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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1
Words:
31,342
Chapters:
1/1
Comments:
34
Kudos:
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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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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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13

爱是九十九件小事与一万次怦然心动

Summary:

没老公宠是舔狗,有老公宠是娇妻。

Notes:

bgm:여리고착해서(脆弱的善良)
作者wb:@沫沫莓烦恼

避雷Tips:校园、青春伤痛、双性、受来月经、黏黏糊糊小情侣、娇妻文学、文字阴湿恶俗、又泥又簧又土又下流。

美渣苏混混头子攻x高中生双性娇妻受

①图片上的抽象文案是我复制的,不是我写的。
②有关于受的月经描写但不多,雷这个的请尽快离开。早就想吐槽这点了,们海棠双性受凭什么有批还没月经,怎么不幸福死他们呢!
③攻又渣又坏,受又作又婊。让我们祝福这对烂人。
④充斥着大量莫名其妙的奇怪烂梗,sorry,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是忍不住去写怪东西。
⑤现代paro年轻版的他们可能会与原作有一点轻微性格冲突。别太较真,当番外看吧~!

Work Text:

01

见到凌宸的第一眼,闵宴迟就知道,自己注定要和这人发生点什么。

02

闵宴迟是双性人,身体和其他男人不一样,当然,和女人更不一样。

他的下面既有男性的生殖器官,又长了一口独属于女人的逼穴。

他生来就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就连他亲爸亲妈都嫌弃。

闵宴迟的爸妈趁着年轻力壮又火速练了个小号,没多久后,他就多了个弟弟。

伴随着弟弟的长大,本就在家没什么地位的他,现在更是爹不疼,妈不爱,活得像是个透明的边缘人物。

03

闵宴迟高中后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了,一个人在校外租了个单间。

独居的生活并没有令他感到孤独寂寞,恰恰相反,搬离了那个窒息的家后,他只觉得浑身畅快,轻松自在。

哪怕家里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少之又少,他也甘之如饴。

家暴的爹,刻薄的妈,傻逼又叛逆的弟弟……这样畸形的家庭,几乎根本没有留恋的理由。

04

闵宴迟前段时间刚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半个月前,在他某次洗澡时,当暖热的水流顺着花洒流到他敏感且青涩的女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力夹了下腿。

包裹在大阴唇当中从未使用过的红嫩小肉蒂被猛地摩擦抚慰到,丝丝缕缕的快感迅速攀上神经,令他的屄心里不自觉地分泌了些透明黏稠的湿润液体。

这样的舒爽让他无从适应。

青涩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稍微夹一夹腿就穴里淌水儿,爽快直冲大脑,小穴酥酥麻麻,脑袋晕乎乎,有点上瘾。

闵宴迟向来以自己畸形的身体为耻,自然没有主动去探索过自己的下半身。哪怕是洗澡时,也只是单纯的简单冲洗罢了。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奇异的性快感。

伴随着热乎乎的暖湿水流以及不断蒸腾上升的水汽,他双目涣散,薄薄的红晕也逐渐慢慢攀上清秀的面颊。

年轻人闭上眼大口喘气,在浴室里一边小声喘息,一边继续夹腿自慰。

不得不承认的是,做这种事很舒服。

只是借助夹腿来摩擦自己双腿之间的阴蒂而已,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不够、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他无师自通,一边揉着自己的肉蒂,一边快速撸动自己逐渐硬起来的滚烫性器,双重快感下,他很快便高潮了。从窄小的肉屄里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水儿,像是尿了一样。乳白的精液射在墙上,被花洒中的水流冲掉,销毁一切证据。

除了酡红的,如同酒醉一般的面颊与恍惚失神的瞳孔,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总之,闵宴迟从此就觉醒了某些奇怪的性癖。

05

他一开始是用手,后来则是用道具。

闵宴迟买了很多道具。

例如:跳蛋,飞机杯,假阴茎,按摩棒……但这些都无法满足双性人日益高涨的淫欲。

06

值得一提的是,他虽然买了很多入体式的情趣玩具,但是这些东西,他统统没有用过,就连一次也没有。顶多是在打开震动功能后,抵在阴蒂与屄缝上蹭一蹭。

至于原因嘛。

——他太怕痛。

07

闵宴迟的女逼太小,太窄。

粉粉嫩嫩的处女小逼,从来没有被外物侵入过,只是插进去一根手指都会痛,更别提巨大的假阴茎。

可是,只是单纯的玩阴蒂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肥嫩的肉逼每天都在冒着淫水,初尝荤腥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欲求不满这四个字。他的身体正等待着被更加粗长骇人的巨物破开,从里至外肏开占据,享受高潮时的绝佳快感。

他这副身体,只是揉一揉阴蒂都舒服得要命,如果被操开了……肯定会更爽吧?

好想试试片里的被内射是什么滋味……

啊、只是稍微想想,就又有点湿了……

08

闵宴迟在一个病态的家庭中长大,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他的道德感很低,是个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者,只要能让自己爽,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想到了一个损主意。

——他需要找一个人,一个工具人,来肏开他的处女逼。

09

这个人,就是凌宸。

10

凌宸是个小混混,还是个很有威望的小混混。

简单来说,是混混头子。

闵宴迟那所破烂高中门口经常有收保护费的流氓混混,凌宸也是其中之一。

这人漂了一头淡金色的头发,非主流得很。这发色如果没有过硬的容貌与身材撑着,真的很傻逼。

闵宴迟在心里都是偷偷叫凌宸傻逼黄毛来着的。

好在,凌宸的长相是可以直接报名参加练习生选秀、并且横空出道的天选top级。

11

闵宴迟找上凌宸的理由并不单纯。

首先,凌宸长得帅,技术好,应该能让自己很爽。

其次,听说凌宸是个gay,喜欢男的。

还有一点,这人是大名鼎鼎的渣男。

据说凌宸前任无数。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单纯睡觉,不聊感情,睡了就分。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标准人渣。

不过他闵宴迟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本就没想让凌宸对他负责任,只是把凌宸当成按摩棒玩玩。

他怕痛,不敢用假鸡巴亲自捅掉自己的那层膜,只好找人代劳咯。

12

凌宸很好找。

闵宴迟没花什么力气,便在凌宸某次在校门口收保护费的时候,堵住了这个男人。

并且,他用两百块钱为代价,如愿以偿地换取了与这个男人单独对话的机会。

13

奶茶店内。

凌宸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校服,模样青涩的漂亮男孩,忍不住皱了皱眉。

男人用三品管嘬了一口奶茶后缓缓开口:“你成年了吗?”

14

闵宴迟这还是第一次和凌宸两个人单独对话。

近距离和凌宸坐在同一张桌上面对面交谈,还是令闵宴迟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他曾经远远地窥视过凌宸无数次,但……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别的先不说,单从长相来看,凌宸这个死渣男长得实在是无可挑剔。

他们的座位靠窗,黄昏时的暖色调夕阳从透明的玻璃窗外斜斜地映射进屋内,倾洒在男人细碎的浅金色发丝上,为他镶嵌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边,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凌宸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划拉着自己的手机,模样慵懒,时不时勾起唇笑笑,大概率是在和自己养的某条鱼闲聊。

渣男的长相属实俊美非凡,帅气得不像是正常人类,如同天神下凡一样的完美天才脸蛋。女娲娘娘还真是过分,凭什么会允许有人类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

两个人一会儿还要做那种事情……想到这里,闵宴迟的脸更红了。

他垂下头,有些放不开地小声说:“成年了。”

15

凌宸冷哼了一声:“我不信。”

他又喝了一口奶茶,戏谑地挑起眉。

男人目光毒辣,扫了两眼闵宴迟的校服,点评道:“同学,你这装也不装的像一点。你不是高中生吗?”

16

凌宸的态度让闵宴迟有点慌。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高中生不是更好吗?到底做还是不做啊?两百块钱不会泡汤了吧?

闵宴迟连忙焦急反驳:“我开学高三了,而且我上学晚一年,今年刚好十八。”

凌宸听罢,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惋惜地摇了摇头:“十八啊,还是太小了,你走吧,我是有原则的,太小的不干。”

闵宴迟:……

他暗自腹诽:傻逼,你个收高中生保护费的臭流氓,还讲什么狗屁原则。

当然,这话他也就只敢悄悄在心里吐槽罢了。

17

闵宴迟抑制住心中的不悦,牵强地笑笑,问道:“那换个话题,你今年多大?”

凌宸满不在意地回答:“十九啊。”

闵宴迟是真忍不了了,他突然意识到了凌宸似乎是在耍自己,糟糕的本性这下彻底原形毕露,恶毒地破防骂道:“你他妈的搞什么,你就比我大一岁而已,有什么资格瞧不上我啊?”

凌宸扬了扬眉,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想到看上去挺乖的闵宴迟居然还有这一面。

男人觉得有趣,不过也仅限于“有趣”而已。他并不想和闵宴迟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凌宸笑了笑,轻蔑地开口说道:“就是瞧不上你,怎么了,听不懂人话吗?滚,赶紧走,我对你没兴趣。”

他说完这话后,转身便走。

就好像闵宴迟对他而言,是什么不值一提的脏臭垃圾。

18

一分钟后,凌宸又回来了。

金发帅哥轻咳了几声,略微尴尬地举着手里空荡荡的奶茶杯,笑嘻嘻地问闵宴迟:“喂,你买的这个奶茶叫什么名字?还挺好喝的。”

19

如同丧家之犬的闵宴迟呆呆地坐在原地,见凌宸回来了,有气无力地说道:“就最普通的伯牙绝弦,少冰,少糖。”

20

“谢谢。”

作为一个混混,凌宸居然还挺有礼貌的,在道谢后才转身离开。

21

闵宴迟越想越委屈,怎么,他还比不上一杯奶茶吗?

他还是不甘心,冲上前去,拽住男人的衣角下摆,抿了抿唇,不死心地追问道:“喂,真不试试吗?反正……你也不亏。”

凌宸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先是审视性地看了闵宴迟几眼,随后,男人冷静地开口发问:“你没病吧?”

闵宴迟十分不爽,不满地小声嘀咕:“不愿意做就不愿意做,为什么要骂我?你才有病吧?没素质。真不该请你喝奶茶,凌宸,你就只配喝三块钱的屌丝冰红茶。”

22

凌宸这下真无语了,闵宴迟确实长得挺漂亮的,就是太蠢。

“……你这智商,这辈子考不上大学了,种地吧少年。”

男人无语地缓缓说道。

23

其实闵宴迟脑子也不笨,他反应了一会儿,终于get到了凌宸的意思。

少年短促的“啊”了一声,心虚极了,磕磕巴巴地小声说:“唔,原来你是那个意思……不好意思哦,我还以为你在骂我……”

24

闵宴迟深呼吸,宣布道:“我没病。”

他生怕凌宸改变主意,于是继续补充道:“怕得病的话,你可以戴套。”

25

凌宸不喜欢太笨的。

他被闵宴迟蠢到了,所以现在已经完全没了操人的兴趣。

“打住,我不喜欢戴套。而且,我不缺炮友,更不想操你。你走吧,以后也别来找我了,我对你真没兴趣。”

26

这样赤裸裸的侮辱令闵宴迟羞愤欲绝,他小跑两步,跑到凌宸旁边,在男人的耳边小声悄悄说了五个字。

27

后面的某一天,闵宴迟想起与老公初见场景时,突然很想用文字将这些宝贵记忆记录下来。

双性人遂红着脸在小红书上发了一些逆天娇妻回忆录。

在回忆的开篇,他这样写道:“五个字,让你拿下男人,并且吃定老公一辈子。”

当然,他果不其然被某书评论区骂了个狗血淋头就是了。

28

——“我是双性人。”

他这样说道。

29

凌宸:……?

凌宸完全愣住,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此时此刻显得很呆。

双性人?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有两个洞可以玩?

听上去……好像还蛮有趣的。

30

凌宸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渣男独有的招牌轻佻笑容来。

他亲昵地把闵宴迟搂在怀里,在双性人耳边厮磨,声音磁性且暧昧:“宝宝,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周五拿着体检报告在学校门口等我。老公带你去开房。”

31

闵宴迟被渣男短暂的迷住了。

太近了,被高大帅气的男人搂在怀里说些甜言蜜语,整个人被凌宸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好闻气息包裹住,好犯规,真是太犯规了。

妈的,果然是久经沙场的畜生渣男,脸那么好看就算了,声音也那么好听……

32

凌宸的话听得闵宴迟晕乎乎的。

脸红,眩晕,腿软。腿心的小屄止不住地分泌晶莹的蜜液。

等他反应过来后,凌宸已经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心中充沛的炙热情感是从未体会过的甜蜜、慌乱、忐忑不安。

还有一种,要被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破处、被玩坏、被干烂、被当成飞机杯肉便器一样毫不留情地粗暴使用、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最后被一股又一股滚烫灼热的精液内射灌满……这样一种变态的隐秘兴奋感。

33

当然,他们的第一次做爱还是戴套了。

34

两个人各怀鬼胎。

凌宸想:闵宴迟这么随便,不会经常和男人乱搞吧?

