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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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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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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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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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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那/狱审】Complicated

Summary:

小莱大那炼铜文学,很放飞自我,含有大量的基于原作的私设和捏造。
Summary:灰河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最高审判官微服私访前去调查,在那里遇见了16岁的莱欧斯利。

Work Text:

镶着蓝宝石的高跟鞋踏在铁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的霉味,一个小女孩在河沟里清洗着自己灰扑扑的布娃娃,身后有人走过去,她没有反应,依然机械地重复的手上的动作。在这不见天日的另一个世界里,时间是停滞的,只有那条河沟的水还在川流不息——毕竟是上面高速运转的枫丹廷主城排下来的。

这条河沟横贯灰河,为居住在这的人们提供生活必须的水源,但也因为堆积了生活垃圾发出令人不愉悦的腐烂气味。在灰河的最西端,一束铁栅栏将河沟切开,这是为了阻挡灰河的垃圾流进净水系统而设置的。就在上个星期的一个晚上,一具尸体被这栏杆卡在了发臭的河沟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水泡的有些发胀了。

死者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性,身穿一套价值不菲的灰色西装,胸口处的白衬衫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根据逐影庭的尸检报告,胸口处的伤口就是致命伤。犯人下手快准狠,几乎是一刀毙命。死者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钱财,也没有其他的伤痕。唯一值得一提的点,便是尸体的右拳紧紧攥着,其中握着一枚黄铜制的发条机关。

昏黄的光线下,把长发尽数盘起来束进深棕色格纹的贝雷帽里,又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的那维莱特,此刻已经和背景融为一体了。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灰河的最高审判官,因为逐影庭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决定亲自扮演便衣侦探的角色,乔装成普通民众混入灰河收集线索,调查这桩不简单的凶案。

只是那维莱特并没有把自己亲力亲为参与调查的事情告诉逐影庭的办案人员,也就只有他最亲近的美露莘护士长希格雯知道这件事情了。

“那维莱特大人,灰河不是您该去的地方,您万万不可牵扯过深。”那天是个晴朗惬意的午后,希格雯带着亲手制作的海露花茶,前来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向他问好。她一听说了那维莱特的决定,便极力劝阻。

那维莱特摸摸她可爱的小脑袋,让她放心。身为水龙王,那维莱特拥有强大的力量,就算与灰河所有人为敌,他也不会受伤分毫。

在那维莱特看来,做出这个决定,并非冲动之举,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这次终于迎来了这样的机会。过去那维莱特一直闷在沫芒宫和欧庇克莱歌剧院里,仅仅根据冰冷的律法,客观地来做出审判。虽说从来没有错过,他总能和谕示裁定枢机一样给出正确的审判结果。可是他作为一条不同于人类的局外龙,常常不能理解犯人做出违法之举的动机是什么,自然也不知道沫芒宫和逐影庭要做什么,才能防范惨剧的发生。

上个月的审判庭里,居然有犯人为了用尸体中和自家被酸雨淋过的田野的酸碱平衡而杀人,即使他被判有罪,终生都得在梅洛彼得堡服刑,这也依然让那维莱特感到十分震撼。人类的生命脆弱而易逝,作为见证这一切的最高审判官,他每天都会见证无数生命,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就这么消失了。这些种种让他感到很困扰、无力。每每想到这些事情,空中就会飘起蒙蒙细雨。

——想要走进人世,去亲自体验人类的生活,了解他们的想法是什么。

想着想着,那维莱特来到了灰河臭名昭著的红灯区门口。闪烁的霓虹灯照的那维莱特的脸一闪一闪的,门口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涂鸦告示牌。他感觉有一道视线正在侧边的阴影里盯着自己看,扭头看过去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死者真名不详,代号“黑蛇”,是灰河势力最大的酒吧的老板。他一直以来都是逐影庭的眼中钉,他是红灯区的地头蛇,势力网遍布整个枫丹廷。他多次被指控涉嫌人口买卖,强迫未成年卖淫等罪行,但逐影庭在灰河的执法困难重重,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让他逃脱了律法的制裁。

