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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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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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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砂】雙(fin.)

Notes:

★ 老师维里塔斯×学生卡卡瓦夏

★ 来自匿名金主大大的约稿,全文1.5w

★ 夹杂一点点医患,剧情为车服务,包含部分改编自本人课程的心理学内容,均不影响阅读

★ 双性、过激口交、粗口、宫交、雌堕、中出、失禁,各种过激描写,注意自行避雷

 

轻科普:

性别认知障碍:青少年和成人的性别认知障碍指患者对自己天生的性别角色感到不适,并对另一性别产生强烈认同。一些患者会要求做性别重塑手术以减轻此种不适。

萨提亚模式:也称为萨提亚沟通模式,是由美国心理治疗大师‌维琴尼亚·萨提亚(Virginia Satir)创立的一种心理治疗方法。它强调从家庭、社会等系统方面着手,全面处理个人身上所背负的问题,旨在提高个人的自尊、改善沟通,并帮助人活得更“人性化”。目前国内有关此最先进的研究和实践在首都师范大学的心理组,感兴趣的姑娘可以搜索他们的网课和TED,而萨提亚老师的几个学生的团队,每年在世界也有相应的讲座和课程开放。

Work Text:

“我不喜欢沙盘。”金发的人从满墙的道具里取下一个小人埋进了沙子里,“太简单了些,不如我直接和您说来得明白。”

他是心理系的学生,就算不是,稍微了解一些心理学的人也能在这个游戏上有不少的操作空间,所以它更适合孩童。

“您知道的,我只有姐姐和妈妈,爸爸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

“妈妈曾经让我选过,是做个男孩还是女孩,”卡卡瓦夏轻笑,“我最开始想做女孩,因为妈妈和姐姐那么漂亮,我想和她们更像一些。”

“可我还是选了男孩。”

窗边的人被打开的窗户吹起一些紫色的发,红金两色的眼睛半垂着。

他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又无奈:“作为你的情人,这样的剖析算得上敞开心扉了,但你做不得我的病人,我也做不得你的医生,这不合规矩——同样的话你还想听个几次?”

“合不合规矩的……不合规矩也不差这一次了,教授,现在还要多嘴说这些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点?”卡卡瓦夏摆弄了一会儿手里的沙具,“还是说,这时候您又想起什么师生情分来了?”

不近不远的,几步距离,卡卡瓦夏看见他的老师甚至不太想和他对视,那双好看的眼睛抬起一点,放到窗外的阳光上,让他又馋又想,心尖都在发颤。

“别这样、老师。”金发的孩子抿着唇勾起嘴角,笑容纯净又天真,只是,彩色的眼瞳里瞧不出半点纯粹的孺慕来。

卡卡瓦夏摊手丢下沙具,走近几步。

“你肏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是你的学生呢?”

拉帝奥转头看他。

早该知道,这人本来也不是跑来和自己做箱庭游戏的。

“你来这就为了找我聊废话?”拉帝奥低下头,和他鼻尖相对,轻轻蹭了蹭。

卡卡瓦夏仰起头,眯着眼。

维里塔斯须后水的味道永远就那么一个味儿,清苦的涩感,他蹭过来讨吻,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又古板又贪欲。

“我想在这儿做爱,念了好久但你从来没答应过,今天是准备松口了吗?”

他就想在这人的办公室里被肏,可惜了,拉帝奥教授绝不会同意这件事。

维里塔斯捏住他的下巴,垂眼冷淡地嘲笑他:“想多了,我只想吃你的嘴。”

他是这么说的,也这么做了,修长的指尖掐起学生的两颊,逼着他撑开艳色的唇瓣。

卡卡瓦夏是不安分的人,他熟练地搅了搅湿热的口腔,而后舌尖探出一点,带出一大摊的涎液,顺着滴在了箍住他下颌的手上,淫靡的稠液从虎口往下带出一条色情的痕迹。

维里塔斯·拉帝奥有一点洁癖,可卡卡瓦夏今天本就是要来惹他的,这点算得上什么。

“脏兮兮的……”拉帝奥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俯下身吻了上去,如他所说的吃起了学生这张色情的嘴。

是很棒的口器,平时油嘴滑舌地惹人生厌,亲着吃着又欲罢不能,舌头极会缠人,唇瓣刚贴上就迫不及待地往另一片湿热地钻,卡卡瓦夏喜欢舌吻,喘不上气的那种,被含着舌头抵着牙龈摩挲有时会忘记呼吸,短暂的缺氧和呼吸不畅让他的女屄几个喘息间就湿了一大片,破了处之后场面只会更加夸张。

“唔、好色……”卡卡瓦夏不太喜欢睁着眼和拉帝奥接吻,老男人的吻技相当不赖,可总是面无表情的,让他看了心烦,床上的目标就是要撕了这人高高在上的面子,但反差感实在太过色情了。

他垂着眼眸用言语甩出淫荡的勾子:“母神在上,我贪你的屌了亲爱的,在这肏我。”

学生迫不及待地用指尖去勾老师的皮带,几下解开搭扣,卡卡瓦夏舔了舔嘴角,手掌能明显碰到鼓起的一大块肉根。

“硬得好快,什么时候您的表情能和您的阴茎一样诚实呢?”

