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At Your Service
原作者:spinyfruit
原文:英文原文
为您服务
伊万·布拉金斯基之前从没做过这个。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他从未想过雇用......一个“护送人”。
这不是说应该批判其他omega这样做。任何稍稍有点钱的,还没配对的omega,在情潮期间雇佣一些外界帮助是很常见的。但伊万从未想过他会这样做。或许他有点儿太固执,或者说太理想——他的姐妹们这样评价他。
“老实说,万尼亚,我很惊讶你以前没有走过这条路。”冬妮娅在他谈论这件事时愤愤地说。
他的姐姐将一缕金发拨至耳后——这是她对这个话题感到轻微不舒服的表现。
“这绝对安全。所有alpha都登记过NDA,并拥有完美的健康记录。他们受过专业训练,知道怎么在情潮期照顾omega。这是他们的工作,没什么龌龊的。”
伊万转过头去,以掩饰自己的轻锁的眉头。他承认,他希望现在能有一个求婚者,想法可能很幼稚,但这样他就不必经历这种令人尴尬的折磨了。毕竟,他最小的妹妹娜塔莉娅已经与一个富有的alpha贵族结合了,在新家庭中很幸福。她18岁后不久就找到了伴侣。
而冬妮娅——自从父母去世以来一直是家庭中唯一的alpha——可能已经对照顾伊万力不从心了。当然,她暂时没有早婚压力,但只要伊万没有伴侣,她就有责任照顾他。是她甜美、强烈的气息让伊万感到安全。贵族家庭的omega不允许自己找工作,只能被迫依附alpha。她就在这样一个社会中供养着伊万长大。
这让伊万感到内疚,但他无法改变自己。他本来的样子并不是一个受欢迎的omega该有的。高大强壮,给人压迫感,任何人都无法将他视作理想对象,更别说那些善良又体面的alpha了,他们无疑会更想要一个娇小而温顺的伴侣。
伊万尝试过在很多出柜舞会上尽力吸引追求者的注意力,但从未奏效。他们总是害怕他,或者更糟,把他误认为是竞争的alpha。而他们竞争中释放的信息素诱得伊万身体潮热,只能惊慌失措地往外逃离。
而他真的没想到他会在此刻,年龄超过黄金结婚年龄六年的某一天,决定雇用一个临时alpha。
服务人员试图让他放心。
“哦,您来自布拉金斯基家族,”对方在电话里欢快地说。“别担心,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我们有各种阳刚的alpha来满足您的需求。”
伊万被阳刚这个词噎住了。他们在暗示什么?但谢天谢地,他找到了一种让自己镇定下来的方法。
“好吧,你能......告诉我接下来的步骤吗?”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懊恼地腹诽着。
“当然,”服务助理顺利地继续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您的喜好呢?”
“偏好?”
“是的,这样我们就能为您匹配一个合适的alpha。”
“确实。”伊万微笑一下。说真的,他还没有认真考虑过他感兴趣的alpha类型,他从来没有机会挑剔。
“嗯,我希望他......”
“高大?”电话那边的助理提供了帮助。
伊万思索了片刻。他已经像个被诅咒的高大雕像了,要找到一个比他还要高的alpha无异于大海捞针。谁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可能。
最好不要冒险。
“不......任何身高都可以。”
助理发出高兴的声音:“太棒了!您对对方的身材有什么偏好吗?”
不是所有的Alpha都很强壮吗?伊万有点困惑了。在他看来,他们和自己差不多。他在冲突中打伤过不止一个alpha。
“肌肉发达的吧。”他叹了口气,努力忽视脸颊上蔓延的红晕。还好现在他独自在房间里,如果娜塔莉娅还和他住在一起,他永远无法拨出这个电话。
“完美!个性怎么样?你更喜欢健谈的人,还是强壮而沉默的类型?”
伊万的紧抓着发根,指甲快把皮肤挠破了。这真的是个正常的咨询过程吗?!他真的很想闭上眼睛,避开整件事。然而,助理的问题确实让他开始想象他将和alpha一起度过的夜晚。伊万在情潮期的时候并不会意识模糊语无伦次。但有一些omega在那样的时期根本说不了话。他不确定他是否想要一个安静的人陪他度过潮热的夜晚。
“能和我闲聊就好——我想。”最终伊万回答。只要他们不是傻瓜就行。
“好极了!我已经为您收集了相当多的名单。让我们看看能不能缩小范围?”对方停顿了一下,接着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传来,“您二十四岁了,对吗?您更喜欢年长的对象吗?”
“不一定。”伊万喃喃自语,只觉得他的焦虑再次激增。
但他必须这样做。他知道他必须要打这通电话,因为他的最后一次情潮实在太他妈不舒服了。但为什么这个过程这么艰难呢?
“好吧,我要向您提出速问速答了。您更喜欢有经验的alpha,还是这不属于考虑因素?此外,您希望我记住您的任何性癖或怪癖吗?最后,还有——嗯——尺寸偏好?”
伊万眼前一白。
“您好?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您还在吗?”
“嗯,”伊万抓住椅背稳定住自己,身体回到座位上。“是的,我在......思考。”
他把问题翻来覆去,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让他热血沸腾的答案。
“如果有经验,对,嗯,会更好。不过不是......当务之急。”斯拉夫人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显露出柔和的底色,“还有一个请求,结,好吧,我希望对方在我体内成结,有没有一个alpha可以......”他低声回答了其余的问题。
幸运的是,助理在整理和理解理他语无伦次的呢喃时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绝对没问题。我们的alpha在一系列怪癖和偏好方面都接受过训练。”
“好吧。”伊万松了口气。希望真的是这样。
“可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尺寸偏好?”助理的提示有点太及时,太有帮助了。
濒临窒息的伊万快要痛苦地呻吟了。他不想惹人注意,这通电话必须接近尾声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在更大的……尺寸上,呃,更好。”
请幸运之神眷顾他,现在就来颗流星把他砸死吧。
助理似乎一点也不懂得察言观色,他的回答引起了对方愉快的回应。
“我想我已经从您那里收集了足够的数据。你想现在就让我把下次情潮期照顾你的alpha的信息发给你,还是你更喜希望将它作为一个惊喜?”
