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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隆冬储藏间
Stats:
Published:
2024-08-30
Words:
5,987
Chapters:
1/1
Comments:
19
Kudos: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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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its:
2,258

【胖龙/隆冬将至】黄桃 Yellow Peach

Summary:

*樊振东/马龙,左右有意义。现背剧情车,RPS勿上升,都是编的。
*时间点为胖副燕郊踢球当天。与《胡萝卜陷阱》轻微关联,但没看过也没关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公寓钥匙插进锁孔,樊振东皱起眉头。门没上锁。沁汗的脸上没有显出额外表情,推门进屋,发现是马龙正站在小厨房的水池边上洗东西。

紧绷神经松懈,嘴角无意识上扬。

“拿我消防柜里的备用钥匙了?”他问。退伍军人有强迫症,重要物品都有备份。

“嗯呐。”忙着的人随意应声。

樊振东又多看了一眼马龙在洗什么。

桃子,黄桃。毛绒绒,饱满匀称,几乎有拳头大小,都挤在可怜巴巴的塑料袋里,多到呼之欲出的样子,像一袋子小太阳。水池边上放着一只大玻璃盘,里边有被挑出来洗好的一个,看着又比袋子里的更圆润可爱几分。

视线落到水池里的双手上。马龙的手与大多数运动员的并不相似,骨架不大,线条柔软,很少日晒的皮肤甚至给人以略微透明的错觉。他手里握着另一只桃,掌心上翻,正将桃蒂正对水龙头下方。从樊振东的视角,能看到手腕内侧静脉的淡青色。

检视目光停在脉络上。

“球迷送的晚熟黄桃,太多了,等港澳行回来肯定就都放坏了。你帮我吃些。”马龙似乎感觉到打量,没抬头,解释。

樊振东没再说什么,背过身开始脱被汗水浸得透湿的皇马球衣。马龙这时才抬眼,瞥向门口自顾自脱衣服的男人。

皮肤同样很白的人在外面疯玩一整天,背上红得像轻微晒伤。他比奥运前瘦些,但不多。肩胛骨的形状包裹在厚实肌肉和其上的脂肪里,削弱严正线条本应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凶猛动物看起来比实质上好像人畜无害。大量汗水顺着背阔线往下淌,豆大的水珠都快连成行。

视线随汗水向下绵延。某人拥有让所有乒乓球运动员都羡慕的下盘,臀大肌和大腿肌群构成的凸起轮廓浸在运动后的热意里,结实粗壮的肌肉线条随着人左脚踩右脚蹬掉裤衩的粗糙行径而抖动。

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的衣裤都被丢进门口的脏衣篓里。樊振东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钻到浴室冲凉去了。

马龙收回来目光,视线落在玻璃盘里的黄桃上。盘里的桃圆滚滚、黄澄澄的。

很诱人。

 

樊振东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马龙已经抱着玻璃盘坐到了茶几边上。兴奋一天的临时足球运动员用浴巾大刀阔斧地抹干头发,晃到沙发旁的时候顿觉不妙。他发现马龙一手拿桃,一手握着把水果刀,正在试图完成削皮这项对一般人很简单但对这位双圈大满贯选手难如登天的挑战。

头皮顿时一紧。

“你先放……”

“嘶。”

殷红沁在陶瓷刀雪白的刃尖上。

樊振东扑上去把刀抢下来的时候马龙还抱怨:“哎你干嘛吓我,你不吓我我肯定能行。”

“行行行。”前者语气很镇定,背上全是冷汗。刚洗的澡是白洗了。

马龙的手腕还在他手里扣着。血从指尖渗出,凝成珠。液体表面张力撑到极限,血珠破开,沿着指腹内侧晕出一线红。

没轻重的。樊振东低下头,把流血的食指含进口中。

倒吸凉气的声音,很轻。樊振东没停,掀眼皮看发出动静儿的人一眼。表情不是很良善。

马龙闭上嘴,尽力将嘴角也压成严峻的直线。很多人都觉得樊振东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冷,天生泪沟明显的人一旦不笑就有巨大的压迫感,可他只觉得这时候的樊振东像饿得生气的小熊猫。

