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明白我会爱你,像狂兽像烈焰的爱,但不准,这事不能发生,会山崩地裂,我会血肉模糊。 ——邱妙津
汪顺看着微博给他推送的广告,在心中冷笑,呵,这狗比要是能说出这种水平的话,他以后倒着游。还一直游下去吧,也是,汪顺强压下心中莫名的酸涩,奥运冠军眼里怎么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天赋者目光只会朝向前。
说是在宽慰自己,却有一种更难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汪顺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只是运动员天生的不服输,只要专心游泳证明给所有人看就好了。
可我们也曾无数次共同站上领奖台。
汪顺并没把孙杨平日里的夸奖放在心上,他已经见识过真正的天才,并不敢把自己的小小天赋拿出来现眼。
汪顺又换上了像往常一样人畜无害的笑容,跃入泳池。
万籁俱静,只有心跳和呼吸。汪顺穿过静谧的水,水涌入他躁动的心。
游吧,一直向前游。不要因为任何原因停止,谩骂,质疑,鼓励和恨意。游泳最先教会他的,就是如何减小阻力增加动力。
汪顺刚稳住身子摘下泳帽,微一抬头生理性放大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张桀骜不驯的青涩脸庞。
“喂,吓傻了?”孙杨看着汪顺呆愣的样子心中觉得可爱,面上不动声色,“顺哥,又偷偷加练,我说怎么早上一睁眼房里就没人了。”
汪顺才回过神来:“没有没有,我就是早上睡不着。”他第一反应是否认。
“哦?睡不着?。”孙杨看着刚出水的汪顺,明明早已习惯泳队里整日都赤身相见,可还是移不开眼。他起了坏心思,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对汪顺耳语:“看来是我这个做师兄的失职,没能让你睡个好觉。”
汪顺听了这话脸咻的一红,然后赶紧上岸,“教练来了,赶紧训练吧。”
孙杨趁机拍了一下汪顺的屁股,然后转身,有恃无恐地打招呼:“早上好!”
其他人对于他俩各种“有爱”的互动早就见怪不怪。
孙杨也以为自己能忍到晚上回宿舍,可是早上汪顺身上湿漉漉表情懵懵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趁着汪顺去换衣服的空档跟了进去,猴急的从背后掠住汪顺。一手握住他光裸的前胸,另一手阻拦汪顺正在脱泳裤的手。
“怎么自己在这儿,顺子,师兄来帮你脱。”
汪顺也没想到他敢在这种地方耍流氓,愣了一下,还是挣扎着推拒:“杨哥,杨哥,回去再弄,这里不行。”他深知孙杨吃软不吃硬,和他对着来只会刺激他,所以用尽量平和温柔的语气祈求。
“哪里不行?”孙杨听着怀中人抗拒的话语,像涓涓细流包裹着他的心。本就憋得难受的鸡巴更硬了,炙热地贴在汪顺后腰上。
他一边说一边在汪顺身上作乱,先是狠狠揉了一把汪顺柔软的胸,“是这里?”
然后往下,隔着将脱未脱的泳裤揉弄着他的前端,“这里?”
最后他将手伸进去,毫无章法的扣弄了几下汪顺的后穴,“还是这里?”
汪顺被摸的有些意乱情迷,心下一横,那股子无所畏惧的心性也来了。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再说了,自己什么时候有过拒绝的权利?