此刻,伊万的脸颊已经通红,他的手指几乎从古董木桌上剥落了所有的清漆。
“作为惊喜会很好,我会在明天之前确认日期。”
“精彩极了!希望这次通话让您觉得满意,布拉金斯基先生。当您感到情潮期接近时,请打个电话,您的陪同人员会立即为您提供帮助。在此期间,如果您还需要什么,请不要犹豫——”
伊万迫不及待将电话狠狠摔回了听筒,可怜的小东西差点儿被摔碎。
他再次对自己感到厌恶,因为他不得不经历这种可耻的磨难。他只希望他们送来的alpha能好好完成他的工作,不会让伊万的情潮热比现在更糟。
这是成为omega的诅咒。他讨厌它,讨厌得无以复加。他祈祷着有一天,一个alpha会把他从这种可怕而与生俱来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电话咨询距离伊万的情潮期只过了一周。当他在某天出去购物的时候,它没有征兆就出现了。那时冬妮娅担任他的护送,因为伊万不被允许在没有随行人的情况下到公共场合去。
通常,冬妮娅的陪同让伊万觉得没有必要。尽管布拉金斯基是一个omega,但他绝对可以打断任何一个他们遇到的alpha的手臂。
然而那天,伊万正从精品店挑选一条新围巾时,他感到一阵汗水润湿了他的额头。他朝镜中看去,看到自己的皮肤几乎变成了洋红色。
“万尼亚,你的气味……”冬妮娅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脱下她的披肩。
伊万用一只戴手套的手按住脖子裸露的部分,他的气味腺就在那里。
“不应该这么早,我的特殊时期至少应该再过两天。”他坚持说到,只觉得自己开始喘不上气。然而当冬妮娅将披肩裹在他的肩膀上时,他并没有抗议。姐姐的alpha气息立即让他平静下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一个alpha,”她心疼地责备,“来吧,我们叫车吧,我们得带你回家。”
“这不公平。”他抱怨道,跟着她走出商店,走在拥挤的人行道上。几个路人朝着伊万的方向眯起眼睛,捕捉到了他淡淡的omega香味。这是他唯一吸引人的部分,所以有人告知过他那是什么味道。
当斯拉夫人朝他们的方向嘲讽地微笑时,他们似乎被他的体型震惊了。布拉金斯基微笑不减,甚至朝他们抛去一个飞吻。这让他们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万尼亚,别闹了。”冬妮娅命令道,捏住他的耳朵,“你不应该那样取笑alpha。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我以为我急需一个alpha呢。”他的双臂交叉在胸前,愉快地说。
他们的车终于来了,司机走下车,为他们开门。
“是的,一个优秀的alpha,来自名门世家,而不是街头。”冬妮娅皱着眉头,催促伊万先进车里。伊万坐下后,她靠近他身边,继续说:“当你进入情潮热的时候时,即使是你,也是很脆弱的,你知道这个。”
“我不确定我是否愿意这么做。”伊万抿着嘴唇说。他拢着披肩的边缘,试图专注于姐姐的气息。在车内的密闭空间里,这比刚才容易很多。他们的司机是个丝毫不起眼的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伊万简直太羡慕他了。
“因为我总是在这里保护你。”冬妮娅解开了自己手套的纽扣,伸手挽起伊万的手臂,也摘下他的手套,让她的手腕滑过他的。
家族的气息标记淡化了伊万胸中的焦虑。他终于舒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我们回家后打电话给服务人员。”
伊万咬紧牙关:“我知道。”
“然后,我们得讨论制定一份新的求婚者名单。”
“姐姐......”伊万叹了口气,“在这之后,真的有任何alpha会喜欢我吗?”
“我告诉过你,这很正常。一个优秀高贵的alpha会理解的,因为他们也需要这样的服务。”她轻笑一声,耸了耸肩,“不过不管怎么说,干这行的都非常擅长保密,所以你未来的alpha是不会发现的。”
伊万看着窗外。“正常人不必这样做。”
“是啊。”冬妮娅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是一个侯爵,必须回应不同的期望。你会找到一个优秀的alpha的,我向你保证。”
多年来,这个像咒语一样的安慰总能安慰伊万。
现在,他不确定他是否再相信它了。
汽车驶入他们的庄园之后,他就立刻匆匆逃进屋里,披肩仍然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膀。冬妮娅承诺留在房子的西翼,避开alpha“护送人”的路。
“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按铃,也可以打电话到我的房间,”冬妮娅快速交代。
“这不是我第一次和alpha一起睡觉。”伊万慌张地回击。他可能缺乏经验,但他绝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处子。
冬妮娅的目光凌厉起来。
“不,共度情潮期可不一样。我相信他们送来的alpha是专业的,他们绝不敢投机取巧——但你永远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所以还是得注意安全。”
“我会的,”伊万坚持说。
一阵猛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后退了几步。他的情潮期来得一年比一年快,这意味着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繁殖了,但伊万讨厌它。
“我——我需要回我的房间。在他到达之前,我必须服用避孕药。服务助理说我必须先服用它。”
实际上,他们详细介绍了如果伊万让alpha在他体内成结(多次),体验会更舒服,所以强烈建议他先服用避孕药物。
伊万一想到这一点,脸上就发烫。
“记得打电话给护送人!”冬妮娅嘱咐,“还是说,你希望我帮你做这件事?”
“帮我打电话吧。”他大声回应。
他匆匆走上楼梯,从beta仆人身边经过。他的情潮期还没有完全开始,但症状太强烈了。他飞快推开房间的门,立刻把自己关在里面。
现在他独自一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房间里独属于自己的气味。除了冬妮娅,没有任何alpha来过这里。
不过,很快这一切就会改变。
伊万剥下了围巾和外套。所有的冬装都让他过度敏感的皮肤难受得窒息。
他不确定一旦冬妮娅打了电话,服务方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送来alpha。一个小时?还是不止?哦,拜托,上帝,别比这更久了。
只是瞥见浴室的镜子一眼,伊万就吓了一跳。镜中的他简直一团糟。他的皮肤因潮热而泛起粉红,眼神已经迷离了。现在看着镜子中那张脸,伊万确信,哪怕alpha跟他上床不需要付钱,他也绝不是能让他们受到诱惑并接近的对象。
为什么他生来就如此不受欢迎?
伊万低声呻吟着。
燥渴。情潮期另一个可怕的症状。他的身体非常渴望alpha,他快看不清东西了。
但盯着自己的外表看只会让他的焦虑更上一层楼,所以伊万匆匆忙忙地换上了新衣服。柔软轻盈的质地不会粘在他潮热的皮肤上,而且之后很容易脱掉,他选择了薰衣草丝绸睡衣。但穿着睡衣和陌生人打招呼实在不得体,所以他又穿上了长袍。
有点热,但并非无法忍受。接着,他服用了处方药。
这是omega在现代社会拥有的小小的垂怜之一。几十年前,omega们甚至没有这个选择,像这样的服务也不会存在。
现在没有什么可做的了,伊万不确定是否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他越来越饥渴了,但还没失控。当护送人到达时,他宁愿跳出窗外,也不愿意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淫荡的婊子。
伊万试着读一本书,但一伸手就拿到了情色杂志,对这种情况丝毫没有帮助。他洗了几次脸,试图让潮红消退,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些。最后,他一遍又一遍地整理床铺,试图让它恰到好处。
三次重重的敲门把他从遐想中吓了一跳。
伊万的心脏几乎跳到咽喉。他没有很多访客,门外的人只能是护送人。冬妮娅不敢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伊万试图在空气中轻嗅,想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能检测到alpha的气味。
确实可以——隐约地。
或许alpha正等待着进入房间。
再次照镜子后,伊万穿过房间,坚定地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他没有看到一个高出他很多的男人,但令他惊讶的是,站在他面前的Alpha也并不矮。伊万很少看到一个接近他的身高的alpha。秘而不宣地,这让伊万有些心动。虽然他自己并不纤弱,但他喜欢看到一个高大强壮的alpha。
不过,对方很年轻,甚至比伊万还年轻。一双迷人的蓝色眼睛和一头金发,鼻梁上是一副保持着平衡的眼镜,这也许是他带着些许成熟感的唯一原因。而他身上那套三件式海军制服无疑是为他买的。
伊万从头到脚打量了他的护卫人一眼,心情默默地愉悦起来。也许当他在情潮期的时候,alpha们总是看起来都不错,但这个似乎好得多。现在他们站得很近,伊万注意到他甚至有一种令人愉悦、舒适的气息。显然,伊万没有刚才紧张了。
“哦,”那人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他手中的小卡片。他再次瞥了一眼伊万,笑了,“wow,我一定是敲错门了。我在找一个omega......名叫伊万·布拉金斯基。对不起——布拉金斯基侯爵。这是左边的第三扇门吗?我得到了指示,但是......”他脚步迟疑,抿着嘴唇看着大厅。“我迷路了吗?”
他认为伊万是alpha。
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但每天都有这么多人重蹈覆辙。愤怒和羞耻顷刻间充满了伊万的胸膛。肆虐的荷尔蒙也没能成功掩盖他的不满。显然,甚至他情潮期的信息素也不够令人信服。
尽管如此,他依然是个绅士,布拉金斯基不被允许像那样表达他的情绪。因此,他平静地笑了,即使他的手忍无可忍地从门上剥下了白色油漆。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他说。“试试到房子左翼去。冬妮娅公爵或许能帮你。”
这名青年的眼睛滑稽地睁大了,嘴唇分开,好像要说些什么。但伊万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突兀地结束了谈话。
今天的alpha护送人服务就体验到这里。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坏主意。伊万对一个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第二性别的alpha不感兴趣。没必要花钱找罪受。
然而,环顾他空荡荡的房间仍然令人失望。他那些小玩具依然存放在壁橱里。伊万认为再自己解决一次情潮不会有太大区别。
伊万打开第一个抽屉,叹了口气,在一小批拟真按摩棒中挑选着。
突然,卧室的门打开了。
伊万惊讶地睁大眼睛转过身,看到刚才的护卫人不请自来。他的alpha气味立刻挤满了房间。他怎么敢!
