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被砂金抵在床頭顫抖著達到高潮之後，維里塔斯混沌的腦袋才隨著情慾排解逐漸恢復清明，開始復盤現在這個情況的成因。
三天前，他告訴砂金這週要出差，今晚就要提前去踩點，還隨口抱怨了一句這趟其實根本用不著他去，只是填名單的時候人數不夠，為了湊數才把他填上的。
家養孔雀準時發了個高燒，卡著剛下班的時間一通視訊電話把他叫住。鏡頭裡的砂金燒得滿臉通紅，嗓子聽起來像被砂紙磨過，問三句話只回一句，最後附了一張溫度計顯示40度的圖片，讓維里塔斯急著就地取消了出差的行程，回家照顧燒傻了的病人。
然後他回家，兩人天雷勾動地火。維里塔斯連一點停下來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那個病人猴急地拖到床上，甚至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乾淨，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素來一絲不苟的白襯衫上沾濕了大片可疑的水痕。
要是維里塔斯知道取消出差的代價是滾了半個晚上的床單，他大概寧可去湊人數也不要待在家裡陪砂金浪費時間。
⋯⋯
「想什麼呢教授，我發燒了，我難受，你哄哄我。」花孔雀剛爽完，連嗓音都滿溢著那種黏膩的情色感。他整個人扒在維里塔斯背後，四條腿親密地交纏在一塊，黏糊糊地蹭著對方的脖子，連親帶咬的，射完也沒怎麼軟下的性器不要臉地在穴裡攪了攪。
下半身的刺激讓維里塔斯忍不住哼了一聲，性器隱隱又有再硬起來的趨勢，腦子卻飛快轉動著。
他回到家的時候屋裡溫度很高，暖氣卻沒有開，甚至落地窗大敞著，活像嫌屋子裡不夠冷似地。吧台上還放了一杯甜得膩死人的糖水，維里塔斯誤喝的那口差點沒讓他把眉頭擰成麻花結。
正值初春乍暖還寒，開個暖氣再正常不過，但是何必趕在他回家前關掉？
糖水？就算發燒喝糖水有什麼用途，也絕不是像手滑把整罐糖倒進水裡的那種甜度，這種甜度只會讓人越喝嗓子越啞⋯⋯
⋯⋯
行，這下全串起來了，暖氣是砂金為了視訊的時候假裝發燒開的，還沒來得及散掉，糖水則是為了營造出病得嗓子沙啞的假象，剛回來的時候聽到他聲音正常了很多就該意識到的。
還發燒，燒他個嗚嗚伯，分明是發情了。
維里塔斯翻了一個大白眼。
02
「給我拿出去，等一下掉裡面你就完了。」維里塔斯挪了挪腰，讓背後的凶器退出他的身體。剛經過一輪情事的身體還在發燙，但是他的嗓音很冷。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許撒嬌。」他用手肘抵著身後的人蠢蠢欲動的動作。
「什麼？」砂金一臉無辜，戀戀不捨地抽身出來，摘掉套子熟練地打結扔掉，緊接著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往維里塔斯的下三路摸去，握著維里塔斯敏感的頂端揉搓著。
維里塔斯輕喘一聲，還沒度過不應期的性器太過敏感，他下意識地往後一躲，卻恰好把自己送進砂金嘴邊。
砂金趁維里塔斯反應過來之前把再次硬起來的挺進他的身體，肉刃嵌進潮濕的甬道，狠狠把他的愛人釘在床上。
「唔！」維里塔斯趴在床上，猝不及防悶哼一聲。「你⋯⋯你這混帳⋯⋯」
入侵的硬物往更深處抵了抵，他咬著唇，堪堪忍住一聲差點洩出齒間的呻吟。
深深楔進維里塔斯體內的性器就像真的發了燒，比平常燙了幾個度，讓他肉貼肉地感覺到砂金高漲不退的慾望。耳邊響著砂金舒服的悶哼，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燒了起來。
他把這莫名高漲的情慾歸咎於他們倆真的太忙，兩個人輪流滿宇宙地飛來飛去出差開會，上一次好好做個盡興已經想不起來是多久以前了。
「你早猜到了，教授。」砂金輕笑著，語氣很篤定。他腰一沉，性器深埋進去，直至根部。已經被操開的甬道毫無困難地接納了他，內壁蠕動著，層層疊疊地絞上來。「還需要我再說一次？」
「戴套。」維里塔斯擰著眉，掙扎了一下，下身卻違反自己意願，緊緊吮著那脹大硬挺的器官。
「不射進去，放心。」砂金被夾得喟嘆一聲，胡亂地親吻維里塔斯的脖頸，緩慢地開始挺腰。奇怪的是，明明他才是那個控制對方的主導者，姿態卻顯得虔誠又冒犯。
他的愛人如此強大，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低眉順目地任由自己把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他掐著維里塔斯的腰把對方拉起來，硬物隨著他因為急切而略顯粗魯的動作毫不客氣地在維里塔斯體內肆虐。後者難耐地哼了一聲，後穴下意識地蠕動，絞得入侵者發出饜足的嘆息。