闵宴迟则是在想:凌宸这么渣,应该经常和男人乱搞吧?

35

做爱前,凌宸随口问了一下闵宴迟:“宝贝,你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

闵宴迟不想被看轻,伸出手指头,胡乱瞎编道:“七个。嗯……不对,八个。”

凌宸:“到底是七个还是八个?”

闵宴迟的脸唰一下爆红,有种被戳穿的莫名羞耻感。他像是愤怒的小鸟一样气急败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七八个!”

36

好吧,不就是随便问问,凶什么凶嘛,七八个就七八个嘛!

37

凌宸比了个大拇指,语气敷衍地夸赞:“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38

闵宴迟反问:“那你呢”

凌宸则是表现得非常轻描淡写:“记不清了,我不记这种事。”

闵宴迟:“……死渣男。”

39

闵宴迟终于如愿以偿的被破处。

他的小逼又紧又窄,夹得凌宸鸡巴生疼。

处女血从两个人紧紧相贴、被撑得粉白的交合处渗出,顺着闵宴迟光滑白皙的大腿向下蔓延,蜿蜿蜒蜒,曲曲折折,流淌的血滴冬日梅花似的落在情侣酒店的大床上,朱砂一般鲜红。

40

闵宴迟的处女逼太紧了,哪怕事先用大量润滑剂扩张开拓过,也过于狭窄紧致。

凌宸被他夹得难受,心情异常烦躁。

男人恶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闵宴迟白软的屁股上,咬牙切齿道:“操……你不是说你有过七八个男朋友吗?怎么是第一次?”

41

闵宴迟痛得要死,就连反驳凌宸的力气也没有,这下他算是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被破处的滋味一点也不美妙。更别提凌宸的鸡巴又粗又长,他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撑得坏掉了,整个人都被嵌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好痛,真的好痛啊。

他死死搂着凌宸的脖子,透明的眼泪淌了满脸,神态委屈,漂亮的脸湿漉漉,像是条落水狗。

闵宴迟委屈,他彻底老实了,流水儿小逼服服帖帖地裹着男人的鸡巴,一边流泪,一边乖乖承认:“老公,我骗你的,我、我没交过男朋友,我是第一次。呜呜…好痛、嗯啊……凌宸,你、你轻一点。哈啊、呜嗯嗯……我没做过这种事……太粗了,求求你,不要、不要了……好长、唔啊啊、要坏掉了……”

42

凌宸只是冷笑,并没有搭话。

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长,青筋蜿蜒横虬。这根滚烫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看上去极度骇人,仿佛能把人开膛破肚一般。

会被顶穿吧?

闵宴迟知道后怕了,可是现在早就为时已晚。

粉嫩的小逼被这根恐怖骇人的巨物从里至外一寸寸撑开、填满,就连穴道内最深处孕育新生儿的宫颈口也被硕大圆润的龟头肏弄开来。

宫交的快感对闵宴迟这个新手处子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藏在体内深处最隐秘之处的稚嫩小子宫被鸡巴无规律地顶撞,平坦的小腹被男人粗暴的肏弄顶出色情的突起。

他的屄水儿因为快感流个不停,像是个漏壶一样,喷水喷得没完。交合处黏黏糊糊的,糜红的穴肉被干得外翻,穴里淌出来的透明骚汁因为激烈的拍打与肏干被肉棒搅拌成淫烂细密的白沫,看上去不像是什么高中生,更像下海拍色情片的演员。

闵宴迟捂着自己又酸又痛的肚子,泪流不止。

他想咒骂压着他操个不停的狗男人,可是一张嘴,便全是骚甜淫浪的喘息与呻吟声。

他更委屈了,一边被凌宸操得双目失神、浪叫着喷水;一边在心里数落自己:闵宴迟啊闵宴迟,你还真是下贱!

43

嗯,总之,大体来说,还算是次令人难忘的性爱经验。

44

做完爱后,凌宸熟练地点了根事后烟。

向上飘起的烟雾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迷蒙的白色雾气里,味道有点儿呛。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惨白月光,猩红的火星子在昏暗的房间内跃动。凌宸细碎凌乱的淡金色发丝遮住双眼,让闵宴迟看不清这个男人眼中的神色。

45

闵宴迟的逼要痛死了,凌宸还在一边自顾自的抽烟,死渣男,以为这样很帅吗?装什么逼呢?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46

但闵宴迟不得不承认的是,凌宸的这张脸,确实是非常好看。

过分好看。

好看到过分的程度。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联合国能不能出个法案,禁止渣男长得这么帅。

这张脸……

简直……都要把他给迷死了。

47

闵宴迟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异常的性爱,他被凌宸弄得浑身酸软,原本粉粉嫩嫩的小逼现在也被硬生生操开了,色泽呈现出一种熟妇的诱人烂红。

他的逼里又肿又痛,湿软骚红的阴道中还含着男人的精液。

可怜的红肿小逼现在还不是很能合得拢,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中间敞开了一条微弱的细缝,夹不住的乳白色精液从逼缝里淌出来,糊在他的大腿上,模样很是下流。

凌宸这个贱人做到后面把套摘了,无套内射在了他的女逼里。

他的奶子也被揉得通红,双性人微微鼓起的小奶包如同遭受了什么惨不忍睹的凌虐一般,青青红红,艳红的奶头挺立起一个色情的尖尖。

闵宴迟的胸部很小,虽然是双性人,不过胸部却仅仅是刚刚发育的微乳程度,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握住。

他的奶子很敏感,在床上被凌宸抓在手里随便揉一揉,口中便会忍不住倾泻出骚甜的呻吟声,逼里也会止不住发大水。

他会主动挺起胸部,把自己的一对儿浑圆的嫩奶送到男人手里玩,一脸完全抵抗不住快感诱惑的婊子模样。

48

这位彻头彻尾的小婊子此时默不作声,乖乖地依偎在男人怀里。

闵宴迟闻着老公身上好闻的味道,表情有些痴痴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又迅速脸红了起来。

49

凌宸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婊子模样,心情不知怎的,有些愉悦。

他笑了笑,把小婊子拉到怀里亲了一口,交换彼此口腔中的呼吸与津液。

这下不仅是初夜,就连初吻也被夺走了呢,闵宴迟。

50

闵宴迟的嘴被坏男人亲得红红的,红润柔软的嘴唇水光潋滟。

51

这个吻是烟草味的。

52

闵宴迟以前没抽过烟,一吻结束,他便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凌宸竟顽劣地笑出声,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瞧瞧你,蠢死了。”

闵宴迟不服,把凌宸手中夹着的烟抢过来,猛吸一口后,捧住男人那张英俊不凡的帅脸,继续接吻。

53

一个烟雾缭绕的吻。

54

凌宸的嘴是凉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冰凉、冷漠。

男人的舌头很滑,蛇一样,灵巧地钻进闵宴迟的嘴里,侵略性极强。

接吻大概是是精神鸦片吧?

闵宴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上瘾了一样,与这个冷血冷情的狗男人亲上了嘴,并且怎么亲也亲不够。

好舒服……

原来亲吻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

还想要更多、更多……

55

那晚,两人亲了一次又一次,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个人都累了才停下。

闵宴迟懒洋洋地趴在凌宸的怀里,乖得不行,一副被操爽了的餍足模样。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可以听见凌宸胸膛内心脏跳动的声音。

是很有规律的:砰、砰、砰——

他开始得寸进尺,伸出手臂,紧紧地环着凌宸精窄的腰,小声问:“以后还可以找你约吗?”

凌宸随手拍了拍双性人白面团一样的屁股,慢条斯理地点评道:“闵宴迟,你这个人吧,长得挺漂亮。漂亮程度像是韩国漫画里那种家里欠了很多钱的主角。水多、逼紧、也挺好操。就是人太笨,性格太烦人。约炮的事情再议。”

闵宴迟有点不开心,嘟嘟囔囔:“你还好意思说我性格烦人……”

他越想越不爽,停顿了一会儿酝酿措辞,尖牙利嘴地反击道:“凌宸,其实你也不怎么样。除了完美得无可挑剔简直不像人类的帅脸和超级优越的性能力之外,其他都很糟糕。搞不懂你这个渣男为什么会那么受欢迎,总是有源源不断的笨蛋看上你。”

这话让凌宸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夸了,还是被骂了。

男人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彼此彼此。赶紧睡吧,笨蛋。”

闵宴迟被操了一晚上,确实困了。

面容精致漂亮的双性人打了个哈欠,搂着凌宸的腰,在那人温热的怀抱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用脸贴在男人的胸肌上,声音小小的:“你也早点睡,臭渣男……”

56

两个人在运用比喻修辞方面倒是很像。

57

清晨。

刚刚被开苞、欲求不满的闵宴迟又缠着凌宸来了一发。

58

决定去浴室洗澡时,两个成年人天雷勾地火,没忍住,又做了一次。

59

年轻就是好,大清早刚起床就做了三次。

60

凌宸一边顶腰操弄着闵宴迟,一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把第一次给我?”

闵宴迟一边嗯嗯啊啊的喘,一边搂着凌宸的脖子,带着喘息声回应:“他们都说你很有经验,嗯、哈啊……而且、而且听说你喜欢男的……”

凌宸笑了笑,“其实吧,你这模样……我一开始真以为你是女的。”

闵宴迟听了这话后无能狂怒,刚想要骂人,紧接着,便在男人技巧性十足的熟练肏干与顶弄下化成了一滩春水。

61

由于两个人身体相性极佳,哪怕双方互相嘴硬互喷瞧不上彼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因此断掉,而是默契地保持着某种联络。

通常,只需要凌宸在微信上发一句“宝贝今晚有空没?”闵宴迟那边就已经飞快地打开了美团,在软件上熟练地预定好了情侣酒店的豪华大床房。

随后便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一对儿狗男男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62

两个人经常厮混在一起,纸包不住火,闵宴迟学校的同学们大多听说了这件事情。

谣言愈演愈烈。

“听说三班那个性格阴沉的怪胎进了校外的帮派,因为做事够狠,已经当上了帮派二把手……什么?你不信?每天晚上放学都是那个长得挺帅的混混头子亲自开车来接他,不信的话你今晚自己去看呗。”
“听说三班有个人,把校长给捅了,学校现在要开除他。”
“听说闵宴迟砍人了,把人胳膊都给卸下来了。啧啧,真没想到,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模样,居然下手这么狠!”

本来闵宴迟就因为言语沉默与性格孤僻,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现在更是因为这些乱传的假谣言,同学们见了他就躲着走。

他倒是无所谓,甚至还挺满意,颇有正中下怀之意,在学校里继续我行我素,扮演一个不讨喜的阴暗怪胎。

上学,放学,和凌宸做爱。

日子三点一线,生活和以前相比,没什么太大区别。

63

当然,不仅仅是闵宴迟的同学们,就连凌宸身边的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件事情。

老大最近和一个高中生走得很近。

恰逢这天,凌宸带着小弟们去学校收保护费,在校门口遇到了刚刚放学的闵宴迟。

64

闵宴迟眼睛一亮,几步冲到凌宸身边,漂亮的脸蛋红红的,像是映照在江水中火红的落日余晖。

他的声线中带着忸怩和某种隐隐约约的期待:“凌宸,你今天是特意来接我放学的吗?”

65

“咳咳……”凌宸有点尴尬,“我是路过、路过。”

66

纯路人凌宸指了指自己后面的一帮小弟,挤眉弄眼,用眼神暗示闵宴迟:现在说话不方便,有什么事私下再说。

但这些小弟们显然并没有想给大哥留情面,纷纷疑惑问道:“凌哥,这是谁啊,新人吗?”

凌宸总不能说这是自己新找的高中生小情人,于是硬着头皮笑道:“对,他是新人。还不赶紧给大家打个招呼。”

闵宴迟一瞬间懂了凌宸的意思,知道要配合着自己男人演戏,酝酿了一秒钟就戏精附体,装出一副清纯男高的模样,先是腼腆笑笑,再礼貌地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闵宴迟,请多多指教。”

67

还挺乖的。

凌宸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闵宴迟什么时候这么乖过?这婊子在床下总是很刻薄,伶牙俐齿,阴损又毒舌。

唯独在床上,倒是欠操得很。一点尊严都没有,只要被操爽了,什么老公哥哥爸爸都能叫得出口。

联想到这一点,凌宸大惊失色,闵宴迟这臭婊子莫不是要换目标,勾引自己的小弟们?

当众人赤裸裸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闵宴迟身上扫视时,无端火大的凌宸把那人拽到自己怀里,将其余人打探性的目光统统遮挡住。

男人生硬转口,冷声宣布:“这是你们大嫂。”

68

小弟们:呃,老大,我们也是你和嫂子play的一环吗?

