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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有意义
校园au 建设下纯爱小情侣
王昶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音乐节的门票,但此刻比起杨和苏、Jony J更吸引他的却是门票下面的两张被叠的四四方方的横格纸,纸已经起了毛边,表面也有折皱的痕迹,机场里噪声阵阵,但他却不可思议地听见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梁伟铿初三的时候从广州转来宁波,家里人怕他不适应就让他在这边又来了一轮初三,他成绩本身并不算好,小时候怕他考不上学,想着给他找一条体育的路走走,好不容易吭哧吭哧游泳游了几年出了点成绩,可这体型又成了个老大难,没办法,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走了文化路,初三的复习终归有效果,也是攀了个尾巴踉跄地滚进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
开学时的座位表是随机排的,一般人会祈祷自己的同桌是个成绩好点的好方便讲题抄作业,梁伟铿要求的更低,他只希望旁边坐着的人好相处,反正同桌这东西更换频繁,刚开学谁谁都不熟悉,找个合得来的搭子才是最重要的。但缘分和命运很是玄妙,有时候你越觉得某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它偏就重重地影响你的人生,我们先掀开不谈这些玄乎的知识点,反正王昶水灵灵地出现了,这才是最大的重点。当见到王昶的第一眼时,梁伟铿并未觉得对方与其他江浙沪Bking男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按照正常的流程,梁伟铿应该展现自己友善的一面傻笑着向对方说你好,不过我们忽略了几个前提条件,小胖同学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其次他由于游了好几年泳身体时常泡在水里,可能让他的反应比一般的文化生更加独特,所以梁伟铿同学说。
“你好,兄弟......哎不是,同学,你长得好帅啊。”
王昶一直没敢告诉自己对对方的初印象,脸圆圆的,看起来呆头呆脑,有着浓重的广东口音,还冲着自己傻笑,不过......这个人夸他帅欸,十六岁正是容易被夸奖冲昏头脑的年纪,一个帅字奠定了往后许多年的感情基础,于是俩人也就这么认识了。
有谁懂走读生是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的感受吗,王昶拥有,王昶懂得。十几岁的年纪最是抵抗不了电子产品诱惑的时候,再加上平日学业繁重的催化,少年人们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学校里充电口是没有的,在这严峻的形势下,走读生就是活爹,感谢命运把我们肥仔安排到你身边吧,王昶,在你深夜打游戏赢得最终胜利,早读前有人把饭扔到你桌上的那三十秒里,你在想什么?是在感激班主任一线牵,珍惜这段缘,还是在庆幸你足够的努力让你有了不错的成绩得到了每次考试换位置可以优先选同桌的资格。
在最初,他们俩的绑定是差点难产了的,选座位这件事其实就是玩的好的找玩的好的,在班级里,王昶不是没有其他朋友,第一次选座位时,他担心如果自己选了其他那几个人,对方是不是也会有其他想要坐一起的朋友,如果是这样,那他反而成了不讨喜的一方,好几个名字就这样在他的脑中匆匆掠过,等风止住,留下来的只是梁伟铿,事在人为不在天意,下意识的反应最为真实,即使王昶也不知道为什么梁伟铿会让自己这么安心,他也是欣然接受了潜意识给他安排的这一结果,不管怎么说,王梁的固定搭配会延续三年,这就够了,对......吗?
梁伟铿此生把早睡早起吃好喝好当成人生信仰,如果再能想买就能买到李克勤、杨千嬅演唱会的门票,那人生简直就更完美了,而王昶和他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那位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把吃早饭的时间统统都用到睡觉上,歌单一律都是rap,有时候听嗨了还陶醉地唱上几句,不是说他唱歌不好,至少以梁伟铿的鉴赏水平来说,王昶的freestyle别有一番风情。尽管两个人的风格大差特差,但生物界就是如此神奇,昼伏夜出的猫头鹰和起早贪黑出去捉虫子的小燕子怎么就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呢?就连两块凹凸接口不同的拼图用蛮力都能拼合在一起,默契和彼此之间的相互吸引又有谁能解释得清,反正正主都认为他们两个一起就是天作之合,旁人哪还有干涉的余地。
高中的体育课较于初中要轻松的多的多,文化课压得太死,平常这类副科又老被主科老师霸占,好不容易盼来一节,体育老师一般也就甩手让学生放开膀子撒欢,梁伟铿若干年前也浅浅挑战过羽毛球这项运动,但由于在单打耕耘长时间没有结果,被迫与这项刺激的运动挥手作别,但为了彰显自己对这项运动的敬畏与热爱,他依旧坚持上课背着他沉重的羽毛球装备,最开始的时候都是他和王昶单打,随着足球场和篮球场场地紧缺问题越来越严重,一些人开始意识到自己确实真的菜的抢不到场地,虽然平时学没学好但总不能连玩都玩不好吧,于是那些人痛定思痛,毅然决然地加入了羽毛球的队伍,人一多了,就不止可以单打了,男双、混双全都可以轮番上阵,说来也怪,梁伟铿虽然单打成绩不尽人意,可一跟王昶打起男双,一切就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老天爷,梁伟铿想,现在走体育还来得及吗,风云退役的话,能不能让梁王组合闪耀东京。
王昶听了梁伟铿的想法,赞许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直接自信大胆开麦“我觉得要是我们配双打的话,两年拿下世界第一男双,不对,一年半拿下,横扫世锦赛、奥运会等各大赛场,等打到七老八十才勉强宣布退役。”
梁伟铿表示认可,于是他问:“那不如咱们放下这道物理题,立地化为体特如何?”
