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依恋过度】
预警：有点自残，性窒息
潘塔罗涅第一次留意多托雷这个名字是在他的就职仪式上。当时到冬算上他还只有九位执行官，出席他就职仪式的有八位，唯独缺少那位博士大人。
丑角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空出的位置，并未多说什么，一旁的少女则乐呵呵地要他不要在意，说我们的二席就是这样喜欢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其实他是个相处又好又有意思的人。潘塔罗涅只是讪讪点了点头，内心给好相处和有意思画了个问号。
更深的注意来自于和公鸡的交接，和善，至少是外表和善的市长先生告诉他：博士的想法天马行空，想到什么就会立刻去做什么，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永远是嗤之以鼻。他的报账总是错误连篇经不起推敲，五席善良地提醒他账目上不必和这位至冬的科技支柱过多计较，别方面也不要——博士可不是什么寻常坐办公室的柔弱科研人员。
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博士的实验室，为了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他亲自来收博士这一季度的报表。不知道为什么，长长的走廊一片空旷，完全没有人影，潘塔罗涅越走越感到脊骨发凉，正要放弃的时候，前面一个房间传出一些许亮光和水声。
浅色头发的男人扔掉橡胶手套在洗指缝里残留的血渍，白色褂袍的袖子被推到手臂上，但袖口仍然染上了几点红色的痕迹。作为里衣的黑色衬衫只扣了一个扣子，两片衣领松垮垮的耷在锁骨下露出胸口一大块麦色的肌肉。
潘塔罗涅一下子就要软了，博士手臂上健硕的肌肉裸露在外，结实的手臂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隐约可以看到几条突出的蓝色血管。他已经可以预见里面蕴藏的力量——足以把他送到极乐之境。
“干嘛的？”多托雷洗干净了指尖里最后一丝棕色的血液，甩掉手上的水渍，只抬眼看了一眼潘塔罗涅就把他扔在身后，转身脱掉了挂袍随手扔在地上，把皱乱的领子理了理了理，“我不是命令过不允许来打扰吗？”
这一潘塔罗涅觉得他的腿真的要软到跪下。薄薄的一件衬衫遮不住博士的胸肌和背后凸起的三角肌，若隐若现的肌肉反而增加了很多诱惑性。
好想，摸着块状分明的腹肌，被那只漂亮的手掐住脖子。潘塔罗涅，想着竟然站不稳了，腿一个哆嗦靠到后面冰冷的墙上。
“下午好，博士大人，我是九席富人潘塔罗涅。”潘塔罗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稳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用尽量正常的语调说，尽量不让眼前的同事听出来他想被今天刚见到的同事掐脖子，“我来收你这个月的报表。”
“哦，我们的新同事。”多托雷盯着他的长，冲他咧开一个笑容，露出锋利的牙齿，“有听过你。”
“富人，管钱的是吧，那以后的经费都由你负责了？很好，每月见一次公鸡我都看腻了。皮耶罗这次很有眼光。”多托雷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收拾完实验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的意思是指着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希望你在报账上比公鸡识趣。”
“但还很可惜的，我不能对第一次见面的新同事动手，”他顿了顿，“所以少了一家送上门的实验体。”
“不然就你这张脸，我允许你选择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实验台躺上去。”多托雷又笑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和冒犯。
不过对于潘塔罗涅来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冒犯，他躺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实验台上被他那双手“检查”身体简直是求之不得，毕竟他现在只想被多托雷盯着看就要精神高潮了。
“谢谢你的赞美，博士大人。”潘塔罗涅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的指甲都要隔着手套刺进他的肉里，肉体的疼痛提醒自己面前的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不是可以任性的对象。打起一些精神来，这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留个好印象才方便以后有机会不是吗？