69

凌宸的手下们自然心里清楚自家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只走肾不走心,不负责任的渣男一个。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凌宸现在就连高中生都不放过了,还真是人渣。

大家纷纷有眼力地四散离开,决定给老大和这个漂亮男高中生一个独处的空间。

70

说完那句话后,凌宸就后悔了,想穿越回一分钟前阻止曾经的自己。

妈的,刚才那句话……

真的太丢人了。

他发誓,再也不玩尬的了。

71

反观闵宴迟,他倒是很开心。

他牵起凌宸的手,眨了眨眼。

琥珀一样夺目的眼瞳很亮,像是被打碎了的银河,满是璀璨夺目的小星星。

漂亮的脸此刻也红红的,他的声音很轻,其中的欢喜雀跃根本遮藏不住。

“凌宸,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是官宣吗?你要和我处对象吗?唔、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说到这里,闵宴迟似乎有些纠结,他停顿了一会儿,说:“就是,老公,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大家面前说这种话了。好尴尬啊。你是不是最近看了很多番茄上的霸总小说?”

他没有眼色地继续补刀道:“像黄子韬。”

72

闵宴迟这个神经病,凌宸被他气得想吐血。

73

从那天起,凌宸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个男朋友。

他这个男朋友很缠人,无论床上床下都是一样的黏人。爱哭,爱作,爱闹。嘴比钻石还硬,只有逼是软的。纯粹的神经病一个,掌握了中国传统非遗文化——川剧变脸。上一秒还在和他吵架斗嘴咒他去死,下一秒就会一边搂着他亲嘴,一边哭着说老公我好爱你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凌宸很心累,多次想分手,又被闵宴迟阴暗的自杀威胁搞得无可奈何,只好和这个神经病凑合过。

他后知后觉地想:怎么办?好像被不得了的人缠上了。

74

凌宸祖籍是天津的。

他的普通话很好,但唯独和熟人说话时,会无意识地带一些天津口音。

75

这天,两人惯例做爱。

闵宴迟最近愈发缠人。

日复一日的性爱将原本青涩的双性身体催发得熟透,像是完全成熟的水蜜桃,只需轻轻触碰便会即刻露出香甜多汁的水淋淋果肉来。

双性人的小逼又湿又热,热乎乎的,温泉水儿似的紧紧地吮着凌宸的鸡巴。闵宴迟和凌宸做的次数多了,对性爱熟悉了,便有意用自己的穴道夹着男人粗壮的阴茎一吸一缩,有规律地按摩着老公的肉棒。懂事的小婊子在床上总是这样,乖巧地伺候着男人插在他逼里的狰狞巨物。没多久,凌宸就射了进来,肉壶一样小巧的骚子宫则是懂事地接着老公喂进来的浓稠乳白精液,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凌宸这个渣男毫不负责,他向来这样,自己爽了之后不会去管另一半的死活。在把鸡巴拔出来之后,男人声音疲倦:“宝贝,你自己去清理一下吧,我要睡了。”

闵宴迟眼巴巴地盯着凌宸,显然是还没有满足,他凑到男人的耳边娇声喘息,猫儿一样甜甜地撒娇:“嗯……不嘛,老公,我还想要。”

凌宸懒得理他,转过身去,决定冷处理。

他今天处理了一堆帮派里的琐事,本就困得要命,没精力去哄自己这个神经病小男友。

凌宸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推都推不醒,一旁的闵宴迟愈发火大。

他狐疑地想:自己对这家伙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只是这样想想,他就羞愤不已,满肚子恼火,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

眼见身边的男人马上就要跌入香甜的梦乡,闵宴迟这才怨妇一样,开始小声逼逼赖赖抱怨起来。

“凌宸,你是不是阳痿?”
“死渣男,狗东西,只顾着自己爽……”
“你真讨厌,烦死你了,不喜欢你了。”
“傻逼天津人,能不能带着你的嘎巴菜和津味素自己一个人搬去外星球住啊?”
“老公,你以后少说话,你说话像冯巩。”

76

第二天。

睡醒后,神清气爽的凌宸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把被子掀了起来,将自己怀里搂着的温香软玉的美人无情地弄醒。

闵宴迟睡得迷迷糊糊,困意正浓,拼命往凌宸怀里钻,不自觉地小声呢喃:“老公,别闹,还早呢,再睡一会儿……”

凌宸冷笑,一巴掌抽在闵宴迟软乎乎的乳房上,瞬间,鼓鼓胀胀的白皙小奶子上便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闵宴迟被打懵了。

几秒后,他彻底清醒过来。敏感且细嫩的乳房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抽得红通通,乳尖挺立,很是可怜。

被掌掴是很痛的,更别提还是扇在奶子上。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小兽般细小的委屈呜咽声,他痛得不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睁着一双含泪的红肿双眼,懵懵地问:“为什么要打我……?”

凌宸:“打的就是你,就你地域歧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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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宴迟万万没想到自己昨晚偷偷发的牢骚居然都被凌宸听到了,此时是既羞耻又委屈,只好先将态度放软,连连讨饶,希望心狠手辣的老公可以放过他的小奶子和小逼。

“唔、呜啊——老公,小迟知道错了,别打了,奶子好痛……呜呜……”
“不要、呃啊…!不要抽小迟的逼了,哈啊、嗯啊啊…求求你了,要烂掉了,那里坏掉了就没办法做爱了,嗯嗯、小穴没有办法帮老公裹鸡巴了……老公、不要抽小逼了,好痛——!”
“我错了,再也不地域黑了,呜呜……我不敢了,好老公,饶过小迟吧,唔嗯啊啊啊——♡♡♡”

78

凌宸举起自己的巴掌,将手上透明骚甜的淫水尽数抹在闵宴迟那张已经哭花了的脸上。

男人语气戏谑:“宝宝,怎么越抽你的贱逼,你的水就流的越多啊?”

79

其实凌宸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在闵宴迟嘴里突然就从“那男的”变成了“我老公♡”。

80

在某个夜晚,闵宴迟向凌宸提出了一个自己一直都很想知道的疑问:“老公,你为什么要当流氓收保护费?”

凌宸明显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开始用一些废话文学搪塞:“这个事情吧,我长话短说,但是说来话长。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得看情况。”

闵宴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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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嘴再死的男人,在床上也会被有心机的另一半套出话来。

82

在闵宴迟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将凌宸家里的情况一点点拼凑了出了个大概。

凌家属于医学世家,家教严,对唯一的独子自然是十分严苛。

在凌宸坦白了自己的性取向、向家里正式出柜后,古板的父母似乎并不能接受凌家唯一的继承人是个同性恋。

于是他们放出狠话,不再认凌宸这个儿子,除非他修正自己的性取向,不然就断绝关系。

似乎是想用亲情来逼迫凌宸就范。

凌宸不屑一顾。少年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和五百块钱,选择了坐火车离家出走。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他离开了家乡,来到了一个从前就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偏远小县城。他在赌气,认为没有家人的帮衬,他也可以活得很好。事实证明,他确实也做到了。

凌宸离家出走的那个时候高中还没毕业,没什么文凭,没什么适合的工作去做。

不过,这小子的个子倒是高,加上从小耳濡目染的一些医学常识,他对人体器官很熟悉,知道打哪里最疼,又不至于要命。

他进了本地的一个小帮派,凭着自己身上那股心狠手辣的狠劲儿,慢慢从小喽啰当上了二把手。紧接着,在帮派老大因为犯了事进去后,凌宸理所应当的自立门户,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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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宴迟在知晓凌宸的故事后十分心疼,死死搂住男人的腰,寂静的夜晚,两个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老公,你别混黑了,复读吧。你才十九岁,应该和我一起在学校念书的。”

凌宸掐着闵宴迟的脸,没什么好气地说道:“我不当混混哪来的钱,你养我啊?”

闵宴迟一时失语。

他自己还是个穷学生,经济条件差得要死。家里又不管,哪怕哪天死在大街上都不会被发现。

他想了会儿,郑重地牵起凌宸的手,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像是某种早已下定决心的誓言。

随后,闵宴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老公,你不用努力了,小迟努力就行了。我以后会挣好多好多钱,都给你花。”

凌宸忍俊不禁,乐着说道:“宝贝,你和谁学的画大饼啊?”

闵宴迟有些不好意思,哼哼唧唧道:“才没有,我哪有画大饼,我只会心疼老公。”

“行了。”凌宸打断了这段肉麻的对话,“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以后”这个词更像是某种遥不可及的不具象符号。每当闵宴迟想和凌宸的关系有更深一步的进展,男人都会用这个词来敷衍了事。

毕竟,以后的事情太过遥远了。就连凌宸自己也不知道……他和闵宴迟到底会不会有以后。

84

深夜。

闵宴迟睡不着觉,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不老实地乱动,像是条不听话的鱼。

他再三思索,纠结得很,勾着凌宸的脖子,趴在男人耳边说悄悄话:“老公,我还是想让你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不是黑道gangster。”

此时此刻,凌宸也没睡着觉。

试问,闵宴迟一直在他怀里乱动,谁能睡得着?

男人声线慵懒:“什么gangster?你教父看多了还是动漫看多了?”

说到这里,凌宸突如其来的犯贱瘾上来了,想玩梗的心拦都拦不住。

男人甩了甩他的金发,模仿某漫画人物的语气,深沉说道:“我凌宸,有一个黄金般的梦想,那就是成为流氓巨星……”

后面,凌宸自顾自bb了很多,但闵宴迟统统没有听见。

早在凌宸说一些他根本就听不懂的奇怪日语时,他就已经睡着了。

面容姣好的双性人搂着他老公的脖子睡得香甜。

晚安。

85

——关于梦想。

闵宴迟没什么梦想。

在没和凌宸处对象时,他最大的梦想是早点考上大学,找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真正脱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最后孤独终老。

在他和凌宸处对象后,他的梦想好像变了。

他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好好过日子,想一直一直和最喜欢的老公在一起。

没错,这种感情叫做喜欢。

在一开始,他确实动机不纯,心怀不轨,只是单纯把把凌宸当一个好用的人肉按摩棒。但到了后面,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不一样的感觉。

看不到的话会难过,见面的话就会很开心。

亲嘴很开心,被抱着睡觉很开心,被男人称作“宝贝”很开心。

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另一个人的分量。他的心,第一次因为另外一个人,而感到欢欣雀跃。

和凌宸做爱很舒服,但是,如果将对象换作其他人的话……只是想想就好恶心,好想吐。

闵宴迟是知道的,他知道凌宸是个渣男,曾经有过很多前任,哪怕是现在,男人的手机里也有很多没断干净的暧昧对象。

在凌宸和这些人聊天时,闵宴迟会生气,会吃醋,心脏抽痛,嫉妒到发疯。他想让那些贱人全都死光,想让凌宸的眼里只有自己。

答案显而易见,他无法欺骗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反馈。

这种感情……怎么可能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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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梦想(二)

闵宴迟问凌宸,“老公,你有什么梦想吗?”

凌宸摇头。梦想这个词太美好,也太遥远。他这种烂人哪配有什么梦想。

他叹了口气:“你男人既没文化,又没文凭,哪有什么梦想。”

“不过……”凌宸想了想,挑了挑眉,继续道:“你要说梦想……我好像还真有一个。”

闵宴迟被勾起了兴趣,好奇道:“什么呀?什么呀?”

凌宸憋笑,假正经地说道:“我想当个rapper。”

“ei!yo!”
“我要带着我的旗帜我的奖章,带上我的兄弟们,在山顶上面摆造型。”
“我要比你看到过的听到过的,那些所有花里胡哨,加在一起还要顶。”
“我要把这天地之间全部染成红色,我要化作一朵六千里的火烧云,从武当躁到南少林。”

围观了这个男神经的抽风表演后,闵宴迟面无表情,声线毫无起伏道:“哦那你好厉害哦。”

凌宸故作冷酷,继续装逼道:“诞生于1996,梦想做说唱领袖。”

闵宴迟:……

他看了看凌宸,欲言又止。总觉得自己老公有一种非常没有文化的弱智美感。

凌宸终于沉不住气了,啧了一声:“闵宴迟,你这什么表情?我逗你玩的。”

闵宴迟听了这话后,迅速钻进他怀里,闷闷不乐道:“老公,你以后别这么抽象了,真的好丢人啊。”

凌宸有些尴尬,心虚道:“呃,好吧。”

87

闵宴迟因为身体原因,家里嫌弃得要死,基本上是不管他的。

更别提,他家里还有个弟弟。

由于家里很少给他钱,所以他只好自己打工挣生活费了。

打工挣的钱,一半要交学费买书;另一半,他则是毫不犹豫,全部都转给了凌宸。

他很怕凌宸某天操腻了他,和他提分手。所以,他才务必迫切地想当老公的提款机,试图让自己变得有那么一点点利用价值。

钱和身子,凌宸总要图一样吧?

还好,这两样,他都能给。

88

刚刚发工资的闵宴迟,第一件事就是给凌宸发微信红包。

“?”

