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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月的圣体检查结束后,卡维穿好衣服,强行忽视下体被扩张后残留的不适感,向神官们点头示意后准备从这间小房子中离开,一位老资历掌事神官突然叫住了他。
老神官服侍过三任圣女,那双眼睛因上了年纪而变得浑浊,但视线依旧清明,毫不避嫌地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这样的眼神在平日里称得上是放肆和逾矩的,卡维身为神殿的尊贵圣者,是于烈日中诞生的雌雄同体神兽呼玛鸟的人间意识体。任何人在接触他时都必须低垂视线,不可直视,恐被那宛若神邸般金灿的容颜灼伤双眼。
圣子是在五岁那年从神殿外寻回的,但从未有人怀疑过圣子的身份,无他,须弥极少见的金发和那如同被神明亲吻赐福过的美貌的脸,都显而易见地彰显着他身上流淌着的圣女血脉。
尽管出身高贵,但卡维性格里却不带任何养尊处优者的骄矜。或许因为童年并不在神殿里度过,他与人相处时总是温和而宽容的,即便是对身份低贱的下仆,也会轻声感谢他们的奉献。这点时常令长老殿那些老古董吹鼻子瞪眼,训斥他的行为举止不够得体。身为神的意志代行者,理应展现出更高贵庄重的一面。
即便卡维自己从未将自己摆放在与他人不同的位置,但是神官和下仆们依旧恪守本分,拿出十足的尊敬对待这位圣子,对此卡维也感到无可奈何。而掌事神官平时对上下尊卑关系最是严谨,从不会做任何她眼里有违教条的行为。卡维在她的注视下无端生出几分不安来,对方的嘴角尽管是上扬的,却好似一张贴在人头上的微笑面皮,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圣子马上就要年满18岁,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告知您了。”她挥退了房内其他人,扶着卡维重新躺回那张检查身体的床上。
“您并非从小在神殿里长大,而您的母亲身为上一代圣女,却在本该履行身为圣女的义务时与一位神官私奔,在神殿外诞下了您——这是神殿这些年来极力遮掩的丑闻,不足为外人道。好在您的父母去世后,我们还是找到了流淌着神圣血脉的您,并且让您回到你本该在的地方。”
卡维并不知道母亲是上一任圣女的事情,他出生在一个平凡但温馨的小家,有着宠爱他的父亲和母亲,但这一切都在父亲失足于流沙后被打碎了。敏感脆弱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最终郁郁而终,而当时年纪还小的卡维被出现在家中的白袍神职人员带走,然后关进了这间金碧辉煌的神殿。
他们用牛奶为他沐浴,给他穿着带熏香的华贵服侍,用琳琅的宝石装点着那丝绸般美丽的金发。但卡维在巨大而空旷的房间里,透过被防护栏隔断的窗户望着夜空,想起的却是被父亲抱在怀里讲故事,而母亲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在他困倦的时候,为他唱起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神殿里所有人都和他保持着距离,他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圣子,您和其他人的身份有别,请注意您的身份”。或许唯一不同的只有那一个人,除了那个人以外,他已经很久没和人产生过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了。
不仅因为他圣子的身份,也因为他作为双性人的特殊身体。因为多了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他从十二岁起就要接受每个月一次的检查。至于检查的内容,除去常规的身体健康和发育情况方面,还有一项就是检查他的处子之身是否完整。神殿给出的解释是,圣子身为最接近神明之人,理应将终身奉献给神明,而神明给予的肉身必须从出生到死去都保持着纯洁性。
被金属的扩音器撑闭紧的阴唇,观察那红色的瓣膜是否完整就成了固定检查的事项。而作为心理认知为男性的人,卡维从小就抗拒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这部分异常,母亲生前也嘱咐过他必须要隐瞒自己身体的秘密。
可被接到神殿后,即便他再羞耻和反抗,这个秘密也早就成为公开的事实。他如同观赏动物般被人监控着这狭小的女阴是否仍旧干净完整,是否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玷污采花。
每次检查后,神官会给他特制的香膏,并严厉地督促卡维必须每日定量涂抹在女阴处,给出的说辞是对圣体的保养。卡维没办法糊弄过去,只能数年如一日地照做,而那原本因为双性体质发育缓慢的女性器官却仿佛被催熟的花蕾,阴唇发育的肥嫩,阴蒂也在没被抚慰过的情况下就异常肿胀,被多肉的大腿内部一夹,一股暖流就从小腹的位置流淌而下。每日洗澡时褪下贴身衣物,都能看到晶莹的黏液从闭紧的瓣口拉丝而出。洗澡时要将黏黏糊糊的下体清理干净,手指只是轻轻触摸,触电般的快感就迅速传遍全身,这种陌生的仿佛能将意识夺走的感受让他害怕却又忍不住追逐,深夜里双腿绞紧被褥,第二日醒来时双腿间总是一片黏湿。