下一秒,他被掐着腰狠狠按在了墙上,老男人的膝盖撑开他的腿,膝头向上顶,隔着裤子的布料碾他的女屄,那块儿凹下去了淫靡的一处,夏季的裤子还是太单薄了,裆部被屄水浸湿,食髓知味的逼不断收缩,就把一小块布料吞了进去。

“哈啊、老师——”卡卡瓦夏说不出话了,他又被吃了嘴,没他舌头炫技的份儿了,拉帝奥抵着他的舌尖往喉管里塞,刮蹭他敏感柔软的咽峡和软腭,太痒了,痒到一旦放开亲吻,卡卡瓦夏就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咳嗽,他的嘴角黏糊糊一片全是分泌的涎液,拉帝奥也好不到哪去。

学生弯着身子撑着腿,狠狠喘了两口气,小腹不规律收缩带着女屄也剧烈颤动,身子一抖,畸形的性器就吐出了一大口黏液糊在了裤子上,腿缝的水渍变得更大一滩。

维里塔斯松开他的腰退后两步。

“出去,我不会在办公室和你做的。”他的语气算不上好,卡卡瓦夏是个深谙性爱美妙之处的双性,托他的福,自己也实在是太容易被勾引了。

“我说,拉帝奥……”卡卡瓦夏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现在还顾及着不能在学校的办公室肏自己的学生,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啊。”他仰起头,解开自己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我是很典型会有Daddy Issue的类型,老师。”

卡卡瓦夏将办公椅勾过来自己坐下,脚一蹬,滚着轮子就挡在了拉帝奥身前,他染着水色的口唇正对着自己老师勃起的阳屌,那根凶器还埋在裤子里,但只是脸埋上去就被烫到头昏眼花。

他解开老师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维里塔斯适时抓住他的手腕,偏了偏头,垂眼看他,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同时漫不经心地提问:“这算你的反抗还是顺从?”

父亲问题可以表现出对年长男性的反抗和敌视,也可以表现出对年长男性的顺应和乖巧。

“谁知道呢,老师,我才学了半年,入门的半吊子解释不来这些。”卡卡瓦夏挣了挣就脱离了桎梏,他呼出一口气,从布料里掏出拉帝奥勃起的肉屌,“我开动了,Daddy……”

他张开嘴将深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太大了,这根鸡巴又粗又长,包皮环切得整齐又干净,龟头就这么直愣愣地翘在最前头,马眼淫荡地翕张,周身的屌皮都被撑得薄薄一片,是完全勃起的淫态。

卡卡瓦夏满足地眯起眼睛,他喜欢给拉帝奥口交。

洁癖的老男人清洁从来都很到位,除了沐浴露的清香,就是精液的腥味和体温蒸出来的肉屌的热意,让他唾液疯狂分泌。

柱身青筋环绕,沟壑遍布,指腹一点一点揉过整根鸡巴,湿润又负压的口腔只是恰到好处地含住龟头而已,卡卡瓦夏喜欢这样的吃法,既不会刺激到他敏感的软腭咽峡和浅嫩的喉管,又能服侍到这根雄伟的阴茎不至于要他软了下去。

他对自己的手淫技巧也很有信心,不乐意吃下去的部位就用手环出穴形套弄,还有现下仍旧埋在裤子里的卵蛋,总是胀满了精液,拉帝奥挺起腰来能甩出十分淫荡的弧度,太色了。

“呵。”被吸着屌的男人轻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不扔你出去就只是为了让你含着我的龟头这么幼稚地吸吧?”

好好听——卡卡瓦夏的女屄又挤出一滩骚水——维里塔斯含了情欲的嗓音又低又重,他真的听进了几个字不好说,只想要被肏的情绪更加饱胀难忍。

拉帝奥双手捧住卡卡瓦夏的脸,托着他往自己胯下撞,他看见身下的人瞪大了彩色的眼睛,手抵着他的下腹,慌张地收缩口穴。

屌头剧烈的快感让拉帝奥轻喘,他抬脚踹了下卡卡瓦夏身下的椅子。

办公椅滑出去老远撞到墙上弹回来少许距离,而贪嘴的人失了支撑,已经跪到了老师的身下。

“嗬呃、嗬……”卡卡瓦夏胸廓剧烈起伏,因为重心不稳地下跪伴随着下颌两只手拉拽力道的前倾,他一瞬把嘴里的鸡巴吃进了一半。

鼓胀的龟头从口腔碾过他的舌面和舌根,抵着软腭狠狠刺进了他的喉管里。

太过强烈的刺激和一瞬间的窒息让他双手握拳,不受控地捶打在维里塔斯的下腹和腿根。

太、太大了……这根鸡巴太大了、妈的拉帝奥从没让他吞过这么深,答应玩办公室play原来是在这等着呢,这老男人,闷骚、色情、贪得无厌……

“专心点,卡卡瓦夏,你可以吞更深的。”

维里塔斯的语句里带了浅薄的笑意,他安抚性地揉了揉学生金色的脑袋,拇指指腹碾过那人被撑开到薄薄一层的嘴角。

“哈、我要肏你的嘴,和喉咙。”拉帝奥不容置疑地挺腰,整根肉屌更深地往学生的喉咙深处捅着。

“呃——”太深了。

卡卡瓦夏紧绷地收缩喉管,口腔也不受控住地吸缩呈现过激地缠绕和讨好姿态,唾液疯狂分泌却根本无法顺着喉咙咽下,只能从鸡巴和唇瓣到缝隙重滴滴嗒嗒地漏出来。

“上面和下面都那么会流水。”维里塔斯踢开卡卡瓦夏的大腿,皮鞋尖挤开他的男根,抵着裆部凹陷的女屄口大力顶了进去。

“嗬!哈啊、呃……”卡卡瓦夏挺起的腰一软,直起的大腿被鞋尖肏屄的快感席卷,肌肉不受控制地舒张,一瞬间,他就软了下身猛地坐到了老师的皮鞋上。

维里塔斯还坏心地翘起脚尖,于是贪吃的屄就隔着裤子吞进了皮鞋的一角,布料内勃起的阴蒂直直抵在粗硬的鞋面上,黏稠腥甜的淫汁疯狂喷溅。

太刺激了、好痒……被老师的皮鞋肏得好爽,一个鞋尖就狠狠碾了屄口一大团的淫肉了,好爽……更想被肏了……

卡卡瓦夏抬手死死扣住老师的腿根,仰头含着粗硬弹动的鸡巴,翻着白眼在拉帝奥教授的皮鞋上淫荡地潮吹了。

“嘶——”拉帝奥轻轻吸了一口气,这人手劲儿真不小,禁锢着他的大腿,指腹都掐进了肉里,还不安分地往上攀他的臀尖。

维里塔斯笑了笑,挑逗地拍打他狼藉的侧脸:“别偷懒,继续吃。”

