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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知道吗,张博恒,”潘展乐应付完媒体采访回到房间,听见汪顺对他说,“他本来能拿金牌的。”
潘展乐拎起一件脏衣服,“哦,”他停了一下,回头看汪顺,“就练体操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小矮个儿?”他回忆他们的出征仪式,脑海里没什么很深的印象;在奥运村食堂有时遇见,只记得头发像是精心打理过,有很好看的弧度;训练服被胸肌顶的微微鼓起,一种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
“怎么说话呢。”汪顺拿脚踹他,“人家练体操的矮点怎么了。我是说人家多不容易,一天只靠吃止痛药压着。这小队长。”
潘展乐明白这是队长之间的惺惺相惜。他还沉浸在100自夺冠的喜悦里,自知失言,也不好再说什么,拿起脏衣篓准备去洗衣房。
“诶,你刚比完赛,注意点啊。”汪顺提醒。alpha运动员激素分泌本就旺盛,剧烈运动加上夺冠的精神刺激,为了避免信息素引起的混乱,他总是会在比赛之后说一句这个——警钟该敲还是要敲一下的。潘展乐知道他的意思,背对着他摇摇手。
“我能干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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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一打开洗衣房的门就遇到张博恒。
“呀,哥,”潘展乐干笑了两声,“来洗衣服啊。”他一手把脏衣篓抵在胯骨上,另一只手拎出衣服往洗衣机里塞。他隐约闻到一股香味,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钻,有一定的厚度,他形容不出不来,硬要说的话让他联想到柔软的织物。潘展乐觉得奇怪,又觉得是自己多想——洗衣房,有香味不很正常?再加上周围宿舍住的是外国运动员,香水用量可观,男女出门必呲呲。他彻底放下心,也忽视了突然有些燥热的身体,往张博恒的方向瞧,看见张博恒两只胳膊撑着洗衣机的边缘、身体微微发抖,重心完全在两只手掌上强撑着洗衣机站立。怎么了这是,哭得站都站不住了...?潘展乐心里叹了口气。
安慰一下吧,都不容易。潘展乐向张博恒的方向走过去,直到看见张博恒潮红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眼睛。他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心里大叫不好——操,张博恒是omega,而且,发情了。
张博恒在他走近的一瞬间滑坐在地上,头靠着洗衣机,没有骨头似的。潘展乐硬着头皮去拉他,哥,你坚持一下,我帮你去急救中心拿抑制剂。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把张博恒练得漂亮的大臂圈起来握住,同时又惊讶于omega肌肉的触感——比同队的alpha游泳运动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鼓起的肱二头肌被薄薄的脂肪层包裹,有一种让人想要揉捏的弹软。他触了电似的撒手转身,却又被张博恒拉住手腕。
“别去,”张博恒喘着,“急救中心取抑制剂要等很久...我等不了了。”他抬眼用上目线看潘展乐,小幅度地夹着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了,“而且你也不能打...忘了?”他手指去勾潘展乐的,“你破了世界纪录,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的药检少不了。”
什么意思,潘展乐咬着后槽牙,他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不听大脑指挥地往胯下涌,性器把宽松的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弧度。不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吗,为什么到我这儿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了,我出门前刚答应的汪顺,这都什么事儿啊,虽然他漂亮但我也不能——
操。
潘展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放在了一个又硬又软的东西上面。
张博恒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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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展乐这才仔细看张博恒穿了什么,又或者说,张博恒衣服下面有什么。
白色紧身工字背心把该包裹的地方都包裹的很好。两指宽的白色布料搭在锁骨上,训练出的胸肌从单薄的布料中溢出,乳头和乳钉把不那么厚实的布料顶起。在潘展乐眼中,它们是内衣肩带。奶子。乳沟。淡褐色与银色的激凸。起伏与沟壑。
哥哥,潘展乐学张博恒在媒体前的语气,嗲着嗓子喘着粗气叫他,手指尖不收力地去掐那布料下凸起的小点。这是什么?