他死了,明面上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这背后牵扯的关系,若是不调查清楚,那维莱特担心“黑蛇”的死在灰河这不稳定的格局里,还会促生新的尸体。

就在发现尸体的第二天,逐影庭的警官们就已经对酒吧的人员做了初步的调查了。尸体被发现的前一天晚上,多个工作人员都目击了店里的侍女艾米莉和老板发生了冲突,那天晚上,老板的房间里传来了粗暴的谩骂声、少女的尖叫声和摔砸东西的声音。只是到了后半夜酒吧打烊的时候,声音便消停了,便没有人过多的过问。“黑蛇”的推定死亡时间恰好就在后半夜,艾米莉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而且第二天,老板和艾米莉都消失了。老板成为了漂浮在河沟里的一具尸体,而艾米莉则一直没有回来。更多的细节便问不出来了,逐影庭的人第二次去便吃了逐客令。死者那年轻的妻子刚刚成为了掌柜的老板娘,她甩着自己扎的高高的马尾辫,不耐烦的把逐影庭的人打发走了。她说,艾米莉肯定不在我们这,去找她,把她抓起来不就是了,“你们条子天天在我们这晃来晃去,生意还做不做了?”

艾米莉是一个孤儿,今年刚满14岁,从小便被遗弃在灰河,被“黑蛇”收养到这里,一直在酒吧做杂工。她有着一头金发,身材瘦弱,光是听到对她外形的描述,那维莱特是真的很难想象她是那个干净利落、一刀捅死A的凶手。出生至今也没见过几次阳光的她皮肤惨白,但是手臂上明显的黑色斑痕让灰河的人们对她印象很深刻,整整一周了,逐影庭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她的目击报告。

那维莱特坐到吧台边,在酒吧里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疑似艾米莉的少女。她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柔弱的她真的是杀害老板的凶手吗。那维莱特必须要想办法撬开酒吧内部人员的嘴,好收集更多的情报和线索。

那维莱特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刚过零点,刚好是酒吧一天里最繁华的时段。这里的经营好像并没有因为老板的离开而受到重创,依旧人声鼎沸。舞池里的人们随着DJ的音乐律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旁的卡座上,穿着火辣的男人女人们,正在对来消费的客人极尽献媚之术。

“先生,要喝点什么吗?”蓄着大背头,穿着西装背心的酒保熟练的摇晃着手里的调酒器,冰块和酒液碰撞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他靠到吧台的那维莱特面前,打量着眼前的这名生客。即使被压在帽檐的阴影里,依然能看出这位客人的五官不是一般的精致好看,他白皙的皮肤和灰河里不见天日的居民的惨白色不一样,在蜜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厚厚的镜片下,他紫水晶般的瞳孔依然彰显着存在感,映射着酒吧的霓虹灯,仿若天上的星辰。

“我们这招牌的酒是这款‘柔灯挽歌’,由多种名贵基酒和鲜花花蜜调制而成,先生都来这了,不试一下吗。”那维莱特灰扑扑的装束掩盖不住他身上从内而外流露而出的贵气,酒保果断推荐了酒单上最贵的一款酒给他。

“不了,我不会喝酒。”那维莱特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尝试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噢?所以先生不喝酒还来我们店,是为了「那个」吗?”

酒保开始对着一旁翘着二郎腿的老板娘挤眉弄眼,她也观察那维莱特很久了,一收到酒保的信号,便踩着她的高跟鞋,哒哒哒地消失在了灯红酒绿之中。

一个刻着柔灯铃花纹的精致玻璃杯被酒保啪的一下放在了那维莱特的面前,里面装着晶莹透明的纯净水,三颗冰球浮在水面上晃荡着,光线在杯中流淌着。酒保堆着笑,对那维莱特谄媚道:“先生不喝酒的话也无妨,先喝点冰水润润嗓子吧。”

那维莱特感到有些疑惑,“那个”是什么?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也没有过问。他并不想暴露自己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此刻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大清早就在沫芒宫变装,趁着清晨街道无人,顺着深不见底的铁楼梯摸到灰河,那维莱特已经大半天没有喝水了。还好灰河的空气潮湿,让他不至于因为缺水晕倒在路边的杂物堆里。这杯水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想都没想便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那维莱特感觉这杯水好像有点甜甜的,蕴含着甜蜜喜悦的情绪——这样的纯净水,在灰河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比高级酒还难得了。

