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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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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26
Words:
5,33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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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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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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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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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

心痒

Summary:

*写点非常好抱抱贴贴亲亲的日常彻子

*希望下次能努努力写个正经公路片

 

“某些人不是说过我是没心的东西?可是,心口现在总是很痒,一看见你就痒。这算不算是正在愈合?”

他的伤口是缺失多年、而今为你重新缓缓生长的心脏。

Work Text:

吃饭的时候你喜欢放部纪录片当背景音,至于放你挑的还是秦彻挑的就看抛硬币的结果,当然了,以他的运气来说,他的备选从来就没有派上用场过,遥控器仿佛在你手上生了根。

今天轮到自然风景栏目。高分辨率幕布上的落雪飘飘如真,你的心神在一长段没有念白的空镜里被净化,在镜头结束、人声解说重现的时候才如梦初醒,长叹一口气:“哇。”

秦彻夹一块牛肋条到你碗里,用筷头点了下你的额头:“吃饭。”

宇宙坍塌、地球爆炸在他那里都绝对比不上你没吃饱重要。你笑眯眯地吃掉,顺势在他碗里又夹走一块看中的肉:“知道了知道了,我走神看纪录片,还不是因为知道吃饭这件事有小秦助手来提醒嘛。”

“是么?”他轻笑一下,“那小秦助手提醒你,你从两天前就一直在刷各种各样的雪景。想过冬天了?”

“对呀,冬天有热气腾腾的火锅,有大雪,还有毛茸茸的围巾、帽子、棉手套,被包裹得结结实实的感觉会让人幸福哦。”

他投过来的一瞥不知道是无语还是嘲笑,但没关系,你会挑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解读。“正在最热的七月,你却掰着指头等冬天穿羽绒服,有创意。”

“哼,你才不懂呢,你看过影视剧里的经典告白镜头吗,有白雪加成的话,宿命感呜——一下就上来了。”

“宿命感会不会随着大雪呜一声上来不好说,但你再磨蹭下去,下午上班你肯定会呜——地哭着迟到。”他抓住你气急败坏捶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笑得很随意,“要看雪有什么难的,十个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到地球另一边,要看雪、看冰洋还是看冰川,都随你。”

“想法是美好的,可惜我的年假已经请完了,都怪你之前给我发的那些‘此生不得不追的极光’、‘海上邮轮观赏日出指南’。”你充满怨念地把饭刨干净,郑重其事地拍拍他的肩膀,“先不谈那些遥远的,现在,我要午睡了,还要麻烦小秦助手继续爱岗敬业,到点叫醒我哦。”

“我看你是喜欢上使唤我的这种感觉了。”秦彻嘴上这样说,手却张开接住了你力气一卸往他怀里倒去的身体,顺手拖来薄毯遮住肚子,倒映着你影子的眼眸一片温柔。

你闭着眼睛叽叽咕咕:“对,谁让你是十分称职好用的人工闹铃呢,时机总能控制在早一秒我要爆发起床气、晚一秒会迟到的关口,很精准。好好干小秦,你很有前途——噢不,你还是别有前途了,再有前途一点,十个临空也不够你炸的……”

怀里女孩的碎碎念声渐弱,直到彻底安静。秦彻打开胸膛给她当靠垫,紧紧拉上的窗帘无声守护着不远处相拥的身影。

虽然秦彻说随时可以陪你去旅行,但他毕竟是暗点首领,该承担的责任一点不会轻。更别说他曾提到,向铭的那些狗腿子并没有随着他的背叛和死亡而消停,当然,暗点也不会允许这些叛徒继续存在。云淡风轻地把这些话当餐后消遣讲出来时他的眼睛幽红如染火,你没有问他的处理方式会是什么。

同样地,从职场新人进阶到猎人老手的你也迎来了加训。和你对战的是一位刚从一线撤下来改做战术指导的前辈,年纪不大,浑身散发着从火线中打拼出来的果敢敏捷,你正疑惑着她为什么退役,眼看着脱下外套换上训练服的她露出满身深浅不一的伤疤,默默把疑问咽回去。

交手时用尽全身力气是对对手最高的敬意,你和前辈谁也没有手软,“嘭嘭”的碰撞声和格挡声在训练室里回响了一整个下午。到底你经验不足,在训练的最后阶段里因为反应不及而被对方的evol划破小臂,前辈在鲜血溢出的那一刻迅速收手,肃然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前辈取来医药箱给你包扎,动作利落而仔细,剪掉多余绷带系了一个简单大方的结。可能是看出来你有点懊恼,她还摸了摸你的后脑宽慰道:“能和我对打那么久还不落下风,你已经是我见过的猎人里非常不错的了。”

你感激地笑笑,伸直裹满纱布的小臂端详:“可惜还不够。前辈,您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呀?”

