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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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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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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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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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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4

《你忍心看醉酒猫猫生病哭哭吗》

Notes:

OOCOOCOOCOOCOOC!!!!
是确认关系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黎!
是会把自己的情绪讲出来的娇娇黎!
我笔下的全是娇娇黎!黎深归你们!娇妻归我!
都可以再往下看!超绝小学生文笔!
都叠这样了就补药再骂我了喔
主包很脆弱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今天,你和搭档一同出任务。他叫小齐,是和你同期的男猎人,你们时常一起出任务,长时间的搭档使你们的友情日益浓厚。

 

  小齐平时休息也会和陶桃他们一同聊起协会的八卦,大家的关系十分紧密,不仅是日常生活的好朋友,更是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的搭档。

 

  作战过程中,小齐不慎被流浪体的尖刺划伤胸口,左半身一片鲜血淋漓。腥臭的铁锈味混杂着流浪体传来的阵阵恶臭,只觉得一阵噁心。

 

  你下意识朝身后人传来的痛呼望去。回过神,狰狞的尖刺骤然出现在眼前。

 

  幸亏你躲的快,尖端只是擦过脸颊,留下一道刺眼的鲜红。你胡乱的抹净脸上残杂的各种脏污,强撑着打起精神,一面掩护小齐,一面和流浪体搏斗。

 

  终于将这区的流浪体赶尽杀绝。你背起因失血过多有些意识不清的小齐,快步离开这令人窒息的血腥战场。

 

  你小心地背着小齐骑上重机,用手边的皮带稍加固定后,发动引擎疾速赶往Akso医院。

 

  小齐的家人都不在了。作为一个尽责的搭档,你近乎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旁,仔细听着主治医师下的医嘱。

 

  幸好,没有伤到重要部位,只是伤口有些深,又是流浪体攻击导致的撕裂伤,需要留院几天观察伤口的变化。

 

  你帮小齐办好住院手续后,喊了陶桃那帮人来,每个人轮班照看他。

 

  要不是陶桃提醒,你可能会顶着半张都是血迹的脸过完今天。胡乱洗把脸,和医生拿了张创可贴就算包扎完成。

 

  “真是好险...差一点就伤到心脏了。”缝合时打了麻药,小齐脸上的痛苦转为劫后余生的笑容。

 

  “你还敢说!下次最好小心点,看看你搭档,被你吓得半条命都没了,照料你又花了半条命,你拿什么补偿人家?”陶桃坐在病床旁,虽然嘴上说着责备,可眉眼间的担心却怎么也掩不住。

 

  猎人这个职业,生离死别本就是家常便饭,死去的猎人只会变成冰冷的数据,在屏幕上闪烁微弱的光芒,似是在证明自己曾存在的证据。同期的搭档们大部分都变成了那小小的数字,唯有你们还存留着那些人曾经鲜活的模样。

 

  “好好好,抱歉让你们担心了,等我出院请你们吃大餐。”

 

  欢呼声充斥整个病房,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似乎被冲淡了些,留下一阵雀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同时,门开了,病房瞬间鸦雀无声。寒气蔓延,你不禁打了个冷颤。

 

  “查房。”

 

  ...是黎深!

 

  黎深面无表情的迈步走进门,环视整个病房,看着周围人满脸写着惊慌,眸光闪了闪,低下头自顾自检查着小齐手臂上的滞留针。

 

  你躲在陶桃身后不敢出声,心里默念着“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我...”要是被黎深发现你受伤,又要念你一顿了...