“嘿,对不起,我——”
“你迷路了吗?”伊万问道,强行扯出一个平静的微笑。他穿过房间,抓住alpha的肘部。
但他发现这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身体接触解锁了他深层处更多的需求。伊万在说话时几乎不敢呼吸。
“你应该知道不请自来进入房间是不礼貌的。来吧,让我来帮你。”
就在来访者被人牵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咯咯地笑了:“但我被邀请了。我和服务助理是一起的。看到了吗?”
他的指尖夹着名片,卡片的背面在伊万眼前一闪而过,上面写着:
【alpha护送人
让你的欲火更加焚身:)】
伊万对这个可怕的口号感到畏缩。
“嗯,正如你之前所说,这是错误的房间。我不相信那个人甚至会住在这里,”他顺利地说出了一个谎言。
即使穿着多层衣服,这个男人的手臂也是如此温暖和结实。伊万松开手,推着他的背将他推出了房间。“你可以找个仆人帮你。祝你晚上过得愉快。”
这一次,当伊万动手关上门时,对方伸出一只脚穿过门缝,阻止了他。
伊万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个人可真够固执的。
年轻的护卫人甚至厚颜无耻地咧嘴一笑。
“嘿,我真的很抱歉。但我认为我确实找到正确的房间了。”他双眉一挑,“我想我之前一定不小心惹你生气了。”
天啊,他真的很烦人。
伊万试图用脚把门关上,但那人伸出手,用手掌把它扣住了。他可能没有伊万那么高,但他绝对和他一样强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万坚持说,门在他们的对峙中静止,“这里没有omega。”
“哦,这就是你生气的原因吗?”对方咯咯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们不是在电话里告诉你了吗?我闻不到你的气味。他们让我们做了些措施,这样你的信息素就不会在我们“工作”时分散注意力了。”
“当你“工作”的时候。”伊万震惊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故意冒犯你,”青年微微歪着头,“当然,现在我得好好看看你了,可以看出,你是一个omega。我只是从未见过比我高的人,所以有点惊讶。”
他肯定在撒谎。没有人能从伊万的外表看出他是一个omega。他的气息只有在有人费心注意的情况下才能被感知到。
“我没有被冒犯,因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万快速回答,他再次微笑,“现在,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把你的脚拿开,我就把它卸下来。”
“在生气时微笑是有钱人喜欢做的事情吗?”他现在正在戏弄伊万,蓝眼睛在眼镜后面神采飞扬。“别生气,我说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证,我很擅长我的工作。我可是业内旗舰,只有清一色的五星好评。”
伊万的眼睛眯了起来。
“到底是谁会留下评论?”
“嗯,当然是匿名的。但我保证,我从未遇到过不满意的客户。”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等伊万回心转意。当伊万不为所动时,他朝门缝中伸出戴手套的手。
“我是Alfred.F.Jones。很高兴见到你。”
伊万现在陷入矛盾之中。他仍然觉得自己有些被戏弄了,而这个人——阿尔弗雷德——只是在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开心。
但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的气味是如此诱人,很不错。伊万一直尽力忽视皮肤下蔓延的潮热,但它肯定没有消失。仅仅是在离情潮期只有几个小时的时候接触了Alpha,就快耗尽了他最后的自制力。
伊万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你可以叫我伊万。”他握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慢慢说。
“我可以,嗯?我还能叫你什么?如果你允许我问这个问题的话。”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叫我侯爵。”伊万嘲弄道。他放开阿尔弗雷德的手,打开了房门。
“你不妨进来。我现在无法赶你走,所以让我们尽快结束这一切吧。”
阿尔弗雷德的灿烂的笑容蔓延开来。
“啊,来吧。这可不是正确的态度。情潮期明明很棒!”
“也许是因为你。”伊万干巴巴地喃喃自语,阿尔弗雷德进来后,他锁上了门。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对方似乎对房间的装潢有点太感兴趣了。他甚至没有再尝试触摸伊万。可能是因为害怕他。
伊万穿着长袍坐立不安,尽量忽视他房间里有一个alpha的事实。他的掌心开始出汗。
“我真的......我的意思是,我想我在电话里解释了。我只是希望这能舒适,你不需要对我奉承什么。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alpha,不像你通常的客户。你只需要——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情,让潮热变得可以忍受。”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脚步,面向伊万。
“哇,所以你真的不喜欢你的情潮期,是吗?”
“有omega会喜欢吗?”斯拉夫人脸上露出了另一个笑容。
阿尔弗雷德的嘴唇微微抿了抿。
“嗯,通常当我和客户碰面时,他们总是很期待见到我。但你似乎不是很渴望。”
“是的,我想知道这是谁的错。”伊万反唇相讥。
“啊,伙计,我真的搞砸了,是吧?我忘了你们对这个有多敏感,”阿尔弗雷德笑着摇了摇头,一次脱下一只手套。
伊万警惕地看着他脱衣服。
“我已经习惯了。你以为你是第一个犯这个错误的人吗?就像我说的,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不,你没有,”阿尔弗雷德回答,眼里光芒闪烁,“你想要完全相反的感觉。”
欲火在伊万胸膛中升腾而起,直冲头顶。保持微笑越来越困难了,他得假装他很好,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你知道,对于一个声称自己拥有清一色五星好评的人来说,你非常令人恼火,”伊万警告道,双手握紧拳头。
阿尔弗雷德脱下西装外套,把它扔到角落里的椅子上,那里是他刚才脱下的手套。他在里面穿了一件背心和衬衫,系着领带。这让客户更容易欣赏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纤细的腰部的曲线。
伊万试图把目光移开,但失败了。
“是的,我想我真的走错路了,是吧?”阿尔弗雷德继续说。他微笑着走上前去,慢慢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我不习惯人们不喜欢我,所以我不得不说这对我来说有点新颖。”
伊万停止了呼吸,他不敢再吸入阿尔弗雷德的信息素了。之前他尚且还能自制,但当他们站得近的时候就不是了。他的自制力已经碎裂了,理智散落一地。
“我......”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在他面前停下来时欲言又止。他的眼睛清澈湛蓝,皮肤像金色的沙滩一样温暖,脸颊上布满了阳光亲吻的痕迹。他们还没有接触,阿尔弗雷德甚至没有尝试触摸他。但伊万即使从远处也能感觉到身体的热量。当他试图调整自己时,浅色的睫毛飘动着。“我相信有很多人不喜欢你。”
阿尔弗雷德用舌头舔了下嘴唇。
“我可以吗?”他询问,对着伊万的手腕打手势。
他请求允许他做气味标记。伊万想要这个,他等太久了。
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伸出颤抖的手腕。
阿尔弗雷德什么也没说。伊万从余光中注视着阿尔弗雷德慢慢地将手腕按在伊万的手腕上,释放出信息素。
被家庭Alpha标记是一回事——它提供了舒适和平静,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其他东西了。被一个不相关的,从未谋面的Alpha标记是另一回事......非常非常不同。
仅仅因为皮肤接触,潮热就冲到了头发根部。当他感觉到信息素时,他双眼模糊,不得不摸着身后的梳妆台才能支撑起自己。
太棒了……这让人愉悦。尽管阿尔弗雷德个性桀骜,但他有一种温暖、强烈、诱人的气息。
阿尔弗雷德说:“很抱歉,我让你觉得你看起来不像omega。”
他流畅性感的声音像一片水雾充满了伊万的视野。
“你知道我没有……”他很快喃喃自语道,但他并没有逃离阿尔弗雷德的触摸。
简直太绝望了,他想要Alpha给他带来舒适。
“事实上,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Alpha,”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他放在伊万手腕上的手转而撩起长袍上的衣带。当他解开衣带时,抬头看了伊万一眼,明亮的目光被金棕色的睫毛覆盖着。“你想让我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不,这不是我雇用你的原因。”伊万呼吸沉重。他把阿尔弗雷德的手打开,自己解开了长袍。他的手还在颤抖,但这样做感觉很容易。长袍从他的肩膀上滑落,被扔到一边。睡衣的丝绸面料在他的皮肤上游动,让他感觉冗赘。
阿尔弗雷德的手立即放在睡衣上衣的翻领上,摩挲着领口的纽扣。
“你雇我来照顾你,伊万。这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是的,但这不需要说话。”伊万厉声说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像斥责?
