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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樊振东。”
龙大夫头也没抬：“您身体哪儿不舒服呀？”
面前的人一脸羞：“嗯……就是……”
半天支支吾吾的，马龙叹了口气：“您别不好意思啊，这就咱俩，也没别人听见，您说了我才能给您治病是不？”马龙最怕这种看病还要人猜的，赶紧哄着患者说出来。
胖乎乎的男孩心一横掀了衣服：“哎呀……大夫，您自己瞧吧……”
白似雪的乳肉上铺着暗的红，指印遍布整个丰满的胸脯，肿着的乳头还破了皮，一枚牙印在胸口的痣上。道道白色的痕迹和原本的肤色融在一起，随着胸膛起伏，才能看见水淋淋一片。刚刚胸口湿一片贴着下流的曲线，还以为他出汗多呢，没想到全是被奶水泡湿了。不堪入目。
“您是天生就这样？”
“不，这几天的事儿。”
“哺乳期？”
“我……我还没结婚生小孩呢……”小孩有点儿不好意思。
“看您年纪也不大，产乳很少见呀，这几天做了什么？”
“嗯……我男朋友总玩我……玩我这个……”小孩儿不好意思，说话的时候奶尖一颤一颤的，冒出水来。被马龙盯着，汁液流得更欢了，像蜿蜒的溪，往下奔去。
马龙怔了怔，示意他先躺下：“那我先给您检查一下。”
小孩儿抿着嘴，两只手搭在胸上。马龙轻轻拍了下：“松开呀。”惊得小孩身子一颤，从乳孔喷出火山岩浆来了。
马龙觉得空调真该换了，怎么还没开始检查呢就这么热。
他伸出手指，在可怜的乳头上按压一下：“疼吗？”樊振东忍不住呻吟出声，却是摇摇头，脸更红了。马龙心里啧一声，小年轻都玩这么狠，胀这么大还不疼呢。他又揪着那粒转一圈，随着一声尖叫，奶水像水枪一样滋出来，倒把他吓了一跳。他揉揉，水枪的轨道还分叉，成了喷雾，有的还溅到马龙脸上了。
“不……不好意思呀医生……这奶见到你忍不住喷了啊啊啊……”
出于对病人的关怀，他觉得他该说点什么：“没事的，咱俩有缘嘛……”不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胡言乱语的。
椅子上的病人一喘气一抖，叫得和小猫一样，马龙觉得手下面有一座小喷泉，奶水一小股一小股喷出来，淌到射到小腹上，随着身体曲线，又在腹部汇聚成一滩，慢慢流进系着松紧带的裤子里。
马龙抹抹脸，尽力忽视那股诱人的味道，转过身去取了吸乳器。
“还要采集点乳汁拿去化验一下。”
他回头才看见小孩头上脸上全是汗，眼睛都睁不开，湿漉漉地眯着，张着嘴喘气，有艳红的舌尖和小白牙齿藏在里面却不肯探出来，怎么看起来像被玩坏了似的。
马龙晃晃脑袋，递过去一块毛巾：“你先擦擦昂，我这儿空调有些年头了，不太给力哈。”
小胖没什么反应，像没听见，神思不知道飞到哪去了。马龙嫌麻烦直接上手给他擦了擦脸，手上没收住劲，把他擦得脸颊肉都扭曲了，眼睛睁开倒像是嗔了他一眼。马龙一乐，把毛巾塞给他，觉得自己像个好妈妈。
马龙也没用过吸乳器，小心地把它罩在这座山丘上，不时扫几眼樊振东的脸色。后者倒是一脸信任的样子，纯真地看着他。这比他的奶子还让人冒邪火。
马龙准备眼观鼻鼻观心，履行自己的职责。手上这么转几下，里面的空气就被抽走了，樊振东觉得有点疼了，吸了口气也不说话。吸乳器外面的乳肉绷得紧实，里面的更是红艳，马龙用手拨弄几下，好在奶水真的多，一分钟不到就快把试管塞满了。马龙连忙把东西卸了，印子很深，他没多想就把手掌附上去，帮樊振东揉了几下，旖旎的呻吟让两个人都愣住了。“我……我就是怕你疼……”说话的时候手掌下的奶水还流个不停。
“没事……啊医生你能不能……帮帮我……”
“什么？”
樊振东面上羞红一片，一使劲，用手压着马龙的脑袋挨到胸口：“吸吸，我里面痒……”
“这……不好吧，到时候结果出来了我给你配点药，吃了就好了……”马龙还想当正人君子的，还要守住底线的。
谁知樊振东恶狠狠地说：“马龙你他妈的，让我吃了药天天流奶还陪你演到现在，你不听我的，哼，咱俩就掰！”
马龙忙上嘴叼住：“胖儿，逗你的，龙哥帮你昂。”说罢，兢兢业业地服侍起来，手抚上去，手指和那些骇人的手印都分毫不差，一按下去，小孩就任由他搓扁揉圆：“没事的，说明书上说明天就没奶了，龙哥也不舍得玩坏咱们小胖这对宝贝是不是？乖啊，我给你下面也揉揉。”说罢，手从松紧带里进去，握住早就起来的性器，手揉几圈摸几圈攥几圈，嘴上扫一回舔一回含一回，把樊振东的魂都侍弄得丢了，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还要还要……”
借着乳汁当润滑，樊振东没反应过来，不觉得羞耻，马龙看着怀里的人，只觉得太淫荡。刚刚吸出来的奶，被他往小穴里灌。
“一点儿没浪费昂。”
进入樊振东的时候把液体挤出来了，马龙偷偷往下看一眼，也觉得面上发烫，哄着小胖把身体折叠着好进得更深，白腻的腿根被撞得掀起一片红浪，马龙真是忙，嘴得一会儿含樊振东的唇一会儿吸他的奶，把奶水都渡到小孩儿嘴里怕他饿着，下半身一会儿不动就要被翻白眼，手还得为自己的癖好忙里偷闲去捏捏腰腹和腿根的软肉。三者衔接不好，樊振东的腿就要踹到他胸口了，他只得抽出一只手去把樊振东的腿架好。
“胖儿……”
“龙哥……”两个人接吻的空隙，只有两个含着奶腥的名字交替。
“胖儿，这病好了没？”
“哼，多亏马大夫回春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