无法忍耐的饥渴从小腹里突突跳动的器官传达给他的大脑,想被进入、想被破开那合拢的肉穴、想被受精……这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出现和占据着大脑,他隔着腹部薄薄的脂肪层触摸那富有生命力的器官,他并非对生理知识一无所知,那里是他日渐发育成熟并焦灼着渴望被灌溉的子宫。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了,这种异常不仅体现在下体,还有他乳房的位置。原本卡维的胸乳受双性人体质影响,就比一般的男性要柔软不少,但也仅仅是个微鼓的小乳包,穿上衣服后就和男性看上去无异。但随着成年礼的时间越来越近,胸口的鼓胀感也越来越难以忽视,乳头敏感到只是和布料摩擦就会挺立起来,轻薄的神殿衣物很容易造成激凸的尴尬情况。没有办法,卡维只能要来纱布缠裹住胸口的位置,遮遮掩掩过了一段时间,但在对着浴室镜子的时候,他能看到原本平坦的乳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起来,乳肉甚至已经可以溢满半个手掌,更别提一摸就会又痒又胀硬的像颗花生的乳头。
原本他想悄悄停止那种香膏的使用,可是身体的异常并没有停止,反倒是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双腿间的位置直接湿了一大片,他不得不忍着尴尬让侍女为他清理更换了床单。白天在上课的时候都能清楚感觉到下体在不停分泌着液体,他只能时不时打断老师的授课,去卫生间将湿乎乎的女穴处擦干净,免得把椅子都打湿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坚持了短短的半天后,他只能继续涂抹那种香膏,才止住了这种不正常的现象。
卡维并不笨,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异常背后必然有着神殿方的插手,但除去香膏这种直接接触的异常来源,他并不知道自己日常生活里已经被渗透到多少,饮用的水,吃过的食物,房间里熏着的香,用特定布料制作的衣物……所有的一切在无声无息改造着他的身体。
但他之前并不理解,既然圣子是最接近神明的人,要保持终身的纯洁性,神殿如此看重他的处子之身是否完整,又为何还要把他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这显然是与神殿的宗旨所违背的。
而更令他不甘心的事,哪怕他知道是有心之人在背后动手脚,他却只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个人的力量在高深莫测的神殿势力面前微不足道,只能任人宰割。
而在掌事神官的叙述中,他终于明白了一切。神殿是什么,圣子又是什么。
为什么母亲当年要从这里想尽办法逃跑,为什么她宁可放弃优渥的生活和受人尊敬的身份去过贫苦日子也要远远离开,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神殿也没放弃将圣女追回,并且要带回她遗留在外的血脉。
从来没有什么“神明的使者”,所谓圣子,只是神权和皇权的交易里,神殿奉献给皇室的,一份最有诚意的礼物罢了。
卡维从神殿的大堂走过,正中央摆放着一汪清澈的喷泉,喷泉中央半裸的少女面容柔和而慈祥,正拉下半边衣物为怀中抱着的婴儿哺乳。皇室出生的孩子会在神殿完成第一次受洗,圣女为孩童降下福祉,以保佑皇室血统绵延繁衍。
他在喷泉旁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袭白色的学士服,灰色的头发有些长了,扫在了眼睛上方。对方难得没有在看书,而是静静注视着那尊少女的雕像。
听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那人回过半边身体,平静地和卡维对上视线。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既非宗教信仰洗脑下的狂热崇拜,也没有长老和掌事神官们的讳莫如深。绿眸里镶嵌着的红色瞳仁里只是映照着卡维的身影,一个行色匆匆、发辫又略微凌乱的美丽少年,因为带着些微的怒容,脸颊上浮着一抹薄红,看起来漂亮又富有生气,那灵动的神采远比纯金铸就的雕像更引人注目。
“艾尔海森,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气冲冲地在灰发少年面前站定,一张嘴就破了平日里对他人轻言细语的温柔,很是不客气。这句话说的很是没头没尾,但艾尔海森当然知道他在质问什么,但只是抱着双臂老神神在地看着卡维。卡维也意识到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拽住灰发少年的衣袖扯了扯:“……去你房间里说。”
艾尔海森当然不会点出,以卡维现在的身份以及他的年龄,再这样跑到另一个男性的卧室去独处有些不知分寸了。卡维对去他房间的路线比他自己还熟悉,或许是心里揣着一口气的缘故,走路也有些风风火火的,两根不服帖的像兔子毛的鬓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脑后一晃一晃。
艾尔海森盯着那两缕头发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捏了一下卡维的手心。
这样对待圣子称得上是冒犯了,但卡维显然没把自己圣子的身份当回事,艾尔海森更是向来都是不服管教的刺头,从不觉得自己有义务维护皇家脸面。
卡维被他捏了一下,脚步这才慢下来,斜猊了他一眼,把“你没说清楚前我才不会原谅你”写在了脸上,看上去走了这一路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了,只是还要摆出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体型更大而炸了毛的小猫。
作为现国王的第七个孩子,艾尔海森被送到神殿来时也才刚满六岁,明面上是进行友好交流,让皇族也近距离接触神学,加强民众的信仰,但是年幼的艾尔海森已经很清楚,他可不是作为皇子来享福的,而是被父皇放弃的质子。