“没有别的秘诀,只有靠受伤。”前辈很平静地指了指自己右臂,和你只是划伤流血不同,那里有一小片凹陷,像是曾被利爪生生剜下一块肉。“越是强者,经历过的挫折受的伤越多,因为命运不会做慈善,只会青睐和馈赠足够能忍痛的人。”

你的心一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彻的身影。他从没有提过自己是怎样坐到如今的高位,可是,在举重若轻的表象之下,他一定经历过比你所能想象到的还要危险十万倍的绝境——因为他要对阵的从来不是一个人、一种势力,他几乎是在围剿中建立起自己的领域的,直到现在周围仍是群狼环伺。他或许不以为意,或许享受这份浴血的辉煌,可作为爱人的你最最关心他一个人一路独自走来是否孤独辛苦——在这个当下,你好想穿梭回家里抱抱他。

你揣着这个念头拧开家门,屋子里一片黑漆漆,秦彻肯定还没醒。

你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找药箱准备给自己换药,床头灯蓦地亮起,身后,秦彻已经倚着床头靠背半坐起来。你知道秦彻多少有点起床气,而且从送你上班回来到现在大概最多也就睡了四个小时,讪讪一笑就准备退出去,他却说:“过来。”

他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只是一直坐在那里看着你,睡衣领口自然松开,床头灯在他侧脸和脖颈投下一片淡黄的影,使得他整个人如同蒙上老旧照片的滤镜,看起来平和又带着一些遥远。你心下忽地一跳,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阵阵泛酸,无端知觉到也许他曾这样静默地看过你很久很久,从遥望着你到走至你身旁也用了很久很久,在你知道或不知道的时空。

你脱鞋上床,小松鼠般拱到他身边,颇熟稔地往他怀里一钻,过程中不忘小心翼翼地把负伤的手臂往暗处藏。他却径直把那只手握到眼前,另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摸出药膏和纱布,语气是淡淡的陈述:“受了伤有什么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显现出来的,我还会骂你不成。”

“怕你心疼嘛。”你皱皱脸故意撒娇,“因为你受伤了我就会心疼啊,这是将心比心。”

“你没有那么脆弱。”

秦彻低头缠纱布的样子很认真,颅顶的发旋在你眼前轻晃,你手痒地想去戳一下,被他抬头间的眼神给无声制止,悻悻地收回手,专心看他轻车熟路的动作,又听到他说:“但我希望你一旦觉得痛,觉得难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对我说。”

咚、咚、咚,你听见自己心脏雀跃的声音。你暗自感叹和秦彻在一起后真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真是的,怎么听他说什么都心动——可是同时你也知道,这是因为你清楚秦彻是一个多么好的伴侣。他不是恨不得把你变成娃娃捆在身上好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以保护之名行禁锢之实的那种人,同时又永远耐心永远乐意地敞开自己承接你的一切。他就像一棵巍峨的树,不劝诫、不训导,伤痕在他身上如年轮,而你能从中读懂他全部的骄傲与丰饶。

你不无心酸和心疼地戳戳他的胸口:“那你受伤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不给我安慰你的机会呀?”

秦彻抓住你不安分的手牵在手心摩挲,挑眉道:“可能因为伤得太多而且好得太快,所以没有你太多发挥的空间。”

“骗人。”戳不了他你就使劲挠他掌心,秦彻低声笑一句“小狸花就是爱挠人”,加大力气扣得你不能再动,看着你瞪着一双眼睛是不准备放过他了,浅浅叹口气道:“好吧,也许确实是还有一个伤口。”

你即刻紧张起来:“哪里哪里?”

他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受伤之后最难受的时期是什么?”

“恢复阶段。”你不假思索,“说实话,我觉得伤口长肉那种痒得要死又不能抓的感觉比纯痛要难受多了。”

秦彻勾起眼尾笑了,将你们相扣的手掌挪到胸口:“所以,是这里。”

“某些人不是说过我是没心的东西?可是,心口现在总是很痒,一看见你就痒。这算不算是正在愈合?”

