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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宜兰起风,仙台有雪
Stats:
Published:
2024-08-24
Completed:
2024-08-24
Words:
8,827
Chapters:
2/2
Comments:
10
Kudos:
112
Bookmarks:
6
Hits:
2,885

【昀智】干十六岁男高犯法吧

Summary:

不做爱出不去的房间但23岁林昀儒x16岁张本智和。
不是真的16岁只是身体是而已()
如果这里有一个ltp的话那是我不是韵如。
可以称得上是张本智和一个人的炮友转正文学,因为林昀儒早在法兰克福就已经“单方面”和张本智和私定终生。
事实上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恋爱只有张本智和以为我们是炮友的一个pwp故事。

Notes:

有两个小彩蛋放在第二章

Chapter Text

张本智和醒来发现自己一朝重返增肌前。要这是为了给他机会重新练球闪耀巴黎也就算了,可恶的房间竟然是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和浴室!

 

他在房间里绕来绕去,最终悲痛发现一扇门都没有。电子设备也全无,根本没办法联系外界。都已经这么惨了,偏偏睡在床另一边的林选手懵懵懂懂地睁开眼,从头到脚都还是二十三岁的样子。

 

“咦,小智小时候是长这个样子的呀?”林昀儒靠在张本智和旁边看完他手里那张不做爱就出不去的任务卡,既来之则安之地盯着张本智和的脸看。

 

“不要搞得好像我们俩没见过一样啦!”张本智和苦恼地把头发揉乱,抱着脑袋独自忧愁,“干未成年是犯法吧?是犯法啊!”

 

林昀儒确实也对十六岁的身体下不去手。未成年吼,感觉亲一口都要被抓走了。

 

因此两个人平躺在床上聊天。不聊乒乓球的话,张本智和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好说的,干脆不怎么说话。林昀儒还记得旁边躺的这个人几天前正因为输了比赛说要死要活的话,绞尽脑汁地回忆了一些精彩人生片段。

 

台湾腔叙事慢条斯理,张本智和听得专心致志,眼睛亮晶晶。林昀儒在他脸上看到二十一岁如出一辙的傻,失笑地伸手揉了揉张本智和的脑袋。

 

“……要是现在是二十一岁的你就好了。”林昀儒说。

 

“为什么?”张本不解。

 

“啊——”林昀儒认真解答,“因为可以亲一下,很可爱的表情喔。”

 

张本智和捂住脸,感觉手心下的皮肤都在冒着热气。从指缝里他偷偷地看林昀儒,小声说,也可以亲。

 

好吧,林昀儒想,道德感降低一点的话,他也还是可以下得去手的。

 

印象里很少这样单纯地接吻。

 

为了克制住不要叫到全世界都知道他俩苟且,张本智和一般会选择抱一个枕头蒙住脸。林昀儒倒不太喜欢,做到一半就会把枕头给扯了低头来咬他嘴唇。说是接吻,更像是在嘴巴里打架,张本智和回忆起来都是淡淡的锈味。

 

大约是因为这回不是在比赛之后做恨,林昀儒吻得很耐心。他用舌尖润湿张本智和薄薄的上唇,真的像在诱奸未成年一样慢吞吞地说:“张嘴。”

 

张本智和心想这难道算什么情趣play,故意抿起嘴唇,挑衅地朝林昀儒扬眉。

 

“不乖嗳。”林昀儒摁住他的酒窝,依旧笑眯眯。

 

张本智和提前为自己的屁股感到默哀,当即立刻主动把脸送到林昀儒手里:“哪有。”

 

林昀儒敷衍地拍拍他的脸肉:“不是要做吗?先做准备工作吧。”

 

为求强烈照明,浴霸被通通开启。橙黄色暖灯烘得张本智和头顶发烫,只好不停拨弄头发以免年纪轻轻就被浴霸烫个斑秃。林昀儒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的站在洗理台前翻看整齐摆好的塑胶软管和一包一包的生理盐水。

 

手套是一整盒的医用手套,林昀儒抽一只出来套在右手,淋满润滑油:“先帮你扩张。”

 

实话说他俩做过那么多次,没有哪一次是林昀儒帮忙做事先准备的。张本智和有点担忧,又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我自己来?”