 

  确认小齐指标一切正常后,黎深拿起病例本转头走向门口。

 

  就当你以为黎深早已走出病房,大大松了一口气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冰冷。你吓得气都出不流畅,反倒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下。

 

  “你,跟我走。”说完后,黎深大步流星走出病房,白大褂跟在后头刮起一阵寒风,在如此炎热的夏天都让人冷的打颤。

 

  其他人略显同情的望着你,陶桃更是直接了当,径直将你推向门口。

 

  “快去吧,别让黎医生等太久。”她对你眨了眨眼,似在暗示着什么。

 

  你假装没读懂陶桃眼神中的含义,望了眼病房内的其他人,焦急的想寻些协助,可各个都对着你大力点头附和。

 

  你只好迈出沉重的步伐,快速跟上黎深的脚步。

 

  拖了这么久,黎深竟然还在病房外五步的距离。你装作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快步走至他身后。黎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响,行进速度又恢复了正常。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皮鞋击打地面发出的“咔咔”声,故障的冷光在头顶闪烁着,显得前方的路更加阴冷可怖。周围的温度似在一点点降低,每走一步就越加忐忑。

 

  你跟着黎深走进医生休息室。今天送进Akso医院的伤员暴增,四处皆是流浪体袭击,医生们各个都忙的焦头烂额,休息室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先坐着,我给你消毒伤口。”说完,黎深转头翻找桌上的医疗箱。桌面上杂乱的叠着病例本和沾满血迹的白大褂,看来今天真的很忙,忙的连黎深这个强迫症都没空整理桌面。

 

  看见黎深眉眼间不经意露出的疲态,明白刚才的严肃只是他为了掩饰疲惫装出的模样,心中的恐惧瞬间灰飞烟灭,转而充斥着种种酸涩:“小伤而已,别这么大费周章了...坐着休息会儿吧。”

 

  “小伤也是伤,要是感染了怎么办?”黎深还苦苦翻找着医疗箱:“呼...找到了。”

 

  黎深小心的撕下染满锈红的创可贴,拿出碘酒和棉棒仔细消毒伤处。一阵细微的刺痛使你不禁抽搐了下,黎深瞳孔一缩,手中的动作更加温柔。

 

  黎深小心翼翼的捧着你的脸,动作轻柔的彷佛你是易碎的瓷娃娃,只要稍微出点力便会出现裂痕。

 

  “今天受伤的那个人...你们关系很好吗?”黎深边缝合伤口,假装不经意的说道。

 

  “就只是搭档而已。”

 

  “搭档?”黎深边说边用剪刀剪断细线。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休息室一片安静。

 

  “对,只是搭档。怎么了?”

 

  “没事,只是对他有些好奇。我看见你背着他跑进急诊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贴上纱布,黎深低头站在你面前,眼底是道不明的情绪。

 

  “他伤得很重,而且他的家人都不在了,身为他的搭档,这是应该的吧。”

 

  “嗯。”黎深说。

 

  休息室的氛围压得你喘不过气,黎深的回答实在让人有些烦躁,情绪逐渐高涨:“你想说什么?”

 

  “我没有想说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对他如此上心。”黎深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些什么。

 

  只是你现在没心思去解读他话里的含义,差点失去伙伴的窒息感又涌上心头:“别问了,你不懂。”

 

  “嗯。”黎深说。

 

  “嗯,所以?”

 

  “我先去忙了。”他转头走向门口,刚要迈出房门,却又不舍的回头看向你,有些沙哑的道:“回家记得换药...还有,记得涂去疤膏。”

 

  “嗯。”

 

—————————

  深夜,黎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强撑着将自己整理干净,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瘫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心底涌上一股寂寞。今夜,身旁没有熟悉的体温,冰霜又渐渐蔓延全身。

 

  黎深起身走至厨房想煮些东西饱腹,却意外瞟见冰箱门侧的那几瓶烧酒。

 

  是上次你到黎深家过夜,说要自制调酒给他尝尝鲜,却突然接到医院的紧急来电。那几瓶烧酒只能孤零零的待在冰箱抱团取暖,从未再见过天日。

 

  黎深颤抖的拿起烧酒,打开瓶盖一股脑的直灌进胃里。冰冷的液体经过食道却带起炙热的灼烧感,没有食物垫底,整个胃部如火烧一般难受。

 

