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承太郎,怎麼那麼晚了還在這裡呢?」一隻手隨著話語按上他的腦袋用力揉了揉。
「……不用你管。」青年從桌上那一疊劃滿紅線的報告中抬起頭,眼下覆蓋著濃厚的黑眼圈。
「哇……雖然已經快期末了但你會不會熬的太誇張?」男人一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承太郎手上那杯特濃美式,一時之間看起來很想直接從他手裡抽走。
「嘖……」承太郎最終還是在對方擔憂的目光下把那杯咖啡放到一邊,慢吞吞收拾起桌上的紙張。
喬納森•喬斯達,南安普頓大學最年輕的考古學副教授,同時也是校內最受歡迎的教授之一,自入校以來蟬聯“最想當他老婆”排行榜第一的校園情人。
空條承太郎,南安普頓大學專攻海洋生物學的博士在讀生,也是校內最受歡迎的人物之一,是“最想當他女朋友”排行榜的熱門人選。
當然兩人的相識與這些奇怪的校園地下排行榜毫無關聯,只是在一次喬納森的野外考古中把承太郎請去鑑定鯨魚骨骸,朝夕相處整整一個月後,喬納森就跟他稱兄道弟了起來;而且不只是單純的口頭稱呼或是打招呼而已,喬納森似乎是真的把自己當作他哥哥一樣在關切、照顧他。
然而最大的問題可能在於喬納森如同大型犬般過剩的熱情以及過於貼近的距離,還有——空條承太郎本身其實是同性戀。
如果要說有什麼是比正中自己好球帶的男人是直男還要更糟糕的事情,那肯定是對方不僅是直男還幾乎天天都對自己噓寒問暖;而承太郎所面臨的正是這種坐如針氈的情況。
其實上承太郎並不是那麼喜歡親暱的肢體碰觸,可以的話每次當喬納森摸他的頭或是伸手環過他的肩時,他更想直接一把扯住喬納森的領帶把這個熊一樣的男人按在桌上吻,然後他可能會一拳把自己揮開紅著臉結結巴巴跑出去,從此以後不再來他面前轉。
內心的邪火緩緩向上延燒,最終被喬納森的一句話成功澆滅。
「啊,我要去接我未婚妻了。」喬納森從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簡訊後就拿上外套匆匆忙忙地跑出研究室,只留下老舊的木門發出細長的嘎吱聲。
承太郎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已經整理好收起的文件,猶豫片刻還是關燈離去。
「啊……嗚……」按摩棒從體內抽出時總是帶著淡淡的空虛感,承太郎喘息著翻過身仰躺在床,任由按摩棒滾到一邊去,在防水床單上留下一串水漬。
在呼吸平復下來以後,他伸手將按摩棒拿起來,緩慢地抬起左腿,抵住穴口又緩緩推進去。
方才已經經歷過一番操弄的肉穴緊緊吸著柱身,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向內推入;承太郎一邊拿著按摩棒操幹自己的後穴,一邊捏著乳頭把玩,半勃的陰莖隨著每次前列腺的刺激擠出淫液,滴落在床。
床尾的攝影機無情地記錄著床上的一切,唯一用來掩藏真實身份的只有一個黑色的口罩,健壯的肉體蒸騰著淫慾,桌面上連接著攝影機直播的筆電閃動著彈幕,觀眾們下流的叫囂充滿整個螢幕,而承太郎只是抬眼淡淡瞟一眼,無視那些叫他拿出互動道具的留言,在還沒高潮的狀態下就伸手關掉直播。
一旁的手機幾乎是一下子就開始狂響,那些沒有享受到預想中的色情畫面、坐在螢幕前半硬著雞巴的男人們,將不可置信與失望轉化為憤怒,紛紛轉戰他的社交媒體私訊騷擾。
一個個刪除掉那些垃圾留言,就在承太郎感到厭煩想關掉頁面去準備睡覺的時候,其中一個截然不同的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很寂寞嗎?』那人問。
他下意識皺起眉,盯著對話框前方縮小的頭像片刻,點開他的主頁觀看。
對方的帳號沒有任何貼文,自介欄也只有身高體重跟三圍,頭像則是一張面對鏡子的自拍照,從頸部以下至大腿中段左右,胸肌飽滿、腹肌分明,而再往下——承太郎下意識吞口水。
這張自拍是前陣子在Gay圈特別流行的拍法,包裹在四角褲裡的陰莖橫放,上面頂著髮膠罐跟洗面乳,充分展示出那宏偉的尺寸。
他退出照片回到聊天室,短暫思考後回覆了一個:『是。』
『週五晚上九點,柏克金629。』對方明顯是一個經驗老道的約炮仔,直截了當的給出時間地點;承太郎翻了翻自己的行事曆,回了他一個沒問題。
2.
承太郎人到酒店房間時,約他來的那個“D”本人還沒到。
櫃檯似乎已經有受過囑咐,又或是時常有人這麼做,他只是報上房間號碼就拿到鑰匙,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
拿著鑰匙刷開房門後,看著空盪盪的房間,承太郎頓時感到一陣空虛;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陣子太忙連自慰都不是很上心,自己對這次的一夜情似乎抱持著過多的期待。
盯著那張似乎很柔軟的King size大床半晌,他決定還是先自娛自樂消磨一點時間。
迪奧布蘭度今天特別煩躁。
他好不容易搭上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對象,正試圖將本該在下班時間內完成的案件結束;然而今天卻偏偏遇到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委託人,而且又是那種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辯駁委託,更致命的是委託人不只蠢還自大,要不是看在他掏出不少委託費的份上,他才懶得理他。
在走出事務所坐到車裡時,迪奧掏出手機決定先確認一下現在的時間,以及自己即將到手的鴨子是不是跑了。
然而聊天室一片靜悄悄,而酒店的入住通知尚未改成退房,那就代表對方還未離開。
『工作上耽誤了。』他在對方前幾天的那句“沒問題”底下新增一條訊息。
這條訊息直到他來到房門口都沒有得到回應;這直接導致迪奧對這個應用程式第一次感到些許不滿,他完全沒辦法判斷對方有沒有讀過訊息,只能站在門口思考今天是否會因為對方誤會自己把人鴿了而必須面臨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裡打手槍的窘境。
深吸一口氣,迪奧伸手將一些散亂的髮絲向上梳,而沒有髮膠補強的髮絲還是在他開門步入的同時落下。
「你遲到了。」男人的聲音喑啞,與直播時聽起來別無二致,語氣中含著不滿。
「抱歉。」迪奧決定坦然道歉。他匆匆踢掉皮鞋,一邊向內走一邊鬆開領帶脫去西裝外套,才走過浴室前的拐角就看見半躺在床上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個主播的全貌,男人碧綠的眼睛比透過螢幕看見的更亮、隱隱偏藍,微微促起的眉心與抿緊的雙唇搭上銳利的眼神,令男人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而因為混血而柔化的輪廓又讓他看起來多了一絲韻味。