他动了动腰,抽出一点粗屌,龟头从喉管拔出到咽峡,瞬时松下来的咽喉组织没有给拔抽的动作太大的阻力,而高潮到余韵除了使卡卡瓦夏的思绪怠惰了许多之外,浑身的肌肉也松弛来许多。

卡卡瓦夏以为自己得到了一点调整的时间,可下一秒那根鸡巴就再一次深深捅进了他的喉管里。

拉帝奥低头看着学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坏心操出白眼的淫痴表情,低低笑了。

“真厉害,这次吃进更多了。”

这次足有三分之二的屌被塞进了那点软嫩又娇气的甬道里。

妈的拉帝奥这个王八蛋,卡卡瓦夏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人是不是早就想着要在教室里开发自己的口穴了,他就想要玩深喉。

维里塔斯也忍不住轻声喘息。

这孩子的咽喉真会绞,和他身下的两口穴一样淫荡到不行,唇腔内又湿又热,咽喉紧致敏感,稍微抽动就紧张得缩紧卡住他的龟头。

“放松些,卡卡瓦夏,”拉帝奥再一次托住他的下颌,“否则一会儿就要受罪了。”

不用老师说卡卡瓦夏也知道,于是他只能拥鼻子深深地呼吸,以求咽喉肌肉的松弛,他感受着卡住他下颌的双手,张开到最大以环住他被撑开的脖子。

“撑出形状了,真是天赋异禀的学生。”维里塔斯拇指用力在卡卡瓦夏的咽喉处点了点。

逼得那人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口穴。

拉帝奥小小挺了挺腰:“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就不再忍耐,腰腹和臀部的肌肉规律地收缩,在初次承欢的口穴和喉管快速又强硬地打桩开凿。

“哈、好紧……”他一个深挺,感受着学生掐着他大腿的手又一次用了死劲儿。

卡卡瓦夏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呼吸间全是老师厚重的鸡巴的味道,还有在自己喉管和口腔中不断分泌的前液,混合着自己的涎液沾了自己一脸,他还没能完全吃下维里塔斯的肉屌,唇瓣和屌身上的青筋不断摩擦,舌面被粗大的鸡巴重重压在口腔底部。

鼻尖偶尔能蹭到鸡巴根部挡住饱满卵蛋的布料,第一次做爱时他就知道,拉帝奥老师除干净了阴毛,整个前淫漂亮又色情,只有一根狰狞恐怖的肉屌。

啊啊、他想看鸡巴根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嘴里的味道越来越腥,高处属于维里塔斯的喘息也愈发重了,下巴好酸,要失去知觉了,可是女屄在发大水,潮吹过去之后哪怕依旧贪婪地吮吸着皮鞋尖他也依旧不满足,于是抓着老师的腿根做支撑,吃屌的同时抬起臀尖,摆弄起下体套弄拉帝奥的脚。

卡卡瓦夏知道自己这样很色,但是他的女屄向来贪吃,和维里塔斯做了情人之后就更忍不了这样抵着屄唇浅浅玩弄的空虚了。

拉帝奥由着他坐在自己的皮鞋上自慰,遇见卡卡瓦夏之前他从没这么耽溺于欲望之中过,究竟是这个孩子太过放浪了,还是自己之前的释放都太过索然无味了呢?

“射在里面、还是外面?给你选择的机会。”拉帝奥没有放缓肏口穴的速度,他当然想直接埋在学生的食道里射精,腥膻的浊液全部灌进他的身体里,可所剩无几的良知和道德感让他在这淫靡的时刻给出一个微不足道的选择的机会——都把自己的学生肏到痴态百出了再谈良知和道德未免可笑得过了头。

卡卡瓦夏的手臂攀上老师的臀肌,手臂用力将拉帝奥的下身带着胯部拽向了自己的方向。

“呃、太深,嗬……”维里塔斯完全没想到这人会拉拽着他往前,淫荡贪吃的人,在重心不稳之下肉屌完全塞进了紧致的喉管里。

卡卡瓦夏的脸埋进了老师的下体,鼻尖挤开布料蹭到了老师的小腹,嘴里的鸡巴不断跳动,饱胀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颤抖,他松了手去挖拉帝奥坠在阴茎根部的卵蛋,抓在手心挤压,恶狠狠地榨精。

红肿龟头的马眼张开到夸张的尺寸,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沿着食道落进胃袋里,吞咽的动作也只是收缩喉管和口唇加剧拉帝奥射精的快感。

“啵——”

“哈啊……”卡卡瓦夏漂亮的彩色眼镜糊成一团又一团的色块,但阴茎离口的那刻,他熟练且无辜地跟着探出来舌尖,一点点粘稠的白浊、龟头带着碾过他舌面的精液,顺着红艳艳的尖滴答往下,落在了他捧起的手心。

他仰起头,勾起嘴角。

维里塔斯靠着身后的办公桌,低头轻喘。

“多谢、款待……拉帝奥老师。”

卡卡瓦夏气都没喘匀就想着说骚话了。

 

维里塔斯本学期没有心理系必修课的任教,只有下午一个时段表达性艺术治疗的选修课。

卡卡瓦夏戴着口罩,坐在第一排,他懒懒撑着脑袋,半眯着眼看台上阴郁专注的老师。

维里塔斯·拉帝奥,母亲和姐姐为他找这位做心理咨询师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自己会把他勾上床,以至于所有医患界限都喂了狗去,在医生帮他解决问题之前他已经先一步把医生解决了。

“结课之前,有一次沙盘模拟实践,有八个名额,感兴趣的同学课后发邮件和我报名。”维里塔斯理了理自己手上的资料,他看向坐在第一排戴着口罩的学生。

卡卡瓦夏指了指自己,摘下口罩露出有些许撕裂的唇瓣,无声地说——我、要、去。

他眯着眼笑。

嘁——维里塔斯收回了视线。

要拉帝奥选,他一定不会让卡卡瓦夏参与这次的模拟实践,因为他没办法中立客观地做卡卡瓦夏的治疗者。

 

下课后,他独自回到办公室,靠在窗边。

不久前午休淫靡的口交结束之后,卡卡瓦夏换上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衣裤,面颊绯红,还透着贪欢后的余韵。