砂金跪坐在維里塔斯身後，性器深深抵進貪婪的穴口，埋沒在飽滿的臀肉之間。他注視著窄小的洞口把他的東西吃進去，又隨著他抽出的動作翻出一點被操得充血的軟肉。他咬了咬牙，被對方無意識展現出的順服撩得雙眼爬滿血絲。
「我忍不了了，維里塔斯。」
話聲剛落，他操弄的速度驟然加快。維里塔斯的陰莖隨著砂金頂弄的動作不斷摩擦床單，在柔軟的布料表面糊上了一層層的水痕。他的喘息聲很重，卻沒怎麼掙扎，甚至順從地順著砂金的節奏蹭著床單撫慰自己。砂金簡直喜歡死了維里塔斯放縱他胡來的這副模樣，捨棄了所有操弄的技巧，頂得又急又猛。
維里塔斯撐著床接納著他，背肌繃出優越的線條，肩胛骨像要飛起來似的。砂金愛不釋手，寬闊的背上被他啃得滿是斑駁的痕跡，每一個都在述說著滿溢的佔有欲。
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教授，你裡面好燙。」他低聲說。
維里塔斯聞言，沒說什麼，只是低下頭把臉埋進被子裡，砂金卻感覺到裹著自己的甬道收縮了一下。
「喜歡這樣？」他笑著說，伏下身子湊到維里塔斯耳邊。「很緊，很舒服。」
「⋯⋯別說話。」
「我以為你愛聽。嘶⋯⋯你瞧，又咬了我一下。」
維里塔斯的身體緊繃起來，硬挺的前端抽搐了幾下，漫出一股溫熱的腺液。
砂金知道他快射了，轉而用力輾了前列腺幾下，然後下身驟然抽出，又狠狠挺身撞了回去，重複了好幾下這樣激烈的侵犯。他把手往下伸，手掌覆蓋維里塔斯壯碩的胸肌，指尖擰了擰上頭的突起。
維里塔斯發出幾聲受不了的嗚咽，身體因為身後激烈的頂撞聳動個不停。他握著自己的性器配合砂金的節奏擼了幾下。幾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他很快攀上高點，悶哼著把混濁的液體射在床上。
砂金咬著維里塔斯的肩膀，消化被高潮後抽搐的穴肉拼命吸吮的快感。
他的教授頂著一張冷臉，下面卻夾著自己的性器拼命吮吸，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讓砂金差點沒忍住直接洩出來，天知道維里塔斯的身體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怎麼能有人看著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卻甘願被他壓在身下褻瀆。
「操。」他深吸一口氣。
維里塔斯伏在床上喘息，剛高潮過的雙眼有些迷離，像是被操的失了神，但那張煞風景的嘴卻沒閒著。
「⋯⋯說話文明點。」
砂金樂得笑了一聲。
「別那麼不解風情。」他在維里塔斯肩頭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大貓。「我要死在你身上了，教授。」
維里塔斯回頭剜了他一眼，像是在說「你怎麼廢話那麼多」。
砂金嘴角揚起，惡意地挺腰，精準地撞在維里塔斯的興奮點上。
「啊！」
維里塔斯下意識地往前，想要逃離身後越來越兇猛的侵犯，卻被砂金掐著腰身拖了回來，狠狠操回最深處。
不應期過度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擊打沿岸，幾乎要將維里塔斯淹沒。幾聲含糊的悶哼從他喉嚨深處發出，下身不由自主地又硬了一次。砂金像是嫌他叫得不夠大聲似的，操得更用力了。
「叫啊，教授，叫大點聲，我喜歡聽。」他伏下身，舔吻著維里塔斯的肩頸，下身不忘重重的頂弄。
「舒服嗎？」
「唔⋯⋯」維里塔斯唇角下壓，顯得非常不悅，但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臉看起來卻不像憤怒，而是羞惱。「你能不能閉⋯⋯啊！」
前列腺被狠狠撞了一下，維里塔斯來不及收住聲音，猝不及防被操出一聲呻吟。
砂金埋在維里塔斯體內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
「你瞧，不難的。」他低喘，親吻著維里塔斯，「只是叫給我聽，又沒有別人在。」
維里塔斯咬著牙關，死都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
砂金倒也不是很介意，他維持著後入的姿勢重重頂了幾下，然後一邊親吻著維里塔斯，一邊將陰莖從維里塔斯的體內往外抽了一點。雖然後入進得深，但他還是更喜歡能清楚看見維里塔斯表情的姿勢。他把維里塔斯翻過來，抓著對方的雙腿扣在自己的腰上。堅硬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在維里塔斯穴裡轉了半圈，受到刺激的內壁緊緊含著他的東西吸吮，硬生生把他磨出了一頭熱汗。