 

林昀儒微微眯起眼。张本智和又是咬嘴唇又是偷偷抬眼用上目线看他,见林昀儒站着没动,颇有些羞赧:

 

“真的不行吗?”

 

“我在外面等你。”林昀儒把手套丢到垃圾桶里,安抚地拍拍张本智和蓬松的发顶。

 

幸好张本智和不是真的十六岁,否则在林昀儒帮助下被目睹全过程灌肠,恐怕事后要做鸵鸟藏一辈子。

 

没想过这辈子还有第二次给自己开苞的机会,张本智和苦中作乐地想。

 

被水注入和每次做的时候被林昀儒捅开的感觉不一样。水是无感情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涌过。张本智和惯于忍耐,痛或者别的什么。所以此刻他也只是沉默着攥紧手心。不是不痛、不难受。他混乱地回忆着,想起别的什么都好,只要能消减此刻被注满的难受。

 

脑子里闪回很多画面,他又开始想林昀儒和水的区别。

 

林昀儒。他有点奇怪地咬着这三个字,心牵着泪腺往下扯。真过分啊林选手,都是因为他,所以要难受这么多次。

 

林昀儒坐在床沿,强迫症发作似的把被子叠成一块又掀开再叠。厕所里断续有抽水声,声音渐渐平息后残存的只有一点被压抑的泣音。林昀儒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前轻轻叩响:“我能进来吗?”

 

“不要。”张本智和话一出口,鼻音重得连他自己都惊讶。

 

很可惜在他们俩之间,绝大多数情况下张本智和都不完全拥有说不的权利。

 

浴霸已经被关掉,只留了一盏普通照明灯。银色清辉在方才巨无霸一般的橘色炽光映衬下昏暗不堪。花洒无人问津却还在卖力工作,浇出一捧又一捧温水。

 

张本智和抱着腿坐在浴缸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林昀儒关掉花洒水龙头,蹲到他身边,伸手要去碰他脸时却被扼住了手腕。张本把脸扭向另一边,闷闷道:“让我先——静一静……”

 

他的运动裤横七扭八地掉在地上,但T恤还没脱,在水里泡透了什么也挡不住。林昀儒注视着他单薄的胸膛起伏,搭在浴缸沿上的左手慢慢收紧。

 

“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林昀儒放弃抚摸他的脸颊,转而梳理起他毛躁的发梢:“不想做可以先不做,下一次比赛还要一段时间呢,先不出去也没关系。”

 

“我下一次一定会赢的。”张本智和抬头看他。

 

有没有谁说过张本智和很倔、很犟?像一根承受能力极强的弹簧。林昀儒从不遮掩自己的晦暗心思,他总想扯住这根弹簧,测试张本智和究竟要到什么情况才会断掉。

 

巴黎奥运会的时候,他以为这根弹簧断了。但是他急匆匆地找去时,发现张本智和尚有闲心和朋友吃饭。那天他发房间号,张本智和如约赶来。做得太凶了,张本智和一边哭一边握住他的手腕。

 

他听见张本智和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林昀儒、林昀儒。

 

其实可以再亲密一点。为什么不能再亲密一点呢?明明是恋人,为什么最伤心的时候,不能给我看呢?为什么和别人有亲昵的称谓,却只称呼我的全名呢?

 

林昀儒单膝跪在地上,注视着张本智和又黑又亮的眼睛,在良久的沉默里,他倾身吻了吻张本智和。

 

如果真的可以全部重来一次就好了。不要让他变成濒临崩断的弹簧,不要成为施加痛苦给他的人。

 

张本智和扑进他的怀里,湿淋淋、热乎乎。滚烫的眼泪抹在林昀儒的肩窝,张本智和颤抖着念了很长一段话。

 

日语的,听不懂。

 

林昀儒只是环着他的腰,慢慢地拍着他的后背:“我很期待喔,下一次比赛。”

 

“讨厌你,”张本智和在他肩头小声说,“都怪你。”

 

林昀儒把湿透了的张本智和抱回床上,很不以为意道:“都怪我吼?怪我什么?”