孙杨略微感受到汪顺的转变,没有细想,只当他是接受了。
他下巴搁在汪顺肩窝上,喘着粗气揉弄汪顺的屁股。 一根手指马上就要进去,汪顺身上一抖,本能地按住孙杨的手。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杨哥,好师兄,别在这儿进去。”
孙杨听了这话也不再得寸进尺,他把人翻过来往下按,意思很明确。自己却坐在了更衣室的沙发上,像个皇上一样只等着享受。
汪顺深知已经提出过一次条件了,再次忤逆孙杨怕是今天都别想走出去。他只能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这人真是随处发情,今天让他如愿了以后可有自己好受。 可汪顺也别无他法,
如果自己有办法拒绝,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他知道孙杨承受的种种最后都会落回他身上,暴风雨从来不会突然降临,是他刻意忽略了种种预兆,放弃了唯一逃出生天的机会,所以要被淋湿,会被淋湿。
可能他内心深处并不愿接受独自逃跑要面临的结果,所以像之前一样做出完全被动的姿态,等待孙杨的决定。
幸好,自己虽然被大雨淋的狼狈,孙杨也没能逃出生天。他也深陷其中。
汪顺手搭上孙杨腰间的泳裤,泳裤很紧,在他帮孙杨穿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穿的泳裤,其实脱起来也挺顺手。
孙杨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汪顺看,很显然他也想到这件事,泳裤里的东西又胀了胀,更勒了。
“靠,嘶~” 汪顺听这声音也知道他难受了,手上动作加快。啵的一声,鸡巴终于被放了出来。孙杨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他再没有了耐心。看汪顺把脱下来的泳裤垫在膝盖底下,就立马按着他的头去够自己的鸡巴。
虽然习惯了孙杨到粗暴,汪顺还是被呛了一下。反观孙杨却慰叹出声,他不由得又翻了个白眼。只是这下没在心里,直接翻出来了。
孙杨还以为是自己把人操的翻白眼了呢,脸上得意的笑了,不过也是,自己尺寸那么大还那么持久。也多亏汪顺也是运动员,要不一般人哪受的了。
就算汪顺接受着专业的体能训练,也受不住这样大的鸡巴。他嘴里只吞进了部分,还有小部分露在外面,只好一只手扶着孙杨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抚慰他的根部和囊袋。
孙杨看着胯间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耸动着,自己的鸡巴被温润的口腔包裹着,汪顺还用舌头细细舔着柱身和龟头。
只是太慢了,孙杨又嫌慢。只好自己上手再次抓住汪顺的头发,用最后一程冲刺的速度挺送。现在也不顾他疼不疼了,只想着赶紧让自己爽。
好几下都顶到了汪顺的喉咙里,汪顺完全只能做出本能的反应,什么技巧都没了。他为了减少头皮的疼痛,无比配合。
孙杨在快要到了的时候终于舍得把鸡巴从汪顺嘴里拿出来。他看着胯下被自己操的嘴巴都合不拢的小师弟,自己鸡巴上还挂着从他嘴里带出来的银丝。 汪顺肺里终于有了新鲜空气,赶紧大口喘着气,赤裸的上半身上下上下地动,眼睛早就失焦。
孙杨就射在了这样的汪顺的脸上,有几缕还射进了他嘴里。身上微红的汪顺,嘴角还挂着口水,脸上却是一片白灼。
两人的位置太过悬殊,就像现在一样,孙杨习惯了做上位者,习惯得到最粗暴的爱,也习惯给别人最粗暴的爱。
孙杨在泳池中成长。回溯他的人生,所有挫折所有痛苦都在这两千立方米的水中。他也得到了太多像这池水一样无言,不讲道理的爱。所以他将蛮横当做爱,将恨当做爱,将爱当做征服。
自己现在这样算什么?鸡巴套子?性奴?汪顺忍不住流下两行泪。
厌恶吗?厌恶。恨吗?恨。
雨要淋湿他,打伞就能阻拦吗?
