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啊呀,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得很辛苦呢。”
穿着妥帖合身西装的男人坐在吧台边,嘴角噙着微笑理所当然地迎接这家咖啡店的原住民。
才结束兼职赶终电回家的男高中生歪歪头,还在犹疑现在的情况。
那张脸,即使今天才吵过架,也绝不会否认的漂亮脸蛋——男朋友明智吾郎对他最无往不利的独家进攻武器,以熟悉又陌生的方式再次出场。
哥哥?从没听说过,姐姐?不是没有可能,不对还是没有听说过。。。莲陷入苦思冥想中。
被无视的客人眉毛微挑,强行剪断困住黑猫的思绪毛线团,视线转移到花店小时工手中的小花束:“手里的东西,不给我吗?”
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玫瑰花瓣渗出汁液,原本精致的系带也凌乱,心中先升起拿不出手的为难,而后才和玫瑰花一样蔫蔫地,说出进店后的第一句话:“不可以,这是给明智的。”
但现在应该还在生气?登地铁前发信息也没有回,大概是没有机会在枯萎前送出去了。
对方的红眼睛微微睁大,流露出故作的惊讶说:“不就是给我的吗?你面前的明智吾郎,如假包换哦?”
“明智...?变成大人了?!”卷毛高中生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十年后的明智来到这里,那现在时间线的明智呢?他还在吗?没有危险吧?”
“他被麻烦事缠上了,但用不着你担心。我可是一来就来找你了呢……”漂亮的明智先生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拨弄夜灯下的玫瑰,“好歹对我笑笑说点好话?”
莲被他拉着坐在身边,看着拒绝配合的明智,有点郁闷地叹口气,十年后的他也很难办……对方游刃有余,不如说是拿他更没有办法了。
“我可没有欺负你。”明智吾郎眨眨眼睛说。
“你就是有。”莲抿嘴,“两个明智都欺负我。”
“吵架了?”明智轻轻一笑,“被别的明智欺负反而来找我讨安慰,任性的小孩子……”
“那为什么明智会生气?”莲问,随后顿顿才补充道:“我那个明智。”
成年人停下手中动作,慢慢把脸转向他,眉目比手中的玫瑰更夺目,笑容逐渐浮上面容,他说:“他有秘密喔……你可能让他不好意思了。”
“什么秘密?”莲情不自禁地追问。
“就是……”明智眼神柔和,语气几乎是诱哄般,面容也随之贴近。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明智的拖长语调的话语和动作,他摸出手机,就要接通。
抽离得也太快,好无情……
“我还在你面前呢……”莲握住明智的手腕,轻微皱眉。
“但这个优先级高一点,毕竟你也没办法打败自己吧?”明智笑笑,用指尖替他把发丝勾到耳后。
莲慢慢松开手。
明智冲他摇摇手机说:“要过来一起听吗?”
莲的脸皱巴巴:“才不要。”
明智笑笑,贴他的脖子,捂着手机发声孔说:“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我没资格吧……毕竟我不是你的莲。”卷毛DK僵直坐着,十年后的明智未免太过自来熟,虽然自己那个明智也是这样,但初次见面就搂抱在一起......他对别人也这样吗?
“没说你,嘘。”
成年人仔细听电话,示意他不要说话.莲被对方细细的手指糊住嘴,这样下来几乎整颗脑袋都被对方抱在胸口。初来东京不久的乡下小孩贴在成熟漂亮的同性因为说话微微震动的胸腔前,鼻尖抖抖,英式红茶的味道钻进鼻腔,像银座东急百货奢侈品柜台前的引客香,前后调都给人昂贵的感觉。
不请自来的昂贵明智一边打电话哼笑,一边开始乱摸,像撸猫一般捏莲的卷毛。他被电话的另一端逗笑,歪头将手机夹在耳侧和肩膀中间,完全投入到对话中。
莲撇嘴,心想明智真贪心,既要和另一个雨宫莲打电话,还要抱着我不撒手,他又吸了一口空气中红玫瑰、洋甘菊和红茶的混合香气,才有点晕晕地想,最讨厌的是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
想到这里,莲有点郁闷地甩甩脑袋,却并没有拽回对方的注意,只是得到像教训不听话小猫一样的拍脑袋。
这算是安慰吗?