他的前端抵著維里塔斯的前列腺旋轉，強烈的刺激讓維里塔斯一瞬間失去表情管理，喉間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前端抽搐了一下，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汗濕了前額的頭髮，砂金一反常態地將額前的碎髮全扣到腦後，模樣比平時的他更為囂張。維里塔斯只覺得喉嚨一緊，莫名地被這樣的砂金蠱惑到了。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覺得這樣的砂金很性感。
「怎麼突然夾那麼緊。」砂金低頭含著維里塔斯的喉結，舌尖來回掃過那個突起，在脆弱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卻佔有慾十足的牙印，然後曖昧地抬眼打量維里塔斯的反應。
他握著維里塔斯的陰莖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自己的下半身卻乾脆慢下了動作，埋在裡頭享受被時不時收縮的甬道擠壓帶來的快感。他居高臨下，不放過維里塔斯任何一點的表情變化，欣賞對方情慾難耐的神情。
「要什麼？你得說出來，教授。埃維金人可沒有讀心的本事。」砂金用指腹來回摩擦手裡充血脹大的龜頭，甚至惡劣地用指甲摳著敏感的馬眼，卻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前端的刺激讓維里塔斯反射性的繃緊了身體，連帶著後穴緊緊咬住那根深入他體內的硬物。
他聽見砂金舒服地嘆了口氣。
「⋯⋯你在磨磨蹭蹭什麼？」維里塔斯被刺激得只差臨門一腳就達到高潮，不滿足於那貓撓似的刺激，在性慾的沖刷下終於耐不住性子。他就著這個姿勢用腳跟踹了砂金的臀部一腳，伸手捏著他的後頸，狠狠把對方往自己身上按。素來冷靜理智的語調無可避免地染上情慾，醇厚的嗓音帶了點沙啞，像帶著鉤子似地，一下一下撩撥著砂金心弦。
「撞哪兒還用我教你？」
砂金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理智差點全線崩塌。他狠狠咬住維里塔斯的唇，卻用堪稱輕柔的力道撬開齒關，舔遍口腔的每個角落。
「別撩我，教授，我受不了。」他喘著氣，求饒。
他放開維里塔斯的陰莖，狠狠頂進他的身體，每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被箍在穴裡，又全根沒入，胯骨拍擊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腸道深處被狠狠操開，龜頭肆意地在裡面蹂躪輾壓，但身體深處被打開的異物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快感如同潮水一樣湧上，一波比一波更強烈。後穴的空洞得到滿足，維里塔斯本能地伸手想要撫慰自己的性器，卻被砂金強硬地拉開。
「別碰。」砂金攔下維里塔斯的雙手，強勢地將它們按在兩人身側，順勢插進指縫，十指緊扣。他低下頭，舌尖輕掃維里塔斯胸膛上突起的小點。
「⋯⋯唔！」維里塔斯猛地一顫，觸電般的酥麻從乳尖傳到大腦，理智在逐漸高漲的快感中掙扎沉浮，本能卻不斷提醒他另一邊胸膛的空虛。
砂金把維里塔斯的反應看在眼裡，然後銜住另一側的突起。
然而他吻得多溫柔，下身就操得多狠。
維里塔斯幾次想掙開桎梏都沒成功，剛準備發力就被砂金一下子撞散了。他的雙腿被砂金的雙臂卡住，雙手也被制在身側，像條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砂金對他的位置已經相當熟悉，次次都撞擊在他的興奮點上。他咬緊唇角卻無濟於事，隨著砂金的動作被鑿出一聲聲斷續沉悶的呻吟。
他能感覺到壓著他的金毛孔雀越來越興奮，呼吸不穩，插弄的頻率也因為幾欲發洩的情慾而紊亂起來。突破臨界點的瞬間，維里塔斯猛地挺起了腰，發出粗重的悶哼，在砂金激烈的頂撞下直接被操射了。
高潮帶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他的下腹肌肉抽搐著，精液糊了兩人一身，一片狼藉。甬道止不住地顫抖痙攣，像是緊咬著砂金的性器往裡拖。砂金克制不住地喘息一聲，被緊緻的束縛感逼得近乎要發瘋，就著這股緊緻狠狠頂了幾下。而維里塔斯像被玩壞了似的，每被砂金操一下，他的前面就顫抖地跟著吐出一股精液。
砂金沒有因為維里塔斯剛發洩過就慢下速度，甚至操得更重更急，一下下撞開對方高潮後緊縮的後穴。囊袋撞擊飽滿的臀肉，兩人交合之處白沫飛濺，發出一串密集又淫靡的拍擊聲。
「呼⋯⋯我也要射了，維里塔斯⋯⋯」