迪奧走上前,抬起一條腿膝蓋就要壓上床鋪。
「不洗澡嗎?」對方冰冷的話語止住他興致勃勃的腳步。
「啊……我想說你可能等不及了。」迪奧扯起一抹笑,眼神掃過他半敞的浴袍以及濕潤的指尖。
「這個嗎……」男人翠綠的眼珠從上到下掃過迪奧的身軀,在他隆起的褲襠上停留片刻,「也不是不行。」他說。
迪奧最後還是進了浴室,因為他覺得今天的床伴值得更好的照顧。
迪奧布蘭度在根本上是個享樂主義者,雖然他極為自我中心又喜歡利益最大化,但在床第上他更傾向讓對方盡興從而使自己得到更棒的享受。
當他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時,床上的人看起來似乎又高潮了一次。
浴袍由半敞變成完全敞開,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遺,肉紅的穴口含著肛塞,把柄被手指勾著緩慢插入又抽出,溫吞的動作透著一股饜足。
「你看起來好像不需要我了。」迪奧坐到床沿,伸手去從他手中接過肛塞的控制權,在裡面攪了攪後試探性的往上頂。
「你這個是裝飾嗎?」承太郎用左腳腳背蹭了蹭那半勃起著沉甸甸的性器,對他的話不以為然。
「怎麼可能?」迪奧舔了舔下唇,支起身體跪在床上,捏住承太郎的腳踝陰莖頂著他的腳心來回磨蹭。
那雙翠綠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準確來說是盯著他拿自己的腳自慰的行為。迪奧能感覺到承太郎原本平靜下來的呼吸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變得急促,穴肉也跟著蠕動收緊將被他扯出半截的肛塞吸進去。
「如何?」他放開承太郎的腳湊上前,扶著完全挺立的莖身用上翹的龜頭戳刺著他的穴口周圍。「還喜歡這個“裝飾品”嗎?」他在他耳邊低語,犬齒細細嚙咬他的耳骨,他聽見他咽喉收縮著吞下口水的聲音。
承太郎此刻有些後悔。
身後那個男人粗壯的雞巴像一把勾子,那個東西每次插入時都惡狠狠輾過前列腺,從他的陰莖擠出幾滴可憐的淫汁和精水,然後深入再深入直到緊縮的結腸口前,毫不避諱的敲擊門扉。
他有點想吐,又不得不承認有點爽。結腸口被叩擊的感覺令他頭暈目眩,失控的吐著舌尖發出一點粗鄙的淫叫,然後被對方揪著舌尖玩弄口腔。
同樣粗長的手指貼著舌面向內深入,修剪圓潤的指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刮過上顎,直到舌根,還有要再更深的意思。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上翻,他恍惚間想起喬納森的手,這人的手跟他的手一樣有種書卷氣、各方面的尺寸也都很相近;一想到這點他的身體瞬間變得更加興奮,腸肉抽搐著咬緊了體內的兇器,結腸口卻鬆了鬆。
「哼~?你喜歡這樣的?」感受到承太郎體內的變化,迪奧趁隙用力一頂,厚實的龜頭嚴絲合縫的嵌進結腸末端,那種宛如將齒輪合進原本該在的位置的感覺令迪奧爽到瞳孔都放大幾分,承太郎更是感覺眼冒金星,小腹跟雙腿抽動著,被壓在床單上的陰莖吹出大股水液。
「欸。」迪奧扯著他的左上臂把人拉起來,「要不要當我固定炮友?」
「嗚……咕……把你、雞巴抽出來……哈……再說話……」承太郎垂著腦袋,正好看見自己被微微頂起一塊的肚皮,他還在高潮,猛烈的乾性高潮讓他的腦子一時過載,他根本聽不清楚迪奧說了什麼,只覺得無論他要說什麼都必須在那個兇器不在他體內的時候說。
「但是你吸得好緊我抽不出來。」迪奧說著,刻意又往內頂了頂。
「嗚……呃……」似乎是聽清楚了迪奧剛剛說什麼,承太郎彎下身,沒被迪奧抓住的右手撐在床上,見狀迪奧也鬆開手,想看他要做什麼。
只見承太郎一手抵著床,一手撐住迪奧的大腿,身體前傾翹起屁股,內壁收縮著要將他的陰莖排出。
「哈……」迪奧居高臨下看著他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背脊,還有努力想抽離而擠出的淫水跟媚肉,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看著承太郎努力了幾分鐘,最終的結果是他甚至沒能放鬆自己的結腸口把那根陰莖擠出來。承太郎微微回頭看向他,眼中是不知因為性慾還是因為羞恥而泛起的水光。
「想要幫忙嗎?」迪奧輕聲詢問。沒等他回答就掐著他的屁股向後抽,龜頭從結腸口內脫出時,承太郎只覺得體內深處像是傳來紅酒瓶塞被拔起的悶響,腔內激烈的收縮簡直像是在挽留,待到迪奧完全抽出時,他都感覺體內空了一塊。
他趴在床上小口且急促的喘息,迪奧抽出的過程中他又高潮了一次。在以往無論是自慰或是約炮的情況下,他從未在短時間內高潮那麼多次,乾性高潮簡直像是沒有盡頭一樣,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將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摧毀殆盡。
迪奧轉身去旁邊的冰箱裡拿了一瓶水,靠在牆邊看著承太郎緩緩蜷起膝蓋,腳趾勾著床單,雙手撐著床面像是要爬起來。透明的腸液隨著他的動作沿著被夾在裡面的保險套流出來,連帶著包裹在保險套內的精液也緩緩流出,在末尾聚集混合成一團滴下,在白皙的床單上形成一灘灘混濁的水漬。
承太郎在翻過身的過程中受到阻礙,按住他後頸的那隻手令他發出困惑的哼聲,後穴有什麼東西被迅速抽出連帶著滑膩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他瞳孔驟縮。
「抱歉,再陪我一下。」隨著話語一同闖進的,是男人勃發的性器。
喬納森注意到今天承太郎似乎感冒了。
謝天謝地喬納森只是以為他感冒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話比平時更少,在說話時像是有一把軟刷在喬納森的心頭掃過,他奇怪的摸了摸胸口,不是很明白怎麼會有那種感覺。
「有什麼事嗎?」承太郎抬頭正好看到他的動作。
「啊……沒事。」喬納森只是搖搖頭,把桌面上一張鯨魚脊骨的照片移動到它該在的位置上,而承太郎拿起另一張照片,就接在他放下的那張旁邊,承太郎微涼的指尖輕觸他的手背後離開,他抬首時正好跟他的視線相觸,空氣變得不太對勁。
正當喬納森想開口說點什麼時,承太郎垂下眼眸,轉而拿起另一張照片。
「我們有沒有可能在這個過程中拼湊出一個完全不存在的錯誤物種?」他微微沙啞的聲音打破凝滯的氣氛。
「這就是我請你們協助的原因啊!」喬納森有些失笑,輕鬆調侃的語氣一下子把方才微妙的氛圍驅散。
「嗯。」他拿起一張喬納森先前放的照片,轉了半圈。
3.