  他被呛的剧烈咳嗽,力度大的似要将肺都咳出来。眼泪模糊双眼,连同着几丝从胃里涌出的酒水一同滴落地面。他跌坐在冰箱前,门还尚未阖上,丝丝寒气围绕身旁,心随着体温也凉了几分。

 

  黎深自虐般的灌下一瓶瓶烧酒,胃袋传来阵阵灼热的刺痛,可他依旧机械般的将冰冷的酒水不断倒进胃里。

 

  酒瓶胡乱散落在地面,尚未饮完的液体从瓶口流出,冰箱前一片狼狈不堪。冰箱关门的警示声不断响着,刺耳恼人的短音在家中回荡。

 

  黎深醉的意识模糊,胃里一阵翻腾,他本能的想走去厕所,可怎么试都无法顺利站起身,总是撞到面前的冰箱门。他只好摇摇晃晃的爬向厨房的流理台,双手攀在水槽边上,将胃里的液体尽数吐出。

 

  胃里没有食物,灼热的液体重新经过食道,又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酒水混杂着胃液淅沥沥的撒进水槽。胃里的东西基本全吐出了,可噁心感依旧持续不减,他挂在水槽边不断干呕着,最后只是吐出些苦至发酸的胆汁。

 

  黎深虚脱的靠在水槽旁,脸上糊满了各种液体,眼泪不断从脸颊滑落,似要将那些污秽尽数冲刷掉。

 

  他喝醉时总是很安静。静静的挂在你身上,含糊的叫着你的名字;静静的用毛茸茸的头发磨蹭你的脖颈,哼唧唧的一遍遍说着“我爱你”;静静的捧着你的脸庞仔细端详,脸颊如苹果般红噗噗的,挂着唯有醉酒才能见到的憨笑。

 

  可为何今天不同呢?黎深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从低声啜泣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夹杂着些含糊的句子,听不清,也不敢听清。

 

  哭累了,他躺在厨房冰冷的地面上渐渐入睡,眼角还挂着滚烫的泪珠。

 

  眼泪滑落地面,激起一阵阵涟漪:如果刚才没有这么冷淡就好了;如果刚才先关心她就好了;如果刚才.....可都只是如果。

 

  黎深坠入深深的梦境。夜晚时分,他牵着你一同走在大街上,可突然手里一空,你就这么消失在人海,只留下一句“不要再遇见我”。他在推挤的人群中寻找你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着。

 

  “不要走!”抬起手臂想抓住虚空中的手,却只触到凌晨略带凉意的空气。

 

  黎深躺在地面上,眼泪如断了线般不停从眼角滑落,他摇晃着高举手臂,想触碰梦境里的那双手,却只对上天花板那盏没开的灯。

 

  他终于从梦境清醒。一阵刺痛突然贯穿大脑,整个头似要爆炸般发胀。黎深紧闭双眼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有些痛苦的“呃”了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烫,发烧了。

 

  黎深一路跌跌撞撞走向客厅,整个人泄力摊上沙发,后脑勺却撞上硬物,痛呼了声,有些恼怒的伸手找寻着让他疼痛的罪魁祸首。他胡乱的从外套下掏出手机,试了许久才终于解锁。

 

  眼前一片晕眩,黎深几乎是靠肌肉记忆打开与你的聊天框,在键盘上胡乱按了一通才满意的发送。

 

  不出一下,聊天页面全是他传出的火星文,黎深的本意是想和你说“发烧了,不舒服”。可你看不懂也不意外。

 

  等了几分钟,你依旧没有回覆。

 

  整个人如溺水一般难受,头脑越来越昏沉,全身也冷的打颤。平时不舒服总有你在身旁陪伴,可如今只剩他孤零一人躺在静寂的客厅。他习惯性的想抱住身旁的女孩,双手却落了个空,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他直直按下通话键。

 

  嘟声响了几下便接通了。

 

  “怎么了?”

 

  “我发烧了...不舒服。”

 

  你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再说一次?”本以为黎深是打来找你复盘下午的不愉快。可你突然发觉,黎深的声音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多了几分含糊,尾音还拉的特别长,似乎是...喝醉了?