他的伤口是缺失多年、而今为你重新缓缓生长的心脏——你没有想过得到的答案会是这样。心口发酸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比前两次都要持久、深刻,你凝望着他垂下来的眼瞳久久无法挪开,本能地想哭,可是眼泪仿佛全部堵住,从喉咙到肺腑一片翻滚灼烫,你头一低死死埋在他胸口,嘴唇寻觅着贴到他胸腔的位置,声音沾着抹不干的泪意:“干嘛呀你干嘛呀,我不想哭的……”

你为了缓和自己哭鼻子的尴尬,故意开他玩笑:“秦彻你知道不,同人圈——不不不,你不必了解什么是同人,总之就是有这么一个搞二次创作的圈子,不管你在哪个坑,坑里一定有篇阵圈神作叫《生长痛》。换你的话,得叫生长痒吧哈哈。”

秦彻从善如流地应下来:“嗯,有你在的话就是生长痒。”

那没有你的话,就是生长痛了吗?就在这个瞬间你明白了你想要什么,你想给予秦彻什么——陪伴,对一棵足够强壮美丽的树来说,最好的礼物是充满欣赏的陪伴。中午探讨过的话题在此刻重新应景,你黏黏糊糊地对他说:“小秦助手,新增一个提醒事项:提醒我到点陪你过冬。”

秦彻俯下来的深邃眼睛把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到底是你陪我,还是想要我陪你?”

“没差啊。”你捧着他的脸,抽抽鼻子微笑地、认真地和他对视,“我只是想和你度过每一个季节而已。如果是冬天,我会和你一起打雪仗、放烟花棒,把在冷风里吹得冰凉的手偷偷塞进你衣领里。如果是秋天,我会带你去吃开了口和不开口的糖炒栗子然后问你更喜欢哪一个。现在是夏天,前段日子你刚陪我去公园划船游泳飙水枪,我很满意。春天,春天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语气不无遗憾。

所以,为什么这样地期待着冬天?

因为有时候会想,如果人生也是一场雪就好了,层层叠叠的雪花湮灭过往的所有痕迹,那些疼痛和不如意都不再要紧,我们会在一片纯白中迎来新生。

我们在漫长的分离中缺席对方生命太久,没有你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当你一出现,那些时光忽然就分裂出严重的空白,贫乏到让人无法忍受。所以,怎么可以不把互相陪伴练习成惯性,以此十指相扣走过所有路口?

“那也不必等到冬天,这种事还要讲究仪式感吗。”秦彻的手从后方把你揽得更紧了一点,仿佛在邀请你品尝他的心跳。他打个呵欠,声音如同沉入梦境:“就从现在开始吧。”

醒来时整座城市都如同被墨水浸泡,你迟钝地眨眨眼,在你腰上的手臂圈着你往他怀里扣,近到你笑着拍他的手说好热。秦彻闻言松开一点,就一点点,让气流能灌进来的程度,下巴压下来在你侧脸蹭蹭:“起来吗?”

好像只偃旗息鼓的大狼狗,脸颊上痒酥酥的触感像是在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扫来扫去。你发现自己今天忍不住地笑,身子都被笑软了,懒洋洋地只想赖在他怀里不动:“不起来,反正我不饿。”

屋内只有那盏床头灯为你们驱散一小片黑暗,落地窗外霓虹迷漫,你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感受这个纯粹的拥抱,整个宇宙缩小到被容纳进这间缓缓呼吸着的房间。

第二天是公休日,也是秦彻约定了和向铭的上线见面的日子。虽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但也一定是个有足够分量的人物,你当然要跟着一起去。秦彻在你熟练地戴上安全帽跨上摩托车然后抱住他时回头笑你:“上次在你面前炸了一栋楼,你吓得腿都软了,这次倒不怕了?”

“开玩笑,我可是一个魁梧女子。这次你要引爆地球我都知道该从哪里给你埋线,你要带着我从顶楼一跃而下我还能给你数拍子三二一跳。”

秦彻拍了一下你的脑门,你以牙还牙地拆了他腰上的枪别在自己腿上——奇怪,这种事上你怎么越来越老道了。

包厢内等候你们的是一个堪称温文尔雅的青年人,彼时背对你们而立,手指在收藏架里的一排黑胶唱片上一一抚过,最后状似随便地抽出一张,悠悠放响。你和秦彻就静静地看他装,尤其是你,特别生动地理解了什么叫东施效颦。

男人做完全套才假兮兮地“突然发现”你们的到来,示意身边人给你们拉开椅子,微笑道:“好久不见,秦先生。”

秦彻屈指敲了敲桌面,不过随意地调整了下坐姿,场内的气场便随之一变,隐隐为秦彻所掌控。对面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不言而喻的实力差距,但还是撑住了面子,继续说:“其实我们本意也不是要与暗点为难,向铭事情办得不好,您除掉他,就当做是我们送您的礼物了。”

他在等秦彻表态,只要秦彻没有反驳那就说明可以顺着往下讲,你仿佛不知道自己音量大小一般摸摸耳朵对秦彻道:“咦?我记得向铭本来是你的人,是被策反的来着,怎么说得好像还额外给了你恩惠似的?”