他轻轻叹气,认命地去拨明智先生作乱的手。明智换手接电话,他幸运地分到右手,修长纤细,指尖皮肤散发着认真打理的光泽,指甲还被仔细涂了黑色的指甲油。
“看够了吗?”明智终于挂断电话,饶有兴致地低头看他。
“没想到,十年后的明智会涂黑色的指甲油。”莲老实交代。
“嗯……”明智用手指点点脸边,“但这是你给我涂的呢……”
“哎?”
“怎么,很惊讶?”明智将手机翻过盖在床边。
“不,我理解这种要在明智身上留下自己印记的心情。”莲起身干脆道,灰色的眼睛淡淡看着明智。
明智没了等身抱枕,怀里空荡荡,便双腿交叉,压低身体将手肘抵在大腿处,让对方能俯视自己,撑着脸颊作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但肯定还有其他的地方。”
“啊,你很了解自己呢。”明智似笑非笑,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牙齿。
“要来找找看吗?是纹身。”明智语调轻快,黑色指尖灵活地抽出掖在西装外套内的黑色领带递给面前的莲,“你可以拆开我一点点找,找到的话算你赢怎么样?”
莲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他谨慎地打量这位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后才开口道:“奖品是什么?”
“啊呀,明明还没有胜利,却开始想战利品了。”明智摇摇头,“真是心急,不过就稍稍纵容一下你吧……”
“赢了的话,把你的明智还给你?”
莲皱眉:“不成立,明智本来就是我的,何来还不还一说。”
坐在床边的明智弯弯眼睛:“你很不好糊弄嘛,那面前这个明智怎么样?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我赢了同理。”
莲得到规范清楚的游戏规则,才略带满意地点头,接过明智递来的领带。
“这是明智的工作服?”莲垂头解领带。“很好看,也很适合你。”
“哼哼,穿起来好看,但工作是给日本政府当走狗呢……”明智低头看一眼自己全黑的西服套装,笑笑道,“看你的表情,是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办法。”
“是不喜欢明智这样说自己。”莲轻微皱眉 ,领带落在阁楼的木质地板上。
像拆开圣诞节的礼物的包装纸般一颗颗解开纽扣,莲略微用力想要抽出衬衫,却被什么东西阻拦了。
莲不明所以,眼睛上抬偷看明智。对方红棕色的眼睛轻轻一眯。
“我教你。”明智盖着他的手,来到西装裤大腿处侧缝,莲摸到有硬硬的金属扣,明智带他一按,有什么东西弹开。
“衬衫夹。”明智为高中生解说自己。
再次用力,衬衫便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比白皮肤更让人注意的是遍布在整个上半身颜色极浅极淡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腰带以及更下面。
莲有些错愕地看向明智。
明智嘴角扬起,亲昵地捧着他的脸蛋说:“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再多这样这样看我。”
莲静默着,连视线都不敢用力,只是很快很轻地扫过,愈合的伤疤像交错的白粉色河流,犹如泪般滑落。手轻轻点过蒙在白皙皮肤上的裂纹,莲不愿去想它们曾同时潺潺流出深红,他声音紧绷:“为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要愧疚的话也免了。”明智用手指抵住他的嘴,牵着他的手催促道,“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
当腰带随长裤丢开,明智先生的身上只剩下衬衫夹和小腿袜,并没有见到纹身的痕迹。
“很喜欢吧?”明智完全敞开自己任其注视,嘴角的微笑似有若无,眼神却紧密贴在莲的身上观察他的反应:“我们在一起那么久,现在的我,绝对是你的完美理想型。”
他转了个圈,让莲更加仔细观察身体:“你现在还没有告诉我答案,是认输了吗?”