 

  “我发烧了...不舒服。”黎深含糊的说道,你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他传来的呼吸声。手机靠的得有多近啊...

 

  “你现在在哪?”虽然知道他不是在医院便是在家里,可还是无法抑制的担心他在外边乱逛。

 

  “不知道。”

 

  “不知道?”你焦急的追问:“你在家吧?黎深,你别吓我。”

 

  “我长得不可怕,吓不了你。”

 

  ...醉猫。

 

  你看了下黎深的手机定位,好险在家。这还是黎深强烈要求你和他绑定的,旨要防止你失联后找不着人。没想到今天也对他发挥功用了。

 

  “很不舒服吗?”

 

  黎深顿了下,似在寻找最适合的形容词:“嗯,要炸了。”

 

  “那你乖乖躺好等我,我马上就到。”

 

  “坐着可以吗?”黎深问道。

 

  “...可以,不要离开家里就好。”

 

  没等他回话你便挂了电话,照这样一搭一唱下去,怕是等到明天都还未出门。

 

  其实已经想不起下午在气什么了,或许你也没有生气,只是两人都没将心里话讲出来导致的小冷战。小吵怡情,请他吃顿甜点便能哄好...至少你是这么想的。

 

  你拿了些黎深之前送来的退烧药,驱车前往黎深的公寓。

 

  有了黎深小区的通行证和他家的备份钥匙,你一路通行无阻,俄顷便进到黎深的公寓。

 

  一打开门,黎深家独有的木质香淡淡围绕在身旁,可你灵敏的闻到一丝不寻常的气味,不但不好闻,还有些呛鼻。

 

  走出玄关,视野一片黑暗,只有窗外不夜城的灯光微微照亮家中。

 

  虽然身处黑暗,可你一眼便看见冰箱前一地狼藉,冰箱门甚至尚未关上。冰箱内的灯光在一片暗黑中显得格外耀眼,各种液体反射着光亮,地面如洒满了珍珠般一片晶莹剔透;另一边是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熟睡的黎深,身上没有盖任何衣物,就这么穿着凌乱的衬衫窝成一团试图取暖。窗外微弱的灯光轻轻照耀脸庞,小部份露出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一时之间不知该先处理哪边了...

 

  你用脚将冰箱门阖上,手上抱着四五六七八瓶酒罐放进回收箱。

 

  “...他这是喝了多少?”你不禁感叹道。

 

  途中经过流理台,看见水槽中稀落落的液体,混杂着几丝黄黄绿绿的的秽物,他肯定吐了。

 

  待处理事项又加上两个。

 

  顾不得水槽的脏污,你将毛巾打湿,顺道倒了杯温水,拿起退烧药赶往黎深所在的客厅。你实在没有把握能将黎深安全抱进房间,于是打消这个念头,转为拿出棉被盖在他身上。

 

  有些冰凉的湿毛巾轻轻擦过他通红的脸庞,所经之处的温度似乎降下许多,可凉水蒸发后又会重新升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狠下心叫醒熟睡的黎深,请他起来吃退烧药。

 

  担心突然将黎深叫醒会惊扰到他,你只是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耳边轻声道:“黎深?醒醒,吃退烧药好吗?”

 

  黎深迷迷糊糊的将眼睛睁开,半睁的小猫眼睛里是满满的疑惑。你强压下直接给人亲下去的念头,将黎深轻轻扶起,递给他装满温水的玻璃杯。

 

  “喝水,吃药。”

 

  黎深似懂非懂的对你点点头,眼前晕的一阵天旋地转,他试图将杯缘靠向嘴唇,可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怎么也对不准。水淅沥沥的撒在棉被上,一阵湿润透过布料浸湿黎深的衣服,凉意从滚烫的肌肤扩散,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凉...”