自己说了一嘴,晚上一起回家,金发的孩子先是诧异,而后突然笑得合不拢嘴,扯到轻微擦伤的嘴角,轻吸一口气接着半眯起了眼。

“才不要,老师。”卡卡瓦夏轻车熟路地打开抽屉取出一枚口罩戴上,嘲笑的语气闷在浅蓝色的隔离层之后,“为人师表呢,小心万劫不复,亲爱的。”

拉帝奥轻轻咋舌,紫色的发丝从耳后滑下,他垂眼看着窗外,办公室的窗户正对远处的大门,卡卡瓦夏跨上黑色的机车,模糊不清的眉眼是少年的肆意和松快,他戴上安全帽俯下身子。

机身和人身都流畅美妙,这个距离听不见机车的轰鸣。

 

某天晚上维里塔斯回来时,卡卡瓦夏已经到家很久了,客厅的大灯暗着,只亮了餐厅头上一盏,桌上温着晚餐,一人份的。

他松了松领带,上楼拧开卧室的门,年轻的爱人穿着女式的吊带睡裙仰头躺在床上,举着平板在看着文档。

拉帝奥并不惊讶,卡卡瓦夏是真两性畸形,他想做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可只是近一年来,他才开始往外展示女性的部分。

卡卡瓦夫人基于此有更深层次的担忧,于是才找到了自己这。

卡卡瓦夏丢下平板,侧过身子躺着,手臂搭在床边,散漫地开口:“怎么不先吃饭?”他看久了电子产品,眼眶里有些血丝,带着眼尾都染了抹艳丽的红。

黑色的吊带裙滑下一边肩带,他的雌激素原先并不多,乳房也并未着重发育过,胸部说是稚嫩的幼乳或是锻炼出的胸肌都无不可,只隐隐透出来的乳晕,十分大一圈,中间的奶尖在空调带出的微凉空气中悄悄勃起。

“别那么看我,拉帝奥,”卡卡瓦夏轻笑一声,“这样会让我以为,你不先吃饭是因为想先肏我。”

“不错的答案。”维里塔斯走到床边,俯下身将人捞进怀里,在他肩带滑落的那边肩膀和锁骨处咬了一口,留下浅浅一点牙印,“我是准备那么做。”

拉帝奥扯掉卡卡瓦夏另一边的肩带,睡裙从身上滑落。

学生抬手环住老师的脖子,仰头送上唇舌。

“有些凉。”卡卡瓦夏轻声抵在老师的耳边说,而后挺起胸送到维里塔斯俯下来的嘴边。

拉帝奥用虎口托起一边的胸乳,让那处的奶尖往上翘起:“你空调开太低了,小家伙。”话音刚落,他张嘴将勃起的奶头和一大块乳肉都叼进了嘴里。

但这样的温度,用来做爱刚好。

“呃、痒……呼,好舒服……”卡卡瓦夏缩了缩小腹,方才还卡在胯间的睡裙这会儿彻底掉了下去,他没穿内裤,展现出来的,是没有硬起的男茎和掩在其后的肥鲍一般的女屄。

维里塔斯咬着他的乳粒,一手揽住腰,一手向他的屄口摸去。

“啧——”他松了嘴,宽大的手掌整个裹住柔软的屄穴,“湿透了。”

这样包住揉搓,腥甜的水液就不断落在他的掌心,拉帝奥用拇指拨开阴蒂包皮,将挖出来的一小粒挺立的屄蕊碾在指腹玩弄。

“唔、别抵着玩……拉帝奥……”卡卡瓦夏腰都软了,攀在爱人肩上,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维里塔斯脖颈的嫩肉,“太爽了、会忍不住潮吹和喷水的……”说是这么说,却还是塌着腰去蹭老师厚实的掌心,屄缝里咕叽一下又挤出一滩淫水。

掌心的女屄又肥又嫩,鼓出来一截软肉可以抓在手心,穿上紧身的裤子就会无法遮掩地勒出淫荡的骆驼趾来,拉帝奥弯起两指捅进屄里指奸他的学生。

“好会绞。”算不上是夸奖的陈述句,维里塔斯自然知道这口屄是名器,比起最开始时的稚嫩青涩,如今被肏开的熟蚌,软嫩多汁又缠绵紧致,完全饱胀勃起的巨屌捅进去也会被一层又一层的屄肉裹紧,完美地照顾到每一寸柱身。

“后面让玩吗?”拉帝奥抽出两指,沾着滑腻的水液抵住已然被肏成竖缝的熟妇屁眼,很有耐心地询问。

卡卡瓦夏摇了摇头,往后塌腰躲开维里塔斯往屁穴里探的指尖,重新用湿软的女屄将那两指吞尽。

“肏前面的穴,教授。”金发的孩子撒娇似地蹭了蹭男人的脸颊,手上却迫不及待地钻进老师的裤子里将半勃的鸡巴掏了出来,“想吃……已经够湿了。”

可手里的肉屌还没有完全硬挺,卡卡瓦夏不满地咋舌,这人急不可耐地上来肏他,自己却挺着半硬不硬的阴茎。

“你之前说我的表情不如我的阳茎诚实,”维里塔斯双手掰开屄缝,清凉的风蹭过屄唇灌进肉道里,引得卡卡瓦夏轻轻吸气,拉帝奥随意地夹住翻出来的小阴唇拽玩,“所以我现在让他收敛点了。”

他挺了挺腰,粗屌在爱人手中跳了跳。

卡卡瓦夏被逗笑了:“你明知道我是想看你失控、耽于情欲的表情,谁让你收着屌不硬了。”

他手上环握住阴茎往自己腿间拽,拉帝奥松开屄唇,沾满淫液的手搂住学生的腰,单膝跪在床沿。

龟头被握着抵在湿软的穴口,肥软的大腿根夹住前段的屌身。

卡卡瓦夏腿间的肉,好像厚了不少,也更软更嫩了些,拉帝奥有些恍惚。

而湿了屄的双性,抬起自己软塌着滴水的男茎耷拉在老师肉屌的上,并着腿夹紧柱身,收缩小腹用屄口一下一下吮吸龟头,从包皮里被拎出来的骚阴蒂挺起硬硬的一粒,在粗糙的柱身上来回磨蹭,感受着维里塔斯的鸡巴越来越硬直至完全勃起,卡卡瓦夏舔了舔唇。