当然,他对被这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父亲放弃这件事并没有多余的感受。神殿里虽然多的是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人,但可以远离皇宫的权力斗争,每天安安静静看自己喜欢的书,对艾尔海森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但对那时候的卡维而言,他理解不了一个孩子离开了父母,却完全不思念他们。在看到小小的艾尔海森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花园里看书时,强烈的孤独共鸣席卷了他,从而让他兴冲冲地跑出去向这个同样孤身一人的孩子搭话,并一把将对方拉进了自己的人生。
艾尔海森在神殿里是个边缘人,神殿不会苛责他,但也把对这个不受重视被放弃的皇子的轻蔑写在脸上。卡维小时候不在神殿长大,理解不了背后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只觉得这群大人心眼小到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总是故意无视他,所以才让对方变成现在这样自闭的性格。
他比艾尔海森年长两岁,理所当然把自己放到了哥哥的位置。好吃的点心他都会偷偷留着,带到艾尔海森的房间后神秘兮兮地同他分享。艾尔海森不喜欢吃甜食,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惨到饭都吃不饱的程度,但是看着卡维捧着那包装精美的小糕点,眼睛亮闪闪的样子,不知为何每次都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记忆里的场景和现在对上了,依然是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只是眉尾上挑,看上去是一副嗔怒的模样。艾尔海森顺手给房门落了锁,坐在书桌前后在茶几上给卡维倒了杯咖啡:“我们的圣子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我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
“你这家伙,少在那阴阳怪气了。”卡维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人什么都知道,偌大一个神殿,被瞒在鼓里的也就他一个人了:“‘圣子是献给皇室的礼物,以神鸟之名赐福皇室血脉得以繁衍延续…’,说的这样道貌伟然,实际上就是把这个所谓的圣子送给皇室做性奴?”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猛然压低了声线,连唇角都在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这样荒唐的交易会发生在向来标榜自己是神的意志践行者的神殿之中。
从十二岁就开始的处女膜检查是为了在成年前保持这具身体的纯洁性不假,但这仅仅是为了确保在圣子被送往皇室前不会被破身,在这之前诞下非皇家血脉的孩子。圣女生下的后代,男孩留在宫廷,女孩送回神殿继承下一任圣女的位置,而经历过如此惨烈摧残的圣女往往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早逝是常有的事。
卡维的母亲当年就是知道真相后,在他父亲的帮助下逃出了这个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已经坏死的牢笼,两人东躲西藏了好一阵子,最后在沙漠里定居生下了卡维,原本以为偏僻至此能逃过追查的耳目,也终结下一代圣女悲剧命运的延续,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意外,卡维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带回神殿。原本男性的身份是不可以担任圣女之位的,但双性人的特殊身份反倒让皇室的一些人产生了兴趣,加上卡维的母亲没有留下其他血脉,便索性将这史上第一位双性人圣子推上位。
而掌事神官之所以已经不避讳将这件事告诉卡维,也是笃定他没有办法逃离这里,被神殿的秘药调养过的身体,在不经历开苞交合之前会逐渐敏感到他无法正常生活的程度,神殿外倒是有可以治疗这种药性的民间医生在,但神殿是断断不可能给卡维接触那些人的机会的。
到后来,他会被无穷无尽的发情热折磨,变成浑浑噩噩只能靠性交缓解体内如同烧灼起来的痛苦,他的阴道会长期处于湿润和敏感状态,简单的前戏就能轻而易举把他带上高潮;子宫的位置会降下,时刻保持在最适合打种受孕的状态;胸口会陷入持续的胀痛,必须靠把乳汁吸出来进行排解。他的身体每一处都会被改造成利好性交的状态,只要皇室成员想,就可以让他随时变成适合被插入的模样,变成一只摇着尾巴请求交配的小狗。
卡维知道现在一切都太迟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一切后第一个想起的会是艾尔海森,明知道也许他早就对这些事情知情,却还是奢望从他嘴里得到一个不可能的结果。
“算了……我也不该问的。”卡维自嘲地笑了笑。
“卡维,你知道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艾尔海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难得露出极为认真的神色。
卡维没忍住笑了一下,突然起身走到艾尔海森面前,右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着身子和他对视:“你要像我父亲带我母亲离开那样说‘我们私奔吧’,然后带我离开吗?”