『總覺得……今天看起來特別焦躁的感覺?』
『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
直播間的聊天室滾動著眾人的附和與討論,床上的人完全沒有要抽空去看的意思。
雙膝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腰部下陷、胸部壓在床面上,高大的身體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伸到身後的手抓著拉珠的扣環,正試圖把鵝蛋大小的最後一顆塞進緊縮的穴口;下巴抵著床面,他有些煩躁地撸動自己的陰莖,然而無論怎麼刺激敏感點,也始終沒能達到令他滿意的那種高潮。
幾乎是自虐式地將最後一顆拉珠塞進後穴裡,承太郎忍耐著已經過頭且一點也不舒服的滿脹感,從床上爬起來關掉直播。
他仰躺在床,肚子裡的拉珠互相擠壓摩擦的感覺讓他想吐,怎麼樣都無法完全硬起來的陰莖根本射不出東西;最終他只能放棄,艱難的勾著扣環把那串拉珠一個一個拉出來,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澡。
從浴室出來時,被隨意丟在床上的手機螢幕閃爍著,他走上前去拿起、滑開,不出意外直播間的後台又是一些無意義的謾罵,而他又看到上次那個"D"傳訊息過來。
“忘不掉的話要再來一次嗎?”他幾乎能想像到那個男人是用什麼樣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
鬼使神差的,他回了個“好。”。
他們這次在酒店門口就碰見了,迪奧一頭金髮有些蓬亂,面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是為了準時到,來的有些趕。
斯文敗類。
這是承太郎對他這套裝束唯一的評價。
「怎麼了?你今天似乎特別心不在焉。」迪奧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回,男人正迫不及待地把他按在電梯牆壁上,細細親吻他的頸側。
「沒什麼。」承太郎伸手擋住迪奧試圖湊到他唇邊的親吻,把人向後推一步。
「哼?」迪奧有些困惑,旋即想起自己還戴著看文件時用的抗藍光眼鏡,伸手就要拿下來,卻被承太郎制止。
「戴著。」他說。
「……你喜歡這種的啊?」尚且不知自己被評價為斯文敗類的男人勾起一抹極為符合這個形容的笑容。
承太郎上下打量他,沒有回答。
空條承太郎的嘴乍一看很小,事實上也挺小的,這是迪奧在先前與他接吻的心得。
然而現在他又不是很確定這張嘴確切的大小了。
性感的厚唇包裹著他的肉莖,從側面就能看出他極力的張大嘴,雖然牙齒還是不可避免的會稍微碰到一點,但些許青澀的反應令迪奧特別興奮,所以他決定原諒這一點點的小失誤。
他耐心地勾住承太郎的嘴角幫助他把嘴張得更大,事實上在迪奧這麼幹的時候承太郎一度想要抗議,但當他把陰莖塞進他嘴裡後,一切抗議的話語似乎都毫無意義——畢竟他根本說不了話。
上翹的龜頭壓著他的舌根向內深入,順著肌肉的方向穿過咽喉按進食道,窒息感逼迫著他湧出淚水,細小的水珠向下流動最終沒入髮絲;承太郎仰躺在床張著嘴,被迪奧另一隻手按住脖頸的時候,莫名的感覺自己現在跟飛機杯沒兩樣。
「你硬了。」他聽到迪奧啞著嗓子說,明顯他也不怎麼冷靜。
承太郎無法回答他,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不知該安放在何處的手抬起,不帶任何意義的捏了男人緊實的臀部一下。
迪奧猛吸一口氣,承太郎的行為被他理解為某種催促或挑釁;他按著青年泛紅的胸膛、盯著他脖子被自己的陰莖頂出的鼓起,緩慢地開始抽插。
「咕……嗚……」承太郎的喉間隨著迪奧的深入與抽出而發出一些短促的聲響,每一次他抽出時,肌肉都會收緊配合著要將異物排出體外,然而後撤到連鼻腔都抽動著為呼吸做準備時,迪奧都會再惡劣的頂進去;如此往返,就算承太郎的閉氣時間已經比一般人長許多,還是很快調節不過來面臨缺氧的地步。
雙眼開始不受控制地上翻,意識逐漸脫離身體,彷彿垂死掙扎般,修剪平整的指甲在男人白皙的大腿上抓出紅痕作為最後的抗議後滑下——
「嗚!咳呃!咳咳咳——」迪奧掐準了時間後撤,在承太郎猛然回氣只顧著呼吸咳嗽的同時,將剛才忍著沒有釋放在裡面的精液全數射在他臉上。
黏稠的精液順著弧度流過泛紅的嘴唇與眼角,沾了一點在舌尖上,隨著他還未能控制的咳嗽與呼吸隱沒在唇齒間。
「……惡趣味的傢伙。」他最後只啞著嗓音說了一句。
「也沒有你惡趣味。」迪奧正了正因為出汗而略微下滑的眼鏡。
“英國南安普頓大學
國家海洋科學中心
OOO研究室
職員編號:19931702
空條承太郎 ”
迪奧反覆確認兩次才確定承太郎比他小整整5歲,雖然想過對方大概比自己小,但也以為只差個一兩歲,沒想到會跟自己想的有落差。
南安普頓大學,他曾經也在那所學校裡風光過,作為該校的法律高材生,現今他也時常收到學校及系院的邀約想請他回去演說或任教。
他側過頭看向還沒醒來的承太郎。
或許在學校裡遇見他會挺有意思的。
4.
「承太郎,這是我大學時的室友。」喬納森指著身旁的男人介紹道。
直勾勾瞪著眼前的人,承太郎只覺得見鬼了。
暗戀對象拉著現任炮友的手向他介紹對方是自己舊識,這畫面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初次見面,你好。」那個金燦燦的傢伙對著他伸出手,承太郎停頓幾秒才做出反應,伸手回握。
很不巧的,在今天以前他為了昨晚截止的計畫通宵趕稿,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跟對方見面,也沒有空自己發洩慾望,這直接導致了他回握上的瞬間有些腿軟,而該死的那傢伙還趁著視線死角的便利搔了搔他的手心。
「迪奧•布蘭度。喬納森剛才把你誇得天花亂墜,現在一看確實是個不錯的學弟。」迪奧的笑在承太郎眼裡特別陰險,讓他特別想往他臉上揍一拳。
「你好,我是空條承太郎。」承太郎抽開手,懶得跟他過多寒暄。
「生氣了?」
喬納森需要處理其他事情先趕回自己的辦公室,承太郎的研究室只剩下他跟迪奧兩人。
承太郎拿起隨意丟在一邊的咖啡壺,換上新的濾紙,打開水槽旁的保溫壺,熱氣爭先恐後自壺口噴發,將他的眼鏡鍍上一層水汽。
透明的熱水在他的操作下穿透濾紙沖出深褐色的咖啡,迪奧盯著承太郎漸漸退去水汽的鏡面、又盯著咖啡壺還未染上褐色的部分,透過弧形的玻璃看見另一邊形狀扭曲的長頸水龍頭。
「沒有什麼好生氣的。」杯身上印著藍色海豚的馬克杯在他面前放下,他抬頭看見承太郎漫不經心的表情。「只是覺得世界很小,在工作場合遇到一夜情對象很尷尬。」
「哼……我倒是不覺得你有什麼尷尬的樣子。」迪奧伸出手,沒有抓住馬克杯,而是輕點在承太郎的腰帶扣上。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他,鏡片背後的視線比任何時候還要冷淡,然而他只是維持著那份冷淡,放下手中的咖啡,拉住自己腰帶的末端。
「哈……呼嗯……」承太郎恍惚地喘息著。
黑色高領內襯被他叼在嘴裡的那一塊布料已經吸飽了唾液,濕濕滑滑地越來越難咬住,西裝褲半掛在右膝上、褲管要掉不掉的卡在腳踝,他被迪奧按在研究室正中央的討論桌上,乖乖地抱著自己的大腿挨操。
眼鏡早被激烈的動作給撞歪,但承太郎想摘掉時被迪奧給阻止了,於是現在歪歪斜斜橫在臉上,把他狼狽的表情襯托得更加無措。
「你今天……感覺特別緊。」迪奧捏著他的臀瓣向後抽出,被操熟了的肉穴緊緊吸著柱身被扯出一點腸肉,又隨著他操進去的動作塞回去,內裡的柔軟與強勁的吸力令他爽得頭皮發麻,只能放慢抽插速度來緩解射精的慾望。
承太郎整個脖頸跟耳朵都是紅的,顯然也是爽得不得了,他根本顧不上回答迪奧的問題,光是調整呼吸跟克制著不要叫出聲就已經用上全部的理智。
渙散的視野中只有實驗室的門把特別清晰,他死死盯著門把,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有人推開門,有人會看見他脫了褲子乖乖露出屁股給操,他就會成為這所大學公認的婊子,被一輩子釘在恥辱柱上——
「怎麼……又變緊了,你在想什麼?」迪奧一巴掌拍在承太郎的屁股上,卻沒想到他發出一聲嗚咽,直接就高潮了。
可憐的肉莖一點一點地吐著精團,腔內痙攣著絞緊,夾得迪奧沒忍住發出呻吟,按著他的大腿惡狠狠地快速抽插;不太牢固的桌子被他激烈的動作搞得嘎吱作響,承太郎伸手摟住他的肩背,扯皺了他的襯衫,仰著脖子無聲的喊。
5.
