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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譚市今晚萬里無雲,氣溫涼爽,警車或救護車的鳴笛聲沒有前幾個月平均下來的多。也許是因為這座城市的政客、精英與上流名媛等大部分人目前都聚集在Wayne基金會大樓,參加慈善拍賣。
「不不不,這有點汙辱我了!我是說,我肯定值得更高的籌碼,帶著我可以在任何時間幫你預訂任何你想要的餐廳。我也不介意三個人一起共享晚餐與一張大床?」
宴會廳傳來咯咯笑聲,Bruce已經很好地戴上他的高譚公子面具,讓宴會的喧鬧推至更高潮。底下的參加者都是今年度曾為Wayne相關的基金會捐助過高額的人士,這個非常獨特的名人拍賣就像這樣,不知不覺變成一種噱頭,證明你是高譚的菁英俱樂部成員。每個妄想成名的人都企圖參加這場拍賣,不論何種身份。
Jason嘆了口氣,一邊聽著主持人一陣陣誇張的金額,一邊扣上襯衫釦子。下一位將輪到他被拍賣他的一晚。
當然,Jason並不討厭為慈善活動出一份力,他也清楚恢復Wayne家的身分後總有伴隨姓氏而來的責任。只是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是那個戰利品……除Bruce外,最有可能獲得高賞金的Dick人在宇宙;Tim去年拍賣過,七千美元得到他的商業見解;Damian年紀還太小;Cassandra依舊認為不需要她。
現在Robin跟Blackbat輪流在頂樓與附近的大樓來回巡邏。畢竟如果要綁架,這裡充滿許多誘人的目標。Jason更寧願加入那一邊或者去巡邏。儘管相當不情願,Jason還是準時出現在後台,無論這件事有多讓他考慮再跳進拉薩路池游一圈。於是Alfred欣慰且快速地把他的少爺塞進一套嶄新且剪裁剛好的三件套西裝,白色長褲意外貼身,馬甲的版型倒是有點緊。
「我不想像個白痴一樣站在那裡被羞辱,沒有人出價。」
無視於Jason的嘀咕,Stephanie替他拉了拉領帶,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一番後嘖嘖表示Jason今晚看起來有多漂亮,禮服很好凸顯他碩大的胸肌及修長的腿。
「你儘管擔心買下你的人會違反準則就好。不受控制撕開你的襯衫想吸你的奶就好。」
「注意詞彙,Brown小姐。」
Alfred皺起眉頭,Stephanie假裝吐舌頭,接著大力拍了下可憐的物品屁股作為鼓勵。她向Jason保證如果真的確實沒有人願意出價,那麼她會打手勢,讓Duke負責買下他。
「很好,至少我希望我有五元鈔票的機會。」
「放心!我贊助了十美元。你最少值得十塊!」
「謝謝──你──的──善心。」
Jason拖長語氣諷刺道,嘴角揚起微笑的Stephanie看起來非常美麗,Jason恨她,在內心發誓明年他會想辦法讓Stephanie站到舞台上,體會到同樣的窘境。
這時拍賣師終於落下了Bruce Wayne的槌子,伴隨一陣雷鳴般的掌聲,Bruce毫無懸念地成為今晚的最高價。
「請上台吧,Jason少爺。您的贖金都依您所願,捐助給Martha基金會。」
Jason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年長者輕拍他的背要他別擔心,女孩眨眨眼比出個加油的手勢。惱怒地呼口氣,Jason掀開布簾,意外地發現Burce還站在那裡,對他伸出手。
「來吧,兒子。別讓善心人士久等了。」
底下鴉雀無聲,每一雙眼睛全在盯著他。他機械地走到男人身邊,僵直在那。
所有人都清楚Bruce Wayne的孩子,Dick光是在警局睡著都能上小報。問題在,現在走上台的這位陌生人能帶給他們什麼?
