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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一会儿来找我一趟噶。”
但拓把车钥匙递给沈星,抬起眼睛看着他。
“别生我们的气咯,请你喝酒嘛。”
他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沈星的手一下,一触即分。沈星还没来得及开口,但拓已经转身离去。
“拓子哥...”
沈星推开他房间的竹门,但拓就坐在床上抬着眼看他,眼神在黑夜里是那样的亮,亮得沈星晃了一下神。
但拓自己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坐嘛,庆祝你立功辽。”他笑着拉沈星坐下。
“拓子哥,你一个人喝了这么多啊,也不等等我。”沈星看着桌子上东倒西歪的空啤酒瓶问。
但拓没答话,只是一劲儿地朝他笑,笑得明亮的眼光消失不见,却露出结白的牙来。
沈星盯着但拓明灭在唇间的整齐的牙齿,忽然觉得有点热。他定了定,没想通自己怎么还没喝就上头了。
“阿星,哥...差点以为你回不来辽...”沈星一愣,没来由的想到自己穿着比丘那一套逃回来时,但拓的神色。
他还没来得及把安慰的玩笑话说出口,就被但拓打断。
“陪哥喝喝酒嘛,哥给你看个秘密噶......”
直到但拓半倒在床上拉着他的手摸上那个藏匿在阴茎下面的滑腻、温热的女性器官,沈星才感受到了这个秘密的实体。他咽下一口唾沫,久违地察觉到三边坡的闷热。
这就是为什么貌巴的儿子都能满地跑了,而拓子哥身边还从来没见着过女人影的原因么?沈星不着边际的想。
“弟,你摸一下嘛...”但拓见他愣神儿,压低嗓子说。
沈星听着但拓刻意放低的讨好声音,突然觉得自己胯下一紧。
他盯着但拓于咫尺间开合的嘴巴,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那是一个潮湿的吻,沈星含住但拓宽厚干燥的嘴唇,舌尖顺着牙齿深入口腔,他尝出但拓喝的是三边坡本地的啤酒,粗糙的稻米味混合着发酵后的甜,喝起来清淡但是后劲儿十足。
沈星突然很好奇,但拓身下那湿热的小口是什么味道,也会像这样甜吗?
他说:“拓子哥,我没见过,给我看一眼...”
但拓阖上眼,任由沈星把他半挂不挂的工装裤扯开。感受到带着微微凉意的呼吸打在自己腿间。是我太热了么?但拓昏昏地想。
昏暗的灯光下,但拓腿间的光景一览无余。修长的阴茎受到刺激微微翘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阴茎下方本该长着囊袋的地方裂开一条深红色的小口,随着但拓的一呼一吸翕张着。
沈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按耐住自己快顶烂内裤破土而出的小兄弟,拿鼻尖轻轻的靠近那片嫩肉细细地蹭,湿粘的味道毫无阻隔钻进鼻腔,勾得沈星心脏发痒。
钝钝的鼻梁压上柔软的女穴,刺激得那处涌出一小股黏液,沈星伸出舌头含住软烂的出口,不出意外尝到了混合着骚甜的淡淡腥味,那是他拓子哥的味道。
沈星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锵”一声断了,他努力探出舌尖,想要尝到更多。
但拓猝不及防被柔软狡韧的舌头进入,大腿猛地一抖下意识夹住沈星的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沈星捧住但拓的紧实屁股,吮吸起那湿滑的嫩肉,粗糙的舌苔重重蹭过穴缝,换来但拓腰间抑制不住的抽搐,沈星攥紧但拓,卖力舔舐起他的穴,把原本只露出一条缝隙的女穴被舔成了一个半张着的烂红小洞。
沈星盯着那处,鬼使神差地把鼻梁埋进去,湿热的软肉不明所以地涌上来,继而被微凉的鼻尖破开。
“嗯…阿星……”
沈星抬起头,看见但拓轻轻眯着眼睛手指弯曲起来,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粗粗叫他的名字。沈星心中顿时生出点不平衡来,他拉回但拓的手抚上自己的性器。
“拓子哥,你怎么光顾着自己爽啊……”
但拓经他一说不好意思地笑笑,直起身把沈星被情欲束缚已久的阴茎解放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瞧见沈星的,沈星的阴茎就像他的人一样干净、秀气,连盘亘凸起的筋都是浅浅的粉色。
但拓温暖宽厚的手掌刚一覆上来,它就激动得又涨大一圈,铃口处急吼吼流出一点腺液。
“还没干,咋个就尿咯。”
但拓捻起沈星渗出的液体,咧嘴一笑。
沈星再也忍不住,欺身压上但拓,急急地啃上他的嘴角,把自己的性器往身下人的身体里送。可惜湿滑的入口丝毫不会审时度势,几次让硬挺着的阴茎滑开。沈星毫无章法地乱戳让但拓看不下去。
“你急哪样哦,小处男……”
但拓皱起眉头哭笑不得,只能扶住沈星的性器对准自己身下的小口。
娇嫩的穴口一张一合轻轻吮吸着坚硬的性器,但拓随手撸了两把正欲全部纳入,却感觉沈星的阴茎抖了抖,下一秒,一股微凉的液体溅在了他的穴口……
沈星一呆,顿时尴尬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来来回回转着几个中国著名男科医院。