“你在电话里的调查显示,你可以接受一些闲聊。”阿尔弗雷德回答,抬眼时一皱眉头,“你穿那些衣服不舒服吗?你离你的情潮期还有多久?”
伊万很不舒服。自从阿尔弗雷德走进房间后,他才变得更燥热。即使阿尔弗雷德不能,他也能闻到自己兴奋的气息。
“我——我只是,”伊万吞咽了一下。他再也无法远离阿尔弗雷德了,不管他的想法如何,他的身体诚实地渴望着Alpha。
“安静点。”他低吼着,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衣领,猛地吻了上去。
欣快感在伊万的脑海中绽放。他之前从未如此享受过一个吻。阿尔弗雷德太温暖了。当他们胸膛相贴的时候,他闻起来更香了。伊万捧住对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唇齿相贴,他不想停下来。
伊万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胸口在轻笑中轻轻起伏着,但他选择了忽略。这是他的工作,他应该忍受它。伊万一直在接吻。
但随后,两只坚定的手搂住伊万的腰。
“好吧,现在我们正在交谈。”阿尔弗雷德在亲吻之间说。他用稳定的力量将伊万向前拉,让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交换一个缠绵的舌吻。伊万试图把阿尔弗雷德抱得越来越近,直到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倒在床上,迷失了方向,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他......是的,他真的只是被扔到床垫上,仿佛他不是个高大的雕像,而是片轻飘飘的羽毛。
这样的事情之前可从未发生在伊万身上。他认为自己太重了,任何Alpha都无法将他抱起。伊万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直起上半身,想看看阿尔弗雷德在哪。他的护卫人已经爬上了床,膝盖跪在床上。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伊万抱怨道,皱眉怒视着阿尔弗雷德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背心。他忍不住低垂目光,想看看阿尔弗雷德的裤子是否有凸起。
有。
“急什么?”阿尔弗雷德咧嘴一笑。他将膝盖放在伊万臀部的两侧,俯下身,“珍惜你还清醒的时候。”
“我在情潮期中总是很清醒,”伊万辩护道,他的一只胳膊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脖颈,“所以别说话了,开始工作吧。”
阿尔弗雷德的微笑多了些别的意味,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让伊万不快的光芒。但这仍然让他非常想接吻。
“你告诉服务人员,你以前从未和Alpha一起度过你的情潮期。所以,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请原谅我。”他说着,慢慢俯下身来。他灵活的手指缓慢地解开伊万的纽扣。“我敢打赌,你一小时后就会为此疯狂。”
伊万将目光从阿尔弗雷德的胯部移开。“这就是你照顾我时候的想法吗?”
阿尔弗雷德打开了伊万的长袍,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漫游。“对不起,你比我通常的客户更固执一点,但我照样能掌控一切。”
一旦阿尔弗雷德碰了他,伊万就再没精力听对方说了些什么了。他的手掌灼热,阿尔弗雷德接触到的任何地方都让伊万欲火焚身。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得不咬住下唇,阻止令人尴尬的声音从他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阿尔弗雷德轻抚他,就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多年一样。他双手坚定恰到好处地在伊万腹部游移,越过他的胸部,这让伊万的眼神迷离了。以前从没有人以这种方式对待过伊万,就像他向往和珍惜的那样。
阿尔弗雷德说:“你说你看起来不像omega,但你大错特错了。”他的手抚摸着伊万的面颊,接着拇指摩挲他敏感的乳头。“你像omega一样身材曼妙。实际上,你真的很辣。”
伊万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本身就很尴尬了,但意识到阿尔弗雷德的话对他的影响就更尴尬了。特别是当阿尔弗雷德继续用手指挑逗他的乳头,然后用牙齿轻咬它们的时候。
“拜托……”伊万赶紧乞求道。他的腿间湿的一塌糊涂,阴茎也涨得发疼。睡裤粘在他的大腿上,那种糟糕的感觉让他想想立刻让布料和皮肤分开。他已经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了。阿尔弗雷德的气味和爱抚让伊万窒息,但这还不够。
天啊,他到底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的指尖再次划过伊万的腹部,一路向上,一直到伊万脖子上的腺体,留下羽毛似的轻柔触感。
伊万转过头来,暴露出脖颈,希望被对方标记。但阿尔弗雷德所做的只是抚摸他的手腕内侧,远远不够。
“你的皮肤比Alpha或beta更柔软。只有omega才会有如此丝滑的皮肤。”阿尔弗雷德解释道。
“停——”伊万喘着粗气,试图捂住阿尔弗雷德的嘴。他不配说这些话,他们只是露水情缘。
“还有,”阿尔弗雷德接着说,他将伊万的胳膊按在床垫上,“还有别的东西。”
这个动作让伊万睁大了眼睛。所以,第一次不是侥幸,阿尔弗雷德真的非常强壮。伊万试图反抓他的手腕挣脱束缚,但没用,仅仅是皮肤接触就让他气喘吁吁。
阿尔弗雷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伊万的脸。他闪闪发亮的蓝眼睛是伊万目所能及的唯一事物。坚定不移,毫不动摇,充满只有Alpha才会拥有的自信。
“你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就像你想让我操你一样。”阿尔弗雷德笑了。
布拉金斯基气血上涌。
“你怎么敢!”他低吼着说,但他无法逃脱阿尔弗雷德的束缚,“我在等你完成你的工作,仅此而已!”
“那么,我想这意味着我没说错,是吗?”阿尔弗雷德愉悦地扬起嘴角,他低下头对上伊万的眼睛。
伊万完全僵住了,他紧张地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的下一步行动。
“喜欢这个?”阿尔弗雷德问道,笑容灿烂。他把伊万的手腕推过头顶,用毫不人道的力量按住它们。
伊万在阿尔弗雷德的紧握中扭动着,挤压着双腿。压在他身上的健壮身体实在让人很难思考,伊万相当确定他的思维早就就变得模糊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发现自己低吟着:“你为什么这么性感?”
“什么?”阿尔弗雷德大笑。
“你的体温,”伊万解释道,再次难耐地扭动着,情不自禁地挺腰渴求摩擦,“为什么这么暖和?”
“所有的Alpha都很热辣。”
“不是这个,这是——我是说……”伊万组织着语言,试图形成一个连贯的句子。阿尔弗雷德整个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真的无法思考,Alpha的气息非常强烈。
“你已经操我的腿有一段时间了,我猜这意味着你已经准备好开始正事了?”