他并不忌讳谈起那段被神殿视为污点的往事,目光撇到艾尔海森同样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放在胸口的位置。
“你看这样的身体,不会觉得很畸形吗?”
少年宽大的手掌隔着轻薄的衣物和简单缠缚的纱布,也可以轻易感受到那团鼓起的软肉,完全不是男人的胸膛摸上去硬邦邦的手感,乳头的位置慢慢变得坚硬,在掌心里留下一个浅浅凸起的触感。
而即便是这样隔着衣物的触碰,卡维也感受到下体又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熟悉的滑腻感充斥在腿间。
艾尔海森却转而握住他的手,顺着指缝将那微微颤抖的手拢在自己的手心里。
“除了我以外,不要让别人碰你这些地方。”他对卡维的这副身体并没有发表多余的感言,看着倒像是有些不高兴了,像是不满他如此轻浮就让男人摸他的隐私处。
“真到了那时候,也由不得我吧。”卡维嗤笑一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转身离开了艾尔海森的房间。
他当然不是毫无准备,从一年前就在筹划离开神殿的办法,但是神官对他的看管已经上升到接近监视的程度,尤其是随着成年礼时间的接近,不管去哪里都至少有两个神官寸步不离。
但是来艾尔海森这里却不一样,艾尔海森是皇家的人,即便只是个质子,卡维在成年后名义上也是属于他的“财产”……就算做出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也是艾尔海森提前享有自己应得的权利。
卡维攥紧了湿漉漉的掌心,他没有想过被艾尔海森从这里带出去,作为“被拯救者”的身份。
他要和艾尔海森一起从这里,走出去。
屋里的熏香缓缓燃烧着,除去对身体潜移默化的改造外,也有助眠的效果。两个女仆守在圣子的卧房外昏昏欲睡,虽说神官们叮嘱了必须日夜不离地保护圣子的安全,绝不能让他离开视线,但下仆们心里都犯嘀咕,神殿可是整个帝国最安全的地方,谁会去加害高贵又美丽的圣子大人呢?
圣子大人,和那些总是板着脸用鼻孔看人的神官不一样,他从来不在乎身份的尊卑,总是说私下里就把他当普通人对待就好了,还会偷偷给下仆们塞小零嘴吃。神殿里的下仆都很喜欢圣子大人,更别说圣子大人生了这样一副好容貌,哪怕他不是这样心善的人,而是性格嚣张跋扈恶劣至极,大部分人面对这张脸,恐怕也产生不了多少责怪的心思。
这大概就是老天赏饭吃吧。
今天入睡前,圣子大人一如既往地给她们留了小点心,然后轻声说要是困了就自行去休息就好。两个女仆记着自己的职责,当然不可能自顾自离岗,但不知为何眼皮却越来越沉,最后两个都靠在门边打起了瞌睡。
艾尔海森从未关紧的窗户潜入,就被屋内那浓郁而甜腻的香气熏的皱了皱眉。卡维的半边脸埋进了枕头里,睡的很是香甜,复杂的发饰都解开后,金发垂落在脸侧显得他乖巧的不像样。
艾尔海森走过去看了一会,没忍住在他睡的红扑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卡维从小就喜欢追着他屁股后让艾尔海森叫哥哥,可是外人若是看到他们两个,往往会认错卡维才是年纪小的那个,毕竟艾尔海森端的一个老成的气质,很难让人觉得这还是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
更别说卡维虽说自己是哥哥,却没有什么哥哥的样子,说话总是不自觉带着撒娇的腔调,有时说不过了还会一把抱住艾尔海森的手臂,颇有些要耍赖的架势,让人觉得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孩子可不会有这样淫乱的身体。艾尔海森掀开卡维身上覆着的薄被,卡维只穿了上半身的睡衣,而下半身兴许是被磨的实在难受,索性睡裤和内裤都不穿了,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只有月光照入的环境里覆着几分朦胧的光泽。
这具身体甚至比神殿大厅的圣母像更美,他摸上去是柔软的,温热的,如同有活性的玉石所造就。艾尔海森不客气地分开他的双腿,越过还在沉睡状态下的男性生殖器官,手指直奔那隐藏在腿缝间的熟红的裂缝。
