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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热。
赛诺拎着麻袋,穿着黑色斗篷,赤脚走在熟悉的泥土路上。
高温让雨林植物过度蒸腾,看上去仍是绿油油的一片,但总有种轻微脱水的精神萎靡感。蕈兽们零零散散地横在树荫下,睡不着又懒得动,只能蛄蛹蛄蛹瘫在地上,无聊地晃jiojio。
大风纪官提前回来了。不知道雨林深处的那位巡林官有没有听到些风声。
沙漠,商地,城池,雨林。要不是绿林多雨,大风纪官印上的脚印恐怕都能筑成一条“赛诺大道”了,数年如一日的步履沉稳,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雨林深处,总有一盏只为他亮着的灯。
化城郭已近在眼前。此刻天色尚早,赛诺于是绕路前往月莲池,想采一些回去泡茶,但一股异样的味道瞬间牵动了他的心神。
——提纳里。
又不完全是“提纳里”。
他在躲他。
赛诺拉了拉斗篷,装作无事发生,脚步却稳稳逼近味道的源头——不可能错的,这个味道过于熟悉,于他而言就是生理应激。
源着越来越浓的味道,赛诺明显地皱了皱眉,隐匿在月莲香中的“源头”似乎也终于沉不住气,正要撒丫子溜出去,就被先行一步的风纪官稳稳扑倒在地。
两只一模一样的黑斗篷顿时铺开,像喝饱了水的菌盖。赛诺熟稔地一手把两只狐狸爪摁紧,一手扯下对方的兜帽,居高临下地跨坐其上。身下,一对毛茸茸耳朵倏地翻了出来,憋得红红的小脸完全暴露,翠色的眼里满是慌张,逃而不能,只能认命地偏过头去,等待“审判降临”。
“提纳里。”
赛诺将对方的头扭过来强迫与自己对视,然后触电一般松开手,将“提纳里”抱正坐直,托着他的脸细细打量——眼前的提纳里比自己身形小整整一号,耳朵和尾巴也小了一圈,眉眼倒是没变,但脸蛋有明显的肉感,身体也更软乎。“提纳里”似乎是委屈极了,眼里竟有水光,终于放弃抵抗了一般,只能被大风纪官牢牢圈着揉捏把玩。
堂堂道成林巡林官大人,竟然因为偷吃,变成了十六岁的小巡林官!
“我…”
提纳里使劲想推开赛诺,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一口咬懵了。
尚在发育期脸蛋白皙又软乎,赛诺捏着对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啃了上去,满意地看着被印上牙印的小小提一脸蒙圈又委屈地瞪自己。
“赛!——诺!——”
生气了。但没啥用。
小提纳里费力的拍打对赛诺来说就是按摩,他索性顺着对方的动作将人重新压到身下,从耳朵尖儿开始,到眉眼,到鼻尖,再顺着脖颈到锁骨。大大小小的亲吻雨点一般落下,巡游一圈儿再到嘴唇,那不断开合的两片被突然噤声,提纳里顿时僵住,半晌才不自觉放松身体,安分地被包在怀里。
——是提纳里最喜欢的那种亲吻。
没有礼貌性的试探,如此顺其自然,这是他们的习惯。
赛诺托着提纳里的脖子,很轻很轻地触上去,蜻蜓点水般反复贴吻,再逐渐加深力道。提纳里柔软的下唇被含入口中啜咬,像品尝枣椰软糖那样,所有的僵硬都被彼此温度逐渐软化。待人完全放松下来,赛诺便撬开齿关,深吻进去。唇舌交缠,难舍难分,似乎是只想用一个吻就把离别思绪和久念成疾诉说殆尽。赛诺箍得越来越紧,吻得越发用力,被久久压抑的占有欲和蹂躏欲就像突然挣脱束缚的烟花星子,凭空炸了个彻彻底底。
身居异乡的家人,心之所系的恋人。
我小小的爱人。
提纳里早就被亲得气短,而赛诺偏偏过于熟练,总能准确把握他换气的时机,狡猾地只留一个小缝,再很快用嘴唇堵住。大概是终于亲到赛诺心满意足了,提纳里才得以大口呼吸。
“所以,解释一下吧。”
赛诺忍着笑,一错不错地对上那双仍泛着水光且饱含憋屈的眼睛。
提纳里的嘴唇亮晶晶的,就像挂着露珠的樱桃。他扶着赛诺的肩膀,好努力地躲开对方直直逼来的目光。
“就……昨天旅行者抱了一麻袋蘑菇来我这里做研究,可能是走得太匆忙,桌角落下了一个,我本来想尽早还给他的,可是……”
赛诺只是笑着,示意他继续说。
“可是我看那个蘑菇长得很安全,跟最常见的食用菌类似,气味上又有些微妙的不同,我,我觉得尝一点应该没事,就……然后就变小了!我真的费好大力气才避开科莱的!旅行者肯定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下次让我见到我一定要暴捶ta——赛诺!!!!”