明智将双拳紧握却一言不发的莲推倒在床上说:“那我要来领取奖励了。”
莲的呼吸变得紊乱,手也抓紧掌心的床单。
“我赢了,不过,他的秘密......我的秘密...”
他扶着莲的脑袋,眼神湿润地望过去,每个罗马音在舌尖缠绵很久才一点点吐出:“都告诉你,好不好?”
明智夹住他的腿,将鼠蹊部下侧隔着柔软的布料抵在对方的膝盖处,扶着莲的肩膀,开始动情地扭动腰部。
莲很快感受到膝盖处传来温暖的湿意,随着明智的动作,布料上深色的水渍一闪而过。
“明智...?”
明智,这里是指雨宫莲现在不知所踪的正牌男友,他曾在调查途中说:“当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性时,还剩一个不论有多么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作为他的华生君,莲一直谨记于心。
而放在现在,那个荒诞的真相是:
“明智,是女孩子...?”
面前这个更大胆的明智挑眉,忍不住哼笑:“啊,这话你不要让他听到了,会生气哦?”
“但是我,你想怎么对待都可以呢。”明智对他轻轻呵气,指尖描摹着对方犹显稚气的脸蛋。
年纪尚小的华生君嘴唇紧闭,鼻尖皱巴巴,半响才道:“我现在还可以猜吗?”
“对你放水也无妨。”成年人应允他继续已经结束的谜题。
莲看了眼对方的脸色,仍是笑眯眯的却已经染了爱欲的酡红,他的耳根也随之红通通,凑到明智的耳边小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明智瞪大眼睛,无懈可击的笑容也僵住,他羞恼地轻拍高中生的嘴唇,像要把那些荒唐的词赶走,“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忍受在那里...”
明智先生的耳根也红通通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莲率先移开视线,不自然地说:“是我输了。”
明智咬下唇,被他刚刚那样一说,心中也没有欺负小孩获得胜利的得意了,反倒因为过分下流的猜测而......
“要亲自确认一下吗?”明智垂头看着莲。
按照明智的指示,莲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起。明智扶着他的手臂感受到隆起的线条。
原来在这个时候就有在锻炼......
明智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合拢双腿褪去内裤,光洁的大腿处只剩下衬衫夹腿环。
当着青涩的恋人,明智微微一笑,打开了双腿。毛发稀疏的外阴已经水光淋淋,原本紧紧闭合的肉缝也因为情动一翕一合,有透明的淫液从中靡乱地缓缓吐出。
“没有呢......很失望吗?”
莲一动不动地看着明智。
明智弯弯眼睛,将小腿搭上他的肩膀,摘掉左手的手套,用指腹在外阴打圈,很轻柔地说:“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纹身在哪里吗?”
指尖沾上水光,明智慢慢将手指探进穴口,两根手指分开肉缝,艳色的逼肉呈现在莲的眼前。
“我现在告诉你。”明智说。
他的食指微翻,露出已布了层湿淋淋的淫靡水光的指腹,莲的大名变成一行小字从指尖刻到指根,字尾还被嫣红的肉穴吮吸着,明智低头,看着那行名字,声音像对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们说话一样轻缓温和,渗出过量的奶与蜜:“是你在插进来呢……”
话落,他抬头对莲一笑,将布满淫水的纹身抵在莲的嘴唇问:“要亲亲吗?”
脑袋已经没法思考,未来的恋人又做出这样的邀请,灰色眼睛中升起薄薄的水光,莲张张嘴,却想不出合适的词语。
他含着明智的手指舔舐,与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对视后,遵循本能做出选择回应对方。
当吻上那道淫靡的伤口时,莲感受到肥软的花唇贴在自己的鼻梁,随着呼出的气息而紧张地一缩一鼓,有更多液体从更深处分泌出来。
像吃掉咖啡最顶层的奶沫般品尝已经成熟的明智,莲用力分开对方的大腿根,用鼻尖分开粘腻闭合的阴唇,舌尖不断向里探去,穴肉轻微抽搐地挤了上来,简直就像舌吻一般。
明智双颊晕红,大口喘气,大腿紧紧夹着莲的脑袋,手也插在柔软的卷毛间,偶尔发出泣音般的喘息。
他明明。。。是问他要不要接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阵战栗的快感自下腹升起,明智小腿痉挛在莲的肩膀处乱蹬。莲握着他的大腿根拖近自己,脸完全埋了进去,用牙齿轻轻衔住阴蒂含咬。明智惊喘一声,手也开始胡乱地抓扯,像骑着一匹无法控制的烈马般不受控制地扭动。
“那里,不可以......哈啊,要、要去......”