这算是当面拆台了,可是秦彻却笑了一声,完全没有制止你的意思。对面立马一寒,阴恻恻道:“这位小姐年轻,看起来也不是同道,有些事,可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谁跟你们同道,我秦彻这边的。”你学着秦彻的样子捏了枚硬币在手上抛,眼风斜飞过去,几分睥睨,“我确实年轻,但我有脑子,瞎子都看得出来是你们从内部瓦解暗点不成才想到另外谈判,可是这个事后补救来得也太迟了,不多付点利息就算了,还敢这样装腔作势?”

对面看出来了,你们是不打算考虑合作的,眼睛一沉,刚刚还彬彬有礼地给你们拉椅子的侍应生瞬间换了副面孔,子弹咔哒上膛声络绎不绝,而在此之前你已经一把撩开外衫转着手枪轮出朵花,枪眼直逼首座,语气无比淡定:“奉劝你们谨慎行动,我敢用我全部筹码来赌,绝对能在你们开枪之前爆他头,怎么样,有没有跟着下注的?”

太嚣张了,男人已经气得脸色发青,怒吼:“愣着干什么,杀了!”

秦彻立马搂住你的腰往门口带,这时才说了到这儿来后的第一句话:“惹祸精。”语气全然纵容。

你不客气地戳他腰眼:“喂,我费这些口舌还不是为了替你把你想说的话给说了,倒打一耙可不是文明市民该做的。”

“好,那请遵纪守法的猎人小姐告诉我,跳楼的行为文不文明?”

秦彻已经携着你掠上了楼顶,和没有准备的第一次不同,这次你无比兴奋地往楼下看,车辆与行人交纵不息,晃着犹如摄像机延时摄影后呈现出来的光怪陆离的色彩,秦彻的披风在晚风中猎猎,缤纷的视听体验刺激得连血液都在如起舞般鼓动:“就像是蹦极,超——文——明——的——!”

在尾音中你们紧紧相拥着坠下,你拽着秦彻抖开的大衣垫在身后当做翅膀,血液逆冲的感觉给大脑神经安装了起搏器,你从未如此奔纵自由。片刻之后你们就落了地,你舔舔嘴唇意犹未尽,不过要事当前,你还是问了句:“那他们怎么办?这次你没带箱子,怎么炸他们?”

“每次都用炸弹也没什么新意。”秦彻很淡定地挽你的手朝车停的方向走,“他买的那批唱片是从我这流出去的,早在确认买家是他的时候我就在上面涂了点小东西。还有,以他的水平大概听不出来,他放的那张唱片是b小调第六交响曲,《悲怆》。”

你眼尖先发现秦彻的车,腿一抬跨坐上去,却见秦彻抱着手迟迟不上车,环顾一圈四周,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不是看,是想。”

他终于迈着长腿靠近,三两步近在眼前,没等你追问那是在想什么,宽阔的大衣垂下来挡住整张脸,湿热的气息不由分说地挤进这片狭小天地。他抬起你的脸吻得很动情,余光朦胧里你看见他半眯的眼眸里簇生温驯的火苗,像用湿柴烧出来的火,没有太强的吞噬性,只剩水汽氤氲。吞咽的声音里他的脖子上有起伏耸动,你顺着摸到喉结的位置,轻手去按,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犹如将一颗无价的宝石收入囊中。他的耳朵红透了,你几乎能想象到那种蓄积的热意,蓬勃到向四周流溢,脸也红了,是温玉里的那一抹红沁。在他眼里你看到气喘吁吁着同样全脸通红的自己,用眼神的失焦来诉说这一刻登顶的快乐。

“想做这个。”

漫长到你都开始缺氧的一吻结束之后,你迷迷瞪瞪地抱着他,本能地还想要。秦彻捧着你的脸,长长的眼睫拢满笑意和快意,唇上还残存一线晶亮,大喇喇地坦诚自己,只要亲吻,不要理由。

坐在他身后聆听机车在城市间穿梭飞啸就像是乘坐上专属两人的飞船在太空里遨游,往来的高楼与人马,都是等着被你们远远抛下的渺小星球。你于是松开身体全心全意地拥抱秦彻——今夜我们出走,兜风就是恋爱,亲吻直至尽头。