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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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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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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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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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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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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3

【智昀】遥远潮湿的(R18)

Summary:

-现背,在交往的设定
-纯粹是想看一下他俩doi……
-时间线是打完瑞典之后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睁眼的时候面前是空白的墙壁,闭上眼睛的话,视线里的白色就消失了,变成了唐突的、铺天盖地的黑色。

张本智和伸手揉了揉眼睛,摸到了一手令人不舒适的湿润,随后,眼睛好像因为这样的举动变得更痛了。他吸了吸鼻子,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这样哭下去了。

大概因为他太过激的举动,回到这并不宽敞的宿舍了以后,队友和教练都识趣地没有再进来过了。他双手搭在胸口处,难受得时而抓紧双手,过一会儿又松开,蜷缩起身子,调整到一个将自己包裹起来的姿态,像婴儿重新蜷缩回羊水之中一样。

外面似乎有人来了,窸窸窣窣地有人在说话。而房间里他蜷缩在床上,又开始无意识地哭起来,脑子里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在思考。

这样剧烈的失败似乎在那个瞬间将他完全摧毁了。

有人拉开了门,走了进来。

 

林昀儒自己呆在房间里看的比赛。也许在这个时间并不是那么适合看对手队伍的比赛,他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想着对方如果能更进一步就好了,这样自己虽然赢了单打却没有能赢下团体的结果多少还有一些意义,但又隐约有些不忿。

他皱着眉头看到最后,无意识地咬下嘴唇,最后的那个球飞了出去——比赛结束了。

他在转播镜头里看到球桌的对面跪在地上的张本智和,耳朵里是转播画面里法语解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对话框的最上面只有一个置顶,繁体字规规矩矩地备注着全名:張本智和,不过上一条消息已经是好一阵子以前了。那会儿他俩前后到了巴黎,跟对方说了一声抵达了,又互相说了加油,对话于是停在了简单的加油两个字上。

这是他们约好的,比赛结束以前就不要聊天了。虽然是在交往的状态里,但毕竟是四年一次最重要的奥运会,又是分属不同的队伍,要兼任的项目繁多,确实很难再分出心思给对方。林昀儒盯着画面里张本智和已经哭崩溃了的样子,被教练强行举起手来对着大家示意致敬,他很深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点开了置顶的对话框。

 

“你还好吗?”

过了几秒,他又把这句删了。

“我想见你。”

他发了过去。

 

林昀儒当然等不到回复的消息,也许这家伙连看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吧,他这样想着,最终还是决定起身去日本队的宿舍看看,即便是作为昨天对手的自己现在跑去日本队的宿舍找人看起来有点奇怪他还是决定去了。就说是朋友过来看一看也没问题的吧,平日里大家也总是在一个地方训练或者说话什么的,他心想,摸着地方找了过去。

巧的是宿舍附近竟然没有人,大概是不想打扰伤心的张本,他便小心地推开门进去。

奥运村里的房间都是一样的构造,纸板床,白色的床制品,大概只能容下一个人睡,两个人一个房间,连行李箱也都放在狭窄的房间过道里。有人蜷缩在床上,将自己团成一团,用手臂遮着眼睛,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林昀儒又叹了口气,把门反锁了,走过去蹲下来,在床边摸了摸张本智和的脑袋。

对方被突然有人摸自己脑袋吓了一跳,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从胳膊下面露了出来,林昀儒看到他又吸了吸鼻子,把还没流出来的鼻涕吸回去了。

“我给你发了消息。”他从旁边找了纸巾来,塞张本智和手里,“但是你没看到吧。”

对方的手机就丢在床头,但看起来它的主人在这几小时的崩溃里完全没工夫看这几个小时内来的消息。

张本智和这才翻身起来,坐在床上拿他给的纸巾擦脸上的水。林昀儒也坐过来,盯着对方哭得通红的脸沉默了几秒,那人就又大哭着抱了过来。

他被大哭着的崩溃着的年轻男友撞了个满怀,对方有些潮湿又硬朗的身体满满地抱过来,头埋在了他的肩窝里,双手紧紧地环着自己的腰不松开,令他甚至在这一刻感到了一些轻微的窒息感。林昀儒用手拍他的后背,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对方的抽泣幅度变得更小了一些,他才用脸颊蹭了蹭张本智和的耳朵,很轻地在他耳边说话。

“等比赛结束了我想迟两天走。”他似乎完全没有要再说今晚比赛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安排起来了之后,“你要留在巴黎陪我玩吗?”

张本智和起身又擦了擦眼睛,抽着鼻子好像忽略掉了对方的问题:“你怎么过来了啊。”

“那我走?”

