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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无害,无污染。
如果可以的话,七种茨很想将做买卖时经常挂在嘴边忽悠客户的台词拿来说服自己。然而屏风后的光亮越来越不对劲,他环顾四周发现阵眼果然被人动过了。玉瓶倾倒在黄花梨桌上,瓶口的液体淋淋漓漓地洒了一地,昭示着异变发生并不算久,于是他知道此事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数月前阁下将这颗看似平平无奇的灵种给了他,这位身世不凡的大人物缺失了部分记忆。而七种茨师门不幸,被长辈施威要求照顾的时候只能全盘接受。不过幸好照看乱凪砂这样一个人并不算麻烦,此人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神游状态,由于很早就辟谷的缘故七种茨甚至连吃食都无需多操一份心。顶多在对方消失太久的时候去库房用罗盘探探位置把人给找到,然后将乱凪砂每次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收好。七种茨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位大人的奇异之处:对方随手栽在后院里的野草能让灵药的生长时间减半;柜台上自从出现了那个不知名的摆件后七种茨的灵药坊业绩直接翻了两番;乱凪砂借住的这段时间他所有投资项目形势都一片大好。在确认具体身世无果后,七种茨最终还是接纳了这名住客。
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原本好好待在库房且遵照阁下叮嘱布过阵的东西出这种程度的岔子。七种茨闭上眼,弹指往手中的折扇下了道咒,再次睁开时已是竖瞳。他试探着走上前,用本体的感官能力去感知屏风后的生物,同时腹诽道阁下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了门。
“……是……灵蛇?”屏风后传出的声音过于熟悉以至于他来不及思考,七种茨“啪”地一下合上折扇,三步并两步上前推开了屏风。
“阁下——?”刚叫出声他就后悔了,面前的男人和他认知里的住客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对方全身赤裸,皮肤泛着如玉般的莹光,银白色的长发几乎及地,听到他的声音后望过来的眼神也非他所熟悉的温和,金红色的眼瞳似是隔了层雾气,平静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莫名有一种压迫感。
“……灵蛇?”男人似乎是对人类的躯体还不熟悉,他试图上前一步却差点被自己的头发绊倒。七种茨原本想要离开,却在对方踉跄低头的时候瞥见了头顶上的龙角。
意识到自己撞上何等大运之后七种茨定了定神,立马对这位龙阁下顺眼了起来。见人对自己的本体十分感兴趣索性顶着一双蛇瞳和他对视:“不知阁下有何吩咐?”
果不其然,仅仅是片刻时间龙鳞就攀上了对方的眼尾,七种茨此前没见过龙,却也知道对方大抵和他这种普通妖兽一样,出了点常见的化形问题。只不过此前阁下一直都是以人形现身,甚至没有一丝妖兽的气息。正当七种茨琢磨着去取点灵药过来的时候,一股无形的抓力突然将他拉到了对方身边。
“……我是……凪砂。”凪砂揪着眼前人的衣领,此刻七种茨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名阁下的身高比他所熟悉的要高上不少,他适应了一下双脚腾空的状态无果,只好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是!鄙人怎敢忘记阁下的名讳!请问鄙人有什么能替您分忧的吗?”
这是七种茨今天说过的最后悔的一句话。
手和脚都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七种茨双肘撑住桌案,几乎是借着身后人的支撑才没滑落下去。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七种茨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热得要命,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迷迷糊糊地回忆起龙涎催情的说法。宽厚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衣服下摆,似乎要把每一寸皮肤都熨得滚烫。
凪砂似乎是捕捉到了他脑内的想法,不过对人类的衣物对他而言显然十分陌生,因此空闲的手仅仅是在胸前的盘扣处摸索了片刻就将整片布料撕扯开来。凪砂几乎是凭着本能低头去舔舐暴露在外的皮肤,察觉到灵蛇的身体并不如他认知中的那么柔软,他便叼起一块后颈皮以示安慰。原本按在灵蛇腹部的手也向下滑去,探到被布料束缚住的性器,他直接握住了根部开始安抚性地撸动着。很快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布料和他的手,凪砂拽下对方的裤子,整个身体都贴上了灵蛇光裸的后背。
“……很凉,很、舒服。”
七种茨被耳边突然传来的喟叹声激得一抖,糊成一团糟的大脑只想发出反驳指令:明明热得要命。然而紧接着下体就被更加滚烫的硬物贴住了。他甚至分不清黏腻的触感是来自自己的体液还是对方的。但他发现凪砂似乎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通晓情事,龙的两根性器都只是在他的腿间极慢地进出磨蹭,同时顶得他这副人形身体的囊袋湿乎乎的。诡异的快感刺激着蛇的神经,本能似乎在体内喧嚣着,等到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挣开了腿上的束缚,转身将凪砂压倒在地上。
手臂仍然因束缚并在一起,七种茨双手撑在凪砂的胸前,舔了舔尖牙:“请问您这种高贵妖兽解决问题的方法都是如此直接的吗?”