老板娘领着一行打扮的有模有样的男女,围到了那维莱特的身边,让他选一位进行今晚的“特殊服务”。而那维莱特一眼便注意到了排在队伍末端的那个黑发少年,头上有着两撮像狼耳一样的头发。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冰蓝色的瞳孔里闪着锐利的神光,更是让这个少年看上去和其他人有一股不同的气质。

“我可以选他吗?”那维莱特指着那个少年,向老板示意道。

“他还没有接待过客人,您确定要选他吗?”老板娘抬眼,她湛蓝色的瞳孔被浓郁的烟熏妆包裹着,修长的假睫毛在霓虹灯的流光下翩翩起舞,但这依然遮掩不住她眼角的丝丝皱纹。“要不然试试这位,这是我们的头牌牛郎,本来今晚已经被熟客预定了,只是那个客人临时有事,他可以陪你噢。”她一边调笑着,一边拉过来一个穿着大深V衬衫的年轻男孩,在他的大腿上捏了一把,从衬衫胸口露出的白皙肌肤晃得那维莱特有些晕眩。

“我还是选他就好。”

这个少年看起来与艾米莉的年龄相仿,在这个纸醉灯迷的酒吧和老板的暴力管理组成的压抑窒息的环境下,他无疑是最可能与她产生交集的人选。若是能借“那个”,拥有和他独处的机会,或许能有机会问出一些关于她和那晚的案件的线索。

“口味真是独特。”老板娘用玩味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那维莱特,俯下身在那个男孩的耳边说了什么,一把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他踉踉跄跄地来到了那维莱特跟前。

“我叫莱欧斯利,客人请随我来这边。”少年的声音比想象中成熟一些,他比那维莱特矮了一个头有余,他仰着头凝视着那维莱特的眼睛,马上又转过身开始带路了。

黑发少年领着那维莱特,钻过吧台侧边的布帘。那维莱特那顶棕色的帽子被低矮的门框蹭斜了一点,几缕银白色的碎发掉了出来,随着走动带起来的风飘舞着。

眼前的少年灵活的在入口处的几道暗门间穿梭着,那维莱特则紧随其后,来到了一条幽暗的走廊上。昏黄的灯光和低矮的天花板让那维莱特觉得这仿佛不是一条走廊,而是一条地底下的地底隧道。这里和平时生活的枫丹廷俨然不是一个世界,那维莱特环顾着四周,感觉有些惊讶。

黑暗中的长廊是前宽后窄的结构,给踏入其中的人一种永无尽头的错觉。在这没有新鲜空气的密闭环境里,那维莱特感觉闷热的慌,穿在外套里的内搭已经被汗湿透了,有些不太舒服。

少年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一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钻入了鼻孔。房间并不大,内饰简洁,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但是却打扫的很干净。而在那桌子上,堆着一叠小山一般的发条机关,黄铜制的零件们泛着金色的光泽。

发条机关。

“黑蛇”的尸体手里,就握着一枚这样的发条机关。

那维莱特想靠近去看看,可是燥热的感觉变本加厉地蚀着他的身体和心理,这是怎么了?身体变得酥酥麻麻的,那维莱特想走到桌子旁,双腿却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

“先生,你是不是喝了吧台的水。”莱欧斯利赶忙扶住那维莱特,牵着他的手,把他安放在了床上。这张床上倒是铺着新的干净床单,摸起来是干爽舒适的。

“嗯……”那维莱特摘下帽子,解开盘在头顶的发髻,银白色的长发倏然垂落下来。他又用双手将头发拢起来理顺,莹白色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莱欧斯利看的那维莱特整理头发的动作,看的有点入神。

“他们在里面放了东西。不过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害处的,您不舒服的话,我来帮您解决就是。”