“诶不行……”见对方一股子要站起来的样子,他赶紧伸手又把林昀儒拽了回来。

林昀儒于是站着被他拉了回来,他站在床沿,张本智和抬头看他,他单腿跪在床沿,手指按着张本智和下颚那里的骨头摩挲了几下。两个人的腿交错在一起,林昀儒低头,觉得比起说话好像接吻要更适合现在这样的氛围。

 

他们有一阵子没见过了——比赛场上除外——连肢体的接触都只是在球桌的两端比赛结束之后简单地握手,于是这样的亲吻似乎比往日里要更加热情一些。林昀儒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对方更好一些,言语都太过苍白,很难将对方从这样的失利之中抽离出来,可是生活还要继续,比赛也还要继续,此时此刻,也许自己才是世界上最理解对方的人,一样的境况其实也正好出现在昨天的他自己身上。

奥运村的房间没有安装空调,现在已经是半夜了,窗户开着,温度并不高,张本智和身上的汗已经干透了,取而代之的是不久前眼泪的潮湿,他的手按在林昀儒的腰上,对方用手捧着自己的脸颊跟他接吻,其实这家伙很少这么主动,平日里总是自己更多主动去跟对方亲近,他就像他的脸、他的表情、他的性格、他在球桌上的一切一样,情绪起伏总是很小的。今天却不一样,林昀儒主动低头亲过来的时候张本智和还吓了一跳——他不想承认,也许现在和男友的亲热确实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今晚崩溃的心情,甚至短暂地将那些痛苦抛之脑后——林昀儒主动吻他的时候总是不那么娴熟,一开始只是嘴唇碰到嘴唇,又主动地用舌头顶开他的嘴唇,舌头舔到他的牙齿。他能感觉到对方跪在床上,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这让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林昀儒抱得更紧了。

“你……”林昀儒把他稍稍推开些,带着点埋怨的口吻。“抱得太紧了……”

他把头埋在对方胸口,感觉到林昀儒用手掌又在很缓慢地摩挲自己的后脑勺,他听到对方胸口心跳的声音,不轻不重,但比平日里他装模作样的时候要快上不少,接着他被林昀儒一下推到了床上。

“我帮你吧。”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林昀儒舔了舔嘴唇,盯着他说。

 

他的球裤还没脱,短裤很容易被人扒拉下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昀儒已经含住了他的性器,嘴唇碰到顶端的时候他被弄得哆嗦了一下,胳膊肘靠后撑在床上,他看到林昀儒毛茸茸的头就俯在他的身下,视觉和感官的刺激同时冲击着他并不怎么清楚的脑子。林昀儒湿润的嘴唇包裹住他逐渐硬挺起来的性器,那玩意在对方口腔里不断膨胀,直到顶端顶到了对方嘴里上颚的位置,龟头不小心蹭到牙齿上,林昀儒并不是很擅长这个,平时也很少这样主动对他。往日里做爱的时候,他总是更喜欢懒洋洋地躺着,然后自己压上去,听从他慢吞吞说的话,这样或者那样。

于是他此时此刻不熟练地吞吐着张本智和的性器,很快那玩意就硬得夸张,年轻人的身体总是那么容易兴奋起来,他闭着眼睛,对方的耻毛戳在了自己脸上,不那么重的汗味和男性的味道萦绕在他的周围,他能感觉到那根总是很用力地满足自己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着,就和跳动的心脏一样。张本智和腾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下腹往上挺,性器于是插到了喉咙更深的地方,他被林昀儒突然哽住而收缩的喉咙口夹得很爽,伤心都暂时被抛之脑后了,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对方却伸手拍开了他钳制住自己的手臂,吐出他的性器,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概是顶得太深了,林昀儒咳了几声,又被他拉了回来,性器上唾液和分泌出来的东西将表面弄得光滑黏腻,张本智和大概有些不好意思,抱着他又亲又蹭,奥运村这完全不结实的纸板床都因此晃晃悠悠。

奥运村发放的几十万避孕套终究还是在这个房间里派上了用场,林昀儒大概打算今晚把主动贯彻到底,在床上,他拉着张本智和帮自己脱衣服,平日里他本就不怎么喜欢说话,房间里没有什么别的声音,衣服的摩擦声音,皮肤贴在一起的声音,唇齿交缠又分开的声音变成了狭小房间的主旋律,张本智和又忍不住开始叫,也许是年纪小的缘故,又或者和在球场上一样,床上他总是更喜欢叫的那个,声音时大时小,林昀儒却用手捂他的嘴巴。

“喂,你想被人听到吗。”他微微蹙着眉头,拉着张本智和的手帮自己弄后面,润滑剂和避孕套放在一样的地方,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

“别哭了。”他骑在张本智和身上,又低头亲了亲他眼睛。

“好嘛……”张本智和已经被他舔硬得东西就顶着他胯下,内裤还没被脱掉,对方的性器就这样被包裹在里面,内裤的布料上印出一些动情的水印来,他伸手去刮了刮,很满足地得到林昀儒轻微的抖动。