 

张本智和不解释,只是握着林昀儒的手腕搭到肚子上。他是一个不吝于撒娇的人,除了对林昀儒。但这种反向特殊在今天被打破,他慢慢展开林昀儒半握的拳头,让五根手指完整地覆盖在他的小腹。

 

“痛。”

 

林昀儒反握住张本智和的手,低下脸蜻蜓点水地亲吻了他的手背。

 

全是眼泪。倘若世界是棉花糖,全要被张本智和咸湿的眼泪给侵蚀。林昀儒耐心地揩掉他眼角滚落的泪珠,无可奈何地坐起来。

 

张本智和高兴或者伤心的时候都渴求亲密接触,此时此刻也不例外。林昀儒的体温消泯的瞬间,他就跟着爬起来。

 

“不要哭嘞。”林昀儒摸摸张本智和的后脑勺,感觉手心痒痒的。

 

因为他们之间关于拥抱的回忆几近于无,张本智和一边裹着重重鼻音说はい(好的),一边不依不挠地跪坐在林昀儒面前伸手要抱住他。

 

“停,”林昀儒伸手抽了两张餐巾纸拍在张本智和哭到泛红的脸颊上,笑眯眯地往下指,“小智,我还没有硬喔。”

 

“……大嫌いだよ。”(最讨厌了。)

 

“这句我还是听得懂的^ ^”

 

“……讨厌你!”

 

张本智和放弃拥抱,臭着脸瞪林昀儒无辜的阴茎。林昀儒摸摸鼻尖,有点担心如果此刻要张本智和帮他口交的话会被一口咬断。

 

幸好张本智和还没有“讨厌”他到那种程度,乖乖低下头去舔弄。林昀儒看他上目线幻视小狗,忽然笑了笑。

 

“你笑森莫?”张本智和平翘舌不分,握着微硬的阴茎卖力揉搓。

 

林昀儒伸手擦他唇角沾的一点清液:“笑你很可爱。”

 

张本智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低下脸去。他不爱做深喉,只糊弄样地在头部舔几下,余下全交给手来帮忙。

 

林昀儒偏爱看他狼狈,摁着后颈往嘴里喂。张本智和猛地挣扎一下,哼唧出不满的鼻音。虎口紧紧扣住后颈,连带着手掌都收拢。偏偏大拇指还有意无意地抚摸着,符合林昀儒一贯作风。

 

张本智和被掐得缺氧,眼下晕开一片红,难受地蹙起眉头。他喘不上气,喉腔下意识地收缩,但没有改善他的现况丝毫,只是把林昀儒的阴茎裹得更湿。

 

没打算先射一次,林昀儒慢慢松开手,安抚地摩挲着张本智和的耳垂。

 

意识到口交环节已结束,张本智和总算拾回一点活力。他摸着自己尚在发痛的喉咙,深吸一口气,势要把自己刚才缺的气全吃回来似的。

 

“要不要再做一下扩张?”林昀儒从床头柜上摸来一瓶润滑油,“从后面来吧,感觉你现在……”

 

林昀儒斟酌了一会儿措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其实是想说十六岁的屁股看起来太小太嫩了,可能正面入插不进去要受点苦头。但是这种话说出来又颇有一些对未成年身体的不健康审视。

 

好吧他其实马上就要干未成年身体了也谈不上什么道德感。

 

“再扩张一下吧,可能插不进去。”林昀儒尽量提快语速。

 

张本智和乖乖跪趴在床上,实话说从开始口交到完全硬起来也没花多久。至少林昀儒试探性地抵入第一根手指时发现里头还是湿的。

 