那维莱特感觉身体越来越烫,下身从那秘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空虚的感觉。解开那件灰扑扑的大衣的扣子,里面薄如蝉翼的白衬衫被汗湿的贴在了皮肤上,嫩粉色的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莱欧斯利挪到了坐在床边的那维莱特的双腿中间,替他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那维莱特透白色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如夜晚的一片云霞一般点缀着这单调黑暗的小房间。

“您是第一次吗?”莱欧斯利把那维莱特的衬衫褪下,折叠理顺后放到床的一旁。

“唔…是的……”

莱欧斯利灵巧的手指摩挲着那维莱特身体敏感的地方,那维莱特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沉溺其中,任由莱欧斯利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着。那维莱特知道这是人类交配的仪式,身为生命之神,他知晓自然法则让人类能够繁衍下去,将肉体能达到的极乐之感赋予在了这样的仪式里。这么多年来,那维莱特一直克制着自己,只能通过自渎的方式挨过降临在他身上那旺盛的欲望,他一直很想亲自尝试一下和人类交欢的滋味,可是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作为最高审判官,他一直都要求自己不能和任何人类有私交,以免影响律法的公正性。可是现在的感觉很舒服,很享受,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炽热的皮肤接触少年冰凉的双手,被他抚摸感觉让他心生快慰。反正现在的自己并不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那就用这个虚假的身份,体验一番罢。

“我也是,我会尽力满足您的。”

那维莱特虽然被情欲折磨的有些情迷意乱,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理由。他要从这个少年的口中,打听出关于案件的线索。但是眼下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顺水推舟,用同样的快感击溃眼前这个少年的理智防线,从他嘴里撬出情报。

“唔,我这里想要。”那维莱特牵起莱欧斯利的手,少年的手掌比自己小了一圈,但因为长期干粗活,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老茧。他把着莱欧斯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乳珠上打着圈揉搓着。莱欧斯利的手指灵活的揉捻着那维莱特的双乳,酥酥麻麻的快感引得那维莱特发出了声声娇喘,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回荡着。

“啊…还不够…”在药物的作用和莱欧斯利的双重刺激下,那维莱特的欲火已经完全被点燃了。他把少年那小小的脑袋拥入怀中,修长的手指伸入他那两撮狼耳一般的黑发,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莱欧斯利则知趣的用舌头吮吸着那维莱特的乳首,用舌头在那已经完全变硬的珍珠上打着圈。

那维莱特脱下莱欧斯利身上的那件衬衫,那布料因为穿的时间太久了,经历了无数次清洗晾晒已经变得柔软易折。少年的身材精瘦,小麦色的肌肤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身侧的肋骨若隐若现。

身下的性器已经涨的有些难受——那维莱特的阴茎末端覆盖着湛蓝色的龙鳞,这也是他不愿意把自己展露在人类面前的原因之一。但是此刻,那维莱特忘情的用自己的阴茎在莱欧斯利结实的腹肌上磨蹭着,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腰身止不住的摆动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抚在莱欧斯利的脸上、肩膀上、背上,把莱欧斯利的心也勾的痒痒的。莱欧斯利配合着那维莱特的动作,把他那泛着淡淡蓝光的柱体在自己的腹肌上上下撸动,那维莱特终于招架不住,一股清液喷射在莱欧斯利麦色的肌肤上。

“啊……好舒服……”前端到达高潮的那维莱特整个人瘫倒在莱欧斯利的肩膀上。虽然他还是个少年,但他的肩膀意外的并不窄,轻轻松松便把那维莱特架住。

“能让您舒服是我的荣幸。”面对被情欲浸泡的七荤八素的那维莱特,莱欧斯利的声音则显得冷静而稳重。其实那维莱特的样子早就让他也肉棒也涨满了裤裆,可是他不敢在客人面前失态,只好努力把那些想法赶出脑袋,维持住一副持重的样子。

这样可不行,莱欧斯利好像只是把和那维莱特做爱当成自己的工作,虽说服务态度和技术很好,可他却像个局外人一样不为所动。那维莱特要用自己的身体,击溃他理智的防线。更何况,那维莱特这寂寞了五百余年的身体此刻还没有真正得到满足,在他点缀着龙鳞的阴茎下方,还有一条肉缝,在刚刚的情事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小嘴,一开一合的吐露着晶莹的蜜液。那维莱特索性岔开了双腿,在莱欧斯利面前掰开了自己的那口女穴。

“还有这里呢……”那维莱特将他那修长的手指伸进小穴里,随着搅动带出了声声浪叫,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拉的长长的银丝。“里面好空,莱欧斯利,你可以满足我吗?”