“哈、好大……”他压下一点身子,红肿的屌头就被他整个吞进了女屄里,屄口被撑到十分夸张的程度,熟红的口子随着挤压撑开变浅变薄,鹅卵大的龟头实在是吃得费劲又满足。

水液和软肉的包裹,龟头已然进了销魂窟,拉帝奥浅浅挺腰,就着只插入一小截粗屌的姿势,冠状沟死死勾住屄口的肉来回抽插。

“进深一点……嗬呃、”卡卡瓦夏食髓知味的躯体已经开始生发交配的气息,他的小腹酸麻发痒,“子宫、呃……子宫坠下来了……”

拉帝奥巨屌的尺寸在第一次奸淫他女屄时就不可避免的宫交了,以致到如今被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甬道,光是感受到被侵犯的气息,就迫不及待地降下小腹深处那个幼小畸形的肉袋,等着龟头和精液的宠爱了。

他难耐地挺着小腹和胸乳,湿漉漉的奶尖压在老师的胸肌上,硬挺的乳粒被压进肉里,即使腹部滴水的男茎已经夹在了两人的身子中间,粗硬的鸡巴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肏进熟悉的肉套子里,姿势太差了。

“搂着我。”拉帝奥低声说着,勾起卡卡瓦夏的双腿环在腰上,不由分说地压着怀里的身子倒在床上,他没有用手臂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都给了身下敏感饱满的肉体。

学生的腿紧紧缠住自己的腰,挺胯向上,一下子就用女屄吞进了大半老师的鸡巴。

“好重……”他完全被拉帝奥健美强壮的躯体包裹,仰头喘息,呼出的热气洒在男人的肩头,屄里被塞得好满,龟头顶到宫口了,深处的肉壶淫荡地用环状叠层的小口勾引着鸡巴头更深地侵犯那处地方。

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不要命似地往外喷溅,却被狰狞的肉屌堵得死死只能充当屄道的调剂,极其少许淫液不堪重负地从交合处挤出,色情地糊在两人的腿根。

卡卡瓦夏圈着老师腰身的腿都在打颤,他吐出的淫言浪语都因为这根粗鸡巴带来的压迫感而有些支离破碎。

“老、老师……呃、别……”

拉帝奥捅了捅他的宫口,塞进去半截龟头,不到冠状沟就往回抽,卡卡瓦夏的女道不算浅,缠绵的屄肉淫荡收缩讨好他的屌,屄口的筋肉也馋得不行,一圈一圈环住龟头。

他不再存了戏谑的心思,唯一支着的膝盖也伸直了,随着向下的挺腰戳刺和挤出的汁水淋漓,他整个龟头带着一小截柱身都肏进了爱人小腹深处的肉壶里,维里塔斯熟练地用自己的肉屌和这块骚子宫打招呼。

“啊啊、又被……呃——全吃进了……”卡卡瓦夏被快感激地指尖在拉帝奥宽厚的背脊上乱抓,修长的腿不规律地痉挛踢动,子宫深处喷出潮液,稚嫩小巧的孕袋连带着谄媚的阴道一起潮吹,热乎乎的水液尽数浇在了热鸡巴上。

“呼……”拉帝奥呼出一口气,眼前都有些模糊,这口屄太会吃屌了,他侧头吻了吻卡卡瓦夏的额角,抬腰往外拔自己的性器,一小截柱身从孕囊中抽了出来,但重点是冠状沟,那处被贪吃又不知廉耻的子宫口收缩着卡住,随着抽离的动作,鸡巴拽着整个孕袋往外。

维里塔斯的手臂插进卡卡瓦夏弓起的腰后,咬牙切齿地安抚他:“放松……卡卡瓦夏……呼、呃——”

彩色的眼睛糊成色块,卡卡瓦夏张大嘴又浅又急地呼出两口气。

“嗬、嗬……啊啊不——操、混蛋!”卡卡瓦夏的指尖深深扎进维里塔斯的肌肉里,那人趁他短暂又几不可查的松懈中快速拉拽着他的子宫拔出了龟头,而后又一次更深地顶入,直到马眼的缝隙都被肉袋子最深处的嫩肉嵌进去填得严严实实谄媚讨好,拉帝奥才轻笑了一声。

“啪、噗叽——”卵蛋拍在臀根和淫液被挤出屄口的声音。

“好爽、乖孩子……哈啊……”维里塔斯双手往下托着爱人的臀部,抓在手心揉捏,“这才是真的吃完了。”

“你、他妈的……嗬……”卡卡瓦夏仰头逃开拉帝奥的肩窝,“喘不过气了……”他收缩小腹,要老师挺腰肏他的同时撑起点身子放他呼吸。

“一会儿你就没力气骂脏话了。”

维里塔斯支起身子,重新单膝跪回床沿,抓着卡卡瓦夏的腿根就开始疯狂打桩抽插。

“咦——太、太快……啊啊啊、磨到了——呃!”