卡维的下体一点毛发也没有,阴阜因被情热所扰而显得膨胀肥大,微微拨开就能摸到藏在其间的小珍珠。甚至没摸几下,一大股湿滑的水液就从那紧闭的甬道里喷涌而出,溅到了艾尔海森的手上。
艾尔海森深吸一口气后,将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翻身上床躺在了卡维的身后,将性器埋入那肉感十足的腿间。
并不用担心卡维会醒来,身体的快感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何况艾尔海森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最过火的一次,在口交的时候被卡维湿热的口腔含住龟头下意识一吸,艾尔海森一下子没能守住精关,浓稠的液体直接喷射在了卡维的脸上,头发、睫毛和鼻腔口腔里全都是。艾尔海森第一时间给他清理掉痕迹,卡维一脸痛苦却仍然无法醒来,大概是做了一个溺水的梦,在浓厚黏稠的不知名液体里不停下坠却无法挣脱。
做的最多次的是素股。卡维身上很瘦,可是大腿和臀部却因为久坐而脂肪堆积。从肉嘟嘟的腿间插入性器,阴茎的上半截被肥厚的阴唇紧紧包缠住,黏糊的水液哗啦淌下,抽插很快就会变得顺畅。艾尔海森一般都对自己的性高潮时间把控的很好,快要射精的时候就会抽出来,然后射在带来的毛巾里。而卡维的花穴则愈发肿胀的厉害,穴口张合着因为没有彻底得到畅快的性交而透着欲求不满的气息。
艾尔海森持续这样的行为已经有一两个月了,但之前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缓解卡维体内的药性,淫药只能通过性交排解堆积的药力。一般在即将成年的这个时候,圣女因为药性会没办法正常生活,只能缠绵于床榻,然后在成年那天被当成礼物送出去……卡维之所以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并不是他双性人的体质耐药力就更强,而是艾尔海森一直有在帮他有意缓解和释放。
宽大的睡衣滑落,露出半边羊脂玉般的肩膀,艾尔海森口干舌燥间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欲求,在那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的肩头咬了下去。几枚梅花般的糜艳红痕落在了雪一样的肌肤上,艾尔海森不无恶劣心思的想着,圣子被神殿包装的纯洁高贵,却不知这人除了那一口软穴外,全身上上下下早就被他捷足先登亵玩过,他在卡维身上射出的精种足以将他全身涂抹一遍,更遑论如果是中出在子宫深处,或许此时他的肚腹中已经有了生命的胚胎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也受到了这熏香的影响,艾尔海森几乎无法控制那些欲念滋生,卡维的身体被他嵌在怀里,严丝合缝,而阴茎在腿间抽插的叽咕声以及皮肤拍打碰撞间的水声在夜晚格外的明显。艾尔海森的呼吸变得急促,下巴紧绷,抽插的动作也肉眼可见变快,是即将到达顶峰的状态。卡维大抵是已经泄了好几次,如果不是床单上本来就铺了一层柔软的浴巾,他流出来的水会像失禁一样将这张床打湿。随着艾尔海森一声压抑的轻哼,乳白的黏稠液体激射而出,不少喷溅在了卡维的穴口上。
感受到精液气息的小穴迫不及待地翁张着,处于排卵期的子宫迫不及待下沉,它已经全然做好了交配的准备,只等待着粗壮的柱体捣烂那层守护了十八年的处子的象征,然后将孕育生命的精种迎入温暖的子房。
之前艾尔海森很少会直接射在卡维身上,因为事后清理会很麻烦,而且如果精液不小心流入了穴内,是有怀孕的风险的。尽管卡维是处子,但处女膜说白了也只是一层中间有孔洞的肉膜,没做安全措施的话是有出意外的可能的。
但今天他就是奔着出意外来的。艾尔海森沾着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涂抹在卡维的穴口,虽然手头并没有润滑剂,但是卡维的下体早就泥泞一片,两片阴唇更是被分开后就热情地包裹住艾尔海森的手指,邀请着他开拓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密花园。