伊万发出了一阵窒息的呜咽声。
该死的,他在和阿尔弗雷德做爱。最糟糕的是,他根本停不下来。他的臀部情不自禁从床上拱起,这样他就可以一遍又一遍地将潮湿的裆部蹭到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只是这无法有效缓解伊万身体的燥热,但好像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你很敏感。”阿尔弗雷德沙哑着声音在伊万的耳边说,“我之前倒是没猜到这一点。不过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
拜托,伊万想尖叫。但他设法保持沉默,当阿尔弗雷德脱下他的衣服时,他只发出了最短暂的呻吟。
“很多omega在见到我时不会费心穿任何东西,”他把伊万的裤子从腿上拉下来。“但脱掉你的衣服有点儿令人兴奋,所以我乐在其中。”
每次伊万用余光瞟见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似乎都比之前更英俊,这让伊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是什么样子。躺在床上,高大而苍白,赤身裸体。湿滑的体液从他的后穴里流淌出来,涨红的阴茎饱满地挺立着。他和一些Alpha在一起过,但从来没有一个像阿尔弗雷德这样有吸引力。
糟糕透了。
“嘿,没关系。”阿尔弗雷德平静地说道,那种柔和的微笑让伊万安心,“我不知道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要哭,但一切都很好。我一直在这里,你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
“不要撒谎。”伊万再次低吼。他直起身仰头,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时狠狠咬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一口,就在他的腺体上方。
“哦,操!”阿尔弗雷德喘了声,但听起来像是半恼半笑。他的双臂环绕在伊万的背部,仿佛在哄他放手。
“我说了什么?我很抱歉。说真的,一切都很好。顺便说一句,你的咬合力惊人。但一切都很好——所以,你能,呃......”
伊万松开了牙齿,不是因为他被要求,而是因为他周围的信息素使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好的,谢谢。哦——!”
被阿尔弗雷德的气味所吸引,伊万最终将鼻尖贴上他的腺体。天啊,那里闻起来真香,信息素,铺天盖地。他想被它彻底包裹,把它变成他的所有物,永远缠绕在他身上。
“你真的让我时刻保持警觉,你知道吗,伊万?”阿尔弗雷德笑了。
伊万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声,离他很近。被性格如此温暖的人所包围,真是太好了,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我已经忍不住了。”伊万最终抱怨道。他又开始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摩擦自己,但很不开心。
“是的,是的,我知道,”阿尔弗雷德轻声说。他把伊万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接着把他放回床上。
他的笑容恢复了,一如既往地灿烂:“让我帮你做些准备,好吗?”
“你什么意思,让我做好准备?”伊万呻吟着,指甲难耐地挠着床单。他都快被欲火吞噬了,潮热快把他烧成灰烬,他现在需要一个alpha立刻在他体内成结。“我准备好了,我是omega。”
“我知道,但是,”阿尔弗雷德笑了一会儿,“我不能那样突兀强硬把它塞进你身体。我想好好对待你,至少让我给你口交。”
“给我......”伊万本能地想要后退。
他睁大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俯身,把他丰满的嘴唇包裹在自己的阴茎顶端上,含住龟头。
“别,不,不要!”伊万的呼吸一下子不稳了。
这绝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Alpha以前从未碰过他的阴茎,这不被看作是男性omega的主要性征。他的阴茎不是特别漂亮,也不是特别好。他从没有——但天啊感觉也太好了。这么紧,这么棒——但他不是——哦,他妈的。
“阿尔弗雷德,说真的,我不习惯这个!”伊万控制住自己,头脑清晰了些。是的,他的阴茎被吸吮了,但他的后穴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空虚。这样的快感跨度太混乱了。他抓住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可能是为了稳住自己,也或许是为了把他拉得更近。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进入阿尔弗雷德的喉咙之前,艰难地忍住几道可怜的呻吟。
起初,这感觉很幸福。在令人难以忍受的情潮期,被湿热和柔软所包围。但随后阿尔弗雷德的嘴唇离开伊万的阴茎后,他从半空中高高摔下,猝不及防地射了。
“没花多长时间。你一定喜欢这个,嗯?”阿尔弗雷德猜到了,他用手背擦了擦嘴。
伊万想死。他饥渴得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淹没在自己的信息素和阿尔弗雷德的信息素中,但他宁愿被阿尔弗雷德当场刺伤,让他流血,也不愿在这时候被打结。
“我只是在开玩笑,伊万,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急忙说。他右手掌轻轻停在伊万的脸颊上,引导他回神,“好吧,现在我明白了。你是真的很敏感,但我真的很喜欢这样,希望你也是。”
伊万的脸上的绯红蔓延开来。
“还不错。”他阴沉地喃喃自语。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皱了起来:“还不错,嗯?好的,好吧,那么这里怎么样?”他取笑道,手指往下游移,越过伊万的阴茎和囊袋,在他潮湿而轻颤的穴口处挑逗着。
伊万立即被吸引了所有注意。
“阿尔弗雷德——!”他快窒息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我知道。”阿尔弗雷德伸出一根手指,轻松地探了进去。“你现在可能很想吃我的结,是吗?”
伊万威胁般地露出了牙齿:“别这么说。”
“嗯?”阿尔弗雷德歪着头,似乎很愉快,“你还有足够的理智感到羞耻?那我确定你在情潮期能保持清醒,对吗?”
“我警告过你!”伊万咆哮道。
“我猜你做到了。”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他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根坚硬的手指突然而快速地插进了伊万的后穴里。
伊万仰起脖颈后靠着撞进枕头里。“哦♡——”
无话可说,身体里的手指是他想要的,他感觉太好了。坚定,强壮,粗长。然而还不够。
他抓紧床单难耐地扭动着,试图将自己向下撞,以配合阿尔弗雷德的推力。也许如果他能——
“你喜欢这个,嗯?”阿尔弗雷德猜到了,青年的声音里透露着快乐。
“闭嘴。这是,”伊万舔了舔嘴唇,“这是生理本能。”
“你是一个超级难缠的客户,但看到你做出这样的反应,我有点松了一口气。你喜欢我的手指在你体内,对吗?”
伊万在吞吐阿尔弗雷德的手指时呻吟着,动作快速而激烈。它是如此之好,但这些都不够。“在这一点上,我宁愿你立刻把你的东西插进来。”伊万咬着牙命令。。
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停止了插入,调笑的声音也停止了:“好吧,你是客户。如果这是侯爵想要的,我想我必须听从命令。”
“你在取笑我吗?”伊万皱眉。
当他看着阿尔弗雷德脱下他帅气的定制背心和纽扣衬衫,露出一大片完美的小麦色皮肤时,他口干舌燥。在他控制自己之前,伊万的目光饥渴地雕琢着他的胸肌。
“我永远不会取笑你,伊万。”阿尔弗雷德说着,抬起头来。
他看起来那么英俊,强壮而温暖,能胜任一切。当阿尔弗雷德摘下眼镜时,谁都没注意他在阴影处扬起一边唇角。当阿尔弗雷德向后靠时,伊万在他胸口的目光向下移动。
“现在,”伊万睁大眼睛,急切地低声命令,“给我你的工作工具,就现在。我已经厌倦了你的笑话。”
“哇,你为什么认为我在开玩笑?”阿尔弗雷德拉开拉链时问道。
“因为你年轻又烦人。”
阿尔弗雷德强壮的手握住了他的勃起。
操,看起来也太美味了,这么大……
布拉金斯基公爵在情潮期的想法令人震惊。
“来吧,现在。见到我的时候,你其实没那么不开心,对吗?”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吻了伊万的胸口。不戴眼镜的时候,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温柔了。“我真的很想照顾你,伊万。”
“到目前为止,你做得很糟糕。”伊万微笑着嘲弄道。
阿尔弗雷德可不喜欢这个笑话。在伊万的触摸下,他早就硬了,他一动不动静止了片刻。接着,一个几乎令人不安的、不怀好意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洗刷掉了任何青春和温柔的迹象。
“好吧,那我想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阿尔弗雷德果断地咧嘴一笑。
当伊万的双腿被一双自信的手分开时,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挤在它们之间,缓缓把他硬挺的欲望引向伊万一塌糊涂的后穴,他的阴茎压在肌肉环上,慢慢地进入内部。
一连串的“是的,是的,是的♡”从伊万的嘴里喊了出来。他把头向后仰,终于如愿被一根又粗又硬的alpha阴茎整个贯穿,就像他想要的那样……感觉太棒了!伊万确信他没找其他alpha实在是非常正确。
“好吧,这次你是真的喜欢这个,对吗?”阿尔弗雷德挺腰,不容拒绝地抓住伊万的髋部,“你的表情又变得柔软可爱了,对我撒谎是没用的。”
但对阿尔弗雷德撒谎其实很有趣,伊万迷离地想。然而,阿尔弗雷德没有试图嘲笑他,只是低头吮吻他的下唇,把阴茎推回他体内。
“这不公平,你知道的,”阿尔弗雷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说。他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地轻抚着伊万腹部的柔软皮肤。“你在这里拥有所有的力量,你得给我点东西。我在这里等你适应,你知道的。”
伊万用双腿缠住阿尔弗雷德的腰,催促他继续。
“继续,开始动。”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惊。
“哇,你有点......我的意思是,显然你对omega来说有点强壮,不是吗?”他的眼睛里出现了魔鬼般的光芒,“我想这意味着我也不必退缩,嗯?”