一个深顶,淫荡孕袋被塞满的同时,女屄口勃起的肿胀骚屄豆子也被用指甲掐住狠狠拧了一圈。

“噗嗤、噗嗤——”

汁水淋漓的女屄喷出溢出的大量腥甜的水液,淫荡的屄肉屄唇和阴蒂都被属于老师的鸡巴磋磨得失了控。

不是错觉,维里塔斯想,卡卡瓦夏的屄真的肥了很多,屄唇肿了,内里的屄肉也更加厚实和缠绵,蒂珠大了不少,女性特征愈发明显。

他和卡卡瓦夏,他们有时是师生,有时是父子,这下又是淫乱的男性和女性,这人总有办法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复杂和背德几分。

拉帝奥下意识地在肏屄时去爱抚学生半软的男茎,但这次却被不轻不重地拍开了手拒绝了。

“不玩那、呃呃……拉帝奥、维里……哈啊……”卡卡瓦夏歪头舔了舔唇,“肏我的逼……”

维里塔斯被他抓着手腕,胯部还在匀速挺动,他的爱人今晚想做个纯粹的女性吗。

再清冷高傲的人都要耽溺于卡卡瓦夏腿间的性器,拉帝奥从未想过自己胯下的鸡巴会如此地野蛮逐欲,他也从未想过做爱可以有那么多种色情淫乱的奸插姿势。

侧身搂着爱人,虎口卡着软嫩的胸乳,指腹捻起奶尖,胯骨一下一下撞在挺翘的臀尖,而后又不满足地死死搂住卡卡瓦夏的腰,脸埋在学生的颈侧,粗重地呼吸和难捱的骚话都直直坠进耳底。

“好紧、卡卡瓦夏……”维里塔斯的手箍着他的腰又瞬时往下按压被顶出鸡巴形状的小腹,“里面,一圈一圈的……呼、全部套住了……”

“别——”随着身后的一个深顶,卡卡瓦夏身子弓起,又被撞到孕袋的最深处了,“别在,别在耳边说……”

呃呃、维里,好色……操,真的要被干成鸡巴套子了。

他感受着自己因为快感不受控制上翻的眼白,眼角糊着泪珠,嘴唇翕张着喘息,舌尖外探,因为太爽了、实在太爽了……啊啊口水、忍不住了……要滴下来了,又要被说脏兮兮的了——

“子宫好棒……”维里塔斯只觉得自己眼前也一阵又一阵的模糊,他忍不住偏头去蹭卡卡瓦夏黏糊糊的侧脸,涎液、汗液、腿间的淫水、不断渗出的前液……他们被黏稠浑浊的爱液缠成了一团。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会随便被勾引的人,卡卡瓦夏即使自信也不会盲目到觉得这具两性的身子就是他拴住自己的全部底牌。

可事实就是,初见的那天,他就半推半就地肏了这人青涩的身子捅破了他的处女膜,他违背了医生的道德,开学之后哪怕知道这是自己的学生,他也没能罢手。

“喜欢……”

因为被吸引、因为喜欢。

维里塔斯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他的卵蛋被过量的精液撑到酸胀,坠在阳屌的根部,拉扯着屌皮和柱身,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喷精。

他埋首于学生的耳旁,放松身体完全覆住小他一圈的类似少年的丰腴躯体,只夸张优越的肌肉带着腰臀上下摆动,他又把鸡巴深深埋进了爱人的孕囊里。

拉帝奥低声说着什么,头脑发热,额角的汗蹭到卡卡瓦夏的眼角和脸颊,水乳交融。

“喜欢……”

卡卡瓦夏挣扎着想动一动身子,或是从山岳一样的压迫中往外爬一点。

“操——”

他只不过刚探出一只粉白的手臂,下一秒就被粗壮莹润的臂膀钳住,十指相扣捞回了身旁。

“妈的、拉帝奥……慢一、不——”

见了鬼了,地母神在上,这老男人的喜欢可真他妈要命,他的子宫要被肏穿了,屁股被耻骨撞得生疼,阴蒂在过量的和柱身都摩擦中都要麻木了,好像下一刻就要作为成熟的色果被摘下来把玩一般。

“抱歉、很快……呃!”拉帝奥仰起头,扣住卡卡瓦夏的手骤然用力,又重又狠地肏干身下的屄穴。

卡卡瓦夏又潮喷了,稀稀拉拉的水液淋了在老师的龟头上,已经被撞软了的宫腔媚肉和翕张的马眼缠绵亲吻,他绞紧了小腹。

压在他身上的维里塔斯闷哼一声,屌根的囊袋上下弹动,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而后是陡然放松下粗重的呼吸。

金发的孩子能感受到女屄里的鸡巴抽搐跳动,紧接着,大股的精液灌进了他紧窄的孕袋里。

维里塔斯吻了吻卡卡瓦夏眼角。

而他的学生、爱人,此刻依旧半张着口唇,涎液稀稀拉拉溢出,眼睛还未聚焦,软成一滩躺在他的身下。

 

卡卡瓦夏洗了个澡走下楼,金发滴着水,身上换了件孔雀绿的吊带裙,步履行进间,腿缝鼓出的唇瓣夹紧摩擦,带出一点刺痛。

“你该睡觉了,卡卡瓦夏。”拉帝奥刚用完晚餐,将餐具收拾好丢进洗碗机里,他洗净手,捞起毛巾擦了擦。

卡卡瓦夏只是走过去搂住他的腰,脸埋进维里塔斯的背上,鼻尖蹭着肌肉中间的沟壑,他不怀好意地开口:“刚洗完澡,现在又湿了,还肿了,教授,你肏太狠了。”

拉帝奥放开毛巾,刚想转身抱一抱自己的爱人,就被卡卡瓦夏抵着后心压在了墙上,他单手前臂撑墙,额头点在墙面上,感受着衣料透进来的属于另一人的呼吸,轻轻浅浅洒在背部。

“擦药了吗?”维里塔斯换了换姿势,手臂垫在自己的额下,闭上眼睛感受着紧紧贴在他背身的爱人,和腰腹环住他的手臂。

卡卡瓦夏沉默着抵着老师的背摇了摇头。

他带着笑地开口:“给我点甜头吧,亲爱的,肏狠了,给我舔舔。”

只是这么想了想,卡卡瓦夏就觉得双腿发软了,拉帝奥的舌头很棒,他试过不少次了,可总是会馋。

“这就是你不擦药的理由?”维里塔斯挣开他的束缚,低头看自己的学生,一步一步逼着他后退到餐桌的位置。

卡卡瓦夏手一撑坐到了桌上,自然又放荡地撩起裙摆张开腿,他裸着下身,如他所说,肿胀的女屄红艳艳地沾着黏稠的水液。

雌雄莫辨的孩子勾起嘴角默认了这个问句。

“贪心。”维里塔斯半蹲下来,他足够高,正好瞧见那朵刚被他摧残玩的雌蕊,掌心掐着腿根往外拉开。

空出一只手托着半硬的男根,因为掰开的腿根,大阴唇被拉扯着往外,小阴唇也肿了,剥出来的阴蒂还鼓囊囊地坠在女屄口,维里塔斯不知道卡卡瓦夏是否能从他陡然剧烈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廓中看出他情动的内心。