恨他还要接受他,恨他也不得不和他做爱。
或许因为爱本身就是矛盾的,所以汪顺或主动或被动地得到了许多矛盾的爱。他只能把矛盾当做爱,把痛当做爱,把爱当做恨。
孙杨又硬了。他抬手轻轻拭去汪顺的泪,心里不知名的地方被触动,可孙杨向来不会剥丝抽茧般地去找这些情绪的根源。所以他总是看不透许多事。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大多事都太复杂,只有游泳简单,快就是快慢就是慢。和汪顺做爱也简单,想要就插进去,自己对他那么好他怎么会不愿意呢。所以他只管游就好了,剩下的当然交给本能。
汪顺感觉到下颚处又立起来的鸡巴,他又顺从的张口,要将它吞入。汪顺其实也是这样,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受虐的,可有人会把本能包装成被动。
孙杨的大手拦住了汪顺的动作,他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汪顺半推半就的来到洗手池前,那只大手打开水龙头,竟替他细细的洗起脸来。要不是身下的东西难以忽略,汪顺真心觉得这是个很温情的时刻。
他俩之间温情的时刻有很多,十七岁时扔向自己的捧花;十九岁时手牵手站上的领奖台;被亲口承认自己是最好的朋友;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的背影,泳池中,宣誓时,陆地上。
是了,汪顺觉得每次跟在他身后的瞬间也是温情的,那也是他不想承认的少有的安全感。
但在床上的温情时刻却很少。
只是这狗比竟把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似是要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扣出来。汪顺被扣的直呕,感觉自己马上要吐了。他难得迅速得把孙杨作恶的手推出去,回头告诉他:“别扣了,咽了。”
孙杨看着眼前清纯的脸说出这种话,哪里受得住,完全认为这是汪顺在勾引他。
他粗暴的将汪顺一直挂在腰上的泳裤和内裤全扯到小腿上,刚沾满口水的手指就往后穴里插。汪顺委屈又上心头,果然这狗比说的话一个字不能信。
孙杨这边还在以手代屌给汪顺做扩张,从门口却传过声音,“诶?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打扫卫生?”“啊那就再游一会儿吧。”
孙杨虽然除了运动神经好像哪根神经都没搭对,但还是在进来之前把正在打扫的牌子立在门口。
没一会儿打扫卫生的阿姨路过,看见这块牌子诧异不已,以为自己的工作要被人抢走,快步去找朱教练哭惨。
汪顺听着外面的声音,脑袋里的弦蓦然绷紧,连带着后穴也不停收缩。孙杨感觉到了,他赶紧将手抽出来捂住汪顺的嘴,换自己的鸡巴一插到底。
孙杨在早些年根本不会扩张,全靠汪顺自己分泌的体液做顺滑,有几次真给汪顺弄疼了,汪顺发了狠的咬他,带着积蓄已久的怨气。
孙杨起初以为是在调情,后来见了血才知道汪顺来真的,那股莽劲儿就又上来了,更加发了狠的干他。那几次汪顺觉得自己要被孙杨的大屌干烂了,他觉得自己的穴已经坏了。肚子也是,马上就要被顶穿。
现在孙杨懂得了一些基本的前戏,他也希望汪顺能舒服。刚一进去孙杨给了汪顺几秒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顶弄。汪顺被孙杨顶的两手扶住了洗手台还是差点站不稳。
“抱歉啊,顺子。”孙杨嘴上在道歉,身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停。甚至还在往下压汪顺的腰,让他屁股再撅高点。
“杨哥一定好好补偿你,”他一边说一边揉汪顺的胸,真软啊,“都是一起训练,你这儿怎么这么软?”孙杨想着也就说出来,像是诚心请教练胸秘诀。
他贯会用最真诚的语气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汪顺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他看似真诚实则大条的行为骗了,时刻提醒自己要恨他。
“咋练的呢?没事儿,你多给师兄摸摸就成。”孙杨听外面人走了就不再捂住汪顺的嘴。汪顺憋得快要窒息,又开始大口大口喘气,连带着上半身也上下晃动。
汪顺觉得自己早晚死在孙杨手里。 孙杨粗长的鸡巴顶弄到最深处,用鸡巴抚平汪顺后穴里的每一分褶皱。