少年残像在记忆里占据的分量太重,再凌厉的形象轮廓也在时间的滤镜下柔和。他盯着樊振东的嘴唇想起曾有一天下训,他帮别人给小胖孩带了两瓶酸奶,头发汗湿的小子接过时眼睛都亮起来,罕有地说了句“谢谢哥”,当着他的面就拧开盖子,吸管也不用,仰头大口喝。

一口气干下去大半瓶,低头上嘴唇还沾着小半圈酸奶沫,像广告里喝牛奶的小朋友。樊振东用力抿唇舔干净那一点白,冲他露出细月牙般的笑。

久远画面的细节突然异常清晰,少年濡湿的唇瓣因为用力抿而显出比平常更艳的红色。唇角的笑弧扬得并不高,彼时二人甚至算不上朋友,只是队友,小孩冲他笑是带着小小忸怩的礼貌。

就已经好看得不得了。

当然不是说他对未成年就起过歹心,怪变态的。他只是喜欢可爱弟弟。偶尔逗一逗,也算不上过分。*

 

湿润舌尖在小心地探查指腹的割伤状况。细腻感官也让马龙从柔软舌面的移动中在脑海里勾勒出流血点的轮廓。还好,极浅极小的一个创口。其实都不怎么疼了。他想把手指收回来,舔舐却依然进行。软舌反复拭着伤口,仿佛要将他所有的血都从细小破损里舔尽一样。然后确认般吮吸、摩挲。

樊振东的视线依然稳固向他,平静端详,像打量猎物。

马龙感觉指尖好像微微发麻,并不是因为疼。他勾指顶住作乱口腔的上颚,警示对方适可而止。

樊振东眼里闪过笑意。他终于吐出手指,却还是拽着手腕没有放开,只是身体前倾将脸凑近他的队长。没有新的对话,两人的嘴唇离得越来越近,很快碰触在一起。年轻的那个先进攻,年长的顺势勾住送上来的舌尖,缠进自己口腔里。紧绷克制的假象不攻自破,急迫不是单向而是双份的。深吻激烈且黏腻,两人像恋人之间一样,将吐息都吃进。马龙在吞咽中尝到很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他的血。

“做吧。”尝到鲜血滋味的猛兽在纠缠的唇齿间出声,樊振东以陈述语气作邀请,“你都硬了。”

马龙没回答,用膝盖撞身前人的胯。

说得像他没硬一样。

退伍军人在被顶到关键部位之前就从善如流地截住袭来的膝撞,顺势将对方原本紧闭的双膝打开。短裤被扒下的时候马龙听到明显的布料撕裂声,心里叹息乒乓球队服装赞助商一如既往糟糕的质量。

樊振东没抬头,依旧专心在面前的唇,要把人吃下去一样吻。空着的左手伸到背后,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准确摸出一只小白瓶,拿着瓶头递向面前人。马龙也压根没费神看,一边跟人在物理意义上打嘴仗 ,一边将没划伤的右手抬起,接住递来的润滑剂。

一人举着瓶身,一人握住瓶盖。旋拧,打开。

熟练得像配合无数次。

“我自己来。”但在将透明凝胶状液体挤在对方手心里的时候,马龙依然会争取自己的基本权利。

“这次不行,伤口会感染。”另一位也有理由。

就划破点皮,多说两句都要愈合了。马龙哼一声,却没再争。他让自己靠着沙发背稍微滑下,把双腿角度打开得更大,抬起腰胯享受难得的侍奉。大龄选手早跨过拉不下脸皮的年纪,邀欢也透着从容。

樊振东显然被他懒洋洋的姿态逗笑,弯折中指弹击硬挺性器的前端。

“喂……!”队长的气息终究是乱了几分。

“对不起,不闹你。”态度从善如流,行为置若罔闻。

裹满润滑液的指尖探进身体的时候,马龙一下子忘记自己本来想说什么。樊振东的食指精确地沿最优路线抵住靠近前列腺的位置,敏感点还没准备好就受压迫。眼前细小白光飞闪,舒服到脚趾蜷缩。

像挠大猫脖子般,指尖快速点挠小小的兴奋区。刺激绵密地席卷整个腔道,以至于内壁都悸动瑟缩,缠挤整根没入的外物。施与者压着嗓子乐,笑音像搔弄在耳边的羽毛,轻柔微痒。

马龙耳根泛红。一根手指的碾转就让腔内迅速濡湿,不只是因为润滑剂的作用。身体亢奋反应沦陷得过于迅速,下风球的防守方决定从别的地方扳回一边倒局面。他偏过头,咬住贴得很近的耳垂,把熨帖的呻吟煽情地递进对手耳蜗。反击立竿见影,慢条斯理打转儿的手指明显一顿,再动起来多几分急迫。马龙满意撩拨造成的效果,用微烫的耳根皮肉磨牙,近在咫尺闲聊:“北京站的比赛也不去噢?”