 

  你看着黎深这模样哭笑不得,哄着他服下退烧药后,才进到房间拿睡衣替他换上。黎深全程都温顺的任你摆布,不知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如何,至少他乖乖的没有再给你添乱子。

 

  “可以起来走吗?”睡在沙发上也不是办法...你对自己的力气还是有些信心的,虽然没法直接将人扛起,可只要黎深能起身走动,你便可以稍微架起将他搬回房间。

 

  黎深轻轻的摇了摇头,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还是那副水汪汪的小猫眼睛。你心疼的摸了摸黎深的额头,还是很烫。本想开口问他为何会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可用膝盖想都知道,绝对十之八九和你脱不了关系。

 

  可能是害怕听见黎深亲口说出预想中的话,你最后还是选择将疑问尽数咽下去。

 

  黎深侧躺在沙发上,全身缩在厚厚的棉被里,酒后发热加上发烧使他的体温维持在高温久久无法退下,就算在棉被中还是冷的直打颤。

 

  在酒精与发烧的双重攻势下,整个头部炸裂般疼痛,他被疼痛折磨的不行,脑中晕乎乎的无法思考,最后只是轻轻吐出几个字:“我的头很痛。”

 

  “...你喝了多少?”

 

  黎深花了一些时间理解你的话,钝钝的回道:“很多。”

 

  “你能喝这么多吗?”

 

  “我成年了。”黎深几乎秒答。

 

  “成年了也不能喝这么多啊,况且你还是一杯倒,...你肯定要难受很久了。”

 

  “又没人在意我。”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眶逐渐湿润。

 

  “你怎么会这样想?”你顺势躺上沙发,挤进黎深三层厚的棉被里。好热...这根本是人体电暖炉吧,还我妈生冻黎!可嫌弃的同时也泛起阵阵心疼,一年四季都冰冰凉凉的黎深烧成这样该有多难受。

 

  “今天下午,她跟我生气,我伤心...”他自然的环住你的腰,将下巴靠上你的肩膀。

 

  抱住你后,似是委屈有了发泄口,温热的泪珠一滴滴洒落在脖颈的肌肤,沿着弧度滑落到沙发。眼泪触碰到的地方泛起一阵酸涩,可心口是眼泪触不到的地带,怎么也随之刺痛起来了?

 

  你装作故事主角不是你,和黎深聊了起来:“她真的有对你生气吗?还是她只是不小心将坏情绪带给你了?”

 

  “她跟我生气,她说我什么都不懂,是我不够了解她。”几滴滚烫的泪珠穿破皮肤,狠狠砸进你心口:“我担心她,但是我吃醋了。今天她又受伤了,可是我弄痛她,她看起来不开心。”

 

  你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两人的泪水如雨点似的打在沙发上,交会在一起形成一摊小水洼,逐渐被布料吸收,只剩一抹湿润的小圆圈。

 

  “...你认识她?”黎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不禁破涕为笑,可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他:“认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真的?”虽然看不见黎深的表情,可还是能猜到那双小猫眼睛肯定亮晶晶的。你从他有些软呼的嗓音品到一丝雀跃。

 

  “是啊。”你轻轻揉捏黎深放在你腰上的手:“怎么了?”

 

  “就是...她有说我的坏话吗?”他小声嘟囔着。

 

  “当然没有,她说,她很爱、很爱、很爱你。”你转身面向黎深,抬手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她还说和我说,今天对你态度很差,还害你伤心了,她很抱歉,希望你能够原谅她。”

 

  黎深从听见你第一句话,便开始小声啜泣。他将脸埋在棉被里,哽咽的不行,讲句话都七零八落的,却还是强撑着说:“我...我也爱她...可是我...我没有时间陪她...我怕她讨厌我...”

 

  “她不会讨厌你的,永远不会。”你轻轻的抚摸黎深的头发:“所以别再担心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永远和她在一起,知道了吗?”