女穴抽搐紧缩,一股透明淫液从深处吹出,淅淅沥沥喷在莲的脸上,床单也晕处一团深色的水痕。明智的胸膛一起一伏,眼尾泛出一点水光。
莲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凑过来和明智接吻。明智带着才高潮后的慵懒,慢条斯理地勾着舌头回应,略微张开嘴让对方进入口腔,吮吸自己的舌尖。
“唔,等一下。”莲后退一点,努力呼吸空气。
明智懒懒地看他,笑笑说:“你还不会换气......这样子在那个莲身上很少见。”
见他又提另一个雨宫莲,高中生别过脸不说话。对方贴过来摸自己的脸蛋,却并没有哄的意思,只是惊讶道:“你的脸上有印子。”
莲摸摸自己的脸颊,两侧都有长条的编织带纹路。
是明智的衬衫夹留下的印子。
明智也意识到了,贴着他的脸蛋哈哈笑:“是我的错啊,原谅我好了。”
莲看着他的侧脸,被夜灯盖上温暖的光泽,不禁想怎么会生你的气......
“要继续吗?”明智咬着他的耳朵说,牵着他的手往下摸去。
莲瞥一眼他,声音淡淡:“明智回来,就是为了和我做这种事吗?”
“我可是为了扳回一局啊……”明智将他用力推倒在床上,跨坐在莲的下腹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孩子只要乖乖听大人的话就好了,不要多嘴。”
莲哼了一声:“明智终于暴露出真面目。”
明智盯着他,不在意地一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喜欢得不得了呢。我说过了吧?起码在这种事上,我有这个自信呢。”
莲咬紧牙关不说话。
明智对着他很宽容地笑笑说:“你看,这不是证据吗,你硬得很厉害呢。”
发育良好的阴茎握在手中,明智垂头看,呼吸也略微急促,掌心从灼人的柱身摸到饱满的顶端,轻轻抠挖马眼。明智看了一眼脸颊通红的莲,迟缓地笑笑,意乱地说:“不用担心,我教你。”
尚未合拢的肉缝贴上肉棒,明智用手掰开肉鼓鼓的阴唇,让阳具更好地摩擦穴心,贴合处开始发出淫秽的水声,莲的阴茎上也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淫液。明智抱着莲的脑袋喘息呻吟,他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面的青筋凸起。
好像可以了吧?以前做的时候也这样呢......
明智迷蒙着眼睛,后背已经有了薄汗,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耳垂,扶着已经润滑充分的肉棒对准穴口,饱满的龟头撑开濡湿的花唇缓缓压了进去。
“啊……啊啊,好舒服……”
明智仰起头,捂着小腹,感受到阴茎一点点破开自己体内的肉褶,上方的脉络也在不断烫着穴道内的红腻肉壁,熟练地前后摆腰,快感随着阴茎的进出不断扩开。
“现在的你......哈,也很棒呢......啊啊......”
莲忍不住闷声喘叫,亲在对方的下巴处:“明智,明智...”
明智对着他不太清醒地笑笑,带着莲的手从脖颈到乳肉,用乳尖蹭他的掌心。
莲正被他又吸又夹得尾椎发麻,见明智这样教他玩自己,又确信了自己被喜欢着,黏黏腻腻地顺着对方的指示吻了上去,在明智的胸前和乳尖留下牙印。
“等一下,明智、我就要......唔!”