“那您的报表？”潘塔罗涅抬起手做了个要东西的手势，才发现自己的手用肉眼可见的频率在颤抖。当然不是因为实验室内的气温，单纯的是看到眼前这个健硕的躯体大脑控制不住多巴胺的分泌罢了。
多托雷轻哼了一声，多少带着一些不屑，走到桌边，一堆零散的文件前快速翻找了几下，最后从桌下捡起一张带些水渍的纸，拿起笔在上面快速写了几个数字。
见鬼，潘塔罗涅内心道。他为什么不能把衣服穿好，把袖子放下来，把衬衣的扣子好好的扣好。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竟然在实验室不守男德，到底想干什么，他真想把这条消息卖给蒸汽鸟日报，当然照片不能附，他只想自己留着看。
“你来得早，我还没编完。”多托雷把皱巴巴的纸伸手递给潘塔罗涅，语气中没有一丝觉得这个话对报销对象来说有些不合适。“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直接闯进了我的实验室，这个数字，不过分吧，嗯？”
嗯？富有磁性的声音和轻扬的语气直接闯入了潘塔罗涅的心尖。放在平日里，他对嗓音倒也没什么兴趣，奈何博士的身体加分太多。
多托雷的手臂伸到了潘塔罗涅的面前，见他没有动作又把手腕微微上扬，纸片轻轻地打在了潘塔罗涅的下巴上，又去拍了一下他的头发玩，“生气了？你不会比公鸡还小气吧。”
快要呼吸了。博士线条清晰的小臂就放在面前，他一伸手就能摸到，博士也只需要一步就能住住他的脖子。潘塔罗涅快要喘不过气了，好像周身的空气里都加了兴奋剂。
身体反应竟快过了富人先生那以清晰理智的脑袋，他还没来得及向自己的手发出指令，那只保养良好的手就放在了博士的手臂上。
是温热的，也可能是自己的手太凉了。触感比想象中软一些，都能感受到脉搏的跳跃和里面蕴藏的力量。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多不妥当，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直接离开到冬天。他想抽回手的时候，多托雷却抢先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抖成这样，你很冷吗？”多托雷弯下腰，还用他的手腕拿自己的手背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生病了吗？”
突然，潘塔罗涅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不呼吸，仅仅是几次接触，几近是等同自己平时在房间里掐自己脖子的快感袭来让他瘫软在墙上，汗液从身上各个毛孔涌出诉说自己的渴望。
在大脑被烧坏要冲过去埋到多托雷的身上，握着他的手掐自己的脖子之前，潘塔罗涅抢回了一丝理智。他甩开多托雷的手，从他手中抽过报表颤抖着说句好，就直接夺门而出，狼狈的跑过几个转角，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一处转角边。
冷汗几乎浸湿了全身的衣服，潘塔罗涅微微仰起头喘气。他把自己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墙上，试图找回一些冷静和气力。手探进口袋，却发现随身的匕首不知落到哪里去了，潘塔罗涅拉开袖子直接咬了一口重的在了手臂上。
牙齿刺穿皮肤，血液润湿了他苍白的嘴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微微缓了口气，他直接用左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幻想着此刻这只手的主人是博士。
疼痛、酸胀、缺氧、窒息。血液涌上大脑，占据了理智，下身也反应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抗拒的快感，连大腿都抽搐痉挛起来。
背倚着墙，双腿瘫倒坐在地上。浪潮过后，他才慢慢扶着墙站起来，慢慢走出实验室，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这下不知道博士会怎么想的，最不应该的是直接在实验室干掉这种事情，再怎么，至少要忍到回去。
潘塔罗涅老爷子不想怪自己，于是他决定把责任推到博士身上，谁要他一个科研人员还要拥有漂亮的胸肌和曲线完美的手臂？
这样想着，他内心还有一丝渴望被博士发现的欲望。
被新认识的同事发现自己难以言喻的癖好，对方还是自己新认识的同事，那时候一定很刺激很兴奋吧。
博士会怎么做，是羞笑自己难堪的癖病，还是会狠狠的掐住自己把他送上巅峰？
*