面对那维莱特的请求,又或者说是诱惑,莱欧斯利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比同龄人大的多的肉棒从里面探出头来。

“先生,我应该叫你什么?”莱欧斯利用性器的前端在那维莱特的小穴处磨蹭着,想找到合适的角度,把那维莱特蹭的有些心急了。

“叫我violet就好。”那维莱特坐上了莱欧斯利的肉棒,扶着那根巨物,让自己的小穴尽数吃了进去。这是那维莱特第一次尝到被填满的感觉,他控制不住的开始摆动自己的身体。

随着身体的摆动,那维莱特一次一次的把莱欧斯利的阴茎送到小穴的最深处,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秘处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来访者。一波波快感让那维莱特的花穴一阵阵收缩,夹的莱欧斯利也有些把持不住。那维莱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你们的老板‘黑蛇’死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感受到时机到了,这个初尝禁果的少年莱欧斯利已经被他的小穴夹的情动,那维莱特终于可以问出这个问题了。

“Violet先生,你是在问我吗?”

莱欧斯利反问道,同时起身,把那维莱特的身体压在了床上,夺回了性爱的主导权。那维莱特有些惊讶,莱欧斯利居然会这样反客为主。他愈发大力的用阴茎撞击着那维莱特的子宫口,顶的那维莱特娇喘连连。

“嗯……啊……你知道吗?”身下好满,好涨,那维莱特此刻努力的保持理智,可是被莱欧斯利一下一下操干的稀碎。话语被彻底打碎,那维莱特完完全全沉溺在了莱欧斯利的顶弄中。不行……要去了,那维莱特已经努力忍着不让自己敏感的小穴那么早高潮,如今喷出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把床单都弄湿了。

“我不知道。”

看到那维莱特攀上高潮后,莱欧斯利又顶弄了几下,在即将射精之时拔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全数落在了那维莱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这是莱欧斯利第一次认真端详那维莱特的样子,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双眼微微阖着,修长的蓝色睫毛像蝴蝶一样落在珍珠般白皙的脸上,脸颊染上了情欲透出的粉色衬得他更加诱人了。

真美啊。

那维莱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在这不见天日的世界里,没有太阳和月亮来提示时间的流逝。醒来后,那维莱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一看手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了。身旁的少年莱欧斯利依然在梦乡里酣眠着,那维莱特轻轻的起身,把被子在他身上盖好,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身体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激烈的性爱让他的双腿有些酸痛,起身的那一下,差点跌倒在地上。

必须得尽快回到枫丹廷,虽说这两天已经给芙宁娜写了假条,但是那维莱特担心自己长时间不出现在枫丹廷,说不定会引起骚乱和恐慌。

“Violet先生,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整理好衣装准备离开的那维莱特听到身后少年低沉的声音传来。那维莱特回过头,摘下眼镜,视线扫过桌上那堆发条机关,又看向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的眼神扑棱扑棱地闪烁着,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那维莱特的眼神对上他的时候,他便把头侧了过去。气氛陷入僵局,潮湿的空气只剩下了沉默。

那维莱特没有回应他的问题,推开门径直离开了那个小房间。沿着原路回到了酒吧门口,老板娘已经化好浓妆,堆着甜腻的笑容堵在门口等待着那维莱特。那维莱特见她那样子,干脆把身上的摩拉都拿出来放在了柜台上,女人见到堆成小山的摩拉袋,瞪大了眼睛。在她惊讶的间隙里,那维莱特则快步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头都没有回。

待那维莱特回到沫芒宫,脱下那套便衣,准备换上审判服的时候。什么东西从衣服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叮叮当当的在地上弹跳了数下。