林昀儒注意到张本智和抓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懂张本智和在想什么,不过他还是亲了亲张本智和赤裸的背脊。刚才怕穿着湿衣服感冒已经把那件T恤丢地上,因此林昀儒可以清晰地从背后注视张本智和十六岁的脊梁。

 

清瘦的腰细微地颤抖着。林昀儒按记忆屈指叩在穴肉里最敏感那处,目睹张本智和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张本智和咬着枕头哭,只感觉脑子里炸烟花。林昀儒没想到张本智和反应这么大,叹了一句:“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他们作为成年人做的第一次其实只是在床上磨枪,不过那时候林昀儒就发现张本智和的快感阈值很低。比起林昀儒被口的时候只会有“哇我的一生之敌在帮我口交”这种心理活动,张本智和被他口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色。

 

潮红的脸颊、汗涔涔的锁骨。连呼吸都是可怜又小心的低声呜咽。会因为不敢看林昀儒帮他口交的脸而闭着眼向后仰头,露出被汗浸湿到折光的脆弱脖颈。

 

伴随着后续做爱的深入,林昀儒发现就连咬大腿内侧的嫩肉,张本智和都会爽得一哆嗦。

 

这种体质到底怎么敢在赛场上摆那些pose的啊……

 

林昀儒抽出手指,掰开那口穴插了进去。比起二十岁汁水丰沛甜度喜人的张本智和,十六岁的确像青涩的果实。连闷在枕头里的呻吟都像小狗,弱弱的、细细的。林昀儒掐着他的腰,指腹陷在皮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张本智和被他撞得跪不住,手掌下的床单也抓得皱皱巴巴。

 

“林昀儒、林昀儒……”他被推进无法回头的欲海,向罪魁祸首讨求宽悯。可惜他犯下勾引林昀儒这罪加一等的重罪,只能被公正严明的裁判罚一张黄牌。

 

张本智和毫不疑心自己的腰会被掐青。林昀儒在床上的手劲几乎全献给他的腰臀,每每做完以后他都得趴着睡,否则挨到床面的臀尖就会告诉张本智和他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事。

 

已分不清到底是心里有怨气和委屈,还是被林昀儒日得身体上发痛。张本智和眼泪像开闸放水,汹涌地闹一场洪灾。

 

林昀儒看到他眼泪浸湿枕套,眼角都亮晶晶开始折光。

 

“不要哭。”他俯下身亲亲张本智和的肩膀,声音一如既往软软黏黏。

 

“你说不哭就不哭……?”张本智和胡乱抹眼泪,把自己的脸都蹭得发痛,“那你先拔出去。”

 

林昀儒埋脸在他肩上吃吃地笑,慢吞吞说:“好喔。”

 

张本智和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才重整雄风爬起来。林昀儒坐在床尾,支起一条腿撑脸看着他。他看了眼林昀儒还硬着的那根,心一横爬过去往下坐。

 

林昀儒难得在床上露出类似震惊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有点蠢。张本智和想起林昀儒说过他笨狗,很有扳回一城的得意感。

 

脐橙对他俩不算什么新花样,问题是林昀儒现在还坐着,不算严格意义的脐橙。

 

林昀儒紧急反手撑住身体,看张本智和顶着汗涔涔的脸低头扶着他的阴茎一点点往下坐。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很微妙地有点爽。

 

实话说之前做的时候就算是脐橙,都像是他胁迫张本智和。眼泪充沛的家伙能把你情我愿的事情演的像是强奸。搞得林昀儒每次做一半都得停下来抽餐巾纸帮他擦眼泪。难道回到十六岁身体能把为人处事也都消泯掉一部分,重新拾起少年期的无所顾忌?