“明天月考,物理组组长亲自出卷,铿铿你要是不想考大学了就直说好吗,好的。”
“但你说要是咱俩真从小开始练习羽毛球,会不会真有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啊?”
“那肯定会的啊。”王昶说。
在体坛上,两个关系好实力强的人往往被称作双子星,但在一般人的世界里,人们只会觉得这样的两个人吵闹,高中生的假期抛去补课写作业就剩不下什么时间了,如何将剩余时间利用最大化成了两位高中生考虑的最大难题,反正物化数生的压轴题也做不出来,那干脆就把做那几道题的时间转化到别的地方,梁家夫妇做生意忙,有时候订单多了就不能太顾得上自己的孩子,王昶从小就坚信听党指挥能打胜仗,共产儿童团歌的旋律就这样水灵灵的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时候到了,王昶准备好了,老天爷也终于像汪顺对待孙杨那样对待他了,请汪顺的慈母光环普照每一个浙B人,信男王昶愿十天早餐不吃芝士牛肉汉堡,事情发展很顺利,梁家夫妇虽然百般推辞却还是没能招架住王家人的邀请,于是梁伟铿就又被甩到王昶的身边了,在学校里是同桌,在假期里则是同屋,其实本来是有望进一步发展为同床,但肥仔晚上睡觉实在太不老实,一不小心就把阿昶踢到地上,但除了身体上的伤害外,梁伟铿对王昶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帮着做饭买饭,打扫房间都太过寻常,完了,王昶说,梁伟铿你简直就是中国新一代田螺姑娘,以后咱俩要是上了同一座大学,评优评先啥的我肯定投你一票。算了吧,梁伟铿说,你甚至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关注4AM的微博。
但其实他好像并没有在王昶家里磨蹭很长时间,他父母冬天不算忙,一到冬天就停了宁波这边的生意,把他带回广州老家去住,所以仔细算来他也就和王昶一起度过了几周而已。暑假开始的时候才刚刚摆脱梅雨季,各家各户的衣物终于有了一些能晾干的动力,但又潮又热依然是江浙沪的底色,永远见不到的干燥、八竿子打不着的天气预报、总是突如其来的大雨、没了空调不如去死的美丽精神状态,是梁伟铿离开许久后最清晰的回忆,哦,对了,还有一起在球场打过的羽毛球和趁王昶父母不在的时候悄悄冒光的电脑屏幕。
百度百科上显示的青春期阶段是12到20岁,也就是说青春岁月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可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只记住了彼此,其他人其他事哪怕也能想起,也像是隔了一道瀑布,轰轰隆隆、模模糊糊,难以看得清听得切。
有一天晚上刷刷下大雨,王昶摘下耳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外面打着雷,里面梁伟铿打着鼾,他想拿手机录下这一刻,等以后万一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好拿这个作为“胁迫”的证据,但等王昶马上要按下录像键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切有点不太真切,因为明明身边的声音很大,却感觉自己有着莫名其妙的宁静,于是他懊恼地叹了口气,轻轻把手机放回了充电的位置。算了,王昶想,下次吧。
王昶第一个对象是初中时候谈的,有一说一,虽然他Bking但好歹也算得上是小有姿色,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坚持选择走上纯爱这条艰难的赛道,郎有情,妾有意,十几岁正是躁动的年纪,但可惜的是,女方的躁动显然更加剧烈,没过多久,十几岁的纯爱Bking就收到了自己被渣的经历,但是没关系,毕竟这是主角的传统开局,迎娶白富美,出任CEO,从低谷到走向人生巅峰,第一春落得一地鸡毛,第二春总能得意起来了吧。你要问他第二段是什么时候谈的,那可要把故事拉扯到大学的岁月里了,高中?他忙着和梁伟铿厮混,哪有时间和小姑娘们卿卿我我。
失意是人生常态,要是真能事事尽欢,那王昶和梁伟铿早就因为房屋拆迁成为千万富翁。
高考那天一如既往天降大雨,迷信的人说这是老天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实际上不过是用人工降雨来延续人们的期待,那年浙江没少下雨,但梁伟铿只记住了短短两天的阴雨绵绵。那特别的日子被酸酸的文人赋予了结束和开始的双重意义,是所谓对一段关系的终结也是对一段新征程的展望,时间不等人不是一句客气话,时间之神没有羽毛球之神那么温情,有些结局只能和导数大题一样堪堪写下一个解字就没了后续。梁伟铿和王昶没能考进一所大学,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假期梁家夫妇就带着儿子搬回了广州,细细一算,其实也没多少天,但某些事情就是和那次没录的鼾声一样流落在回忆之外,想捞也捞不回来了。