樊振东又无语又好笑,怎么会有人被抠穴还能聊工作。他垂眼感知指腹承受的压力,计算多久适合放进第二根手指:“歇会儿,累。”

“累也要踢球?”而且踢完还有心力跟他这样那样。

“打球不累,心累。”于是补充。有人似乎不想让对话继续,将第二根手指也埋进湿热的洞。两根手指在窄径里搅合,将腔道一寸寸碾平拓展。水声嚣张喧响,明目张胆将对话阻断。

手指的淫秽搅弄将说话的能力短暂剥夺,马龙仰头抵着沙发背喘息,没有再问。

两人立场不同,很多事没法聊得过深。运动员在赛场上纯粹,身后却是所属队伍乃至相关利益团体的你争我夺。优势项目里讲究的是资源分配,有人愈多,有人就愈少。而被期许等于要背负,得到过就必须得回馈。再纯粹的小孩浸淫其中,也会将世态炎凉看清。其中甚至没有对错,不过是站的位置恰好对立。

不只比赛场上。

所有要素叠加在一起,台上台下、里里外外的纠缠算计让他们做爱像通敌,再热烈都带些不正当的底色。

也挺好。马龙自我开解。偷情更快乐。

 

在把第三根顶进潮热身体的时候,樊振东终于想起放开一直被自己拘束的手。长时间勒握让皮肤已然泛起一圈红,但马龙没能及时检查手腕的活动性,因为他更关键的地方下一秒就被握住。

樊振东的手比马龙的大很多。手指修长,指节清晰,血管分明,连指甲都修得格外齐整。掌心因长时间握拍形成的薄茧不止一处,与茎身接触的瞬间就摩擦生出麻痒。

阴茎在刺激下生理性跳动,握持的手却压制它的活跃。樊振东用五指圈住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滑动。大拇指指腹恰到好处地顶在脆弱的韧带位置,适度的压迫感随着手指一寸寸上碾,直至指尖顶到冠部下缘,将肉柱内的腺液逼到从马眼挤出。

快感也随之从底部向上爬升,一直推顶到龟头前端。在甘美的舒适中,马龙无端冒出一个好笑的念头:某人挤牙膏大概也是从末尾往前挤。强迫症。

但他没有再用煞风景的话打断进程,而是放松接受撸弄。整套动作轻柔又缓慢,樊振东耐心重复许多次,直到被抚弄的性器硬涨得颤抖。绵长的感官刺激甜美舒适,但缺乏关键的冲击性。享受抚慰的年长者暗示性挺腰,眯眼催促更多更激烈的侵袭。

樊振东却用拇指堵住淌水的铃口。

马龙隐隐有不妙的预感,再想挺身撤退,为时已晚。

后穴中安静有一会儿的手指突然开始狠戾顶戳,习惯爱抚般柔缓拓展的内壁猝不及防遭受撞击,亡羊补牢般颤栗收缩。然而在之前过程中被充分捣软的肠肉如何抵抗粗暴冲刺,颤抖蠕动比起抗拒更像邀请,攀缠入侵者想要全部。于是指节顺势弯曲,再一次顶贴前列腺的位置,而这一次,是三根。恶意按顶不断冲击最敏感的软肉,充足到过分的施与让腔内湿得狼藉。马龙的整个下身都沦陷在尖锐的酥麻里,后穴不受控地痉挛,前边的分身则不住抬起跳动,热液在逼仄的柱身内满涨,无处宣泄。

他上身向后折起,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腰抖得厉害。

想射。

“先到一次,嗯?”乍听是询问,实质是许可。封堵精液出口的手移开,修剪齐平的指甲轻轻搔刮过马眼。体内三根手指则猛力上戳,指腹压迫不堪重负的前列腺,从内侧按下释放的开关。