“没关系。”明智轻轻抚摸莲的脑袋,像母亲安慰不安的孩子般,显露出一种成熟的接纳,“我不会怀孕哦,是不是很方便?很好用?”
“所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莲嘶嘶抽气,握着明智的腰窝向上顶,濒临射精的性器对着敏感的穴肉又磨又撞,交合处的水声也咕叽咕叽。
明智的呼吸越发急促,不住地抓挠莲的手臂,穴道随之收紧夹弄着阴茎,下腹抽搐,腿根颤抖,僵着身体去了。
莲被高潮中的女穴绞紧,抵在深处射了出来,明智悄无声息地倒在他的身上,仿佛死了一瞬。等到他的呼吸逐渐出现,莲才放心。
明智趴在小男友的胸前有些失神地喘气,对方的阴茎还在自己体内没有抽出去,堵了一肚子淫水和精液在里面,他胡乱扭了扭,阴茎在湿淋淋的穴口滑出去一点,里面的浊液也随之一缕一缕流出。明智忍了忍下身传来的失禁感,用眼神为莲的侧脸勾线,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明智......”莲开口道。
明智头都没抬,用那根纹了莲的姓名的手指顺着对方的身体勾画,嗯了一声让他继续说。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明智不画了。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莲低头问:“怎么了?”
“是你再问,我就去找那个莲的关系。”明智假笑。
“......”
莲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埋进明智先生的颈窝,抗议道:“大人不可以说吓唬小孩子的话。”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明智是不合格的大人,和小孩子做这种事。”
成年人撩撩发丝,意有所指:“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不是最坏的那个。”
“明智,什么时候会离开?”莲抬起头,昏黄的灯光碎在灰色的眼睛中。
“还在一起就想分开的事?”明智饶有兴致地和他聊,“而且,我也并不是你的明智吧?”
莲将手掌贴在明智的肌肤上,感受到愈合的伤疤和其他皮肤不同的细微触感,犹如白胎瓷器上的碎纹格格不入,卷翘的睫毛微微下垂掩盖了眼中情绪,“刚刚做的时候,一直很害怕明智会碎掉。”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今天还在和我闹脾气的明智,未来会变成那样,未来的我又在做什么,居然没有......”
明智按住莲的嘴唇,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他顿了一会,才挑了个话柄接着说:“那样是什么样?是在说很难看吗?”
“不是的!明智一直都很好看!”莲皱着眉反驳。
明智看着他这样勾了下嘴角,没有像十年后面对狡猾的家伙们般继续绕开话题,而是退回到刚刚的问题上,慢慢开口问他:“你问这些是想知道什么呢?”
“我想知道,我还算合格吗?”莲在明智的眼中看到自己,心中对未来的自己有了一点恳求。
“我很满意,这个答案可以吗?”明智笑笑,“这种话我不会和他说呢。”
“为什么?”莲有些雀跃,眼巴巴地看着明智想让他再说一点自己打败另一个莲的事。
明智眨眨眼睛,认真思考后略微迟疑道:“因为不需要...?”
“啊...输给他了。”
“给你一个机会打败他怎么样?这个年纪,应该硬得很快吧?”
明智先生跪在床上,很自然地塌腰将自己变成供人使用的炮架,向莲掰开了自己被操得合不上的熟红女穴。
臀肉击打在下腹形成肉浪,明智嗯嗯啊啊地叫时不时夸他很厉害再快一点,莲听着这些不害臊的叫春咬紧牙关,脖颈脸颊通红一片,小腹绷得线条分明,又羞又气地想,走清纯爽朗路线的明智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不由得用力撞了过去。明智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痴张着嘴,几乎失声,一头埋进床铺。
刚刚不是还很兴奋吗?莲对着这具经常沉溺性爱的身体愈发了如指掌,顺着明智的臀线摸到穴口,被抽插的肉穴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向外喷水。敏感的阴蒂暴露在外,莲使坏地捻动,激得内壁一阵缩紧吮吸肉棒,逼出一股水淋在龟头。
来到全新实践课堂的高中生升起好奇心,手掌也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摸来摸去,很快又找到新地方。
这里好像也能玩,是以前被弄过吗?呜哇,是尿口吧,玩得真大啊。
莲抠挖几下,明智的身体痉挛了一阵,致命快感强行唤醒明智的意识,还不怎么清醒,下身又自己抽动了几下。明智很快意识到,身体已经到达崩溃边缘处,被这样从后面进入,对方还同时抠挖揉搓尿口和阴蒂,小腹涨得要命,这具身体已经被另一个莲变得奇怪,这样下去真的要...