凌宸回了一个问号。

闵宴迟:“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为你解决。”

“……”

凌宸又回了一串省略号。

最后,这个红包二十四小时没收,自动退回去了。

闵宴迟见凌宸不收钱,心里着急得很,于是他又换了一种策略。

——送礼物。

他自己省吃俭用,连晚饭都舍不得吃,也要攒下来钱给凌宸买礼物。

有时是球鞋,有时是机械键盘,耳机,电动刮胡刀,打火机,男士香水,电竞椅……

礼物的话,凌宸是收的。

不过……收到礼物后的凌宸,态度很奇怪就是了。

终于有一天,男人实在忍不住了,将闵宴迟拉到角落,认真地问道:“宝贝,你哪来的钱?你去抢劫了?”

闵宴迟委屈死,“我自己打工挣的。”

“哦……”凌宸点点头,随后,他又皱了皱眉,“挣钱也不能乱花啊。心意我领了,你送的那些东西,我基本上都没有拆封,你拿回去退了吧。”

这话更像是划分界限。

闵宴迟听得头痛欲裂,冲上前搂住凌宸的腰,将自己整个人埋在男人怀里。他的眼圈发红,声音也轻飘飘的,像是根落在湖面上的羽毛,泛起圈儿细小的微弱涟漪。

“老公,我不退,你留着吧。”
“我喜欢你,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

89

喜欢……吗?

凌宸若有所思。

闵宴迟喜欢自己倒是预料之中。

不过,他对闵宴迟的感情,又算什么呢?

好操的炮友,有趣的床伴,无聊时打发时间的对象。

他无法回应这份喜欢。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有什么好哭的?闵宴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男人揉了揉闵宴迟的头发,突然没什么逻辑地说了一句:“以后再说吧。”

又是以后,闵宴迟讨厌这个词。

凌宸说了很多次“以后”,但唯独没有对他说过“我也喜欢你”。

不过……既然凌宸还愿意敷衍他,这就够了。

闵宴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凌宸怀里抽泣,但是,在男人看不到的另一端,他的表情却是异常的冷漠与平静。

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让他无师自通,天生便学会了伪装。

闵宴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凌宸到底喜不喜欢他。

他们两个之间的日子还长着呢,要细水长流,从长计议。

90

深夜,做完爱后,凌宸照常想来一根事后烟,可他翻遍了各个角落,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皱起眉,总觉得此事有蹊跷,百分之九十九与闵宴迟有关,遂不太开心地问道:“我利群呢?”

闵宴迟心虚地看向一边,并没有说话。

在凌宸用百试不爽的亲嘴大法把双性人吻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后,他这才一边喘着气,一边老实承认道:“我藏起来了。老公,你少抽一点烟,对身体不好。”

闵宴迟管得未免太宽了,这让凌宸有点儿烦躁,态度也愈发恶劣,没什么好气地说道:“我不抽烟抽你啊?”

闵宴迟被骂了还是有点不开心的,但是,他偏偏又不想妥协,毕竟抽烟对身体真的有害。

他还想和凌宸多过几年日子,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老公,一个人孤零零的守活寡。

于是他决定和凌宸好好讲一讲道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争取早日帮老公成功戒烟。

他放慢语速,像是幼师一样循循善诱:“老公,抽太多烟会得肺癌的。还会有口臭。还有,你的大脑会变得越来越笨,记忆力越来越差,直到变成傻瓜。”

凌宸无语,敷衍地讲道:“嗯嗯嗯我是傻瓜,满意了?赶紧把我的烟拿来。”

闵宴迟见此男毫无悔改之意,咬了咬牙,继续说:“而且……老公,抽烟对你身边的人也不好,吸二手烟的危害很大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宝宝的感受?”

听了这话,凌宸目瞪口呆,心脏漏跳了一拍,一种十九岁就喜当爹的紧张刺激感瞬间席卷上心头。

男人的大脑一片混沌,毕竟他也才刚刚十九岁,没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

但是他知道,这种时候,一定要稳住场。

凌宸在想:到底是压着闵宴迟把他拉去医院堕胎,还是和闵宴迟去国外领证结婚让他们的孩子当上合法婚生子。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死死盯着闵宴迟平坦的小腹,眼神似乎要将那里戳出个窟窿。

几秒种后,他冷静地发问:“小迟,你怀孕了?”

闵宴迟抱住他,在凌宸耳朵边羞耻地小声说:“没怀,但是以后说不定会怀嘛……”

原来是虚惊一场,凌宸差点气笑了。

“真是欠打。”男人冷声点评道。

他把见状不妙欲图逃窜的闵宴迟拽着脚踝,迅速扔到床上,狠狠一巴掌抽到双性人刚刚做完爱后的湿软小逼上。

“啪、啪、啪”——

凌宸抽起他的逼来可谓是毫无心慈手软。

这几巴掌极其凌厉,呼啸生风,软乎乎的小粉逼被心狠手辣的男人抽得又热又肿,淫水淋淋,水声大作,汩汩潺潺。

闵宴迟夹着腿,清澈透明的眼泪与口水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老公、老公别打了,小迟知道错了,唔、呜啊啊啊……”

抑制不住的热烫尿液从女穴的尿道口里涌出来,他尿了,他被凌宸抽逼,抽得失禁了。想到这件事情,闵宴迟又羞又气,忍不住将整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屈辱地呜呜哭了起来。

他越哭,凌宸只会越兴奋,下手也就更加没个轻重。

毕竟老婆不让抽烟,那也只能抽老婆了。

91

时至今日,闵宴迟还是很摸不透凌宸的性格。

大部分时间,男人会冷着张阴沉的帅脸,沉默寡言,一言不发,像是个冷酷的装逼犯。有时候又笑嘻嘻的,b话很多。虽然狗男人这张贱嘴肯定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说的话全部都是些惹人生气恼火的垃圾话。

当然,凌宸在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大度地敷衍一下闵宴迟,搂在怀里亲一亲,哄一哄,一副很好说话的绝世好老公模样。可在床上又像是个绝对独裁的专制暴君,把他往死里打。哪怕可怜的女逼已经被男人的大掌扇得泥泞软烂,肿红水艳,软乎乎的粉嫩小逼湿淋淋地淌着透明晶莹的屄水儿,任闵宴迟怎么哭闹,怎么讨好求饶,被打得潮吹漏尿都绝不心慈手软。按照凌宸在床上时的恶劣脾性,不把闵宴迟折磨得一周下不来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闵宴迟想:凌宸总是骂他太作,是个疯疯癫癫的神经病。但他总觉得,凌宸比他更像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就自己偷偷想一想,毕竟闵宴迟还是很爱自己老公的。

毕竟是自己挑中的男人,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92

盛夏是恋爱的季节。

闵宴迟所在的这所高中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校,校内的学生们自然也都不是什么好学生。

打架的,逃课的,早恋的……

心智还未成熟的孩子们,好像把恋爱当成了一种用来伪装大人的游戏。在晨跑时心照不宣地对着自己有好感的异性眉来眼去。用书本遮住信纸,利用上课期间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的间隙偷偷传送情书。就好像……谈恋爱真的会让他们显得更加成熟似的。

可以这么说,在他们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有早恋对象。

闵宴迟在班里是很少说话的,他属于是班级里的边缘人。

这也不怪他,实在是他的戒心太强。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他从小就很难做到正常人一样,与其他人交心。

他像是条野狗,没有疼爱他的家人,没有聊得来的朋友。

但是这都无所谓,他还有凌宸,这就够了。

年轻人不断催眠自己,没什么的,这都没什么,他有老公就够了。

但是……

其实还是会有点在意。

闵宴迟没办法和自己畸形的身体和解。

他本该可以拥有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人际关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与自己喜欢的人在夜晚时正常的做爱。而不是整日担心受怕,怕凌宸总有一天会玩腻了他,和他提分手,像是个垃圾一样将他无情丢掉,留他一人孤伶伶地生活在无人关心、无人在意的阴沟角落里。

下体多长了一个女人的屄让他贪婪地享受到了很多本不该属于他的快乐,却也让他无端滋生了许多自卑、羞耻、自轻自贱。异于常人的女性器官提醒着他: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个怪胎,是个畸形儿。这样的认知让他时时刻刻处于焦虑之中,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烤,痛苦,烦恼,又无处发泄。闵宴迟身边没人有这个耐心去听他的无病呻吟,所以他只好和凌宸去作、去闹。他老公的态度普遍是没当回事,单纯看乐子,把闵宴迟的痛苦当个笑话,纯粹懒得care他。但是在他作得太厉害时,男人也会不耐烦,说一些能处就处不能处就分的渣男畜生话。通常到了这种地步,闵宴迟反而会更加痛苦,一边哭一边使劲往凌宸怀里钻,委屈巴巴地说什么老公不要,不要分手,不要抛弃他。模样可怜得很。凌宸懒得理他,转身就走,渣男惯爱用冷暴力来处理事情,男人知道,只要冷着他几天,他又会狗一样狂热地贴上来,甩也甩不掉。这段病态的关系让总是处于感情中上位者的凌宸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了,表面上,他是牵着闵宴迟脖子上狗绳的主人,但实际上,闵宴迟才是那条恃宠行凶、横冲直撞的疯狗,拴在闵宴迟脖子的狗链子将他的手勒出血来,磨得他掌心疼。

换个角度来看,凌宸也挺不容易的。

如果说爱人如养花,那他把闵宴迟这朵花养得还算不错吧?

张牙舞爪,恶声恶气,浑身是刺,娇气得很,恃宠而骄,无法无天。有的时候作起来,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他简直都想报警。

凌宸有点累了,他很想问问闵宴迟:你男人最近是不是对你有点儿太好了?你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啊?

他的想法并非没缘由。的确,闵宴迟在学校基本不说话,但是晚上回家倒是很能说,小嘴叭叭个不停,冲着凌宸能把一天内所有的话都讲了,就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不丧失语言功能一样。

“老公,我想要奖牌。”

这天,闵宴迟趴在凌宸的肩膀旁,一边在男人的腹肌上画圈圈,一边撒娇一样说道。

在课间时,他看到班里女同学都有男朋友给跑的keep奖牌,很是眼馋。他当时没有和同学们一起参与讨论,而是等到了回家,再眼巴巴地和老公说想要。

凌宸皮笑肉不笑:“想要就自己跑去。”

闵宴迟不死心,用自己乳鸽一样雪白的小胸脯磨磨蹭蹭地贴着老公的身体,发出骚甜的小声喘息,眼睛亮晶晶,声线也随之变得黏黏糊糊:“不嘛,老公……你给我跑嘛,小迟的奶子给你玩,好不好?”

凌宸嗤之以鼻,闵宴迟的骚奶子他想玩就玩,什么时候还谈上条件了?真是没听说过。

渣男迅速转过身去睡觉,睡前贴心地留下了一句:“宝贝,少发骚。”

闵宴迟气死,开始咒骂凌宸:“阳痿男,人渣,畜生,臭不要脸,狗东西,坏男人,臭老公,去死吧。”

凌宸睡着了,没听见。

当然,如果他醒着,闵宴迟也不敢骂他。

第二天恰好是周末,闵宴迟设了闹钟,在凌晨四点整起了个大早,把睡梦中的凌宸叫醒,唤他一起去跑步。

凌宸困得不行,想抽人,更想睡觉,“我操啊,闵宴迟,你是不有神经病?你有病就去治行吗?你能别来祸害我吗?”

他睡意朦胧,又困又疲惫,被闵宴迟半拖着下了床,洗漱,又被推搡着换好衣服,直到出门前,他整个人都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骂骂咧咧地和闵宴迟一起晨跑。

清早四点半,小区里安安静静,就连老头儿老太太都没有这么变态,起得这么早。天空呈现出一种浅浅的橙色,由远及近,这橘红色便越来越淡,越来越稀薄,像是没墨水的水彩笔。但远处却又浓墨重彩,是十分张扬艳丽的火红。

在晨跑时,凌宸久违地放空了自己的大脑。

闵宴迟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跑,额头浮满细密的薄汗,脸上也因为剧烈运动而晕起一层好看的绯红。他是体育课全被数学老师霸占的高中生,体力自然比不得凌宸,明明一开始是并肩跑步,但到了最后,他却被凌宸远远落在了身后,只好无奈地朝前面喊:“老公,太快了,我受不了,你等等我!”

凌宸听了这话后,心情愉悦,甚至莫名地有些想笑。

因为这话的前半段,他怎么听怎么熟悉。闵宴迟好像在床上也经常这么说。

晨跑后,天色大亮,陆陆续续也出来了不少行人。譬如去早市买菜的妇人,拿着鸟笼遛弯的老大爷,牵着狗绳的年轻铲屎官……人群熙攘,很有生活的人间烟火气。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店,搜寻了一个空桌坐下,买了些包子豆浆油条之类的早点一起吃。

闵宴迟掏出湿巾,贴心地为凌宸拭去额头的汗珠,甜甜地微笑道:“老公,偶尔晨练的感觉是不是还不错?”