感激互联网,感激迅速发展的科技吧,愚蠢的地球人,一千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只是限制了身体的接触,线上交流你们可是一点没落下,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俩人一起出去疯玩了一个月暂先不提,大学开学后你俩那微信置顶上的红点也是一刻不停。
梁伟铿在王昶心里留下的永不消逝的烙印,使王昶对广东人的好感度永远保持在90+以上,而又加上我们之前给出的他是一个略有姿色的Bking男的前提,他很快就交到一个广东女友的事瞬间显得理所应当。太久的空窗期让人对恋爱的流程有些放空,抖音小红书上的教程又让这位潮男有些说不上的别扭,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奇怪,不在线的大脑和一些肌肉记忆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等到王昶终于恍然大悟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女朋友那么些有爱的举动完全是师从一人。
微信聊天最顶端的小熊头像旁边的数字依然很鲜艳,今天早餐有按时吃吗?别睡太晚,对身体不好。你前几天跟我说你胃不太舒服,今天有好一点吗?
他得出了一个糟糕的结论,他可能没办法天天给他女朋友带饭,但要是梁伟铿需要,他不介意每天早起。
海洋与天空截然不同,但即使如此,也总有一个时刻,人们会忘记了它们的分割线,只能尴尬地后退一步,用海天一色来作为边界模糊的指代。王昶在海水退潮,夕阳落山的时候才意识到了边界模糊的瞬间,那么梁伟铿呢,对于他来说,横亘在挚友和爱人中间的那堵“柏林墙”到底是何时被拆除的呢。
老一辈的人都说圆圆的脸有福相,爱笑的人招人稀罕,快乐的维尼熊到了大学依然遍地都交到了朋友,但和王昶设想的偏差在于,梁伟铿并不是宿舍义父的存在,他依然完美遵循着自己的生物钟,该睡就睡,该吃就吃,即使他和宿舍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我一会儿去食堂,你们需要我带些什么的话,梁伟铿从来不是什么喜欢照顾别人的烂好人,只有王昶觉得梁伟铿太有爱心。
较于北方而言还是南方多雨一些,一下雨天就暗沉了,太阳不知所踪,外面要么是雾黄色要么就是灰蒙蒙,他们那时候学业压力大,一天天困得没法,有了阴雨天的加持,更是想睡的要死,王昶意志力在这种时刻总是显得尤为薄弱,他会悄声跟梁伟铿说一句帮忙盯着点老师,然后就立刻低着脑袋去约会周公,有一回王昶没找好自己的脖子和脑袋的平衡点,睡着睡着头就晃晃悠悠地栽到了桌子上,还没等王昶把自己磕醒,就因为动静太大被老师勒令滚去后面站着,这本来与梁伟铿无关,但——“梁伟铿,在那盯着你同桌傻笑了半天了,这长时间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和他一起去后面站着去,别影响旁边人听课!”他有盯着王昶吗?梁伟铿看了眼自己的卷子上的B篇阅读,发现确实与大屏幕上投屏的D篇有些距离,而在斜后方,王昶正悄悄地对他挤眉弄眼,可能是中午吃的麻辣烫里的麻油放多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和嘴唇一样麻麻的,这是他第一次装作没看到王昶的暗示,俩人分别站在后黑板的两端,没有王母娘娘阻隔他们相会。
王昶交女朋友的事总共瞒了三个人——他爸他妈和梁伟铿,不单是朋友圈官宣,就连和女方暧昧期的时候也是一句话没敢跟梁伟铿说,故意隐瞒是很奇怪,但他就是觉得不能让梁伟铿知道。王昶的朋友圈子分的很清晰,梁伟铿和其他,简简单单、一清二白,按道理女朋友算不了这个圈子内,所以王昶只能给对方单做一个划分,但这又好像有些说不清的冲突,他隐隐觉得这是一种特殊性,是和另一个人起了冲突的特殊性,王昶搞不清楚这点,因为梁伟铿和他的女朋友本就在各个方面没有干系,别说是冲突,两人甚至连面都见不上,从划分区域,甚至从更早起,王昶和他女朋友关系的崩塌就成了必然。平衡自己和挚友、爱人的关系甚至算不上是个问题,但王昶却非要把自己放到自己铸造的锅,自己燃点的火上去熬煎,终于在某一天,王昶在看一本小说时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完蛋了,他想。