 

张本智和完全不知道林昀儒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有点高估自己十六岁的身体。其实、可能还没完全发育好?感觉完全没办法全部吃下去。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他低估林昀儒了。他绷紧大腿,用碰在床面的膝盖维持着身体重量落点。

 

怀揣着如果现在直接坐到底的话是不是会被捅穿的想法,张本智和决定把主动权还给林昀儒。他很少捧林昀儒的脸,一是每次做的时候胳膊都软得抬不起来,二是林昀儒好像基本都把脸靠在他胸口和肩窝。

 

所以此时此刻这样面对面才显得格外弥足珍贵。

 

“……其实我看过林选手在澳门那场比赛的视频,那个发型很帅。”

 

“你喜欢?”林昀儒看着张本智和湿漉漉的眼睛。

 

张本智和靠过来舔他嘴唇上的那颗痣,模模糊糊地回应:“对呀……很帅,喜欢。”

 

林昀儒忽然动了一下腰。张本智和吓得拿腿夹住他,跟八爪鱼似的缠上来。

 

无声叹了口气,林昀儒调整了一下重心,收手托住张本智和的屁股。明知道插不到底还非要坐下来,根本是自讨苦吃。

 

没等张本智和继续说什么,林昀儒趁他牙齿没合拢勾住那根舌头。无意识被舔到的上颚隐隐发痒,张本智和唔了几声。

 

林昀儒一心二用,吻着他也没忘慢慢挺腰。张本智和舒服得想晕,在吻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日语。

 

“听不懂嗳。”林昀儒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张本智和抵到他腹部的性器,坏心眼地拿指腹摁住马眼,“翻译一下。”

 

猛登极乐又下坠,张本智和只感觉自己喉咙都像被黏住。他怔怔地看着林昀儒的嘴唇,似乎是在辨认林昀儒在说什么。

 

“翻、译、一、下。”林昀儒笑眯眯地重复。

 

张本智和想给他两个白眼,伸手握住林昀儒的手腕想把他的手给掰开。后果是被用力地掐了一把阴茎。

 

痛。张本智和弓起腰,眼皮一碰就扑簌簌掉眼泪。他鼻尖都泛起红,眼下晕开潮湿的血色。

 

林昀儒不依不挠地顶着他,任由张本智和把脸靠在他肩上哭得一塌糊涂。

 

“我说……舒服……唔,”张本智和张嘴咬林昀儒还没脱掉的T恤,“你先把我放开——”

 

林昀儒松开手,憋了太久的性器颜色加深,颤巍巍地射精。但又因为被攥太久,只能一股股慢慢地射。

 

好丢脸,好想死。张本智和面无表情地继续淌眼泪,在林昀儒低脸来亲他眼泪的时候小声说:

 

“感觉要被干死了。”

 

林昀儒失笑道:“是翻译?”

 

张本智和用“你还问”的表情噙着眼泪瞪他一眼,然后埋头在他怀里哭起来。期间伴随着无数日语,当然——有林昀儒听得懂的最讨厌最可恶之类的。

 

倘若不知道现在怀里这个哭到蜷成一团的张本智和芯子是二十一岁成年人,林昀儒可能真会有点侵犯未成年的心虚。

 

没有经历过增肌又减重的身体还是薄薄的一片。林昀儒新鲜地捏了捏张本智和的肩膀,柔声道:“好了,别哭啦。”

 

张本智和抬头泪汪汪地瞪着他,牙齿咬得紧紧的。林昀儒看着觉得可爱,低下脸去亲他额头。

 

他当然也看过曾经的交手视频,有模糊的记忆。但记忆是记忆,没发腮的少年版张本智和坐在他怀里的冲击要远高于看视频。

 

更况论他现在是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干一个未成年。虽然灵魂确实是21岁张本智和没错啦,但身体完完全全是少年期的样子诶。脸窄窄的,下巴尖尖的,屁股也还没有那么翘。

 

仍在抽条期的身体没有腹肌,也没有肚腩。小腹坦平一片,被林昀儒阴茎捅出一点点凸。林昀儒指腹摁上去,听见张本智和吸了一口气,哭得连肩膀都抖起来。

 

年幼的身体本来就比之后二十一岁的不耐操得多,小腹一抽一抽地酝酿干性高潮。张本智和迟来地觉得不妙,努力地攀住林昀儒的肩膀,胡乱地去咬他的侧颈。

 