“退缩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烦人?”
“你是特别的omega。”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说。他俯下身去,阴茎在对方体内进进出出。一旦他开始,似乎就无法被阻止了。他紧紧地抓住伊万,留下红痕,并以粗暴、残酷的动作操弄他。“我知道你喜欢这样。你为什么不能对我甜蜜点呢?”
“不是所有的,啊♡——”伊万可怜地呜咽着,“不是所有的omega都是甜蜜的。”
他非常想要阿尔弗雷德在他体内成结。这几乎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伊万盯着阿尔弗雷德英俊的轮廓和闪闪发光的眼睛,一直在想,他多么想永远拥有他。他体内的饥渴一直在增长。到目前为止,他肯定正处于情潮期之中。
“我会让你变得甜蜜的。”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他头顶上面的某个地方传来。
伊万绞紧双腿,让阿尔弗雷德靠近,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当阿尔弗雷德惊讶地喘气时,他笑了。
“我想要你的结,非常想。”伊万低吟着,拍了一把阿尔弗雷德肌肉发达的屁股。
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上出现了两片红晕。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专注的表情。
“当然,好吧,”他说,“我会把它给你的。你喜欢被这样深入吗?”
“不。更深。”伊万命令,把阿尔弗雷德拉得更近。
“操。”阿尔弗雷德匆匆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伊万的腿架在肩上,臀部几乎悬空。阿尔弗雷德狠狠插了回去,猛烈无情地将伊万撞向床垫。“这样够好了吗?”
伊万能做的只剩下在床上张口不断呻吟。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来服务的Alpha应该做的。此时,他们像动物一样交配,阿尔弗雷德紧紧抓住伊万,就像他反复把操弄他时对方随时可能挣脱一样。但无论是正常还是越界都无所谓了。这个疯狂的小混蛋正在喂养伊万绝望、可怜的omega欲望。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多想被这样占有,让Alpha狠狠地压住他。
空气中弥漫着Alpha信息素,以至于伊万几乎溺醉其中。他高兴地吞吐着肉棒,同时释放出最淫荡的声音。
“浪叫成这样,你敢说你不喜欢这个?”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咆哮着。
在某种程度上,这句话挑逗了伊万,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会对此感到兴奋。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这绝不是他的错。但他没精力回应阿尔弗雷德了,伊万的想法不断回到成结这件事上。他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它。即使知道这是假的,他也会萌生出想要怀孕的欲望。
“你的结,”他催促道,臀部向后抵上阿尔弗雷德阴茎根部,“就现在,把它给我!”
“伊万......”阿尔弗雷德低喘着,被迫迎来第一次释放。
伊万把头靠在枕头上,以上位者的姿态怒视和命令对方,但他的眼睛水汪汪的,乌云密布,嘴唇因咬伤而疼痛。他的眼神可能没达到预期效果。
然而,这显然给阿尔弗雷德留下了某种印象,他热血沸腾,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又变硬了。
“你真是,”他咆哮着,抓住伊万的头发,把他推到床垫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就是不说,这快把我逼疯了!”
伊万因为对方的呻吟笑了。只是他没想到阿尔弗雷德这么快就又硬了,alpha将他硬挺饱满的阴茎插进更深的地方,伊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睁大了眼睛。
“阿尔弗雷德♡!”他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床单。当阿尔弗雷德不断插入时,他也射了。只是伊万自己的高潮不足以满足他,这让他更疯狂了。他的皮肤潮湿滚烫。除了性、Alpha和成结,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喜欢这个,”阿尔弗雷德高呼道,拍打伊万的屁股,“来吧,伊万。告诉我,我让你感觉很好。”
伊万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选择他的回答,“还没有。”
“骗子!”阿尔弗雷德咆哮道。他抓住伊万臀部柔软的皮肤,并把它作为杠杆,用力推深,追逐最猛烈的浪潮。
伊万的身体起伏着,让自己被别人掌控。他不认为他会像阿尔弗雷德那样喜欢这个,但听到阿尔弗雷德柔和的低语,又感受到他狂热的推力,他的自尊心飙升。
伊万被仰翻,大腿按在胸前,就像被分开两半一样。从这个角度来看,当阿尔弗雷德进入他时,他清楚地看到了阿尔弗雷德那双迷人的眼睛。这让伊万想起了自己在电话里的请求。他想知道阿尔弗雷德有没有记住它,他需不需要在现在提起它。随后伊万很快做出了决定,如果它被遗忘,那么他就不会提起它。
Alpha胯下的雄鹿突然变得更加高昂。一次,两次。他置于伊万膝盖下方的双手掐得越来越紧。
伊万淹没在阿尔弗雷德的信息素中,发现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咬紧对方的肉棒,接近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Please,please,please♡!”他乞求道。
阿尔弗雷德的结正在自行生长。在伊万的后穴里膨胀,任何不是omega的人都会因此不舒服,但伊万注定要接受这个。
“对,就这样。”伊万欢愉地舒了口气,他的手再次滑过阿尔弗雷德的臀部,把他拉得更近。
“这就是你想要的,嗯?”阿尔弗雷德轻声问。他的双手向上移动,环绕着伊万的手臂,然后是他的手腕。“你现在会变得甜蜜吗?”