在内外双重刺激下,积攒的白浊顿时激涌而出,毫无章法地喷洒在小腹。过分猛烈的,则直接溅到面前人的脸上。

樊振东用手背擦去下颌溅上的体液,低低地笑。

高潮中的马龙总是狼狈又性感,高仰着头,额头到脖颈都汗湿,皮肤透出艳红色。和他赛场上打到第七局,赢下来后倒在地上时很像,樊振东见过许多次。但他不喜欢用输比赛换来罕见画面,所以更喜欢在床上把人搞到脱力的模样。

他掏出自己涨硬的鸡巴,对准翕动不止的后穴,一口气沉腰肏了进去。

恐怖的充塞感把余韵中晕晕乎乎的人猛地拽回现实,马龙罕见爆了句粗:“操。”

“操你。”樊振东抓住队长还在发颤的腿,扛到自己肩上。他的沙发是公寓重新装修后专门挑的,高度恰到好处,在上面操人的时候刚好可以让他维持与在球台前类似的马步蹲姿,发力角度和回球时同样完美。

马龙的腰胯受姿势影响离开坐垫,后腰悬空使紧贴沙发的脊背和进入体内的性器成为唯二支点。多年经验让他顾不上别的,立刻反手抓住沙发靠垫。

势大力沉的一记猛撞差点将他整个都顶飞。

“圈住我脖子。”樊振东双手扣住腰把人拖回来,紧紧嵌在鸡巴上。

“臭小子。”马龙把手圈在面前人的脖颈上,缓过劲儿就骂他,骂完两个人都笑。二十岁后半的青年与这三个字一点也不搭。可樊振东以前又真就是见风长的小孩,明明小九岁,天天却只想着怎么把前辈生吞活剥地吃下。哪怕多年之后,青年在公开场合下的形象早已成熟稳重许多,床笫间也还是经常本性暴露,动辄予取予求,不知分寸,只攻不守。

樊振东等马龙固定好姿势就握着他的腰一冲到底,粗壮性器开山劈地似地捣进深处,硬生生把喘息捅成压抑的叫。这次他再也没停,整根插进又整根拔出,撞得才换不久的沙发都吱呀乱响。力量型选手肏到兴起就发狠,不像二十七岁,像十七岁。

眼前都明暗闪动像炸烟花,马龙很难说自己到底喜欢还是讨厌樊振东要人命的操法。要是讨厌,两个人就不会时不时天雷勾地火滚到一处;要说喜欢,他觉得自己倒也不是什么受虐狂,会享受动辄要被操死的错觉。

大概只是习惯成自然。

彼此对对方的瘾头都很大。

 

樊振东干得欢畅。抽出来的性器上沾满淫水和滑液,插进去的时候液体又被紧缩的软肉隔在穴口,滴滴答答顺着股缝流下来,在皮质沙发上留下湿润晶亮的一滩。肏弄的声音咕啾咕啾淫秽异常,让大龄选手都难得害臊。

“马龙,你今天特别湿。”行事板正的青年描述客观事实,效果胜过所有反问调侃和下流话。煽情刺激让马龙条件反射地弓起腰,体内回应般往里绞。樊振东被又紧又热又湿又滑的后穴缠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射精冲动,闷头打桩一样往里冲,次次都从记忆里对方最快慰的位置碾过。他们做过太多次,多到足以省略所有试探和探索,每一次攻击都只朝向弱点,朝向冲击高潮的寻欢作乐。

疯狂累积的恐怖快感山呼海啸,马龙的大腿根很快就开始生理性颤抖。射过一次的阴茎又高翘起来,敏感冠部在腰腹上顶撞,腺液和残余精水止不住地淌,抹在彼此的小腹上。

“……帮忙。”他拧着眉头催促樊振东,再给性器少许刺激,摸一下撸一下,又可以射。

后者“嗯”一声,却没用手帮他,而是整个人压上来,鸡巴一口气贯撞到最里,顶着酥麻的深处高频耸动。

毕竟也没说要怎么帮。

突如其来的顶弄折磨得马龙快疯,扭头就要咬在贴近的肩膀上。一张口,呜咽和喘息却溢出喉咙。樊振东听见,偏过头来用吻堵他的嘴。运动员公寓不比酒店,隔音不好。

唇齿相接的瞬间,快感毫无征兆又理所当然地直推绝顶,没有被碰触的分身抽搐着第二次射精,后穴也不断痉挛收缩。马龙爽到眼前都失焦,视线白茫中都氤氲着红色。

他甚至都不知道樊振东是什么时候被自己夹射的。

 