凌宸闻言沉默。

男人迅速把嘴里的豆浆咽下去,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表情戏谑,皮笑肉不笑,笑嘻嘻地缓慢开口说道:“闵宴迟,我回去要打烂你的屁股。”

93

闵宴迟最近正在软磨硬泡,意图让凌宸发朋友圈官宣他们之间的关系。

笑话,怎么可能?

真把闵宴迟扶正官宣了,他以后还怎么乱撩?

凌宸还是理智地认为,他和闵宴迟没结果,走不到最后。

十八九岁时处的对象,大多是处着玩玩,那么认真干什么呢?

但是闵宴迟确实磨人得很,凌宸不堪重负,无奈敷衍道:“行行行,怕了你了,宣宣宣,这就宣,你满意了没?”

结果,他发的那条官宣朋友圈是仅闵宴迟可见。

这事被闵宴迟知道后头昏脑涨,简直要气晕,从此以后更是怨鬼附身似的,整日缠着老公要发官宣。

凌宸算是怕了他了。

在某次闵宴迟又要抢他手机发官宣朋友圈时,男人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将手机举高,打开录像模式录视频。

他一边把闵宴迟踮脚跳高抢手机的狼狈模样拍摄记录下来,一边模仿CCTV播音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就是西部菱斑响尾蛇,每年咬伤人的次数最多……”

94

闵宴迟这个人是很爱吃醋的。

无论他在床下怎样张牙舞爪,作个没完,在床上却是娇滴滴的,是所有人都瞧不起并唾骂的拜吊娇妻,唯独他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双性人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用上面的小嘴和下面那口暖湿的小逼帮老公含屌。哪怕不做爱时,他也喜欢让凌宸的鸡巴插进他的穴里,单纯放着插穴过夜。窄小的女逼被老公粗壮蓬勃的滚烫阴茎填得满满当当,涨涨的,热热的。他喜欢睡觉时搂着凌宸精窄的腰,脸埋在老公的怀里,身下的小逼含着老公的屌,缓缓入睡,很安心。这种紧紧贴在一起紧密结合的感觉让他很舒服。

但是……

一想到凌宸的那么多前任也和他一样,用过这根东西,并被这根孽物操得浑身酸软,边叫老公边高潮,他就浑身不爽,明明凌宸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男朋友。

闵宴迟洁癖犯了,吃醋,嫉恨,整个人像是掉进了醋坛子里,别扭劲儿上来了,忍不住酸酸溜溜地阴阳怪气:“别拿你那根操过别人的东西操我,我嫌脏。”

凌宸听了这话冷笑,也不惯着他,“现在嫌脏了?又不是当初你缠着我非要让我操的时候了?闵宴迟,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最近给你脸了是吗?能处就处,不能处滚蛋。”

闵宴迟听了这话心里抽痛,吓得要死,瞬间清醒过来,眼泪都掉下来了,哪里还敢继续闹别扭。他赶紧慌乱地抱住男人,乖乖认错道:“老公,对不起,小迟说错话了,老公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很卑微,像是新生的夜莺一样哀婉,看模样还有点儿可怜

——其实是装的。

别看他道歉的速度很快,但是下次他还会这样的。

他深知善妒是不好的,是会被讨厌的。可每次遇到和凌宸相关的事情,他都无法抑制住自己汹涌澎湃即将满溢出来的情绪。

可能是他病了吧?

或者和凌宸说的那样,他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95 。°(°¯᷄◠¯᷅°)°。

午夜梦回,噩梦惊醒的闵宴迟大汗淋漓,回想起刚刚那个离谱的梦境,他浑身发冷,哆嗦个不停,发了疯似的委屈起来。

他做梦,梦到了凌宸和前任一起去约会的场景。

在梦境中,他看不太真切另一个人的脸,只是能看到凌宸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男人目光温柔,神色缱绻。他慌了神,愤怒,委屈,嫉妒,拼命地挥舞着手,想把那人赶走,可是两个人却都像是看不见他一样,当着他的面牵手、接吻、共同享用烛光晚餐。

梦醒后,凌宸就睡在他的身边,均匀地呼吸,天神一样俊美无俦的脸和他之间不过几寸的距离。薄薄的夏凉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可被子里却是暖烘烘的。

闵宴迟钻进被子里,抱着凌宸的手臂环得更紧。像是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么一根救命稻草。

贴了好久,他这才缓过来,安慰自己道,刚才那些全都是梦,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当下却再也没了困意,看着凌宸那张英俊到犯规的帅脸痴痴地发呆,心想,好讨厌啊,老公,你为什么要长得这么帅,害我有这么多竞争者,真讨厌。他也不想想,当初他挑上凌宸当男友,不还是为了这张脸,既然都是贪图美色,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见色起意。

凌宸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闵宴迟突然灵光一闪,伸出手,壮着胆子拿过男人的手机。

他知道凌宸的手机密码,是凌宸的生日,很好猜。

在确认了凌宸不会突然醒来后,他哆哆嗦嗦地解锁了男人的手机。

他希望凌宸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不要怪他,因为他只不过是做了全天下妻子都会犯的错误——因为太爱老公了所以才查手机。

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闵宴迟一条一条地翻着凌宸的微信与其他所有的聊天软件,忍着心中酸涩,把凌宸养的鱼,处过的前任,暧昧的对象,关注的擦边主播……统统删了个干净,该删的删,该拉黑的拉黑,该取关的取关。

删到最后,他实在是有些眼花缭乱,只好无奈地点击了批量删除。凌宸这个死渣男,做的孽太多,留的情也太多,但是没关系,小迟作为完美的妻子,都会帮老公一一修复好……

在做完这一切后,闵宴迟总感觉明天等凌宸醒了后,自己一定又要挨打了,但是他不在乎。

小小的电子屏幕透着微弱的莹白光亮,照在闵宴迟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像是个新死的没魂野鬼。息屏后,他美滋滋地钻进了凌宸的怀里,搂着他老公的腰睡觉。

凌宸第二天起床后,看着自己明显被做过手脚的手机发愣。

他很冷静,意外的没有生气,而是沉默地看着闵宴迟,过了半晌后,他这才略显疲惫地缓慢开口:“分手吧,小迟,我们不合适。”

闵宴迟没见过凌宸这副认真的模样,分手的话凌宸说过很多次,但从前的那几次更像是玩笑话,唯独这次……男人好像是认真的。

这让闵宴迟生出了点儿想哭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

他恶人先告状,红着眼圈儿,装出一副委屈的可怜模样,抽抽搭搭地哽咽,企图唤醒凌宸心中对他的怜惜,“老公,为什么要分手?就因为我把你手机里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删掉了吗?”

凌宸:……

“你说呢?”凌宸听了他这颠倒黑白的话,简直都要气笑了,面容狰狞,没什么好气地补充道:“闵宴迟,你挺狠的啊,你把我爷都给删了。”

老头儿快八十了,却偏偏遭此无妄之灾,奈何孙媳妇实在是太作,没办法。

闵宴迟脸色一红,嗫嚅着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凌宸揉了揉眉心,他现在既无语又烦躁,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好好思考一下两人之间这段乱七八糟的感情。

“冷静一段时间吧,小迟。”凌宸扔下这句话后,离开了。

凌宸将闵宴迟拉黑了,电话,微信,一切联系方式。

两个人冷战了很久,有很多个瞬间,闵宴迟认为,或许凌宸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两个人会因此渐行渐远。

只是这样想想,就好想死啊。

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今以后的生活缺少了凌宸的陪伴,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没错,是最爱,最喜欢。他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或许一开始真的是把那个家伙当成按摩棒工具人,可是……现在他是真的陷了进去,彻底变成没有老公就不行的菟丝花娇妻窝囊废。他幼时缺爱,于是长大成人后,便更加渴求爱。他为自己小声狡辩:明明他也没有做什么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为什么他的爱人突然就把他丢掉了呢?他又不是垃圾……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呢?他的心脏痛得不行,眼前漆黑一片,泪水夺眶而出。他之前和凌宸处对象的时候很爱演,经常用虚伪的泪水博取男人的同情、怜爱与关注,但唯独这次不是装哭,而是真实的眼泪。

闵宴迟请了假,没去上学,在家里浑浑噩噩地躺了一周。

在一周后的某一天早晨,他用冰凉的冷水洗了把脸,走出了门。

这天是凌宸的生日。

他鬼鬼祟祟地站在男人家门口,再三犹豫后,还是敲响了门。

“谁啊……”从门内传来懒洋洋的熟悉声音,这声音在推开门后便戛然而止。顶着一头凌乱金发、打着哈欠、身穿纯黑色睡袍的凌宸见门外是闵宴迟,第一反应其实是迅速关门。

但闵宴迟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男高中生迅速挤进了门,像是条被遗弃的狗,模样可怜,睫毛微颤,眨一下眼,晶莹滚烫的清澈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淌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身后的蛋糕,“老公,祝你生日快乐。”

哎哟,这属实是没想到了。

凌宸有点小感动,“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这话他早就想问了,他是想破头,都想不到,闵宴迟是怎么知道他生日的,又是如何把他手机密码试出来,删光了他近乎百分之七十联系人的。

闵宴迟抿抿唇,诚实地老实说道:“我问的。问了你朋友,你熟人,你小弟……还有,我还看了你身份证。”他为了讨好凌宸,特意补充道:“老公,你就连证件照都好帅哦!”

凌宸显然是没有想到,他挑了挑眉,用打量的眼神扫视着闵宴迟:“你还偷我身份证?”

两人冷战了这么久,将近半个月没见面,他可以敏锐地注意到一件事。

——瘦了,闵宴迟瘦了。眼睛应该是哭过,红红的,精致秾艳的脸上满是憔悴,脸色苍白,遮不住的黑眼圈儿。

被自己丢掉就这么难过吗?

自己一个人就过不好自己的生活吗?

闵宴迟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自顾自地小声说,“我还给你买了生日礼物,是你一直很想玩的游戏卡带,还有新的机械键盘……”

他早在两个人还没分手的时候,就已经提前下单订好了今天的蛋糕,准备好了要送的礼物。

对,他是被甩了,但是他还没死心。

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他不甘心。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提人家今天是来庆祝自己生日快乐的。凌宸轻咳两声,刻意换了个话题,打算给闵宴迟一个台阶下:“我说最近怎么身份证找不到了,原来被你拿了啊,对了,你拿我身份证干什么?”

闵宴迟悄悄抬头看他,坦白道:“听说结婚登记条例要改了,我想和你结婚……”

对,就是这个癫味儿,太熟悉了,这个神经病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反省啊。

凌宸是真的想笑,无奈地吐槽道:“再发癫把你放爱回收上卖了。”

闵宴迟反问:“为什么不是转转?”

“你是不是有病?给个台阶就下呗,还在这里发癫?”

“老公,我不敢了。那……我们现在和好了吗?”

“……”

凌宸久违地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他不太想就这么轻易就和闵宴迟复合,但是他看着闵宴迟红肿的眼眶与泫然欲泣的表情,像是某种被暴雨淋湿的小动物,一瞬间竟也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把这人赶出去。

“唉。”男人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和好啦,和好啦,这次先原谅你了,以后不要这么任性。”

他松口了,敞开怀抱,一副大人有大量的大度模样。

果然,下一秒,闵宴迟的眼睛亮了起来,小跑着飞快钻进他怀里,一边可怜巴巴的掉眼泪一边委屈地说老公我好想你。

好吧,凌宸无奈望天,默默地想:他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96

和好后肯定是要上床的。

凌宸提议玩角色扮演play,闵宴迟点头同意。

要扮演的人物是暴君和妃子。

闵宴迟本来就是个戏精,入戏很快,很快便装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拉着凌宸的手如诉如泣:“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啊!”

凌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怪,只好尴尬地说道:“宝贝,你能不能换一个?”

闵宴迟乖乖点头,真的换了一个。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
“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

凌宸:……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第一次做爱这么想笑。索性也不再玩什么角色扮演,而是把闵宴迟掀翻过来,玩他最擅长的打屁股。

男人一边抽着双性人白软细腻的肥臀一边无力地吐槽:“让你换一个play不是让你换一个角色啊我说!”

97

闵宴迟问凌宸:“老公,你为什么要染头发?”

凌宸一脸这还用问的惊讶表情:“宝贝,你不觉得我这个造型很帅气吗?”

其实,他一开始染得并不是金色,而是银白色,氧化褪了色,便慢慢变成了淡淡的浅金色。由白毛非主流变成了黄毛精神小伙。

凌宸似乎也知道自己长得帅,摆了个巨中二的辣眼pose,笑嘻嘻地问道:“宝宝,你老公像不像某位特级咒术师?”

闵宴迟锐评:“像于谦老师假扮的那种。”

果不其然晚上又被老公打了屁股。

98

闵宴迟每次深夜睡不着觉的时候都会盯着他老公的这张帅脸发呆。

怎么会这么好看呢?凌宸长得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太完美了,艺术品,女娲娘娘偏心之下诞生的杰作,应该为他的这张脸上一份巨额保险,供起来每天虔诚烧香祭拜。

完完全全是天神级别……是太阳神阿波罗吧?性格暂且不提,忽略那张贱嘴和恶劣的脾性,单独看他老公这张脸的话,真的是天才吧?