“吃不下了……”在床上说话一向很直接的人努力平复着呼吸,在林昀儒肩头蹭来蹭去,呜呜咽咽地讨饶,“林昀儒、林昀儒……”

 

林昀儒被张本智和叫得更硬,耐着性子把他放平在床上,伸手去揉他绷紧的大腿根。吻细细碎碎地落在湿漉漉的眼睫,林昀儒亲了亲张本智和哭肿的眼皮,声音软软的:“不要哭。”

 

作为台湾人,林昀儒当然也听五月天。算不上死忠粉什么的,但偶尔也会刷到一些专访。他还记得黄士杰某篇专访的标题。

 

「不哭不哭 眼泪是珍珠」

 

至今还记得的主要理由,竟然是看到的时候下意识想起了张本智和。他沉静地注视着张本智和沁出眼眶、无所适从的泪珠。

 

为乒乓球流一公升眼泪的张本选手,还在淌着被戏称为不珍贵的眼泪。

 

林昀儒又低下脸,轻轻地吻掉了他的眼泪。

 

他们都说错了。张本智和流着像珍珠一样、为林昀儒而流的,珍贵的眼泪。

 

果然这种时候还是会突然生出一些坏心眼。林昀儒笑着说:“以后不要再输给别人了,只能输给我。”

 

他的本质含义是不要再为别人流泪,但张本智和耳朵里完全被误解为以后也请多多输给我吧。

 

“哇啊啊啊啊林选手真的很可恶!”张本智和连推带踹,恨恨地去咬林昀儒的嘴唇。

 

可惜未成年身体的力气在社会人手里根本不够看,林昀儒轻而易举用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他有些不习惯地哇了一声,乘胜追击地用另一只手去抽张本智和的屁股。

 

青少年的屁股嫩生生,还没积累出足够的丰腴。巴掌印慢慢浮出来,在一片白里像开出一朵五瓣花。张本智和痛呼一声,深刻意识到自己小的时候没有抖爱慕体质。

 

实在是不得不怀疑乒乓球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但无论如何被打痛了还是要找地方发泄的,因此张本智和幽幽地谴责了林昀儒一句:“连未成年都打,太不讲道理了!”

 

林昀儒没好气地笑道:“有没有搞错,你不是未成年。”

 

张本智和扭了半天,也没从他手心里挣脱出去,只能扁着嘴说:“你看我的身体,哪里不是未成年?!你这是犯罪,对未成年犯罪。”

 

张本智和的中文词库里没调出强奸这个词,于是中日混杂地谴责了林昀儒半天。林昀儒没听懂他在叽咕什么,但看表情也知道没在说好话。

 

他往后退抽出阴茎,没堵塞物的穴眼尚且闭不拢,汩汩地吐水。张本智和连滚带爬往后躲,扯过大床上唯一一条被子,认真跟林昀儒说:“我感觉被你干肿了,好痛。”

 

林昀儒还没来得及出口的dirty talk被笨狗打断,他扶额,伸手掀开被子握住青少年纤细的脚踝。张本智和要缩腿,林昀儒也不扯他,就跟着他往前。直到被逼退至床头,张本智和才从林昀儒微笑的表情里嗅出一点风雨欲来。

 

“我看看^ ^”

 

“不要——”张本死死拽着被子,保卫自己已经丧失殆尽的清白。

 

“不是说肿了吗?房间里有药。”林昀儒懒得提醒笨狗抓住被子上面还有被子下面,探身过来咬咬张本智和濡湿的嘴唇。

 

同时顺理成章、理所应当地从脚踝摸进湿淋淋的穴眼。青涩稚嫩的穴肉已经含羞带怯地合拢,被指尖戳开时却又顺从地裹住入侵者。

 

敏感点实在很浅,林昀儒没摸索几秒,就在侧壁摁到软肉。张本智和猛地弹了一下,腰腹绷成一张弓。林昀儒扣住张本智和的后颈,迫使他仰起脸来接吻,插在穴里的手指并没有因为温情的目光而停下动作。相反的是,敏感点被更加用力地倾碾而过。