性事后的两个人在沙发上大汗淋漓地靠在一起,腻歪得像热恋情侣。樊振东把性器退出马龙身体的时候结合处发出了一声很是荒淫的水声,堵在里面的精水和体液随之淌出,把沙发皮面上浸湿一大片。

马龙双腿都还在哆嗦,硬是爬起来,要洗澡。洁癖的人有自己的原则。

“不许跟来。”免得又擦枪走火。

樊振东没拦他,也没跟着。目送浑身泛红的队长奔向浴室,他抓起毛巾仔细擦干净小腹和沙发上的事后狼藉,随后端起茶几上差点就被两人遗忘的万恶源头。

那盘无辜的黄色水果。

浴室里水声淅沥。

 

一刻钟后。

在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弹出提示消息时,马龙刚洗完澡倒回擦干净的沙发里,而樊振东还在水池前给黄桃削皮。不怕刀的选手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发现是航旅纵横的行程通知,就暂时没管。体委给帮选手都买了机票,过两天要去香港,港澳行。

等他把桃子都切成月牙状摆好,擦干手拿起手机点进应用程序查看航程时,发现自己的座位都已经被人选好了。靠走廊。

“又抢靠窗位置。”他提出抗议。

瘫在沙发上的人举起手机,晃了晃表示胜利。屏幕停留在提前选座成功的界面。互相帮忙订过太多机票,他们手机里都存有对方的身份证号。

“先到先得。”马龙洗完澡,很舒适,很悠哉,“帮你占座,不用谢我。”

樊振东端着切好的黄桃坐到沙发扶手上,从盘子里挑切得最漂亮的塞到前辈嘴里。熟透的黄桃软绵多汁,甜得散出蜜香。饱满汁水稍微一咬就从唇齿间满溢出来,顺着送过来的手指往下淌。被投喂的人欣然吃下桃,仰着头顺势把手指上的蜜汁也舔去。吞咽令喉结滚动,不容忽视的煽动性。

然而投喂者神色不变,只是又拿起一块送到人嘴边。马龙陆陆续续就着修长干净的手指吃了大半个黄桃,着实吃不下了。他胃口小。于是待新一片黄澄澄的桃肉再送到唇边,他叼住没再急着咀嚼,撑起身体仰头把咬着的桃子往人嘴里递。这一下,樊振东终于僵住,至少有三秒,接着低下头,从送上来的嘴里咬下一半桃肉,慢慢吃掉。

甚至嘴唇都没有相碰。

事情走向和马龙计算的略微有些偏差。正常情况应该是樊振东把他嘴里的桃子都叼走,更理想的则是他们可以一起吃掉那块幸运的黄桃,然后分享一个吻,然后再继续分享桃子之外的更多。

结果缺乏浪漫细胞的退伍军人选择跟他五五分账。

没办法,他也只好细嚼慢咽,把留给自己的一半吃下。

“胖儿,你应该回送我礼物。”他抿唇把沾在上面的甜味彻底舔尽,笑眯眯地对不解风情的队友和对手开玩笑,“毕竟我送了你。”虽然只是黄桃,还是球迷给的。

空了的玻璃盘被放到茶几上,咔哒一声轻响。喂马龙的时候,樊振东自己也在吃。他大约吃掉一整个再多加三块,多的部分是估算里马龙吃不下的分量。

“好,过两天送你。”他似乎丝毫也不为突兀的要求惊讶,从容得像猎人等在陷阱旁,早就预演过千百遍猎物失足的走向。有什么不对。不等马龙仔细思考其中玄机,樊振东弯腰凑近,给人补上桃子味的吻,“再来一轮?”他抵着唇问。

交缠的吐息重新灼热。有人明目张胆地煽动半晌,被挑逗的人既不瞎也不是石佛。他只是不浪费食物。

马龙笑起来,决定暂时放过微不足道的细节。在撩拨樊振东这件事上,他从不失手。

这次也一样。

 

至于……

至于几天后,算无遗策的队长收到某件早有预谋的礼物时作何感想。**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ND.

Notes:

*逗一逗可爱弟弟:具体见《胡萝卜陷阱》。某位队长也没他自认的那么无辜。
**早有预谋的礼物:Butterfly 樊振东ALC 底板,唯一编号 No.2862 附选手亲笔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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