“不行不行不行,别再摸...哈啊,那里真的.......啊不可以。”明智断断续续憋出来一点求饶,几乎不抱希望对方会怜悯自己,自顾自地向床沿挣扎爬去,上半身几乎逃出床铺。
莲被他这样吓一跳,没有再在其他地方磨他,开始慢一点操明智,又亲亲他的手指和脸颊作为安抚。明智过一会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里逃生,这一次不用像十年后,即使哭得泪流满面也要被过分的雨宫店长操成只会抽搐尖叫的痴女。
高潮同时来临在两个人身上前,明智努力转身抱紧了莲,眼前一片白光,被小十岁的未成年男友射在自己的体内。回过神时,居然生出了一点心安,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愿意喜欢自己啊。
就这样抱在一起,感受对方身体的起伏,床边玫瑰花的香气和暖黄的灯光停滞在这一刻,空气中几乎要凝结成形的情爱让明智感到有些难以呼吸。
月光进来,显得莲的双目更加熠熠,明智见他一笑就知道又要说些麻烦但并不让人讨厌的好听话。
“明智,好像很喜欢我呢。”
“又在和他比。”
“才没有,我只是这样感受到了。”
明智笑笑,并没有回答。
“如果明智喜欢我,但不好意思说,就眨眨眼睛吧。”莲这样说。
明智故作正色说:“我不玩小孩子的游戏。”
却一直没有眨眼。
“如果想让我亲亲你,也可以眨眼睛。”莲盯着他说。
明智还是一直不眨眼。
莲上手把他的脑袋固定在自己面前,明智被他逗笑了,心想我并没有要转头的意思,眼睛连眨了好几下。
莲凑过去亲他一下说:“我知道明智很喜欢的。”
“啊,那你呢,喜欢我吗?”明智问。
“不是说不玩小孩子的游戏吗?”莲的脸逐渐靠近明智的,“不过......”
高中生的眼睛忽闪忽闪,睫毛一直在明智的眼前快速地扫来扫去,弄得他睁不开眼。
“好了好了,够了知道了。”明智哼笑,左手轻柔地抚过莲的面容,“我们两个有秘密呢...”
莲看到一片深色划过眼前,又看到那个纹身。
明智去够床边的手机,莲递给他。
冷蓝色的屏幕光打在明智的脸上,莲叫了明智一声,成年人对他微微一笑,播出了电话。
明明我们两个还连在一起...真过分。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明智随手抽出床边花束的一朵玫瑰,贴在脸边嗅闻。
“明智...我的纹身在哪里?”莲开口,看着面前的景象,心想明智的香气和花混在一起了。
“你居然能猜到自己也有。”
“不许小瞧我。”莲不忿。
电话接通了,明智的脸藏匿在秾丽的花后,眼神扫过来,将显示着备注莲的通话页面对准高中生:“你可以接电话问他哦?”
香味在略显昏暗的房间愈发明显,莲抿唇不作声。
明智笑笑,正要开始谈话。
“那,还没有告诉我,我的明智在哪里。”莲扯扯他的左手无名指,
明智的红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慢吞吞开口道:“我说了你可以问他,他应该看到了。”
“只不过现在哭得很可怜呢,不过来安慰一下吗?”
FIN
【为留在家1脸上的衬衫夹绑带印这叠醋包了饺子,如果有后续大概是26岁55和17岁明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