“顺子,给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他又开始说胡话,汪顺有时候真想看看他是不是天天在泳池里泡的,脑子也进了水。男的哪能生孩子。
他心里吐槽着,嘴上却顺从:“好,好,嗯,都听你的。” 一句话因为插在身体里的那根鸡巴说的断断续续。
孙杨掰过他的脸,舌头缠绕上他的舌头。更衣室里除了啪啪的肉体相撞声,多了啧啧的水声。
他又狠狠抓着汪顺的腰,身下和手上一起用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汪顺被干的脑袋已经发昏,他抬起头来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干。
仿佛灵魂已经漂浮,镜子里的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是孙杨的又一次深入将汪顺唤回,汪顺的性器也被握住。 孙杨一边抽送一边撸动,最后顶到里面,股股暖流没有一点阻碍地进入汪顺身体。射完了也还没完全疲软,孙杨将精液全部堵在汪顺的小穴里。
汪顺想,自己要是有子宫,真的会被操怀孕吧。
汪顺也到了,都射在了孙杨手心里,他将这些白灼全部抹在汪顺的奶子上。更顺滑的手感差点让他又硬起来。
汪顺感受着身体里的鸡巴在变化,在它要硬时想让它赶紧出去,可是一着急却夹的更紧了。
孙杨嘶了一声让他不要乱动,他虽然任性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时间太长要被人发现。
终于退出来了,猩红的鸡巴上全是汪顺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汪顺的后穴被操的难以合上,缩动着流出更多精液。
孙杨伸手进去扣了扣,“看,你的小穴舍不得我的鸡巴呢。”
两人整理好后出去了,碰到路过的师兄弟不怀好意地问他们躲哪了,是不是偷懒去了。
“还能干嘛,搞基去了呗。”孙杨自然的搂过汪顺,汪顺换上他最拿手的无害笑容。
孙杨就是这样无法无天,他知道说真话也没人信,根本没人敢信。
晚上训练结束汪顺想要加练,孙杨也不走,他俩一个宿舍,汪顺不在就他自己多无聊,不如和他一起游泳。 汪顺知道孙杨想干的事,自己从来逃不过。叹了口气叫孙杨回去了。
刚关上宿舍门,汪顺就被压在墙上夺去了口中所有空气。
孙杨的吻技早有进步,慢慢地缠着汪顺的舌头吮吸。他一开始觉得两个大男人亲嘴儿怪恶心人的。所以就算他俩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什么出格事儿都干过,用手,用腿缝,用嘴。孙杨也没和汪顺亲过嘴儿。
那件事儿刚被曝光时候,孙杨并不知情,只是觉得汪顺怎么总躲着他,一联想别的队友看向他时闪躲的眼神。孙杨直觉汪顺有什么瞒着自己,不行,得问清楚。
于是孙杨就把汪顺堵在房间里直接问了,当然没得到答案。汪顺没想到孙杨还不知道,他躲着孙杨也怕尴尬也怕孙杨不再理他,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孙杨听着汪顺一句一句的道歉,彻底懵了,“你等会儿,你哪对不起我了?”
汪顺一听孙杨这么问就反应过来了,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给自己做了好几天铺垫也防不住眼前人不按套路出牌。
孙杨拿出手机刚想问问别人,就有了条推送,他看着标题脑子难得清醒,一瞬间就猜出个大概。汪顺看着他当着自己面点了进去,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情况。
就算汪顺给自己的人生预设一万条轨迹,孙杨也会成为他真正要走的第一万零一条。
刚才的慌乱都不见了,汪顺不禁生出几分可笑的心思来。他平静地开口:“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是我,我当时确实那样觉得。”话并没说死。
孙杨快速看完,悬着的心暗自落地。他生气,生气那些人竟敢在背后这样骂他,他讨厌这些表里不一的人,讨厌每个人虚假的嘴脸。他庆幸,庆幸汪顺并没说什么重话,狗比什么的,不是不能接受。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为什么都在说自己霸凌汪顺?