喬納森在走廊上狂奔,幸好現在是上課時間,沒有人會看到校園明星教授在走廊上跌跌撞撞一路狂奔的模樣,他衝進最近的廁所。
他不確定承太郎有沒有看到他,也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窗戶紙其實沒有封滿;在門把旁邊的那扇窗戶有條縫,喬納森總是習慣在進去或敲門之前透過那條縫看一眼承太郎有沒有在裡面,然而他這次卻看見自己的多年好友把學弟按在會議桌上幹。
畫面太過衝擊,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坐在馬桶上揪著頭髮試圖冷靜卻冷靜不下來,諸如:承太郎喜歡男人?原來迪奧是同性戀?他們兩個認識?為什麼要在那種地方做愛?
體內的鮮血簡直分成兩半,一半往腦門衝,一半往下半身衝,喬納森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褲襠撐起帳篷,承太郎碧綠通透含著水光的雙眼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神啊!他還怎麼面對他的未婚妻跟學弟!
等喬納森磨磨蹭蹭回到承太郎的研究室時,兩人早就收拾好了。那些為了辦事而被暫時收起來的鯨骨照片又以原本的模樣擺回桌面上,承太郎坐在他的辦公電腦前,迪奧則百無聊賴坐在旁邊滑手機,看到他進來才抬起頭。
「大忙人回來啦?」迪奧頭也不抬的向他搭話,一雙長腿翹著二郎腿橫在路中間,喬納森看著他那雙發亮的皮鞋,生平第一次想直接踩在他的鞋上。
「怎麼了嗎?」承太郎及時阻止了喬納森難得興起的惡劣心思,拿下眼鏡放在一邊捏了捏鼻樑。
「本來跟迪奧約好要去吃個飯敘舊的……但是我今天臨時有事,我們約下次吧!」喬納森雙手合十,擠出一個抱歉的笑容。剛剛才看見兩人翻雲覆雨的場景,現在他實在覺得自己沒辦法心平氣和地看著迪奧的臉度過整個晚餐。
「也行。」迪奧挑了挑眉沒說什麼,那雙金瞳從手機螢幕離開看向他,眼神中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探究。
「那我就先走了。」他站起身,兩個人都看向他。「既然接下來沒有約我想先回去看一下明天開庭的卷宗。」迪奧晃了晃手機,拎起公事包就離開了。
一時之間剩下承太郎跟喬納森,這間研究室又恢復以往的狀態,喬納森卻顯得特別侷促不安。
「怎麼了嗎?」承太郎敲擊著鍵盤的同時問他。喬納森是一個不太擅長隱瞞的人,只要有心事,就連粗枝大葉的人都能看穿。
「咦?啊……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訕笑著摸摸鼻子,心想自己總不能坦白跟他說自己剛剛看見他們兩個在研究室裡做愛,那麼承太郎很有可能會直接從身後的窗戶跳出去追殺迪奧。
雖然承太郎仍然感到奇怪,但最終還是沒有再過多詢問。
6.
「所以……」迪奧開口的時候承太郎剛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聽見他開口停下點菸的動作,偏過頭看他。
「你跟喬納森做過了嗎?」他話音落下時,承太郎那根香菸也落在床單上。
迪奧伸手拿起那根菸,輕輕塞回承太郎嘴裡,從他手中抽出打火機,伸手幫他點燃;火星燃起時承太郎反射性深吸一口,煙氣沿著喉管燒進肺腔,再緩緩向上竄出鼻腔。
「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他含糊不清地問。
「哼……單純想比較一下誰的技術更好而已。」迪奧輕挑地說。
「……有什麼好比較的?」承太郎抽了半根,剩下半根按熄在床頭上的菸灰缸裡,長腿一伸轉身跨上迪奧的腰間,眼簾半垂看著他,視線從腹肌正中的溝壑慢慢往上最後對上他那雙金色的眼睛。
男人玩味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伸手從他膝蓋向上摸,捏了一把手感良好的臀肉;承太郎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翻了個白眼,撐起身體扶著貼在他後腰上的肉莖,緩緩向下坐。
飽滿的柱頭穿過肉環擠開內壁,滿脹的感覺令承太郎的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而當他深吸一口氣想一坐到底時,迪奧按著他的腰側直接往上頂;倏然上升的快感破壞身體的平衡,承太郎還沒做好準備就卸了力坐下去,腿根顫抖著、喉間擠出變調的呻吟,仰著頭喘氣。
迪奧根本不會管他還在調整呼吸,按著他的胯向上頂,又在提起他時微微後抽,承太郎被操得腿軟撐不起來,被越幹越深一下下都頂在結腸口上,咬著下唇壓抑呻吟,鼻尖卻止不住哼聲。
然而頂弄了一段時間,原本緊閉的結腸口已經鬆動,已經習慣被狠狠操弄的內裡抽動著,迪奧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強硬地操進去,只點到為止,也不針對前列腺操,快感都是靠柱身的磨蹭累積起來的,也不夠達到高潮的標準,不上不下的惹得承太郎只覺得慾火焚身,沒忍住自己搖起腰迎合迪奧的動作。
承太郎雙手向後撐在迪奧的大腿上,揚起腦袋喘息著扭腰,慾望找不到宣洩口在血液中四處流淌,心臟鼓動著佔據耳膜,熟悉的快感令他焦躁不安,因為那點根本不夠;他想要的是猛烈的射精、能將他的理智從腦中抽出狠狠摔在地上的乾性高潮,而不是像現在彷彿被凌遲般既難以酣暢淋漓的發洩、又不能夠忽視的玩弄。
「給我……認真點……」他垂下腦袋,警告地瞪向迪奧,泛紅的眼眶配上碧綠的眼,再加上渾身泛粉的肌膚,看在迪奧眼裡像個熟透待採的果實。
「我覺得我很認真了啊?」他明知故問,甚至刻意在承太郎即將靠一己之力刺激到敏感點時閃過,他能聽見青年挫敗的低吼。
怎麼說,他簡直愛死承太郎這副咬牙切齒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喀鏘!”