王昶不需要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他,也不明白爱和死同样强大的含义,但他需要有个人在他孤身一人迷失在黑夜时,锲而不舍地呼喊他的名字,唤他回家。
不要对真正了解你的人撒谎,梁伟铿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笨的人,或许确实是有那么点的钝感力,但若是对王昶,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于他而言,阿昶的隐瞒其实并不高明,但梁伟铿足够包容,所以他愿意去配合王昶来表演自己的毫不知情,即使他并不理解,有时候他也会猜测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毕竟有女朋友又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真想隐瞒,王昶应该向对方掩饰他俩之间的关系才对,这是一个带有些许恶意的想法,梁伟铿不愿深思为什么这句话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和王昶一样,他也要保证自己那部分的平衡。和很容易就知道这对情侣的开始一样,梁伟铿也迅速地得知了这对情侣感情的终结,相知四年的默契再一次派上用场,王昶没有说,梁伟铿也没有问。
高中时期纯粹的友谊被分离搅得有些浑浊,用爱情替换友情是否是对过往岁月的背叛,是否会让人以为过去的情谊龌龊龃龉,梁伟铿不知道,但他很快便将未来和过去和解,因为宁波和广州的距离远超于八公里,距离太远了,想也没用。
永日永日,恢弘磅礴,光芒万丈,如果太阳不小心往下坠落,没有一汪海洋可以经受住它的分量,所以梁伟铿不想做海,只愿做能陪在太阳身边的天空。
太阳比较调皮不服管束,心情好了就从云里冒出头,不高兴了就躲进云里,时不时还操纵它物,下雾下雨又下风。天空管不了它,但遵照着自然守则,太阳会永远悬挂在天上,哪怕它真和月亮喜结连理,也依然能和天空相附和。
梁伟铿比王昶大度,如果有一天王昶结婚,他依然会扯着笑脸来到婚礼现场,把礼金放下,咧着嘴说王昶祝你幸福。其实还不错,至少不是说祝你们夫妻二人百年好合。王昶这人就比较小肚鸡肠,他不理解梁伟铿听了那么多遍勇却还是露着怯,他是这样觉得的,反正我喜欢你,你包容我,我不要别人觉得,对我来说,我们就是天作之合。
于是小肚鸡肠的王昶给梁伟铿打了个不讲道理的电话。
“李克勤要在广州开演唱会了,我买了两张票,铿仔,你可要赏脸哦。”
老天爷给王昶开了一扇窗也永久关闭了他学粤语的那扇门,梁伟铿手把手教了四年归来仍是“对唔住,我系差人。”王昶醉翁之意不在演唱会表现得实在是过于明显,提前四五天到,天天早睡早起更显得非奸即盗。
“王昶,你是不是在宁波干什么坏事呆不下去了,来投奔我又不好意思告诉我,没事的阿昶,我不系差人。”
有些时点是永生难忘的,比如李克勤演唱会上的彩带雨,再比如李克勤在唱合久必婚时,王昶偷偷拉住了梁伟铿的手。
“我会想到你。”王昶说。
“什么?”
“我是说听这首歌时。”
“合久必婚?”梁伟铿笑了笑说:“王昶,你不是不喜欢听粤语歌吗。”
但是梁伟铿没有甩开王昶的手。
在王昶就要离开广州的时候,梁伟铿塞给了他一个信封,这是个礼物,梁伟铿告诉王昶,等你回去再拆。
请原谅人的好奇心吧,刚和梁伟铿挥手作别,王昶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个信封掏了出来。
2016年9月1日
很幸运有个帅哥坐我的同桌,看样子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希望这是我高中生涯好运的开始。
2019年8月12日
很久没和王昶见面了,我有点,想他了。
不要考虑的是两个小时和八公里以外的事情,距离飞机起飞还有90分钟,他现在给梁伟铿打电话还来得及,趁着铃声哗啦哗啦地响着的工夫,王昶把少女的祈祷加入了歌单,等到电话的滴滴声接近末尾对面终于传来了声音。
“王昶......”
还没等梁伟铿说完,王昶就生怕人家反悔似的急忙打断了对方的话“阿铿,我刚才看了一下宁波到广州飞机飞行的时间,最快的只需要1个小时50分钟,也就是说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在你考虑的时间范围内赶来,1300公里的距离是有点远,但是阿铿,拜托你考虑一下,因为我有点,有点想你了。”
梁伟铿说,那好吧。
当彩带雨噼里啪啦地飘落在每个人身上的时候,王昶想,总有一天,会有一场彩带雨独独为他们两人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