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铜制机械齿轮。

回到枫丹廷后,并没有人过问那维莱特的行踪,芙宁娜还有沫芒宫的工作人员,反倒因为从不休息的最高审判官先生,终于愿意给自己整整放两天的假感到有些欣慰。

这次的便衣出行对那维莱特来说,虽说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可是却没有获得什么切实有用的线索。

光凭莱欧斯利房间里那些发条机关,也无法断定他就和“黑蛇”的死有关。毕竟那样的零件在灰河的路边随处可见,他一个还没长大的少年,喜欢收集这样的小玩意也是情理之内的事情。

“黑蛇”虽然生前在灰河呼风唤雨,是个十足的枭雄,但他其实并没有亲人,处处结仇,更没有人为他的死鸣不平了。他的少妻接管了酒吧后,为了不让逐影庭介入捅出更大的窟窿,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凶手到底是谁,这个案件就这么被搁置了。

虽说逐影庭不能对这种恶性杀人凶案不管不顾,但是案件现在陷入了僵局,不管是那维莱特,还是特巡队队长夏沃蕾都对此束手无策。此时此刻,破案唯一的线索和希望就寄托在失踪的艾米莉的身上了。逐影庭用一笔不菲的悬赏金,换来老板娘的许诺,若是有艾米莉的行踪就和沫芒宫联络。可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灰河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她的消息。

那维莱特又过回了沫芒宫、欧庇克莱歌剧院两点一线的工作生活。审判庭上还是充斥着如闹剧一样的奇葩案件,被芙宁娜津津乐道。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那次灰河之行过去半个月之时,逐影庭的美露莘终于带来了艾米莉的消息——是她的死讯。

一切都和“黑蛇”的遇害现场相似。在同样的地点,艾米莉穿的白裙子胸口处被鲜血染的通红,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就像一朵凋零的百合花。只是她的尸体没有泡在水里,而是安放在旁边的岸上,双手合十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很安详。在她那紧紧攥着的手心里,也握着一枚黄铜制的发条机关。

根据逐影庭的检测报告,她生前服用了大量安眠药,是在睡梦中离开人世的,走的时候应该没有痛苦。而她胸口那道致命伤显示,致她于死地的凶器撕开的创口——形状和“黑蛇”的伤口完全吻合。

“不管两案是同一人所为,还是有人模仿作案,这都指向凶手除了艾米莉以外另有其人。”夏沃蕾皱着眉头,断言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灰河这种执法灰色地带连续发生了两起那么张扬的凶杀案件,让逐影庭的美露莘和人们焦头烂额。

酒吧的人矢口否认见过艾米莉的行踪,那个见钱眼开的老板娘面对巨额赏金都不松口,酒吧的人也没有庇护杀害一个不起眼的侍女的凶手的必要,灰河其他的人也都没有见过她。而直觉告诉那维莱特,艾米莉的死,莱欧斯利一定知道什么。上次离开的时候,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只是自己走的太匆忙,没有留下来问问他到底想向自己传达什么。

那维莱特再次变装,来到了灰河的红灯区。老板娘隔着老远就认出了这个大财主,她推搡着莱欧斯利来到那维莱特的跟前,对还是操着那甜腻的音调,“大老板您又来啦,我一直把他给您留着呢,也没有服务其他客人,祝您今晚玩得愉快噢~”说罢便踩着高跟鞋,甩着她的高马尾离开了。

莱欧斯利这次没有把那维莱特领到上次那个小房间,老板娘为那维莱特准备了这里最好的豪华套房。酒红色的床单,金色的床帘,桌面上堆满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摆件,昏暗的灯光掩盖不住奢华的气息。

“您果然又来了。”莱欧斯利坐在床边,玩弄着自己的衣角,他抬眼看看那维莱特,又移开了眼神。

“你知道我会来?”