张博恒快化了,往潘展乐身上爬,抖着两条腿夹紧潘展乐的一条大腿,扭着屁股磨,胳膊勾住潘展乐的脖子往下拽,把背心领口扯开,挺着胸把奶往潘展乐嘴里送——
“...是乳钉啦,”张博恒磨批磨爽了,软着嗓子说,“因为很漂亮所以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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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美人在怀不得不干。潘展乐被体操小队长刺激得有些眩晕,心里的小人握着拳仰着头叫唤,老天爷,你也知道自己漂亮啊,可是再爱漂亮也不会臭美到给奶头都带钉子吧,这他妈哪是爱漂亮,这应该叫骚货吧。看片都没看到过几个打钉子的啊。潘展乐以为自己对穿孔这种东西没有兴趣,他对自己的自我评价就是性欲发达但头脑简单的体育生,性癖很俗的那种,看片跳过前戏直接拉进度条到操批的那一节,撸完该干嘛干嘛,不喜欢这种看着痛的。但实际上真看见了,他发现自己他妈的在性方面就是个二愣子,理论上的想象力太贫瘠,实践上缺乏深入探索。他妈的,谁这一辈子不想吃到又大又白又自带助兴工具的奶子?我遇到了,我就要玩烂。
张博恒被潘展乐一只手臂托着屁股抱起来。“裤子湿了?”潘展乐用手隔着湿透了的薄薄的布料拍了拍张博恒的批,把手臂上人的脑袋按到自己颈窝里,侧过头用鼻尖去碰张博恒凸起的腺体。“外面都是外国人啊,不想让人看见就把小脸埋好了。”他感觉自己的小臂更湿了一点。“坐稳当了,小美女,”他扭头对着张博恒笑,把气吹进张博恒红透的耳朵,“哥马上就疼你。”
汪顺,潘展乐托着张博恒往回走,在心里跟几分钟前没来到洗衣房的自己和他永远的义母汪顺做道别。这下你是我亲妈都不管事了。我要开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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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戴这个,”潘展乐进门就把张博恒的上衣扒了,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起来,去转动张博恒胸前的银色金属,又左右轻推着拉拽,“为什么比赛的时候看不出来?体操服那么紧。”张博恒没受过这个,他觉得自己奶头上像是连了无数根细密的电线,微弱的电流汇聚成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脑子都在震,他被玩的流着口水喘气。“...有比赛的话...,会摘掉。”他一开始打乳钉真的纯是觉得自己胸练得太好看了,得戴点小饰品装饰一下,性意味的方面他有考虑过,但也没想太多。等真打了之后他才体会到个中滋味,穿宽松衣服时候衣领一荡一荡地磨他,穿紧身衣物,虽然突如其来的胸口的刺激会有减少,但是视觉上简直是色情。但他又舍不得摘——拜托,打的时候那么疼诶,不养好岂不是白挨两针,花钱找罪受。他站在镜子前扭着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就这样呗,色情怎么了,好看就行。
但张博恒现在有点后悔了,他不知道他可以被两个细小的金属折磨得丢盔卸甲、体面全无。“你别...”他受不了地软着指尖去推潘展乐的手臂。但潘展乐不卸力,甚至得寸进尺地拉着钉子往自己的方向轻扯,这下张博恒没办法推开他的手了,含着胸躲避着暴力的玩弄,又挺着胸往潘展乐身上靠,想减少一些疼痛。
操,潘展乐把手张开去揉张博恒的奶子,顺时针逆时针,向外向里,乳沟被挤出又被摊平。他还是没放过张博恒的奶尖,手掌心很实在地压在乳头和钉子上,把它们往张博恒鼓起的饱满的弹软的雪白的奶子里摁。潘展乐想象了一下张博恒努着嘴低头把乳钉对准孔洞,抽出来又穿进去的情形,感觉气血上涌,眼压高到让眼球酸胀。抽出来钉子的时候会不会抖啊,肯定会吧,这动不动就流水的骚货。不能再想了。鼻血。
“下次比赛也戴上,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硬着奶尖比赛好不好?哥哥做动作的时候被磨哭了怎么办?那么怕疼。”潘展乐揉够了,低下头用嘴巴去找奶子。刚刚这一通下来张博恒的奶子上遍布印子,红肿了一圈。“嘶...”他妈的,狗逼,张博恒在心里骂,知道我疼还这么玩。“体操服那么紧,是不是不用做动作,哥哥就动都动不了了?”潘展乐含住张博恒的奶尖,用舌头推乳钉,又去钻他的乳孔。他把脸稍抬起来,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张博恒乳头的尖端,鼻息洒在隆起的胸乳上。张博恒受不了这一下一下的柔,他又后悔了,他沾着口水的乳尖被空气刺激得微微颤抖,脑子又被迫沉浸在潘展乐为他塑造的下流性幻想里。他止不住地流水。