 

  黎深闷闷的“嗯”了声,吸吸鼻子,转头用毛茸茸的头发蹭了蹭你的肩膀,埋进你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激起一阵痒意,你感受到他的气息逐渐平稳。小醉猫竟是直接睡着了。

 

  你蹑手蹑脚的从黎深的怀抱中钻出,打算继续收拾小醉猫留下的烂摊子。黎深似是发觉你离去,不安的翻腾了会儿,似乎下一秒便会猫头猫脑的起身望着你。就当你以为又要再次提供哄睡服务时,他翻了身继续安稳的睡下。

 

  谢天谢地,感谢喵喵神庇护。

 

  从厚棉被出来,你全身大汗淋漓,三层厚棉被加上一只热烘烘的大猫,威力实在强大。后背全被汗水浸湿,胸前的衣服同理,可有几寸的湿润该归功于泪水的贡献。

 

  全身黏的实在令人烦躁,你快速进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主要是担心黎深突然惊醒却找不到人,就依他这个醉猫状态,肯定会哭着找你。

 

  幸好,你出浴室后,黎深仍然乖巧的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睡着。黎深喝醉之后整个人都乖乖的,许是脑袋短路了,做事情都一愣一愣的,真的很可爱...

 

  你将黎深行经的地方全清理了遍。经过厨房时,发觉地面有躺过的痕迹,隐约猜到这次为何会烧得这般厉害。

 

  好吧,这次是你先捅出的篓子,有什么事也只能自己担上了。既然把家里的大猫搞的炸毛了,怎么着也得好声好气的将他哄的服服贴贴才够诚意吧...

 

  “不对猫凶,不对猫生气。”你在心里默念一百次。就怕黎深清醒后死不承认,强撑着近乎散架的病骨就要去上班。这时,口诀便派上用场了,“不对猫凶、不对猫生气”,实用。

 

  终于将一切收拾整齐,回头看向窗外,天空已渐渐透出曙光。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认真望着天空,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太阳每天会在东边升起,在西边落下。

 

  转头看向正熟睡着的黎深,你生命中的暖阳,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黎深的爱会如太阳般东升西落永恒不变,于是忘却了他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也会痛,也会难过。

 

  你将情绪一股脑发泄在黎深身上,虽然他不会离开,可那些话语会刺痛他的心,受伤的小猫只好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

 

  这可能是他喝个醉烂的原因吧。

 

  你轻抚着黎深凌乱的浏海,眼中尽是心疼。受委屈了也不说...。用手背试探的测量额温,还有些发热,可至少退了许多。你将棉被剥的只剩一层,再照这样盖下去,他不是被棉被热死就是被压死。

 

  少了几层棉被似乎就压不住黎深的躁动。不知是冷还是少了些安全感,黎深不安分的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你坐在沙发边上,有节奏的轻拍他的背,哄小孩般轻吟儿歌的旋律。竟然奏效了!黎深侧身将自己卷成虾状,蹭了蹭枕头后又继续睡下。

 

  眼角似乎有道光闪烁着,如珍珠般晶莹剔透,沿着眼角滑落至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珍珠消失在一片黑海。你骗自己那只是窗户反射的晨光,可有眼的人都明了,可那分明是眼泪。

 

  “对不起。”你轻声说。

 

  好累。白日和流浪体缠斗还整夜没睡,终究是撑不下去了。你自甘堕落在睡魔的陷阱,双手充当枕头伏在沙发边上,就这么进入梦乡。

 

  再醒来时,太阳早已升起,刺眼的亮光透过玻璃洒落在脸上。忘记拉窗帘了...

 

  耳畔传来黎深均匀的呼吸声,一松一紧的打在心口,莫名的泛起些安全感。你强撑着酸痛的身体,起身查看黎深的状态。

 

  用指尖轻轻拨开盖在额上的浏海,有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原地。用手背轻覆在黎深脸上,昨夜滚烫的肌肤转为平日里的冰凉。呼...终于退烧了,要是再烧下去,怕是要把脑袋烧坏了。

 

  又重新打湿了条毛巾,轻柔擦拭黎深的脸庞。湿润的毛巾经过黎深的脖颈,他被凉的一机灵,竟是直接醒来了。

 

  小猫眼睛睁得圆圆大大,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向你,含糊道:“你...怎么在这?”