「哼~?你今天想玩點刺激的?」迪奧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被銬在床頭欄杆上的雙手,帶出一片金屬撞擊的聲響。
「你說是就是吧。」承太郎聳聳肩,雙手捏了迪奧的胸肌兩把,順著腰線向下撫摸,手指輕點著掃過臍眼,最後捧起腿間那根沉睡的巨物。
正當迪奧以為他承太郎要給他一個絕倫的口交或手淫時,他轉身下床從帶來的包裡掏出了一個——
鎖精環。
「你會後悔給我套這個東西的。」迪奧挑起一邊眉毛,雖然感覺有些質疑,但最後也沒有真的阻止承太郎把那個東西套在他的性器根部。
「誰知道呢?」青年今天心情似乎不是普通的好。
他跪趴在迪奧腿間,毫不費勁地將他還未勃起的性器塞進嘴裡,海綿體在挑逗地舔舐及吮吸下逐漸膨脹,根部被束縛住使得柱身顏色比平時更深、青筋很快暴起,顯得比平時更加猙獰。
「哈——這就堅持不住了?」唾液牽起的淫絲在言語時被截斷,承太郎伸手在漲紅飽滿的頂端彈了一下,看著它因為受到刺激而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又伸手擼兩把擠出更多,弄得自己的手濕糊一片。
迪奧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呼吸猛地又亂了,他半抬著腦袋看著承太郎對他做得種種,情慾的灼燒與一再被挑戰的理智使他雙目泛紅,他惡狠狠瞪著承太郎,但很快又收斂起其中透出的狠戾,半瞇著眼睛看他直起身將沾滿他前液的手展示後伸向身後。
一根、兩根,中指與無名指先後按進後穴,對於性愛早已食髓知味的穴口遊刃有餘的吞下手指,在反覆的抽插揉弄下擴張開,很快就不只是手指能夠滿足的地步。
承太郎臉上跟身體都泛著淡淡的紅,緊抿著雙唇掩蓋不了粗淺的鼻息以及起伏頻率加快的胸口;然而迪奧並沒有開口調戲他,男人只是轉了轉被固定住稍微不適的手腕,靜靜地看著。
滑膩的穴口包覆濕潤的柱頭,承太郎半跪在迪奧腰間,支撐著稍微沉下腰吞進一點,又馬上提臀,控制在只有龜頭被好好照顧到的範圍內。
「喂,承太郎,玩夠了沒?」迪奧將後槽牙咬得喀喀作響,每一個字都像是嚼碎了再吐出來一樣,額角青筋一跳一跳顯得面目特別猙獰。
「……還、沒。」他只是低垂著眼,在又一次迪奧有向上挺腰的舉動時抬起臀抽離,同時緩慢地吐出個別的音節。
雙手按著身下男人壯實的大腿,承太郎正衡量著迪奧的極限。情趣用的手銬其實並不堅固,按照他的觀察,只要迪奧有心,扯斷手銬的鏈條是分分鐘的事情。
腰臀緩緩下沉,坐到底時承太郎呼出一口氣,套在迪奧性器根部的鎖精環貼在穴口上,縮短了進入的深度,他緩慢地撐起身體抽出、又緩緩坐下,迪奧扯了一下手銬,鏈條與床柱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Hold.」承太郎輕聲道,他右手按在迪奧撐起來的胸口上,迫使他再躺回去,起坐的速度漸漸加快,他能夠感受到體內的性器正膨脹的更大,突起的青筋磨過腸壁及穴口,承太郎揚起腦袋,在雙腿變得酸軟以前達到高潮。
白色黏稠的液體噴灑在迪奧的胸腹上,他抬頭閃了一下,但下巴還是被噴到一部份。
“硄啷——”隨著金屬猛烈撞擊的聲響,手銬間的鏈條正式成為無意義的裝飾廢鐵,迪奧伸手撫上承太郎的腰間,環著還在自顧自回味高潮的青年輕巧地轉身把人按在床上。
主導位一下就被搶過去,已經爽過的承太郎並不是特別在意,反而懶洋洋地攤開四肢,隨意地環上迪奧的肩頭以及腰後;而迪奧反手就把他環上來的腿拉開,推著膝彎把大腿按向胸口,掐著臀肉向後抽身。
一切動作都再正常不過,直到迪奧在幾乎快完全抽離時又重重操進去;硬挺的柱頭擠開穴肉狠狠輾過前列腺操進結腸口,承太郎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快感將先前的游刃有餘一舉擊潰,低沉的呻吟散落在兩人之間,理性拋諸到腦後,也不過短短幾分鐘而已他就被硬生生推上乾性高潮的頂峰。
然而迪奧並沒有放過他,開始到現在都未釋放過的陰莖像是不知疲倦的按摩棒,在被完全操開的肉穴中攪動進出,同時手掌摸上他可憐地顫抖著吐出淫液的肉莖,指甲毫不留情地摳弄頂端的小口,從裡面擠出更多汁水。
「呃……啊!不——」過量的快感以及折磨令承太郎不得不開口試圖挽救他已經被迪奧揉捏到快扁掉的陰莖,男人卻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甚至捏著那裏像是在掐著一個開關,隨心所欲地把玩著讓他像女人一樣不斷高潮,而象徵雄性的那一部份卻只能在疼痛中一次次將已臨關口的精液給憋回去。
不知何時承太郎被翻過身趴在床上,他能感覺到迪奧沉重地吐息噴灑在他耳邊,胸膛被緊緊夾在床與另一人的肉體之間,他張著唇無措的喘息著,無法擴張的胸腔卻只感受到出氣多入氣少,而迪奧仍然像隻只知道逞慾的公狗一般挺著他的凶器在他爛熟的穴內馳騁,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
「我說過你會後悔這麼做。」在承太郎發出崩潰的呻吟抖著腿尿出來的同時,他聽到迪奧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而被翻身回來看到迪奧正在拆下鎖精環,那根水亮的凶器依然堅挺時,承太郎打從心裡同意迪奧的話。
『下次,再也不這麼玩了。』他在意識中斷前想著。
7.
