疾手快地从包里掏了束缚带给他两下捆起,马龙这个姿势完全没法施力,他咒骂着,可刚高朝完,身体都是绵的,声音更是软没边。
张继科磨他的腿心,逼水因为被提溜起来倒流到小腹上,大腿侧被蹭得湿漉漉一片。马龙咬着唇,看张继科还不知死活地插自己腿缝,通红的龟头被挤压在柔软的腿肉里,之前还没试过谁干这么把自己当玩具耍的。他玩儿够了,又把马龙放下来,马龙本想起身给自己松开,张继科又把他摁回去,“别动。”
连续高潮三回的马龙有些酸累,“……你没完了么,就不知道歇会儿?”
“我喜欢折腾人。”张继科的酒气没下去,越做越兴奋,“你不爽我就爽了。”
马龙眉头一跳,终于知道这回招惹了个什么主,什么年下好控制能给自己当按摩棒的美丽炮友,全他妈被那张脸骗了。张继科在网聊的时候可没这么强烈的攻击性和施恶欲,马龙心血来潮的赏赐他都会十分开心并且热烈给予反馈。这样的顺从让马龙很舒服,才动了见张继科的心思。
要是早知道张继科在床上这么狠,他宁可把这人全平台拉黑。
“我很好奇啊龙,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张继科把脚踝上的捆带换到马龙的手腕上,马龙已经没力气反抗了,挣扎几下还是被人举过头顶绑起来栓在床头。张继科再次掰开了他的腿,缓缓把身子俯下去。
“张继科,张继科!”马龙急了,他极少让别人给自己口,即使有,那也是自己被伺候得浑身舒爽时赏给对方的一个奖励,男人对逼总有莫名其妙的口欲。可张继科就这么自作主张拿了,他已经埋在腿间,马龙不敢踹,害怕张继科拉着他两败俱伤,张继科的鼻梁很高,轻轻点头就能用鼻尖顶他的阴蒂。马龙认命般闭上眼,像把牙齿咬碎了,“你好歹…先把跳蛋拿出来……”
张继科这回倒是照做了,毕竟忤逆了马龙那么多次,也该给点甜头。那颗跳蛋早就被逼水冲到穴口,轻易就取了出来。马龙仍不死心,“你不是说有洁癖?”
“没觉得脏,”张继科顺着阴缝舔了舔,“这张嘴比上面的软。”
马龙长长叹出一口气,张继科的口活更是了得,本就被玩得凸起的阴蒂此刻更是被整个吮进口腔,牙尖刻意收着力抵住硬籽碾在齿间磨。敏感的地方被人当颗软糖似的嚼咬,爽得他不由就夹住了张继科的脑袋,脚还踩上张继科的背,把下身打得更开,又暗暗施力把他往下踩,张继科哪儿能不知道马龙什么意思,但眼下吃到了,他也不再计较什么。甜腥的逼水沾湿了半张脸,马龙平时肯定用很香的洗衣液洗内裤,张继科还抽空这么想了会儿。
他被舔爽了,气势倒也没那么嚣张跋扈,空出的手搭在张继科的头顶,像摸狗似的揉了把。张继科立马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马龙,“把我当狗呢?”
“狗啃骨头就像你这样。”马龙不客气地回答。
张继科笑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这回他没再收着力,吮咬两瓣阴唇时还故意咬了一口,马龙差点疼得弹起来。他真像一只在骨缝里找肉的狗,舌头来回在阴户上扫荡,肥厚的逼明显留了几个牙印。马龙疼得发抖,又爽得难受,张继科的舌头在穴口打转,鼻尖就会一下一下戳到那颗被咬肿的阴蒂。马龙的小腹一阵痉挛,攥着床单又被咬喷一次。他喘着气,心想这回该歇了。但张继科只是直起身,居高临下注视着他,又拆了一个套。
等张继科那阵火完全泄下去,马龙早被操得没体面了。他的衬衫倒是还穿在身上,可内里被张继科咬得乱七八糟。最后一回马龙实在没力气管教他,两条腿被折过头顶,鸡巴跟铁棍似的玩儿命般往子宫里捅。他被张继科操得小腹酸痛,最后还让操尿了,不受控地漏出来时马龙几乎要崩溃,他从没想过今晚要做得这么过火,三四次不够,还要操得那么难堪。身上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都是些什么东西。
张继科放下他,马龙跟死过去一样,半天没活动。他点了根烟,叼在嘴边,有意无意地给马龙揉肚子,“抱歉,有点儿过分了好像。”
何止。马龙翻了个白眼,但是说实话,这确实是他迄今为止活儿最好的炮友没有之一,除此之外,那脸实在是太赏心悦目,马龙不太想承认,但他确实看得有点挪不开眼睛。作为老师的天性使然,即使是大学学生,一位成年男性,他还是会劝诫少抽些。
张继科吐出最后一口,把还剩的半根直接掐了。马龙还有些惊讶,以为按照张继科刚刚那样我行我素的风格,会挑衅一样把烟抽完。他打了个哈欠,“我抱你去洗吗。”
“不用。”马龙深吸一口气,对方是远道而来的,不可能真就这么打完一炮就直接回家。他慢慢坐起身,“我在隔壁再开一间,你去睡。”
“那你呢。”
“我家就在这,有床不睡我住酒店?”马龙下床时,腿都是抖的,差点站不稳,“洗完澡我就走。”
“无情啊,龙。”张继科倒不在乎一会儿要不要睡一起,他看着马龙笑,“我们还有下次的吧。”
马龙沉默了很久,“只约周末,平时不准翘课过来。”
“得嘞。”张继科站起身,依依不舍地又搂着他的腰摸了会儿,“下次带别的东西和你玩儿。”
马龙洗完澡后,正想要给前台打个电话再订一间房,出来却发现张继科不见了,他的包也带走,说明人已经不在这儿。收拾好离开后他还问了一嘴,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她已经心知肚明两个男人晚上来半夜走说明发生了什么,于是如实告知,“刚刚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哦。”
他皱起眉,想打电话,最后还是算了。
张继科快步走在街头,随手拦了个车,[喂?没睡呢吧,我一会儿翻墙进来,宿舍留门没有?]
[哥们晋级赛呢,站阳台打一晚上了,留了留了,你直接推门进就行,记得锁啊]
他挂了电话,跟司机说要回学校去。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