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或许有人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博识学会的镇会之宝、学术之星,鼎鼎大名的拉帝奥教授,就这样衣衫不整地歪倒在床上。
或许会有人不知道他平日冷硬石膏头下的面容,议论着他真是个怪家伙,但他们如果看到这一幕的话想必也会理解为何成日戴着冷硬的石膏头了————这家伙真是长了一张祸水的脸,耀眼的金红色眸子微咪,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能蛊惑人心,仍然不知死活地笑着笑着……那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还隐隐透着一股糜烂的熟透感。
至少在砂金打开房门看到拉帝奥的一秒里,他是这么想的。
这婊子还在不知廉耻地笑着,他穿着他常穿的四处漏风希腊风套装,但身上的外衣已不翼而飞,只留下露得更猖狂的黑色内搭,本就丰腴的乳肉无法被简单的弹力布束缚住,呼之欲出。
砂金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双目发红,而床上那人似乎看明白了他的心思,从善如流地打开了两条紧紧缠在一起的肥美肉腿,虽然黑色布料不明显,但砂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块薄薄的包裹着批肉的布湿了一大片,随着翕张的阴唇轻轻动着,时不时被那张似乎在呼吸的小嘴吃进去一小截……赤裸裸的邀请。
简直疯了,砂金想。总之,等他的神智追上他的时候,二人的呼吸已经交融得不分你我。拉帝奥低声笑着,勾着金发青年的脖子轻轻啜吻着他的嘴唇,或许和任何一个人讲都不会有人相信,凶名远扬的拉帝奥教授还有这么甜蜜柔软的一面。
砂金想说些什么,但未吐出的话就被对方吞入腹中,可怜的小处男,初吻就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该如何呼吸了。拉帝奥心情大好,决定放过这可怜的小孩,转而去轻吻他的鼻梁,吻他轻颤的睫毛,笑着看他大口大口喘气。
缠在砂金腰上的大腿暗示性地磨蹭了一下,砂金福至心灵,开始拆属于他的礼物。“别急、别急。”拉帝奥亲吻着砂金的发顶,像在安抚受伤的小鹿。砂金一下子窝火了起来,他为何如此轻车熟路,如此甜蜜?他不该是这样的,像人为催熟的花,馥郁得让人昏沉,让人几乎呕吐————本该由我来的。
砂金愤愤地咬住拉帝奥的后颈,果不其然听见这婊子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而仅剩的衣物也是这时候被完整剥下。砂金凶狠地吻他,好像从刚刚那个被吻得喘不过气的小处男变成了一只凶狠的狼狗,拉帝奥叹气,小孩心思可真难懂,但这样也确实可爱,也就由他去了。
小孩胡乱地揉搓着堪称壮阔的乳肉,留下乱七八糟的红手印和牙印,拉帝奥又用大腿轻夹他腰:“亲爱的、亲爱的……轻点!”这是他的惯用把戏,果然砂金听懂了,变本加厉地欺负着艳红的乳头,拉帝奥向后仰去,尖叫一声,就喷湿了砂金的裤子。
砂金简直要失语了……这个,这个荡妇!砂金不是什么市井之徒,但他现在简直想把曾经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听过的所有艳俗的词汇都用来形容他。拉帝奥看见砂金突然愣住了,好心地开始解他的裤子,好解救出被困住的小砂金。但可怜的小砂金刚出虎穴又入狼口,拉帝奥叼着不知所措的小砂金,开始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舔舐起来,熟妇对阵初经人事的小砂金,当然是小砂金败下阵来,败者灰溜溜地吐出一摊处男精,而胜者将吞下胜利果实。拉帝奥一丝不苟地舔干净了溢出来的每一丝精液,包括唇角也舔得干干净净,他故意展示给砂金看————看啊,我现在满肚子都是你的精种了。