至冬商会晚宴是富商政要们交易的天堂，觥筹交错之间数亿摩拉的生意已经谈成，富人老爷自然是整场宴会的焦点。奏乐声刚刚开始，他的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潘塔罗涅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肿大，肥胖，两指之间带着烟熏的黄褐色渍迹，指甲缝里留着黑色灰尘，手指头上还沾了一些女伴身上的胭脂心又飘到博士身上。
为什么这些人不痛和博士一样注意？简直令人作呕。
潘塔罗涅心里问候对方，脸上却还堆着礼貌的一个脸上的笑容，但手上实在不想碰到他的手，只是指尖轻轻握了对方的手，心迅速结束了这次肢体接触。
“潘塔罗涅老爷。”商人的面露漏出了被烟渍染黄的牙齿。潘塔罗涅老爷现在只想带上手套，再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要他滚。
“这个，是送您的一个小礼物。”他笑着，从身后推出了一个人——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男孩。啊，这是前几次送成熟的姐姐和小姑娘都收了，所以换了策略啊，富人先生暗叹道。
他们大概是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好说。富人先生对此也有需求，但他的快乐是享受疼痛和窒息的快感。而不是漂亮的男孩和女孩们。
男孩和商人比起来白白净净，身高大概到潘塔罗涅脖子处，看着让人舒服不少，双手勾在身上有些腼腆的样子，他抬头向九席露出一个不带齿的面带的面带——这一切都还过得去，直到他伸出手想要拉潘塔罗涅的手。
手臂像常年不见光白的刺眼，手腕约莫半个手掌就能握住，看起来一折就断。潘塔罗涅控制不住去想多托雷的手臂，比较起来，竟然忍不住直接生理反胃。酒杯掉在男孩的脚边，让他像被惊的兔子往后跳了一步，潘塔罗涅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捂住肚子，脑袋里翻滚着。
“老爷——”
“潘塔罗涅大人——”
周围人的喧闹声在脑袋里打滚，他迫切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和一个结实的胸膛。
实在忍不住了。天旋地转之间，潘塔罗涅撂下了一句抱歉，再次落荒而逃。
感谢这座由愚人众置办的酒店离博士的实验室够近，在富人先生久坐办公室的身板力竭尽之前，他无视门口试图拦住他的守卫直的闯进去。
博士和他的一个切片，以及几位助手围着中间的实验台，看到潘塔罗涅闯进来都有些错愕，只有多托雷勾勾了勾嘴角。脑袋中已经放不下别的东西了，潘塔罗涅无心关注实验台上到底放了些什么，他一把抓住了博士的手臂，在周围人的震惊中带着轻微的喘息说：
“多，多少钱，我要买你。”
“买我？哦，我们的九席要买我干什么？”多托雷走上前扶住了快要倒下的富人先生，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弯腰在潘塔罗涅的耳边说：“潘塔罗涅老爷这个身板和体力买我我不会做什么吧？”
潘塔罗涅整个人倒在多托雷的肩膀上，淡淡的药味进入鼻腔冲淡了宴会的喧闹和脂粉味。两位主人公还没发生什么，几位助手却都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死死的低着头开始思考自己会躺在博士的哪一张实验台上。
“你们先出去。”在助手快和潘塔罗涅抖成一个样的时候，多托雷终于挥挥手让他们先出去又和切片说，你也出去。
空旷的实验室现在只剩下潘塔罗涅的喘息声和多托雷憋不住低沉的笑声。
“潘塔罗涅老爷，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想要什么？”多托雷的声音带着笑意，戴着医用手套的手移到潘塔罗涅的脖子上。下一秒，他被捏着下颚抬起头来，大拇指被塞进嘴里抵着牙齿，眼睛直直对上多托雷红色的眸子。
“给我取下来，就奖励你，好吗，任性的小公主？”多托雷低下头，前面的发丝垂在潘塔罗涅的脸上。
潘塔罗涅有些发愣，理智在狂啸逃离，但手却不受控制，放了多托雷的手上下意识想执行他的命令。多托雷却将手轻轻甩开，又哼了一声表示不满。这下子他明白了，看来是不能用手，得用咬的。他的牙齿覆上多托雷的手指，唾液润湿了手指，他叼着手套脑袋慢慢往后退，最后把它吐在地上。
“棒极了，宝贝。”多托雷的指尖从潘塔罗涅的脸上滑过，那双红色的眸子中闪烁的克制消散一殆，他死死地扼住了潘塔罗涅的脖子，笑着说：“你想要很久了吧。”
多托雷的手力足够大，潘塔罗涅仰着头，喉咙中弥漫着铁锈味。窒息过后熟悉的冲击袭来，不熟悉的是这股冲击的程度。别人下手自然比自己更狠，何况二席的力气足够大，对人体的了解也足够丰富——意思是他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死亡。
潘塔罗涅的手掐在多托雷的手臂上，修长的双腿不可施力的挣扎起来却被多托雷一条腿抵在桌角出动弹不得。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的前一秒多托雷松开了手，他顺着桌子倒在了多托雷的脚边。