伊万闭上眼睛,笑了。他不敢说什么。他闭眼感受着体内的结,这是一项相当容易的任务——伊万感到快乐和满意。
“哦,没错。你现在还想要别的东西,”阿尔弗雷德突然说。他把身体覆盖在伊万身上,用胳膊搂住。“通常,我会被要求接受一些非常狂野的怪癖。但我得说,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可爱的请求之一。”
“做爱后,有Alpha可以抱住我吗?”伊万在电话采访中问过。
这是个心血来潮的要求。因为通常情况下,伊万的伴侣离开得太早,总是留他独自一人。对他来说,这是性爱里最糟糕的部分,他不想再忍受了。
他对服务人员说了,因为它一直在他的脑海中,但他从没有体验过会是什么感觉。而当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以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和温暖、舒适的个性,将伊万完全包裹在紧紧的怀抱中的时候,他想,他知道了。
“我希望我能闻到你的味道,”阿尔弗雷德哼了哼,把鼻子贴在伊万的肩膀上。“Alpha闻不到气味令人迷惑,但我敢打赌你现在闻起来很香。你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伊万不确定他是应该为阿尔弗雷德闻不到他的气味而庆幸还是难过。或许两者都有一点。伊万的气味是他唯一的信心来源,也是最初可以吸引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的Alpha的唯一潜在特征。但与此同时,也许最好的情况是阿尔弗雷德没有充分意识到伊万对他的吸引力有多深。因为伊万希望这样再久一些。
被困在像这样年轻阳刚的Alpha的重压下,他从未有过如此美好的体验。阿尔弗雷德的结把他们的身体绑在一起。而他强壮的手臂缠绕在伊万的胸口,并垂眸将他的脸靠近伊万的腺体,使他们更加亲近。
伊万快要在纯粹的欣快感中飘走了。当然,这有点像一个虚幻的梦,因为这个Alpha是付费的。但伊万的身体仍然感觉像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爱。每次阿尔弗雷德重新调整自己时,他都会呻吟,因为那个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的粗结。
当伊万感觉到一种湿润的触感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时,他终于从他的遐想中回过神来。他立刻变得温柔下来,稍稍倾斜他的头,这样阿尔弗雷德就能更好地亲吻他的侧颈。
标记,标记,标记我。
“你不能。”伊万喘了口气,害怕他可能会不真的不小心说出这句话。结让他仿佛在云上飘飘欲仙,但他仍然头脑清醒,知道咬一口是错的。然而,他的身体感觉这完全正确,实在很令人困惑。
阿尔弗雷德灼热的舌头再次席卷了伊万的腺体。“我当然不会。”他沙哑地说。
伊万无视他怦怦跳动的心脏。当然,阿尔弗雷德闻不到他的气味,根本感觉不到他的信息素,他完全没有受到这一切的影响。
“不过感觉很好,不是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停下来。”阿尔弗雷德说着,又舔了一次。
伊万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不,没关系,”他低声说。
阿尔弗雷德直起身拉开距离,寻找着他的眼睛。
“哦,你不开心。”
伊万的目光游移开了。即使阿尔弗雷德问他,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情。
“来吧,”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哄道,“再次为我变得可爱起来不行吗?当你幸福的时候,真是太漂亮了。”
伊万愠怒道:“我不是——”
“好吧,这样怎么样?”阿尔弗雷德捏住伊万的下巴。他又靠近了,直到他柔软的嘴唇吻上伊万的嘴唇。
亲吻可能不是服务的一部分。这当然没有被提及过。但伊万融入其中,就像这是他的第三次高潮一样。他发出绵长而安静的低吟声,紧紧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背,而阿尔弗雷德的结把他们绑在一起。
谁知道他们像那样绑在一起多久了。但当他们分开时,伊万产生了想要再次连结的深切愿望。于是他又将阿尔弗雷德拉回床上,余下的潮热期就是这样度过的。
伊万并不像平时那样思维清醒,虽然他永远不会向阿尔弗雷德承认这一点,但他可能在一小时后就幸福了——纯粹的需要压倒了任何其他想法。
时间就那样模糊地过去了,仅由“打结”和“不打结”分隔。最终,潮热结束了,伊万躺在床上,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穿上他的衣服,阿尔弗雷德亲吻了他的额头,随后大步走出他的卧室,离开了。
在那之后,伊万的工作人员才进入并帮助他洗澡。温水洗净了阿尔弗雷德的留在他身上的气味,但身体的疼痛仍然存在。
伊万在情潮期后感觉......良好,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他记不清后半段发生什么了,这让他感到不安,但并不紧张和暴躁。即便如此,他也忍不住感到......快乐。
潮热后,他在一种浪漫的遐想中神清气爽。下身的疼痛只会让他感到更满足。当伊万离开房间去楼下吃早餐时,他又想起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和皮肤。伊万想知道,如果他被标记,而不仅仅是成结,那会有什么不同。
“哇,从你的微笑来看,它一定进展得很顺利。”
当伊万看到冬妮娅穿着亮粉色连衣裙穿过大厅,对他眨了眨眼睛。
伊万跟着她进入餐厅,模仿着她的表情。
“总的来说......”
“满意吗?”
“很满意。”伊万脸红了,他从餐桌旁拉出椅子。“嗯......出人意料地好。”他举起茶杯来掩饰自己的微笑。
滚烫的格雷伯爵茶升腾的热气也没能掩饰他脸上的红晕。
“别再看我了,我忍不住笑了,这是荷尔蒙在作祟。”
在伊万的整个人生中,他第一次得到了温情的照顾,所以他这样晕乎乎的并不奇怪。不过要是在家人面前不那么尴尬就好了。
“Alpha对omega却是会有这种影响,所以我早就听说了,”冬妮娅咯咯地笑着,伸手去拿一块面包,用餐刀在一边涂上黄油,“我很高兴他们送来了一个像样的护送人,所以我并不担心,但我知道你需要一个更好的、强壮的Alpha。”
“阿尔弗雷德很强壮。”伊万喃喃自语道,他开始警惕起来。
冬妮娅很快抬起头来。
“......嗯,那很好。”她缓缓说道。
感觉到伊万的眩光,她更强调地补充道:“真的!我为你感到高兴!你第一次有这样好的经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伊万叹了口气:“姐姐,这是我说的第一百万次了,我不是处子——”
“我的意思是,你第一次体验了护送服务。”冬妮娅挥了挥手,“这意味着你愿意在下一次情潮期时也会选择使用相同的服务方,对吗?这有利于节省我们的文书工作。”
伊万的胃里因复杂的情绪翻江倒海。不过,他不想表现出渴望——那不应该是冬妮娅看到的样子。
他提示了自己注意礼仪,并小心翼翼地回答说:“对,我认为阿尔弗雷德可以被再次使用。”伊万把一口炒鸡蛋端到嘴里,咀嚼着,目光却不敢看桌子的另一端。
“阿尔弗雷德?”冬妮娅好奇地提示道,“你又在用那个名字了,那是护送人吗?”
伊万的目光又开始游移:“是的,就是他。我觉得既然我们走了这条路,嗯,下次在情潮期使用相同的护送人是最容易的。”
“哦!”冬妮娅大笑起来。“哦,亲爱的,万尼亚,他们没有向你解释吗?”
“解释什么?”伊万问道,绯色蔓延上他的耳尖。
冬妮娅摇了摇头:“你不能多次使用护送。对你和Alpha来说,这都很危险。我知道他们有药物和经验,但如果你花太多时间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上,你们俩都有可能对对方产生依恋。这是生理本能。”
伊万的双手握在刀叉上。
“我们不是动物。”他阴沉地坚持着,“你说这是一项服务。我是一个成年人了,我应该被允许雇用任何我想要的Alpha,因为我还没有配对。”
“万尼亚。”
伊万被姐姐的声音唤回。他注意到她的信息素使空气变稠,这让他本能地退却。啊,他讨厌成为omega。
“万尼亚,看着我。”冬妮娅说,她的脸上尽是忧郁的神色,深蓝色的眼睛眼神执著,但她似乎并不生气,“这是为了你自己好。服务就是这样——它只是一种服务。你应该把它当作工具来使用。总有一天我们会为你找到一个合适的Alpha伴侣。”
伊万眯起眼睛:“如果我不这样做呢?”
冬妮娅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这样做,那么......你会继续拥有你的遗产,我会继续照顾你。”她停顿了一下。“但那不会发生。你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可爱的omega,绝不会单身,瞧着吧。”
“姐姐,你不明白……”伊万喃喃自语道,目光落在一边。
他的早餐开始变凉了,但他不在乎。现在,他食同嚼蜡。
“当你是Alpha时,一切皆有可能。但我......我像所有omega一样对此无能为力。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我讨厌这个,我受够了。”
“你总是这么说,但你大错特错。”
伊万抬起头来,眉头轻轻锁起。
冬妮娅露出狡黠的微笑:“Omega们也有他们的力量。如果娜塔莉娅不那么擅长发挥omega的魅力,那么她就不会这么快地狩猎到她的目标。”
“是的,我知道。”伊万死板地说道,“但我一点也不像她。我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像Alpha一样。我不需要被提醒。”
“万尼亚,你没有在听,”冬妮娅轻轻地斥责着,“是的,娜塔莉娅在很多方面都与你不同。但你们都是omega。与其等待Alpha,你为什么不试试走她的前车之鉴呢?”
伊万的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你真的建议我参加那种聚会吗?”