艾尔海森的手指插进去一半,就碰到了一层肉膜,试探着轻轻压迫那有弹性的肉壁,卡维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双腿扭动着夹紧了艾尔海森的手臂摆动着腰,像是在用艾尔海森的手自慰一样,似乎在渴求着这陌生而坚硬的物体直接贯破那脆弱的屏障。
放进去的只是自己的手指而不是性器,但卡维在睡梦里骑着他的手发骚的样子实在与平日大相径庭。卡维是个自尊很高的人,从不允许自己在人前流露出此等失态的形状,任何一个人看到他像只馋嘴猫儿似地绞着艾尔海森的手不放、仿佛那是一枚大型猫薄荷的样子,恐怕都会跌破眼镜。艾尔海森的额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深呼吸忍了又忍,猛得把手从那热情的穴肉里抽出来,将卡维的双腿分开让他正对着自己躺好,变成一个Y字形状的姿势。已经习惯黑暗里视物的眼睛如鹰隼般注视那方才如浪荡儿一般死死咬着他的手不放的地方,穴口竟像花苞一样缓缓绽开,洁白花瓣捧出被保护着的艳红蕊心。
卡维在梦里似乎有些不满这个让自己感到舒服的东西突然撤走了,哼哼两声又摇着腰扭着屁股,没羞没臊地袒露着湿乎乎的小穴,活像一只尝了甜头后眼睛都变成爱心的发情魅魔。艾尔海森的下体硬的发痛,那根本不像是会长在一个十六岁少年身上的凶器,比婴儿手臂稍细的狰狞肉刃上盘桓着青筋,膨大的头部流出些许透明的前液,在看到卡维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的时候,那粗壮的柱体竟在空气里跳动了几下,像是恨不得长出自主意识与那温暖的爱巢结合在一块。
艾尔海森从来被理性主导的人生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失控,被欲望所操控是野兽才会有的行为,但就在某一瞬间,他的确产生了一个念头。就这样像野兽一样与面前的人交媾,雄兽为了繁衍而将雌兽拖入自己的领地,用长满倒刺的生殖器官牢牢锁住雌兽的生殖道,野兽甚至会用尿液在伴侣身上做标记,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以免去其他竞争者的觊觎。
但他最后只是伸出了手,在那引诱他堕落的源头的花穴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卡维倒是仍然没醒过来,而且这种程度的“惩罚”对于被改造好的身体来说可以说的上是奖励了,艾尔海森一掌下去没讨到什么好,倒是看着卡维两腿一蹬潮吹了,几乎快喷到他的脸上。
他扶着卡维的膝盖内侧,炙热的性器抵在那狭窄的入口处,只是刚贴上去,媚肉就迫不及待地吸吮住龟头,将前液都卷的干干净净。进入的过程毫不意外没有得到半分阻力,只是穴道这是第一次被如此粗壮的物体入侵,紧致的程度还是让艾尔海森额上渗了一点汗,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分散精力去控制自己不会直接一插到底。
在龟头差不多整个被吞入的时候,他再次感受到熟悉的阻碍,估摸着自己能运作的距离,动着腰在卡维的穴口浅浅抽插起来。
尽管只有头部的位置进去了,但是龟头如同被一层湿热又柔软的肉罩子紧紧包裹,仿佛在诱惑着他将剩下的部分也一鼓作气插进去——本来就该这样做的不是吗,他和卡维,本来就该融为一体。艾尔海森从不敬畏神明,但在这一刻却仿佛身处极乐天堂,而身上穿着几乎起不到遮蔽效果的洁白纱衣的天使卡维从天而降,轻轻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将他层层剥开,逐渐不着寸缕。那洁白的胴体堪比诱惑亚当堕落的那颗苹果,天使模样的卡维带着最为圣洁的笑容,却将他的手覆盖在他软嫩的花穴上。
“快来呀,海瑟姆,完整地占有我,为我开苞,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想的,不是吗?”那双红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千丝万缕的情愫像是一张温柔的大网,引诱着他在其中不断沉沦。
“占有我,得到我,标记我,让我立刻只属于你,从此以后我就是专属于你一个人的性玩具,不好吗?”