「你要是敢射在裡面，我就⋯⋯呃！」維里塔斯還沒緩過高潮，就被砂金強制延長了快感餘韻。他強撐起上半身瞪了對方一眼，又被對方高潮前的衝刺操軟了身子。
砂金的性器被維里塔斯的穴肉發了瘋似地咬著，彷彿想把他的靈魂也吸出來。快感在下腹累積，他低頭吻住維里塔斯，藉著這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狠狠操了幾十下，然後抵著維里塔斯體內最敏感的那處，掐著對方的腰身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了進去。
03
情慾發洩後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塊，砂金額頭抵著維里塔斯的胸口溫存，卻沒想到剛剛被他操軟了身子的維里塔斯突然發力，一個翻身轉而把他壓在身下，抓起他的雙手用床頭櫃上那條不知是誰的領帶結結實實地捆在床頭。
「我剛剛說了什麼？」維里塔斯低頭，掐著砂金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涼涼地問。
砂金知道他指的是內射那句。
「對不起，教授，我沒忍住⋯⋯」哪是什麼沒忍住，根本是打定主意射在裡面，但是他嘴上還是認錯認得很乾脆。
「沒忍住？」維里塔斯挑了挑眉，壓根不信孔雀的花言巧語。他一手按著砂金的肩膀，一手扶著半硬的性器坐了下去，故意夾著臀部前後晃起了腰。砂金倒抽一口氣，明明已經射過兩次，熱血卻又開始往下腹衝去。
維里塔斯坐在自己身上搖晃的畫面太過養眼，勾得砂金越發情動，沒多久就徹底硬了，本能地隨著維里塔斯的動作往上挺腰。維里塔斯瞇了瞇眼，伸手把他按在床上，強硬地阻止他的動作，下身不忘惡意地夾了夾。
「嗯⋯⋯」被箍緊的快感使得砂金低低哼了一聲。他抬眼看向維里塔斯，仰頭溫順地露出脆弱的脖頸。
他剛以為維里塔斯善心大發要用騎乘位再來一次，卻沒想到維里塔斯把他騎硬之後就乾脆地抽身。陰莖啵地一聲滑出肉穴，無助地跳動著，鈴口還掛著白濁，從穴口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線。驟然失去撫慰讓砂金難耐地哼了幾聲。「教授？」
「⋯⋯真該罰。」
維里塔斯跪著頂開砂金的雙膝，伸手扯了扯綑著他的領帶。
結是活結，足夠限制動作，但用力掙扎的話也不是脫不開身。
砂金仰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試探了一下鬆緊度，又打量了一下維里塔斯的姿勢，輕哼了一聲。
「讓你一局。」
「還嘴硬？」
維里塔斯抬眉，靜靜地睨視著他。那雙剛經歷過情慾洗禮的眸子褪去了斯文的模樣，比平時更具侵略性。
「怕循環不好，沒給你綁得太緊，」維里塔斯低著頭，一手撐著身體，半身懸在砂金上方。「但要是等我出來發現你偷偷掙開了，或是自己蹭射了⋯⋯」
他拖長了音，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就一個月別想上我的床。」
覆著薄繭的纖長手指插進砂金潮濕的髮絲，從額角摸到耳廓，然後一路向下，撫過眉眼、鼻樑、嘴唇，最後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來回摩娑下唇。
「乖一點，聽清楚了嗎？」
砂金張嘴，舌尖抵著維里塔斯的手指掃了幾下，然後撩起眼皮，叼著手指含進嘴裡，任由維里塔斯在他嘴裡攪動。他嘴角帶笑，表現得極其乖巧，眼裡卻饒有興致，對這種遊戲樂在其中。
「聽清楚了。」
維里塔斯點點頭表示讚許。
「不錯，給你點甜頭。」說完，他抽出手，伏下身子，握著砂金的性器從根部到頂部用力一舔，舌尖刻意勾著他的冠狀溝，從馬眼一掃而過，然後含著頂端用力吸了一下。
「等等⋯⋯啊！」驟然而至的快感讓砂金腦子空白了一瞬。他弓起腰，下腹劇烈抽搐，受到強烈刺激的陰莖吐出一連串動情的黏液，無助地抽動著。但維里塔斯壓根沒給砂金留半點反應的時間，滿意地欣賞了一下他差點失控的狼狽模樣，自顧自地起身往浴室去了。
砂金粗喘著氣，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維里塔斯離開的方向，眼睜睜看著上一輪情事自己射進對方體內的白色液體隨著走動被擠出後穴，緩緩順著大腿淌下，在地上留下了幾處淫靡水痕。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了滾，有點後悔。
硬得更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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