喬納森在躲著自己。
承太郎猛然意識到這件事情,是在第四次從喬納森的學生手中接過資料的時候。自從上次迪奧透過喬納森在學校與承太郎正式進行一次自我介紹以後,喬納森就不像以前一樣三天兩頭往他的研究室跑,以往會親跑的事務都由研究生代勞,除非是特別需要面對面討論的事項才能勉強見到他幾分鐘,然而就算是在同一個空間內,喬納森也會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或是坐在他對面,不再像以往跟他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
雖然跟喬納森之間有了界限讓他被吸引的心有了喘息之地,但新的問題卻在沉澱的內心中浮現出來。
或許是因為迪奧帶給他的性愛與情慾過於酣暢淋漓又過激,在他忙碌時的淫夢對象不再是喬納森模糊不清的聲音與肉體,而是被那抹過於明亮的金色佔據;迪奧的一切似乎在悄悄滲透進他的生活中,在大量研究報告間的空閒時刻、以喬納森為起點的交友圈、直播間的後台、固定的酒店房間、一些上流社會與大學的聚會場合。
他的心在強烈的動搖,迪奧問過他能不能成為他的伴侶——雖然那時他沒有聽得很清楚,但大概是指炮友。對承太郎來說現在他們的狀態已經是固定性伴侶了,既不需要浪費時間在約會跟經營感情上,在發洩慾望時也沒有多餘的後顧之憂,對他而言比起找一個人交往要輕鬆很多。
反正他跟喬納森甚至沒有開始過,更沒有希望。他想著,然後取消了喬納森的聊天室置頂。
坦白說在放下對喬納森那注定要被扼殺的感情後,承太郎並未想到自己之後會遇到彷彿八點檔劇情的爛俗橋段——顯然喬納森也沒想到。
作為學校最出名的兩位教授,他們在季末的畢業舞會上不免被學生一杯接一杯的敬酒及告白,本來這是沒有問題的,但不知道是哪個學生不惜犯法的風險也想搞到教授,最終的結果是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甚至下意識想照顧後輩而幫承太郎擋掉不少酒的喬納森,被不知道哪杯摻料的酒給放倒了。
離他最近的承太郎把人扶進酒店房間休息,正拿著喬納森的手機想問他密碼多少要聯絡艾麗娜來接人的時候,卻被一把抓住手腕按到床上。
「喬納森,是我。」承太郎在關鍵時刻擋住了對方急切湊過來的厚唇,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掌心,昏暗的房裡喬納森嬰兒藍的雙眼變得灰暗許多。
「承……承太郎……」喬納森喘息著喊他的名字,因為酒醉而不好操控的舌頭使他咬字不清,那個JO的音發了幾次才跟後面銜接上,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名。
「對,放開我,通知艾麗娜來接你。」承太郎緩慢地、一字一句地說,手上施力想把人推遠一點。
「你……跟迪奧、在、在交往?」喬納森磕磕絆絆吐出的句子令承太郎猛地發力,他整個人被推倒在一邊,手還緊緊抓著承太郎的左手腕。
「你喝多了。」承太郎試圖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醉鬼的手勁卻該死的大。
喬納森只是一扯,就把他拉到自己身上,那隻總是攬著他肩膀的大手環住他的腰,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懷中。
「我看到了。」他在此時像是清醒過來,但埋在承太郎頸側磨蹭的腦袋顯示出他根本沒有清醒的意思。「你跟迪奧,你們在研究室做愛。」厚實濕熱的舌頭舔過因緊張而繃緊的頸項,他沒有輕重地咬住上下滾動的喉結。
「放開我,喬納森•喬斯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承太郎沉聲道,「你我都知道酒後亂性的藉口不可取。」他抬手擋開喬納森在他脖子上作亂的雙唇,怒視著他。
「……」喬納森看著他片刻,率先移開視線,身體一歪倒回床上。「麻煩把手機給我,我拜託艾麗娜來接我回去。」他朝迅速抽身的承太郎伸出手,對方馬上把手機放到他手上。
承太郎坐在一旁聽著喬納森甕聲甕氣地請求未婚妻來接他,掏出放在大衣內袋裡的菸盒抽出一支咬在嘴裡,正要點火時下意識回頭就看到喬納森不贊同的對他搖頭,他遲疑片刻,最後還是放下打火機,只咬著菸嘴嚐菸草的味道。
電話持續一小段時間,喬納森掛斷時承太郎正用手指夾著那支不能點燃的香菸把玩,喬納森的視線隨著淺褐色的菸嘴從食指慢慢滾向小指,再循著原本的軌跡回到食指,香菸轉了最後一圈被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又被塞回輕啟的唇間。
「我可以抽了嗎?」承太郎含糊不清地問,眼底帶著漫不經心,斜斜睨著他。
「好吧。」喬納森胡亂點頭,撐著床邊搖搖晃晃站起身。
「你要去哪?」承太郎的聲音制止了喬納森不穩的腳步,他回過頭來,在昏暗中發亮的眼睛配上壯闊的體格令喬納森一瞬間看起來像一頭熊,承太郎不自覺地感到退縮。
「廁所。」喬納森含糊地回答,其實他現在並不是能夠心平氣和跟承太郎對話的狀態,但良好的教養束縛著理智控制著不讓他循本能撲倒近在咫尺的人。
似乎是想到剛剛才發生的混亂景象,承太郎沒有回應,而喬納森也成功把自己關進廁所裡。
有些急躁地抽開腰帶,拉下內褲時喬納森長舒一口氣,因為藥物作用而勃起的陰莖前端已經溽濕,乾燥的手掌只是隨意撸動幾下就變得滑膩,他粗魯地套弄著、自虐般擠壓前端,試圖用最快的方式舒緩不合時宜的慾望,然而不管他搓揉多久,除了越發硬挺流水以外絲毫沒有要射出的跡象。不知道弄了多長時間,他聽到廁所門口傳出響動,門把被轉開,他一抬頭就看見承太郎叼著已經抽了一半的香菸站在他面前。
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豎著性器一臉無措的男人,承太郎盯著那雙被欲望憋得泛紅的藍色眼睛,嘆了一口氣,白色的煙氣一瞬間模糊了他的輪廓。
「要幫忙嗎?」他掏出煙灰袋,把剩下半根煙按熄在裡面,倚著門框問他。
「哈……好軟……」喬納森厚實的雙手箍住他的腰,像交尾的野獸般瘋狂擺著腰,毫無章法的活塞運動在交合處擠壓出泡沫,混雜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一滴一滴染濕了床單。
「呼……嗚……」承太郎抱著枕頭翹著屁股挨操,先前朝思暮想的意淫對象此刻在跟自己做愛,他的心情卻不怎麼好。
正如他預想的一樣,喬納森的尺寸跟迪奧差不多,但技巧天差地遠,雖然因為先天的優勢能帶來足夠的快感,但已經習慣那些奇技淫巧的身體叫囂著不夠,半硬的陰莖在身前晃動,他只是意思意思摸兩把,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喬納森厚實的舌頭從肩胛骨中間沿著脊柱向上舔舐,黏糊的唾液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承太郎咬著唇弓起身體,略帶催促地拍了拍喬納森的手臂;他頓了一下,拉著他的腿把人直接轉過半圈,承太郎低吟著射了出來,雙腿自然地纏上喬納森的腰,卻再次拒絕了他壓下來的雙唇。
被拒絕後沒有多做停留,他們對視片刻,喬納森往下偏了一些,吻在他的喉結上,唇齒輕輕叼著皮肉嚙咬,架著他的大腿又開始抽送。
混亂的情潮持續到後半夜,畢業跨越人生新階段的學生們肆無忌憚的狂歡,根本沒人注意到一名教授與一名博士消失在會場中。
承太郎倚著床頭抽菸,喬納森面朝下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睡得安穩。月光從窗外撒落如同沙帳,他愣愣地看著喬納森的頭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跟他做了,尼古丁也救不了他雜亂的腦袋,罪惡感與終於獲得的奇異滿足撕扯著他,而食髓知味的情慾異軍突起,眼看自己似乎要朝著欲求不滿的道路上狂奔過去,他皺了皺眉把菸按熄在煙灰袋中,心想不管多大的事情,都留給明天的他們來解決就對了。
8.