 

  他不会是断片了吧...

 

  脑袋重的要命,整个身体支撑不住向沙发椅背倾倒。他有些痛苦的揉揉太阳穴,沙哑道:“头疼...”

 

  “...还记得昨天做了什么吗?”

 

  黎深努力捕捉昨晚的记忆,可脑中竟是一片空白。他摇摇头,可还是不放心的追问:“...我做了什么?”

 

  “没有,你很乖。”

 

  黎深半信半疑的望着你,想追问些什么,可又害怕听见事实。有些干裂的薄唇一张一合,最后还是老实闭上嘴。

 

  你也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倒了杯水递给他:“喝点水会舒服些。除了头疼以外,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黎深颤巍巍的接过水杯,将温水小口小口含进嘴里,再小心吞下去。许久未进食的胃不断抗议着,本该用来消化食物的胃酸没有收到任务,转为侵蚀黎深脆弱的胃壁,整个胃一抽一抽的疼,已经分不出是饿得还是怎么着。

 

  温水进入胃里冲淡了浓烈的胃酸,总算稍微舒服了些,可胃部的灼烧感还是无法完全缓解。黎深想了下,本不想再给你添麻烦,可疼痛难忍,最终还是低声道:“胃疼...”

 

  “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药。”你小心翼翼的将黎深重新放倒在沙发上,拿了张毛毯盖在他身上,转身至柜子找药。

 

  “嗯...”黎深满意的蹭了蹭。

 

  “来,吃药。”几颗药丸和着温水吞进胃里,虽然还未发挥药效,可心里算是舒坦了些。

 

  家中一片寂静,唯有电风扇发出的白噪音让这空间不至于安静到耳鸣。

 

  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破这片平和的宁静:“对不起。”

 

  “怎么突然道歉了?”

 

  “昨天下午...你很伤心吧。”你无意识抠着指尖的死皮,却被黎深略为冰凉的手掌包覆住。

 

  “不要这样,会受伤。”

 

  “不要转移话题。”你抬头对上黎深的眼睛:“对不起,我昨天说了那样的话。”

 

  “不要道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在装傻。

 

  “你最好是。”没办法,还是得将昨天的事说出来:“昨晚有人和我声泪具下的控诉某人的恶行,有点想不起来是谁了——”

 

  “...”他抬手捂住你的嘴:“我知道是谁,请这位小警察别直接说出来。”

 

  你将黎深放在脸上的手跩进怀里,轻轻揉捏:“好,我不说。那可以请受害者和我谈谈吗?”

 

  黎深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我承认...我有点吃醋...”

 

  “但不是因为你和别人走的很近,或是你有很多朋友。我只是觉得,那人可以获得你的关心,可你却看起来很害怕我。”

 

  “虽然平时我也没少获得你的关心,只是昨天很累...而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抱我。”

 

  “但...昨天你也很累吧,是我要求太高了,对不起。”他抬手抚上你的脸颊,用拇指轻轻磨蹭脸颊,似要将温柔透过纱布传至底下的伤口,施下能快些愈合的魔法。

 

  “我只是不希望看见你受伤,但我并不会因为你受伤而生气。如果是害怕我对你说教,那我之后就不说了,好吗?”

 

  “笨蛋...”你紧紧抱上黎深,眼泪不争气的接二连三落下,浸湿黎深胸前的的衣料,留下两片湿润的深色斑点:“你干嘛道歉...笨蛋...”

 

  黎深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温柔填满。他轻拍着你的背安抚你,轻柔的声线如安眠曲般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或许是吧。只要碰见与你有关的事物,我便会不自觉变成笨蛋。”

 

  空气只剩你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黎深轻拍后背发出的闷响。

 

  或许,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还疼吗?”你抽抽嗒嗒的说着,许是在说胃,或是头,或是其他。

 

  “不疼了。”黎深轻吻了下你的额头,烙上安定的印记:“有你在,哪都不疼了。”

 

  “所以...别哭啦”他抹去你眼角残留的泪珠,捏了捏你的脸颊:“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肿了。”

 

  “嗯...”