“上次是为了老板,这次是为了艾米莉吧。Violet先生,您想知道真相吧。”

“嗯。”

“那我现在告诉您,还请您答应我,听完什么都不要问。”

“好,我答应你。”

“杀死了老板的是艾米莉。那天晚上,老板喝了酒,艾米莉去给他送醒酒汤,那个大淫棍,趁着艾米莉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她。艾米莉疯狂挣扎,刚好那天我用攒的钱在灰河东边的杂货铺买了两把一样的小刀,把其中一把送给了她。她带在身上,情急之时一刀把老板捅死了。老板断气后,我替她处理了尸体,并翻出来老板身上的钱全部给了她,把她在灰河藏起来了。”

莱欧斯利的声音冷漠,仿佛在叙述着和他完全无关的事情那样,他的眼神盯着桌子角落那堆发条机关,没有看向那维莱特。

“至于艾米莉,她是我杀的,用这另一把刀。”莱欧斯利这才从床头翻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刺刀,递给了那维莱特。

惊讶的神色在那维莱特的瞳孔里扩散开来,他呆滞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接莱欧斯利递过来的血淋淋的凶器。莱欧斯利灼热的目光扫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有些恍惚。

事情还是发展成了那维莱特最不想看到的样子。为什么?莱欧斯利为什么要一边帮助她处理仇人的尸体、帮助她躲藏,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一边又要杀害她?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矛盾又残忍的事情?

“你为什么…”

莱欧斯利保持了沉默,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那维莱特想起刚刚答应了莱欧斯利,什么都不要问,想必他今晚在这里是得不到这个答案的了。

“请您离开吧,这里不是您应该呆的地方。”

那维莱特带回了凶器,他将莱欧斯利向他主动自首的证词转达了逐影庭。经过逐影庭的检测,那把凶器确实和两位受害人伤口的切面吻合,经过调查,东边的杂货铺的店主也确实记得莱欧斯利找他买了两把小刀。

莱欧斯利很快以谋杀的罪名被逮捕了,被逮捕的时候,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任由着执法人员将他带走了。只是和在那维莱特面前的说法不一样,他声称“黑蛇”和艾米莉都是自己杀的。因为两个现场实在是太过于相似,逐影庭的执法人员并没有质疑他的自白。

只是问到他杀害两人的理由时,他每次都选择了沉默不语,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给出任何的理由,自然也让那维莱特没有办法为他争取减刑的机会。

庭审那天,莱欧斯利被两个警官架着,带着手铐,来到了被告席上。没有人为他辩护,他低着头,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的审判结果,我宣判,犯人莱欧斯利,谋杀艾米莉等两人,有罪。”

对于莱欧斯利来说,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抬眼看向高处的审判席,几度挣脱控制,他瞪大了眼睛。

 

艾米莉被安葬在了枫丹的公墓,在她逝去一年的祭日,那维莱特抽空亲自来到墓园,在她的墓前为她献上了一束百合花。虽说那维莱特第一次和她见面,她已经成为了一朵失去了生命、枯萎的白百合。那维莱特还是不理解莱欧斯利要杀害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如果还在世的话,她还未成年,误杀“黑蛇”又是为了保护自己,本身也不会判很重的刑。而莱欧斯利更没有必要坐牢,现在两条命都算在了他的头上了。

那个眼神清澈的少年莱欧斯利现在在梅洛彼得堡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那维莱特把自己的疑问写在了给希格雯护士长的信里。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那维莱特收到了希格雯的来信。厚厚的信纸装在粉色的信封里,安放在沫芒宫的办公桌上。

亲爱的那维莱特先生,您好吗?收到了您的来信,才发现已经很久没给您写信报告近况了。

收到您的信件后,我联系了逐影庭工作的美露莘,调出了当时案件的卷宗。即使已经过去了一年,重新提起这个案件,还是让我感到十分心痛。不管是艾米莉,还是莱欧斯利,真的都是可怜的孩子啊。

至于您的疑惑,我想只有哪一天他解开自己的心结,亲自说出来,才能得到最终的解释了。

不过关于这个案件的动机,我有一个自己的推测,想分享给那维莱特先生听听。

报告显示,艾米莉尸体的手腕上,深深浅浅地布满了伤痕,她生前多次自戕都失败了。其实,她患有非常严重的魔鳞病,她皮肤上的黑色斑痕,便是魔鳞病的症状。在去世之前,她的魔鳞病已经进入了晚期,她余生的每一天,都是在极度的痛苦中度过的。她一定想了很多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才对致死伤的位置那么清楚,能下意识地一刀命中要害,在情急之中从“黑蛇”的淫威下保护自己。