最終的結果而言喬納森似乎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記得自己喝醉頭痛,被他扶去房間休息,其他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承太郎不禁打從心底慶幸那個學生買了不錯的藥,至少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對喬納森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會徒增兩人困擾,他雖然真心喜歡對方,但真的沒有喜歡到需要拆散他人感情的地步,更不用說他已經決定要放下這段感情。
「我沒有造成你的困擾吧?承太郎?」喬納森尷尬地抓抓後腦勺,露出他常有的那種憨厚的笑容。
「只是差點吐在我身上而已。」承太郎決定說點無傷大雅的小謊,輕描淡寫地把一切揭過。
喬納森苦笑著向他賠罪,並答應下次項目結束請他吃一頓大餐。
看著喬納森的車緩緩駛去,承太郎坐進自己的車裡,下意識拿起手機。
“你今天沒有直播。”迪奧還在用一開始的聊天室跟他傳訊息,儘管他們已經交換過別的社交軟體,迪奧還是喜歡用這邊,美其名曰這樣比較刺激。
看了一眼日期,他才想起昨天是他固定會直播的周五,但因為要參加畢業舞會,又加上突發意外,他直接就忘了這件事。
“參加活動。”他順手在對話框裡輸入幾個字,想了想又覺得跟對方解釋自己沒有直播的原因既沒有必要又奇怪,最後刪掉了原本打的內容,盯著螢幕一陣子才發了一個“約嗎?”。
他隨手把手機丟在一旁,發動車子。
車才上路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承太郎撥動兩下車上的螢幕連接藍芽,迪奧低沉的聲音從車內音響傳出。
『昨天沒發洩到,所以今天特別欲求不滿?』男人調笑的聲音混雜著連線不良的雜音,慵懶的聲線聽起來像是剛起床。
「唔……就當是這樣吧。」承太郎漫不經心地回應。
『哼~?』迪奧意味深長地哼一聲,『來我家吧。』他說著的同時,新加的社交軟體聊天室彈出新訊息,是迪奧傳給他的住處地址。
承太郎匆匆看一眼,才發現迪奧的住處比他想像的還近,離他家也就兩條街的距離,想了想不禁後悔自己怕跟熟人約到,從來沒有用過應用程式裡的尋找附近的人的功能,或許用了他就會早點遇到迪奧?畢竟這麼合拍的性伴侶真的不好找。
他直接開往迪奧給他的地址,在抵達以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今天特別急躁,不像平時的自己;這個認知使他近年少有的暴躁浮出,一時沒控制住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叭!”短促的喇叭聲隨著他的動作響起,一旁的屋子大門瞬間打開。
「不是吧,你需要我來抱你進去嗎?」迪奧往承太郎的車走來,還不忘調侃他。
「我只是要問你停車道可以吧?」他沒好氣地回答,撥開迪奧靠在他窗框上的手,推開車門。
「當然,停路上我也沒意見。」迪奧後退兩步聳聳肩,帶頭走回屋裡。
迪奧的房子挺一言難盡的,簡單的三層洋房,在某些地方雜亂、某些地方一塵不染,兩者之間涇渭分明,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可以製造的場景。
承太郎大概看了看,發現異常雜亂的部分大多是法律書籍跟廢棄卷宗,整齊的部分是一些閒書跟進修書本,非常明確的公私分明。
「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麼公私分明的人。」視線轉回主人身上,承太郎略微蹙起眉,看起來十分難以理解這副場景的形成方式。
「已經背起來的書跟打完的官司都只是垃圾。」迪奧輕哼一聲,從客廳的茶几上又撿了幾份資料丟到角落那堆看起來岌岌可危的紙片山上。
對迪奧的觀點不是很能理解,承太郎是個念舊的人,也是會將回憶保存起來的類型,得益於母親比他更熱衷的紀錄留存,上次回家時他發現就連國小暑假的自由研究作業都還在家中的書櫃上。
雖然想問迪奧怎麼不乾脆丟掉算了,但想想自己只是個外人,對別人怎麼處置“垃圾”並沒有過多置喙的餘地。
「所以……」迪奧開口,看著他的眼中帶著戲謔。「原來昨天沒直播是因為去找別人做了?」被這麼一說,承太郎才像是後知後覺一般摸了摸脖子。
「別擔心,那東西比起吻痕看起來更像過敏。」迪奧隨意擺擺手,走到承太郎身邊,兩人卡在沙發跟茶几間的縫隙中,「那,跟喬納森做的感覺如何?」男人的笑容意味不明,承太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執著這個答案;每個人的歡愛方式不盡相同,喬納森或許不太擅長太多的花樣,那也只是跟他這具被養刁的肉體不合罷了——他不懂迪奧為什麼非得要問這種問題。
「知道又能怎樣?」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怒火,承太郎感覺自己似乎被迪奧用來衡量自身與喬納森之間,誰更勝一籌的道具。
「別那麼激動。」迪奧伸手點在他的喉結上,向上滑動挑起他的下巴,湊上前在一片特別大的紅印上落下輕柔的吻,如同羽毛輕撫過一般,承太郎因為他的動作而緊張,喉結猛地上下滑動,正好落進他的唇間。
「啊哈,是這裡。」他現在才發現,迪奧的笑意並未達到眼底,男人堪稱兇猛地咬住那塊柔軟的肌膚,喉嚨深處發出吃痛的咕噥聲,承太郎才剛抬起手就被迪奧扣住手腕,被推著倒進柔軟的布沙發裡。
「喂!迪奧!」雖然承太郎允許一些較為過火的玩法,但他討厭跟不知分寸的瘋子玩,現在的迪奧給他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覺,戰慄感從被叼在齒間的皮肉傳遞到四肢百骸之中。
他第一次體會到迪奧只是一個他不甚了解的肉體對象的事實。
肢體動作在一瞬間僵直,一些不妙的設想從意識表面迅速流過,最後在一根食指抵上他嘴唇時按下暫停。
「告訴我,承太郎。」迪奧的聲音在他正上方響起,耳邊是鼓譟的心跳聲,過於搏動的血流影響了他的感官,視野中是一片模糊的色塊混合;然而有一處他是感知清晰的,偏涼的觸感貼著腰際探進布料中,指尖輕易地按進前一晚剛被操軟的肉穴裡。「讓你在跟夢中情人共度一晚後還直奔我身下的原因是什麼?」近乎是殘虐地揉按著前列腺,迪奧惡劣地提問。
說不清高潮了幾次……說是高潮或許也不太對,他那只經過短暫休整的、在前後兩段肉體深入交流中都沒怎麼派上用場的陰莖以及精囊沒有一點多餘的存貨,在一次又一次針對前列腺的刺激中噴得四處都是,稀薄的精蟲徒勞地四散著床在乾燥布料上,完全沒有如其生命意義般奮力求生的機會。
在迪奧又一次惡狠狠地往前列腺的突起按下時,承太郎發出了崩潰的呻吟,透明的淫液如同尿液一般噴灑而出,沙發布料一時無法吸收如此之多的水分,澆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要換新沙發了。」迪奧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修長的手指在柔軟的穴肉間翻轉,短暫地放過那塊已經被他蹂躪到腫起的區域,又在捕捉到承太郎有放鬆的感覺時狠狠按下揉弄。
「不……啊……」承太郎恍惚地張著嘴喘息,渾沌的腦子隨意丟出一個蘊含拒絕意味的字,卻不知道究竟在拒絕什麼。
無止境的、融化般的高潮使他被迫一遍遍融斷的理智發出悲鳴,然而崇尚蝕骨快感的肉體並不滿足於這點刺激,毫無章法的上下搖動著腰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在追求什麼,腦子根本管不住失控的身體,只知道沉溺於瘋狂分泌的內啡肽裡面。
在最後的最後,迪奧終於抽出他那給予他無盡折磨的手,從他後穴中帶出的淫液被隨意抹在後背的肌膚上,提著他的腰把那他肖想以久的肉柱填滿空虛抽動的肉穴,這時承太郎才知道方才的拒絕不是“拒絕”,而是更進一步的“要求”。
他不太清楚自己是否哭叫出聲,只知道迪奧帶來的快感強烈到令他感到靈魂都要在一次次高潮中拋飛,他們有時在沙發上,過幾秒應該在廚房的流理台上,在他扯著迪奧及肩的長髮斷斷續續要求去廁所後被架在馬桶上操尿,跪趴在地如同野犬一般交配;意識中斷在被迪奧健壯的臂膀鎖著喉間釘在雞巴上,而他在這絕望的窒息中顫抖尖叫著高潮的時候。
如同電器過載跳電停機一般,他就這樣在痙攣著潮吹時昏了過去。
9.