仗着体位优势,风纪官大人早趁着提纳里叨叨的时候“狠狠”上下其手了一番,黑色的斗篷被解开铺在地上,下肢被伸进来的一条腿牢牢抵住,一只手还特别恶劣地从宽松的袖口伸进去,大有肆意游走的趋势。赛诺放松自己,整个压了上来,这完全是捕食者游刃有余的姿态。
“赛诺!!!唔——”
持久的紧张状态促进血液流通,提纳里肤白,几乎全身都变成了浅粉色。十六岁的身体“涉世未深”,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仅仅是被隔着顶弄就不由自主做出了相当的应激反应。
赛诺将一切看在眼里,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地继续逗他。十六岁,那时两人还在教令院读书,处于相互单恋的双向笨蛋状态。重回青春什么的,童话书都不敢这么写吧,平日大做小提,今日小提大做。
“提纳里。”赛诺停下手上动作,偏又故意顶得用力了些,“我很想你。”
“我,我知道,可……”
“科莱在家对吗。”
“嗯……唔!……!!……”
“你也想要吧。”
“唔唔!……”
隔着衣料磨蹭的两人几乎都把对方逼到了点,赛诺完全是先引弓拉满再询问是否要发,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提纳里被蹭得全身发热,耳朵不自然地抖动,下体已有濡湿感,赛诺又偏偏卡着不再动作——他在等一句答复,或者说,他在等自己的主动与坦诚。
提纳里环着赛诺的脖子,别扭半晌,终于放弃抵抗,吻了上去。
这是允了。
赛诺一刻没松,赶紧接过主动权,深深反吻回去,还不忘腾出一只手剥掉对方并不合身的衣物,贪婪地抚摸白皙又光溜溜的皮肤。暧昧的红痕遍布,神智变得黏糊,两人都出了一身热汗,正被彼此激出的情潮吞没。
提纳里作为半人,体液分泌与常人有些区别,人兽所具备的本能让他在各方面都更加敏感。直到风纪官将他的双腿掰开折起,深舔进去的时候,提纳里才发现自己前后都已经湿透了。
“赛诺!别舔!!……唔!……脏!!!……”
赛诺哪还有理智再听。他顺着臀肉曲线将泌出的肠水舔去,又掰开白花花的臀瓣,逗弄穴口娇嫩的软肉,再挤入秘口,将高温和濡湿都一点一点探进去。
从未使用过的秘处已是软湿一片,淡淡的咸腥无不刺激着赛诺的感官。年轻的身体应激更甚。赛诺边揉捏臀肉边吮吸穴口,啧啧的水声很快响起,羞得小巡林官完全抬不起头,轻声呜咽,尾巴乱扫。
咸咸的,香香的,是提纳里的味道。
“放松。”
赛诺撩开头发,擦了把汗。尽管润滑足够,穴道还是过于紧致,只吞吃一点就难以动作了。强塞向来不是赛诺的风格,毕竟他也不希望如此珍贵的“小提”受伤。
“你……倒是……别肿啊!……唔嗯……”
提纳里淌着眼泪,费力地开口。
赛诺没有答话,掐着腰轻轻抽出一点再往里进,如此往复确实有用,只是每进一点提纳里就要夹一下,再这样真会忍不住的。
提纳里的骨架小,腰肢薄薄的一片,两手就能握牢。读书时虽然吃的不多但运动量不大,所以看上去精瘦的身体摸起来其实是软软的。由于种族和生活环境,提纳里的皮肤白皙又细腻,两人的肤色差和体型差从各种意义上极大地满足了赛诺的感官。如此敏感又年轻的身体,每添上一些红痕就更撩人心魄一分。那些源于冲动和无意识留下的印记,是占有欲的体现,更是默契与爱的彰显。
“提纳里,提纳里。”
赛诺完全覆身上去,边推着下身边抚摸提纳里的耳朵,将泪水吻去,轻声叫他的名字。
“呼吸,呼吸,放松,马上就不痛了。”
提纳里的呼吸节奏完全紊乱,胸腔起伏很快,生理泪水不断涌出,顺着脸蛋大颗大颗滚落下去,却还是顺从地听着,努力调整自己。
骗人。
痛,怎么可能不痛,穴口又红又肿,胀得辣辣的疼,被又烫又硬的物什蛮横地堵住, 神经密布的点完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爱欲与疯狂在挣弄与抽离间终于抵达最深处。提纳里被只有头肩堪堪留在斗篷上,下体几乎是被抬着捅到了底。烫金般的液体迸发而出,贪婪地舔舐每一寸肠壁,在最隐秘的位置毫无保留地刻上欢爱的痕迹。提纳里两眼上翻,肢体痉挛,抑制不住地颤抖与哭喊,早已挺立的性器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一簇白液,粘腻地糊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赛诺被夹得再无理智可言,一边内射一边抽送,逐渐适应的两人再度合拍,幅度不自觉地越来越大,越抽越猛,肉体拍打与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几乎形成了一个中空的球,将挥洒热汗的两人包裹其中。