潘展乐上面吃着奶,大手顺着张博恒的腹肌往下滑,起起伏伏,硌硌棱棱,内裤和外裤一起扒开,往下低头一看。
嫩的、白里透着粉的性器。流着水的馒头一样饱满的小逼。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的粉红色的后穴。没有一根毛。
潘展乐简直是要被气笑了。爱漂亮?还说爱漂亮?爱漂亮到批上了都?他虽然实战经验欠缺,但不是没有在浏览黄网的时候刷到过自制视频,他知道正常情况下,不靠逼和屌赚钱吃饭的普通人,的下半身是什么样的。这么漂亮的逼,光靠天赋异禀不行,后天保养也少不了。他看着张博恒比女优还要漂亮的下半身,感到一阵如临大敌的眩晕。
他并起食指和中指去拍张博恒的逼,很恶劣地用假装天真的语气问,“哥哥怎么是个白虎啊?”他跪在床上上身直立,就着这个姿势把张博恒倒着拎起来,再把双腿掰开。“啊。是因为爱漂亮。所以剃掉了。”他低头仔细去看张博恒的逼,把呼吸全都喷在上面。潘展乐语气冷下来,他觉得骚成这样的人没必要逗,更没必要哄。“骚逼。”
话音刚落,潘展乐被兜头浇了一脸水。
张博恒潮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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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展乐感觉到脸上的逼水在顺着下巴往下流,他闭眼又睁眼,看见手里握着的张博恒的两条大腿肌肉还在痉挛,腹肌一起一伏,胸肌也在微微颤抖。张博恒被他拎起来,几乎只有脖子和脑袋还靠在床上,歪着头吐着舌头喘气。
我草。妈的。这他妈的。
哪是什么小漂亮。这他妈纯骚货。纯的。
潘展乐拎着张博恒,直到张博恒过了不应期。他几把硬的发痛,可是他觉得比起这个,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要把这婊子吃透。
“哥,”张博恒听到他叫自己,脸慢慢摆正朝他看过去。“哥,我渴了,想喝水。”张博恒听了无语,他下半身都快麻了,但话到嘴边又答应下来,“...你...先放我下来...我才能给你拿——啊!”一句话的落点是变了调的呻吟,他看见潘展乐低头把自己的批含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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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来一遍,张博恒心里想,再委屈再难受,他也要在比赛失利之后老老实实在宿舍里待着,哪也不去。而不是像这样——张博恒呻吟着捂住眼睛——他的两条大腿依旧挂在潘展乐手臂上,腰部以下悬空着,以倒立一字马的姿态被潘展乐啃吃下体。潘展乐的舌尖来回在逼缝里搔刮、抽插,用一个令人牙酸的速度去震他的阴蒂,直接强烈的快感激得他的理智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地燃烧成灰,他哥哥爸爸老公一顿叫唤地求情,伸手去推潘展乐的脑袋,怎么能推动,只能无力地被舌头操透,拽着潘展乐的头发一通乱揉。“哥哥...哈...你轻点...”张博恒感觉自己是一个去了核、只剩果肉的芒果,被潘展乐从内到外地翻开,果肉在外果皮朝里,一寸寸舔舐着吃,不放过一滴汁水。他两眼发直地想,如果这时候有个人开门进来,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开着腿敞着批邀请潘展乐吃他?他妈的。明明他是疯狗,怎么我成了婊子了。“...哈啊...!”脑海里被人窥视的羞耻把下半身累积的快感推到顶点,他又潮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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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又喷了?”潘展乐把张博恒放到床上,抹了把嘴,挺着胯下床漱口,尺寸可观的、完全勃起的性器跟着动作乱晃。后又返回爬到张博恒身上压着他,“来,嘴儿一个。”但是张博恒喘着气把头往另一边扭,眼里水汪汪的。
“行——”,潘展乐一个音节拐三个弯,心想都被我玩成小喷壶了,当婊子还立牌坊。“哥哥讲究人啊,打炮不亲嘴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喷了几次,被我玩的骨头都酥了,该我爽了。