艾尔海森的视线陡然清明起来,在方才紧锣密鼓的浅浅抽插之下,他的性器已经顶在了处女膜的上方,那儿被他好一番厮磨,第二天醒来大概会肿的不行。而如果他现在一鼓作气将它撕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但是艾尔海森突然想起白日时他握住卡维的手的时候,对方也牢牢回握住他的。
那双眼睛就这样静静凝视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最终却尽在不言中。那其中却唯独没有献媚,没有勾引,没有自甘堕落的服从。那双眼睛仍旧清澈而坚定,就好像在告诉他,卡维从来不屈服于被安排好的命运。
马眼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艾尔海森很清楚自己快射精了,但是这次他却没有退出来,而是抵着处女膜上尽数将子种洒入那密道。
阴茎并没有在完成两次射精后疲软下去,依旧坚硬地堵塞着那狭窄的入口,量大浓稠的精液一丝一毫也没从穴口流出。他大概又在卡维的穴口堵了几分钟,然后才将性器拔出,将卡维腿间不堪入目的痕迹处理干净,为他盖好被子。
他们计算好了卡维的危险日,而渴求受孕的子宫此时大概已经如获至宝地截获从孔洞里流入的精液,满是欢喜地纳入那小小宫胞内。原本已经外翻的穴口很快就恢复成原本内敛含蓄的样子,把顶着处女膜射出来的珍贵液体牢牢锁在体内。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余留的白浊,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艾尔海森用手指把它们刮下来,细细涂抹在卡维的阴道内壁。
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性爱,卡维的皮肤都透着一股晶莹透亮的粉,药性随着体液的排出,脸上的神情倒是轻松了不少,不再是一副欲火焚身但是又必须苦苦压制的模样。
他要赶着天亮前离开,然后还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处理。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卡维的睡颜,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吻。
卡维不可能会说出自愿成为他一个人的性玩具这种话,就算对象是他也不可能。如果真的会沦落到成为他人玩物的这天,以他的性格或许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艾尔海森当然知道哪怕是白天他和卡维在房间内的交流,也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的,但是卡维仍然有办法将收集好的有关神殿的资料暗中传递给他。一个无知又无害的、成年后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皇家当禁脔的圣子,看起来心大的很,即便不小心在他面前暴露了什么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事情,也可以很轻易找点借口掩饰过去。
这些人的傲慢刻在了骨子里,对卡维的监视也是担心笼子里养好的鸟儿不小心飞了,这份礼物送不出去,却未曾想过看似温驯的鸟儿想的从不是逃出去,而是将这个束缚了他也即将在未来束缚其他人的笼子彻底毁掉。
还真是神奇的生物,既脆弱又坚强,可怜又可爱。
*
在成年礼到来前,圣子的肚子却先大了起来。
神官们一遍遍检查他处女膜的完整性,但得到的结果却每次都是一样的——卡维的确还是完好的处子之身。
服侍他的女仆们也说,圣子每天都在宵禁前就寝休息,并且整夜都不曾离开过卧房,规矩的不能更规矩。更别说白天神官的监视无孔不入,哪怕上个厕所也有人跟随。
处在漩涡中心,卡维却反倒显得云淡风轻,脸上甚至微微带着笑容,与神殿急成热锅蚂蚁的状态截然不同。
据说圣母诞下圣子都是以纯洁之躯感念到上天的馈赠,或许他也是这种情况,这是神明的旨意,应该遵循神明的意志。面对纷沓而来的质询,卡维如此回复道,咬死了自己可不存在什么不干不净的人际关系。天天活在监视之下,也得给他机会不是吗?
长老殿被卡维这套完全是信口胡言的话术气的吹胡子瞪眼,但卡维也只是像他们平时糊弄民众相同的逻辑糊弄他们,解释不了的东西就往玄乎的方向扯,毕竟那不存在的神明可不会从哪里跳出来说:“我可没下达过这样的旨意!”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也对外使用了这套说辞,并且将原定的将圣子献礼给皇室的时间延后。
卡维成年礼的那天,按照规定,圣子将首次面众,并对民众降下祈福。圣子端坐在花车上,花童们从手里的花篮捧出花瓣,洒落在道路两旁围观的平民身上。由于上一任圣女并未举办成年礼,距离上次圣子的成年礼已过去许多年,这次将规模提高到空前盛大。平民们努力仰起头,望着阳光照射下那金色闪闪发光的身影。
那是任何挑剔的艺术家都无法给出半句恶评的一张美轮美奂的容颜,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圣子的身体已经明显能看出怀有身孕,这的确是离奇的景象,而卡维没表现出对这个孩子的来历的半分心虚,义正言辞地说这大抵是神明来凡间历劫所需的肉身,神殿有义务保护神明的化身顺利诞生于世,倾尽全力保护他与这个孩子的安全。