“我真的对你很不好吗?”孙杨先问出口,却害怕听到回答。
于是他吻住了眼前欲张开的唇,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在网上因为他俩吵得不可开交,所有队友都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他却只想封住他的嘴。
在所有喧嚣的声音里,我没有选择回到水中,我想吻你的唇,哪怕溺死在人海里。
吻着吻着衣服就不知道去哪了,手却抚上了汪顺的双乳,平时也没少揉揉蹭蹭,这次因着有气加重了力道,逼出了汪顺的一声嘤咛。
孙杨立马硬了,他看完所有记录也不觉得错在汪顺,肯定是被他们带坏了,以后得看住他,自己带领着他才能步入正轨。 至于霸凌,他不觉得自己哪对汪顺不好,网友们解读的并不是他本意,他却怕汪顺信了。他简单的反省自己,心安理得地让汪顺塌腰。
能让自尊者自省的,不是错误,是在乎。
汪顺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他俩不应该大打出手吗?在汪顺还没跟上孙杨节奏时,孙杨已经挤进去了一个头。
汪顺当然疼。生理上的疼暂时战胜了屈辱,他喊了出来。 他接受了孙杨的愤怒,他容纳了孙杨的性器,他和孙杨一起溺死在雨中。
最后怎么结束的汪顺已经不记得。孙杨真正的初经性事,一点没有节制地操他的后穴,操他的嘴,让他的两张嘴都只为他而打开又闭合。
孙杨的屌一次又一次射在汪顺的小穴里,直到汪顺再也装不了,后穴只能一张一张的往外吐精液,精液顺着腿根流下,被孙杨抹到他身上。
最后一次,孙杨挤压着汪顺的双乳,让它们紧密聚拢。然后开始挺着鸡巴抽插,汪顺从没想到自己辛苦练的胸肌还能干这个,但他早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孙杨让汪顺自己把着,猩红的鸡巴穿过汪顺的双乳,顶到他嘴边。他刚被操完的嘴还没闭上,舌头吐露在外。孙杨得了乐趣,每下都杵进汪顺嘴里,同时感受着他柔软的乳和湿润的舌。
最后射在汪顺的奶子上。
浑身都是孙杨的精液,他好像被操坏了,汪顺想,他开始恨孙杨。
“狗比。”他的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
孙杨轻轻笑了,他了解汪顺比任何人想的都要深。汪顺没说出口的话他懂,汪顺说出口的违心话他也懂。
“对啊我是狗比,那帮人怎么说你来着,”孙杨不好使的大脑爽的有点短路,“对,你是童养媳,你是狗比的童养媳。”
日后两人的关系如常,孙杨恢复了往日的没心没肺,看起来确实没把那件事儿放在心上。
孙杨又一次恶作剧。趁没人注意在水里扯汪顺的裤子,汪顺哪能忍住,还手间被孙杨扯进水里。二人四目相对,孙杨这次真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是手欠。
“别管那些人怎么说,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孙杨知道他最近又被舆论裹挟,在水里对他说,一张嘴却全是泡泡。汪顺看懂了,所以他吻了上去。
汪顺深知易得到的也易失去,只有眼前这个脑子缺根筋的人会把永远当永远。孙杨,希望你一直天真,不用去悟许多人生道理,只需要一直向前游。
那场家喻户晓的听证会打破了这一切,汪顺以为自己听错了,“禁赛?什么禁赛?”
是在梦里吗?他口中的主心骨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碎是什么感觉汪顺并不知道,但他知道骨头被人抽走是什么感觉。那并不是被一次性抽走的。起初,剧烈的疼痛吞噬了他,在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阵痛开始伴随一生,于是他亲手将残留在身体里的腐烂骨头折断。新骨头也要长,以旧骨头的断口为基石,吸收剩余骨髓的养分,悄然生长。
因为太深刻,灵魂和血肉都被撕扯带走,汪顺时常捂着胸口,告诉自己,你还拥有一颗完整的心,你的心是完整的。
名字成了禁忌,汪顺也很少提,可他多希望,不只是他一个人记得。
夺冠后汪顺喜悦褪去,鲜花与掌声都是暂时的,太远的东西他抓不住,只有这个泳池能带给他真实。
汪顺潜入水底,忽的想起那年冲他吐泡泡的少年,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句并不是对他说的话。是啊,在能淹没一切加油声和嘘声的泳池中,我有多恨你,只有水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