我相信莱欧斯利一开始还积极地鼓励她活下去,但随着她发病越来越频繁,在那个贫困的红灯区,他们作为最底层的劳动力,注定不会有人会为她治疗。就算得到了治疗,对于魔鳞病这种不治之症,也只能用大量的药物来缓解痛苦,仅仅是延缓一些死亡的时间罢了。

她在被病痛折磨的如此虚弱的情况下,还要在酒吧干重活、被老板和其他店员羞辱、霸凌。莱欧斯利慢慢的也开始尊重她的想法了,在那个地方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才会用辛辛苦苦攒的钱买来一把刀——而不是女孩子更喜欢的玩偶、化妆品送给她。

——死亡并不可怕,只是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进入下一次轮回。

可她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害怕魔鳞病的疼痛,更害怕致死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她虽然对捅哪里能一刀毙命很了解,但是没有勇气亲自把刀插进胸口。“黑蛇”死后,逃亡的生活,饥饿和病痛的交加让她苟延残喘,她想请求莱欧斯利让她解脱,早早进入生命的轮回。

至于她是如何说服莱欧斯利最终对自己这个情同手足的朋友下手的呢?我想,她应该用了一个独特的理由吧。

这也是我在一开始便极力阻止您私自参与调查的原因。无论是逐影庭的成员,还是那维莱特大人您,一旦被卷入案件,便不再是局外人了。每一个行动都有可能影响事情发展的轨迹,改变命运的齿轮转动的速度。又或是说那维莱特大人应该了解到一件事:侦探有的时候也会无意间成为加害者。

最近赛德蕾给了我一本《灰河秘辛怪谈集》,我翻阅了一下,这本书的第一页就记录了一个经典的段子。虽说这个故事已经在枫丹流行了数百年了,很早之前,我还是个美露莘的时候,就有同伴和我讲过了。我不知道艾米莉是否在灰河听过这个故事,又有没有将这个故事分享给莱欧斯利。

那个故事的谜面是这样的:有一对姐妹参加了母亲的葬礼,在葬礼上看到了一位帅气的男子,对他一见钟情。过了一个星期,妹妹便把姐姐杀害了。这是为什么呢?

对于莱欧斯利来说,他没有办法独自离开红灯区,即使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他也不知道偌大的枫丹廷里,哪里能容下自己,你又会在哪里。只要再举行一次葬礼,就能再见一次来吊唁亲戚的心上人。只要再发生一次凶案,那么就能再次见到去调查的你。

他一定很喜欢那维莱特先生您,您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跟神明一样,他这辈子都没有在灰河见过像您一样的生物。他想再见你一面,可是他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和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个简单的心愿只能和那些发条机关一起,永远埋藏在地底的灰河里了。或许他有意无意在偷偷溜出去照顾艾米莉的时候透露过你的事情,而这个心愿被她察觉了。

“那位先生知道我的事,肯定是上面的人。只要出现新的凶杀案,他就会来调查的。所以,求求莱欧哥结束我不幸的生命,让我解脱吧。”

她或许就是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莱欧斯利最终用那把刀,让她一劳永逸,终于可以免受魔鳞病的折磨了。现在,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了,说不定她现在正幸福的生活在一个美满的家庭里呢。

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枚发条机关——为了把她的死、“黑蛇”的死,和莱欧斯利收藏在房间的发条机关联系在一起。你还记得“黑蛇”的手心里也有那枚发条机关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推测,莱欧斯利就是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把“黑蛇”的死和自己联系在一起,为她顶罪吧。

不过,莱欧斯利来到梅洛彼得堡后,扳倒了嚣张已久的地头蛇,保护了一个被欺凌已久的少年。他每次受伤,在我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都拒绝使用麻醉剂,说是要保持清醒…或许,他离开灰河,来到梅洛彼得堡并不是一件坏事。这么说来,是那维莱特先生给了他重生的契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