当着那么多双狂热的眼睛,神殿也无法当场翻脸说谁知道你肚子里是谁的野种。皇室之前就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派人来彻查,却也没法从卡维身上找出半点问题。明面上,圣子毕竟身份高贵,何况卡维已经是这一系唯一的血脉,神殿方虽然一肚子火,但也不可能拿卡维撒气泄愤。外界已经对圣子孕育着神明的人间化身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如果卡维和他的孩子出了事,那这责任到最后还是要落在神殿头上,所以哪怕脸都气的绿了,最终还是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承诺势必会保护圣子及其后代的平安。
然而神殿并没有等到这个孩子出生并且想办法偷偷把这孽种处理掉的那天,因为那年同时发生了两件轰动全国上下的大事。
其一是国王年事已高,没有心力再处理国事,却超乎所有人意料地选择了一直养在神殿里的皇子艾尔海森继位,而自己则选择去须弥皇城外的道成林疗养散心。虽然许多人都怀疑这“让位”不是靠什么光彩手段实施的,但艾尔海森迅速把控了局势,很快就让那些质疑的声音消失了。
其二是神殿这些年来,私底下没少进行一些肮脏交易,被不知名人士收集了详实的证据,借着这权力更替的时机被一举暴露到了台面上。其中最为触目惊心的是以选拔神官和侍奉神明的名义收留孤儿,却私底下将他们以各种形式进行贩卖和剥削。好一些的卖给贵族做下奴,倒霉一点的被割掉器官后毁掉容貌砍掉手足,草草扔掉乱葬岗里埋掉。这些事情被一桩桩曝光后,神殿原本伟光正的形象轰然倒塌,而在群情激奋的呼声下,上任的新王以雷霆手段出手解决了神殿。
自此,在须弥延续了数百年的神殿势力彻底覆灭,原本神殿的旧址也被征用,变成了须弥城艺术文化交流的中心。
须弥原本一直被打压的艺术圈重获新生,日益繁荣,不少有才之人被发掘后声名鹊起,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一位横空出世的建筑设计师,几个月间就展示了非凡的才华,之后顺理成章地接下为须弥最大的富商桑格玛哈巴依老爷建设私人宅邸的单子,一时间风光无二。
见过这位建筑师的说他有一头如金子般美丽的头发,但平时见人都戴着面纱,无法窥见真容。金发在须弥并不常见,某种意义上更是圣子一脉的象征,但神殿那位美貌的圣子从神殿覆灭后就不知所踪,虽然私下里有不少人偷偷打听过他的下落,但是关于前圣子的信息被封锁的严严实实,半点风声也没泄露出去。
是也和那些无声无息消失掉的人一样,就这样被“处理”掉了吗?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倒是让一些贵族颇有些惋惜,这样的大美人若是就这样香消玉殒,还真是一件遗憾的事。
但鲜少有人会将那位名声大噪的大建筑师和神殿的圣子联系在一起,无他,大部分对神殿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圣子不过是个象征物,被养在深宫里的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才能,他们理所当然地这样揣测着。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也无人知晓了。
在艾尔海森上位后的三年后,神殿的残党也终于被清除干净,之前因神殿无辜惨死的平民也被沉冤昭雪,局面彻底平稳下来之后,大臣们便寻思着该给已经快二十岁的国王物色合适的王后了。各家适龄的贵族小姐的推荐信如雪片般飞入王宫,但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新王突然宣布:自己要退位了。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然而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之中,艾尔海森于几个月内光速完成了皇位的交接,从他的兄弟中选出了人品和才能都最为卓越的一位作为继任者,然后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历史上最年轻也是在位时间最短的国王,就这样也再没了音讯。
*
有山间的猎户曾在森林里一处依山傍水的静谧之地见过一大片盛开的帕蒂莎兰。
这种花的养育条件苛刻,一般情况下很难成活,更别说养出这样大的一片了。猎户心里称奇,走近了一瞧,一间漂亮的小房子正坐落在花田深处。他从未见过这样精致的私人宅邸,和他少有几次见过的、那些城里的大老爷们的别墅比起来,虽然这间算不上气派,却丝毫不显得逊色。
但比起花田、房子,更赏心悦目的是这座房子的两位主人。灰发的男人闲暇的时候常拿着一本书坐在花园里的阳伞下,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而另一位金发的主人,猎户推测对方也是男性,但他实在是美的有些雌雄莫辨,有时还会穿上裙装,被灰发男人抱在腿上旁若无人地亲吻,但即便是在这种人迹罕稀的山谷,那金发人看上去面皮还是薄的很,被亲几下就把头整个埋进灰发男人的胸前去了,活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他们还有一个几岁大的儿子,不过平时大概在城里上学,回来的时候并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过二人世界。
不过猎户是能理解孩子都几岁了还喜欢过二人世界的这种心态的,毕竟他从未见过长相如此优越和般配都一对眷侣,哪怕说他们其实是天上的神仙,猎户也一定会相信这是真的。有这样赏心悦目的伴侣,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也会觉得不够吧?
天气正好,是与爱人在一起的好时光。他们相拥着,在微风吹拂的原野里起舞,然后又转入了春花烂漫之中去了。
end
(终于写了满足自己xp之作,这篇文写的非常的顺畅,不过虽然本意只是为了开车,结果写完后被友评价:你这不还是挺纯爱的吗。没有办法的我真的只想他们能幸福的在一起……
感谢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