凪砂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七种茨将这样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禁喉头有些发干。他深呼吸片刻,低下身子:“您究竟想要做什么?趁鄙人现在还有和您交易的心情,请您做个爽快人呢!只要在事后支付让鄙人满意的报酬……啊——!”
这太荒唐了。
被进入的一瞬七种茨猛地仰起脖颈,现在他彻底确认了对方没有半点常识,否则怎么会不经扩张就将那么大一根东西直接捅到底?意识模糊了片刻又被绵密的痛感和快感唤醒。耳边只有淫乱的水声和自己的喘息声。霎时间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乘着一艘位于风暴中心的船,唯一的支点是体内粗大到可怖的性器。进出间他感受到晾在空中的睾丸和阴茎也被另一道坚硬的热源摩擦着,干脆整个人都倒入凪砂的怀中,连着对方的那份欲望一并拢入掌心套弄。七种茨抬眼发现眼尾的龙鳞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凪砂的眼底却仍然是一片平静,好像这种程度的交媾也不能说明什么。于是他撑起身,在对方逐渐变得不解的眼神里张口咬住了龙角。
“……唔……疼,好疼。”
您还知道疼啊?七种茨刚想骂出声便被人压倒在地上,随即便是一阵更猛烈的抽插。他自觉被顶到了不得了的地方,粗大的性器不知轻重地在他的内壁横冲直撞,于是骂声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吞回肚里,只泄出来了点毫无威胁性的呜咽。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已经有些发麻,蛇对于外界的变化本该相当敏锐,此刻七种茨却连时间都无法准确感知。
已经过去多久了?门外的天色是什么样的?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生理性泪水完全模糊了他的视线,以至于直到那个人影逆着光出现在眼前时七种茨的意识才勉强回笼。他想要开口却又吃了一记深顶,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抱着后背坐在怀中。身前是射得乱七八糟的精液,平时用来隔绝他人视线的墨镜也不知被扔在了哪里。
他就以这样的姿态被蹲下身的乱凪砂捏住下巴打量,平日里骇人的竖瞳此刻几乎聚不上焦。舌头也朝着蛇的模样变化着,被人干燥温暖的手指捏住分叉的位置,似乎是好好检查了一番。
恍惚间他听见了乱凪砂有些急切的话语:
“……茨,快点化形。”
“哈……啊……您……您说什么?”七种茨完全被钉死在身后的那根性器上,要命的是龙的另一根巨物也在他的腿间摩擦,甚至有要一起进来的趋势。
“……只能化形了。茨,来不及了,你会受不住的。”
“不……不行,我……”
“……可以的。”七种茨看着眼前的人朝他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七种茨逃避似的向后仰去,却蹭进身后人的肩窝里。感官逐渐模糊,只剩下低沉的声音在蛊惑他的心智,“……我说,茨可以的。”
身后的人似乎是在配合,另一根性器开始试探似的戳弄他被撑得平滑的穴口,七种茨无暇分心,粗大的蛇尾在下一刻显现。细长的泄殖腔顺势将那两根巨物完全吞没,柔软的腔肉被磨得发红,异样的涨感磨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蛇尾抽动着,靠近泄殖腔的鳞片也被液体弄得湿乎乎的,而眼下碍于蛇的本性他的尾巴亟需一个合适的缠绕物。于是他的尾尖颤抖着攀上乱凪砂的小腿。与此同时体内的性器一前一后射出精液,几乎要将他灌满。等到堵住穴肉的巨物退出,那些东西又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
七种茨喘着气靠在身后人的怀里,却见乱凪砂的手朝着他的腹部探去,热流逐渐聚集,不算烫但莫名有种阻塞的实感。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见人一脸歉意地看着他:“……对不起,茨。是我没能看好我的——”
七种茨喉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他平复着呼吸,等人给他把话说完。
乱凪砂却只是抿了抿唇:“……你现在体内的灵力太多了,或许只能从……这里出来。”
仿佛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因为乱凪砂的手点在了他的泄殖腔口。
还没等他骂出声,下体的阻塞感骤增,凪砂好像也反应过来,抬手从他的腹部一路顺到泄殖腔口,七种茨绝望地发现那附近确实有了一个近似于卵状的凸起。
他拨开黏在自己肩头的长发,试图站起身,却被两个人钳制在了地上,混乱间撞倒了一边的屏风。一只玉瓶也滚落到了地上,被乱凪砂捡了起来。他嗅了嗅瓶口,终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这是我修炼用的灵药,茨是从哪里弄到的?”