说不清是该说砂金占领了拉帝奥还是该说拉帝奥占领了砂金,总之砂金决定让他的另一张嘴也能够吃饱。当我们说起拉帝奥的逼时,必定会说起砂金的吊,这是约定俗成的固定搭配。说不定上天就是为了拉帝奥的逼而创造出砂金的吊亦或者反之呢?至少它俩确实是天作之合,砂金的手指插进那个软烂湿滑的逼,差点就被吸进去了,拉帝奥对他摇头:“不用扩张了。”不用说,他们确实是天生一对,在砂金插进去之后,他这么想着。穴肉完美包裹着小砂金,随着呼吸轻轻地咬着它,好像在催促不速之客的动作。砂金缓缓向深处操去,撞到一个肉环时,拉帝奥发出一声长长的、婉转的喘息,他勾着砂金的脖子,用气声轻轻逗着砂金的耳朵:“对,就往这里操,这是我的子宫……”还没等他说完,砂金就陡然变得凶狠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往那个肉环上撞,于是拉帝奥又吹了,水喷湿了砂金的小腹,淅沥沥地往床上滴,他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砂金很明显喜欢听他崩溃的样子,喘息的样子,每一下都操得很实在。
他好像想说些什么,拉帝奥猜他想说爱,而他嘴唇嗫嚅了一下又闭上了嘴。平时的砂金不是这样的,他是埃维金蜜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通常只会让别人怀疑他的话是否真实,而拉帝奥知道他的真心也和他的话语一样甜,而今天怎么就变成一个哑巴了?拉帝奥其实知道缘由,但这样的砂金太过少见,他还想多看看这样醋意翻腾但又不敢说的砂金,原谅我吧,他想。
砂金见拉帝奥好像在走神,不悦地狠狠抽了阴蒂一巴掌,拉帝奥猝不及防又被弄得高潮一次,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没猜错的话这里的砂金应该是第一次,就已经无师自通扇起了批,果然是天生的掠夺者。拉帝奥抬起腰,迎合着砂金的操弄,又勾起脖子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深吻,才安抚好这位茨冈尼亚小豺狼的情绪。终于,在小砂同志勤奋的耕耘下,终于要到达某种临界值了,拉帝奥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等等!砂金………嗯!”子宫口应声被操开,小小的肉壶被不速之客操得七荤八素不住颤抖,而在砂巴的视角就是这小肉袋在亲热地用每一寸内壁挤压吸吮着头部,简直是为砂巴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而拉帝奥这边就不太好过了,子宫被入侵的危险感直冲大脑,他不受控地发抖、流泪,而被鸡巴锁住的生理本能又让他无法逃脱,泪流了满脸,看起来好不可怜。砂金轻柔地舔去他脸上的泪,而身下动作却依然保持着冲刺的速度和力量,小子宫每次被操弄都会喷出一小股水,可是子宫口和鸡巴太过天作之合,水根本流不出去就又被操回去,积压在小腹,看起来像怀胎三月。砂金又坏心眼地去按小腹,惹得拉帝奥只能哭叫,不过幸好有砂金的按压,潮液淅淅沥沥地排出来,甚至像被操失禁了————砂金爱惨了这样的拉帝奥,漂亮脆弱不能自理,刚好满足了他不为人知的掌控欲。
砂金心情很好地掐着拉帝奥丰满的臀,准备给他一个痛快,拉帝奥颤颤巍巍支起身子,贴到砂金耳边,本以为他要求饶,可不成想他说:“砂金,射进来吧。”————轰!砂金的大脑炸成了烟花,该死的,这些都是谁教他的————他确实如拉帝奥所要求的,全数射了进去,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拉帝奥餍足地笑着,吻着砂金微颤的眼皮,微凉的精液被贪吃的小肉壶全数吞下,拉帝奥爱极了这种被标记被占领的感觉,带着满身的情欲含含糊糊地说着爱说着喜欢,曾经砂金总爱说他像爱撒娇的小猫。或许拉帝奥确实是一只猫,不熟时张牙舞爪,熟的时候就百般依赖了。
于是砂金愤愤地掐了一把拉帝奥的腰,幽幽地说:“你不是他吧。”拉帝奥简直气笑了,这小孩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你觉得我是假的你还和我做?”砂金们闷闷地没说话,算了算了,毕竟还是小孩。拉帝奥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我说我是几年后的维里塔斯,你会相信我吗?”又是良久的沉默,拉帝奥也不急,就这么抱着现在还稚嫩的砂金,顺着他的毛。
砂金还是开口了,声音很干涩:“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看来是接受这个信息了,拉帝奥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嗔怪起来:“你还好意思说!”真是个笨蛋啊,否则怎么会发现不了学者身体的每一寸都与他契合至此呢?砂金听到想要的回答,眼睛慢慢亮起来,他嗷呜一声又将拉帝奥压在身下————再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