Jason聽見陸續有人交頭接耳的詢問他是誰,似乎有人猜出來,而大部分的人們繼續以一種疑惑的方式審視他。誰會願意為眼前這個不知名的瑕疵品出價?Jason幾乎要笑出聲。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Bruce剛才的發言是不是出於鼓勵性的親切?他們都曉得青年側頸上的傷疤仍舊隔閡在兩人中間,可能會淡去,但終究存在那裡。
「我很榮幸跟各位介紹我一度差點失去的兒子,」
Bruce露出燦爛的笑容,右手稍微施力搭上旁邊人的肩膀捏壓。
哦,是的,差點失去。有一次還是你親手造成。可天哪……Jason不太想承認,這舉止讓他稍微平靜下來。
「Jason Peter Wayne。多年前那場不幸的事故發生後,我決定暫時將他隱藏起來,以保護我兒子的安全。現在他回來了。同時我可以向你們保證Jason是一位徹頭徹尾的紳士,你們能得到的只有一頓晚餐。」
參與者笑了起來,對Bruce狡猾的暗示感到有趣。開始有人以那種微妙而好奇的方式盯著當年報紙上頭條的青年看,Jason不情願地報以微笑。他知道他們在內心思考什麼:這位少爺是否有讓他們投資的價值,好獲取更多靠近Wayne或著其他什麼機會的可能。
富有經驗的拍賣師立刻接手,他向人群舉起手示意競拍開始。
「來吧,先生女士們,我們就從五百美元開始。」
幾秒鐘後,當第一位好心人出現時Jason注意到他可能沒機會被Duke帶回去了。他在心裡咒罵他們不會真的只準備十元吧,這種不安非常強烈,而他的起價卻有五百美元。
Jason知道在今晚他算是相當便宜的價格,而他相信絕對沒有人意願提供更高。在拍賣師準備詢問更高的出價時,Jason粗略地掃了一眼分散的桌子,嘗試在上面找出Duke。
「一千二百美元。」
「二千美元。」
在價格飆漲到三千五百元時Jason終於和Duke目光接觸,Duke調整自己的身體角度,以便告知他注意到了。總算,Jason輕輕地點了點頭,暗示他出價然後讓那該死的槌子敲響三次。差距的金額以Redhood的名義起誓,三分鐘內會立刻打款到Duke戶頭上。
可惜Duke肯定沒有搞懂,他突然轉頭跟旁邊戴著面具的賓客交談。Jason想立刻跳下台去搖晃他,跟身邊的有錢人打好關係是你現在最不必要的事。
快點出那Fuck的價格!!!
金額來到五千後,很快競標者就只剩下一位了。Jason認出了那是Selina,不曉得為什麼她會在這,一如既往穿著緊身的黑色禮裙炫耀著她完美的身材。Jason感激地朝她點頭,迷人的女士勾起嘴角送出飛吻。
總的來說,Jason鬆了一口氣。這破事是時候該結束了,他放下緊繃的肩膀,樂意未來半年無條件幫助她從Batman手中脫逃十次。儘管他明白Selina會要他償還這一筆可觀的金額,附帶利息。
正當拍賣師重複了最後一次出價準備敲下槌子那刻,從Duke的方向傳來一個溫柔、低沉、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一萬美元。」
舉起手的是Duke旁邊那位帶面具的男人,Bruce和Selina都注意到他了,前者簇起眉頭,後者則無奈地聳肩。人群中雖然有喧鬧,但拍賣師熱情地詢問底下是否還有人打算出更高的價格時,並沒有人回應。
「非常好,賣了!謝謝這位帶面具的神秘紳士。感謝您的慷慨捐贈,Martha基金會感謝您的善心。」
Jason跟面具男人一起來到隔壁房間,工作人員拿來一份文件要求男人寫上帳號,並簽名表示同意捐款金額及到帳日期。門一關上Jason便立刻反鎖,直到確定外頭的人走開,拍賣會的聲音成為低沉的背景音,Jason麻木地走到坐在沙發椅上的男人面前,無語地低頭瞪他。
「你在搞什麼鬼,Dick。」
Dick摘下面具,裂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