 

  现在才反应过来,怎么是自己在哭呢...?

 

  黎深揉揉你的头,似乎从你的眼神里读到了什么,于是想做些事转移你的注意力:“你昨天没睡好吧,要不要回床上补眠?我们一起。”他又补充道:“今天我休假。”

 

  “好。”

 

  依偎在大床上,感受着身边熟悉的体温,冰霜消散,化作片片雪花落了满身,每朵皆承载着黎深漫溢出的爱意。

 

  “黎深,我爱你。”你面对黎深,轻抚上他的脸龐:“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黎深说。

 

  一道泪光又划过眼角,如流星般闪烁。

 

  “比昨天多,明天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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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隔天中午,黎深本想对你进行午间关心,可打开聊天框后,天塌了。

 

  猫猫试图撤回。

 

  可已过时限,怎么都无法让那些火星文消失。

 

  猫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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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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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突然跳出你的信息,黎深吓得全身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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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深:“还没,但已经叫外卖了。”

 

  黎深:“你呢?”

 

  你:“正在吃,吃的牛肉盖浇饭。”

 

  黎深:“听起来不错,下次我也尝尝。”

 

  黎深:“你先专心吃饭,小心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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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黎深以为这次对话就这么结束了,你却突然来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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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覆)“本可用a自u欸下次”

  “这就是喵星语吗?可不可以教教我呀黎猫猫老师?”

 

  你:(回覆)“想o泡菜h发挥草”

  “这句的意思是...想吃泡菜拌沙拉?”

 

  你:(回覆)“喵苦瓜参g游k要哭饿”

  “这个我知道!你不想吃苦瓜,结果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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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深脸上泛起无奈却又宠溺的笑容,在键盘敲敲打打输入几个字,又不断地在输入框删删减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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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深:“嗡嗡哇a安宁n”

 

  黎深:“这段话是什么意思?答完我再传授你学习喵喵语的诀窍。”

 

  你:“蜜蜂很吵?”

 

  黎深:“不是。”

 

  你:“...答错了还能获得黎猫猫老师的一对一喵喵语课程吗?”

 

  黎深:“我也没说答错就不教你。”

 

  你:“黎猫猫老师太好了!那今晚我先支付学费,目前行情价大概是几个小蛋糕?”

 

  黎深:“市面上一般是一百个小蛋糕分一百期付款,一天一个。我算你便宜一点,只要八十个小蛋糕,分四十期,早晚一个。”

 

  你:“真是猫猫大开口。也不是没办法负担,只是怕老师的牙承受不了。”

 

  黎深:“别担心,老师自有办法,你只需要按时缴付学费就好。”

 

  你:“为了老师的牙齿着想,我还是自学好了。”

 

  黎深:“好吧,我也没有权力逼迫你一定要跟我学习,只是可惜...”

 

  你:“可惜了那些小蛋糕是吧,等晚上再考虑要不要给你。”

 

  黎深:“...你要不要支付一个小蛋糕,来解答刚才的喵喵语?”

 

  你:“嗯,说来听听吧。”

 

  黎深:“我爱你。”

 

  你:“不是要解答吗?”

 

  黎深:“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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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重重的赏!

 

  爱喵肯為你花心思就足够了

 

 

  完。

Notes:

*後記*
不知不覺就寫了這麼多盒盒,雖然幾乎都是流水帳盒盒盒
好糟糕的文筆
在大量梗中找出一點劇情,我真的沒什麼文化,只能這樣讓文章看起來多點字了盒盒盒
非常感謝願意看到這裡的人,接下來是一系列致歉
ooc致歉玩梗致歉小學生文筆致歉玩抽象致歉讓壽星哭致歉虐黎深致歉胃疼梗致歉狗血劇情致歉哭哭致歉劇情稀爛致歉爛尾致歉太多致歉致歉
我是每天都想毀滅 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