他默默地想:如果长得好看犯法,凌宸估计早就被拉去枪毙了。

犯规,真的太犯规了。

凌宸的这张脸骨相好,鼻梁高耸,剑眉星目。虽然这男的大多数时间很是冷漠薄情,但他却有着一双笑起来会微微弯起的含情目,点漆似的黑色眼珠轻微一转,八成是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荒唐坏主意。他老公在和他上床的时候总是说些粗俗的荤话,搭配上这张完美的英俊帅脸,听得闵宴迟脸红,忍不住腰酸腿软,屄穴里发痒,止不住似的又要发大水。凌宸声音很好听,低沉,有磁性,并且总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上位者慵懒模样,这样的声音对他说宝宝今天可不可以射在你里面,闵宴迟只能甘拜下风,红着脸嗯嗯啊啊地胡乱同意。虽然是渣男的小把戏,但他心甘情愿上套,被这个死渣男迷得大脑发晕,心甘情愿坠入圈套,痴痴地想着:啊、老公…喜欢老公。真的、真的好喜欢……♡♡♡

比起被操,闵宴迟更喜欢被亲,被抱。

他喜欢和凌宸接吻,和喜欢之人舌吻的感觉很舒服,那种从灵魂深处产生的颅内高潮是闵宴迟从未体验过的绝妙快感。脚趾爽快得蜷缩起来,就连浑身上下的毛孔也爽到舒张开,在这一瞬间,他像是被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蛊惑了般,一脚踩空,跌进爱人为他编织的甜蜜陷阱,哪怕为之付出一切也没关系。

凌宸很会接吻,每次两个人亲嘴的时候,男人的手也不会闲着,他会一边亲吻,一边将手漫不经心地探进闵宴迟的睡衣里,缓慢且色情地揉弄着双性高中生一对儿雪白温软的浑圆小奶子,暧昧的氛围令人窒息沉醉,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很舒服,只是亲一下嘴和稍微揉一揉奶下面都会湿……

闵宴迟太沉溺于这种黏黏糊糊的暧昧氛围,凌宸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具体他说不上来,大概是某种充满荷尔蒙的冷淡男香和一些辛辣的呛人烟草味混合在一起。他被亲得迷蒙失措,大脑昏昏沉沉,一副痴相。亮晶晶的透明口水顺着红润的唇蜿蜒淌下来,小逼痒痒的,屄心里不自觉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凌宸把他压在身下,一边亲,一边揉着他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是伸到闵宴迟的下面,拽掉他的内裤,为接下来两个人要做的事情做铺垫。但,男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敏感,挑了挑眉,勾起一个玩味十足的笑,一脸戏谑地问:“宝宝,内裤怎么是湿的?”

闵宴迟吞咽了一下口水,白皙的脸像是烧着了似的,红得厉害,他从以往那些糟糕的黄色记忆中挣脱出来。下一秒,又被现实中的男朋友迷到失语。

凌宸睡觉时安安静静,像是一尊英俊帅气的尸体。

不说话时的他让闵宴迟更加心动,他对男人这张冷嘲热讽的嘴又爱又怕,所以老公还是闭嘴睡觉的时候他更喜欢。

男人的睫毛很长,浓黑卷翘,毛孔几乎没有,身材很好,黄金比例,肌肉线条流畅,怪不得性功能那么强。

至于脸,就更不必多提,如同古希腊雕塑一般完美,嘴唇颜色很浅,薄薄的,和这副身体的主人、凌宸这个渣男一样薄情。

鼻梁也好高……

好帅,要疯掉了,怎么会这么帅?

这么好看的人,到哪里都不缺为他疯魔的追随者吧?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凌宸永远离不开他?

深夜两点,屋里屋外皆是一片寂静。闵宴迟看着凌宸的脸发呆,他本来就睡不着觉,现在盯着他老公这张完美的脸,更是越看越睡不着觉,心里有某种藏不住的感情即将满溢出来。

甜蜜,酸涩,慌乱……百感交集,他感觉自己真的会疯掉,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的怪人。

他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里,一只手握着男人睡眠时软着的阴茎轻轻地撸动,口中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嗯嗯啊啊声音,另一只手则是探到身下,两根手指并拢到一起,噗嗤一声,迅速插进自己湿淋淋的女逼里自慰。白嫩的挺翘奶子紧紧贴着老公炙热的胸膛,发情的猫似的,小幅度蹭个不停。

睡梦中的凌宸被他弄得有了感觉,性器立了起来,人也醒了。

他发现闵宴迟半夜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癫,正握着他的鸡巴自慰,霎时吓得要死,大脑一半疲惫,一半清醒,声音更是沙哑得要命:“闵宴迟,你他妈有病啊?这么晚还不睡……你是韩国人吗?”

闵宴迟也不说话,继续无意识地套弄着男人的鸡巴,细长的指尖在自己潮湿的穴里进进出出,他死死地盯着凌宸,像是被附身的锁魂厉鬼。

凌宸从前只是单纯地认为闵宴迟有病,现在只觉得阴间,太诡异了,已经到了毛骨悚然的程度。

他鸡巴硬了,也彻底睡不着觉了,亟需发泄一下自己的无名火。男人在床头暴躁地扯了个套子,把闵宴迟推倒在床上,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臭婊子,自己把腿掰开。”

偏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假装无辜,闵宴迟的脸颊红扑扑的,他点了点头,乖乖将自己两条腿岔得大开,用手托着自己两瓣丰满的臀部,唯独露出中间湿软的红嫩小缝。他的女屄刚刚被他自己亲手扩张过,温顺地咧开了一条缝隙,可以看见些内里红艳艳沾满了色情水迹的腔道,肯定很好操。

凌宸并不怜香惜玉,也没什么心情去欣赏这香艳的一幕。

他将自己的鸡巴强硬地插了进来,大开大合地操干,毫不留情地使用着自己身下的小婊子,将闵宴迟的小屄操得更湿,更软,化成一滩汪洋的春水,眼白上翻,眼泪口水乱流,小腿像是鱼一样胡乱踢蹬,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呜呜的哭声。

爱勾引人,欠操,又不耐操。每次吃不到鸡巴会馋,挨操的时候又哭个不停。

凌宸叹了口气,无奈地吐槽道:“宝贝,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真人。”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狐疑地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情实感的质疑:“闵宴迟,你是伪人吧?”

回答他的是闵宴迟求着让老公慢一点会坏掉的哭声和骚甜淫浪的叫床声。

99

闵宴迟来月经了。

他是两套器官都发育完全的双性人,肯定会来月经。

月经大概是从他十几岁时就开始的吧?这事太久远,实际上,就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

经期时,他的肚子会很痛,身上透出一股隐隐约约的腥甜味,泛着一股潮湿气。像是被海潮卷到岸边的垂死贝类,被天敌撬开了坚硬的蚌壳,露出柔软的内里,既困窘,又难堪。身体很沉,很重,很不舒服。

他甚至可以闻到他自己现在的气味,咸的,甜的,腥的。闵宴迟自己都嫌弃得要死,想自我毁灭,但是现在他有更加恐惧的事情存在,他更怕他老公嫌弃他。

他竭尽全力藏着瞒着,在校门口见了凌宸就躲着走,就好像凌宸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身体不适了,撒开腿就跑,跑得远远的。

很快,凌宸就敏锐地发觉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往常的闵宴迟是很黏人的,有时娇妻瘾犯了,恨不得一天给他发八百条微信。

闵宴迟很喜欢消息轰炸,课间会躲在卫生间拿手机发消息,午休时也会借口去外面发微信,哪怕是上课的时候,想老公了,也会偷偷在书桌下掏出手机,给老公发微信。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什么:“老公,好想你”“今天来接我放学吗?”“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不过最近几天,来自闵宴迟的消息却变得很少。

哪怕是在学校附近,远远地见上一面,那人也会狼狈地飞速逃掉。

这一认知让凌宸很是火大,心中猛地燃起一团无名火,让他焦躁,烦闷,非常不爽。

他不知道闵宴迟这是怎么了,又在抽什么风,犯什么病。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渣男,他倒是深喑这种若即若离的小把戏。不过……向来都是他吊着别人,哪有别人反过来搞他的?

臭婊子,到底怎么敢躲着他的?摆谱给谁看?

妈的,很烦。

明明一开始是闵宴迟自己自顾自贴上来的,上赶着张开腿露出屄送炮,愚蠢又天真,笨拙的疯婊子,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喜欢他,想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黏人精,有病,可笑,白痴一样。

蠢货,傻死了……

他当然没有注意到,在他想起有关闵宴迟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时,他向上弯起的唇角。

……

在凌宸给闵宴迟发消息“今晚有空吗?”却只收到了“下次。”这冷冷的两个字后,男人理所当然地拳头硬了。

放学后,凌宸堵在学校门口,在看见闵宴迟的身影后,他不由分说地拉着那人的手,迅速把男高中生拉进小巷子里。

“你这几天又发什么神经?”

凌宸的表情阴沉,显然心情不太好。

闵宴迟面对男人的质问有些不知所措,太近了,他怕凌宸会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他想要逃开,至少……离喜欢的人远一点,可是下一秒,却又被态度强硬的高大男人拽进怀里。

于是,他也只好支支吾吾,含糊其辞:“老公,你别碰我,我……现在下面用不了。等过几天,我再去找你……”他怕凌宸会追问个不停,又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小声找补道:“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奇怪,太奇怪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凌宸压下心中的怪异感,刚想要开口嘲讽,可是他却没缘由地想起来了某件事情。

——闵宴迟的身体,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反应了会儿,一脸荒谬与不敢置信,试探性地问:“小迟,你……来例假了?”

闵宴迟罕见的没说话,而是低着头沉默。这大概是刚才那个问题的最好回答。

凌宸惊住,表情由猜测到不敢置信最后再变为震惊,他知道,这很大概率是被他的胡言乱语猜中,闵宴迟真的来例假了。

男高中生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他仿佛听到了并不存在的轰隆一声,啊,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自己的天塌了。

他唯独不想让凌宸知道这件事情。

他是双性人,两套器官发育的都很完整,肯定会来月经。来月事时,他都是自己塞棉条的,一开始棉条位置找不对,塞得浅了,很痛,后面熟悉了,很熟练就可以塞好。

闵宴迟看着凌宸满脸探究与戏谑的表情,心脏紧张地乱跳,脸像是着了火,又热又烫,红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跑,可是很快就又被男人攥着手,抓了回来。

短短几秒钟,凌宸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与情绪,就好像刚刚那副惊愕的模样从未出现过。

男人的力气很大,死死牵着闵宴迟微凉的手,笑吟吟地对着他说道:“跑什么啊?走,跟我回家。”

……

闵宴迟还是跟着凌宸走了,没办法,他拒绝不了这个。他完全无法抗拒凌宸的话和凌宸这个人,无论男人说什么,他都会仅仅是象征性地傲娇一小下,最后毫无尊严地同意,毕竟是喜欢的人,他可以为了老公做到零底线。

一路沉默无言。

他跟着凌宸,来到了男人家里。

结果……凌宸在把他带到家后,自己反而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这让闵宴迟更加摸不到头脑,委屈至极,心里酸酸溜溜,思绪飘得很远。他想:死男人,这又是要干什么啊?带他回家,又不说到底要做什么,人也走了,不知所踪。啊、狗东西该不会想肏他后面吧?可是他前面用不了,后面又没有灌肠……算了,如果老公实在想要,大不了他可以用手帮老公撸出来,或者说,用、用嘴……

闵宴迟躺在老公家柔软的床上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凌宸家的床很大,他第一次来凌宸家里的时候还因为这件事吃醋闹过情绪,直到亲耳听到老公说只带他一个人回过家后才满意。现在想想,凌宸的话实在是十分存疑。

他默默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床上充溢着爱人身上的好闻味道,是凛冽的苦涩淡香,他对凌宸身上的气味向来很是着迷,如果允许的话,他恨不得一直黏在老公身上。

微风将白纱窗帘卷得飘起,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傍晚,时光像是油画一样安逸,恬静。屋内光线昏暗,他用沾满了凌宸身上气味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住,暗暗地因为这一件小事而开心起来。这种偷来似的快乐与幸福令他小腹坠痛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墙上的挂钟咔哒走过,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思绪羽毛一样轻飘飘,胡思乱想了没多会儿,很快就睡着了。

……

醒来后,天已然全黑。

凌宸已经回来了,卧室的房门没关,他听到厨房有做饭的声音,是在煎肉吗?还是在炒菜?新鲜的食材沾着水珠入锅,激起油声滋啦响,很有人间烟火气。闵宴迟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穿好拖鞋,迟钝地走下床,来到客厅里。

桌上摆着一大袋东西,他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过去,拆开袋子翻起来。不知道凌宸离开这么久,到底买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他越翻,脸上的傻笑就越明显,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这是他老公特意给他买的。这袋东西里面有:止痛药,卫生巾,棉条,暖宫贴,还有乱七八糟的小零食。嗯,好像还有一个……为了凑单顺手买的草莓味避孕套。这个他就假装没看见。

凌宸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因为厨房煎炸炒菜的声音显得有些失真,“醒了?保温杯里有红枣姜茶,趁热喝了。把手洗一下,等下吃晚饭。”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好听磁性,听得闵宴迟心猿意马,他一边痴痴傻乐,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好哦。”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捧着,慢吞吞地喝。

姜茶果然还热着,辛辣,微甜,被他小口小口吞咽进腹,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不知为何,闵宴迟的眼睛有点发酸,凌宸今天对他有点太好了,他不习惯。他把喝了一半的红枣姜茶放回到桌上,看着暖白的热气蒸腾上飘,怔怔地发呆。

过了会儿,凌宸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语气自然:“姜茶喝了没?”