“我刚才都想死了。”现在张本智和情绪稳定了一点,一边帮他弄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怎么会这样。”

“你做得很好了。”林昀儒又叹了叹气。

“昨天还被你打败了。”张本智和摇摇头。

“我也没晋级啊。”林昀儒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秒,这个话题稍微有点尴尬。在床上他们是在热恋的情侣,在球场上却是永远站在球桌两端的对手,这从几岁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到未来都会这样,一旦站在球桌的两端,总会有一个人赢一个人输,没有什么圆满的故事。

“嗯。”还是张本智和打破了沉默,“你一来我都不哭了。”

“我都没想过你会来找我。”他又说,“你没碰到他们吗?”

“门口都没人,可能都怕打扰你吧。”林昀儒说,“哎,顶破了。”他张开嘴,指了指嘴里上颌的部分。

“对不起……“张本智和拉过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

“怎么这么喜欢哭。”林昀儒坐他身上,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脸,扯起来看了几秒,又用手指蹭了蹭他的眼角。

张本智和又吸了吸鼻子,正想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对方却自己跪在床上稍坐起来些,反身握着他硬挺的性器抵在后面。穴口收缩着顶端,张本智和摸到了一手黏腻,不知道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对方,林昀儒自己去把性器完全吃进去还是太困难了点,他按着对方的腰,帮他慢慢坐下去。一开始进去了一半,林昀儒没有看他,皱着眉头放松自己,让后面完全把性器包裹了进去。因为这样的动作他额头上渗出一些汗水来,再低头撑在床上时,却看到张本智和很夸张地张着嘴喘气。

“噗。”这表情逗得他都笑了一下,气氛好像松弛了不少。

“啊!”张本智和又大叫一声。

“太舒服了……对不起……”叫出声后他就后悔了,连忙又脸红着跟林昀儒道歉,“对不起……太久没有和你做了……”

“你……”他这么说,林昀儒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异地恋情侣分开这么久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连聊天这种沟通没有还是交往以来头一遭,要说完全不想对方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这人不太喜欢把这种话挂在嘴上。

他撑着张本智和的大腿试着自己上下动,坚硬的性器插在甬道里来回摩擦的感觉非常强烈,这家伙最近身材练得不错,连自己都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摸到胸口处的时候却被张本智和握住了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心脏的部分。说着今天要自己主动来,但骑在上面果然还是比较费体力,他上下坐的时候只觉得速度和进入的深度都不如平时做的时候来得激烈,但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令他从更高的地方看躺在床上的男友,年轻的男朋友脸上红红的还全是泪痕,此时此刻好像完全被自己的主动支配了一样,令他察觉到心理上产生的这种掌控欲让自己异常满足。他试着加快速度,于是看到张本智和的胸口因为自己的调动上下起伏得更快,呼吸急促,忍不住又叫出声来——就和在球桌两端的时候一样,通过不同的球路调动对方跑起来似乎能让他获得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他觉得他还是挺幸运的,交往的对象在床上也很合得来,实在是难得的体验。这样弄腰很快就酸了起来,张本智和一把把他拉了下来,就着这样的姿势从下面往上操得更深,他被撞得有点难受,硬起来的性器夹在两个人身体中间,蹭着他还没有脱掉的球衣,蹭上去了,又顶到对方一收一缩的腹部。大概因为伤心想要发泄,张本智和的动作好像要比平时还要大一些,操得很深,令林昀儒没来由地产生一种要被顶穿了的错觉。

他又翻了个身,把林昀儒按在身下,这纸做的床板根本容不下他们两个人这样瞎搞,在剧烈的操干下摇摇晃晃的,窗户被风吹地打在墙上,发出剧烈的响声,但好像房间里已经没人在意了。他把脑袋埋在林昀儒颈侧,下面发泄般地顶撞,自己忍不住嗯嗯啊啊的叫,对方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是靠在自己耳朵边,能听到很小的慢慢悠悠的轻哼声,就和自己平日里认识的林昀儒一样。

他感觉自己重新从蜷缩的如同羊水一般的潮湿中过渡往另一种潮湿,林昀儒用手臂环住他的后背,就像最开始他怎么抱对方一样很紧地抱着自己,林昀儒的手又下移,像是无意识一般按着他的腰往自己里面顶撞,高潮的时候他很大声地叫,又听到林昀儒好像也叫出声来,就在他的耳畔。

剧烈的喘息声之间,他被林昀儒抱着亲吻,察觉到,对方好像也陷入了这样的潮湿一般。

 

-END-

Notes:

嗯……太饿了自己割点腿肉,希望智昀宝宝以后都能顺顺利利……本次奥运会实在太虐了……下午纸盒团体加油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