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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安纳金在一次凶险的战役中陷入绝境,凭借主角光环(划掉)勇敢和智谋让自己和克隆人官兵都活下来,甚至反败为胜。
回到科洛桑的当晚,他省略了告白,冲进师父寝室,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做爱。
他认为自己不算冒昧。他知道师父也这样认为。他们之间数年来共同的经历、可以大方讲述给包括温度和尤达在内的任何人的往事,在其暗色的另一面,充斥着你知我知的冲动,且冲动随年龄增长不断加强。尽管师父在他成为绝地武士前多次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他、在那之后用巧妙的周旋回避他,但……
他的原力像藤蔓攀上树一样缠绕上欧比-旺时,师父的原力总会握紧他,盘旋着他生出新的枝条。
“我没有安全套。”师父回答,他的屏幕上还显示着安舰队的回航追踪。
“我买了。”安纳金很平静。打小人们就评价他是个人才,越面临重要场合越从容。
师父瞪大眼,显得碧绿的眼珠更圆了,嘴角细微变化表达着赞许。
安纳金不确定赞许来自师父,还是情人。
他当然希望是后者。
“你想清楚了?”他的师父,不,欧比-旺问道。他的眼神温柔、关切,安纳金一想到即将对他犯下的罪行,就羞愧难当。
同时更硬了。
“别再用那种语气和我讲话,欧比-旺,”他皱起眉头,“不如问问你自己?”
欧比-旺垂下睫毛,答非所问:“前两天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打小人们就评价安纳金吃软不吃硬。
他立刻心软了。
“我回来了,”他牵起师父的手,“我想得很清楚,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他把那只手托到嘴边,用嘴唇贴着手指,“我甚至想到,在我去洗澡的时间里,你可以设定一个安全词,等我洗完告诉我。”
“安全词?”欧比-旺眼睛又瞪圆了,“谁教你的?”
纯粹出于习惯,他回答:“Fe——”
话没说完,他提醒自己没必要交代那么详细。他早就不是学徒,他是个将军。战场上几乎未尝败绩。
“费鲁斯?这熊孩子!”前师父和他之间过于默契,仅凭一个咬唇音就锁定了对象。
“不要在这种场合提别的男人。”安纳金眯起眼,压低嗓音,装出他认为成熟男人该表现出的样子,“告诉我你的安全词。”
他看到欧比-旺抿着嘴。
“Anakin,你的意思是,你能把人撞得头不停磕上床板、让人窒息、让人脱水、甚至要用上原力才能保持清醒不昏过去、第二天要叉开腿才能走路可能还得去医务室开处方药——”欧比-旺开始了他的演讲。
“——那我为什么要叫停你?”
安纳金心脏狂跳,意识到面临另一场凶险的战役。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