『你到哪了?』迪奧漫不經心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直擊他的耳膜,承太郎原本站得筆直的腿抖了一下,又很快恢復成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買套。」他簡短的回答,就像是多說幾個字會造成什麼損失一樣,惜字如金。
『嗯哼~』伴隨著震動頻率倏然升高,通話那頭傳來迪奧無意義的哼聲。
「嗚!」承太郎沒忍住發出短促的低吟,他故作鎮定左右張望兩眼,發現沒人注意自己才放下心。
細微的快感在體內流竄,直到結帳隊伍排到他以前,迪奧都沒有再動過玩具的頻率;然而越鄰近自己結帳,承太郎自身就越緊張,穴肉絞緊了深埋其中的前列腺按摩器,除了震動以外,那特殊的形狀也侵擾著他的前列腺。
承太郎板著臉遞出手中的東西,滿腦子都是快感跟想要迅速度過這關的承太郎根本沒注意到面前店員臉紅心跳的樣子,他也說不清自己是期待平安度過這關還是希望迪奧做點妖,總之那個按摩器還是在承太郎拿錢給店員時奮力震動了起來。
一枚銅板掉落在桌面上,承太郎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只能祈禱自己看起來不要太不對勁。
店員一邊道歉一邊露出甜美的笑容撿起那枚銅板,所幸承太郎剛剛給的是整數,他趁按摩棒恢復原本的震動頻率時迅速拿起東西跟發票離開便利商店。
「迪奧!」他不贊同地低吼。
『怎麼樣,剛剛有高潮嗎?寶貝?』迪奧刻意在最後兩個字壓低了嗓音,低沉的聲音混著電流的細微雜音傳入耳中,令承太郎有種自己正脫光了走在路上的感覺。
他搖了搖腦袋甩開奇怪的感覺,沒有回答迪奧的問話,只是加快腳步往目的地前去。迪奧見他沒有要跟自己答腔的意思,也沒有再開口,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控制面板,細細凝聽承太郎隨著他的操作倏然加重地呼吸聲。
「在哪了?」迪奧聽著他走路帶起的風聲停歇,還有對方明顯混亂的喘息,在承太郎開口時把震動頻率拉到最高。
『你……嗚啊!』承太郎小聲的淫叫透過手機傳出,迪奧的心情愉悅的不得了。『你家……門口……』鑰匙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接著是鎖孔轉動,最後是那人發自內心困惑地哼聲。
「怎麼了?」迪奧上下撥弄控制面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
『打……哈呃!打不開!』聽著承太郎幾乎要控制不住的聲音,迪奧想像著他彎腰遮掩自己通紅的面孔,同時又著急想打開門的模樣,緩步到門邊。
門上的鎖孔急促地旋轉著,可以看出門外的人有多想趕快進屋,然而——迪奧視線下移,門內暗鎖堅挺地阻擋著外人進入的腳步。
『迪、迪奧,為什麼……打不開……』
真可憐,他聽起來都快哭了。迪奧想著,在又欣賞幾秒後,才踩著對方羞恥到要惱羞成怒的界線打開門。
「你……他媽……」承太郎的臉上揉合著羞恥、憤怒以及了然,那雙已經浸潤水汽的碧瞳凶狠地瞪著他。
「抱歉,我忘記開內鎖了。」迪奧看著腿軟到站不直的承太郎,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
捏著被淫液浸潤的按摩器尾端,迪奧刻意假裝自己抓不住,在抽出半截欣賞跟著被翻出、努力想挽留玩具的腸肉後,輕巧地鬆手任由穴肉把它吸回去。
「呃……」承太郎呻吟著塌下腰,像貓一般舒展開自己的身體,高高翹起的臀部正對著迪奧,一副完美的、任人宰割的模樣。
「吶——告訴我。」迪奧再次勾住按摩棒尾端,極為緩慢地、一點一點將其拉出來,同時被開到最強的震動震得承太郎後穴發麻,按摩棒前端勾起的部分勾著前列腺往外抽時,他馬眼一酸吐出精團,脹紅的肉莖一顫一顫看起來特別可憐。
「你剛剛在路上的時候有沒有高潮?」向外抽出的動作停止,迪奧的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頸,承太郎無法抬頭呼吸。
「沒……沒有。」承太郎悶悶的聲音艱難地傳出,他雙手施力想讓自己稍微遠離床面,而迪奧扣在他後頸的手只是稍微動一下,他就馬上打消爬起來的念頭。
「嗯……」他不用抬頭都知道迪奧在檢查他的衣服,確定是否真如他所說的在外面沒有不小心高潮。
等待的時間異常緩慢,本來還在接受範圍的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承太郎不禁思考自己是否會就這樣被迪奧悶死在床上,好在他念頭剛起,迪奧按著他後頸的手力道就放鬆下來。
「Good boy.」那隻手不輕不重的揉了兩下他的腦袋才收回。
身體比大腦更快認知到這個舉動,雙腿顫抖著夾緊,穴肉緊緊吸住還剩半截的按摩棒不放,還隱隱有往內吸的力道;承太郎沒有發出聲音,表情是茫然的空白,驟然升起的快感沖刷著神經把思考全數剝奪,身體叫囂著高潮,渾身的肌肉震顫著收緊又放鬆,身前的肉莖卻沒有射出任何東西。
迪奧靜靜地看著他,承太郎每一次的反應都能帶給他更多驚喜。以往只會隨心所欲在直播鏡頭前用千遍一律的方式玩弄自己後穴的男人,在他的手中逐漸領悟到更多的玩法、被更深地開發——
簡直像是一個為他量身訂做的性愛人偶。
想到這他也有些不冷靜了,他像第一次見他那天一樣爬上床,在承太郎仍然失神的空洞目光下抽出他體內的按摩棒,把人翻過來;已經被按摩棒操開的肉穴收縮著吐出淫液,艷紅的軟肉蠕動著,像是期待著下一個入侵者進入。
沒忍住又伸手往裡面摳挖,他聽見承太郎回過神後不滿地哼聲,抬眼就對上那雙水潤的碧瞳。
停下惡劣的玩弄行為,迪奧終於扶著他的腰操進去;他在這時猛然想起承太郎之前似乎喜歡喬納森,而且到現在連炮友的身分都沒給他定論。
低下頭,身下的人正因為體內的凶器過於順利就進入結腸口而露出少見的表情崩壞,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可愛。
抬起頭,外面的天色還沒完全暗下,迪奧愉快地決定了要在明天天明前從承太郎這裡討一個名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