“小憨狗,咋个老是乱尿嘎。”
但拓摸摸他呆呆的脸,无奈地笑起来。他伸手抹了一把穴口的精液,细细涂在沈星的嘴唇上,然后揽过沈星的后脑轻轻含住那亮晶晶的嘴巴。
腥腥的味道同步传播进两个人的大脑皮层,沈星慢半拍地想到这是精液的味道,是自己射在但拓穴上的精液。
米白色的精液顺着糜红的穴口流下来,像是挤了太多奶油的泡芙,因为被浇灌得太满而溢出。
沈星想象着,感觉自己的阴茎又隐约有了点儿要抬头的趋势。
但拓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探手抓住沈星颤颤巍巍的性器,熟练得上下撸动。宽厚的手掌反复蹭过男人的性器,枪茧重重磨着脆弱龟头,沈星轻哼一声,几乎一下子就硬了。
“年轻嘎。”
但拓边开玩笑边翻身骑上沈星小腹,不断调整跪姿让自己的穴对准硬得不行的阴茎。
但拓扒开穴口扶住沈星正欲吞下,忽然沈星感到性器顶端一凉,一滴粘稠的精液凭借地心引力自由落体,正巧滴在龟头上物归原主。就像本该点缀在甜点上却不慎滚落的炼乳浆果,落在哪里哪里一片混乱,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捉。
沈星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忍无可忍,双手箍紧但拓的腰用力拉下,完全侵入了他的体内。
但拓长出一口气,双手撑在沈星耳侧笑着俯下身亲他的眼睛。柔软的胡子挨着眼皮,最长的头发落在他的脸颊,搅得沈星心里发痒。
柔韧的内壁把性器吸得死紧,沈星凭借本能向上冲撞。很快但拓就无法再游刃有余地笑,他死死咬住牙关,屈动紧绷的大腿调整坐姿,汗珠顺着分明的肌肉线条滑下,给皮肤镀了层晶莹的糖色。
他浑身的肌肉就是靠这样练成的吗?沈星百忙之中在心里坚持吐槽。
但拓毫无察觉,用女穴死死夹住沈星的性器,像无数只细小的吸盘从四面八方啃噬吸食着阴茎。沈星溺在达班遥远的温柔乡里,情不自禁地抽动性器,凹凸不平的青筋刮过水乎乎的嫩壁,激得但拓停止腰间的摆动,胸膛剧烈起伏。
沈星握着但拓精壮的腰,胡乱把他身上贴身的深色背心往下拽。但拓叼着那枚动物尖牙制成的项链,挣动膀子配合他。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但拓彻底落在沈星手里。沈星细腻的掌心轻轻摩挲过他的腰窝,从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上,抚到胸口。那两颗深红色的乳粒嵌在饱满的胸肌上,早已挺起多时,只等待着触碰。
沈星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两粒硬挺的果实,换来但拓轻轻一抖。他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拓,你乳晕怎么比我大了这么多啊,不会……”
沈星原本想说,不会你那对儿让三边坡人人羡慕的超级胸肌其实是女人的胸部吧。
话没说完,就被但拓恼羞成怒得狠狠一夹,湿热细腻的肉穴顿时箍紧了性器,似乎不榨出精来不能罢休。沈星倒吸一口气,在差点儿被缴了械的惊险中心有余悸,这玩笑还真不能乱开,实在太容易让处男的尊严扫地。
但拓双手撑在沈星头旁,出了一层薄汗的蜜色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光滑如绸。沈星扶住他挺翘的屁股,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撞,大力得似乎想将囊袋也塞进去。
性器顶端忽然被一个格外柔软肥润的小口紧紧吸住,沈星试探着顶顶,顿时被爽得头皮发麻。
但拓小腹一抽,喉间漏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小口浇下一股又一股热液,让原本就湿漉漉的腿心更加湿滑泥泞。
他有力的背部曲线因为承受不了女穴和阴茎双重高潮所带来的灭顶快感而弓起,穴肉绞得死紧,沈星低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穴被微凉的精液灌得满胀,酸麻的快感叫但拓生出轻微的眩晕。
结束这场荒谬已经是后半夜,窗边的小草虫已经不叫了。但拓敞着腿撑开穴口,把沈星射进去的精液往外引,汗水从胸口滑下顺着腹肌滚进耻毛里,浓稠的精液被他用两根手指导出,糊在脱力的腿根。
沈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忽然发觉自己鼻尖一热。他赶紧伸手一捂,手忙脚乱地跳起来找东西擦。
这幅艳景对于一个刚破处的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但拓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憨狗,咋个这么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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