年轻的提纳里早就失去了他的表情管理。双眼涣散,满脸泪水,嘴唇半启,粉红的小舌头就这样透一点尖出来,涎水流出少许,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完全是一副被插坏了的样子。脖颈到胸口咬痕遍布,娇喘声连绵不断。明明已经快要融化了却一声停都没叫出来。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赛诺感觉好爽。
大风纪官舒爽地吐气,将神志不清的提纳里整个翻过来再覆上去。原先被压住的尾巴倏地炸开,不安分地乱扫。提纳里被钉在皱巴巴的斗篷上,热汗淋了一身,泪眼迷蒙,神情恍惚,全身抑制不住地痉挛。
他觉得自己丢人极了。
赛诺仗着“体型优势”把小狐狸圈在怀里顶弄,不安分的手轻轻握住提纳里乱动的尾巴,逆着毛流顺到尾椎骨,将与身体相连的地方握住,故意发力一拽。
提纳里惊叫出声,再也关不住喉咙,响亮地哭喊出声,后穴猛地一紧,把赛诺夹了个结结实实。
赛诺爽得倒吸一口气,索性松了精关。
“呼,提纳里……”赛诺深埋在里边,边大幅顶弄那凸起的肉点边舔吻提纳里弓起的后颈骨,“提纳里,提纳里……”
他在爱人颤抖的白背上印上吻痕与齿印,将呜咽与喘息吞入喉底。
提纳里闷在斗篷里哭得神志不清,软得不成样子的声线叫得最多的却是赛诺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像缔结誓约那样,赛诺倾身而上,叼住小狐狸凸起的颈骨,张口咬了上去。犬齿浅浅没入,血印显现而出,轻微的刺痛如电流般酥酥麻麻走了一遭,被彻底征服的禁锢感和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彻底燃尽了小狐狸最后一丝理智,在凶猛的交合和啃咬中释放了个酣畅淋漓。柔软的腰肢完全塌下,臀肉高高抬起,边喷着淫水边讨好一般谄媚地吞吐。赛诺被激得再也受不住,摁着被掐得青紫的薄腰大力抽插,将白浊一簇一簇喂到深处。
“赛诺,呜呜——”
许是再也经受不住了,提纳里终于哭着叫停,身体却因为应激还在轻微抽搐。
赛诺听话地起身,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扑在斗篷上热汗淋漓的小提捞进怀里抱坐,性器再一次被吞到了底,只是提纳里再没力气应激,只泌出少许淫水,轻叫一声,就脱力地靠入赛诺的怀里,闭着眼睛晕晕乎乎地嘟哝。
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地抱在一起。赛诺把提纳里额前的刘海撩起,细细揩去汗水和泪液,又把对方紧紧环住,轻轻捏弄被掐得模样骇人的腰窝。
“呼,我再也,再也,呼呜——……再也不想吃蘑菇了……”
少年的声音低哑而轻微,大风纪官把头埋进颈窝才堪堪听清。
“哈哈……下次我替你尝一口再吃,嗯?”
“不要,十六岁的赛诺……不要……”
“为什么?”
“呼唔…………”
两人还连在一块儿,小提纳里也许是真的糊涂了,还在轻轻扭着身子,不安分地蹭动。
“十六岁的赛诺……呼……一点儿都不坦诚……呼……很可爱,但是……不坦诚……”
赛诺愣住了,原来提纳里还记着那个吗……自己表白未遂还被反表白的事情。
“我……”
“现在的赛诺,很好,很乖,很……唔……”
大约是纵欲过度而疲倦得后知后觉,小提纳里几乎睁不开眼睛,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样子。
惹人怜爱。
“回……回家……”
赛诺轻笑,在对方的发顶留下一吻,拎着小狐狸缓缓将两人分开。粘腻的液体从泅水的小穴溢出,臀肉绯红,穴口嫣肿,身下的斗篷白星点点,濡湿一片,皱皱巴巴地横在地上——相当香艳的场景。大风纪官静坐一会,长舒一口气终于起身,将“作案证据”就地处理,又用自己的斗篷将提纳里裹了个严严实实。
“好,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