只是在张嘴含住那口软嫩的屄穴时,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哈、舔一舔——唔!别咬、错了……”卡卡瓦夏按着拉帝奥的脑袋,手指勾住一点发丝缠起来,指腹深深陷进深紫的发中,“不、不指挥了……别咬、呃呃……拉帝奥……”

维里塔斯半眯着眼睛,将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以及骚水腥甜味道的屄唇含进了嘴里,舌尖抵着合不拢的穴口和屄缝上下舔弄,好一阵又猛地吮吸一口。

“咕叽——”一大摊淫液在负压的吸力之下从甬道内落到了拉帝奥的舌尖。

卡卡瓦夏自己的腰都软了,被大力分开的腿根,软肉都在颤抖,可他依旧探出一只手,摊开放到老师的嘴边,拇指压着他的下唇示意他把嘴里接上的骚水吐出来。

维里塔斯咬了咬嘴边的指腹,下巴抵着用力,让他把手收回去,那点子水液不是被咽了下去就是顺着他的唾液流到了下巴和脖颈上,他接着埋首于那不断滴着水馋东西的屄口。

好色,又色又可爱,淫荡、贪吃,屄唇一颤一颤,引得他忍不住又咬了几口,手指扒开外部的大阴唇,舌尖去找更深的位置,黏腻的汁水糊在唇上,他含住敏感的部位吮吸舔舐,是被他的阳茎肏肿的软肉。

“阴蒂,顶到了……”维里塔斯的脑袋埋在他的女穴口,无论是喷出的还是流出的水液都落在了那张俊美的脸上,他含得那么大一块,要把整个屄口都吞了。

鼻尖埋进穴里,腥甜的骚味都被闻了去,这么舔着不算,吸得上头了抓着他男茎的手还要不规律地揉搓,这下好了,动一动脑袋,鼻梁就抵着他的阴蒂摩擦。

拉帝奥松开阴唇,喘了口气,他想快点把这人弄潮吹,于是不再逗弄他,张嘴含住勃起红肿的骚屄豆子,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抵着磨,手也不再撑着大腿根,并起两指压在屄口戳弄,也不探进去,就是按着阴唇安抚揉搓。

“嗬、嗬……好爽,呃啊,维里……”

他想更用力地压拉帝奥的脑袋,可只是攥着发丝的手指刚使上点力,就被狠狠咬了口骚阴蒂。

“呃……”卡卡瓦夏小腹一缩,就是一次小潮吹。

拉帝奥自然不可能由着他的心意走,抬起一点沾满水液的口唇,蝴蝶样的女屄翕张抽搐,深红的阴道还关不上露出里头一圈一圈的软肉,还有埋得很深的尿道口,他喉结滚了滚,口鼻间腥甜的香味让他浴火难捱。

他用鼻尖蹭了蹭樱桃一样的肉蒂,肥鲍一般的屄肉就猛地一缩,阴道咕叽挤出黏液,维里塔斯用舌尖挤开阴蒂舔上了小小一点的尿道口。

“唔!”他的舌尖刚碰上那处,抓在他发上的手就一瞬间收紧了。

“别、别玩那里……维里、亲爱的……”卡卡瓦夏紧着小腹的肌肉就想往桌子中心躲,他抬起腿想踩在拉帝奥的肩头推着他表达抗拒,可只是让阴道口分得更开,尿口也被显露了出来。

不行、这老男人想做什么,尿口不能这么舔……呃、太爽了……好痒,整个小腹都麻了,明明才刚被肏肿了屄,这下又馋东西了……

维里塔斯没玩过他这处,只是想找个青涩又淫荡的地关照一下快些让卡卡瓦夏高潮,于是拇指碾上敏感的蒂珠,舌尖抵住尿道口重重吮吸,屄穴里吹出来的水一股接一股停不下来,而后整个阴道绞紧。

“嗬呃、操……拉帝奥、我……不行……啊啊!”

拉帝奥本来以为他只是高潮潮吹,被他的潮液喷脸没有十次八次也有三次五次了,可这次卡卡瓦夏的反应特别激烈,一大股潮液溅到他脸上的同时,那只原本攥着他头发的手还想要遮住抽搐着喷水的屄口。

维里塔斯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潮液喷到眼角,他眯起一边眼睛,孩子白嫩的腿根往里收着夹住他的脸侧,他不想被挡住视线,干脆凑近了一些。

“别、别看……拉帝奥……哈呃、我……”暖洋洋的气洒在他喷水的屄口,他弓着腰,手掌只能借力重新陷进维里塔斯的发间。

拉帝奥呼吸一滞,他微朦的视线眼睁睁瞧见那才被他舔舐过的尿道口在稀稀拉拉滴着尿液,不是很多,只有一点点,可怜兮兮地漏着,和喷涌而出的黏稠潮液完全不一样。

卡卡瓦夏狠狠喘了两口气,手掌覆盖住老师的眼睛,无奈地讨饶:“都说了别看了……”他第一次在爱人面前失禁,赧然又恍惚。

被遮住眼睛的拉帝奥感觉到自己睡裤里的阳茎失控地一跳。

他低低笑了,骂了句脏话。

肏又不能肏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第二天卡卡瓦夏率先醒过来,坐起在床边伸了个懒腰,今早他学校有课,维里塔斯倒是难得清闲。

他赤脚下床,被子的边缘从身上滑落。

拉帝奥半睁开眼,歪过头,正好看见卡卡瓦夏走向镜子前的背影。

他全身都是昨晚做爱的痕迹,金发垂落,肩颈不是吻痕就是牙印,红艳艳一片,还有些许的青紫,腰上左右都是深深的指痕,下身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臀肉丰腴,棉布料因为睡觉的关系被挤到臀缝中绞作一根,三角裤几乎成了丁字裤