 

凌乱的呼吸喷到林昀儒的唇角。张本智和眼神失焦了几秒钟,闷闷地喘起来。林昀儒抽出被淋湿的手,耐心地顺着张本智和颤抖的背脊往下捋。

 

“……你不想出去了吗?”林昀儒问他,“要做爱完才能出去喔。”

 

“太难受了……”张本智和的小腹还在抽,他力竭地偏过脸,混乱的脑子锁定罪魁祸首,“都怪你。”

 

林昀儒不着急出去,还有闲心撑着胳膊去床头抽餐巾纸,慢条斯理地帮张本把腿根的湿迹给擦干:“我去洗手,睡一觉吧。”

 

缩在被子里平复呼吸的人挣扎出一个头,露出幽怨的表情:“林昀儒,你刚才是不是在我背上擦手了?”

 

“啊,有这种事吗?”林昀儒享受着逗狗的乐趣,弯腰隔着被子抱住身量纤细的小张本智和。

 

“就是有!”

 

笨狗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但是滚不出林昀儒的手臂。林昀儒低着头看张本,凑过去和他磨了磨鼻尖。

 

眼睛红红颧骨红红的人当即立刻连耳朵也红起来:“林昀儒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什么叫真的喜欢你?等一下。”林昀儒直起腰,居高临下地审视张本智和,“张本选手你今年几岁?”

 

“二十一。你干什么啊?连我几岁你都不知道!说好的一生的对手呢?!”

 

“好像只是你单方面说过这句话哦,”林昀儒柔柔地反驳道,“还记得法兰克福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不记得了……”张本智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往被子里一埋,只露出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昀儒,“我不就是和你做了吗?”

 

林昀儒眉头一跳。

 

我到底忘了什么?!张本智和瞪圆眼睛,把被子又抓紧了一点。

 

“你说,让我和你试试看。”林昀儒的声音淡淡的,但张本智和能感觉到整个房间气压都变低了。

 

“是呀,”他理直气壮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我说我们试试看,然后我们就第一次做爱了嘛。”

 

“这样齁……”林昀儒拖长音,“所以张本选手是和我在做炮友吗?”

 

“当然啊!……”张本智和理所应当地点点头,看到林昀儒微笑的表情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一直传递了错误信号。

 

张本智和心虚的挪开视线,嘟哝道:“可是你也没有强调过要跟我恋爱啊。”

 

林昀儒被他气笑。敢情在张本智和眼里每天早晚安打卡,做爱时候亲嘴都是炮友能干的事情吗。

 

他坐在床上,拍拍身前的床面,眉眼弯弯:“我还没射喔,炮友的话,就不需要体谅张本选手了对吧。”

 

张本智和默了默,缩回被子里面小声说:“那现在开始爱行吗?”

 

“不行。”林昀儒决定自力更生,从被子里挖出坚定装死的张本智和。

 

“我还是未成年!”内核是21岁成年人的张本智和闷着头大喊。

 

“干都干了,”林昀儒冷笑一声,熟练地揉揉十六岁身体还不够丰满的屁股肉,“我干你或者你帮我口,选一个。”

 

张本智和不知道该不该捂屁股,看了看林昀儒的脸色确定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我选……”张本智和咬咬舌头,闭上眼自己掰开腿。

 

“不是说肿了吗?”

 

林昀儒声音阴阴的。张本智和都能想到林昀儒现在的表情,肯定是皮笑肉不笑。

 

太过分了。被干到晕乎乎的时候张本智和想,ig评论区为什么要说他是湾鬼。明明林昀儒才像鬼嘞!

 

他又有点想哭,睁眼果然看到林昀儒还黑着脸。

 

“最讨厌林选手了……”

 

不知道又做了多久,反正张本智和哭得嗓子都哑了。讨厌的林选手把他的胸都揉肿,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来射在他的小腹。

 

可是林昀儒又会在事后轻轻亲吻他的眼睛。张本智和半梦半醒地哼唧了几声,决定暂时不再讨厌林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