窒息后，是极烈的快意，潘塔罗涅整个人软瘫瘫的躺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多托雷明白在短暂的时间内，这位漂亮的美人恐怕是没法交流了，他弯腰提起人的衣领本想直接放在实验台上，犹豫了几秒钟后把人拖到旁边的简易的折叠床上。
约莫两刻钟潘塔罗涅才缓过神来，他干咳了几声嗓子里还有挥之不不的铁锈味。腿还是痉挛无力，他靠在床边看着博士在晃他的试管玩，他这次换了一件白衬衣，蕴含力量的肉色透过来让他还是脑袋晕晕。
“舒服了吗？”
“九席上次弄脏我的实验室的费用要不要结一下？”多托雷大笑着，奖励似的把一节指尖塞进他的嘴里。
还好博士不是什么正常人，两人的谈的顺理成章。他对博士的账单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博士则每周满足一下他的小癖好。
最近在外传九席富人和博士关系密切，那些商人明显都因此有些忌惮，总的来说潘塔罗涅对这次交易还是相对满意的，除了多托雷总是喜欢喊他小公主，而且还不分场合的。
“小公主，会议都结束了，这里可不是你的公主床。”多托雷叫醒潘塔罗涅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会议桌前睡着了还和多托雷拉着手——或者说他在方方拉着对方的手比较合适。
“你多久没休息了？”
可能五天，或者一周。但潘塔罗涅没说出来，这是他在到冬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晚上烧尽的煤炭，开足的暖气也不足以将他从极寒的梦中拉出来，幼年寒冬的阴霾又在一次一次攻击他。
“我睡了多久？”潘塔罗涅把手抽回来搭在膝盖上。
“大概半小时，我说我的小公主要休息让他们先走。”多托雷把头靠在潘塔罗涅的椅背上，鼻边萦绕着淡淡的霓裳花的香味，声音不大，但潘塔罗涅一个字一句听的清楚，“他们都表示理解的。”
“但我觉得你现在要去吃饭了。”多托雷站起身示意潘塔罗涅跟上，“或者你也想接受一下改造？”
“多托雷。”潘塔罗涅顿了顿顿，就像下定决心抓住多托雷的手腕，直接扑到他的身上，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手还伸进衣服摸他的腹肌。
冰冷的手碰上温热柔软的腹部，多托雷没有觉得冒犯只觉得有趣，他任由潘塔罗涅趴在身上还拍了拍他的脑袋。
“货不错。”潘塔罗涅起身，手却还放在那手感好的腹肌上，“开个价吧，陪我睡觉。”
“睡觉？”
事实证明完全是博士大人想多了，九席的睡觉就真的只是盖上被子单纯睡觉。
潘塔罗涅目瞪口冾冽地盯着他脱衣服，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然后浑身冰冰凉的九席爬上床抱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颈边，把脸埋到他的胸上，然后闭上眼，睡觉。
多托雷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真的半夜被买来陪人盖被子睡觉。若多托雷想，他每分钟的实验成果价值恐怕都能和北国银行的流水不相上下，所以，实在是大材小用。
所以宽宏仁慈的博士大人怎么可能让宠爱的小公主花了大价钱却单纯地睡觉呢？收了这么多钱，总要给点礼物才好。
于是在某天晚上，他拉着漂亮的璃月人的头发，把他拉到了床下，然后仁慈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和他胸肌成正比的物什带着特有的雄性//性气息直直的打到潘塔罗涅老爷的脸上。
潘塔罗涅被打的晕晕乎乎的，神使鬼差的他张开嘴小舔了一口，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勾的他心里痒痒的。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捂着嘴往后退了一小步却被拉回来被那玩意填满了口腔。
“装什么装，小公主对我给你准备的睡前点心不满意吗？”多托雷提起潘塔罗涅的脖子把瘫软了的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贴着他的额头轻轻地说。
下一秒，潘塔罗涅被头发抬到床上。面前身材诱人的男人支着婴儿手臂粗的物什居高临下看着他。
被他填满了。
撕裂感之后，是比窒息更令人愉快的感觉。
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
第二天起来后，多托雷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尤其集中在胸肌腹肌和小臂上。多托雷表示只是看着想笑，原来潘塔罗涅老爷果然喜欢这种啊，但旁的富人先生已经不友善的别过脑袋了，毕竟喜欢身材好有肌肉的男人是小众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