冬妮娅的脸变成了明亮的粉红色。
“什么?不!上帝,万尼亚——”她摇了摇头,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不,不是那种聚会。我的意思是......诱惑。你知道的,选择你喜欢的人,然后自己勾引他们。”
“用什么?”伊万呆呆地问。
“我的小傻瓜。”冬妮娅翻了个白眼,“你知道omega有什么。早些年的时候,我也因为他们的魅力去做过蠢事。使用你的气味,你的诱惑力。Alpha并不那么复杂,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取悦和保护。这就是他们的天职。当然,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可以用智慧和他们头脑博弈。”
主动勾引聪明的Alpha?伊万以前甚至从未考虑过。他希望一个Alpha会选择他,在人群中找到他。
阿尔弗雷德英俊的脸庞在伊万的脑海中浮现,那双蓝眼睛正看着他,温暖的手抚摸着伊万的身体,然后用惊人的力量把他压倒。
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他永远不会在正常情况下看伊万一眼。他们相遇只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是护送人,他被支付报酬来照顾伊万。他让伊万感觉很好,也是因为那是他的工作,对他来说就是全部了。
“你说得对。”伊万静静地喃喃自语,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他已经变凉的伯爵茶上。
冬妮娅继续吃早餐,有一段时间没再说话。
最终,银器与空盘接触的声音传来,冬妮娅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
“哦,再说说护送人事情。服务助理可能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询问进展如何。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alpha,所以不必担心。”她露出令人放心的微笑,大步走出房间。
伊万放下茶杯,凝视着他在茶水中的倒影。
后来,当他独自在房间里时,他可能再也不会见到阿尔弗雷德的认知终于出现了。
伊万焦急地在卧室的地板上踱步,时不时地看看他静音的电话。他不能为了每月的潮热而拥有这个Alpha——他喜欢的Alpha——这是不公平的。除此之外,他谁也不想要!不管冬妮娅怎么说,他可能要独自度过余生。
他喜欢阿尔弗雷德。
伊万停下了脚步。等等,他真的喜欢阿尔弗雷德吗?还是只是荷尔蒙的作用?还是情潮期的影响?还是说,这是件很重要事?
他沮丧地抓着头发。他什么时候成为如此顾影自怜的omega了?阿尔弗雷德可能都已经忘记他了。此时此刻,他肯定正在帮助另一个omega度过情潮期,已经提裤子走人了——
操。一想到这一点,伊万就想一拳砸在墙上。
说真的,他到底怎么了?这只是一个护送人。冬妮娅可能很苛刻,但她说得没错。而且伊万确实不应该再见到阿尔弗雷德了。那是个愚蠢的想法。
电话响了。
伊万差点在响铃中跳起来。他冲过去,又犹豫着拿起它。
他要说什么?他必须快速思考。
吞下一切紧张不安,伊万抓住听筒,把它贴到耳朵上。
“喂?”
“早上好!我想和布拉金斯基侯爵谈谈,拜托了。”
“我就是。”伊万慢慢地说。
“哦,您好!我是来自Alpha Escorts的菲利希亚,给您打电话只是想进行我们通常的服务调查,以确保一切顺利。”打字机的声音又飘过听筒,“所以,您和阿尔弗雷德·琼斯搭档了,对吗?”
“是的。”
“您真幸运!他是我们最受欢迎的Alpha,每个人都憧憬他。我希望您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伊万停了下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下一刻,他灵光一闪,编织了一个最虚假的谎言,“实际上,我必须说,我对琼斯先生非常失望。”
菲利希亚倒吸一口气:“什么?您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如果这就是我所能期望的最高水平,那么我想我再也不会使用你们的服务了。我习惯了我的情潮期无法忍受,但他让情况变得更糟,”伊万戏剧性地叹了口气,“就像一件永远不会结束的家务。”
“哦,天哪,我很抱歉,布拉金先生——”
“侯爵。”伊万纠正道。
“布拉金斯基侯爵,”Felicia迅速改口,“我们向您表示最深切的歉意。”
“我期望你们给我派一个有资格做这项工作的人,而不是业余爱好者,”伊万无情地继续说道。他的脸颊都快烧起来了,但他在微笑。他像一个痛苦的失恋者一样对前男友进行报复,好像他们的关系只是露水情缘,好像都是阿尔弗雷德的错。
不过,诚实地说,感觉还是很好。
菲利希亚在另一条边紧张地喋喋不休:“我向您保证,阿尔弗雷德是一名专业人士。他以前从未与任何客户发生过任何问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既然您对他的服务不满意,我们不会向您收费的。”
“我认为让我忍受他糟糕的服务,他应该反过来付钱给我。”伊万佯装生气。欣快感正氤氲在他的脑海里。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没有听到这些言论,他就已经想象了它们会对他高高在上的自我产生怎样的打击,他会难以置信的。
“我真的希望你能纠正这一点。”伊万补充说,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然,当然。我们很乐意让您和我们一起,我保证我们的服务是最好的。拜托,让我们试着在您的下一个情潮期把事情做好。我相信我们可以找到另一个更合适的Alpha。您能多解释一下你不喜欢阿尔弗雷德的,呃,原因吗?”
伊万眨了眨眼。他......他没有把他的计划想得这么远。给阿尔弗雷德留下差评的乐趣消失了。
他们打算派其他人来给他吗?另一个Alpha?这根本不是伊万想要的。他必须迅速制定新的战略。
“我......当然。”伊万开始舔着嘴唇。“我的意思是……不,我不能给你这个信息,这是隐私。”
“布拉金斯基侯爵,我可以向您保证,您的所有信息都是保密的。如果这是你担忧的问题,我们不会让阿尔弗雷德知道,”菲利希亚回答道,“如果您告诉我们您不满意的原因,我们承诺会为您提供更合适的Alpha。”
伊万在电话线长度允许的程度上踱步着。
“不,恐怕也不行。我——我会把这个保留在我和阿尔弗雷德之间。”
“......我想我不明白。”
“请再次派阿尔弗雷德来找我,在我下次情潮期的时候,我会看看他是否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伊万大胆地命令,手放在腰上。
菲利希亚发出了紧张的呜咽声:“我......很抱歉告诉您这个布拉金斯基侯爵,但我们的服务有一项政策,即Alpha不能多次访问同一个omega客户。您看,这是出于安全考虑。我得再次重申,我们非常乐意将您与我们的任何其他人配对——”
“你说琼斯先生是你最好的Alpha,不是吗?”
“是的,是的,他有无可挑剔的记录——”菲利希亚气喘吁吁,“嗯,直到现在。”
伊万点了点头,对此很满意,这会奏效的。
“我对你的记录不感兴趣,对任何二流的alpha也不感兴趣。如果琼斯先生是你最好的,那么我希望他解决这个问题,并重新把它做好,”他叹息道。
“但我们的政策——”
“政策不适用于像我这样的人。”伊万微笑着警告道。他可能是那种无法吸引Alpha的omega,但他对自己有恐吓能力充满信心。“布拉金斯基的名字在这座城市有很大的影响力,我相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伊万希望她无论如何都得这样做,因为他不确定冬妮娅是否会动一根手指来帮助他打压Alpha护送服务。
“是的,当然!”菲利希亚立刻悲鸣,“这项政策——好吧,无论如何,这看上去更像是过度预防了。实际上从未节外生枝过,”她说,尴尬地笑着,“我相信我们可以再次派阿尔弗雷德去,这样他就可以纠正这种情况。毕竟,客户满意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非常好,”伊万说,尽力隐藏他的欢乐,“请务必让琼斯先生知道我的评价,这样他就可以在下次约会之前做出改进。”
“我会......通知他。”菲利希亚慢慢地同意了,“您确定想再次使用他吗?我保证我们的其他Alpha也是合格的,根本不是二流的——”
“我非常确定。谢谢你的帮助,菲利希亚,这非常有帮助。”伊万急忙把电话挂断了,然后扑倒在床上。
他捂住了脸,发出一连串长长的,神志不清的咯咯笑声,一直笑到腹痛。哦,如果他能看到阿尔弗雷德的脸!在吹嘘他的完美记录后,他会感到多么羞耻。这或许足以抹去他脸上那令人抓狂的笑容。
但最重要的是,阿尔弗雷德别无选择,只能回来把事情做对。
伊万兴奋地踢了踢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