潘展乐站起来,长臂一伸把张博恒从床上挖出来面对面抱在自己怀里,两只手托着屁股扒开,挺腰直接把性器操进逼的最深处。饶是omega的身体也经不住这驴屌的突袭,张博恒被他插的梗一口气、眼神发直,这猛的一下痛大于爽,他浅浅的眼窝再也包不住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潘展乐的肩头。——这还不够。潘展乐心里的顽劣因子叫嚣着。他食指摩擦张博恒的会阴,沾着一手淫水往张博恒后穴里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一根手指。又一根。他要把第三根手指塞进去的时候张博恒彻底受不了了,搂着潘展乐的脖子想把自己往外拔,被潘展乐猛地向下按。完全吃进去了,前后都是。潘展乐闷哼一声,龟头又被兜头浇了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下半身滴滴答答往下落,爽得让人耳鸣,后脑勺都发麻。“哈啊...哈...”张博恒抖着大腿痉挛,在这场漫长的性爱拉锯战里人仰马翻。
潘展乐叼住张博恒的腺体轻笑。“哥是不是小喷壶?”他甚至都不需要挺胯来操张博恒,他的臂力允许他把张博恒从自己的性器上抱起来再放下去,重复几十上百遍。潘展乐觉得自己手里的张博恒被完全物化了,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一个滴着水的鸡巴套子,上上下下地串在自己的性器上给它做人肉按摩。“是不是?又哭,又流口水,下面也喷。”他下身继续动作着,一只手搂住张博恒的腰,另一只手去抓张博恒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
却径直地撞上了张博恒悲伤的眼神。
潘展乐理智回笼,潘展乐如梦初醒,潘展乐心里的恶魔终于被姗姗来迟的良心天使杀死了。这是个发情的omega,没错,他勾引自己的,也没错,他们同为一个国家的运动员,危急时刻帮个忙,更是无伤大雅、精神可嘉。可坏就坏在潘展乐在这场性爱里失了分寸,他忘了张博恒此时很脆弱。团体比赛队友失误、个人比赛被裁判故意压低分,一身伤病满怀期望地上场,最后从赛场上带走的只有嘴角的苦笑和无尽的辛酸。他又想起汪顺跟他说的话,只吃了止痛药啊,情绪起伏又这么大,估计突然的发情期就是这么来的。潘展乐此时觉得自己特混蛋。他夺冠了,一身牛劲没处发泄,肾上腺素促使着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地跳动着运转。不是有个说法吗,100米自由泳就相当于田径的100米短跑,最直观的人类速度的极限。他拿了金牌,他是世界上游的最快的男人,他觉得自己所向披靡、无所不能,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立刻被兽性压倒。
那面前这个人呢?他凭什么就要在消化悲伤的同时接纳自己的宣泄?
“...哥,”潘展乐松开紧抓着张博恒头发的五指,用自己的唇瓣急切地覆上张博恒被泪水浸湿的颧骨,“哥哥。还那么难受吗?”他怕自己真的把张博恒捅伤了,一个用力把张博恒提起来,性器从狭窄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滑出去,勃起的筋络刮擦肉壁,激得张博恒又是一抖,没有性器堵住的穴又喷出一股水。
潘展乐叹息着用叠字去唤张博恒,他把音节发的很完整,两个一声,这是他这个笨嘴拙舌的人能想到最温柔的方式。“乖乖。”他把张博恒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避开体液喷溅的潮湿处,一寸一寸地用嘴唇去贴吻他的肌肤,没有情色,几近圣洁。他神色很郑重,掰开张博恒的手去吻他日复一日训练磨出的老茧,吻手腕内侧的脉搏,吻拉伤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肌肉,吻流着泪的眼睛。
怎么办?要怎么安慰一个心碎的人?
潘展乐坐起来,屈起食指给张博恒擦眼泪。“...哥,我有金牌。要不我给你戴会儿好不好?...你别哭了。”他看见张博恒听见这话之后瘪起嘴,漂亮的脸上五官有些扭曲。完了。潘展乐在心里骂自己傻逼。哪有这么安慰人的。又说错话了。
“乖乖,不哭了...对不起。我傻逼。你别往心里去,”潘展乐又用那语气哄他,“我马上就滚蛋。”说完话他起身穿衣服,也不管自己的性器还在半勃,使劲把鸡巴往内裤里塞,又想到什么似的抬头。
“...但是你得让我咬你一口。你现在没临时标记不行。”
“可以吗?乖乖。”潘展乐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温柔,可能是犯浑之后大脑的自动弥补机制。他有些渴望又有些可怜地看着张博恒。
张博恒又掉眼泪了,眉头还皱着,可是鱼儿一样的眼睛弯弯,嘴角也勾起来,又哭又笑的。他起身拉住潘展乐的手腕往下拽,潘展乐被扥的一个趔趄,弯下腰的同时嘴唇上传来一阵湿软的触感。
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