闻言七种茨咬了咬牙:“还能有谁……当初连着您和那箱东西、一起送到鄙人这里来的……”
乱凪砂自觉问到了对方不喜欢的话题,于是叹了口气:“……应该只是个意外。我不知道这里还会有我的灵药,不然也不会让你把寄存着我这道分神的灵骨放在这个房间的。”
此时,白玉似的球状物已经从紧闭的腔口探了个头,如果是平时见到如此质地的宝物七种茨无论说什么也会将其收入囊中。可惜这玩意儿此刻正从他的穴肉里挤出来。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泛粉的腔肉紧紧吸附在白球的表层,甬道被堵住的感觉并不好受。意识涣散间他甚至觉得要不是方才被进入过,现在肯定会被撑坏的。全无追究造成眼下态势的罪魁祸首的念头。
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别的什么,蛇真正的生殖器官弹射而出,乱凪砂下意识地接住并握在手里,感受到面前的人又开始挣扎起来,然后灵力的排出似乎顺畅了一点。他眨了眨眼,顶着七种茨震惊的眼神俯下身将那两根颤抖的物什含入口中。吞吐间他一边吮吸一边套弄着根部,舌头偶尔伸进两根生殖器的中间拨弄,空着的那只手还不忘帮人扒开腔口附近的软肉。
绝顶的性快感在他脑海中炸开,凪砂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以一种安抚的力道抚摸着七种茨的身体。不过同时还带了点探究的意味,当指尖掐起胸前的乳头时,他惊讶地发现怀里人的腰猛地弹起,于是他加重了手上碾动的力道。
七种茨咬着牙关,在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摁住乱凪砂的头顶将其推开,黏腻的液体喷薄而出,射在了对方的脸上。
乱凪砂只是毫不在意地拧了拧被溅到的发丝,直起身去确认那颗对于一条体型不算大的灵蛇而言有些难以排出的东西。光滑坚硬的椭球落入他的手中,他探了探情况,正想抬头告知茨这颗东西完全可以为他所用,对于提高修为应该有很大帮助,却发现对方已经昏睡过去。
乱凪砂歪了歪头,将七种茨打横抱起:“……那么道歉的事情等茨醒了之后再说吧,好孩子,辛苦了哦。”
七种茨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卧房里,正当他要松一口气时却发现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打盹儿的人。他立马撑起身,肌肉的酸软随即反映在了他精彩纷呈的面部表情上。紧接着他又被自己房门上凭空多出来的一幅对联给震撼了一番。
乱凪砂也因为这阵动静转醒,他循着七种茨发愣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得笑了笑:“……我的这支分神上一次苏醒应该是在几百年前?所以表达感谢的方式可能比较传统?”乱凪砂起身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某种程度上是他自己写的对联,上手确认完毕后笑出了声,“……带了点法术加成的效果,茨可以留着试试看?说不定生意真的会变好哦。”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没有搭话。
乱凪砂也不在意,拾起放在另一边的“囍”字,“作者”本人应当是结合了一下当前年代的所见所闻,毕竟茨的生活习惯一直紧跟时代变化,为了迎合审美建的灵药坊外观与其他妖界建筑并无两样,内部房间的装潢却一直都借鉴了依赖科技的人类。然而最后呈现出来的却是一个有些可笑的灯牌,“……这个是要怎么用?”
“不知道。”七种茨终于坐起身,搓了一把木着的脸,“可能是龙王求亲吧,鄙人需要找条河跳了自沉龙宫吗?”
“……我不住在龙宫哦。”一边说着,乱凪砂罩上来时穿着的一件外袍,环顾四周片刻,从七种茨那侧的床头捞过自己的玉佩,系上后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今天,还有昨天都辛苦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