看见闵宴迟红着脸点头,他便继续向下说,语气像是新婚后抱怨懒惰妻子的丈夫一样稀松平常:“哎,你说你,看见我端菜也不帮着点儿。”

闵宴迟这才如梦初醒,帮着凌宸从厨房端盘子,递碗,盛菜。

等到全都拾掇好了,凌宸刚刚洗过手,欲图将围裙解下来准备吃饭,就被一旁的闵宴迟风一样冲进怀里,紧紧拦腰抱住。

男高中生狼狈得很,他将红扑扑的脸颊深埋在爱人怀里,小兽撒娇一样反复摩擦,双眼发红,声音含含糊糊:“老公……”

他不理解为什么凌宸今天突然间一转常态,要对他那么好,无论如何想都想不到。

毋庸置疑,他喜欢凌宸,很喜欢,非常喜欢,最喜欢。但一直以来,凌宸对他的态度都是淡淡的,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他想,凌宸对他的感觉应该称不上讨厌,但是绝对也没那么喜欢,凌宸肯定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变态对他有着多么汹涌澎湃的炙热情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维系,一是因为他犯贱,上赶着自愿送炮;二是依靠他对凌宸单方面死皮赖脸的苦苦纠缠。而凌宸呢,则是除了发泄性欲根本不会找他。这样没心的薄情人,怎么今天会把他带回家吃饭,还给他煮姜茶……

是不是……凌宸今晚想要了?

他抿了抿唇,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做好决定后,他小声说:“老公,我那个来了,小逼现在用不了。我……一会去洗洗后面,你今天想要的话,就用我后面吧……”

听了这话,凌宸一脸莫名其妙,看傻子一样看他,表情奇怪道:“说什么呢你,赶紧吃饭,这几天我不碰你。”

闵宴迟眼眶发酸,心里别扭,纠结得很,有点想哭。他抱着凌宸不放手,姿态放得很低,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声音很小,“你是不是嫌我脏?那……老公,我用手,不、用嘴,我用嘴帮你口出来也行。”

凌宸被他气笑了,“说什么胡话呢?都说了这几天不碰你,别瞎想,等你身体恢复好再做。”说罢,他轻轻吻了下闵宴迟的额头,“赶紧吃饭吧。”

闵宴迟又有点想哭,但是泪水被他硬生生忍住了。他最近哭的次数有点太多,已经被老公发现了这其中的表演成分,他的眼泪,无论是难过亦或是委屈,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演的,装的。他是个好演员,既作精又绿茶,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达到目的,在某种程度上,他和凌宸很像,知道怎样将手里的牌发挥出优势最大化。美丽纤弱的外貌与说掉就掉的眼泪是他最好的武器,是讨人怜的套路,是躲避惩罚的招数,也是他渴求爱的证明。他想用哭泣让凌宸爱他怜他,可是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嘲讽与毫不留情的点破,“宝贝,别装”。在将自己装得人模狗样这一点上,凌宸这个死渣男绝对是个老油条。闵宴迟在前辈面前甘拜下风。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哭,既然达不到目的,那就没有伪装的必要,除非是在床上玩情趣。

他把夺眶而出的汹涌泪水憋回去,垂着头,用筷子扒拉着凌宸夹到他碗里的菜,安静吃饭。

这是凌宸第一次在他面前做饭,展示厨艺。说起来,凌宸总是冷嘲热讽,说他做饭难吃,他不服,嘴上不留情地回敬,说老公那你行你上不行就别bb。现在果真被打脸,他老公真的会做饭,并且比他做得好上太多。

不知为何,那晚的饭似乎特别香。本来闵宴迟因为身体原因,没什么胃口,不过有凌宸陪着,他居然也吃了很多。

……

晚上洗过澡后,他换好棉条,想去客房睡。还没走到客房就被凌宸抓了回来,扔到主卧的大床上,宽阔的怀抱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抱小猫似的搂着,不像是炮友,暧昧得像夫妻。

闵宴迟讨厌例假时的自己,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血味,怕老公嫌弃,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张口便支支吾吾,解释不清。

凌宸先开口了,面色不善地说:“闵宴迟,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看你这畏畏缩缩的傻逼样就来气,别总是胡思乱想行不行,赶紧睡。”

闵宴迟有些委屈,抱着男人抱得更紧了些,老实承认道:“老公,我肚子疼,睡不着。”

凌宸又问,“给你买的止痛药吃了吗?”

“吃了,还是疼。”

撒娇一样的话透着委屈,听得凌宸直皱眉,将闵宴迟身上歪歪斜斜的宽松睡衣撩起来,用手掌为他慢慢揉肚子。他用的力度不大,手掌暖暖的,很轻柔,更没什么情色意味,只是单纯地在平坦的腹部缓慢揉弄,画着圈儿地为年轻的男高中生按摩,舒服得令闵宴迟小声喘息起来。

闵宴迟心里甜甜的,声音透露着微不可查的小小雀跃,“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我要爱上你了。”

凌宸继续任命地为他揉肚子,漫不经心地回答,“宝贝,你的爱可真不值钱。”

他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闵宴迟“哦”了一声,继续问,“老公,那你以前有这么对过前任吗?”

凌宸想都没想,诚实说道,“没有。”

说到这里,凌宸的神色倒是有几分古怪,咳嗽两声,无语地解释道:“你男人天生同性恋,我前任哪有来月经的?”

这话吧,让闵宴迟有点满意,又有点不满意。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一提到凌宸的前任,他就不开心,忍不住地浑身发酸,像是柠檬成了精。

闵宴迟哼了一声,窝在凌宸怀里,声音发闷,“老公,你之前的事,以后我不提了,但是你以后只能对我这么好。”

凌宸诧异,有点想笑。这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闹分手就是因为这点破事,现在又在莫名其妙吃飞醋,实在是娇气得很。

“闵宴迟,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闵宴迟咬着唇,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凌宸哪里拗得过他,况且,闵宴迟这双眼,实在是固执明亮得很。

许久后,他还是认输了,叹了口气,无语地吐槽道:“行吧,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爱发疯就发疯吧。你男人不和你一般见识。真是管不了你了……”

目的达到,耶。闵宴迟听了这话,乖乖地缩进老公怀里,偷偷笑了。

他环着凌宸的腰,抬头看向自己深爱的另一半,没缘由的来了一句:“老公,要亲。”

凌宸这下真的有点不耐烦,没什么好气地呛了回去,“你想要的可真多,一天到晚要这要那的,赶紧睡觉。”

闵宴迟仰着头,执拗道:“你亲完我就睡觉。”

凌宸怕了他了,敷衍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满意了没?”

闵宴迟摇头。

于是凌宸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闵宴迟还是继续摇头。

行行行,算他今天倒霉。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凌宸自然知道闵宴迟心里那些小九九,在漂亮高中生红润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闵宴迟这才笑了,笑容一直蔓延到亮晶晶的双眼里。

他有点脸红,勾着男人的脖子,小声说,“老公,还要。”

凌宸抬起眼,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声线慵懒,从容不迫道:“想得美,都亲你这么多下了。”

他看闵宴迟撅起嘴,不满似的在被子里不老实地乱动个不停,于是赶紧做出行动,拿出一家之主的丈夫威严,用手箍死住闵宴迟的腰,恶狠狠地威胁:“熬夜容易内分泌失调。行了,赶紧睡觉。别熬夜,等明早起床了再亲。”

“哦……”

闵宴迟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明早起床还能得到老公的早安吻,他很快就又开心起来,心里甜丝丝,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他抬起头,亲了亲凌宸的下巴,然后钻进男人的怀里,没安全感地蜷成一团,这是他认为最舒服的姿势。在找好最佳的睡眠姿势后,睡意果然如期到来,他声音困倦,小声说:“老公,晚安哦,我好爱你。”

凌宸被表白了,有点别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安慰似的拍了拍闵宴迟的后背,做贼心虚一样,轻咳了一声,“宝贝晚安。”

在互道晚安后,闵宴迟进入了沉稳且平静的梦乡,可是他却怎样也无法入睡,不知怎的,心里乱糟糟,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实际上,凌宸也不过才十九岁。他没比闵宴迟大到哪里去,更没有成熟到哪里去。

他处过很多对象,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处闵宴迟这么黏人的对象。当下是如何也睡不着,整个后半宿都在思考人生。

分手吧,又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到闵宴迟这么漂亮还好操的;不分吧,还感觉哪里怪怪的。被这么偏执的人缠上了,像鬼魂一样,挣脱不开,无法逃离。

他是十二个星座里最容易出渣男的风象男,以游离在花丛中却片叶不沾身为乐,极擅长捉弄他人感情。又坏又渣,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搞暧昧的一把手,却不太会进入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通常在别人上头心动时,他反而没了兴趣。凌宸这个渣男的心态,倒是类似于某些家里养了小猫小狗的无情宠物饲养员一样。小猫不理他,他着急郁闷。小猫太黏人呢,他还心烦。道理都是一样的。

总之,他也不理解闵宴迟到底看上他哪了,第一次见面就上赶着给他送炮,把处子小逼掰开来让他随便干,整日老公长老公短地跟在他后面。

他想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让闵宴迟这么死心塌地。说实在点,闵宴迟就是个恋爱脑白痴,蠢货,笨蛋。疯疯癫癫,神经病,大脑不正常,脑子里装的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别人把他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警觉起来。

难不成……闵宴迟只是单纯的有娇妻瘾?

那,是不是……换成其他人也这样?

是不是……不是自己也可以?

妈的,真是搞不懂,越想越想不通。索性不去想。

怀里的双性人睡着了,乖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夜晚的室内静悄悄的,凌宸甚至可以听见闵宴迟的呼吸节奏声与心脏跳动的节拍。好吧,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闵宴迟。他一边打量着怀里的漂亮青年,一边发散思维。毋庸置疑,闵宴迟长得很漂亮,面容柔和,睫毛纤长,脸颊白皙清瘦,嘴唇红润欲滴,像是清早沾着晨露与水汽的玫瑰。

有点想亲……

刚才还拒绝与之接吻的男人,嘴上嫌弃着,身体反应却是无比正直。

在这个被荷尔蒙与大脑控制的冲动夜晚,凌宸凑上前,不受控地亲吻上去。

这是一个轻飘飘的吻。只有凌宸自己知道,这个吻的滋味有多美妙,他单方面的做贼心虚,情侣之间的亲吻变得更像是偷情。而闵宴迟则是熟睡着,并不知情。

双性人的嘴唇软软的,花瓣一样,和他预想的一样,很好亲。

凌宸默默地想:好吧,好吧,他认栽。毕竟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婊子,是个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黏人精。是爱吃醋的幼稚鬼,喜欢发疯,脑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样,脑子不正常,动不动就掉眼泪,有时候过于恃宠而骄还会和自己吵架顶嘴。娇气得很,黏人得很,又要亲,又要抱,光是亲亲和抱抱也不够,闹别扭的时候还要好好哄一哄,从没见过这么作的,可是,那又怎样?

重要的是,这是他的男朋友。

既然他没办法摆脱闵宴迟,索性不如坦然接受,享受一下双性美人带给他的温柔乡,何乐而不为呢?反正闵宴迟年轻,漂亮,多汁,好操,还喜欢自己喜欢得要死,在床上无论玩得多么过分都会脸红着点头接受。

况且……

他怔了一下,随后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况且,谁说他对闵宴迟就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呢?