纤长的手指探向身后,勾起内裤边缘,灵活地揉开绞起的棉布,拉拽到合适的位置裹住饱满挺翘的臀肉,边缘勒住臀部外侧,另一边同样如法炮制,整颗蜜桃一样的翘臀就被前阵子还合身的布料略显拥挤地包住了。

“您在凝视我,老师,我的屁股很棒对吗?”卡卡瓦夏对着镜子里的维里塔斯轻笑,颇有些嘲弄和挑逗,“是很适合后入的身体。”

这是男性凝视惯常的思考结果,也是姐姐和妈妈经常会面对的视线。

“你最近雌激素分泌得过多了,卡卡瓦夏。”维里塔斯仰头揉了揉鼻梁,“你母亲的担忧不是无的放矢,激素紊乱会影响你的身体,我只是为此担忧而已。”

卡卡瓦夏耸了耸肩,低声应了是,维里塔斯·拉帝奥有他自己一套凝视庸人的视线,自己的试探拙劣又无趣。

他翻出宽松的T恤和工装裤套上。

“如果我当年选了做一个女孩,我的男茎多半会变成很恶心的东西,”他从梳妆台上取出发胶往金发上喷,熟练地抓出造型,“可我选了做男孩,那口女屄就成了情趣。”

拉帝奥翻了个身,还是从床上下来了,他走到爱人身边,于他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没有多说什么。

卡卡瓦夏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和身侧站着的维里塔斯,基于激素和生殖器官的原因,他得付出倍数以上的努力才有可能达到拉帝奥身上的肌肉表现。

按理来说,性别在他身上是融合,可有时他又觉得,这是更加剧烈的分割。

“对你来说,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怎样都好,这取决于你。”

男性、女性、学生、甚至于自己的孩子,拉帝奥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够乱了,乱到没办法去探究些什么了,可卡卡瓦夏是容易钻牛角尖的孩子。

“希望你不会胡思乱想着给我安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我们是合奸。”

男孩、女孩,他们都是合奸,背德又不要脸的是两个人。

“我说,拉帝奥教授,心理治疗需要中立和客观,情人之间做不到如此吧。”卡卡瓦夏对着镜子里的维里塔斯偏头笑了笑,“您可没法儿做我的医生。”——所以别这样教训我。

拉帝奥看得分明,这人一脸无辜又随性的表情,用亲密关系断了自己的念头,要自己无法摆出医生的姿态给他专业又刻薄的诊断评判。

 

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有一个很难搞的爱人,兼一个聪明优秀的学生,即使这样,他和爱人的感情也很好。

他刚坐进车子的驾驶座里,几秒后另一边的车门就被拉开了,跟了他一路的爱人这会儿倒是无所谓地坐进了他的车里。

“听说你和学校递了辞呈?”卡卡瓦夏调了调座椅,翻下遮阳板仰躺在车里闭上了眼睛,“因为我吗?”

“当然只能是因为你。”维里塔斯没有否认。

卡卡瓦夏被逗笑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老师。我的嘴巴很严,你也不可能肏我一辈子,我才不想背上一个害你被开除的罪名。”

背不起师生背德的交合大不了现在就断了,区区一个情人而已,他又没有处女情结。

“我只是基于客观的需要才递交了辞呈,即使我本人主观认为我不会因为和你的关系有任何偏颇,但这样的主观并不能给除你以外的其余所有学生安全感,作为一名老师,我必须这么做。”

“没有人认为你会偏心,更何况他们又不知道你把我肏了,上哪去找你偏心的理由。”卡卡瓦夏偏头用手遮了遮眼睛,太阳好刺眼。

维里塔斯敲了敲方向盘,声音引去了卡卡瓦夏的视线。

“他们当然得知道。”

卡卡瓦夏很少听不懂他的老师在说些什么,这算难得的一次。

“因为我要和你组建家庭,卡卡瓦夏。”维里塔斯深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的语气总是这么无波无澜,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娶、或者嫁,随便你怎么定义,但这不是应该隐瞒的事情。”

“什么鬼,我吸你的精应该没有顺便把你的脑子吸出来吧。”卡卡瓦夏很懵,“你在说什么胡话。”

“卡卡瓦夫人担心她和你姐姐的社会遭遇会给你过大的压力,她认为你突然表现出女性特征,以及身体雌激素的分泌,是一种性别认知障碍的病理现象,她担心你后悔了曾经的选择而陷入思维漩涡,于是找来了我。”

“我知道、我一早就知道,但我没病,我又弄不走你,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勾上床,让我没资格端着心理医生的架子对你说长说短的,你觉得自己没病——你的课怎么听的,心理咨询并不只针对在册的六大类管控精神病。”

维里塔斯翻了翻驾驶座旁的小格子,掏出一副眼罩丢给来卡卡瓦夏。

“我,你的母亲和姐姐,我们最多只是担心你不好,而不是觉得你不够好。”

卡卡瓦夏戴上眼罩躺下,恍惚于自己居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柔情,他张了张嘴,又沉默了。

几分钟后,维里塔斯才听到卡卡瓦夏开口:“萨提亚治疗模式?我不让你做我的医生,你就要做我的家人,像姐姐和妈妈一样?”

拉帝奥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人总有办法不相信任何好的推演和假说,他从怀里掏出首饰盒。

倒在座椅上的人感觉到左手中指上冰凉的环状触感。

“你非要那么想也可以算作一个理由,但归根结底是我想、我喜欢,否则你没本事让我背弃医生和老师的底线。”

不,他可有本事了,让自己喜欢怎么算不得本事,最开始他准备把屌塞进卡卡瓦夏身体里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孩子有口女屄,他又不是用这口屄勾的自己。

卡卡瓦夏攥紧左手,同时也将维里塔斯的指尖抓在了手心。

良久,他状似轻松地吐出一句话:

“你干脆说我肏起来很爽你欲罢不能,我还更开心一点。”

“油嘴滑舌。”拉帝奥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