一个人孤单久了,从天而降、突然出现的闵宴迟像是突如其来的一阵夏夜骤雨,闯进他平静安逸且无趣的生活,并将他的世界搅得乱七八糟,天翻地覆。凌宸向来是一个热爱挑战的人,他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从家里逃出来后,他脱离了父母为他制定且规划好的成功人生,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做的正确决定而感到庆幸。一个人孤伶伶的生活是自由的,可他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后面,他遇到了闵宴迟。这似乎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第二个惊喜礼物。让他突然猛地意识到,有人陪着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想通这点后,他感觉自己的身心轻松了不少。嗯,好像闵宴迟的爱,也不是那么拿不出手的东西。

他俯下身,又亲了亲熟睡之人白皙柔软的脸颊,在心里默默想道:晚安,闵宴迟。

晚安,小迟,我们明天见。

(完)

 

后记。
——暑假,痴女小迟的一天。

早上六点半。起床。在老公怀里睡醒,自觉爬到老公两腿之间帮老公嗦鸡巴。老公那里由于晨勃硬硬的,热热的,又粗又大,弹跳着的青筋像是会呼吸。一想到昨晚是这根东西把自己肏得高潮不断、哭叫求饶,喷水喷个不停,他就飞快地脸红起来,双腿发软,并且不自觉地吞咽起口水。他乖巧地把老公的鸡巴含进嘴里,塞得满满的,小心翼翼地帮老公一点点慢慢舔。他怕牙齿会磕到老公的鸡巴,还特意用舌头垫着。

早上七点。老公醒了。一脸无语。询问他在干什么。他一边帮老公舔一边口齿不清地为自己狡辩:“老公,你这里硬了,我怕你难受,所以才想着帮你口出来。”凌宸皮笑肉不笑,“用不着。”说罢,狠狠一巴掌扇在他两团莹白柔软的乳肉上。闵宴迟虽然是贫乳,不过他老公特别爱玩他的奶子,总是又舔又嘬,把他红豆似的的奶头含在嘴里,用热烫的舌尖裹着,口欲期孩童一样慢慢地吸吮。现在那里因为总被老公玩,二次发育,倒也大了不少。雪白的奶子被他老公扇得红通通,他忍不住喊痛,委屈极了。眼眶红红,搂着老公的脖子索要亲吻,结果被狠狠拒绝,理由,他刚刚含过鸡巴。

早上七点半。洗漱好,做饭。做完饭后和老公一起上桌吃饭。被老公嫌弃做饭不好吃,不开心,闹别扭,最近闵宴迟实在是被老公宠得太过无法无天,居然有点想发脾气了。遂傲娇地顶嘴:“神经病,你做饭好吃,你怎么不去做?”嘴贱的下场就是被老公掀开睡袍露出两团软乎乎的乳肉狠狠扇奶子。他被打得又痛又爽,两颊涨红,羞愤欲绝。最可耻的是,打着打着,他居然被扇湿了!下面不自觉地流了好多水。他不敢再和老公提过分的要求,只好自己偷偷夹腿蹭一蹭,呜,已老实。

早上八点。写暑假作业。

上午九点。写暑假作业。

上午十点。停笔。烦,最烦写作业了。偷偷溜去书房找老公要亲亲。被老公骂是欲求不满的骚货婊子,还被强行按在书房床上揉骚豆子。殷红的小肉蒂很敏感,揉一揉就冒水儿。小逼好舒服,不知餍足的屄口一翕一合,大腿轻微抽搐,忍不住潮吹了,喷了老公一手骚甜淫水。潮喷后他爽得不得了,双目恍惚,失魂落魄,有点想要了。他向来好打直球,于是用一对儿小巧圆润的奶子讨好地蹭他老公肩膀,红着脸小声说想做,惨遭男人无情拒绝,“别闹,等晚上。”

上午十一点。继续写暑假作业。

中午十二点整。本来想自己做饭给老公吃的,结果被老公不由分说拉着手去外面吃。不满地小声bb外面吃不健康。凌宸听了这话无语吐槽,“吃你做的对我身心更不健康。”啊啊啊,什么嘛!不开心,闹别扭,想发脾气。不过手拉手出门的时候有被老公搂着腰,贴心地打开副驾门,娇妻欲被充分满足,心情阴转晴,瞬间就开心起来,偷偷想道:老公真好,老公真爱我。

下午一点。饭后回家,给老公削苹果,老公说不吃。遂换成梨,老公还是不吃。一个合格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事打倒呢?他没气馁,西瓜哈密瓜火龙果切盒装盘,石榴柚子葡萄剥皮,蓝莓车厘子也洗得干干净净。不过老公还是不吃。正当他打算榨些果汁给老公喝的时候,凌宸的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崩溃:“行了,宝贝,别瞎忙活了,我不爱吃水果。”

下午两点。困了,睡个午觉。睡前找老公要了个亲亲,心满意足掀开被子睡觉。许了个愿,愿望是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老公。

下午三点。醒了,没看见老公,应该是去收保护费了。家里就自己,老公不在家,很烦,心烦意乱,想闹了。但是老公又不在,不知道作给谁看。哪怕再作再闹也没有观众,这么想着,他理智了些,收回表演欲。面无表情写作业,等老公回家。

下午四点。把暑假作业扔到一边,写不下去,开始担心起来。凌宸怎么还没回家?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老公饿不饿?拿出手机给老公发微信:老公你晚上想吃什么?小迟给你做。凌宸没有回复。好吧,他老公确实总是喜欢装高冷人设,哪怕看见了也假装没看见故意不回复他。闵宴迟想了想,把自己衣服掀开,露出两团莹白软嫩的一对儿骚奶,调出自拍模式,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淫荡色情照片过去。果然凌宸看到这种照片就忍不住了,秒回道:“服了,疯子,真是怕了你了。你这给我发的什么东西?我还在外面,你就不能矜持点?”闵宴迟撇嘴,把裤子脱了,将手机迅速伸到身下拍了张香艳的逼照一起发过去。凌宸直接秒发语音条回复:“别发了,马上回去。”看到这样的回复,他的脸上浮起幸福红晕,露出痴痴的胜利微笑,殊不知老公回来他就要挨揍了。

下午四点半。老公回家果然把他按在床上打了一顿,奶子疼,屁股也疼。他委屈极了,诉苦:“以后能不能不要打我屁股了?很丢人的。”凌宸冷笑,“知道疼了?活该,你欠打。”他更委屈,努力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疼无所谓,我是怕老公打我,会手疼。”凌宸显然没想到闵宴迟的娇妻瘾能严重到这种程度,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作为一个天津人最大的耻辱,那就是,什么话都能接的他,现在居然连吐槽的话都接不上。闵宴迟真是……逆天。无敌了!趁着凌宸一脸惊悚,闵宴迟赶紧凑上前去偷亲老公,他卯足了劲儿,“吧唧”一口,在老公的那张天神一样的完美帅脸上使劲亲了好几口,这下被打也值了,嘻嘻。

下午五点。晚饭。老公不爱吃他做饭,于是乎点了外卖,两个人一起吃麻辣香锅,很香。好吧,不得不承认,确实比他做饭好吃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晚上六点。和老公牵着手去外面遛弯,超级开心的。傍晚的天还没有彻底黑透,黄昏落日被染成大片的粉色,橘色,紫色。微风拂过,将他的发丝吹起,很舒服。凌宸很自然地替他拢了拢头发,随意地问道:“你是不是该剪头了?”他牵着老公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问:“那你喜欢我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凌宸想了想,若有所思:“长头发吧,适合你,好看,漂亮。”啊!被最喜欢的老公夸了。闵宴迟欢欣雀跃起来,他的心里甜甜的,偷偷下定决心以后要留一辈子长头发。室外还是有些冷,两个人在外面散步了一会儿便打道回府。和老公牵着手一起散步很开心,很幸福。不过……像是这样的日常约会,他们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拥有,所以并不会感到遗憾。

晚上七点。遛弯回家时路过便利店,又禁不住诱惑买了好多零食。付账时被凌宸拦住说他付吧。娇妻在一旁赶忙夸奖:“老公好帅,好棒,爱老公。”果然被嗤笑打趣:“瞧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闵宴迟没说话,而是在心里默默想:唉,老公傻傻的,笨笨的,怎么这个都不懂。他只是在及时提供情绪价值而已,这样才能让老公以后也心甘情愿为他花钱啊!

晚上八点。洗澡。本来在浴室帮老公打沐浴露,但是不知为何就跪在地上帮老公含鸡巴了。嗯……难解之谜。

晚上九点。洗完澡后凌宸要打游戏,他吃醋,嫉妒,酸溜溜,跨坐在男人身上无理取闹地质问:“老公,你到底爱游戏还是爱我?”凌宸一边操作键盘一边敷衍回复:“乖啊小迟,你让我打完这把,打完再回答你这个问题。”狗男人的敷衍态度让他更加生气,一肚子火地离开书房,单方面开启冷战,发誓再也不理老公了。五分钟后,冷战结束,他灰溜溜地跑回书房,坐在老公腿上,用身体贴着老公,声音谄媚讨好,“老公,你生气了吗?小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哦。”凌宸:“等下宝贝,打团呢。”啊……!原来凌宸根本就没意识到他刚刚闹脾气了!!闵宴迟破了大防,郁闷极了,很心碎,整个人变成旺旺碎冰冰。

晚上十点。作为完美妻子,贴心地为正在打游戏的老公准备了夜宵。凌宸一开始还在百般推脱说心意领了,吃就算了。被他强硬地喂了一口,味道很意外,男人惊讶得很,说:“真香,我们小迟宝贝的厨艺有进步。”他被老公夸了,有点开心,也有点心虚,就没告诉老公这是他偷偷点的外卖。

晚上十一点。终于……终于等到他最爱的环节。和喜欢的人一起做舒服的事情,下面两个穴都有被好好轮流满足,逐一照顾到。滚烫的热精射进他的身体最深处,汗水,眼泪,屋内湿热的潮气,一切都是那样暧昧与恰到好处,凌宸吻掉他情动时红润眼角落下的一滴泪,声音嘶哑地对他说,宝宝,别哭。这句话让他更想哭了,如果人这一辈子是为了一个瞬间而活,那他应该一直都在等这个瞬间吧,和爱人灵肉相交,共赴鱼水之欢,身体精神的双重快感刺激下,他很快便尖叫着潮吹了,尖锐的指甲戳破了凌宸的肩膀,但那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而是低声笑笑,顽劣地肏进他刚刚高潮过的暖湿穴道,将他带上今晚的另一次高潮。他想:因为是和最喜欢的爱人做这种事,所以无论多少遍都不会腻。

半夜十二点。开始第二轮。

深夜一点。

做完爱后,凌宸又在一旁抽烟。闵宴迟见他抽烟的次数多了,早已见怪不怪,凑过去,吸了一口男人的烟,良久后,从鲜红的口中缓缓呼出白色的雾气。

他餍足地钻进爱人怀里,搂着自己男人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他今天被折腾得狠了,有些困了,不过还是强撑着倦意,摆出一份妻子的架子,认认真真地劝说道:“老公,你以后少抽点烟。”

凌宸笑了笑,并没往心里去。

他心想:闵宴迟,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

可是他心里那样想,嘴上却没那样说。或许是他良心发现,也或许是今晚气氛正好,总之,他奇迹般的听从了一回闵宴迟的话,真的把烟熄了,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轻飘飘的一个吻落在了闵宴迟的额头上,轻声哄道:“好了,不抽了,满意了没?”

做爱是一件很消磨体力的事,更别提今晚他们做了好几轮,就连套子都用得没剩几只。凌宸也有点犯困了,抱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准备睡觉,谁知道闵宴迟下一句话更是逆天,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老公,你总抽烟的话,对我们以后的孩子不好……”

听了这话后,凌宸表情呆滞,愣了好久,才发出一个短促的无意义单音节:“……哈?”

闵宴迟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上去真的很困很困。

他的声音朦朦胧胧,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事实上,他很少这样吐露心声,现在则是借着困劲儿全都说了出来:“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总抽烟的话,我们生出来的宝宝会畸形的……”

凌宸有点绷不住,现在的闵宴迟像是吃了吐真剂一样,好玩儿。男人憋着笑,打算继续哄一哄闵宴迟,想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逆天言论。

男人存心逗弄,故意放慢语速问道:“宝贝真棒,你男人当年就是因为同性恋才被赶出家门做混混的,幸亏有小迟,这下我们老凌家后继有人,香火能延续了。宝宝,你以后打算给老公生几个呀?”

闵宴迟果然上套,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唔、三个吧……”

三个就够了。闵宴迟私下搜索过,如果怀孕次数太多,生太多孩子,身材会走样的,阴道变得松松垮垮,含不住鸡巴,胸也会下垂。他怕老公不爱他了,会出轨。

另外,他经常在互联网某软件上po和老公的幸福日常,在那个软件上,就总有评论说希望他和他老公锁死,娇妻渣男天生一对,尊重祝福,一胎三宝。

闵宴迟不怎么玩网,也看不出来大家这是在嘲笑反讽,他甚至还天真的在人家评论底下回复,谢谢。

这一声谢谢把对方气得不行,连呼这是什么逆天品种的傻逼娇妻,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活该被渣男pua拉磨一辈子。

当然,凌宸不懂这个梗,自然也不懂为什么闵宴迟一定要给他生三个孩子。

男人完美的表情开裂,天神一样俊美的容颜微微发烫,他咳嗽两声,闷声道:“行了行了,睡吧。你想太多了,这些事以后再说。”

“嗯嗯…好……”

闵宴迟埋在老公怀里,红唇一张一合,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困意猛地袭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不过听力极佳的凌宸还听见了,他确认,闵宴迟说的肯定是……

“老公,我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后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